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悅然

馬悅然

馬悅然(Goran Malmqvist,1924-),高本漢的學生,斯德哥爾摩大學東方語言學院中文系漢學教授和系主任,瑞典文學院院士、歐洲漢學協會會長,著名漢學家。是諾貝爾文學獎18位終身評審之一,也是諾貝爾獎評審中唯一深諳中國文化、精通漢語的漢學家。現為瑞典斯德哥爾摩大學榮休講座教授。馬悅然教授畢生致力于漢學研究,並于歐洲及澳洲的多所著名大學教授中文與文學翻譯達四十年之久。

  • 中文名
    馬悅然
  • 外文名
    GoranMalmqvist
  • 國籍
    瑞典
  • 出生地
    瑞典的雲雪平
  • 出生日期
    1924年6月6日
  • 職業
    漢學家
  • 畢業院校
    烏普索拉大學
  • 其他成就
    1951年獲漢學博士學位
  • 其他作品
    另一種鄉愁,俳句一百首
  • 逝世日期
    -

人物簡介

馬悅然(Goran Malmqvist,1924-),高本漢的學生,斯德哥爾摩大學東方語言學院中文系漢學教授和系主任,瑞典文學院院士、歐洲漢學協會會長,著名漢學家。

馬悅然

是諾貝爾文學獎18位終身評審之一,也是諾貝爾獎評審中唯一深諳中國文化、精通漢語的漢學家。現為瑞典斯德哥爾摩大學榮休講座教授。馬悅然教授畢生致力于漢學研究,並于歐洲及澳洲的多所著名大學教授中文與文學翻譯達四十年之久。

​主要作品

如同其導師高本漢一樣,在學術研究領域,馬悅然也是一位多產的作者。《中國西部語音研究》是他獲得廣泛聲譽的漢學專著。1948年他翻譯了陶淵明的《桃花源記》,這是他關于中國文學的第一部譯作。後來又翻譯了老舍的短篇小說《普通病房》,發表于1958年。是他,最先將中國的古典名著《水滸傳》、《西遊記》譯為瑞典文。並向西方介紹了中國的《詩經》、《論語》、《孟子》、《史記》、《禮記》《尚書》、《庄子》、《荀子》等先秦諸子的著作。他還翻譯了辛棄疾的大部分詩詞,組織編寫了《中國文學手冊:1900——1949》,這套手冊分中篇小說、長篇小說、短篇小說、詩歌四大卷,每卷大約收名家作品100篇左右,馬悅然對收入的作品進行了嚴格的篩選。此外他還發表和出版了200多種有關中國文學、哲學、語言學方面的論著。

1969年用英文發表《論漢代以前和漢代文獻中詞素“嫌”的意義》一文,登載在台北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39本。1980年9月在蘇黎世召開的第二十七屆歐洲中國學家大會上做了題為《論“其”在〈左傳〉中的作用和意義》的報告。他的研究領域後來逐漸擴展到中國語言、文學、哲學、歷史、宗教、思想史、社會問題等各個方面。他在中國古今文學的翻譯和研究領域中碩果累累,曾經將中國古典小說《水滸》、《西遊記》譯成瑞典文。近年來他承擔了歐洲漢學協會3項主要國際學術研究計畫項目之一,即對現代中國文學的研究,馬悅然參與組織領導了《中國文學手冊1900—1949》的編寫工作,這套手冊為精裝大32開本,共四卷。第一卷為中、長篇小說,第二卷收短篇小說,第三卷的內容是詩歌,第四卷是戲劇。共收400篇左右的作品,內容包括作家簡介、作品收藏與版本情況、作品內容梗概、作品的賞析評論和參考書目。參加這項工程的有歐洲11個國家以及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香港等地的學者100多人,《中國文學手冊1900—1949》對入選作品要求很嚴,作品要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既要適合中國文學、比較文學的研究專家,也要適合普通讀者閱讀。例如第三卷詩集,既收了胡適聞一多、徐志摩等著名詩人的作品,也收了杭約赫、蘭冰等名不見經傳的詩人的作品。《中國文學手冊1900—1949》具有較高的學術質量,不僅在于作品的入選標準嚴格,資料性強,而且賞析評論部分也具有較高水準。每一卷宗前面都刊有一篇學術水準較高的序言,如第四卷戲劇集的序,闡述了中國現代戲劇運動與戲劇創作的一系列理論問題,對中國現代戲劇史的發展過程描寫詳細,可以當做一部中國現代戲劇史綱來讀。這樣大規模的合作研究工程取得如此成功,與馬悅然的組織能力及其深厚的中國文學修養是分不開的。1977年主編了《現代中國文學及其社會背景》(英文)一書。

馬悅然

鑽研東方古代哲學

馬悅然不僅鑽研古代語言,而且對東方古代哲學極為感興趣,在入學的頭兩年,他讀了不少東方古典哲學著作。其中,老子的《道德經》既使他產生強烈興趣,又使他十分困惑,他遍讀英、德、法等幾種語言的譯本,不知道哪一種最接近原著,能夠給他以確切的解釋。于是,他決定去請教當時最有名的漢學家高本漢,高本漢告訴他這些譯本的質量都不夠好,便把自己的尚未付梓的英文譯稿借給他閱讀,從這次與高本漢談話開始,馬悅然感到,他與中國文化的關系似乎已經確定了。隨後,他接受高本漢的勸告,1946年離開烏普薩拉大學,轉到斯德哥爾摩大學,跟隨高本漢學習古代漢語和先秦文學。學習了兩年漢語以後,1948年,馬悅然得到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的獎學金,前往中國進行方言調查。由于他的老師高本漢早年的研究集中在中國的北方,一直沒有機會一探南方語音系統,便乘此機會,讓他到四川進行方言調查,此時他還不會說漢語。從上海到重慶、成都,他僅用了兩個月的時間便粗略學會了可應付其田野考察工作的西南官話。此後就一頭扎在峨眉山下的報國寺內作了八個月的方言調查。後曾去西藏旅行,返川後居住在一位中國化學教授家中繼續學中文。1950年他與那位教授的女兒陳寧祖結婚。馬悅然在四川北部工作了兩年,成功地收集了重慶、成都、峨嵋、樂山等地的方言資料,他在返回瑞典之後,以這些資料為基礎完成了碩士學位論文。

翻譯東方著作

後來,為了使西方讀者更多地了解中國文學,馬悅然大量翻譯了中國現當代文學中的優秀作品,有《毛澤東詩詞全集》、沈從文的《邊城》(1987年瑞文版出版)、《從文自傳》,以及張賢亮的小說《綠化樹》、李銳的短篇小說集《厚土》和長篇小說《舊址》、台灣詩人商禽的《冰凍的火炬》以及高行健的小說戲劇集以及長篇小說《靈山》,另外他還翻譯了聞一多、卞之琳、郭沫若艾青的許多詩歌。到1992年為止,他的全部文學譯作就有700種之多。馬悅然還非常喜歡北島、顧城、楊煉的詩。他稱顧城是“會走路的詩”, 他認為北島創造了一種全新的語言,是前人沒有的,而楊煉則是尋找的詩人,可以回到先秦的時代。馬悅然覺得他們都年輕而富有活力,也許可以展示中國新詩的未來。1983年用瑞典文翻譯出版了中國當代青年詩人北島和顧城的詩選《海岸與被寵壞的孩子》。1986年編輯翻譯了《中國八十年代詩選》,其中包括“朦朧”詩人北島、顧城、江河、楊煉、嚴力等人的作品。另一方面,由于他的努力,促進了不少瑞典詩人的作品也陸續被譯為中文。

馬悅然的翻譯功底在翻譯高行健的長篇小說《靈山》時,表現得淋漓盡致。《靈山》長達六七百頁,而且與中國小說的傳統寫作很不相同,它沒有連貫性的人物與故事,結構十分復雜,第一人稱“我”同第二人稱“你”實為一體,後者乃是前者的投射或精神的異化。第三人稱“他”則又是對第一人稱“我”的靜觀與思考。除了結構心理復雜之外,文化內涵也相當復雜,它揭示了中國文化鮮為人知的另一面,即他所定義的中國長江文化或南方文化,換句話說,也就是被歷代政權提倡的中原正統教化所壓抑的文人的隱逸精神和民間文化。這部小說,上溯中國文化的起源,從對遠古神話傳說的詮釋、考察,到漢、苗、彝、羌等少數民族現今民間的文化遺存,乃至當今中國的現實社會,通過一個在困境中的作家沿長江流域進行奧德賽式的流浪和神遊,把現時代人的處境同人類普遍的生存狀態聯系在一起,加以觀察。對許多讀者來說,《靈山》可不是那麽好進入的,閱讀起來非常費勁。而馬悅然,卻能將《靈山》譯得非常漂亮,可見,沒有深厚的文化修養,是難以完成如此艱巨的工程的。《靈山》的法譯本在1996年于巴黎出版,由杜特萊夫婦(Noel Dutrait,Liliane Dutrait)翻譯。出版時法國左、中、右各報均給予很高的評價。

馬悅然

馬悅然在學術研究領域中另一個重要貢獻,是關于古代典籍《左傳》、《公羊傳》和《谷梁傳》的研究,並從事實和義理兩方面來理解和研究《春秋》;曾將董仲舒的《春秋繁露》譯為英文。

馬悅然精心譯註了這兩種典籍,並作出了基本的學術判斷:《公羊傳》與《谷梁傳》這兩種典籍雖然在用詞、語言結構和寫作風格上有所不同,但基本造句結構顯示出這兩種典籍大體上是屬于漢語在同一發展階段的產物。它們顯示了一種在新舊造句法之間搖擺的特點,是漢帝國建立初期知識分子中間普遍使用的寫作手法,對漢以後學者的寫作風格很有影響。雖然這兩種典籍的文法結構能反映漢語在同一過渡時期的風格特征,但可以確定,《公羊傳》問世在前,《谷梁傳》產生在後。循著這條線索分析下去,馬悅然得到一個重要的發現,即董仲舒為研究“公羊”學而寫的《春秋繁露》,全部85章中極大部分章節不是他本人寫于西漢初期,而是經東漢以後的人、甚至是魏晉南北朝人刪改或托名偽作的。現在所見的《春秋繁露》最早版本,來自于唐代孔穎達著《五經正義》,其中大部分章節與班固(32—92)記錄漢章帝時群臣辯論經學結果的《白虎通義》及何休(129—182)的《春秋公羊解詁》有關,因為《春秋繁露》在闡釋“公羊經”的含義時甚至多處錄用了《白虎通義》與《春秋公羊解詁》的內容。

馬悅然

馬悅然還寫了不少賞析中國古典詩詞的文章,不僅顯示了他高度的藝術鑒賞力,也顯示出他豐富的歷史文化知識。他的《一張牡丹畫上的六首詩》隻是一篇賞析性文章,卻傳遞出大量的近代歷史人物的訊息。他的這篇文章雖然不是一篇專門領域內的學術性論著,但就其對清代社會君臣之間關系的描述,特別是對滿、漢官員微妙復雜的內心世界的剖析,顯示了他對清代社會歷史的深刻了解,以及對滿漢文化在一個官僚體製內部相互滲透情形的深刻了解。

馬悅然廣泛涉獵中國古代文學研究領域,他曾經寫過一篇研究《荀子》著作中有關民歌的文章。對其中的56節民歌,作出了詳細的譯註。馬悅然還出版過一本小冊子《唐代三台詩譯註》,研究70年代新疆吐魯番地區出土的一種唐代民歌。馬悅然對古典文學的研究總是把文學鑒賞與歷史背景的分析結合起來,以此加深對作品的理解,他的《辛棄疾詞論》尤其表現了這個特點。馬悅然譯註了辛棄疾所填的十三闋《沁園春》,他發現,這是辛棄疾最喜歡用的曲牌。他指出,辛詞語言淺白,押韻嚴格,並帶有一個悲愴的結尾,詞中常常使用象征手法或某種特殊的意象來襯托主題,是最優秀的中國古代文學作品。另外他還翻譯了10卷本的《唐宋詩詞選》。

馬悅然還發表過一篇文章《康有為》,介紹了康有為與瑞典的關系,著重分析了他的社會理想。他把康有為放在一個廣闊的社會背景上介紹給瑞典讀者。康有為于1904年和1906年兩次訪問瑞典,逗留瑞典期間,他考察了醫院、監獄、工廠、學校、幼稚園和圖書館,他研究這些機構對社會改造的作用,以及瑞典社會結構的特點,認為這些社會措施正與他在《大同書》中所倡導的社會理想相吻合,他的日記中對參觀瑞典各社會組織機構的過程與自己的感受有詳細的記載,這些日記如今還保留在馬悅然的手中。

主要成就

作為當代西方漢學界的領袖人物之一,馬悅然不僅在文學作品翻譯和學術研究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而且在中瑞文化交流的社會活動方面起了重要作用。他與許多中國學者、作家和詩人建立了密切的關系,他和詩人北島、翻譯家李之義合作出版了一冊中文版的《北歐現代詩歌選粹》,他編寫了多種漢語教材,供瑞典和其他北歐國家的青年學者使用,在他擔任斯德哥爾摩大學漢學系主任與教授期間,有13名學生獲得了博士學位。他不僅兩度擔任歐洲漢學協會主席,領導了歐洲的漢學研究活動,同時,他也是其它一些人文科學機構的成員。例如,他多年來一直擔任斯德哥爾摩大學人文學會的巡視員,他也是著名的瑞典中國研究會的成員之一,在這些職位上,他並不是一個名譽成員,而是積極從事具體的工作,如多次參與組織國際漢學大會,從各方面促進當代瑞典以及歐洲的漢學研究。瑞典還設立了馬悅然中國現代文學獎學金,通過他個人的影響,爭取各種捐助,時常邀請一些優秀的中國當代作家與學者前往瑞典和其它北歐國家訪問講學,為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作出了卓越的貢獻。

學術成果

著作:另一種鄉愁 / (瑞典)馬悅然著-- 北京 : 三聯書店, 2004。

俳句一百首 / 馬悅然著. -- 桂林 :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4./台北 : 聯合文學出版社有限公司, 2002。

二十世紀台灣詩選 / 馬悅然等主編. -- 台北 : 麥田出版, 2001。

《中國西部語音研究》是他獲得廣泛聲譽的漢學專著。

組織編寫了《中國文學手冊:1900——1949》。

1977年主編了《現代中國文學及其社會背景》(英文)一書。

譯作:

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1948年出版。

老舍的短篇小說《普通病房》,發表于1958年。

譯《春秋繁露》為英文。

翻譯過《西遊記》、《水滸傳》等經典,也將沈從文、高行健、北島、李銳等人的作品譯介到西方社會。

沈從文的《邊城》,1987年瑞文版出版。

《從文自傳》

翻譯《毛澤東詩詞全集》。張賢亮的小說《綠化樹》

馬悅然

李銳的短篇小說集《厚土》

李銳的長篇小說《舊址》

台灣詩人商禽的《冰凍的火炬》

高行健的小說戲劇集以及長篇小說《靈山》

1983年用瑞典文翻譯出版了中國當代青年詩人北島和顧城的詩選《海岸與被寵壞的孩子》

1986年編輯翻譯了《中國八十年代詩選》

論文:

《論〈左傳〉中“其”字的不同功用和意義》

《〈西遊記〉中疑問句結構的責任形式》

《西部官話語音研究》

《論先漢及漢代文本中“嫌”字的語義》

《四川方言造句結構的限製形式》

《中國現代派詩歌的誕生》

1969年用英文發表《論漢代以前和漢代文獻中詞素“嫌”的意義》一文,登載在台北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39本。

馬悅然

1980年9月在蘇黎世召開的第二十七屆歐洲中國學家大會上做了題為《論“其”在〈左傳〉中的作用和意義》的報告。 

漢學貢獻

1951年獲漢學博士學位。1952年,馬悅然回到烏普薩拉大學語言學系,教了一年漢語和中國文學;1953年到1955年,他任教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後到瑞典外交部工作;1956年至1958年,他被瑞典政府外交部任命為駐華使館文化參贊,在中國的幾年中他認識了不少中國朋友,與著名作家老舍結下了深厚的友誼。1958年至1964年,馬悅然離華回國,隨即受被聘為澳大利亞國立大學高級中文講師,後晉升為漢學教授和東方語言系主任。1965年,馬悅然的老師高本漢從漢學系教授的位置上退休,馬悅然及時回到了瑞典,運用他在英倫與澳洲取得的教學管理經驗,正式組建斯德哥爾摩大學漢學系。他並且提出,為了促進瑞典的漢學研究與教學工作,應將皇家圖書館、斯德哥爾摩大學圖書館和遠東考古博物館裏的中文圖書集中起來,建立一個專門的東亞圖書館,這個建議在20多年後于1986年才成為現實。漢學系剛建立時隻有幾個學生,經過20多年的發展,如今已形成了綜合培養博士、碩士和大學部生的教學規模。1966~1969年先後任斯德哥爾摩大學語言系主任、瑞典文學、歷史和文物研究院副院長。1967~1977年任亞洲學院院長。1980~1982和1986~1988年間任歐洲漢學協會會長。1984年當選為倫敦大學東方和非洲研究學院榮譽院士。1985年,馬悅然獲選加入瑞典學院(Swedish Academy),成為院中唯一的漢學家院士,擁有諾貝爾獎的投票權,這是一項終身職務。1978和1984年,由于他在漢學方面的成就和傳播中國文學方面的貢獻,兩度獲得瑞典國王獎。1990年6月,馬悅然從漢學系主任與教授的位置上退休,但他仍在積極從事于中國文學的譯介和中瑞文化交流工作。

馬悅然

馬悅然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雜家,他對中國古代典籍的譯註和評介幾乎遍及中國整個古代的各個時期和所有的文類。從樂府古詩到唐宋詩詞,到散曲,到辭賦古文,乃至《水滸》和《西遊記》這樣的大部頭小說,他都譯成了瑞典文。在一篇題為《瑞典的中國研究概述》的文章中,馬悅然的學術傳人羅多弼指出,70年代以後,馬悅然的工作從前期的疏解知識謎團轉入文化闡釋。他還特別強調說,馬悅然的博學強記和精確的分析能力,再加上那特有的審美感受,最有助于從事這一跨文化的媒介工作。

中西交流

馬悅然教授對中國文化有濃厚興趣,正是他真正把歐洲的漢學研究領域從考古學、語言學擴展到文學,並把中國古代和現當代文學作品大量介紹到歐洲。他一開始就按照他的導師高本漢教授的治學方法,在古漢語和中國古代文化知識方面打下了扎實的基礎。馬悅然教授在漢學研究領域所取得的成就是多方面的,在1950年到1984年之間,他發表了上百種的研究論著,涉及到語言、文學和哲學研究等學術領域。從古漢語文法和音韻分析到四川方言調查,從中國古典小說的翻譯到當代朦朧詩的譯介,他的學術研究涉獵了中國語言學與中國文學的眾多領域,他不僅繼承了西方漢學前輩審慎嚴謹的治學方法,並且改變了瑞典乃至歐洲漢學研究獨尊先秦的學術傳統,帶頭將歐洲的漢學研究重點拓展到中國現、當代文學和社會文化領域,把學術研究與促進國際間,特別是中瑞兩國之間學術文化交流的具體活動結合起來,使當代漢學研究在西方世界得到了光大和發展。

馬悅然

受賄謠言

諾貝爾文學獎評審馬悅然抗議清華教授轉發其“受賄”謠言

在網路上載出的所謂“內地某作家賄賂諾貝爾文學獎評審馬悅然”的傳聞,前日經過清華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副院長李希光的微博轉發,終于引來當事人馬悅然的憤怒回應。據報道,馬悅然就此事給清華大學校長寫了公開信,信中稱:“我非常驚訝一位原來很有聲譽的清華大學的教授竟然可以偽造謠言,我唯一的解釋是×教授兼副院長完全缺乏道德感。”身在美國的李希光則通過簡訊表示,他是從中國廣播網上看到此訊息並轉載的,此條微博現已被移除。

5月16日,李希光轉發微博稱,“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審馬悅然收受中國內地“某作家”60萬美元‘翻譯定金’,導致諾貝爾文學獎110年來面臨最大信任危機,其權威性和公正性遭遇空前挑戰和質疑。據外媒報道,該“作家”以請馬悅然將他的三個作品翻譯成瑞典文字為名,一次性支付‘翻譯定金’60萬美元,並承諾對其他的諾獎評審進行公關。”李希光未在博文中標明轉自何處。當天,此微博被轉載近200次。調查中,記者發現此條微博的來源是4月29日見諸網路的訊息“內地某“作家”以60萬美元賄賂諾貝爾文學獎評審”,文中除了轉載的部分,內容還包括“‘翻譯門’事件一經曝光之後,西方媒體紛紛發表文章驚呼‘馬悅然使諾獎極大蒙羞’,力勸其辭去瑞典皇家文學院院士和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審一職,‘以捍衛諾貝爾獎的榮譽和尊嚴’……”。從4月29日開始,這條訊息被國內許多網站轉載,訊息的出處被註明為“中國廣播網”或者“歐洲時報網”,訊息中,均採用了“據外媒”、“據瑞典媒體”的說法,文中沒有任何採訪對象。但在這兩個網站的官網上進行搜尋,卻並未發現這篇訊息。而通過GOOGLE英文、俄文搜尋時,也沒有任何發現。

馬悅然在公開信中寫道:“尊敬的清華大學顧秉林校長:我非常驚訝一位原來很有聲譽的清華大學的教授竟然可以偽造謠言:譴責我接受了60萬美元的賄賂,為了要翻譯一位我不認識的作家的作品,而且勸我瑞典學院的同事們把諾貝爾文學獎頒發給那位作家。我唯一的解釋是×教授兼副院長完全缺乏道德感。可惜的是他這種非常卑鄙的行為會影響西方學者對清華大學的看法,也會增加他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新聞界的懷疑。”馬悅然的夫人陳文芬表示,即使李希光不是謠言的源頭,“我認為李希光是有責任的”。“那些中文網站稱‘西方媒體紛紛報道這則訊息’,卻沒能連結任何一個外國新聞網作為參考,也沒有任何具體的外國媒體的名字,已經至為荒唐了。李希光是新聞學院的教授,連這樣的新聞也沒有去查新聞源頭就轉載。我認為他是沒有專業知識也沒有學術良心。”

身在美國的李希光,則通過簡訊表示,這條發在微博上的訊息是“摘自中國廣播網”。對馬悅然的公開信,其未做回應。

文化旁白 誰來提高造遙者的成本

所謂的“賂選”事件其實隻有兩個解釋,其一,某“作家”連同背後那位財大氣粗且痴迷文學的後台“很傻很天真”,至今還抱著“有錢能搞定一切”的幻想。其二,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網路推手利用諾貝爾文學獎在自我炒作。其實,即使馬老爺子昨日自己不出來否認,這件事還可以從時間上判斷真偽,如果真如文中所稱,“‘翻譯門’ 事件一經曝光之後,西方媒體紛紛發表文章驚呼‘馬悅然使諾獎極大蒙羞’……”可以想見,馬老爺子在其後的數日裏,肯定是媒體口誅筆伐的焦點,但實際的情況是,其後多日網路風平浪靜。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此間各大媒體一直守口如瓶。

至于李希光教授在微博中轉發,馬悅然說得雖然尖刻,卻很切實,因為以李希光先生的身份和職業,並沒擋住一條假訊息的外漏,確實令人遺憾。

遺憾之餘,我們其實也該反省如何提高造謠者的成本問題。因為就在昨日,網路上又爆出訊息,“諾貝爾文學獎唯一懂漢語評審馬悅然去世”。和之前的“賂選”一樣,訊息來源于“沒影”的外媒,文中沒有任何採訪人,無法找到訊息發布者。

但即便如此,除了憤慨,我們卻對目前這種網路詆毀沒有切實有效的辦法。但在此之前,至少有件事我們可以做,加強自己的鑒別能力,對那些已經在多次事件中扮演炒作者角色的人,自覺提高警惕,這不僅有助于保護別人的名譽,也可以避免自己不會卷入風波。    

悅然談莫言

馬悅然絲毫不掩飾對于莫言的欣賞:“他是一個非常會講故事的人,對文字的掌控力也非常出色。”

諾獎不是世界冠軍

為何是莫言?他是否真的能夠代表中國文學的最高水準?對于這樣的困惑,馬悅然坦言:“世界上好的作家可能有幾千個,但是每年隻能夠頒發給一個作家,今年我們選的是莫言,明年選另外一個,諾貝爾文學獎不是一個世界冠軍,就是一個頒發給很好的作家的一個獎。”而什麽是好的文學、好的作家呢?馬悅然說這完全是一個主觀的感受,“我不能說莫言是一個好的作家,我能說的是,我認為莫言是一個好的作家。”他進一步補充說,“莫言可能是作品譯成外文最多的一個中國作者,所以莫言的那些著作幫助中國文學進一步走向世界文學。”

評審意見比較一致

莫言獲獎前,連歐洲的賭博公司開出的賠率也不算高,但馬悅然告訴記者,盡管每一年爭論都很激烈,今年投票階段卻意見“比較一致”。馬悅然披露,被推薦作家2月1日以前寄出作品和材料給瑞典文學院,之後15人的諾貝爾文學獎小組從250人中選出三四十人,介紹給院士們,完成初選。“到了三四月,名單再次縮小,到五月底就隻剩下五個人。”馬悅然介紹說,瑞典文學院夏天不開會,隻是專心看那五個人的作品。9月中旬開始開會,討論這五個人到底誰該得獎,每個人都要把自己的意見講出來,“10月初大家進行最後的投票,今年意見比較一致,就是莫言。”馬悅然的夫人陳文芬在一旁補充說:“諾貝爾文學獎是經過很長的時間慢慢討論出來的,並沒有那麽大的隨機性。”

短篇小說更加精彩

作為諾貝爾文學獎評審中惟一懂得並精通中文的評審,常有“文學幹部”慕名給他寄送各種古籍字畫和作品,但馬悅然告訴記者,中國真正頂尖的作家有點避諱跟他親密接觸,“甚至連新書的簽名本也很少寄給我。”“我頭一次跟莫言見面是在香港中文大學,我在那裏當了一個學期的客座教授有一天莫言來了,我們聊了一個下午,第二天他就趕著回去了。為什麽呢?因為要分房子。但當時我壓根就不知道‘分房子’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後來聽說他也沒有分到。”在眾人善意的笑聲裏,馬悅然絮絮叨叨地回憶起這些年他跟莫言僅有的三面之緣,“其實我們沒有多少機會見面,但是我們經常通信。”

談到莫言作品,馬悅然稱其短篇小說比長篇更精彩,用“一個字都不必改”來表達自己對莫言文字的推崇。“我以前覺得他有些作品真的寫得太長了。2004年《上海文學》刊登了莫言的短篇小說《小說九段》。我看完後,立刻就翻譯成瑞典文,還開始模仿他,自己寫微型小說。”馬悅然與夫人陳文芬合著的短篇小說集《我的金魚會唱莫扎特》,由莫言作序,已于今年夏天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這或許是文人間最深厚也最遙遠的情誼。

翻譯作品即將出版

莫言得獎後,在中國,他的書一夜之間供不應求。而馬悅然翻譯的莫言作品,在歐洲也出版在即。“我把莫言的作品翻譯成瑞典語。他得獎之前,我不能發表,因為我一發表,就會有人說一定是莫言要得獎了。”馬悅然說正式公布莫言得獎之後,他才把自己的稿子寄出,但出版社覺得太多,于是打算分成兩部分開出版,第一部包括他自己很喜歡的《透明的紅蘿卜》《三十年前的一次長跑》《翱翔》等作品,第二部描寫莫言小時候經歷的故事比較多,“比如,《賣白菜》就是一個非常動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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