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明 -相聲表演藝術家

馬志明

馬志明,1945年5月13日生,回族。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馬三立先生長子,人稱“少馬爺”。自幼受家庭影響,喜愛相聲和戲曲。1957年考入天津戲校,學武花臉。1962年進入天津曲藝團,正式說相聲。文革期間隨馬三立下放到天津南郊,文革後重回曲藝團, 20世紀80年代由相聲大師侯寶林先生代收師弟,拜已故相聲前輩朱闊泉先生為師。80-90年代在曲藝團期間創作、整理、表演了一大批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

代表作有《地理圖》《論拳》《大保鏢》等。

  • 中文名
    馬志明
  • 別名
    少馬爺
  • 國籍
    中國
  • 民族
    回族
  • 出生地
    天津
  • 出生日期
    1945年5月13日
  • 職業
    相聲演員
  • 畢業院校
    天津戲曲學校
  • 父親
    馬三立
  • 師承
    侯寶林,朱闊泉
  • 個人作品
    《糾紛》,《賣五器》,《學曲藝》,《大保鏢》

演藝經歷

早期經歷

馬志明,1945年5月13日生,回族。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馬三立先生長子,人稱“少馬爺”。

馬志明馬志明

自幼受家庭影響,喜愛相聲和戲曲。1957年考入天津戲校,學武花臉。1962年進入天津曲藝團,正式說相聲。文革期間隨馬三立下放到天津南郊,文革後重回曲藝團, 20世紀80年代由相聲大師侯寶林先生代收師弟,拜已故相聲前輩朱闊泉先生為師。80-90年代在曲藝團期間創作、整理、表演了一大批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

2007年2月,出版了馬志明相聲選集《笑匠雜笈》。2007年12月,舉辦了“藝海神遊五十載——馬志明從藝50周年經典傳統相聲月”系列演出,演出共6場,馬志明表演了幾乎全部自己的傳統代表節目並于2009年製作出版了光碟。

傳統相聲功底深厚,深得馬派相聲真邃,形成了不溫不火、不急不躁、不喊不叫、不葷不鹹的藝術風格。馬志明先生也是國內少有的既表演相聲,又進行相聲創作的演員之一。他所表演的相聲精品數量甚多。文武兼備,既有文哏的風範,更將武技融入了相聲表演中,以他精湛的舞台駕馭能力豐富了相聲表演的內涵。提到相聲的家學淵源,相聲界誰也無法和馬志明相比,相聲的第二代藝人恩培就是馬家祖輩的親戚,馬志明的曾祖父馬誠方是評書老藝人,祖父馬德祿、伯父馬桂元、父親馬三立這爺仨在相聲史上的地位不需多言。馬志明先生家學淵博,且深得乃父神髓,加上他天資聰穎,敏而好學,在繼承傳統相聲的基礎上,又有所發展與創新,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他藝術造詣全面,說、學、逗、唱俱佳。尤其是在學唱方面,國劇、京韻大鼓、單弦、快板書等都有很高的造詣,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聽者無不稱贊。

馬志明先後主要有三任搭檔,分別是楊少華(1931-)、謝天順(1946-)和黃族民(1950-)。其中黃族民至今已與馬志明搭檔二十餘載,二位珠聯璧合,爐火純青。

馬志明主要有三位弟子,他們是黃族民、盧福來于克志。其中的盧福來與于克志二人搭檔合作已有30餘年,成為了天津茶館相聲的一對火檔。

轉折

1971年馬三立和馬志明被送到了農村。在這之後的7年中父子成了知音,這就是被傳為美談的馬志明“一個人的相聲大學”。

到80年前後,演出隊就都成立起來了。成立起來呢,演員的數量不夠,大部分上工廠。反過來說上工廠的往回調倒不好調了,我這下放的統一地都回來的,比較容易。那時候場不夠,場不夠就讓我:“要不你還上台吧”。隨著演出呢以後就平反了,過去有些定案都給否定了,基本上從那幹到如今,身體又不好,將近退休了。讓我上台以後,沒有伙伴,我就跟著打補子,今天短一場,“短一場于世猷給你捧一個吧”,臨時調于世猷,給他念念活,肯定那活就不精了,兩個人鋼口那話就不準了,大概其。我給蘇文茂捧過三個月,蘇文茂跟馬志存開始,後來甭管為什麽了啦,馬志存不給他捧了,臨時有演出,出門我就跟著去了,讓我給捧。我給于寶林捧過,我給趙偉洲也捧過,捧哏的還不少。但是捧哏的我得找一個固定的伴兒啊,這時候我就提出來有一個叫楊少華的。楊少華找到我家去了,楊少華是軋鋼一廠的工人,他找到我們家,就說:“我給你捧。我這年齡,我這活底子……”我考慮呢,也行,跟領導談談,就從軋鋼一廠給他調過來。調過來我們倆個人第一段就說的是《戒煙》,就告訴人們抽煙的害處,第二段是《地理圖》,恢復的傳統段子,但是前邊入活我們改的是……半新不舊吧,也能夠跟上時代的,《地理圖》,參加的“津門曲薈”。業務演出呢,跟他也有幾段。我這人有一個缺點,就是不甘心當配角兒,“鬥私批修”應當得狠狠地……這是我當時的思想。我跟楊少華搭伙,我凈愛說“一頭沉”的活,也就說我這邊重,他那邊輕,他要想抖機靈,在台上讓觀眾樂,讓註意力歸他,這我總覺著不老太舒服的,因為我是逗哏的,我是幹活的,你是輔助的。

在滄州,在滄州演出,北京曲藝團也在那兒演,我們也在那兒演。所以他們這些人兒呢都到我們後台串門兒,像王世臣啊,王長友啊。王世臣就說呢:“志明,你這個量兒,”就是這捧哏的,“你這量兒可不能丟。”因為那天我們倆人使的《報菜名》,《報菜名》這個段子捧哏的話也多一點兒,顯得他的能耐挺大。“這量兒可不能丟,你得抓住他,他保著你效果呢。”我一聽我就告訴王世臣,我說:“師哥,我跟您說,沖您這句話,您提醒我了,回去適當的機會我得跟他裂。”“因為什麽呢?他保你效果不好麽?”我說:“不是那事,我既然是逗哏的,我讓他保著?他得先死我得後死,他歲數大呀。他死了以後我就沒人保著了,我不就完了麽?”回來以後呢,可巧又進來一個劉俊傑,我們那兒,小站的,進來這麽一個。他們倆人關系我看挺好,有時候背著我他們偷偷地排練,“溜活”按我們行話說,我說:“你呀,既然願意跟他,幹脆就跟他吧。”我就坡下了,就不用他了。不用他,這時候領導就給我配了一個謝天順。謝天順給我捧哏以後呢,就是弄了一個《論拳》,就說這個霍元甲,武術,結合我在戲曲學校武行的底子,我在台上能跳個鐵門檻兒,打個飛腳,拉個雲手。在第幾屆,那是第三屆大概是,“津門曲薈”上,不錯!弄得不錯!後來我們又上了一些傳統段子,電台也經常放的這些個,像什麽《報菜名》啊,《開粥廠》啊,等等吧。跟謝天順就幹了三年多吧,幹三年多呢趕上評職稱了,87年大概是,評職稱吧。評職稱呢,他比我矮一級,這不是我給定的,是領導定的,他比我矮一級,他呢就提出來:“如果要不跟他平級,我就不幹了,不給他捧了。”也沒給他長級,結果他就給我撂了。撂了以後呢,我就又耍單兒了,沒捧哏的了。那時候相當苦啊,因為我們團是改革先鋒啊,團長他凈愛走在別的團前頭,他自己出了這麽一主意,就說相聲演員不發工資,相聲演員自謀生路,每月呢還得按你工資額的百分之二十交到團裏,保留你這公職,如果你要是不同意,你就可以辭職,想要工資就沒門兒。謝天順不給我捧了呢,他就沒伙伴了,他演不了了,團裏就特批給他工資,養起他來,他把我撂了吧,倒養著他。我呢,沒捧哏的我也演不了,不養著我。這時候我就……抓瞎了吧,我也會點兒小活兒啊,單口啊,反正就對付著吃飯吧。

在這時候人給我介紹黃族民,這黃族民呢是中央製葯二廠的工人,當過幾天幹部,他愛這個行業,在業餘裏玩過幾天。開始我不想用他,因為基本上載統東西他都不會,我在他身上我得下工夫。可是呢,也有好的一面兒呢,像這種“生坯子”如果教出來,比那個好多有毛病那個現扳毛病要容易點兒。黃族民,很正直,從87年跟我搭伙一直到如今,十三年了,十三年呢團裏邊就不給調進來,最後沒有辦法,“我申請退下來,就連個伙伴兒跟著我十好幾年了都調不進來。”我跟局長一提呢,局長從事業出發:“給他辦!”一個星期,98年就把他調進來了。一分錢沒花,反正就進來了。

黃族民,這個事業心相當強。就一般的人,最多就是3到5年,調不過來,就想別的辦法或者放棄了。而他不然,調也好不調也好,他是(星期)一、三、五準到我家來,他歲數比我小,身體也比我好,一、三、五準到這兒來。你給我念什麽活我就聽著,我就學。幹這行以來,搭這麽多伙,跟我合作的伙伴兒裏頭,兩個人掌握段子最多的就是這個黃族民。黃族民,也是在這行裏頭不可多得的人,他出身于幹部家庭,他父親是抗日戰爭時候受傷的,炸掉一條腿,那是老幹部了,離休以後後來過世了,他母親也同樣。在他身上有很高的人的貭素,決不輕諾寡信,這人是一個守信義的君子。

他跟我搭伙這麽多年,沒有產生過矛盾。因為從我這角度,我本著一個……沒有藏著掖著,都是公開的,我要不我不用你,你這人不行,我不用你,我找別人。我既用你,我就相信你,如演出時有車來接的話,都是我們一起走,從來不我單獨去。吃飯也是一起,如領導安排吃飯讓黃族民和我分開吃飯的話,我會主動說到他那裏一起吃飯,這樣最後的結果就是一起吃飯了。

代表作品

曲藝作品

(1)傳統相聲:《大保鏢》、《報菜名》(改編)、《文章會》、《拴娃娃》、《白事會》、《賣五器》、《誇住宅》、《地理圖》(改編)、《開粥廠》、《拉洋片》、《賣掛票》、《太平歌詞》、《數來寶》、《對春聯》等,近年又新排演了《反七口》《賣布頭》等多年未演的傳統活。

馬志明馬志明

(2)新作品:《糾紛》、《自食其果》、《五味俱全》、《夜來麻將聲》、《學跳舞》(又名《吹牛》)、《論拳》、《聽曲藝》、《看不慣》、《扔狗》

(3)相聲小段:《核桃酥》、《僱三輪》、《茅房話》

(4)曲藝:白派京韻大鼓《探晴雯》《黛玉焚稿》,快板《雙瑣山》《百鳥朝鳳》哭祖廟》單弦《戲叔別兄》《挑簾裁衣》《胭脂》

馬志明主要有三位弟子,他們是黃族民、盧福來、于克志。其中的盧福來與于克志二人搭檔合作已有30餘年,現在是天津茶館相聲的一對火檔。

電影作品

2012年,馬志明首次“觸電”,在2012年4月23日上映的電影《匹夫》中飾演黑幫老大薛豹子。

個人經歷

遭遇文革

“文革”開始,剛剛20歲的馬志明也加入了牛鬼蛇神行列,批鬥不算,那打實在讓他扛不住,皮帶抽下去就是一寸多寬的血檁子,腰也打壞了。團裏一位戴著胡風集團分子帽子的老文人,給他出了個主意,36計走為上策。在這兒挨打白挨呀,跑吧,這陣過去了,就沒事兒了。還給了他5塊錢。馬志明跑到北京投奔到劉寶瑞家裏,劉寶瑞一點兒沒含糊“就在我這住著吧!”劉的媳婦也說:“兄弟,就住在這兒,沒事兒!”劉家住的是直門獨單,白天來了人就藏進洗手間裏面,半夜裏出去遛遛,過過風。那時劉寶瑞也在挨鬥,但是他護著馬志明。劉寶瑞常對他說甭聽那個,過些日子都沒事了,咱們一個說相聲的,有什麽了不起的錯。提起劉寶瑞馬志明總是說,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1971年馬三立和馬志明被送到了農村。在這之後的7年中父子成了知音,這就是被傳為美談的馬志明“一個人的相聲大學”。平時不大愛說話,也無暇與兒子交流的馬三立,面對眼前唯一的聽眾,隻能將他對相聲及與相聲有關的所有話題,對兒子一個人傾訴。而馬志明也確實受益匪淺。歪打正著給馬志明創造了一個系統學習馬氏相聲的機會。父子二人在茅舍中的那些談話的點點滴滴都成為馬志明日後的事業積淀,在未來的舞台上開花結果。馬志明說,父親那代人不像我們這代,傳統的東西在他心裏扎了根,隨時隨地可以取出來。這些是他永遠也用不完的

三位搭檔

到80年前後,演出隊就都成立起來了。成立起來呢,演員的數量不夠,因為當時下放了不少,甭管是唱的、說的、彈弦的,都到工廠,我(馬志明)這是重點的上農村,大部分上工廠。反過來說上工廠的往回調倒不好調了,我這下放的統一地都回來的,比較容易。那時候場不夠,場不夠就讓我:“要不你還上台吧”。隨著演出呢以後就平反了,過去有些定案都給否定了,基本上從那幹到現在,現在身體又不好,將近退休了。讓我上台以後,沒有伙伴,我就跟著打補子,今天短一場,“短一場于世猷給你捧一個吧”,臨時調于世猷,給他念念活,肯定那活就不精了,兩個人鋼口那話就不準了,大概其。我給蘇文茂捧過三個月,蘇文茂跟馬志存開始,後來甭管為什麽了啦,馬志存不給他捧了,臨時有演出,出門我就跟著去了,讓我給捧。我給于寶林捧過,我給趙偉洲也捧過,捧哏的還不少。但是捧哏的我得找一個固定的伴兒啊,這時候我就提出來有一個叫楊少華的。楊少華找到我家去了,楊少華是軋鋼一廠的工人,他找到我們家,就說:“我給你捧。我這年齡,我這活底子……”我考慮呢,也行,跟領導談談,就從軋鋼一廠給他調過來。調過來我們倆個人第一段就說的是《戒煙》,就告訴人們抽煙的害處,第二段是《地理圖》,恢復的傳統段子,但是前邊入活我們改的是……半新不舊吧,也能夠跟上時代的,《地理圖》,參加的“津門曲薈”。業務演出呢,跟他也有幾段。我這人有一個缺點,就是不甘心當配角兒,“鬥私批修”應當得狠狠地……這是我當時的思想。我跟楊少華搭伙,我凈愛說“一頭沉”的活,也就說我這邊重,他那邊輕,他要想抖機靈,在台上讓觀眾樂,讓註意力歸他,這我總覺著不老太舒服的,因為我是逗哏的,我是幹活的,你是輔助的。

馬志明馬志明

在滄州,在滄州演出,北京曲藝團也在那兒演,我們也在那兒演。所以他們這些人兒呢都到我們後台串門兒,像王世臣啊,王長友啊。王世臣就說呢:“志明,你這個量兒,”就是這捧哏的,“你這量兒可不能丟。”因為那天我們倆人使的《報菜名》,《報菜名》這個段子捧哏的話也多一點兒,顯得他的能耐挺大。“這量兒可不能丟,你得抓住他,他保著你效果呢。”我一聽我就告訴王世臣,我說:“師哥,我跟您說,沖您這句話,您提醒我了,回去適當的機會我得跟他裂。”“因為什麽呢?他保你效果不好麽?”我說:“不是那事,我既然是逗哏的,我讓他保著?他得先死我得後死,他歲數大呀。他死了以後我就沒人保著了,我不就完了麽?”回來以後呢,可巧又進來一個劉俊傑,我們那兒,小站的,進來這麽一個。他們倆人關系我看挺好,有時候背著我他們偷偷地排練,“溜活”按我們行話說,我說:“你呀,既然願意跟他,幹脆就跟他吧。”我就坡下了,就不用他了。不用他,這時候領導就給我配了一個謝天順。謝天順給我捧哏以後呢,就是弄了一個《論拳》,就說這個霍元甲,武術,結合我在戲曲學校武行的底子,我在台上能跳個鐵門檻兒,打個飛腳,拉個雲手。在第幾屆,那是第三屆大概是,“津門曲薈”上,不錯!弄得不錯!後來我們又上了一些傳統段子,現在電台也經常放的這些個,像什麽《報菜名》啊,《開粥廠》啊,等等吧。跟謝天順就幹了三年多吧,幹三年多呢趕上評職稱了,87年大概是,評職稱吧。評職稱呢,他比我矮一級,這不是我給定的,是領導定的,他比我矮一級,他呢就提出來:“如果要不跟他平級,我就不幹了,不給他捧了。”也沒給他長級,結果他就給我撂了。撂了以後呢,我就又耍單兒了,沒捧哏的了。那時候相當苦啊,因為我們團是改革先鋒啊,團長他凈愛走在別的團前頭,他自己出了這麽一主意,就說相聲演員不發工資,相聲演員自謀生路,每月呢還得按你工資額的百分之二十交到團裏,保留你這公職,如果你要是不同意,你就可以辭職,想要工資就沒門兒。謝天順不給我捧了呢,他就沒伙伴了,他演不了了,團裏就特批給他工資,養起他來,他把我撂了吧,倒養著他。我呢,沒捧哏的我也演不了,不養著我。這時候我就……抓瞎了吧,我也會點兒小活兒啊,單口啊,反正就對付著吃飯吧。

在這時候有人給我介紹黃族民,這黃族民呢是中央製葯二廠的工人,當過幾天幹部,他愛這個行業,在業餘裏玩過幾天。開始我不想用他,因為基本上載統東西他都不會,我在他身上我得下工夫。可是呢,也有好的一面兒呢,像這種“生坯子”如果教出來,比那個好多有毛病那個現扳毛病要容易點兒。黃族民這個人呢,很正直,從87年跟我搭伙一直到現在,十三年了,十三年呢團裏邊就不給調進來,每一屆“津門曲薈”都跟著演,什麽叫慰問部隊了,什麽公益活動了,團裏的所有活動,黃族民都是義務的,單位請假扣工資在這兒幫忙。但是不知怎麽個原因吧,領導總在說在調,說請示局長給調過來,局裏不同意,始終就沒給調。沒給調到去年的,前年——98年——我身體不好我提出來我退休吧,我找到局長,我一問呢,我說我退休,看看年齡也夠了,我們團比我小的都退了。“你幹得不挺好嗎?”局長說,我說:“就連個伙伴兒跟著我十好幾年了都調不進來。”我跟局長一提呢,局長從事業出發:“給他辦!”一個星期,98年就把他調進來了。一分錢沒花,反正就進來了。

馬志明馬志明

黃族民呢,這個事業心相當強,就說一般的如果說跟一個專業的人員搭伙,目的是為了進曲藝團,為了從事專業,把我那個工廠的活撂了,我跟你幹這個,起碼輕省吧。如果說,三年五年調不成,那就放棄了,一般規律是這樣兒,沒有可能就算了我也不給你捧了,我該找別的路子就找別的路子了。而他不然,調也好不調也好,他是(星期)一、三、五準到我家來,他歲數比我小,身體也比我好,一、三、五準到這兒來。你給我念什麽活我就聽著,我就學。可以說是我從幹這行以來,搭這麽多伙,跟我合作的伙伴兒裏頭,兩個人掌握段子最多的就是這個黃族民。黃族民這個人呢,也是在這行裏頭不可多得的人,他出身于幹部家庭,他父親是抗日戰爭時候受傷的,炸掉一條腿,那是老幹部了,離休以後後來過世了,他母親也同樣。在他身上有很高的人的貭素,決不輕諾寡信,這人是一個守信義的君子。

他跟我搭伙這麽多年,一般的伙伴都因為錢上產生矛盾,以至于最後散了,黃族民不然。因為從我這角度,我本著一個……沒有藏著掖著,都是公開的,我要不我不用你,你這人不行,我不用你,我找別人。我既用你,我就相信你,我絕不在任何小節上給人不愉快。比如說演出吧,演出的單位就說:“馬老師,我們拿車接你去。”我說:“我們自己去也行。”“不用不用,我們有車。您在哪住?”我說我在什麽三德裏胡同,怎麽進去,“那黃老師他在哪住?”我說他在蘭州道裏邊,有個派出所,旁邊……一說,反正挺費事的,人家不熟悉:“要不這樣行不行?讓黃老師到您那集合去,到點我們拿車把您倆一塊從您家接過來。”這種情況很多,作為我這方面,隻要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情況我說:“這樣吧,你先接我,接完我,我領著這車去接他。您不是不好找嗎……”“還是應當先接捧哏的,然後再接您這逗哏的。”我說:“咱們沒這些事。你先接我,我跟著車繞。”繞,把他接上,對他給與應有的尊重。或者說上火車,給我一個軟臥,人家不說你這藝術也好,以這級別也好,人家說你歲數大了,你身體不好,你來軟臥,他來硬臥。這樣呢我力爭給他要個軟臥,如果要不來,我也換硬臥。我老跟他一樣。或者到哪吃飯,人家往外調:“劉?英劉老師,嚴建國嚴老師,馬老師,您幾位出來一下。”“幹嘛?”“您到這屋來。”到這屋一看呢,有人家領導陪著,甚至于菜的質量也不太一樣。“哎,我說,黃族民呢?”“他在那屋吃。”我說:“別介,要不我也跟那屋吃,要不就把他叫過來,你選擇。”往往呢就把他也叫過來了。就說不應當在伙伴中間造一種讓他我低于你(的感覺),這樣呢,從大局上說,對事業有好處,對我們這場活絕對是有好處,他也就有了責任心了,不然的話,“咳,我這個,我這……我跟人家比嗎?”他一產生這個,就沒好處了,最後吃虧的是自己。有的人呢,他就是無事生非,他自己不研究自己業務啊,他琢磨別人,想法給人拆對,黃族民從來不受調。

馬志明馬志明

在北京演出,吃早點。北京有一位藝術家吧,也是一位相當有名的,不知道怎麽想起來了:“小黃,走,咱們這邊吃去。”吃早點不分回民漢民,都是花生米啊,醬豆腐啊,茶雞蛋啊,牛奶啊。(把黃族民)叫一邊去了:“你知道你們這場多少錢嗎?”按他的想法呢,這場多少錢我不跟黃族民說實話,他要在這裏邊挑撥一下,“你們演一場,志明給你多少錢?”黃族民回答的呢,一句就把他噎回去了:“這場多少錢,我也不知道,現在他也不知道。反正每次領錢都是我去領,你不要調了,我經手。至于給我多少,他都給我,他願意,我都給他,我也高興。我們倆不分彼此。”這一句,這位先生就灰溜溜了。有時候有些人呢他就利用這個,有點成就的,或者兩個人搭伙,老話“搭伙三年,不火自賺”嘛,如果搭了三年伙,這對就磨合到一定程度了,就是個勁敵了,很容易台上就打不過他了,用這種方法,把他們調散,但黃族民不受調。

活動年表

2006年12月22日,農歷丙戌年十一月初三日,下午:慶賀鍾吉銓從藝65周年暨振北曲藝團成立8周年演出舉行。

馬志明 演出照馬志明 演出照

一台薈萃津門曲藝名家的鼓曲專場演出在中國大戲院上演。此次活動也是慶賀著名琴師鍾吉銓從藝65周年和振北曲藝團成立8周年。

演出由市文聯、市曲藝家協會主辦。參加慶賀演出的節目有馬志明演唱的京韻大鼓,魏毓環朱鳳霞演唱的天津時調張伯揚李志鵬、廉月儒演唱的單弦,劉春愛演唱的京韻大鼓,張雅琴演唱的梅花大鼓,王冠麗演唱的京韻大鼓,韓梅演唱的京韻大鼓,安冰演唱的梅花大鼓,鍾吉銓演奏的四胡獨奏《夜深沉》,此外還有振北曲藝團演員演唱的鼓曲聯唱。老曲藝家花五寶、王毓寶、二毓寶等也到場祝賀。

2007年2月10日,農歷丙戌年十二月廿三日,10時30分:《笑匠雜笈》在天津簽售馬志明本年迎來自己從藝五十周年。天津教育出版社推出他的表演相聲選集——《笑匠雜笈》,該書編者是他的獨子馬六甲。《笑匠雜笈》中收錄了馬志明表演過的59段相聲及部分快板、太平歌詞等作品的文字腳本,隨書還附贈光碟一張,收錄了他幾段經典作品的演出影片。這既是對我國相聲藝術的一次總結,更是廣大普通曲藝愛好者的入門手冊。

榮譽

2006年12月22日,農歷丙戌年十一月初三日,下午:慶賀鍾吉銓從藝65周年暨振北曲藝團成立8周年演出舉行一台薈萃津門藝名家的鼓曲專場演出在中國大戲院上演。此次活動也是慶賀著名琴師鍾吉銓從藝65周年和振北曲藝團成立8周年。演出由市文聯、市曲藝家協會主辦。參加慶賀演出的節目有馬志明演唱的京韻大鼓魏毓環朱鳳霞演唱的天津時調,張伯揚、李志鵬、廉月儒演唱的單弦,劉春愛演唱的京韻大鼓,張雅琴演唱的梅花大鼓,王冠麗演唱的京韻大鼓,韓梅演唱的京韻大鼓,安冰演唱的梅花大鼓,鍾吉銓演奏的四胡獨奏《夜深沉》,此外還有振北曲藝團演員演唱的鼓曲聯唱。老曲藝家花五寶、王毓寶、二毓寶等也到場祝賀。

2007年2月10日,農歷丙戌年十二月廿三日10時30分,《笑匠雜笈》在天津簽售,馬志明迎來了自己從藝五十周年。在天津連續舉辦了五場經典傳統相聲月演出, 令傳統相聲再一次大放光彩,觀眾再次領略到了馬志明先生精湛的藝術。

2008年12月,津城處處銀裝素裹,寒風凜冽,而中華劇院內卻歡聲笑語,暖意融融,紀念“相聲泰鬥”馬三立誕辰95周年、“梨園冬皇”孟小冬誕辰100周年,國劇界、曲藝界聯袂演出的經典名劇《烏盆記 ​》首場演出在這裏舉行。馬氏相聲嫡傳馬志明與餘派國劇優秀傳人王佩瑜及裘派名凈鄧沐瑋在戲中配合默契,表演亮點頻出,特別是馬志明的“抖包袱”讓現場氣氛異常活躍,鼓掌聲、喝彩聲響徹全場。京津文化界部分知名人士到場祝賀。天津國劇院擔任演出班底。演出的精彩之處,在于馬志明、單田芳、王佩瑜、鄧沐瑋、黃族民等人給觀眾帶來了有別于一般曲藝、戲曲演出的新的視聽享受。演出由一段經典馬氏相聲拉開帷幕,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馬志明和老搭檔黃族民為大家獻上了非常吃功夫的馬氏傳統相聲《對春聯》,令觀眾捧腹。著名評書表演藝術家單田芳作為嘉賓演繹了傳統評書《七俠五義》之《烏盆記》。緊接著,伴隨著開場鑼鼓點響起,大軸戲全本傳統經典國劇《烏盆記》粉墨登場。

此外,天津教育出版社推出了馬志明先生的表演相聲選集——《笑匠雜笈》,該書編者是他的獨子馬六甲。《笑匠雜笈》中收錄了馬志明表演過的59段相聲及部分快板、太平歌詞等作品的文字腳本,隨書還附贈光碟一張,收錄了他幾段經典作品的演出影片。這既是對我國相聲藝術的一次總結,更是廣大普通曲藝愛好者的入門手冊。

2012年,馬志明首次“觸電”,在2012年4月23日上映的電影《匹夫》中飾演黑幫老大薛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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