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刻文

骨刻文

骨刻文是指在獸骨上刻畫的符號--象形文字或圖形文字,在山東集中發現(赤峰、關中等地也有發現),是我國最早的以記事為主的可識文字。2005年,著名考古學家、山東大學美術考古研究所所長劉鳳君教授發現並命名,始稱"東夷文字",後稱"骨刻文",並認定刻畫工具為瑪瑙等銳角寶石,形成約在4600~3300年之間,是龍山文化時期流行的文字。自2010年底開始,著名東夷文化學者、山東省旅遊行業協會專職副會長丁再獻研究員將骨刻文成功系統破譯,從文字的起源和構造等方面較全面的論述了與甲骨文及現代漢字的傳承關系,論證是漢字的源頭。

  • 中文名稱
    骨刻文
  • 外文名稱
    Bone carving paper
  • 發現地區
    昌樂
  • 發現命名
    劉鳳君
  • 所屬文化
    龍山文化

與甲骨文的區別

甲骨文鹿龍鳳(圖左)與骨刻文(圖右)對比甲骨文鹿龍鳳(圖左)與骨刻文(圖右)對比

據目前發現和研究分析,骨刻文和甲骨文主要有以下3個方面的區別:其一、兩者年代不一樣,骨刻文主要是龍山文化時期產生和流行的文字,也可能延用到岳石文化前期,主要有指事和象形兩書的圖畫象形文字。甲骨文是商周時期流行的、六書具備的成熟文字;其二、兩者所用骨頭也有區別:骨刻文主要用牛肩胛骨、肋骨和肢骨,也有少數鹿骨和象骨等。甲骨文主要用牛肩胛骨和龜底甲板;其三、骨刻文是遠古居民的記事文字,而甲骨文有鑽灼的痕跡,是佔卜文字。

與甲骨文的關系

骨刻文和甲骨文之間還缺乏內在的直接聯系。但細分析兩者的藝術風格,仍能看出骨刻文對甲骨文有著明顯的影響。為什麽會這樣,可能有三個方面原因:一是發現的有關早期文字資料還不全面,還有待繼續做更全面和更深入的考古工作;二是我們對骨刻文和首陽山岩書以及相關早期文字資料的研究才剛剛開始,對這些資料的系統分析和年代推斷還應該進一步深入;三是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文化自然傳承現象。所以,骨刻文應是甲骨文的主要源頭。骨刻文、甲骨文金文等都是中國文字發展史中不同時期的代表文字,它們一脈相承,共同凝聚了中國文字的輝煌歷史。日前骨刻文發現的範圍越來越大,發現的地點也越來越多。除山東和關中地區外,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其它地區也會發現這種骨刻文,骨刻文是中國早期的圖畫象形文字,可與古埃及象形文字相互映輝。

考古發現

自上世紀80年代以來,山東省膠濟線西段的鄒平桓台淄博青州壽光昌樂等地的龍山文化遺址中經常出土陰線刻畫文字的骨頭、滑石器、陶器和陶片等,其中以刻字骨頭為多。

2005 年春天,山東大學美術考古研究所所長劉鳳君教授從朋友手裏看到刻字的骨片,鑒定為早期文字。2007年,劉教授又見到昌樂縣肖廣德收藏的一批刻字骨頭,首先在學術界公開肯定這是龍山文化時期的遺物,和安陽佔卜的甲骨文不一樣,是中國早期的一種記事圖畫象形文字。這批文字都是東夷文字,距今4000-4500年,定名為“昌樂骨刻文”。

意義

殷墟甲骨文亦被認為是“中國發現的最早的文字”。依照“骨刻文是龍山文化時代原始文字”的推斷,骨刻文比殷墟甲骨文要早1000年左右,這意味著中國古文字的出現時間將前推千年,甚至已知的中國文字發展史亦有可能會發生改變。

“昌樂骨刻文字”的發現,亦是考古界的另一件盛事。劉鳳君表示:“昌樂骨刻文字”的發現,證明中國早在4000多年前就有了作為文明標志的文字,把現有認知的中華民族文字史提早了1000年左右,對于中國文明史有重大意義。同時,“昌樂骨刻文字”將是中國發現的最早的文字形式之一,與古埃及象形文字有同樣的重要性。

山東省政協副主席王志民以及張學海先生都強調“骨刻文”課題的研究意義,“它對中國文字的研究,對中華文化起源的研究都具有重要意義,而且具有國際意義。”

中國文字發展史

骨刻文骨刻文

文字是人類傳達感情、表達思想、記錄語言的圖形符號。作為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之一,中國文字的主要發展歷史一般包括甲骨文、金文、小篆、隸書、草書、行書、楷書。

甲骨文:殷商時代刻在龜甲或獸骨上面,用來佔卜吉凶的文字,是昌樂骨刻文字出現之前所發現的最早的中國文字。佔卜的過程先利用火燒灼龜甲,龜甲上便會出現裂痕,商代的人們便根據這裂痕卜斷吉凶,並將卜問的事情和結果記錄刻在龜甲上。

金文:在青銅器上鑄銘文的風氣,從商代後期開始流行,到周代達到高峰。先秦稱銅為金,所以後人把古銅器上的文字也叫做金文。金文套用的年代,上至商代,下至秦滅六國,約一千二百多年。

小篆:小篆又稱秦篆,通行于秦代和西漢前期。文字在這階段,逐漸開始定型(輪廓、筆劃、結構定型),象形意味消弱,減少了書寫和閱讀方面的困難,這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運用行政手段大規模地規範文字的產物。甲骨文、金文、小篆,被統稱為中國字的古文字。

隸書:到了漢代,隸書取代小篆成為主要字型。它使文字從隨物體形狀描書的字元,變成由一些平直筆劃所組成的簡單字元,大大提高了書寫的速度。由小篆轉為隸書的“隸變”,使中國文字進入更為定型階段。

草書:草書是輔助隸書的一種簡便字型,主要用于起草文稿和通信。進入東漢後,經過文人、書法家的加工,草書有了較規整、嚴格的形體,可用在一些官方場合,稱之為“章草”,帶有一點隸書的味道,保留了隸書的撥挑和捺筆。

行書:行書是介于楷書和草書之間的一種字型,在魏晉時代開始在民間流行。行書沒有嚴格的書寫規則,寫得接近楷書的,稱為真行或行楷;寫得放縱一點的,稱為行草。行書寫起來比楷書快,又不像草書那樣難以辨認,因此有很高的實用價值。

楷書:楷書也稱為正書、真書,是供人學習和運用的正規書體。楷書到了隋唐後才基本定型,定型後的楷書,筆劃、結構都相當精致、嚴謹,如唐朝著名書法家歐陽詢的作品就是模板之一。中國文字進入楷書階段後,字形還再繼續簡化,但字型沒太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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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刻文”並非文字

中國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古文字專家王宇信中國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古文字專家王宇信

甲骨文專家王宇信2010年10月28日作客中新網影片訪談時表示,此前媒體所報道的山東昌樂“骨刻文”和甲骨文沒有聯系,也並非文字。

中國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中國殷商文化學會會長王宇信和《中華遺產》雜志主編黃秀芳28日下午作客中國新聞網影片訪談,就“網路時代的漢字文化”與網友進行線上交流。

談及此前多家媒體曾報道的“中國早期文字——昌樂骨刻文”,王宇信說,昌樂所發現的,不是墓葬裏出土的,“這個甲骨我參與過,昌樂它是撿的,在遺址外面撿的”。

他表示,有些專家非得說是文字,那絕對不是文字。

王宇信強調,媒體所報道的“昌樂骨刻文”和殷墟的甲骨文沒有聯系。

王宇信說,這個是採集品,需要檢測,進行時代測定,另外需要在同類的,比如說龍山文化遺址,應該發掘這些東西。如果光這幾片(甲骨),把不是文字的說成文字,那是不行的。

王宇信還透露,媒體所說的“昌樂骨刻文”宣傳很厲害,還出過書。當時自己曾要求他們把檢測報告放上,但檢測報告沒有,“那就有問題了”,他說。

據王宇信介紹,去年8月在煙台召開了一次國際研討會。與會的專家一致認為,還是說有刻劃,但是要檢測,另外考古發掘必須出來東西才行,不出不行。

王宇信說:“在今年一月初,國家文物局請我,還有李學勤,還有一些文物界元老,大家認真地討論情況,一個是檢測報告沒有,而且上面根本不是文字,所以說你再炒也沒有必要。”

王宇信透露,一直到今天早晨,山東昌樂方面給自己打電話,說又發現一批古字。王宇信回復對方說,必須有檢測報告。骨頭上刻一些花,那絕對不是文字。

對于這場爭論,王宇信表示“不需要研究了”。因為在文物局的那次會上,專家一致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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