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征

馬雪征

馬雪征,女,生于天津,1976年畢業于首都師範大學,獲文學士學位。後分配到北京郊區農村工作。曾是中國科學院最年輕的處長、主任。除負責管理由中國及歐洲共同合作發展的科研項目外,亦負責世界銀行給予中國科研借貸項目的行政管理及聯系工作。在國際事務及財務管理方面具豐富經驗。1989年加入聯想,任聯想集團的高級副總裁兼財務總監,負責集團整體財務、資本運營、策略投資以及香港特區的業務管理。她曾經連續3年榮登《財富》雜志所評選的全球最有權力的商業女性的榜單,因主導聯想與IBM個人電腦部的並購案而名聲大噪。2007年9月,正式宣布從聯想退休,做美國德太投資有限公司合伙人。

  • 中文名稱
    馬雪征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天津
  • 職業
    美國德太投資有限公司合伙人
  • 畢業院校
    首都師範大學
  • 主要成就
    三次入選全球最富女人榜

簡介

馬雪征馬雪征

在中國的商界,女性領袖為數不多。而其中的一位佼佼者,就是聯想集團的高級副總裁兼財務總監馬雪征。她曾經連續3年榮登《財富》雜志所評選的全球最有權力的商業女性的榜單,因主導聯想與IBM個人電腦部的並購案而名聲大噪。不過,平日裏馬雪征刻意低調,對于公眾來說,她具有相當的神秘感。

不能出問題的整合

長久以來,IBM一直被看作是電腦的代名詞,1981年,正是“藍色巨人”推出了世界上第一台個人電腦。當後起的聯想將IBM龐大的PC部門並入自己麾下時,怎樣順利整合兩種截然不同的企業文化,盡早發揮協同效應,是新聯想必須經歷的一次考驗。

當IBM中國部的員工得知了這個訊息以後,有人哭了,但馬雪征覺得這並不奇怪。因為在中國,能加入有百年歷史的IBM這樣的公司是一種榮譽,一種很高的榮耀。“當突然被一間中國公司給買掉的時候,就在中國的市場上產生了一個震驚。另外聯想在中國市場也確實是有很大的聲望和很大的競爭力,所以會覺得有被整合的個人風險。”

馬雪征感覺聯想是一個創業文化的公司,用她的話說,創業文化的公司意味著一種強烈的學習願望,因為它有強烈的上進的要求,所以會不斷地接受新東西去學。“隻要好就學,學得像不像慢慢來。在這種創業文化指導下的企業,學習的速度和融合的速度是挺快的。”馬雪征說,楊元慶(聯想集團董事局主席)在宣布了交易之後,曾給大家提出3個要求―――第一個叫做“互相尊重”,第二要“坦誠”,第三是“妥協”。她解釋說,在兩個大家都認為是文化不同的公司,就算是文化相同,做法也未必相同的時候,確實要考慮雙方對一個問題的不同看法。該妥協的地方就要妥協。所以在交易宣布之後到現在,馬雪征感覺雙方團隊的磨合進展是令自己驚訝。

一個CFO的角色

馬雪征說,真正意義上的CFO角色並不會因為一個收購案而發生重大的變化。傳統的CFO就是會計、賬房先生,而現在則大不一樣,最重要的是CFO能夠從財務角度對公司戰略有所支持,在這個過程中CFO首先是要積極的參與,並提供建議性的方向和角度。

作為一個CFO,在過去的幾年中,馬雪征是在按照這樣的方向做著。“比如說,對聯想的戰略調整和對IBM的收購案,我充當的角色不僅僅是一個去談判、如何在毛巾扭出點水的人,而是衡量這件事是否能成為聯想未來二十年、五十年的一個舉足輕重的裏程碑。如果是的話,應該怎麽樣穩妥地去走,這才是CFO真正的角色。”

收購完成之後,下一步如何走,CFO所做的就是如何發揮協同,如何最大的達到股東價值。馬雪征說,達到這個極致就要牽扯無數個跟財務直接有關的範圍,比如說CFO要把業務戰略做的比較清晰,要把戰略把握好,這些東西都是各個業務塊中最核心的,但是你必須驅動這個團隊朝這個方向走,她認為CFO最大的責任可能在這裏。

其實對于CFO的日常角色而言,馬雪征經常講要培訓8個功能,有很多都是在運營層面的,“我也沒有太多的財務教育背景,我的原則就是用團隊。我很自豪可以擁有中國運作能力最好的團隊,現在又有了國際最好的團隊,而且得到了IBM最好的支持。CFO的工作與其說是一個操作型的經理人,還不如說是一個團隊的領導人。”馬雪征頗有感觸。

不可思議的“半路出家”

1990年,在仕途上順風順水的馬雪征決定離開中科院,加入聯想。當時聯想和中科院所處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與今天的聯想更是相去甚遠。這裏沒有以前接觸的學者、大使、諾貝爾獎金得主,要融入商界,必須要把自己變成商人。

當時的柳傳志(原聯想集團董事局主席)不能想象一個中國科學院的正處長而且馬上就要升更高一級的這樣一個位置的人,能夠離開科學院,進入他這個當時隻有十幾個人的公司,他不相信。他總覺得這個背後有問題,所以征求了大家的意見,但是沒人反對。

那個時候,有很多公司比聯想的知名度和實力遠遠要大的多,為什麽聯想對于馬雪征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我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的比較對。因為聯想當時對我的吸引力不是因為公司大,也不是因為看起來經濟待遇各方面都好很多,完全不是這樣。我真正被它吸引是在1988年聯想在香港開業的時候。當時我陪周光召院長作為剪彩嘉賓到了香港,給我的一個感覺是很振奮,振奮甚至于震驚的感覺――一個十幾個人的小公司在一個完全不能想象的一個辦公區裏工作,實際上是一個工廠區,電梯都是貨梯。所以當我進入這個電梯的時候,是跟一幫光著膀子、搭著條毛巾的運貨工人一起上去的。”

馬雪征沒有想到聯想會在這種地方辦公。之後她就坐在一個辦公室裏聽柳總給周院長匯報公司的前景,所講的內容,確實是聯想公司的一個宏圖,如何能借助香港這個地方變成一個走向國際的公司,她當時無法想象無法將這兩個圖片合在一起――就是當時上電梯的圖片。

這兩個圖片在她腦子裏一直是非常強烈的黑白對比。但隨著柳總的介紹,馬雪征還是很受觸動。在一年多之後,她做了一個決定――去聯想。

理解女性權力

在資本市場的長袖善舞、在國際交往中的遊刃有餘,也一舉奠定了馬雪征在業界的地位和影響。雖然她極力保持低調,從2002年起馬雪征還是連續3年被《財富》雜志選為全球最有權力的50位商業女性之一。

她會如何理解女性的權力?事實上,馬雪征一直很回避談這個問題。“因為我一直感覺無論是在商界、還是在政界,我都把自己看成一個中性人,沒有覺得我是一個女性。為什麽呢?首先我並不覺得我在商界或者在其他領域受到了任何因為我是女性而受到的一些障礙、發展的阻礙,或者是有人對我有任何的奇怪的眼光,我並沒有這個感覺。我覺得我是在一個完全公平正常的環境裏和所有的人一樣在工作。”

馬雪征不想被冠以女權主義的稱號。她認為大家都是一樣的,無論你是男還是女,年紀大還是小,都要付出同樣的努力才能拿到你應該得到的成績,所以她一般不談論這樣的問題。不過,作為女性來說,馬雪征認為她確實是可能要比別人付出更多一點的時間或是精力,特別是在一個比較傳統的觀念的影響下。“比如,女性應該照顧家庭,女性的性格應該不要像男性那樣強悍,應該更多一些柔性……所以我可能會有這樣的傳統觀念。”

在這種雙重的要求下,其實給職業女性帶來的是一種很大的身心上的壓力。對此,馬雪征說每一個家庭的快樂都有它自己的原由,主要在于自己去怎麽處理這件事,“我比較幸運,無論是先生還是女兒都很支持我的工作。當然,這也來自你如何正確處理這個關系。在我女兒剛剛4、5歲的時候也是我最忙的時候,下了班先要回家把飯做成半成品,再沖出去參加晚上的商業應酬,然後我先生做下一半的晚飯,這種事情我經常做。所以,實際上你要想使自己的事業能夠有一定的成功,要把你的工作做的更好,時間分配得更好,可能你在另外一方面就要做一點犧牲。馬雪征說,也許時間可能更緊,但是要首先有自己的思維,要有意識把關系處理好,這樣是可以做到的。

大事記

2011年2月11日,私人股本公司TPG資本(TPGCapital)中國區高管馬雪征(MaryMa)宣布即將辭職,以建立一家基金,此舉使她加入其他西方收購型公司中決定自創門戶的中國高管的行列。

所獲榮譽

2011年4月28日,由《中國企業家》雜志社主辦的2011(第三屆)中國商界木蘭年會在北京柏悅酒店舉行,榮獲2011年30位年度商界木蘭。

商業冒險

知名製片人王利芬曾經這樣評價馬雪征:她頭腦特別清晰,對事物判斷直逼本質,又有極強的行動能力。“所以,她做什麽事都會成”。

頗為出人意料的,當年加入聯想,“是我主動說服柳總的”。馬雪征回憶,當時聯想內部甚至還開過一個會討論要不要馬雪征。

一方面,柳傳志不明白,緣何馬雪征願意離開中科院而加入聯想。即便是在中科院體系中,當時的聯想也隻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而彼時的馬雪征卻已經是中科院兩個處的處長,甚至有機會升任副局長。

柳傳志的另一考慮或許是馬雪征的“背景”:聯想最初的班子都是中科院計算所出身,而馬的專業卻是歐美文學,給李約瑟這樣的科學家做翻譯似乎才是正道。馬雪征實際上也這麽想,“我覺得自己的最強項還是與別人溝通”,而從來沒想過要去做CFO。

但多年後回想起當年的這個決定,馬雪征依然覺得“很正確”。讓她振奮的,是1988年與柳傳志在香港的那次會晤,“在那麽艱苦的環境下,柳總與他的部下們談宏圖、談戰略,如同指揮千軍萬馬、運籌帷幄的將軍”。而在中科院,馬雪征顯然無法找到這樣的存在感,她早已開始考慮,是否該找一份更“結果導向”的工作?

最初,馬雪征憑借一口流利的英語,獲得聯想香港總經理助理的職務;此後升任集團副總經理,主管包括財務部、司庫部、企業傳訊部、人力資源部門的整體運作管理。她的工作習慣是,與全球司庫、首控官、全球首席會計師、首席審計師、投資者關系負責人、M&A負責人等6名直接向自己匯報的主管,每周保證一個小時的溝通。

在擔任聯想CFO那些年中,馬雪征對並購、投融資並不陌生,2005年TPG投資聯想控股,馬雪征直接參與了“從最初的談判到大家協同作戰收購IBMPC”的整個過程;聯想早期對搜狐、金山、FM365的投資中,也有馬雪征的身影。因而,2007年,馬雪征“由實業而PE”的轉型,雖出人意料,卻也並不顯得突兀。

她很清楚,“一個人倘若離開了特定的平台,就不會有太強的權力”,而聯想正是賜予她這種權力的平台。但她更清楚借力這個平台自己能做什麽、想做什麽。

2006年5月底馬雪征交出了兩份檔案,一份是聯想集團收購IBMPC業務後的第一份年報,另一份則是退休申請。在辭呈中,馬雪征提起了已被自己擱置長達6年的想法,去做投資人。早在2000年馬雪征就有意加入剛剛成立的君聯資本,但當時柳傳志希望她幫助楊元慶完成過渡期。對于遲來的新征程,她說:“如果到了60歲,就沒有公司會要我了。”

文藝女青年的商業冒險

然而在轉型中,並非沒有陣痛。

馬雪征對此也毫不諱言:“當我突然變成了一個女商人,接觸的對象從原來的學術界與政治界的談判對象,轉變成那些可以計較到可笑程度的人時,我是痛苦的。”1952年出生于天津的馬雪征,自言從小接受的是鼓勵式教育,“一直是功課最好的學生,在很多事情上也自信可以做得比別人更好”。但在進入商業企業的兩三年時間裏,“我的自信差了很多”,馬雪征回顧說。

最終還是柳傳志的方法論起了作用。“我跟柳總這麽多年,他指導自己行為的法則就是天下沒有做不成的事情。環境不好有環境不好的做法,環境好有環境好的做法。”馬雪征說她一直堅信這一點。曾經是純粹知識分子的馬雪征,在面對那些舉著酒杯說“你要是不喝就是瞧不起我”的人時,也學會了把酒灌下去。

與此相比,對馬雪征來說,從頭學習“行銷、市場、財務”,反倒是件相對輕松的事情。2006年11月TPG創始合伙人JimCoulter在邀請馬雪征加盟時,曾經對她有過這樣的評價:學習能力強、溝通能力強、多任務處理能力強。當然,馬雪征真正的秘訣或許是,她從不諱言自己的“無知”,並且總能找到恰當的解決方案。馬雪征稱她“沒有包袱”:有成績的時候沒有包袱,沒有成績的時候更沒有包袱。

1978年被分配到中科院做對外合作項目後,馬雪征接受的第一個項目是給李約瑟做翻譯。讓馬雪征至今津津樂道的是,在翻譯過程中,她甚至會直接向台下包括原中科院院長方毅等在內的專家們發問,“這詞是什麽意思”。聯想時期也如此,“我真的不是一個有過財務教育背景的人”,她的策略是,如果自己做得不好就改,“不能埋怨別人,而且一定要靠團隊”。當時,馬雪征對內外部的專業人員經常講的一句話是,“有問題我就會問你們”。2008年在轉入TPG後第一次接受採訪時,馬雪征也毫不諱言,“我真的不是很懂私募基金投資”。

當然,除了依靠團隊,對自己認定的事情,馬雪征也習慣了全力以赴並樂在其中。“我不會像職業經理人那樣隻想打工賺錢”,轉入TPG最初那段日子,為了盡快加強對PE行業的了解,她的生活就是“密集地看企業”,有時候甚至一天看兩三個。從這點或可瞥見馬雪征緣何把自己界定為“中性人”。

那個在華盛頓的杜勒斯機場(DullesAirport),因為航班延誤而滯留並隨性坐在地上的馬雪征,與當年聯想年會上那個身著藍底碎花唐裝、邊唱《健康歌》邊盡情跳舞的馬雪征,在精神上,並無二致,對應著柳傳志對她的評價:冰雪聰明之餘,更難能可貴的是責任心和溝通能力。

然而要說馬雪征是為著這一句贊美,那倒也未必。她說她愛著明朝一位少有人知的詩人薛網的詠蘭詩,“我愛幽蘭異眾芳,不將顏色媚春陽。西風寒露深林下,任是無人也自香”。

相關詞條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