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

魏忠賢

魏忠賢(1568年-1627年12月11日),字完吾,北直隸肅寧(今河北滄州肅寧縣)人,漢族,原名李進忠。由才人王氏復姓,出任秉筆太監後,改名魏忠賢。明朝末期宦官。明熹宗時期,出任司禮秉筆太監,極受寵信,被稱為"九千九百歲",排除異己,專斷國政,以致人們"隻知有忠賢,而不知有皇上"。

朱由檢繼位後,打擊懲治閹黨,治魏忠賢十大罪,命逮捕法辦,自縊而亡,其餘黨亦被肅清。

  • 中文名
    魏忠賢
  • 性別
  • 民族
    漢族
  • 出生時間
    1568年
  • 職業
    司禮秉筆太監、九千歲
  • 原名
    李進忠

簡介

明熹宗明熹宗

魏忠賢(1568年-1627年),中國明朝末期宦官,原名李進忠,北直隸肅寧人。出身于市井無賴,父母為街頭雜耍藝人或小手工業者,好賭成性,曾賣掉自己的女兒作為賭債。認魏朝作為 “幹父” 而改名換姓(據《明清宮廷秘史》)。後為賭債所逼遂自閹入宮做太監,在宮中結交太子宮太監王安,得其庇護。後又結識皇長孫朱由校奶媽客氏,與之對食(太監宮女之間的婚配)。對皇長孫,則極盡諂媚事,引誘其宴遊,甚得其歡心。泰昌元年(公元1621年),朱由校即位,是為熹宗,年號天啓。魏升為司禮秉筆太監。

魏忠賢少年時原本是一個無賴,萬歷時因賭輸自閹入宮,事中官魏朝,得識熹宗乳媼客氏,並與之私通。

明熹宗即位時,客氏封奉聖夫人,而魏忠賢任司禮秉筆太監兼提督寶和三店,以善導帝倡優伎樂及狗馬射獵得帝信任,命兼掌東廠。手中有了權力後,他們在宮中樹黨攬權,排擠不依附的宦官,逼迫妃嬪,甚至誣陷皇後和正直的大臣,專斷國政。他逐魏朝,殺王安,結王體乾、李承貞為羽翼,諸宦官皆俯首聽命。繼而結大學士沈榷為外援,復引其私人魏廣微入內閣,由此權勢日盛。

熹宗在位期間,東林名士把柄朝政,力持清議,邪黨多被廢斥。被黜者多趨附魏忠賢,遂結成死黨,致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之稱。

大臣、監察官員七十多人上章揭發魏忠賢,魏忠賢在閹黨官員煽動下,屢次興起大獄,殺害了楊漣、高攀龍等一大批東林黨官員,清洗中央和地方的異己者,而在內閣、六部、各處督撫中遍置死黨。全國刮起了一股為九千歲魏忠賢歌功頌德、大建生祠的歪風。魏忠賢全家族也都受到封蔭,侄子代皇帝主持最隆重的祭天地、太廟的儀式。

崇禎帝即位後,乘嘉興貢生錢嘉征彈劾魏忠賢十大罪,將他安置到鳳陽,不久下令逮捕法辦,魏途中聞訊自縊死。

入宮

(圖)魏忠賢(圖)魏忠賢

魏忠賢,原名李進忠,進宮後從繼父魏朝姓魏。他結過婚,有個女兒。他有些武功,左右手均能挽弓,箭法很準;家中貧窮,卻喜歡賭博,賭運不佳,常常受到凌辱。從他的家境和經歷來看,活脫是一個市井無賴。

後來在沒有其他出路的情況下,魏忠賢恚而凈身,入宮當了宦官,這是在萬歷年間。他先在司禮太監孫暹名下,後在甲子庫辦事,有些油水,因而逐漸富裕了起來。

結交熹宗乳母

(圖)熹宗乳母(圖)熹宗乳母

魏忠賢通過太監魏朝介紹投入王安門下,頗得額度。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重要的轉機。光宗朱常洛隻當了一個月皇帝就病死了。他生前寵愛選侍李氏,要她照料皇長子朱由校。李選侍恃寵驕妒,不許朱由校與他人交談,逐漸控製了他。朱由校即位時隻有十六歲,李選侍欲繼續控製朱由校,讓他留居乾清宮。

御史左光鬥、給事中楊漣及閣臣劉一憬等倡言移宮,幾經爭執,李氏被迫移居仁壽殿。這一事件稱“移宮案”,與萬歷時的挺擊案、泰昌時的紅丸案合稱“三案”。 “三案”本身對魏忠賢的命運不會發生多少影響,但一些閣部大臣對“三案”態度曖昧,引起言官們的猛烈抨擊,門戶之見,朋黨之爭愈演愈烈,給魏忠賢造成一個十分有利的客觀環境。

而熹宗皇帝自小由李選侍撫養,對她有依戀之情。這種關系被官僚們強迫中止,會使他對有關官員產生反感,而把感情移向其他人,諸如他的乳母客氏和宦官李進賢等人。

與客氏交結,是魏忠賢的一大機遇。天啓初年,有道人宿朝天宮,日歌市中,曰:“委鬼當朝立,茄花滿地紅。”這被看作魏、客當道的讖語。

黨爭

(圖)不畏強權的東林黨人(圖)不畏強權的東林黨人

魏忠賢黨派與外朝官僚的鬥爭,比起明代任何一次類似的鬥爭,更具有黨爭性質。

天啓初年,標榜清流的士大夫都以東林黨人自居,或被認為是東林黨人。經歷一二十年政治舞台上的風雲,他們不但仍然具有左右輿論的力量,而且佔據了一些重要的位置。

天啓元年(1621),葉向高成為內閣首輔,孫慎行任禮部尚書,鄒元標任都御史;天啓二年,孫承宗入閣,兼掌兵部事,趙南星任都御史,第二年改吏部尚書。此外,高攀龍任左副都御史,楊漣也升至左副都御史,左光鬥升至企都御史。

開始,魏忠賢黨派與這派官僚的關系還不太緊張。他敬重趙南星,在熹宗面前對他大加稱贊。二人並坐弘政門議事,趙南星鄭重告誡魏忠賢:“主上沖年,內外臣子,會各努力為善。”這話雖使魏忠賢心中不快,也還沒有到翻臉的程度。

天啓三年(1623)是個重要的年份。魏忠賢受命提督東廠,顧秉謙、魏廣微等選入內閣。顧、魏不斷受到言路的彈劾,不為清流所容。趙南星與魏廣微之父魏允貞是朋友,但他三拒魏廣微于門外,公開說魏允貞無子。魏忠賢需要外朝官僚的配合,不為清流所容的官僚也需要投靠魏忠賢,他們很自然形成一個政治派別。

天啓四年(1624)四月,給事中傅櫆等上疏,稱左光鬥、魏大中等與內閣中書汪文言交通。六月,楊漣疏劾魏忠賢,列數他迫害朝臣、迫害太監、迫害妃嬪、蓄養內兵、羅織獄案等罪狀,共二十四條,其他大臣也紛紛彈劾,不下百餘疏。魏忠賢與外朝大臣的鬥爭,或者說,魏黨與東林黨的鬥爭,進入公開的階段。 從當時的情勢看,反對魏忠賢黨派的力量還很強大,無論哪一方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魏忠賢找到閣臣韓爐,希望他從中調解。這是一種妥協的姿態。韓爐不肯合作,其他大臣也不肯息戰。

魏忠賢隻能依靠他和客氏擺布熹宗的能力。熹宗年少好遊戲,魏忠賢等引導他于陸地走馬行獵,于池中竅水瀉珠為樂,又利用他喜愛木工的特點,每在他手操斧鋸時賽事,在熹宗的眼裏,國事遠不如他引繩削墨、營築小室重要,他不等聽完,便說:“好為之。”朝政的議決權逐漸為魏忠賢把持。

魏忠賢的同黨把反對派官僚開列名單,括入百餘人,稱為邪黨,而將魏黨六十餘人列為正人,以此作為黜陟的根據。給事中阮大鋮別出心裁,作《點將錄》,以<水滸傳>中的聚義領袖的名號排東林黨人,如天罡星三十六人:托塔天王李三才、及時雨葉向高、浪子錢謙益、聖手書生文震孟、白面郎君鄭鄖、霹靂火惠世揚、鼓上蚤汪文言、大刀楊漣、智多星纓昌期等;地煞星七十二人,有神機軍師顧大章、青面獸左光鬥、金眼彪魏大中、旱地忽律遊士任等。 天啓四年七月,葉向高被迫去官。此前,中官為了搜尋一個被緝拿的御史,闖入葉向高宅邸,鼓噪謾罵,這也是歷代首輔從未受過的大辱。十月,趙南星、高攀龍致仕,楊漣、左光鬥削籍。

在魏忠賢黨派打擊東林人士的活動中,汪文言是個重要人物。他不由科舉出身,初為縣變,豪俠機智。入京後,與太監王安傾心結納,在王安與內閣間進行聯絡。為葉向高所器重,用作內閣中書,與楊漣、左光鬥、魏大中及趙南星等均有來往。魏忠賢黨派痛恨楊漣、左光鬥,必欲置之死地。他選擇汪文言這條線索,把他下詔獄,嚴刑拷訊兩個多月,定要他供出楊漣等受賄情狀。汪文言很有骨氣,說:“以此蔑清廉之士,有死不承。”最後受刑氣絕。負責審獄的錦衣衛官許顯純自造獄詞,把楊漣等下獄。同時下獄的還有經略遼東軍務的兵部尚書熊廷粥。熊廷弼得罪過朝中權貴;又倡議放棄遼東,撤回關內,負有失地之責;且有人傳言,楊漣彈劾魏忠賢的奏疏由他起草,于是他在劫難逃。魏忠賢認為,僅以移宮一案定楊漣等罪,尚難以昭彰,且牽涉的人員太少,而若以交通邊帥,收取賄賂定罪,則死有餘辜。

(圖)魏大中絕命書(圖)魏大中絕命書

天啓五年(1625)八月,熊廷粥棄市,傳首九邊。八九月間,楊漣、魏大中、左光鬥、顧大章等人相繼死于獄中。 受楊漣等獄牽連,被逮被殺的官僚尚有多人。魏大中被逮,押解過吳縣時,吳縣人、吏部主事周順昌正在家中。他挽留魏大中,周旋數日,並結為親家。這是對魏忠賢的公然蔑視。魏忠賢派緹騎前去逮人,在蘇州引起騷亂。聚集的民眾為周順昌乞命,擊斃堤騎一人,擊傷多人。周順昌下獄被害。在處理蘇州民變時,市民顏佩韋、馬傑沈揚、楊念如和周順昌的輿隸周文元五人論死。他們被合葬在虎丘附近,墓碑題曰“五人之墓”。

高攀龍得到訊息,自知不免,寫下遺表,于三月十七日凌晨從容赴水,終年64歲。崇幀初年得以昭雪,贈太子太保、兵部尚書,謚忠憲。遺著經後人整理為《高子遺書》和《高忠憲公集》。

高攀龍自殺前曾遺言同年摯友袁可立道:“弟腐儒一,無以報國,近風波生於講會,鄒馮二老行,弟亦從此去矣(高攀龍《高子文集·答袁節寰中丞》)”,其言猶未盡之厚望可見于筆端,從此袁可立這位力圖遠離黨爭多做事的正直大臣終于不能再安其位,走上與閹黨鬥爭的前台,每議事與閹黨“數有所抵牾,欲自請外”(黃道周《節寰袁公傳》)。天啓六年(1626)十一月,袁可立在朝堂上抗疏道:“此非掛冠神武門時呼?”(《睢州志·袁可立傳》),閹黨益怒。幾個月後,九卿公推袁可立為南京兵部尚書參贊機務,遂被魏忠賢排擠出朝,致仕歸裏,而以自己的心腹劉廷元代袁可立為南大司馬,時北則崔呈秀為本兵,天下兵馬大權二人一手握定。隨後魏忠賢欲加害袁可立,賴袁可立在朝中素享清望未果。袁可立“歸而魏焰益肆”(黃道周《節寰袁公傳》)。

魏忠賢黨派與東林黨的鬥爭已超出朝廷的範圍,在社會上引起強烈的反響。 魏忠賢在用刑獄對付反對派官僚的同時,還命其黨羽編纂《三朝要典》,重新記述和評價“三案”,為打擊異己製造輿論。魏忠賢的地位不斷提升,相當一部分官僚出于各種原因,向他靠攏,協助他控製局面,打擊反對派,他們被稱為魏黨

天啓五年(1625)以後入閣的大臣,大多為魏忠賢的黨徒。這裏包括顧秉謙、魏廣微、黃立極、施鳳來、張瑞圖以及魏忠賢被罷以後入閣的來宗道、楊景辰等人。表現最突出的當數顧秉謙和魏廣微。顧秉謙為首輔,掌擬旨批答,朝廷有一舉動,則歸美魏忠賢。魏廣微呈寄魏忠賢書札,稱“內閣家報”,當時人叫他“外魏公”。 魏忠賢的黨徒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等。“五虎”為文職,包括工部尚書兼左都御史崔呈秀、一年內由太僕少卿六遷至工部尚書的吳淳夫、一年內由大常少卿升至兵部尚書的田吉、太常卿倪文煥、左副都御史李夔龍。“五彪”為武職,包括左都督田爾耕、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錦衣衛指揮崔應元、東廠理刑官孫雲鶴和田爾耕的心腹楊衰。

魏忠賢扮演者魏忠賢扮演者

居“十狗”之首的是周應秋。此人善烹飪,魏忠賢的侄子、肅寧伯魏良卿最喜歡吃他燒的豬蹄。他升至左都御史有賴于此,被人稱作“煨蹄總憲”。十孩兒四十孫更是人品繁雜。如李蕃、李魯生由知縣分別擢御史、給事中。他們先投靠魏廣微,魏廣微失寵,改投閣臣馮銓,馮銓失寵,又投靠崔呈秀,因而被譏稱為“四姓奴”。 魏忠賢的黨羽還為魏忠賢建立生祠。最先建生祠的是浙江巡撫潘汝禎。他假借機戶懇請,建祠于西湖,建成後上疏,請熹宗賜匾額。熹宗名之曰“普德”。作為對此舉的鼓勵,潘汝禎升為南京刑部尚書。而浙江巡按的奏疏晚到一天,竟被罷官。此例一開,興建生祠立刻成為風氣。全國各地都爭先恐後地為魏忠賢建生祠。

一名叫陸萬齡的監生還別出心裁,建議在國子監建造生祠,把魏忠賢與孔子並論:“孔子作《春秋》,忠賢作《要典》,孔子誅少正卯,忠賢誅東林,宜建祠國學西,與先聖並尊。” 甚至尊貴如楚王也為魏忠賢建起生祠。 主持製造生祠的官員不一定都是魏忠賢的黨徒,如袁崇煥是明末頗有見識的邊方帥才,未必有心投靠魏忠賢。隻能說,建生祠形成了一種潮流,即使為了自我保護,也不得不隨潮流而動。 生祠“極壯麗庄嚴,不但朱戶雕梁,甚有用琉璃黃瓦,幾同宮殿。不但朝衣朝冠,甚至垂旒金像,幾埒帝王”。每建一詞,多者用數十萬,少者也要數萬。所用錢財,不是盤剝民眾,就是取自官府。建生祠需要土地,或佔民田民墓,或拆民房民舍,無人敢阻攔。開封建詞,拆毀民舍達兩千餘間。生祠饗祀,按王公規格。祠內供像,以沉香木雕刻,外部鍍金,工藝精細,眼耳口鼻及手足都可轉動,有如生人。外則衣服奇麗,內則以金玉珠寶為肺為腸,發髻上有一空穴,不斷更換四時香花。明人對權勢者的奉承阿諛,至此而極。 魏忠賢親自提督東廠,錦衣衛官多是他的親信和黨徒。廠衛是魏忠賢專權的主要工具。 廠衛的主要任務之一是監視官僚系統。魏忠賢時代,豢養廠役數百人,在東廠抽簽,分派各衙門。

監視審獄的廠役叫聽記,監視其他官府和各城門的廠役叫坐記。廠役將所探得事項匯報東廠叫打事件。有這一類情報,不論晝夜,都可直接從東華門投入。許顯純掌鎮撫司,每審獄,魏忠賢必派人坐其後,“其人偶不來,即袖手不敢問”。至于社會上層人物的隱私,以至“家人米鹽猥事”,很難躲過廠衛的耳目,多在宮中傳笑。如寧安大長公主(興獻王女)之子李承恩,藏有公主所賜器物,也被發現。中書吳懷賢讀楊漣疏,還不敢與他人交談,隻是擊節稱嘆,被家人告密,死于非命,家亦被抄。工部郎中葉憲祖見內城建內祠,頗有感觸,竊嘆:“此天子幸闢雍道也,土偶能起立乎!”把魏忠賢神像稱作土偶,大不敬。魏忠賢聞知,把他罷官削籍。 廠衛的觸角也深入到民間。下面一件事很有代表性:“有四人夜飲密室,一人酒酣,謾罵魏忠賢,其三人噤不敢出聲。罵未訖,番人攝四人至忠賢所,即磔罵者,而勞三人金,三人者魄喪不敢動。”三人始則“噤不敢出聲”,繼則“魄喪不敢動”,顯然不是預先布置的圈套。 廠衛對民間的監視,尤其是針對富民的監視,也無孔不人。吳養春靠黃山收息,是徽州有名的富戶。他的家僕告他私佔黃山,歷年所得租稅計六十餘萬金。吳養春被逮至京,照數追賠,他本人被拷打而死,妻女自縊,家產盡收。郡中許多富戶也因受牽連而破產。一般來說,專權宦官同外朝官僚、同民間富戶的關系都是很緊張的。

另外,魏忠賢專權期間,還在社會上造成了相互監視的風氣。如“有徐生者,偶過渡,逢一京師人同舟。生問曰:‘魏監茶毒朝紳,公復何似?’其人怒曰:‘魏尚公舉朝奉為天生聖人,汝一小書生,敢妄低毀,何膽大如鬥也!’”再如“南昌書肆中,有一生閱《三朝要典》,偶發不平之慨。忽一人攘臂直前,欲挾以見楊撫院。眾為解勸,俾生與多金,始獲免”。前一京師人和後一人肯定不是廠衛探事人員。對魏忠賢的不滿和抨擊還要受到此輩凌辱和威脅,或許是更大的悲劇。 作為封建專製工具的廠衛系統,在魏忠賢擅權時期,造成很多冤獄。揚州知府劉鋒,嘗試收買有關方面,救援被押獄中的國戚李承恩,為東廠太監張體乾緝獲。張體乾進一步誣陷劉鐸勾結道人方景陽,詛咒魏忠賢。

(圖)顧大章手札(圖)顧大章手札

事實上,方景陽與劉鋒根本不相識。劉被斬于市,方被斃于獄。處死民人,就更簡單了。魏良卿舊宅有兩大獅子,目下視,“魏太監怒之,榜石工至死”。 魏忠賢統領下的廠衛,所用刑罰之酷,更是令人發指。被稱為“六君子”的楊漣、左光鬥、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顧大章六人都受過全刑,各打四十棍,拶敲五十,夾杠五十。楊漣受刑最多,五日一審。許顯純令將他頭面亂打,齒頰盡脫;鋼針作刷,遍體掃爛如絲;以銅錘擊胸,肋骨寸斷;最後用鐵釘貫頂,立刻致死。死後七日,方許領屍,止存血衣數片,殘骨幾根。左光鬥估計,錦衣衛獄對他,或是“亟鞫以斃之”,或是“陰害于獄中”,如果送到法司,或無死理,于是“靡焉承順”。他也被五日一審,“河話百出,裸體辱之。弛扭則受拶,弛鐐則受夾,弛抄與夾,則仍戴扭鐐以受棍”。

另如周順昌在獄中大罵許顯純,許顯純用銅錘擊周順昌齒,齒俱落。周宗建罵魏忠賢不識一丁,魏忠賢命以鐵釘釘之,又使他穿綿衣,以沸湯澆之,頃刻皮膚卷爛,赤肉滿身。 魏忠賢專權時期,廠衛橫行,造成了超過歷次宦官專權的恐怖環境,這恐怕也是魏忠賢給後世留下的最深刻印象。 魏忠賢本人、他的親屬和黨羽,利用一切機會,謀求顯赫的地位,閣臣和部院大臣按照常規,可得到公孤加銜,自不必說。像田爾耕加少師兼太子太師,許顯純加太子太保,卻是不多見的。魏忠賢的族人中,蔭封錦衣衛指揮使的有十七人,他的族孫和姻親中有多人官至左、右都督及都督同知、僉事等。他的侄子魏良卿地位最高,封寧國公,加太師。另一個侄子魏良棟封東安侯,加太子太保,侄孫魏鵬翼封安平伯,加少師。後兩人都還是襁褓中稚子。 在名義上,魏忠賢本人除了司禮大監和提督東廠太監職務以外,還進上公,加恩三等。再者有熹宗所賜印鑒,文曰“顧命元臣”。而實際上,他的權勢遠不止這些。對他本人有九千歲的稱呼,對他的雕像行五拜三稽首之禮。最轟動的事件是魏忠賢去涿州進香,“鐵騎之擁簇如雲,蟒玉之追隨耀日,登蹕傳呼,清塵墊道,人人以為駕幸涿州,及其歸也,以輿夫為遲,改駕四馬,羽幢青蓋,夾護雙遮,則已儼然乘輿矣”。凡朝中草疏,李永貞必遣人急速馳白,即百裏外,亦一日往返,傳達魏忠賢之意,票擬始敢批發。 魏忠賢是否有心篡位,這並不重要,而他權勢的發展,已經威脅到皇權,這一點就足以決定他的命運了。

人生終途

(圖)位于今天北京香山的碧雲寺,始建于元朝,魏忠賢曾在此經營(圖)位于今天北京香山的碧雲寺,始建于元朝,魏忠賢曾在此經營

位于今天北京香山碧雲寺,始建于元朝,

魏忠賢曾在此經營

天啓七年(1627)八月,熹宗病死,他的弟弟、信王朱由檢即位,他就是崇禎皇帝。無疑,魏忠賢也想要控製崇禎皇帝。據說,他曾進獻國色四人,帶有香丸一粒,名“迷魂香”。他要把崇禎皇帝變成痴皇帝,但沒有得逞。

崇禎皇帝初即位,小心謹慎,無所舉動。九月,他採取了第一個措施,把客氏趕出皇宮。十月,彈劾魏忠賢和魏黨的奏疏突然出現。十一月,魏忠賢被免去司禮監和東廠的職務,滴發鳳陽守祖陵。這是一個試探性的決定,沒有引起大的騷亂。于是,崇禎皇帝命錦衣衛擒拿魏忠賢治罪。

魏忠賢行至途中,接到密報。當夜,他聽到外邊有人唱道:“隨行的是寒月影,嗆喝的是馬聲嘶。似這般荒涼也,真個不如死。”想到昔日的榮華富貴,魏忠賢也感到真個不如死,于是他自殺了。

個人評價

(圖)袁崇煥(圖)袁崇煥

魏忠賢這個人,由于他和控製輿論的文官集團的矛盾,他的壞處被無限放大了。其實,魏忠賢在事關國家民族存亡的大事上,還是很講原則的,

(1)皇太極猛攻錦州時,袁崇煥與監軍紀用一起下令不許出戰,任憑趙率教在錦州苦苦支撐,在錦州破在旦夕的時刻,滿桂公然違抗袁的不抵抗命令,主動出擊,冒死以救錦州。寧錦大捷後,魏忠賢論功行賞,升了血戰有功的滿桂、趙率教的官,而罷免了畏敵避戰,不救錦州的袁崇煥。魏忠賢並沒有因為這位一心熱衷于議和的袁崇煥在寧遠城給他修生祠而放過他在寧錦之戰中的怕死避戰之罪,也沒有因為毛文龍上書力保和他作對的東林黨人而處分毛帥,這也是為什麽天啓朝後期關外局勢一直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的原因。

(2)天啓朝最大的戰爭失利,是袁應泰丟掉遼陽。而袁應泰之所以被起用,是因為之前的督師熊延弼遭到了文官集團的彈劾,當時魏忠賢還未掌權。遼陽失陷後魏忠賢查辦了許多當初彈劾熊延弼的文官,固然有打擊文官集團的私心,但是這些文官書生誤國,也實在該碎屍萬段。而後魏忠賢立刻起用熊延弼為兵部尚書,之後王化貞失陷廣寧,同在關外的熊延弼也受到株連,被傳首九邊。這裏熊延弼是受到王化貞的拖累而被殺,雖然他是由魏忠賢主張上台的,但九堂會勘定案,實無免死之理,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3)魏忠賢接連起用的兵部尚書趙南星、孫承宗及兵部左侍郎袁可立等,都是直臣、能臣,而且是骨子裏和自己作對的,但魏忠賢在邊關大事上還是容忍了這些清流官員;隻是到了天啓晏駕前為了搶班奪權的根本利益,才臨時起用了自己的私人崔呈秀,並匆忙讓自己的心腹劉廷元替換掉屢與自己作梗而將要去南京赴任兵部尚書參贊機務的袁可立(時為天啓六年十一月),這些至少說明魏忠賢也有愛國之心,非因大過而一無可取。因此有關崇禎皇帝在亡國前又想到了已被自己賜死的魏忠賢的說法似乎也不無道理。魏忠賢主政期間,國內情勢良好,遼東局勢平穩。想想為什麽魏忠賢當政時關寧防線得以組建,基本上沒什麽人造反,孫承宗修關寧防線不缺錢,而東林當政後關寧軍守防線都那麽緊張,國內屢次造反?

(4)從經濟方面來看,東林黨反對向士紳納稅,反對向商人手工業者和礦主納稅,代表了大地主和城市資產階級,礦業主的利益。但這實際上變相使帝國財政匱乏。而魏忠賢執政幾年,堅定地延續了萬歷的礦監政策,極力向中上層征稅,使帝國不至于被財政拖垮,崇禎上台重用東林黨,復原了這一政策和加征三餉反而從側面肯定了這一政策的可行性。

(5)沒有證據表明魏忠賢在執政時有過侵害百姓,肆意殺民的行為。和劉瑾、嚴嵩等人相比貪得實在不多。

(6)魏忠賢還向國家捐款,用自己的私產資助遼東戰事兵器馬匹等物品。遼東巡撫袁崇煥疏稱:“廠臣魏忠賢功在社稷,海內之共見共聞,業已銘刻金石,無容職贅。至其身任邊事,誓圖恢復,梟滅逆虜,任用劉應乾、陶文、紀用等,而關內外御敵之伏甲、軍器、馬匹、懸簾等項俱以家資置辦,日逐觧來,又助軍需。臣方一意巡緝嚴警,諸營將吏不敢貪懦營私,不敢饋遺隱串,改虛為實,化賈為真;易怯而勇,以有今日。從古內臣誰有出其右者?通侯之世賞宜也!”

——《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實錄·卷十二》

(7)兩浙受災,魏忠賢主張,免除為皇家輸送物品的專營戶向內庫交納的孝敬費用。征用物品入庫,須交納小費,以便驗收合格,這是明朝管庫太監創製的惡例。廢除這個惡例,魏公公也算多了一件德政。

甲字型檔是保管染料、布匹、中草葯的部門,裏面存放的物料,都是由江南一帶“歲供”上來的,內廷各監(二十四衙門)要是有用到的,就可奏準領取。

這地方看似平常,其實是金字塔下層一個很不錯的階梯。因為隻要管物,就有貪污、勒索的機會,皇帝也不可能在這地方安置一個千裏眼即時監控。有了貪污的可能,就有了結交上層的資本金,路從此就活了。

皇家內庫的貓膩,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大太監得了好處,他不會說的。皇帝高高在上,也想了很多辦法禁止內庫貪污的弊病,但他想不到,宦官為了貪污能聰明到什麽程度。《明史》上說:“內府諸庫監收者,橫索無厭。”這就是說,內庫保管員的好處,不光是能夠直接從庫裏拿,還可以額外索取。宮裏的物品,一般是指定專業商戶來提供的,這叫“解戶”。解戶運送供物來入庫,管庫宦官可以在質量上卡你,說不合格就不合格,你得另外再去置備,折騰死你。這小小的權力,這麽著就能變錢——交了錢,就讓你順順當當入庫

這甲字型檔,是個索賄的好地方,在明代這是出了名的。史載:“甲字、供用等庫,各處官解進納一應錢糧,被各庫各門內官、內使等人指以鋪墊為名,需索面茶果、門單種種使用,致解戶身家傾斃。”這裏提到的所謂“鋪墊”,就是勒索的方法之一。

明代設立內庫,倉庫保管員由宦官擔任,是一大發明。而這些倉耗子,同時也發明了形形色色的來錢之道。比較主要的兩種,就是“鋪墊”和“增耗”。

鋪墊,始于嘉靖年間,是指內庫在接收商人所交的物料時,要求帶有相應的包裝、墊襯等物。這隻不過是個名義,實質是伸手向商人額外要錢。這數目,可不是個小數,商人往往承受不起。宦官就把他們鎖住拷打,或者捆起來在烈日下暴曬,直到答應行賄為止。有的商人實在交不起,被逼破產,上吊投河的都有。

增耗,這個法子是跟地方官學來的,即收東西的時候,要求比原定數量多出一部分,作為抵頂損耗之用。若多收百分之幾,倒也不奇怪,但是明代內庫的增耗大得驚人,白糧一石,公然加到一點八石才被收下,各項物料有被迫納賄四百兩銀才得以入庫的。正德朝時,納米一百石,要加增耗銀六十至九十兩;到萬歷年間,加耗更高達十倍,江南白糧解戶,鮮有不破產者。

此外還有“茶果饋儀”之類,我們現代人也很熟悉了,那就是喝茶錢、紅包。要是你不想給,就把你的東西撕爛、踹碎,或者索性沒收,讓你完不成任務,拿不到“批回”(回執),自然有州縣官府治你的罪。那時候的倉門內外,往往是富戶痛哭就死,內官把酒相賀。

魏忠賢廢掉此法,可見農民出生的他還是懂得百姓之苦。

(8)魏忠賢為前線籌集馬匹。遼東戰事吃緊,急需馬匹,但這個問題一直難以解決。魏忠賢為國分憂,想了個好辦法。依明朝舊例,大臣有特殊貢獻者可賜給在宮中騎馬的特權,不過,作為條件,騎馬者逢年過節要向皇帝進獻好馬一匹。魏忠賢就一下子賜給幾百名太監在宮中騎馬的特權,而後就不斷地降諭旨讓他們進獻馬匹,逼得這些太監直罵娘。

人物生祠

公元17世紀初的明天啓(1621―1627)年間時,有很多讀書人建議為宦官魏忠賢修生祠。

魏忠賢的黨羽還為魏忠賢建立生祠。最先建生祠的是浙江巡撫潘汝禎。他假借機戶懇請,建祠于西湖,建成後上疏,請熹宗賜匾額。熹宗名之曰“普德”。作為對此舉的鼓勵,潘汝禎升為南京刑部尚書。而浙江巡按的奏疏晚到一天,竟被罷官。此例一開,興建生祠立刻成為風氣。全國各地都爭先恐後地為魏忠賢建生祠。

天啓七年(1627)五月,國子監生陸萬齡的監生還別出心裁,建議在國子監建造生祠,把魏忠賢與孔子並論:“孔子作《春秋》,魏忠賢作《三朝要典》,孔子誅少正卯,忠賢誅東林,宜建祠國學西,與先聖並尊。”《明史》裏還記有許多。萬歷進士閻鳴泰,頌魏是“民心依歸即天心向順”。督餉尚書運泰,稱魏忠賢“堯天地德,至聖至神”。更有甚者,即為魏忠賢修生祠。修生祠的主意和第一個實踐者是一個讀書人叫潘汝禎。時任浙江巡撫的潘汝禎,在其管轄屬地西湖首造魏忠賢生祠。其後,整個大明王朝造魏忠賢生祠“幾遍天下”。而且《明史》還沉痛記載,“每一祠之費,多者數十萬,少者數萬”,而且“剝民財,侵公帑,伐樹木無算”!就是那個黃運泰,在造生祠迎塑像時,還“五拜三稽首”,並“率文武將吏列班階下,拜稽首如初”。

還有清人所極力推崇的遼東巡撫袁崇煥,也是為魏忠賢建生祠名列前茅的佼佼者。袁崇煥是所有請立生祠的人中時間比較早的。從天啓六年到天啓七年不到兩年時間,全國一共建了四十所生祠(《三朝野記》)。翻查一下《明熹宗都察院實錄》,袁崇煥在請立生祠之前就對魏忠賢多有贊揚和阿諛,典型的阿諛文章是天啓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袁崇煥的奏折:“遼東巡撫袁崇煥疏稱:廠臣魏忠賢功在社稷,海內之共見共聞。……”(《明熹宗都察院實錄》1478頁)

甚至尊貴如楚王也為魏忠賢建起生祠。主持製造生祠的官員不一定都是魏忠賢的黨徒。隻能說,建生祠形成了一種潮流,即使為了自我保護,也不得不隨潮流而動。 生祠“極壯麗庄嚴,不但朱戶雕梁,甚有用琉璃黃瓦,幾同宮殿。不但朝衣朝冠,甚至垂旒金像,幾埒帝王”。每建一詞,多者用數十萬,少者也要數萬。所用錢財,不是盤剝民眾,就是取自官府。建生祠需要土地,或佔民田民墓,或拆民房民舍,無人敢阻攔。開封建詞,拆毀民舍達兩千餘間。生祠饗祀,按王公規格。祠內供像,以沉香木雕刻,外部鍍金,工藝精細,眼耳口鼻及手足都可轉動,有如生人。外則衣服奇麗,內則以金玉珠寶為肺為腸,發髻上有一空穴,不斷更換四時香花。

明人對權勢者的奉承阿諛,至此而極。 魏忠賢親自提督東廠,錦衣衛官多是他的親信和黨徒。廠衛是魏忠賢專權的主要工具。 廠衛的主要任務之一是監視官僚系統。魏忠賢時代,豢養廠役數百人,在東廠抽簽,分派各衙門。

袁崇煥為魏忠賢建生祠名列第七

袁崇煥曾兩次寫信給魏忠賢請立生祠。他稱頌魏忠賢“從古內臣誰有出其右者,通侯之世賞宜也!”而其擅殺毛文龍其中之依據是毛文龍在一偏僻無人小島上為魏忠賢立生祠。袁崇煥跟魏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盡管這一直是清人諱莫如深的。以《明史》為例,基本回避不談。

袁崇煥投靠魏忠賢,從天啓六年就開始了。天啓六年十月,袁崇煥疏頌魏忠賢;天啓七年四月七日,袁崇煥請立生祠:“遼東巡撫袁崇煥疏為元勛功翼覆載事,奉聖旨:這本說廠臣心專籌虜,力援危疆,設險設備,屹立金湯,其懋功朕所鑒悉,合謀建祠,輿論允協,著如議行,其祠名曰元功,該部知道。”(《明熹宗都察院實錄》1553頁)

“薊遼提督閻鳴泰、巡撫袁崇煥疏頌魏忠賢功德,請于寧前建祠。”[5](《明熹宗實錄》4022頁)

滿人學者閻崇年繼承並發揚了其前輩《明史》的觀點並光大之,說袁崇煥是“大仁、大智、大勇、大廉”。金庸《袁崇煥評傳》亦為辯解道:“各省督撫都為魏忠賢建生祠,袁崇煥如果不附和,立刻就會罷官,守御國土的大志無法得伸,因此當時也隻得在薊遼為魏忠賢建生祠。”“天啓年間,魏忠賢權勢熏天,各省督撫都為魏忠賢建生祠、塑像而向他跪拜。當時袁崇煥在寧遠也建了魏忠賢的生祠,時勢所然,人人難免。”

即今思之,袁崇煥建祠事小,滿人曲筆篡改史實事大,自清《明史》成,中華史遷之筆再無存矣。然而事實是,袁崇煥是所有請立生祠的人中時間比較早的。在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上,袁崇煥為了個人的榮華富貴和官運亨通,毅然喪失知識分子最為寶貴的大節而投效于魏公公門下已是不爭的事實。

天啓六年閏六月(1626年),浙江巡撫潘汝楨請立魏忠賢生祠,從此到天啓七年不到兩年時間,廠臣魏忠賢功在社稷,海內之共見共聞,無容職贅,其身任遼事,誓恢復,梟滅逆虜,任用劉應乾、陶文、紀用等,而關內外御敵之伏甲軍器馬匹懸簾等項,俱以家資置辦,日逐解來,又助軍需。臣方一意巡緝,嚴警諸營將吏,不敢貪懦營私,不敢饋遺隱串,改虛為實,化賈為真,易怯為勇,以有今日。浞古內臣誰有出其右者!通之世賞宜也。鎮臣劉應坤等以第側貴臣而枕戈袵甲,士典素與同甘若躭備糧芻不煩近費,且犯露蒙霜,出入于賊巢虜穴,吞胡壯膽,指日誓天,真國家之幹盾爪牙,廕賞世及宜也。奉聖旨:據奏廠臣魏忠賢身任邊事,誓恢,捐資佐軍,以致諸營將吏廉勇自飭,允稔元功,鎮臣劉應坤等出入賊巢,為國幹盾,亦朕所素鑒者。……俱應敘錄,以達忠勤。袁崇煥寧前鉅義,著有成勞,升廕示酬,原系彝典,不準辭。”[6](《明熹宗都察院實錄》1478頁)

天啓六年十月二十三日,直隸巡按御史梁夢環疏頌魏忠賢(同上,1480頁)十一月二十三日,順天巡撫劉詔疏頌廠臣魏忠賢(同上,1484頁)。

大規模的立生祠在天啓七年之後,大概排列一下,在袁崇煥之前的為數非常有限:

天啓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直隸巡按倪文煥疏請建魏忠賢生祠(同上,1501頁)。(第1次)

天啓七年一月二十八日,直隸巡按素養疏請建魏忠賢生祠(同上,1530頁)。

二月十九日,宣大總督請建生祠(同上,1540頁)。

三月初十日,直隸巡按倪文煥疏請立魏忠賢生祠(同上,1546頁)。(第2次)

三月十五日,直隸巡按倪文煥疏請立魏忠賢生祠(同上,1547頁)。(第3次)

三月二十二日,薊遼總督閻鳴泰又疏請立生祠。準許于平州通州兩處建祠(同上,1548頁)。

三月二十五日,順天巡撫劉詔疏請立魏忠賢生祠(同上,1549頁)。

三月二十六日,直隸巡按倪文煥疏請立魏忠賢生祠(同上,1549頁)。(第4次)

三月二十八日,直隸巡按梁夢環疏請立魏忠賢生祠(同上,1549頁)。

四月初七日,遼東巡撫袁崇煥疏請立魏忠賢生祠(同上,1553頁)。

除去倪文煥那些重復的請求,袁崇煥在立生祠的人之中算是比較早的,位列第七名。而且他之前的奏折也都顯示他與魏忠賢關系非常融洽。魏忠賢並不是對所有立祠的申請都批準,既有不建祠的(袁可立、孫承宗等)在,也有請求建祠而不批準的人在。說明袁崇煥立生祠並非是被迫,而是他打定主意擠扁頭去認賊作父的主觀動機,這是無用辯駁千真萬確的客觀史實。而魏忠賢也很給袁崇煥面子,答應了他的建祠請求,在全部生祠的四十座中讓他佔到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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