麒麟閣十一功臣

麒麟閣十一功臣

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西漢中興之主漢宣帝劉詢因匈奴歸降,回憶往昔輔佐有功之臣,乃令人畫十一名功臣圖像于麒麟閣以示紀念和表揚,後世往往將他們和雲台二十八將,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並提,有"功成畫麟閣"、"誰家麟閣上"等詩句流傳,以為人臣榮耀之最。

麒麟閣十一功臣是中國西漢王朝時期十一位名臣的總稱,後世簡稱麒麟閣。麒麟閣坐落在未央宮中,因漢武帝元狩年間打獵獲得麒麟而命名。十一人中大司馬、大將軍、博陸侯霍光為第一,其次為大司馬張安世;大司馬、車騎將軍、領尚書事韓增;後將軍趙充國;大司農、御史大夫、丞相魏相;太子太傅、御史大夫、丞相丙吉;太僕、右曹、給事中、御史大夫杜延年;陽城侯劉德;太中大夫、給事中、少府梁丘賀;任諫大夫、丞相司直、御史大夫、左馮翊、大鴻臚、御史大夫、太子太傅、前將軍、光祿勛,領尚書事蕭望之;中郎將蘇武總計十一人。

  • 中文名稱
    麒麟閣十一功臣
  • 願意
    十一名中國西漢名臣的總稱
  • 簡稱
    麒麟閣
  • 位置
    未央宮中
  • 命名緣由
    漢武帝元狩年間打獵獲得麒麟
  • 第一人
    霍光

基本簡介

甘露三年(前51年),漢宣帝匈奴歸降,回憶往昔輔佐有功之臣,乃令人畫十一名功臣圖像于麒麟閣以示紀念和表揚,後世往往將他們和雲台二十八將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並提,有“功成畫麟閣”“誰家麟閣上”等詩句流傳,以為人臣榮耀之最。

基本組成

十一人中霍光為第一,並為了表示尊重,獨不寫出霍光全名,隻尊稱為“大司馬大將軍、博陸侯,姓霍氏”。其次為張安世、韓增、趙充國魏相、丙吉、杜延年、劉德、梁丘賀、蕭望之蘇武等,共十一人。

人物介紹

霍光

霍光,字子孟,約生于漢武帝元光年間,卒于漢宣帝地節二年(前68年)。河東平陽(今山西臨汾市)人。他跟隨漢武帝近30年,是武帝時期的重要謀臣。漢武帝死後,他受命為漢昭帝的輔政大臣,執掌漢室最高權力近20年,為漢室的安定和中興建立了功勛,成為西漢歷史發展中的重要政治人物。霍光是西漢著名將領霍去病的同父異母之弟。其父霍仲孺先在平陽侯曹襄府中為吏,與平陽侯的侍女衛少兒私通生霍去病,後歸家娶妻生霍光。至霍去病在京城任將後,方知他的生身之父為霍仲孺。漢武帝元朔四年(前119年),二十一歲的霍去病以驃騎將軍之職率兵出擊匈奴,路過河東,方與其父相認,並為其購買了大片田地房產及奴婢。當時,霍光僅十多歲。霍去病得勝還京時,遂將霍光帶至京都長安,將其安置于自己帳下,任郎官,後升為諸曹侍中,參謀軍事。兩年後,霍去病去世,霍光做了漢武帝的奉車都尉,享受光祿大夫待遇,負責保衛漢武帝的安全,所謂“出則奉車,入侍左右”。在跟隨漢武帝時期,他謹慎小心,受到漢武帝的極大信任,同時,他也從錯綜復雜的宮廷鬥爭中得到鍛煉,為他以後主持政務奠定了基礎。漢武帝末年,圍繞繼位問題的一場明爭暗鬥已經逐步展開。武帝征和二年(前91年),武帝悉心培養的太子劉據因巫蠱之禍被逼自殺,這場鬥爭就更趨于表面化。漢武帝為了避免他死後政局發生變亂,抑製其子劉旦、劉胥的勢力,將幼子弗陵立為太子,隨即將其母鉤弋夫人處死,以絕母後專權之患。不久,便命畫工畫了一幅周公背負周成王的圖畫賜予霍光,囑托霍光像當年周公輔佐年幼的周成王一樣輔佐劉弗陵。武帝後元二年(前87年)春,漢武帝病死,霍光正式接受漢武帝遺詔,成為漢昭帝劉弗陵的輔命大臣,與車騎將軍金日磾、左將軍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等人共同輔佐朝政。從此,霍光掌握了漢朝政府的最高權力。“帝年八歲,政事一決于光”。帝位的確定,不等于爭奪帝位的鬥爭的結束。相反,更引起了激烈的政治鬥爭。霍光輔政以來,首先遇到的就是這場激烈的政治鬥爭。而促使這場鬥爭趨向白熱化的,是與霍光同時輔政的上官桀,以及漢武帝之子、燕王劉旦有關。上官桀為了謀取漢朝的最高權力,依附于昭帝之姊盍長公主。他首先巴結公主之近幸丁外人,極力為丁外人求官進爵,得到公主的寵幸,與丁外人、公主等結成死黨,而後進一步通過公主,將其年幼的孫女送入宮中,封為婕妤,意欲通過公主和孫女,來取代霍光與昭帝的地位。而燕王劉旦,則因長于昭帝而不得嗣立,心懷不滿;另一位輔政大臣、御史大夫桑弘羊認為在漢武帝時期製定過鹽鐵專營的政策,使國家富強起來,功勞莫與之比,不甘居于霍光之下,遂產生了推翻現政權,由他與上官桀來主政的欲念,與燕王劉旦勾結起來。這就形成以長公主和燕王劉旦為首的兩股政治勢力。他們估計到依靠各自的勢力還不足以推翻漢昭帝,隻好暫時聯合。按照上官桀的計畫,要先利用燕王劉旦的身份,發動政變,在政變成功之後,再除去燕王旦,由他來掌握朝政。這個暫時聯合起來的政治集團,自然要把矛頭首先指向阻礙他們奪取政權的霍光。昭帝始元六年(前80年),上官桀、燕王旦等人加緊了政變的準備工作。燕王劉旦將奪取帝位的賭註壓在上官桀身上,前後派遣十多人,帶了大批金銀珠寶,賄賂長公主、上官桀、桑弘羊等人,以求支持他奪取帝位。他們襲用“清君側”的故伎,令人以燕王旦的名義上書昭帝,捏造說:霍光正在檢閱京都兵備,京都附近道路已經戒嚴;霍光將被匈奴扣留19年的蘇武召還京都,任為典屬國,意欲借取匈奴兵力;霍光擅自調動所屬兵力。所有這些,是為推翻昭帝,自立為帝。並聲稱燕王劉旦為了防止奸臣變亂,要入朝宿衛。上官桀企圖等到霍光外出休假時,將這封奏章送到昭帝手中,而後再由他按照奏章內容來宣布霍光的“罪狀”,由桑弘羊組織朝臣共同脅迫霍光退位,從而廢掉漢昭帝。他們沒有想到,當燕王劉旦的書信到達漢昭帝的手中後,就被漢昭帝扣壓在那裏,不予理睬。次日早朝,霍光上朝,也已得知上官桀的舉動,就站在張貼那張漢武帝時所繪“周公負成王圖”的畫室之中,不去朝見昭帝,以此要求昭帝表明態度。漢昭帝見朝廷中沒有霍光,就向朝臣打聽,上官桀乘機回答說:“因為燕王告發他的罪狀,他不敢來上朝了。”昭帝十分平靜,隨即召霍光入朝,果斷地說:“我知道那封書信是在造謠誹謗,你是沒有罪的”;“如果你要調動所屬兵力,時間用不了十天,燕王劉旦遠在外地,怎麽能夠知道呢!”“況且,你如果真的要推翻我,那也無須如此大動幹戈!”上官桀等人的陰謀被十四歲的昭帝一語揭穿,所有在朝大臣對昭帝如此聰明善斷無不表示驚嘆,霍光的輔政地位得到了穩固。上官桀等人的陰謀被揭穿之後,就幹脆赤膊上陣,準備發動武裝政變。他們計畫,由長公主設宴請霍光,命埋伏的兵士將霍光殺掉,廢除漢昭帝。就在這危急關頭,長公主門下一名管理稻田租稅的官員將上官桀等人的陰謀向大司農楊敞(司馬遷之婿)告發,楊敞轉告了諫大夫杜延年,于是昭帝、霍光掌握了上官桀等人的武裝政變計畫,遂在這一政變未發動之前,就先發製人,將上官桀、桑弘羊等主謀政變的大臣統統逮捕,誅滅了他們的家族。長公主、燕王劉旦自知不得赦免,遂先後自殺身亡。這場由上官繼發動的政變最後被霍光粉碎了。九歲的上官皇後因為年紀幼小,又是霍光的外孫女,所以未被廢黜。霍光與上官桀、燕王旦等人的鬥爭,從性質上說,乃是封建官僚集團以及宗室內部爭奪統治權的鬥爭,它是宗室內部爭權奪利和官僚集團長期互相傾軋的總爆發。霍光等人在武帝時期雖長期出入宮禁,但仍屬朝廷中默默無聞的官吏,他們本身沒有多少權力,更沒有多少財富,代表著當時社會上中小地主的利益,在一定程度上,他們也受到了大地主、大商人的壓製,因而,這就不能不使他們與代表大地主、大商人利益者發生尖銳的沖突。從雙方鬥爭的結果來看,上官桀、燕王旦的政變被粉碎,這也使漢朝中後期大地主、大商人階層整體利益受到一次沉重打擊,從而有利于抑製腐朽勢力的發展,推動社會前進。眾所周知,漢武帝的鹽鐵官營、酒榷均輸等經濟政策,是在反擊匈奴、財政空虛的情況下實行的。它的實行,使漢朝政府廣開了財源,增加了賦稅的收入,得以有了比較雄厚的物力基礎來支持長期的戰爭,從而不斷拓寬了疆土,安定了邊疆。在當時的情況下,這一經濟政策的實施無疑是正確的。但是,官營鹽鐵、酒榷、均輸等政策的實行,逐步使一部分財富集中于大官僚、大地主及大商人手中,而剝奪了中小地主的利益。出現了官吏“行奸賣平”,而“農民重苦,女紅再稅”的狀況,以及“豪吏富商積貨儲物以待其急,輕賈奸吏收賤以取貴”的局面,使得中小地主和一般百姓日趨貧困。因此,昭帝即位之初,霍光就圍繞是否改變鹽鐵官營、酒榷、均輸等經濟政策,與桑弘羊等人展開了鬥爭。昭帝始元元年(前86年)閏十二月,霍光就派遣當時的廷尉王平等五人出行郡國,察舉賢良,訪問民間疾苦、冤難以及失去職業的人,為召開鹽鐵會議做準備。昭帝始元六年(前81年)二月,霍光將郡國所舉的賢良、文學等人接入京城,由丞相田千秋、御史大夫桑弘羊主持,正式開始了鹽鐵會議。霍光雖然沒有親臨會場,參與辯論,但他改變鹽鐵官營、酒榷、均輸等經濟政策的意圖是很明確的。會議圍繞堅持還是罷廢鹽鐵官營、均輸問題展開的辯論,涉及到各個方面,包括對待匈奴、國內的治理等重大問題,實際上是對漢武帝時期政治、經濟的總評價,也是昭帝實施新的政策前的一次大討論。因為鹽鐵官營、酒榷、均輸等政策的實施,直接損害了中小地主的利益,因而賢良、文學大聲疾呼,要求改變這一政策;而代表當時大地主、大商人利益的御史大夫桑弘羊,以這一政策給漢朝帶來強盛為理由,堅決反對改變這一政策。經過這場討論,由漢昭帝下令,于是年七月,廢除了鹽鐵官營、均輸等政策。這就從根本上抑製了大地主、大商人的利益,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社會矛盾,調整了階級關系,從而,使漢朝的經濟走上了恢復發展的道路。“武帝之末,海內虛耗,戶口減半,霍光知時務之要,輕徭薄賦,與民休息。至是匈奴和親,百姓充實,稍愎文、景之業焉。”這是班固在《漢書》中對當時情況的評價,由此也可證明罷廢鹽鐵官營的必要。漢昭帝在位13年,由于霍光的輔佐,為漢朝的鞏固,為社會的安定和發展都奠定了一定基礎。昭帝死後,漢朝的政局曾一度發生混亂,但由于它的政治基礎比較穩固,政局在短暫的混亂之後很快就平靜下來。

麒麟閣十一功臣麒麟閣十一功臣

張安世

張安世,(?~前62)字子儒。杜陵(今陝西西安東南)人。張湯之子。性謹慎,以父蔭任為郎。漢武帝時,因其記憶力強,擢為尚書令,遷光祿大夫。漢昭帝即位,拜右將軍,以輔佐有功,封富平侯。昭帝死後,他與大將軍霍光謀立宣帝有功,拜為大司馬。他為官廉潔,曾舉薦一人,其人來謝,他以為舉賢達能,乃是公事,豈能私謝,于是與之絕交。他生活簡樸,雖食邑萬戶,仍身穿布衣,夫人親自紡織。元康四年(前62)春,因病上書告老還鄉,漢宣帝不舍。他勉強視事至秋而卒。掖庭令張賀是車騎將軍張安世的哥哥,有一次在張安世面前稱贊皇曾孫(後來的漢宣帝)的才幹,並談到與皇曾孫有關的一些奇異征兆。張安世總是禁止他說這些,認為上有年輕的皇上,不應稱道皇曾孫。到漢宣帝即位時,張賀已去世,漢宣帝對張安世說:“掖庭令當初無端的稱贊我,將軍製止他是對的。”漢宣帝追念張賀對自己的恩惠,打算封他為恩德候,為他設定二百人家守墓。張賀的兒子去世很早,收張安世的小兒子張彭祖為養子。張彭祖幼年時又與漢宣帝一起讀書,所以漢宣帝打算封張彭祖為候,先賜他為關內侯。張安世對張賀封侯之事堅決辭謝,又請求減少為張賀守墓的戶數,逐漸減至三十戶。漢宣帝說:“我本是為掖庭令,並不是為將軍你!”張安世這才罷休,不敢再說。漢宣帝元康三年(公元前63年)漢宣帝下詔說:朕在平民時,御史大夫丙吉,中郎將史曾、史玄,長樂衛尉許舜,侍中、光祿大夫許延壽都對朕有舊恩,還有已故掖庭令張賀對朕輔導教育,使朕研習儒術,恩惠卓著,功勞最大。《詩經》上說:‘沒有不應報答的恩情。’今特封張賀的養子侍中、中郎將張彭祖為陽都侯,追賜張賀縊號為陽都哀侯,丙吉為博陽侯,史曾為將陵侯、史玄為平台侯,許舜為博望侯,許延壽為樂成侯。”張賀有一孤孫張霸,年僅七歲,被任命為散騎、中郎將,賜爵為關內侯。張安世自認為父子都被封侯,權位太盛,便向漢宣帝請求辭去俸祿。漢宣帝命大司農所屬都內衙門單獨為張安世收藏這筆無名錢,達到數百萬。張安世謹慎周密,每次與皇帝商議大事,決定後,他總是稱病退出。等聽到皇帝頒布詔令後,再假裝大吃一驚,派人到丞相府去詢問。所以即使是朝廷大臣,無人知道他曾參與此事的決策。張安世曾向朝廷舉薦過一個人,此人前來道謝,張安世非常生氣,認為:“為國家舉薦賢能,難道可以私相酬謝嗎!”從此與此人絕交。有一位郎官功勞很大,卻沒有調升,自己去求張安世為他說話。張安世對他說道:“你的功勞很大,皇上是知道的,作人臣子的,怎麽能自說長短處!”堅決不答應他。不久這位郎官果然升官了。張安世見自己父子地位尊顯,內心深感不安,便為兒子張延壽請求出任地方官。漢宣帝任命張延壽為北地太守。一年多後,漢宣帝憐恤張安世年老,又將張延壽調回朝廷,擔任左曹、太僕。張安世一門三侯,張安世家族也以八代高官大宦未失侯位,為史家稱奇,認為“自昭帝封安世,至吉,傳國八世,經歷篡亂,二百年間未嘗譴黜,封者莫與為此”。

韓增

漢武帝寵臣韓說之子,少為郎官,襲父爵為龍額侯,昭帝宣帝間官至前將軍,本始二年,與田廣明等四將軍及校尉常惠擊匈奴,將三萬騎出雲中,唯斬首百餘級而還。張安世死後,繼為大司馬車騎將軍,領尚書事。

趙充國

(前137—前52年),字翁孫,原為隴西上邽(今甘肅省天水市)人,後移居金城令居(今甘肅永登西),西漢著名將領。漢武帝時,趙充國因戰功拜為中郎(皇帝的侍衛官),後升為車騎將軍長史(軍隊幕僚的長官)。昭帝劉弗陵繼位後,因戰功卓著被任命為後將軍(漢代有前、後、左、右將軍,位同上卿)。元平元年(前74年)昭帝駕崩,趙充國因參與大將軍霍光擁立劉詢為宣帝有功,被封為營平侯。趙充國歷事武帝、昭帝、宣帝三個皇帝,到了古稀之年已經功成名就譽滿朝野了,本可以回家養老了,但是他卻主動承擔了平定羌族叛軍的任務。原來,宣帝期間,光祿大夫義渠安國出使到了羌族,羌先零部落酋長向他表示要北渡湟水,到漢民不種田的地方畜牧。義渠安國向朝廷報告這個情況。趙充國彈劾義渠安國奉使失職。從此以後,羌人依照以前的話,擅自渡過湟水,當地漢朝的郡縣長官不能禁止。元康三年(公元前63年),先零部落與各個羌族部落酋長二百多人“解仇交質”,訂立盟約,打算共同侵擾漢朝地區。宣帝知道了這事,問趙充國如何對策,趙充國指出,羌人為患,一是羌族原來各部落互相攻擊,易于控製,但近幾年來他們“解仇契約”,共同反漢;二是羌族與匈奴早就打算聯合;三是羌族還可能“結聯他種”,即與其他種族聯合。所以他提出“宜及未然為之備”的建議。過了一個多月,小月氏部落的羌侯狼何果派人到匈奴借兵,打算攻擊鄯善、敦煌,以切斷漢朝與西域的通道。趙充國估計事情不那麽簡單,需要深謀遠慮。他向朝廷提出建議:一是加強軍事上的邊防;二是離間羌族各部落而偵探其預謀。神爵元年(前61年)春,大漢中央兩府(丞相、御史)又推薦義渠安國出使諸羌,了解其動向。義渠安國不懂策略,一到羌部,就召集先零部落的頭領三十多人,以他們都有逆而不順之罪,全部斬首。調兵鎮壓先零之民,殺了一千多人。于是羌族各部及歸義羌侯楊玉等都很震恐,離開其地,劫掠其他小族部落,犯漢邊塞,攻城邑,殺長吏義渠安國以騎都尉身份帶領三千騎兵守備羌人,被羌人所擊,損失慘重。他領兵退到令居,向皇帝報告。四月,漢宣帝正式遣後將軍趙充國率騎兵萬餘人前往鎮壓。趙充國兵抵金城(今甘肅蘭州西北)後,西渡黃河,率軍乘夜推進至落都(今青海樂都),見羌人未守險,遂西至都尉府(治臨羌縣,今青海湟源東南),修築壘壁,安營扎寨。羌軍多次挑戰,漢軍堅守不出。趙充國採用恩威並舉方略,招降罕、開羌及其他被先零脅迫的羌人種落,瓦解羌軍。七月,率軍推進至先零地區。羌人屯兵已久,戒備松懈。忽見漢軍大兵來臨,慌忙拋棄車馬輜重,渡湟水撤退。由于道路狹窄,趙充國恐逼迫太急,迫羌軍走投無路,回頭死戰,命所部緩慢追擊。羌軍掉入河水溺死者數百人,投降及被漢軍斬殺500餘人,損失牲畜10萬餘頭,車4000餘輛。漢軍追至罕羌駐地,趙充國嚴禁士卒焚燒房屋與割禾放牧,又有羌族降者萬餘人。趙充國雖然打敗了先零羌,但是並沒有徹底征服。為了確保邊防的安全,他三次向皇帝上奏“屯田之策”,即撤退騎兵,留一萬步兵在邊郡屯駐,並且從事農墾,以農養戰,以戰護農,兵農一體,安邊自給。他的奏章送到朝廷後,皇帝每次都要召集群臣討論。表示贊同的人第一次不足十分之三,第二次達一半,第三次則有十分之八。就連原先持反對意見的丞相魏相也說:“我等愚昧不懂兵事,後將軍規劃有方,我認為他的策略必定行之有效。”于是漢宣帝終于批準了他的屯田之策。後來趙充國告老請退,皇帝賜予安車駟馬,免官歸第。甘露二年(前52年)十二月病逝,享年八十六歲,謚號壯侯。

魏相

(?-前59)字弱翁,濟陰(今定陶縣東王店鄉魏胡同)人,西漢著名大臣。他先後任茂陵令、揚州刺史、河南太守、大司農、御史大夫等職。霍光死後,官至丞相,封高平侯。魏相治郡有方,深得民心。在任茂陵令時,御史大夫桑弘羊的親戚坑騙鄉裏,魚肉百姓。魏相辨明真偽,不畏權貴,將其收捕治罪,並殺于街市示眾,從此,茂陵大治。在河南太守任上,他整飭吏治,考核實效,禁止奸邪,當時豪強無不畏服。因政績突出,後被征為諫議大夫。魏相匡扶正義,扼製外戚勢力,為西漢的強盛做出了貢獻。宣帝即位後,征魏相為大司農,後升為御史大夫。他積極向皇帝建議,下詔罷免了企圖篡權的霍禹、霍雲、霍山3人的侯位(均系霍光之後)。魏相被任命丞相後,他整飭吏治,抑治豪強,選賢任能,平昭冤獄。並要求各地官吏省諸用,寬賦稅,獎勵百姓開荒種田,積糧解困。從此,漢朝的實力大大增強。魏相熟諳兵法,有雄韜大略,為確立西漢在西域的統治地位立下了功勞。公元前65-前61年(元康年間),匈奴不斷派兵擾亂邊關,由于魏相的建議,皇帝未動用武力而使匈奴歸服。魏相為人嚴毅,剛正不阿,與丙吉同心輔政,君臣交泰,人民安樂,視事九年,于公元前59年(漢神爵三年)卒,謚憲侯。

邴吉

基本信息邴吉字少卿,魯國北海人,曾官廷尉監,光武省右監。昭帝時曾任大將軍長史。地節三年(前67),立皇太子,丙吉充任太子太傅。幾個月後,升任御史大夫。五年後,代替魏相當丞相。邴吉為人深沉忠厚,不誇耀自己的長處,自己救過宣帝的事情更是沒有透露半點出去。救駕奇功原來,漢武帝征和二年(前91年),“巫蠱之禍”爆發,當時的廢太子劉據和他的兒子史皇孫劉進均因此被殺,其孫劉進的兒子劉病已(即後來的漢宣帝劉詢)剛剛出生不久,就被投入大牢。案發後,廷尉監邴吉被調到京城負責處理廢太子劉據案,邴吉知道太子是被誣陷的,憐憫這個劉病已無辜的嬰兒,便讓忠厚謹慎的女囚胡組、郭征卿住在寬敞幹凈的房間哺育皇重孫。後來武帝病了,望氣者說長安監獄有天子氣,便派遣使者,命令將監獄中人一律處死。使者夜晚到來,邴吉緊閉大門,說道:“皇重孫在此。普通人都不能無辜被殺,何況皇上的親曾孫呢?”到了天亮,使者無奈回去回復,武帝此時也清醒了,說:“天使之也。”于是大赦天下。而邴吉則自己拿錢來供養皇曾孫,後來聽說皇曾孫的外婆和伯父還在,才將皇曾孫交給他們撫養。後來昌邑王賀淫亂被廢,邴吉跟霍光提出皇曾孫劉病已資質過人、性格平和。于是劉詢便登上了皇位。可皇帝一直不知道,小時候被邴吉救過性命,並且還受其撫養數年。(《漢書》載:丙吉字少卿,魯國人也。治律令,為魯獄史。積功勞,稍遷至廷尉右監。坐法失官,歸為州從事。武帝末,巫蠱事起,吉以故廷尉監征,詔治巫蠱郡邸獄。時,宣帝生數月,以皇曾孫坐衛太子事系,吉見而憐之。又心知太子無事實,重哀曾孫無辜,吉擇謹厚女徒,令保養曾孫,置閒燥處。吉治巫蠱事,連歲不決。後元二年,武帝疾,往來長楊、五柞宮,望氣者言長安獄中有天子氣,于是上遣使者分條中都官詔獄系者,亡輕重一切皆殺之。內謁者令郭穰夜到郡邸獄,吉閉門拒使者不納,曰:“皇曾孫在。他人亡辜死者猶不可,況親曾孫乎!”相守至天明不得入,穰還以聞,因劾奏吉。武帝亦寤,曰:“天使之也。”因赦天下。郡邸獄系者獨賴吉得生,恩及四海矣。曾孫病,幾不全者數焉,吉數敕保養乳母加致醫葯,視遇甚有恩惠,以私財物給其衣食。)後來有位宮婢上書說撫育過皇帝,說丙吉全都知情。丙吉對她說,“你因為撫育皇曾孫不盡心,還被我處罰過呢,你有什麽功勞。”皇帝這才知道丙吉有舊恩卻從沒說出來,認為他非常賢德。獨特作風丙吉原本自獄法小吏被起用,後來學《詩》、《禮》,能通大義。最後官居相位,(他處理政務)崇尚寬大,講求禮讓。掾史有罪贓,不稱職,就給他長期休假,讓他離職,最終沒有查辦他。有人對丙吉說:“君侯你當漢朝丞相,奸詐的官吏貪贓枉法,卻沒有受到懲處。”丙吉說:“用三公之府查處下屬官員的名聲,我認為不好。”後人代替丙吉之職,于是以此為前例,三公之府不直接查處下屬官員,從丙吉開始而形成慣例。對于官屬掾史,務求掩蓋他們的過錯,傳揚他們的好處。丙吉的車夫嗜好飲酒。曾跟著丙吉出行,醉酒嘔吐在丞相車上。西曹的負責官員告訴丙吉想要趕走車夫,丙吉說:“因酒醉的失誤而趕走士,讓這人將在何處容身?西曹隻管容忍他,這隻不過是玷污了丞相車上的墊褥罷了。”就沒有趕走車夫。這個車夫是邊郡上的人,熟知邊塞發生緊急軍務的事,曾有一次外出,恰巧遇見邊郡傳送緊急公文急馳來到。車夫乘機跟隨(驛騎)到公車探候求取訊息,得知敵人入侵雲中、代郡,急速回相府見丙吉報告這情況,還沒完,(皇上)下詔召見丞相、御史,把敵人入侵郡吏的情況拿來問他們,丙吉一一答對。御史大夫倉促間不能知道詳情,因而受到責備;而丙吉被認為能為邊務與職守憂慮,是車夫的功勞。丙吉于是感嘆說:“士沒有不能容的,才能各有所長。假使丞相不先聽車夫說知此事,還有什麽功勞能受到褒獎呢?”掾史因此更認為丙吉賢能。丙吉又曾外出,遇到清道的人發生群鬥的事,死傷的人橫陳路上,丙吉經過這裏卻不聞不問,掾史特別覺得奇怪。丙吉往前走,遇到有人追趕牛,牛氣喘急,吐出舌頭。丙吉停下車子,讓隨員騎馬過去問:“追牛走了幾裏了?”掾史更覺得丞相不問群鬥而問追牛的事,太不恰當了,有的因此譏刺丙吉,丙吉說:“老百姓爭鬥,相互殺傷,這是長安令、京兆尹職責應當禁止、防備和追捕的事,(我的職責是)年終奏請實行賞罰罷了。宰相不親自處理小事,不應當在路上過問(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正當春天還不應當很熱,害怕牛行走不遠卻因暑熱而喘息,這意味著氣候不合節令,擔心將會傷害全國百姓,因此而問這事。”(聽了這番話),掾史才心悅誠服,認為丙吉註重的是大事。五鳳三年(前55)春天,丙吉病重。死後封為定侯。

杜延年

(?~52年)字幼公,南陽杜衍人。昭帝初補軍司空,拜諫大夫,封建平侯,擢為太僕右曹給事中。宣帝時坐霍禹免官,後召拜北地太守,徙西河太守。五鳳中拜御史大夫,卒謚曰敬侯。杜延年,武帝時御史大夫杜周少子,杜周為武帝時著名酷吏,長子次子分為河南河內太守,也以苛酷聞名,杜延年為杜周第三子,也從國小習法令,唯行法尚寬大,不與父兄相同。昭帝時,霍光執政,以杜延年明習法令闢其為僚屬。其時桑弘羊上官桀與霍光爭權,有稻田使者燕蒼告桑弘羊等謀反,先告訴大司農楊敞,楊敞怕事,托病不出。再告訴杜延年,杜延年遂告變。最終桑弘羊上官桀等下獄處死,家族也被誅滅,而杜延年由此為霍光賞識,以“首發大奸”受封為建平侯,不久遷官太僕加右曹,給事中。當時製度,吏民上書言事,霍光以領尚書先看(實際上霍光是先行披閱),遇有不好的,可壓下不報。皇帝讀後再由尚書交由丞相御史大夫二府斟酌處理,治罪則交廷尉。而霍光每處理奏章,每有疑惑,則咨詢于杜延年,杜延年評其否,則壓下不報。奏章由尚書下發除交丞相御史大夫外,並交杜延年的官署太僕寺,每有抗告,則由杜延年與丞相御史大夫共議處理。終霍光一世,杜延年入侍皇帝,出參朝議,尊貴無比。霍光尚嚴,而杜延年以寬為補,多所匡救,丞相田千秋也曾賴其說項才免于得罪。後霍光死,霍氏盡誅,杜延年也以霍氏舊人為宣帝尋事黜退。後來重新起用為西河太守,滯位于此很久不得升遷。丞相丙吉死的時候,薦杜延年才任丞相。丙吉為漢世名相,且有恩于宣帝,素為宣帝敬重,宣帝遂依言召杜延年為御史大夫(當時慣例以御史大夫為丞相,終西漢一代隻有曹參例外,所以御史大夫實際上就是未來丞相)。最終杜延年死于御史大夫任上,謚為敬侯。

劉德

劉德字路叔,修黃、老術,有智略。少時數言事,召見甘泉宮,武帝謂之"千裏駒"。昭帝初,為宗正丞,雜治劉澤詔獄。父為宗正,徙大鴻臚丞,遷太中大夫,後復為宗正,雜案上官氏、蓋主事。德常持《老子》"知足"之計。妻死,大將軍光欲以女妻之,德不敢取,畏盛滿也。蓋長公主孫譚遮德自信,德數責以公主起居無狀。侍御史以為光望不受女,承指劾德誹謗詔獄,免為庶人,屏居山田。光聞而恨之,復白召德守青州刺史。歲餘,復為宗正,與立宣帝,以定策賜爵關內侯。地節中,以親親行謹厚封為陽城侯。子安民為郎中右曹,宗家以德得官宿衛者二十餘人。德寬厚,好施生,每行京兆尹事,多所平反罪人。家產過百萬,則以振昆弟賓客食飲,曰:"富,民之怨也。"立十一年,子向坐鑄偽黃金,當伏法,德上書訟罪。會薨,大鴻臚奏德訟子罪,失大臣體,不宜賜謚、置嗣。製曰:"賜謚繆侯,為置嗣。"傳至孫慶忌,復為宗正、太常。薨,子岑嗣,為諸曹中郎將,列校尉,至太常。薨,傳子,至王莽敗,乃絕。

梁丘賀

今文易學“梁丘學”的開創者。字長翁,琅琊郡諸(今山東省諸城)人。從京房受《易》,很能領會這本深奧的書,深得老師誇獎。又與施雔、孟喜同學《易》于田何的再傳弟子田王孫。後來朝廷讓京房先生推薦一名學生到朝廷做官,京房就推薦了梁丘賀。官大中大夫、給事中,至少府。宣帝時,立為博士。著作已佚,清馬國翰《玉函山房輯佚書》輯有《籀以梁丘氏章句》一卷。其子梁丘臨,繼承家學,後也成為西漢著名的經學家.漢昭帝時官至黃門侍郎,亦精《易》學。

蕭望之

(?—前47)字長倩,東海蘭陵(今屬山東蒼山)人,徙杜陵(今陝西西安東南)。父輩以種田為業。好學,漸為官。初因不趨附大將軍霍光,僅官至小苑東門侯。後為御史大夫魏相屬吏,薦為大行治禮丞。霍光死後,歷任謁者、諫大夫、丞相司直,復為左馮翊以展治政才能,3年後遷大鴻臚。前60年,勸止宣帝欲與烏孫國聯姻。次年,代丙吉為御史大夫。前57-前54年,匈奴內亂,帝及眾臣欲誅伐,又以和議諫止。後因故左遷太子太傅。及宣帝病危,被選為前將軍光祿勛,領尚書事,為輔政大臣之一。元帝即位後,更被尊重,賜爵關內侯,食邑600戶,隻每月朔望上朝。後因舊怨被遭宦官弘恭、石顯等所誣入獄,不從,飲鴆而死,終年60餘歲。蕭望之主治《齊詩》,兼學諸經,是漢代《魯論語》的知名傳人。蘭陵蕭氏是山東大族,歷數百年而不衰。

蘇武

(前140—前60)字子卿,漢族,杜陵(今陝西西安西南)人,代郡太守,蘇建之子。早年以父蔭為郎,稍遷中廄監。天漢元年(前100)拜中郎將。當時中原地區的漢朝和西北少數民族政權匈奴的關系時好時壞。公元前100年,匈奴政權新單于即位,漢武帝為了表示友好,派遣蘇武率領一百多人,帶了許多財物,出使匈奴。不料,就在蘇武完成了出使任務,準備返回自己的國家時,匈奴上層發生了內亂,蘇武一行受到牽連,被扣留下來,並被要求背叛漢朝,臣服單于。最初,單于派人向蘇武遊說,許以豐厚的奉祿和高官,蘇武嚴辭拒絕了。匈奴見勸說沒有用,就決定用酷刑。當時正值嚴冬,天上下著鵝毛大雪。單于命人把蘇武關入一個露天的大地窖,斷絕提供食品和水,希望這樣可以改變蘇武的信念。時間一天天過去,蘇武在地窖裏受盡了折磨。渴了,他就吃一把雪,餓了,就嚼身上穿的羊皮襖。過了好幾天,單于見瀕臨死亡的蘇武仍然沒有屈服的表示,隻好把蘇武放出來了。單于知道無論軟的,還是硬的,勸說蘇武投降都沒有希望,但越發敬重蘇武的氣節,不忍心殺蘇武,又不想讓他返回自己的國家,于是決定把蘇武流放到西伯利亞的貝加爾湖一帶,讓他去牧羊。在昭帝始元六年,即公元前81年,蘇武終于回到了長安。第二年,上官桀、上官安父子和桑弘羊被人控告謀反,蘇武和上官父子、桑弘羊原來關系很好,加上他的兒子也參與其中,蘇武被罷官。昭帝死後,蘇武因為參與了擁立漢宣帝,被賜爵關內侯。

人物歷史背景

漢昭帝

漢昭帝無嗣,他死後,由誰來繼承帝位,這是霍光等公卿大臣面臨的困難問題。當時,漢武帝的兒子,還有封廣陵王的劉胥,但他行事不檢點,有失皇家道統,漢武帝生前就很不喜歡他,他們便選擇了漢武帝之孫,襲封昌邑王的劉賀,讓他來繼承帝位。但這個劉賀本是紈絝子弟,荒淫無度。漢武帝死時,他竟于服喪期間四處遊獵,雖有屬下苦諫不止,他仍放縱自若。昭帝死後,霍光等大臣以太後的名義派車迎接他入京登基,他喜不自勝。在進京途中,就派人掠取民間女子、財產,並讓其屬吏。家人都穿上刺史的官服,封官進爵,任其胡作非為。看到這種情況,霍光等眾大臣都感到事態嚴重,如果不及早處置,將會使漢家天下斷送到劉賀的手裏。于是在劉賀即位的第27日,霍光將所有在朝大臣、列侯、博士等召集到未央宮,舉行會議,當眾宣布了要廢掉劉賀,另選賢明的意圖。與會大臣、博士等人一聽這個訊息,都感到意外,因為廢立之事,關系重大,誰也不敢發言。田延年看到這種情況,立刻站起來發言,假意斥責霍光,說漢武帝把漢家天下寄托給霍光,就因為霍光忠誠于漢室,能使深朝長治久安。如果繼續維持劉賀的帝位,那漢家天下就會斷送,你霍光將來死了,又有何面目去見漢武帝呢!他手握劍柄,嚴詞厲色,聲稱如有人敢反對廢除劉賀他就將其就地斬殺。與會者見此情景,都同意由霍光主持,廢除劉賀,另選賢明之主。于是,霍光聯合杜延年、楊敞等人,十分慎重地寫了一封奏章,列舉了劉賀的種種劣跡,上奏當時主持漢室的十五歲的上官太後,並將劉賀召至未央宮承明殿,宣讀了這封奏章,即日將劉賀廢掉,並將其所屬官吏統統收捕,隨後又將劉賀傳送回昌邑。而後,又將長期生活于民間的漢武帝與衛子夫的曾孫、戾太子之孫,十八歲的劉病已立為皇帝,這就是漢宣帝。

確立新主是當時安定全國的需要,然而要確立一個什麽樣的皇帝,則又是關系到漢朝能否長治久安的問題。霍光既考慮到前者,更考慮後者。所以他寧願擔負所謂擅自廢立的惡名,也不願使漢家王朝傾覆。這表明他對漢室的忠誠,也是對國家的高度負責。事實證明,霍光選擇了漢宣帝,才使得漢朝保持了興旺的局面。漢宣帝即位後,霍光繼續輔佐朝政,直到病死。

漢宣帝

漢宣帝劉詢(公元前91年4月7日—公元前48年1月10日),本名劉病已,字次卿,西漢第十位皇帝(公元前74年9月10日—公元前48年1月10日在位)。他是漢武帝劉徹嫡曾孫、戾太子劉據孫子、史皇孫劉進之子。因漢昭帝無子,昌邑王劉賀又被廢,所以在公元前74年9月10日(農歷元平元年七月庚申日),18歲的劉病已先被上官太後封為陽武侯,一個時辰後即被立為皇帝。公元前64年6月(農歷元康二年五月),改名劉詢,漢宣帝改名“詢”的理由是“病”、“已”兩字太過常用,臣民避諱不易。

當年戾太子劉據有個妾叫史良娣,生下了皇孫劉進。劉據共有3個兒子,為了加以區別,就以其外祖母家姓稱劉進為史皇孫。史皇孫長大成人後,娶妻王翁須,生下了兒子劉病已。數月後,漢武帝征和二年(前91年),“巫蠱之禍”爆發,戾太子、史良娣、史皇孫、王夫人和這一家族的其他人先後遇害,隻有嗷嗷待哺的嬰兒劉病已保留了一條活命,被送進了監獄。

因為有人說長安獄中有天子氣,武帝命令處死所有犯人,典獄官邴吉據理力爭,保住了劉病已的性命。第二天武帝就復原了這道命令。由于他還是個嬰兒,邴吉在獄中挑選兩位女囚做他的奶娘。劉據一案平反後,在劉病已5歲這年,邴吉再一次把他抱上了自己的車座,送到了魯國他的祖母史良娣家族寄居。史良娣的母親貞君對這個可憐的孩子非常疼愛,不顧年老體衰親自照料他的生活。邴吉還及時將劉病已已被赦免的訊息上報給了掖庭宮廷官署。從此,劉病已的名字被記在了宗室的族譜上,他的生活費用也全由朝廷提供。這時的掖庭令張賀,原來曾當過戾太子劉據的家吏,顧念主人的舊恩,對這位皇曾孫關懷備至。他用自家的私錢為劉病已延師受學。

眼看劉病已一天天長大,掖庭令張賀開始為這個落魄皇孫的終身大事著急,為劉病已聘下了掖庭監獄的典獄長許廣漢的女兒許平君為妻。于是,17歲的落難皇孫劉病已娶了許平君,一年後就有了兒子劉奭(即後來的漢元帝)。沒過幾個月,劉病已變成了劉詢,成了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的皇帝。漢宣帝起自民間,根基薄弱,易于操縱,這是霍光選立他的原因之一。

宣帝即位後採取了和他前任昌邑王劉賀迥然不同的措施,那就是戒急用忍。

之後,宣帝把朝政都委托給了霍光,唯有一件事情堅持自己作主,那就是冊立皇後。大臣們都知道霍光有個小女兒叫霍成君,論輩分還是上官太後的小姨。眾臣不謀而合,都把皇後的位置心許給霍光的女兒了。宣帝卻難忘相濡以沫的患難妻子許平君(剛入宮時以立為婕妤),有意立她為皇後,但他不向大臣們明說,卻下詔尋找一把自己在貧寒時使用過的寶劍。這道尋故劍的旨意情真意切。大臣們心裏明白,隻得上奏,請立許婕妤為皇後。對此,霍光也隻好認同。

公元前74年12月31日(農歷元平元年十一月壬子日),許平君成為大漢皇後,依照慣例,皇後的父親應該加封為列侯。但霍光以許廣漢為“刑餘之人”作托辭,竟不許封,最後隻封個“昌成君”。

本始元年(前73年),霍光還政于宣帝,宣帝自知勢孤,沒有霍光的勢力作靠山是不行的遂謙讓,使霍光繼續任原職而秉國政。漢宣帝論定策功,褒賞以霍光為首的功臣,封邑封侯。

這樣,漢宣帝不僅穩定了朝臣、將軍之心,而且使霍光集團忠心輔佐,皇位得 以穩固。

霍光的小女兒成君未能入宮,霍光的妻子霍顯氣得火冒三丈。做了兩年皇後的許平君再次懷孕,到快分娩時,有病召女醫淳于衍入宮。霍顯指使淳于衍謀害許皇後。本始三年(前71年)許皇後生產後,淳于衍趁機把事先帶入宮中的附子粉末摻入丸中。生附子有毒,泡製過的附子也辛、甘、大熱,孕產婦絕對禁用。許皇後服葯後,就不明不白地死去了。不久,霍光的小女兒霍成君終于成為宣帝新的皇後。

地節二年(前68年),霍光病逝。霍光執掌國政20年,大權獨攬,雖無皇帝之名,已行皇帝之實。但是,霍光正確地執行了漢武帝臨終遺詔的基本精神,終于使西漢王朝由社會動蕩不安進入到“昭宣中興”,為西漢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基礎。從這一點來看,霍光專政,對西漢王朝的健康發展,對社會的進步、國家的復興、民族的發展作出了歷史的貢獻。

24歲的漢宣帝熟知閭裏奸邪、吏治得失,是一位富有社會經驗的青年。他掙脫了輔政大臣的羈絆,開始親問政事,獨攬朝綱,渴望以自己的意志施政,勵精圖治。霍光在世時,宣帝對其既有一種畏懼感,又背上了一種感恩的包袱。霍光雖然病逝了,但霍氏家族仍然緊緊地控製著中朝的軍政大權。宣帝不是魯莽的政治家,表面上繼續封賞霍光的子孫,讓其享受榮華富貴,自我暴露,再逐漸削奪他們的權力;另一方面卻加強外朝的權力,下詔給御史大夫魏相,暗查霍氏隱匿不報的上書,以防壅敝,進而戳穿其陰謀,逼迫其就範、讓權,最後達到清除的目的。

可是,顢頇的霍氏集團對皇帝的新動向毫無察覺,反而依仗皇太後、皇後的特殊關系,變本加厲地專橫跋扈、奢靡越製。霍光的寡妻霍顯及其兒子霍禹不經朝廷許可,私自越製改修霍光的陵墓。規模如同帝王陵墓一樣;霍光孫霍雲常稱病不上朝,卻私自外出,派自己的家奴代為上朝謁請;霍顯與幾位女兒又置宮禁製度于不顧,常常不分白天黑夜地進出太後所居的殿中。

霍顯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于危險之的漩渦之中,仍然頤指氣使。宣帝立劉奭為太子的決定,深深地觸怒了霍光的孀妻霍顯。她氣得不進茶飯,大口大口地吐血,遂教唆女兒霍成君毒死太子劉奭。然而,霍皇後實在找不到下毒的機會,但在態度上卻常常對太子橫眉冷對了。霍成君的一言一行,都被宣帝看在眼裏,他表面上不動聲色,隻是暗地裏加快了從霍氏家族手中奪回皇權的步伐。

漢宣帝掌握霍氏罪行後,鎮定自若,復封霍山為樂平侯,領尚書事。接著宣帝詔令吏民奏事,可以不通過尚書,直奏皇帝,大臣亦可直接參見皇帝,從而把尚書架空,使霍氏掌握的中朝的權力集中到皇帝手中。之後,漢宣帝又陸續將中朝的霍氏成員調離,並收兵權。網已經布好了,隻等收網的那一天了。地節四年(前66年)夏,失去了權勢的霍家人深為怨恨,開始密謀發動政變。霍禹、霍山等陰謀設計,殺丞相,廢宣帝,立霍禹為皇帝。結果計畫泄露,宣帝派兵逮捕霍禹,腰斬于市,霍顯、霍雲、霍山等自殺,霍皇後被廢,居昭台冷宮。霍氏集團被一網打盡。

漢宣帝盡管將霍光全家殺光,但並沒有因此抹殺霍光的功績。宣帝晚年在麒麟閣設定畫像,霍光仍然被列為第一功臣。

一代明君漢宣帝誅滅了霍氏集團,卻繼承並發展了霍光的治國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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