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

鰲拜

鰲拜,生于1610年,卒于康熙八年(1669),瓜爾佳氏,滿洲鑲黃旗人,衛齊第三子。初以巴牙喇壯達從征,屢有功。清朝三代元勛,康熙帝早年輔政大臣之一。鰲拜前半生軍功赫赫,號稱“滿洲第一勇士”,後半生則操握權柄、結黨營私。康熙八年,鰲拜因專擅弄權而被拘禁,不久就死于幽所,為影響清初政局的一個重要人物。 天聰八年(1634年),授牛錄章京世職,任甲喇額真。崇德二年(1637年),征明皮島,與甲喇額真準塔為前鋒,渡海搏戰,敵軍披靡,遂克之。命優敘,進三等梅勒章京,賜號“巴圖魯”。崇德六年(1641年),從鄭親王濟爾哈朗圍錦州,明總督洪承疇赴援,鰲拜輒先陷陣,五戰皆捷,明兵大潰,追擊之,擒斬過半。功最,進一等,擢巴牙喇纛章京。崇德八年(1643年),從貝勒阿巴泰等敗明守關將,進薄燕京,略地山東,多斬獲。凱旋,敗明總督範志完總兵吳三桂軍。敘功,進三等昂邦章京,賚賜甚厚。

  • 中文名
    瓜爾佳·鰲拜
  • 別名
    Oboi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滿族
  • 出生日期
    約1610年
  • 逝世日期
    1669年
  • 職業
    輔政大臣,太子太傅
  • 外號
    滿洲第一勇士
  • 爵位
    一等公
  • 其他成就
    斬張獻忠,輔政

人物簡介

鰲拜(約1610年~1669年)

鰲拜的伯父費英東早年追隨努爾哈赤起兵,是清朝的開國元勛之一,二哥卓布泰是清初軍功卓著的戰將。鰲拜本人亦隨皇太極征討各地,戰功赫赫,不但是一員驍勇戰將,更是皇太極的心腹。

鰲拜鰲拜

清崇德二年(1637年),鰲拜為先鋒攻明皮島,以勇聞。此後屢敗明軍,1644年清軍入關,鰲拜率軍定居燕京,征湖廣,馳騁疆場,沖鋒陷陣,為清王朝統一中國立下汗馬功勞。1646年鰲拜出征四川張獻忠大西軍,在南充大破大西軍軍營,斬張獻忠于陣,因此以首功被順治皇帝超升為二等公,授議政大臣、領侍衛內在(皇帝禁衛軍司令),擢領侍衛內大臣,累加少傅兼太子太傅,教習武進士。自此,鰲拜參議清廷大政。

1661年順治帝駕崩,愛新覺羅·玄燁八歲即位,順治帝遺詔,由新力遏必隆蘇克薩哈、鰲拜四大臣輔政。當時鰲拜在四輔政大臣中地位最低,但因新力年老多病,遏必隆生性庸懦,蘇克薩哈因曾是攝政王多爾袞舊屬,為其它輔政大臣所惡,因此鰲拜才得以擅權。

鰲拜結黨營私,日益驕橫,竟發展到不顧康熙的意旨,先後殺死戶部尚書蘇納海、直隸總督朱昌祚、巡撫王登臨與輔政大臣蘇克薩哈等政敵,引起朝野驚恐,康熙震怒,最後康熙終設計由一群少年在宮內練習“布庫”(即摔跤,滿族的一種角力遊戲),鰲拜以為是小孩子的遊戲,不以為意,康熙八年(1669年)五月,這群少年將鰲拜擒獲。康熙宣布鰲拜三十條罪狀,廷議當斬,康熙念鰲拜歷事三朝,效力有年,不忍加誅,僅命革職,籍沒拘禁,其黨羽或死或革。不久鰲拜死于禁所,其子納穆福後獲釋。

概括地來說,鰲拜早年南征北戰,屢建奇功,忠于故主,始終不渝,是功臣也是忠臣;康熙初年輔政時期飛揚跋扈,把持朝政,頗多惡跡,最後敗在少年康熙手中,雖然免于刑戮,但身死禁所,成為中國歷史上強悍不遜的權臣。

功臣:與沙場對手的較量

鰲拜出身將門,精通騎射,從其青年時代起就效力軍中,屢立大功。他曾跟隨清太宗皇太極攻察哈爾部、征朝鮮,均有戰績。此後的戰功主要有以下幾次:

皮島之戰攻克皮島當屬鰲拜所立下的第一個大戰功。天啓年間,遼東失陷于後金之手,明將毛文龍率軍退守皮島(今朝鮮椵島),與關外寧錦一線的明軍遙相呼應、互為犄角,騷擾和牽製後金的兵力,使後金腹背受敵。後金一直將皮島視為心腹大患,從努爾哈赤到皇太極,都日夜籌劃,企圖拔掉這顆釘子。

崇德二年(1637),皇太極命貝子碩託與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諸將往攻皮島。由于碩託久攻不下,皇太極又命武英郡王阿濟格接手,鰲拜從征軍中。阿濟格與眾將反復商議後,製定了兵分兩路、聲東擊西的進攻方案:一路從海上以巨艦擺出正面進攻的態勢,故意吸引守島明軍的註意力;另一路則以輕舟精銳,快速推進,直插該島西北角之要害陣地。後一路是這次進攻的關鍵所在,鰲拜主動請纓,並與準塔一同向阿濟格立下軍令狀:“我等若不得此島,必不來見王。誓必克島而回。”

鰲拜與準塔遂率部渡海發動進攻,不料明軍早已嚴陣以待,一時炮矢齊發,清軍進攻受挫,情勢緊急。鰲拜見狀,奮起大呼,第一個沖向明軍陣地,冒著炮火與敵人展開近身肉搏。清軍遂一舉跟進,登上皮島,舉火引導主力來攻。皮島終于被攻克。

捷報傳到盛京,皇太極大喜過望,親自撰文祭告努爾哈赤,以慰其父在天之靈。皇太極認為皮島雖是區區一島,但攻克之意義遠在佔領重城要地之上,所以下令對諸將士從優獎勵。鰲拜以首功晉爵三等男,賜號“巴圖魯”(勇士)。

個人經歷

身經百戰的巴圖魯

鰲拜,姓瓜爾佳氏,出生于一個武將世家,生年不詳。伯父費英東在明萬歷十六年(1588)隨其父索爾果投奔努爾哈赤,歷任固山額真、“眾額真”,天命建後金國前,位列五大臣之一。他英勇善戰,曾被努爾哈赤譽為“萬人敵”。鰲拜之父偉齊,系費英東第九弟,而鰲拜又是偉齊的第三子。鰲拜的二哥卓布泰、四弟巴哈、六弟穆裏瑪以及叔伯兄弟圖賴(費英東之子),都是清初軍功卓著的戰將,在對明和對農民軍的戰爭中效力甚多。但關于鰲拜五弟薩哈、七弟索山以及其他親屬的情況,歷史失載,所知不多。

鰲拜鰲拜

鰲拜一家之所以武功赫赫,當然是與當時中國特別是東北地區的情勢分不開的。費英東一家投奔努爾哈赤的時候,正值努爾哈赤開始統一女真各部,並逐漸走向抗明立國的道路。不久以後,努爾哈赤建立後金,年號天命,接著,他以“七大恨”告天,發兵攻打明朝的撫順,揭開了長達數十年的明清(後金)戰爭的帷幕。此後,歷經開鐵、遼沈、寧遠、松錦、山海關等多次戰役,先後擊敗了明兵,收蒙古、降朝鮮,滅亡李自成、張獻忠的農民起義軍,最終奪取了全國的統治權。鰲拜的前半生,就是在這樣一段錯綜復雜、戰火紛飛的歷史環境中度過的。

努爾哈赤統治時期,鰲拜尚未嶄露頭角。鰲拜的名字在官修《清實錄》中首次出現,是在皇太極天聰六年(1632),鰲拜等人“自明界捉生還。獲蒙古人五、漢人三十、牲畜三十二。上命即以所獲賞之”。到天聰八年(1634)二月,鰲拜已成為“管護軍大臣”,具體職銜是護軍參領,即皇太極所領鑲黃旗的巴牙喇甲喇章京,所以崇德元年(1636)皇太極征朝鮮時,稱鰲拜為“內直甲喇章京”。

在崇德初年皇太極第二次征朝鮮的戰爭中,鰲拜顯示出他勇猛無畏的性格,並從此獲得了“巴圖魯”(勇士)的稱號。就在攻下朝鮮京城之後,皇太極派碩托、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率軍攻打皮島。皮島在鴨綠江口外,距朝鮮本土及中國大陸都很近,是一個戰略要地,明將毛文龍曾據守此島,使皇太極經常感受到威脅,因而對它十分重視,認為“此島可比大城”。但碩托等進攻不利,皇太極又派阿濟格前去增援。渡海之前,鰲拜向阿濟格表示:“我等若不得此島,必不來見王面!”于是他大呼奮力而上,“冒矢石直前搏戰”,然後舉火為號,引來後續部隊,攻下了皮島。皇太極對鰲拜的表現十分高興,提升他為三等梅勒章京,賜號“巴圖魯”,加世襲六次,準再襲十二次

以後,鰲拜在松錦之戰以及入關後統一全國的戰爭中屢立戰功。崇德六年初圍困錦州及攻克錦州外城時,鰲拜先後率護軍擊敗明朝杏山、松山援軍,並徒步攻克明軍的步軍營,因而從三等梅勒章京升為一等梅勒章京,準再襲十次。崇德六年八月,松山明軍突圍,被鰲拜率部擊退。接著,鰲拜又追擊吳三桂、唐通、白廣恩等明軍各部,獲得大勝。于是,崇德七年(1642)六月,鰲拜又升為護軍統領,即巴牙喇纛章京,實際相當于都統,即固山額真之職,成為八旗將領中具有較高地位的人物。

皇太極取得松錦大捷後,奠定了入關奪取全國統治權的基礎。這年底,他派阿巴泰率兵入關,經河北直趨山東,殺掉明魯王,擄獲大批人口牲畜。鰲拜也隨軍作戰,他曾在北京和山東三敗明軍,攻克四城,在密雲附近大敗範志完和吳三桂的軍隊。他以此次戰功,再次被提升為三等昂邦章京。順治二年(1645),清朝為奪取全國政權敘功時,鰲拜一躍而成為一等昂邦章京。此後,鰲拜便加入了阿濟格進攻李自成的軍隊,直下湖廣一帶。順治三年正月,鰲拜隨肅王豪格等率軍進攻張獻忠大西農民軍。在漢中打敗賀珍以後,得知張獻忠率軍已到西充一帶,鰲拜再次充當先鋒,率先頭部隊前往狙擊,結果兩軍相遇,“鰲拜等奮擊,大破之,斬獻忠于陣”。打敗大西軍主力之後,鰲拜等又繼續深入四川、貴州等地,屠殺大西政權的大小官員一千多人,基本上消滅了四川一帶的大西軍

入關前後的鰲拜,戰功赫赫,升遷頻頻,似乎一帆風順。但是,這次鰲拜鎮壓農民軍卻不但沒有獲得升官的機會,反而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被借口“停其賞賚”,還險些丟掉了性命。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作為兩黃旗的中堅力量,在滿洲貴族的內部爭鬥之中,採取了反對與之抗衡的白旗勢力的立場,這就必然遭到當時身為攝政王的多爾袞的打擊。

崇德八年(1643)八月,皇太極突然死去,由誰來繼承皇位便成為滿洲貴族面臨的頭等大事。但是,皇太極生前對于繼承人並未作出安排,所以他之死便引起“諸王兄弟,相爭為亂,窺伺神器”。當時勢力最大、地位最高、最有資格繼統者有三人:一是兩黃旗系統的、皇太極的長子豪格;一是兩白旗系統的、皇太極的弟弟睿親王多爾袞;一是兩紅旗系統的、皇太極的哥哥禮親王代善,其中尤以前兩者的爭奪最為激烈。

順治五年三月,貝子吞齊等訐告濟爾哈朗罪行時曾提到:“當國憂時,圖爾格新力圖賴、錫翰、鞏阿岱、鰲拜、譚泰、塔瞻八人往肅王家中,言欲立肅王為君,以上為太子,私相計議。..肅王使何洛會、揚善謂鄭王雲:‘兩旗大臣已定立我為君,尚須爾議’。”說明肅王豪格確是皇位的有力競爭者之一,而鰲拜等是其堅決的支持者。在順治九年審訊多爾袞餘黨時也提到,“皇上即位時,英王、豫王跪勸睿王當即大位說:‘汝不即位,莫非畏兩黃旗大臣乎?..我等親戚鹹願王即大位也。’是以睿王于眾人前亦述此言。”可見當時不僅多爾袞是爭位的另一有力候選者,而且也表明兩白旗與兩黃旗在繼位問題上針鋒相對,互為寇仇。

有所作為的輔政大臣

福臨去世後,其子玄燁即位,開始了在中國歷史以及世界歷史上都享有盛名的康熙帝統治時期。但是,玄燁登基時不過是個年甫七齡的幼童,還沒有控製大局的能力,管理國家的重擔便落到順治帝遺詔指定、孝庄太後博爾濟吉特氏暗中贊助的四位輔臣的肩上。

順治帝遺詔雲:“特命內大臣新力、蘇克薩哈、遏必隆、鰲拜為輔臣。

伊等皆勛舊重臣,朕以腹心寄托,其勉矢忠藎,保翊沖主,佐理政務”盡管鰲拜在四輔臣中名列最後,但史學家們卻往往稱此時期為“鰲拜輔政時期”,究其原因,實與鰲拜個人的獨掌輔政大權有關。在四位輔臣中間,新力能文能武,順治年間總管內務府,是四朝元老,地位很高;蘇克薩哈和遏必隆在皇太極晚年才初露頭角,能力有限。鰲拜雖然名列最末,但實際地位卻與新力不相上下。

輸政初期,“新力老病,鰲拜多專政,與蘇克薩哈不相能,遏必隆不能自異”。在這種情況下,鰲拜的作用絕不像他的輔臣次序一樣是最微小的,恰好相反,而是日益增大。從另一個角度說,這四位輔臣都是上三旗的大臣,他們除了旗與旗之間的內部爭鬥之外,在輔政期間實行的政策基本上是一致的,也就是說,鰲拜的主張基本上也同樣代表著其他輔臣的意見。這樣,從順治十八年到康熙八年五月的輔政時期的歷史,實際也就是鰲拜輔政的歷史。

盡管福臨接受了乃父的教訓,在臨死前把身後的一切安排妥當,但是留給皇位繼承者和四位輔臣的卻並非萬事如意的太平盛世,而是一個問題叢生、矛盾復雜的艱難局面。一方面,西南的南明永歷政權和大西軍餘部,東南沿海的鄭氏政權以及夔東十三家軍等抗清力量依舊存在,部分漢族地主仍然懷念故國,不願與清政府合作;另一方面,連年戰亂,使社會經濟嚴重凋敝,人民生活困苦不堪,財政狀況十分窘迫。這樣,如何保證財政收入、恢復生產,同時又要繼續進行征服和統一戰爭,就成為當時統治者面臨的重大課題。

此外,“大兵入關時,明臣迎降,睿忠王權宜任之,故勝國弊政,未盡釐正”。順治一朝,黨爭不斷,明代重用閹宦的惡習也繼承下來,中央地方各級官吏不盡心任職,反而貪污受賄,行私中飽,吏治比較敗壞。再者,順治年間實行的一些惡政,如圈地、逃人、遷海等等,依舊給人民帶來極大的苦痛,引起人民的不滿。這些問題不解決,勢必造成新增立的清朝統治的不穩甚至有被顛覆的危險。

在這樣的局勢下,輔政伊始,他們便宣稱要“率循祖製,鹹復舊章,以副先帝遺命”。經過篡改的順治遺詔以“漸習漢俗”、對滿臣“不能信任”等十四罪自責。這些已表現出輔政時期的基本方針政策。但是,這些方針政策並不是“違背當時歷史發展趨勢”的“復舊政策”。

鰲拜等輔政大臣十分重視正確處理滿漢關系問題。清朝統治者在各方面“首崇滿洲”,是其既定國策,無論是在皇太極、多爾袞和順治帝執政時期,還是在康熙八年(1669)五月玄燁親政以後,這一國策基本不變。不管他們對漢族地主表示出多麽友善,但一旦觸及滿族統治者切身利益,危及滿洲貴族統治地位,他們“重滿輕漢”的根本原則就充分反映出來了。鰲拜輔政時期,自然也不例外,鰲拜等在強調滿族統治地位,清除明末弊政殘餘的同時,並沒有在順治朝滿漢關系的格局上做更多的改變。

順治十八年三月,鰲拜等下令將製度上“滿漢分別、參差不一者,或前後更易、難為定例者”,根據“太祖、太宗成憲斟酌更定”。但對“有今昔異宜、時勢必須變通,有滿漢懸殊、定例難于歸一者,亦須斟酌至當,詳明具奏”。這說明他們並不完全是恪守陳規,也講究“變通”。如康熙元年諭都察院:“巡視茶馬一差,近經部議,滿漢兼差,已經奉旨準行。今思巡視茶馬差原系漢御史,從無差滿官之例,以後著仿照舊例,止差漢官,不必兼差滿官”。表明其因事任人的原則。理藩院“專管外藩事務”,鰲拜等認為其“責任重大,今作禮部所屬,于舊製未合”,抬高其地位,尚書“入議政列”,並由滿蒙人專任。這個改變並不能算作重滿之舉。

眾所周知,清朝對少數民族的政策比較成功,是與理藩院的作用分不開的。因此,鰲拜等認識到,“理藩院職司外藩王、貝勒、公主等事務,及禮儀、刑名各項,責任重大,非明朝可比”,從而加強對少數民族的控製和管理,實際上是有積極意義的。至于康熙親政後沿用此製,雍正時還以王公、大學士兼理院事,正是鰲拜時期這一政策的繼續和發展。

奏銷案”對江南漢族地主的打擊是很大的,但縱觀其來龍去脈,與其說這是出自清統治者狹隘的民族觀念,不如說是當時政治、經濟情勢的需要,是順治朝打擊南方官紳政策的繼續,很難把這算作鰲拜時期“重滿輕漢”的表現。盡管“奏銷案”牽連過多,打擊過重,但畢竟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明末農民起義較少觸動江浙地主而造成的明末積弊猶存的缺陷,有利于鞏固清政府剛剛建立的統治秩序。

鰲拜很註意吏治整飭問題。針對晚明遺留下來的弊政,鰲拜等進行了一些整飭和改革,來提高行政效率和官員的辦事能力,清除官場惡習。順治十八年二月,他們借口“凡事皆遵太祖、太宗時定製行”,革除內官十三衙門,“內官俱永不用”,為有清一代避免宦官幹政肅清了道路。

輔政半月後,鰲拜等以皇帝名義詔諭各官:“朕以沖齡踐阼,初理萬幾,所賴爾大小臣工,同心協力,矢效贊襄”。次日,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左都御史阿思哈就提出對巡按的十項要求,對能夠“恪遵上諭,潔己愛民,獎廉去貧,興利除害..又能大破情面,糾察地方惡宦劣衿者”分別升遷;能“謹慎奉法,察吏安民者仍留原任”;“行事碌碌,無實政及民者”降調外用;而“徇情貪賄”者要革職治罪。奏上之後,御批:“這所議各款,務須恪遵力行,不得視為虛文,著通行嚴飭。”為了提高行政效率,順治十八年三月,鰲拜等要求“進奉本章,關系政務,應切實陳奏..事情正理,明白敷陳,不得用泛泛文詞”,規定本章“不得逾三百字”。

數月後,又因各部門回復奏章時往往拖延,而“各部事務雖巨細不同,于國政民情均有關系,理宜速結”,規定了完結事務的時限,“如仍前含糊遲緩,任意遷延,治罪不貸”。對各督撫奉命查處事件也按地方距京師的遠近不同分為四類,製定限期,“違限者按年月處分”。後來還多次重申,“部院官員辦理之事,皆關國政..如仍前因循草率,以至壅積者治罪”。

鰲拜等認識到,“民生之安危,由于吏治之清濁。吏治之清濁,全在督撫”。因此對各地督撫是否清正稱職十分註意。康熙四年(1665)三月,曾諭有關各部門嚴查督撫在地方的劣政,諸如私征強派,威逼驛站官役多派乘馬支應,攜帶家人至任所“入兵丁數內食糧”,縱容奸徒惡棍擾亂正常貿易等,並下令對此嚴行禁止。同年十二月,鰲拜等又指斥督撫公然受賄,下令對他們“從重治罪”。康熙五年,“四大臣欲每省差大臣二員,設立衙門于督撫之旁,以廉督撫”。雖因方法不妥而未行,但卻反映了鰲拜等整肅地方吏治的決心。

鰲拜在輔政時期,採取一系列措施,努力恢復經濟。在鼓勵墾荒方面,除了前述以墾荒對官吏實行考成外,政府也鼓勵百姓承種荒地。順治十八年六月,針對順治朝以來所以無人承種荒地是因為“耕熟後往往有人認業,興起訟端”的情況,鰲拜等聽從河南御史劉源浚的建議,“先給帖文,以杜爭端”,並“除三年起科之外,如河工、供兵等項差役,給復十年,以示寬大之政”。在國家財政拮據的情況下,政府還發給湖廣等地窮民及河南等數省投誠官兵牛種銀兩,給他們創造條件墾種田地,務農為生,這在以前是少有的。清初四川經濟殘破,鰲拜等亦接受官員建議,準許各地冊籍有名無業或無名無業之人,由官府措處盤費,“差官接來安插”,並提出“無論本省、外省文武官員,有能招民三十家入川、安插成都各州縣者,量與紀錄一次;有能招民六十家者,量與紀錄二次;或至百家者,不論俸滿,即準升轉”。這對恢復四川的農業經濟意義甚大。

鰲拜輔政時期經濟上的一個德政,就是實行“更名田”。康熙七年十月,“命查故明廢藩田房,悉行變價,照民地征糧”。由于這些土地的一部分已在明末農民起義中為農民佔有,清政府此舉實際上就是向這些農民反攻倒算,也就必然遭到後者的激烈反對而無法實行。康熙八年三月,政府下令“著免其變價,撤回所差部員,將見在未變價田地,交與該督撫,給與原種之人,令其耕種,照常征糧”,並“將無人承種餘田,招民開墾”,這就正式承認了農民在明末起義中獲得的部分成果。

到順治末年,統一全國和鞏固統治的戰爭雖已近尾聲,但軍事行動畢竟還一直存在,對經濟恢復也有一定影響,由于鰲拜等努力實行促進經濟恢復的措施,這段時間的農業生產不但沒有停滯倒退,而且有所恢復和發展。仍以《清實錄》中數位為據:從順治十八年到康熙七年,人丁共增加228575;土地共增加145322頃;征銀共增加114838兩,平均人丁年成長率為千分之一點七;平均土地年成長率為千分之三點六;平均稅銀年成長率為千分之零點六二,可見土地年成長率超過稅收銀年成長率四倍多,這當然有利于人民的休養生息,有利于經濟的恢復。

鰲拜雖然是追隨皇太極馬上得天下的重要軍事將領,其他三位輔臣也多次披甲從征,武功赫赫,有較長的軍事生涯,但是,除了繼續順治朝以來的統一戰爭之外,鰲拜輔政時期卻沒有進行什麽咄咄逼人的軍事行動,與他們在政治、經濟諸方面的作為相比,他們在軍事方面的政策和行動卻是很有節製的。

康熙元年,鄭成功病死,其子鄭經繼立,在台灣以及金廈一帶與清皇朝抗衡。由于鄭成功死後因繼位問題而發生內訌,鄭氏政權內部矛盾異常激化,許多文官武將都對鄭經表示不滿。鰲拜等利用這個機會,對鄭氏人員誘以高官厚祿,招撫他們降清。如康熙元年十一月,楊學皋來歸,授其左都督,加太子太保,“仍給三等阿思哈尼哈番”;康熙二年,鄭成功之族兄鄭鳴駿被授遵義侯,族侄鄭纘緒為慕恩伯,如此等等,不勝枚舉。除封賜爵職之外,鰲拜等還重用這些人來打擊鄭氏政權,以示對他們的信任,如康熙三年命征台灣,統率水師的施琅、周全斌、楊富、林順、何義等,無一不是鄭氏故將。在清政權的“感召”之下,“自順治十八年九月起,至康熙元年七月止,陸續招撫偽將軍、都督總兵,並副、參、遊、守、千、把總等官共二百九十員,兵共四千三百三十四名,家口共四百六十七名”。

從康熙元年十月以後到康熙三年十月,較大規模的投降者有十六、七批,其中包括被稱作鄭經“腹心”、“左右臂指得力之人”的大量官員將領,還包括鄭纘緒、鄭世襲、鄭芝豹生母黃氏、以及鄭氏的“子侄眷屬”,與他們同來降清的官員不下千餘,軍隊百姓共有十數萬,還有大量船隻、盔甲器械等物,這就大大削弱了鄭氏政權的力量。

鰲拜等乘鄭氏政權的內訌,又輔之以攻,派兵先後攻克金、廈、銅山等地。鄭經退守台灣。康熙四年,“廷議罷兵”,並派慕天顏赴台諭降,力圖和平收復台灣。但鄭經卻企圖裂土割據,“請稱臣入貢如朝鮮”,遭到輔臣的拒絕。康熙六年,施琅再請攻打台灣,因“朝議循于招撫”而未果。從此雙方對峙,直到十四年後。

鰲拜輔政時期採取的“以撫為主”的統一方針,應該說對恢復經濟、與民休息、緩和財政危機都有好處,直到康熙二十一年,大臣馮溥為了“清心省事,與民休息”,還請玄燁“勿輕剿台灣”,繼續鰲拜時期的政策。鰲拜等人的上述行動,也取得了積極的效果,為康熙二十二年統一台灣準備了良好的條件。

關于清初幾個弊政的處理問題。順治初年給廣大人民的生命財產帶來很大危害的劣政,諸如逃人法、圈地與投充、遷海等等,在鰲拜輔政時期雖仍存在,但逐漸有所緩和。由于遷海政策使沿海居民流離失所,順治十八年八月,輔臣曾下令對遷海居民“速給田地房屋..使小民盡沾實惠”。康熙四年,山東青、登、萊等處沿海居民“因海禁多有失業”,鰲拜等遂允許“令其捕魚,以資民生”。康熙七年,兩廣總督周有德報告當地“沿海遷民,久失生業”,建議于海口“一面設兵防守,一面安插遷民”。此建議得到鰲拜等批準。康熙八年正月,“奉旨盡弛海禁”,這對沿海居民是有好處的。

順治年間,由于圈地和投充等弊政,迫使大量不甘淪為農奴和包衣的人四散逃亡,順治十一年“逃人幾至三萬,緝獲者不及十分之一”。清廷便製訂了更為嚴酷的逃人法,除捉拿逃人之外,還嚴懲窩主,牽連四鄰,許多惡棍無賴又趁火打劫,使許多人身家性命難保。康熙三年底,專事緝捕逃人的兵部督捕衙門右侍郎馬希納也指出逃人法之弊害,請求“免提案內牽連之人質審”,以免“牽連多人”。

次年正月,鰲拜等歷數逃人法之弊,認為“此等株連蔓引,冤及無辜,餓死道途,瘐斃監獄,實屬可憫”,下令有關部門製定一個“逃人可獲,奸棍不得肆惡,小民不受詐害”的立法。康熙六年,又下令各地政府對騷擾地方的解役和逃人嚴加管束,如有“同謀挾詐”之事,要治以重罪,對這些解役約束不嚴的官吏,也要“嚴治其罪,必不寬恕”。盡管他們把逃人問題看作與本族利益息息相關的問題,而不能根本改變逃人法,但由于註意了它的弊害並嘗試加以解決,使此時期的逃人問題日趨緩和。順治年間兩次大規模圈地之後,康熙五年,在鰲拜的直接幹預下,京畿地區又發生了一次較大規模的土地圈換,這是輔政時期的一大弊政。

康熙五年,鰲拜提出,順治初年,多爾袞為了自己利益,把鑲黃旗應得的保定等府好地據為己有,而把正白旗的壞地換給鑲黃旗,因此要求“呈請更換”。這一提議遭到正白旗戶部尚書蘇納海等人的反對。蘇納海認為“地土分撥已久,且康熙三年奉有民間地土不許再圈之旨”,要求將此議駁回。雖然此事之起是由于八旗內部矛盾所致,但畢竟蘇納海的主張有利于社會安定,也有利于生產的恢復發展。

但是,鰲拜恃威專斷,不顧蘇納海以及直隸總督朱昌祚、巡撫王登聯等人的反對,于康熙五年十二月確定“鑲黃旗遷移壯丁共四萬六百名,該地二十萬三千晌,將薊州、遵化、遷安三處正白旗壯丁分內地、民地、開墾地、多土地、投充漢人地派給。不敷,又將永平、灤州、樂亭、開平民地酌量取拔”。從以上記載看,正白旗遷出後的十一萬多晌土地是遠遠不夠鑲黃旗二十餘萬晌的需要的,其他就要新圈民地。而正白旗遷走的壯丁也並未遷往畿南即鑲黃旗遷出的地方,反去新圈玉田、豐潤、永平等府縣的民地,這樣,所謂換地實際上就成為順治以來的第三次大規模的圈地,給畿輔人民帶來了極大的災難。

盡管鰲拜等在兩個月後“撥換地土將完”之時,下令“此後各旗有具呈請撥換者,概行禁止”。但是,鰲拜等人不顧百姓“扶老攜幼,遠徙他鄉”之苦,不管“秋收之後”,薊州、遵化等地“周遭四、五百裏,盡拋棄不耕”的惡果,強行換地圈地,對人民的生命財產帶來極大損失,也危及農業生產和社會安定,實是禍國殃民的一大弊政。

功過參半

康熙八年(1669)五月十六日,權傾朝野威風凜凜的輔政大臣、一等公鰲拜,被康熙帝玄燁捉拿問罪。造成這一重大案件的根本原因是鰲拜結黨營私,擅權專橫,他的所作所為阻礙了皇權的高度集中,不利于玄燁的乾綱獨斷,而不是所謂的鰲拜欲圖謀叛篡位。

鰲拜影視形象鰲拜影視形象

康熙五年(1666)鰲拜利用圈換土地沉重打擊了以正白旗為首的反對勢力,他的勢力急劇成長。康熙六年六月,新力病死。七月,蘇克薩哈由于鰲拜的威脅而請求退出政界,“往守先皇帝陵寢”,被鰲拜定為不滿康熙帝親政的大罪,處死籍沒。這樣,康熙初的四輔臣中就隻剩下一個唯唯諾諾的遏必隆,鰲拜的勢力就在康熙六年到八年五月他被逮前達到了頂峰。從他個人來說,他被授一等公,並加太師(有清一代大臣加太師者,唯鰲拜與遏必隆而已);其子那摩佛承襲了二等公,並加授太子少師;其侄訥爾都尚公主,封為和碩額駙。就其集團成員而言,如班布爾善為大學士,濟世為工部尚書,馬邇賽為戶部尚書等,基本上把持了朝政。“一切政事先于私家議定,然後施行,又將部院啓奏官員帶往私門商酌”,甚至“紅本已發科抄,輔政大臣鰲拜取回改批”。正如法國傳教士白晉所記,“在他(指康熙帝)十五、六歲時,四位攝政王中最有勢力的宰相,把持了議政王大臣會議和六部的實權,任意行使康熙皇帝的權威,因此,任何人都沒有勇氣對他提出疑議”。

但與此同時,玄燁個人也隨著年齡的成長而日益成熟,在鰲拜力主嚴懲蘇納海及蘇克薩哈時,他已能明確表示自己的不同意見,雖然由于鰲拜勢大而難以硬頂,但卻更堅定了他清除鰲拜的決心。特別是鰲拜常常在“御前呵叱部院大臣,攔截章奏”,甚至在玄燁面前“攘臂上前,強奏累日”,極大地損害了玄燁作為一個皇帝的尊嚴。隨著玄燁在康熙六年七月宣布親政,鰲拜就日益成為他大權獨握的障礙。因此,他在捉拿鰲拜的諭旨中稱,“鰲拜在朕前理宜聲氣和平,乃施威震眾,高聲喝問..又凡用入行政,鰲拜欺朕無權,恣意妄為”,這對于一代英主玄燁來說顯然是不能容忍的。

康熙八年五月,玄燁利用“布庫遊戲”擒捉鰲拜,結束了清史上的“鰲拜輔政時期”。從鰲拜的三十條罪狀看,其中與其結黨擅權有關的有二十三條,不尊重太皇太後的二條,對冊立皇後妒忌、私買奴僕等有五條。與康熙、雍正、乾隆時期其他權臣或朋黨集團如明珠、索額圖年羹堯隆科多和珅等相比,鰲拜既無嚴重的違法亂紀又無惡性之貪污受賄,更無圖謀不軌的勃勃野心,反之卻做了一些有利于社會發展的事。對此,玄燁是很清楚的,他在捉拿鰲拜之後,隻是將他“革職籍沒,仍行拘禁”。

不久死去,時間不詳。康熙五十二年,玄燁已到了晚年,猶記起鰲拜的功勞。一次,他召集諸王貝勒大臣,說:“憶及數事,朕若不言,無敢言之人,非朕亦無知此事者。”其中特別提到,“我朝從征效力大臣中,莫過于鰲拜巴圖魯者..鰲拜功勞顯著,應給世職”。諱而不言者,當年捉鰲拜系不得已之舉。雍正帝執政後,“賜鰲拜祭葬,復一等公,世襲罔替”,並于雍正九年加封超武公。這些身後隆典,說明鰲拜並非是極其危險的巨奸大憝,而仍是清帝褒獎的有功之臣。

鰲拜被擒

至此,新力已故,蘇克薩哈被殺,四大輔臣隻剩下一個無足輕重的遏必隆,鰲拜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雖然康熙已經親政,但鰲拜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並不想歸政于他。當時在康熙宮廷中的法國傳教士白晉記載說,在康熙十五六歲時,四位攝政王中最有勢力的宰相(即鰲拜),把持了議政王大臣會議和六部的實權,任意行使康熙皇帝的權威,因此,任何人都沒有勇氣對他提出抗告。此時的鰲拜已經對康熙的皇權構成了嚴重威脅。

康熙活捉鰲拜康熙活捉鰲拜

康熙決意鏟除鰲拜集團。鰲拜黨羽已經遍布朝廷內外,行動稍有不慎,必將打草驚蛇,釀成大變。康熙決定不露聲色,于是挑選一批身強力壯的親貴子弟,在宮內整日練習布庫(滿族的一種角力遊戲,類似摔跤)為戲。鰲拜見了,以為是皇帝年少,沉迷嬉樂,不僅不以為意,心中反暗自高興。康熙八年(1669)五月,清除鰲拜的時機終于到來。康熙先將鰲拜的親信派往各地,離開京城,又以自己的親信掌握了京師的衛戍權。這時康熙皇帝早已布好六連環計策,意在生擒鰲拜。

六連環

一連環:康熙和孝庄太皇太後聯同“愛新覺羅家族、赫舍裏氏家族、鈕鈷祿氏家族”。三大家族合並,共同對付鰲拜。

二連環:新力之子索額圖奉命調任康熙侍衛,當天索額圖在門外站崗,繳了鰲拜的武器。

三連環:鰲拜所坐的椅子,右上角的腿是鋸斷又簡單粘合的。因為他面聖,身子要朝皇帝那方傾斜,因此這折了的腿不會用上力。

四連環:十幾個布庫少年中,最厲害的兩個,一個在椅子後面服侍;另一個則端上在開水中煮了一個多時辰的茶杯,給鰲拜送茶。五連環:將生擒鰲拜的地點選在寬闊的武英殿。

六連環:將訓練好的十幾名布庫少年藏于武英殿內。

此前,康熙召集身邊練習布庫的少年侍衛說:“你們都是我的股肱親舊,你們怕我,還是怕鰲拜?”大家說:“怕皇帝。”一群小毛孩子,其實他們連鰲拜是誰都不知道。

鰲拜之死

當鰲拜在監獄中度過的第一個月,就是他一生經歷的兩起兩落的最低谷。他天天在想為什麽,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想,最後于1669年被自己活活氣死在監獄之中。​

歷史評價

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皇帝念其舊勞,追賜一等阿思哈尼哈番,以其從孫蘇赫襲。蘇赫卒,仍以鰲拜孫達福襲。世宗立,賜祭葬,復一等公,予世襲,加封號曰超武。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高宗宣諭群臣,追覈鰲拜功罪,命停襲公爵,仍襲一等男;並命當時為鰲拜誣害諸臣有褫奪世職者,各旗察奏,錄其子孫。

人物評價

康熙誅鰲拜詔:“妄稱顧命大臣,竊弄威權。”

鰲拜影視形象鰲拜影視形象

乾隆四十五年諭曰:“鰲拜當日自恃政柄在握,輒敢擅權骫法,邀結黨羽,殘害大臣,罪跡多端,難以枚舉。”

和碩康親王傑書等,“鰲拜系國家大臣、背負先帝重托。任意橫行。欺君擅權。文武各官、盡出門下。”

清-徐珂:“鰲拜當國,勢甚張,以帝幼,肆行無忌。”

清-昭槤《嘯亭雜錄》:“國初鰲拜輔政時,凡一時威福,盡出其門。”

《清史稿》:“四輔臣當國時,改世祖之政,必舉太祖、太宗以為辭。然世祖罷明季三餉,四輔臣時復徵練餉,並令並入地丁考成。此非太祖、太宗舊製然也,則又將何辭?新力忠於事主,始終一節,錫以美謚,誠無愧焉。蘇克薩哈見忌同列,遂致覆宗。遏必隆黨比求全,幾及於禍。鼇拜多戮無辜,功不掩罪。聖祖不加誅殛,亦雲幸矣。”

戴逸:“鰲拜性情剛愎,器量狹隘,勢力愈張,驕橫日甚。”

餘沐《正說清朝十二臣》:“鰲拜作為‘天子自將之師’鑲黃旗的重要將領,忠心事主,始終不渝,在皇太極去世後堅決擁立其子為皇位繼承人,甚至不惜兵戎相見,最終爭得福臨繼位。他為此與睿親王多爾袞結下怨仇,在後者攝政期間,多次遭受殘酷打擊,三次論死。當年曾一起盟誓的黃旗大臣這時早已分化瓦解,改變初衷轉而投靠多爾袞者(如譚泰)大獲好處。故主皇太極既已去世,其子福臨也得以即位,鰲拜此時完全可以為謀求個人利益而黨附多爾袞,這在古往今來的官場上是司空見慣之事。但鰲拜面對如此險惡處境,卻仍然不屈不撓,始終沒有迎合多爾袞。就此而言,鰲拜作為清初一員驍將,其性格是梗直倔強、敢于抗爭的。他對故主皇太極忠心耿耿,一片赤誠,而對順治也始終堅守臣節,稱得上是一個難得的忠義之臣。而影視劇中,鰲拜形象給人們留下的都是驕橫跋扈、貪婪不法的奸惡形象,他的忠貞梗直這一面恐怕還是鮮為人知的。”

家族成員

父親名衛齊費英東的第九弟;供事于太祖。跟隨特爾晉等率兵伐虎爾哈,得五百戶以歸;授世職備御。天聰年初,跟隨太宗伐明,伐略遵化;進世職遊擊。皇帝統率大軍出征,總是讓衛齊留守盛京,任八門提督。卒,順治間追謚“端勤”。

鰲拜其弟卓布泰,太宗年間任官,授牛彔額真。八年,以弟鰲拜得罪,奪世職。十六年,再復世職。十七年,卒;謚“武襄”。

鰲拜另一弟為穆裏瑪,鰲拜之侄為塞本得。鰲拜有子達福,官至散秩大臣、前鋒統領。另一子那摩佛後與鰲拜同處錮禁。

影視形象

年份

影視劇名

扮演者

1984

鹿鼎記(梁朝偉版)

關海山

1992

鹿鼎記(周星馳版)

徐錦江

1993

康熙大帝

譚非翎

1998鹿鼎記(陳小春版)王俊
2000小寶與康熙徐錦江

2001

康熙王朝

姚長安

2003

少年康熙

王輝

2005大清風雲郭濤
2006康熙秘史杜雨露
2008
鹿鼎記(黃曉明版)徐錦江
2011夢回鹿鼎記(微電影)林更新
2012美人無淚沈泰
2014鹿鼎記(韓棟版)賴水清
2015多情江山盧勇

遊戲角色

吉比特2.5D回合製網遊《新問鼎》中出現。

人物位置:盛京

鰲拜鰲拜

武將類型:戰鬥武將

初始等級:60級

資質偏向:武力

武將特技:跋扈

專屬技能:未知

武力:72

謀略:40

兵法:42

政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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