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路德·金 -美國黑人運動領袖

馬丁·路德·金

美國黑人運動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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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1929年1月15日-1968年4月4日),著名的美國民權運動領袖。1948年大學畢業。1948年至1951年期間,在美國東海岸的費城繼續深造。1963年,馬丁·路德·金覲見肯尼迪總統,要求通過新的民權法,給黑人以平等的權利。1963年8月28日,在林肯紀念堂前,發表了《我有一個夢想》的演說。1964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1968年4月,馬丁·路德·金前往孟菲斯市,領導工人罷工後,被人刺殺,年僅39歲。從1986年起,美國政府將每年1月的第3個星期一,定為馬丁路德金全國紀念日。

  • 中文名
    馬丁·路德·金
  • 外文名
    Martin Luther King
  • 別名
    美國民權運動領袖
  • 國籍
    美國
  • 出生地
    美國亞特蘭大
  • 出生日期
    1929年1月15日
  • 逝世日期
    1968年4月4日
  • 信仰
    基督教
  • 職業
    牧師,民權領袖
  • 畢業院校
    波士頓大學
  • 主要成就
    美國黑人民權運動 1964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
  • 其他作品
    《我有一個夢想》
  • 血型
    O型

​生平履歷

早年求學

馬丁·路德·金,將“非暴力”和“直接行動”作為社會變革方法的最為突出的倡導者之一。1929年1月15日,馬丁·路德·金出生在喬治亞州的亞特蘭大市奧本街501號,一幢維多利亞式的小樓裏。馬丁·路德·金是牧師亞當·丹尼爾·威廉姆斯的外孫,威廉姆斯是埃比尼澤浸信會的牧師和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亞特蘭大分會的發起人;馬丁·路德·金是老馬丁·路德·金的兒子,老馬丁·路德·金繼承父親威廉姆斯成了埃比尼澤的牧師,母親是教師。馬丁·路德·金的家族發源于非洲裔美國人的浸信會。15歲時聰穎好學的金以優異成績進入摩爾豪斯學院攻讀社會學,在結束亞特蘭大莫爾浩司學院的學業後,獲得文學學士學位。馬丁·路德·金又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克勞澤神學院和波士頓大學就讀,1951年他又獲得柯羅澤神學院學士學位,1955年他從波士頓大學獲得神學博士學位。在學習中,馬丁·路德·金加深了對神學的認識並探究聖雄甘地在社會改革方面的非暴力策略。

馬丁·路德·金馬丁·路德·金

前期運動

1953年,馬丁·路德·金和柯瑞塔·斯科特結婚。第二年,他在阿拉巴馬州蒙哥馬利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會當了一名牧師。1955年,他獲得了系統神學的博士學位。

激情演說激情演說

1955年12月5日 ,由于有一位黑人婦女不給白人讓座,被判蹲監獄2年,所以民權積極分子羅莎·帕克斯拒絕遵從蒙哥馬利公車上的種族隔離政策,在此之後,黑人居民發起了對公共汽車抵製運動並選舉金作他們新形式下蒙格馬利權利促進協會的領頭人。公共汽車抵製運動在 1956 年持續一年,馬丁·路德·金因其領導地位而名聲大噪。 1956 年12 月,美國最高法院宣布阿拉巴馬州的種族隔離法律違反憲法,蒙哥馬利市公車上的種族隔離規定也被廢除。

為了尋求蒙哥馬利勝利後的進一步發展,馬丁·路德·金和其他的南部黑人領袖于 1957 年建立了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1959年,馬丁·路德·金到印度遊歷並進一步發展了甘地的非暴力策略。那年年底,馬丁·路德·金辭去了德克斯特的職務並返回亞特蘭大,和他的父親共同成為一名埃比尼澤浸信會牧師。

1960年,黑人大學生們揭起了入座抗議的浪潮,這促進了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的形成。馬丁·路德·金支持學生運動,並對建立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的青年分部表現出興趣。學生激進分子很欽慕他,但他們不滿于馬丁·路德·金自上而下的領導作風,進而決定取得自治。作為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的顧問,曾經擔任過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副主管的埃拉·貝克向其他民權組織代表闡明,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將仍是一個學生領導的組織。1961年“自由乘車運動”中,馬丁·路德·金由于拒絕參加活動而受到批評,加劇了他同青年激進分子的緊張關系。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和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之間的矛盾在1961年和1962年的奧爾巴尼運動中繼續著。

發展壯大

1963 年4月12日,馬丁·路德·金和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領導人在阿拉巴馬州的伯明翰領導了大規模民眾示威遊行。金博士本人當天被捕。他在獄中寫作了《來自伯明翰監獄的書簡》。書簡中,他闡述了美國民權運動的初衷、期望和夢想,批駁了對民權運動的種種指責。1963年夏天,當沙特爾沃思牧師在白宮會見美國總統肯尼迪時,他說:“沒有伯明翰,我們今天不可能坐在這裏。”此地以白人警方強烈反對種族融合而著稱。徒手的黑人示威者與裝備著警犬和消防水槍的警察之間的沖突,作為報紙頭條新聞遍及世界各地。總統肯尼迪對伯明翰的抗議做出了回應,他向國會提出放寬民權立法的要求,這促成了 1964 年民權法案的通過。稍後,在 1963年8月28日 ,民眾示威行動在“華盛頓工作與自由遊行”的運動過程中達到高潮,此次示威運動中有超過二十五萬的抗議者聚集在華盛頓特區。在林肯紀念館的台階上,馬丁·路德·金發表了“我有一個夢想”的著名演講。

人生巔峰

馬丁·路德·金的聲望隨著1963 年成為時代周刊年度人物和 1964 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而持續上升。然而,除了名氣和贊美,運動內部領導層也出現了矛盾。馬爾科姆·艾克斯正當防衛和黑人民族主義理念引起了北方的共鳴,城市黑人的作用力超過了金為非暴力所作的號召。同時,金還要面對“黑人權力”運動發起人斯托克利·卡邁克爾的公開批評。

時代周刊1963年度風雲人物:馬丁·路德·金時代周刊1963年度風雲人物:馬丁·路德·金

2011年8日28日,馬丁·路德·金的紀念雕像在華盛頓國家廣場揭幕。在此前,隻有華盛頓、傑弗遜林肯羅斯福等幾位美國歷史上著名的總統在這裏立有紀念塑像,馬丁·路德·金是第一位生前作為社會批評家的平民政治人物被在此加以紀念,也是第一位非洲裔政治領袖的紀念物,其意義非同一般。為何他能贏得和這幾位著名總統並列的聲望地位?正是他以和平抗爭維護了《獨立宣言》和《聯邦憲章》自由平等民主正義的基本價值觀,使他和這幾位總統一樣,為美國人民廣泛推崇而享譽美國歷史。

遭遇刺殺

1967年城市種族間暴力升級, 美國聯邦調查局主管埃德加·胡佛則趁機加強了破壞金領導力的全面努力。加之金對美國介入越南戰爭的公開批評,使得他與林登·約翰遜政府關系緊張。

1967年12月,馬丁·路德·金發起了意在對抗經濟問題的窮人運動,這項活動並沒有得到早期民權革新運動者的支持。其後一年,在支持孟菲斯清潔工人的罷工中,他發表了最後演講“我已到達頂峰”。1968年4月4日晚在田納西州孟菲斯市洛林汽車旅店二層被種族主義分子暗殺,終年39歲。

個人事業

領袖

1954年馬丁·路德·金成為了亞拉巴馬州蒙哥馬利市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會教堂的一位牧師。1955年12月1日,一位名叫做羅沙·帕克斯的黑人婦女在公共汽車上拒絕給白人讓座位,因而被蒙哥馬利節警察當局的當地警員以違反公共汽車座位隔離條令為由逮捕了她。馬丁·路德·金立即組織了蒙哥馬利罷車運動(蒙哥馬利市政改進協會),號召全市近5萬名黑人對公共法進行長達1年的抵製,迫使法院判決取消地方運輸工具上的座位隔離。從此他成為民權運動的領袖人物。1958年他因流浪罪被逮捕。1963年馬丁·路德·金組織了爭取黑人工作機會和自由權的華盛頓遊行。1964年,他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

馬丁·路德·金 各類圖片馬丁·路德·金 各類圖片

恐嚇

他一生受到無數次的恐嚇,曾十次被人以各種各樣方式監禁,三次入獄,三次被行刺,第一次被精神病人捅了一刀,第二次在教堂被扔進了炸彈。第三次1968年4月4日,孟菲斯主大街約克槍械機械公司樓上的辦公室裏,詹姆斯.厄爾.雷架起一架自動步槍,在鄰近的比鄰洛林旅館的西布魯爾旅社租下一個房間用自動步槍將其擊殺。

“自殺信件”原稿“自殺信件”原稿

2014年,美國聯邦調查局寫給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的信件的未刪節版被公布,信中FBI用侮辱性語言威逼馬丁·路德·金自殺。

紀念

1983年11月,總統羅納德·裏根簽署法令,規定1986年起,每年一月份的第三個星期一為美國的馬丁·路德·金全國紀念日以紀念這位偉人,並且定為法定假日。迄今為止美國隻有三個以個人紀念日為法定假日的例子,分別為紀念發現美洲大陸的哥倫布的Columbus Day (十月第二個星期一), 紀念喬治·華盛頓的Presidents' Day(二月第三個星期一),與此處所提到的馬丁·路德·金紀念日。他最有影響力且最為人知的一場演講是1963年8月28日的《我有一個夢想》,迫使美國國會在1964年通過《民權法案》宣布種族隔離種族歧視政策為非法政策。

紀念馬丁路德金紀念馬丁路德金

1986年1月20日,星期一,全國各地的人們都在慶祝第一個官方的馬丁·路德·金日,這是唯一一個紀念美國黑人的聯邦假日。隨後裏根總統宣布1月的第三個星期一為聯邦法定假日,以紀念馬丁·路德·金博士的生日。每年這天,人們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來紀念這位偉大的民權領袖。

特點

馬丁·路德·金為黑人謀求平等,發動了美國的民權運動,功績卓著,聞名于世。金在成為民權運動積極分子之前,是黑人社區必有的浸禮會的牧師。民權運動是美國黑人教會的產物,《我有一個夢想》記敘金的第一次民權演說,揭示了民權運動與黑人教會的關系。

民權黑幕

1963年遊行確實是民權運動的一個頂點和高峰,不過它的象征意義遠比現實意義大得多,實際情況則要更為復雜和曲折,它的光芒遮住了它的問題。包括馬丁·路德·金在內的民權領袖們遠非道德完美主義者,在他們爭取種族平等的光環後,還有著互相傾軋、爭權奪利、排斥白人、看不起女性的陰暗面。

排斥白人

如果人們仔細觀察“華盛頓進軍”,還能看出些其他東西,其他缺失的東西。

在遊行中,人們能看到許許多多的白色面孔,四分之一的示威民眾由他們構成。但是黑人民權領袖們卻刻意排斥他們。在當時,黑人和白人的關系是非常微妙的,這裏有個真實的故事:

有一次,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接到一個電話,一個帶著濃厚南方口音的人說道:“我要跟黑鬼頭目講話。”

接線員什麽也沒說,就掛掉了電話。一會兒,電話打了回來:“我說了,我要跟黑鬼頭目講話。”接線員努力用最有教養的語調回答道:“先生,我們這非常繁忙,請不要再次打來。”

“小姐,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要跟黑鬼頭目講話。”

接線員將電話轉接給一個助理人員。打電話的人問道:“你是黑鬼頭目嗎?”該助理說:“聽著,伙計,我們在忙正經事,沒空陪你瞎胡鬧。你要打騷擾電話,請到別處打去。不要再來煩我們。”

接下來,這個電話直接打到了羅伊·威爾金斯的私人電話上。

“你是黑鬼頭目嗎?”

羅伊·威爾金斯憤怒地答道:“告訴你,本協會半個世紀以來都在同你這樣的偏見人士鬥爭。我們會繼續鬥爭,直到把你們這種種族主義掃除出這個國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如果你繼續打來的話,我們就會追蹤你的電話線路,找到你打電話的地方,我們會很輕易地發現你在哪裏,我向你保證,我們會將你繩之以法。”

“嗯,我很抱歉,”電話裏的人說道,“我的母親剛剛過世了,她總是很寵愛黑鬼。她立下遺囑,說要捐獻一百五十萬美元來幫助可憐的黑鬼。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同這裏的黑鬼頭目說說話,簽訂一份協定,把錢轉過來幫助黑鬼。”

聽到這裏,威爾金斯大聲清了一下喉嚨:“我就是黑鬼頭目,請講。”

這個故事其實反映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從白人那裏籌集的款項佔到了各民權組織資金的大部分,盡管許多人對黑人有這樣或那樣的偏見,但仍然願意幫助黑人。比方說,民權運動中非常關鍵的選舉教育活動,就是由上文中提到的泰克尼克基金會和斯特恩家族基金(Stern Family Fund)出資87萬美元支持的。此外,在政治上、在道德上許多白人都是黑人民權運動的最大奧援。

如果白人的作用是如此之大,他們在民權組織領導結構中的缺失就更醒目了。“華盛頓進軍”之時,站在台子上講話的白人,沒有一個是民權領袖。

拿馬丁·路德·金的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來說,盡管金本人在演講中大聲疾呼:“黑人男孩和女孩將能與白人男孩和女孩情同骨肉,攜手並進。”盡管他的理想一直是混淆黑白,締造一個種族融合的公正社會,他所締造的卻是一個標準的以膚色劃分邊界的組織。

金刻意將其組織局限在黑人和南方內部,倒不是講究“黑人權力”,他有一個很實際的理由,那就是避免南方的白人認為他是被北方的“壞白人”所操縱的,也避開聯邦調查局對存在共產黨滲透的懷疑。他這種功利上的考慮實際上造就了另一種“種族隔離”。其他的民權組織也多多少少有這種情況,尤其是大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日後竟然驅逐了所有白人工作人員。

排斥婦女

演講台上缺失的還有另外一個發言者:婦女。

婦女在民權運動中的地位不可小視。有學者做過一番統計,在1964年以前的民權運動中,黑人女性參與要比男性多。在30到50歲的年齡段,黑人女性的參與數是男性的三到四倍。

她們為民權活動家提供各種支持,一名民權人士寫道,“總是有一位‘媽媽’在場。”“她通常是社區中爭強好勝的女人,語言坦率、善解人意,情願赴湯蹈火。”“她白天砍一整天棉花,傍晚又能給幾十人準備美餐,然後就在前面的門廊坐到半夜,懷裏橫擺著一支短槍,用以保護在她家住宿的宣傳隊。”除了洗衣做飯之外,她們在諸多民權活動中也都是主要參與者和組織者,起著運動的脊梁作用。

但是,唯一上台發言的一名婦女卻隻是一名來站台的歌星。

2010年4月20日去世的美國“民權教母”多蘿西·海特,當時是全國黑人婦女協會(NCNW)的主席,她在一開始就參與了CUCRL中的討論與協商,是六位主要男性領袖之外的第七人,被稱為美國“國家寶藏”。當她要求在遊行中體現出女性的參與和女性的需求之時,遊行的實際組織者柏雅德·羅斯廷回答說:“女性已經被包括在內了,每個組織都有女性在裏面,工會、教會裏面都有。”然後就是一通推托:“我們有太多的演講者了,時間會拖得太長,發言者裏面已經有了馬哈麗雅·傑克遜(靈歌女歌手)”。多蘿西·海特憤怒地反駁道:“但是她不會發言,她不會代表婦女發言,也不會代表民權發言,她隻是來唱歌的而已。”

事情提交到馬丁·路德·金那裏,他也隻是推諉。這不奇怪,馬丁·路德·金領導的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本身就是一個男子沙文主義氣息特別濃的組織,有女性回憶說:“我還很清楚地意識到運動中存在的男性沙文主義。歷來,隻要有女性在座,她就要被支使著去端茶倒水、作記錄。”

埃拉·貝克是一位老資格的女性民權運動家,在這個組織中幹過一陣子,她評價道:“首先,我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老女人,這就帶來了一些問題:牧師們認為女人的角色是服從命令,而不是發號施令,還有面子問題,他們感覺到我有領導能力,也比他們懂得多。” 構成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主體的牧師們非常不喜歡被女性指使,也不喜歡女性拋頭露面擔任領導職務。在這裏,許多婦女被蓄意排除在決策層之外。在其他的民權組織中,也有同樣的現象。

正是在“華盛頓進軍”之後,許多婦女開始對民權運動表示失望。一名女權活動家在一次演講中怒火朝天地說道:“在過去的幾個月內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種傾向,那就是把女性看作是二等公民、花瓶角色、榮譽嘉賓,而不是把她們看成是民權活動的參與者。” 多蘿西·海特用“開眼”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並開始重新審視民權運動。

總結反思

在台上無論缺失的是白人,還是婦女,其實都反應出了民權運動自身的一個大問題。民權運動以實現美國社會的平等和多樣性為目標,但是在實踐過程中,因為功利或其他考慮卻在組織內部壓製著多樣性的存在。而這,其實是和運動自身的道德需求相違背的。

“向華盛頓進軍”活動在分裂和岐視背後,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將白人排除在外,有利于黑人的政治覺醒;將女權需求排除在外,是因為一次隻能幹一件事,不能分散精力。但,因為某種實用價值而犧牲原則,最後也一定會帶來苦果。民權運動在六十年代末期,隨著局勢的發展而盛況不再,同其組織上的弱點不是沒有關系的。

偉大演講

開場

馬丁·路德·金站在那裏,沉默片刻。教堂的樓廳和過道裏都擠滿了人,他們從窗外往裏張望,在廳裏的座位上往上看,當他向這一大群陌生人說話的時候,他聲音低沉,節奏緩慢,無異于一般的開場白。“今天晚上,我們聚會,商討一件嚴肅的事,”他說道,幾字一停,先抑後頓。他說完後,人群中隻有三兩個人呼應“對啊”,其他的人保持沉默。他知道,這是一群會造聲勢的人,但他們在等待,要看看他怎麽引導。“我們聚會,從一般的意義上說,是因為我們首先是美國公民,我們決心充分運用我們的公民權,”他說道。“但是,我們聚會,從特殊的意義上說,是因為蒙哥馬利公車上的不平等待遇”。人群中傳來一陣不清晰的贊許聲。馬丁·路德·金的句子變得短促,聲調漸漸提高。“這類不平等待遇,根本不是新鮮事。問題早已存在。就在前一天,準確地說,上星期四,蒙哥馬利最優秀的公民之一,請註意,不僅是最優秀的黑人公民之一,而且是蒙哥馬利最優秀的公民之一,被從公共汽車上帶走,拘捕入獄了,因為他拒絕,把自己的座位讓給白人。”

法律

在演講每次停頓時,聽眾就應以“對啊”和“阿門”。他們跟上了馬丁·路德·金的節奏,但熱情尚有待于馬丁·路德·金調動。馬丁·路德·金接著談到法律,他說,即使根據種族隔離的法令,拘捕羅莎·帕克斯也未必合法,因為法令中沒有具體規定公共汽車上要劃分黑人區和白人區。“法律在這一點上從未澄清過,”他說,聽眾中有個男人大聲呼應“當然沒有”。“我認為,我這麽說,有其法律權威性,我不是說我有法律權威,但我有法律權威的支撐:法律、法令、城市法規,從未完全澄清這一點。”這句話表明馬丁·路德·金是一個講話很註意分寸的人,但聽眾不為所動。金回到羅莎·帕克斯案的特殊性質上來。他說,“既然事情發生了,我很高興它發生在像帕克斯太太這樣一個人身上,因為沒有人懷疑她的品德無比高尚沒有人能懷疑她人格的崇高,沒有人能懷疑她對基督教信仰之深。”人群輕輕地齊聲回應:說得對。馬丁·路德·金重復一句:“就因為拒絕站起來,就逮捕了她。”人群開始激動,跟上了馬丁·路德·金不緊不慢的演講。

馬丁路德金與約翰遜總統馬丁路德金與約翰遜總統

高潮

他停頓得略長一些。“你們知道,我的朋友們,終有一天,人們再也忍受不了壓迫者鐵蹄的踐踏,”他喊道。霎時間,有人鼓掌,有人歡呼,“對啊”之聲形成聲浪,朝他撲面而來。聲浪震天動地,一浪推一浪,似無停息的可能,聽著剛剛要靜下來,門外聚集的一大群人又喊了起來,匯成一股更高昂的聲波。雷霆般的聲響裏伴著一種低沉的轟鳴,那就是在地板上跺腳的聲音,使響聲那麽宏亮,仿佛已不是靠耳朵聽清的,而是從肺的振蕩感受到的。巨響晃動著建築物,久久也不平息。一句話觸動了大家的情緒,使黑人教堂儀式中典型的呼應,超過了政治集會的喧鬧,達到馬丁·路德·金從未經歷過的程度,那情形有點像小灌木叢裏藏了隻巨大無比的兔子。當教堂最後恢復平靜的時候,馬丁·路德·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再給聽眾點了一把火。“我的朋友們,終有一日,人們再也忍受不了被拋入屈辱的深淵,經受無窮無盡絕望的折磨,”他斷言。“終有一日,人們再也忍受不了被趕出生活中七月燦爛的陽光,罰站在阿爾卑斯山11月刺骨的寒風中。終有……”金還要說下去,但人群發出的喊聲湮沒了他。誰也說不清,人們是因為他觸動了那根神經而呼喊,或者是對演講人信口說出如此雄辯的言辭感到驕傲而呼喊。“我們聚會,我們聚會,因為我們再也忍受不了,”馬丁·路德·金重復了一句。

扭轉話鋒

也許是對人群爆發出來的怒火有些擔心,馬丁·路德·金話鋒一轉,講到抵製運動要避開各種陷阱。他說,“我們大家都清楚,我們不是在宣揚暴力。”“我們已經不搞暴力了。”聽眾中有人喊道,“重復那句話!重復那句話!”他接著說,“我想讓整個蒙哥馬利,整個國家都知道,我們是基督教信徒。”他把“基督教”三個字念得很清楚。“今天晚上,我們手中的惟一武器,是抗議。”在他停頓時,人群響起了熱烈的贊揚聲。他和聽眾一起轉入緩慢的訴說。“如果我們被禁錮在共產國家的鐵幕後面,我們是不能這麽做的。如果我們被關在專製政權的地牢裏,我們是不能這麽做的。但是,美國民主的偉大光輝,正體現在有權利為正確的事情發出抗議。”當贊成的喊聲平息時,馬丁·路德·金提出了避免暴力的最後一條理由,那就是要使自己有別于三K黨,那些白人至上主義者正橫行南方,恐嚇黑人。“不會有白人被從家中拖走,帶到偏僻的路上去殺掉,”他說,隱約地暗示三K黨的伎倆。“在我們這群人裏,不會有人公然蔑視這個國家的憲法。”

我有一個夢想我有一個夢想

馬丁·路德·金停了下來。教堂裏除了嗡嗡聲外,還算平靜。“我的朋友們,”他慢慢說道,“我想讓大家知道,我們胸懷堅定勇敢的決心,要使本城的公車上恢復正義。我們沒有錯。我們要做的事沒有錯。”人群發出一陣被壓抑的期待的喊聲,因為他們意識到,馬丁·路德·金一步步接近核心話題了。“如果我們錯了,這個國家的最高法院也錯了,”馬丁·路德·金唱出了這句話,那音色又深沉又高昂,身體也搖擺起來。“如果我們錯了,萬能的上帝也錯了!”他高聲喊道,聽眾的情緒如同他說再也忍受不了時一樣,又一次高漲起來,聲浪一聲高過一聲,直沖教堂最高的屋頂。他們遠不是在討論羅莎·帕克斯案或公車法律了。金最後那聲喊叫,把瀆神的言辭說到了他的信仰及聽眾的心所能承受的極限。聲浪不斷高漲,直到金的聲音穿透了聲浪,達到無法更響的地步。“如果我們錯了,拿撒勒的耶穌就隻是個烏托邦的夢遊者,從來也沒到地球上來過!如果我們錯了,正義就隻是一個謊言。”此言真是一語驚人。他不得不等待片刻,才以煥發著憤怒和狂喜的聲音,說出了直沖雲霄的結束語:“我們決心在蒙哥馬利奮鬥,直到‘公平如浪濤滾滾,公義如江河滔滔!’”聽眾的喊叫湮沒了阿摩司書的這兩句引言。阿摩司是以色列的先知,也是卑微的牧人,他與傳教的以賽亞(阿摩司的兒子),都是金喜歡引用的聖經上論正義的權威。

他克製自己的情緒,接著講團結的必要性,抗議要保持尊嚴以及勞工運動的歷史先例。相對而言,這個話題是世俗的話題,但聽眾很認真聽。“今晚,我想告訴你們,我們隻講愛是不夠的,”他說。“愛是基督教最高信仰之一,但還有另一面,叫做正義。正義是深思熟慮的愛。正義是克服了與愛相悖者的愛。”他說,上帝不隻是博愛的上帝,“上帝還會站在國家面前說,‘不要亂動,須知我是上帝,如果不服從我,我就打斷你權力的脊梁,切斷你與國際和國內的一切聯系。’”隨著金大膽的言詞如泉涌出,聽眾不斷有節奏地喊叫和鼓掌。“與愛並排站著的,永遠都是正義,”他說。“我們不僅使用說服的武器,我們還不得不使用強製的武器。”他再次呼吁團結和協作。他援引歷史,招喚聽眾文明行事,這樣,未來的聖人在回顧蒙哥馬利的黑人時,才會說“他們是一群有道義勇氣敢于為自己的權利而鬥爭的人。”他說,他們能做到這一點。“上帝賜福于我們,使我們不辱使命,不致為時太晚。”有人回應,“噢,對的。”馬丁·路德·金又說:“在我們按計畫行事時,要想想這些事情。”

影響

馬丁·路德·金從講壇上走下來時,人群震驚了,竟茫然不知所措。演講結束得太突然,太令人泄氣。按照演講的規律,在結束時要出現第三次高潮,聽眾在等待他引導呢!幾秒鍾過去了,失望的心情被記憶和興奮所取代。馬丁·路德·金在走出教堂的時候,鼓掌聲一直跟隨著他,教徒還探著身想觸摸他。抵製公車的運動就這樣開始了。在他的第一次政治性演講後短短幾分鍾裏,他心裏涌出一股與陌生人交流的強烈願望,不論這些陌生人對他如同對所有先知一樣既愛又恨。這一年他隻有26歲,未來的生命還不足12年又4個月。

死亡之謎

歷史回顧

馬丁·路德·金在1968年4月4日傍晚,在田納西州孟菲斯市洛蘭停車場旅館遇刺身亡。警方查出凶手的真實姓名是詹姆斯·厄爾·雷,他是個搶劫慣犯,曾被判入獄20年,1967年4月成功越獄。他于1968年4月4日早晨住進貝西太太的出租公寓,傍晚開槍把馬丁·路德·金打死了。對自己的犯罪事實,厄爾·雷供認不諱,他被判入獄99年,可是他在審判後不久就反悔了,堅持說自己是冤枉的,並要求對此案進行重新審理。

詹姆斯·厄爾·雷詹姆斯·厄爾·雷

使人不解的是厄爾·雷在1967年的成功越獄。厄爾·雷是一個令人覺得好笑的三流竊賊,他在打劫雜貨店後駕車逃跑被甩出車外,偷打字機時將存折丟下,兩次越獄都沒有成功。這樣一個傻瓜,1967年為何能成功越獄,並一下子過上富有而體面的生活,甚至四處旅遊,揮金如土?

因而,人們懷疑聯邦調查局參與了此案,聯邦調查局早在50年代就對馬丁·路德·金在的行動有所註意,1964年還製定了“消滅金小姐”計畫。在記者招待會上,聯邦調查局局長胡佛甚至指責馬丁·路德·金是全國最大的騙子,胡佛還在馬丁·路德·金榮獲諾貝爾和平獎之後,派人給他送恐嚇信,要他“小心謹慎以謝國人”。

2001年1月,即馬丁·路德·金被害35年後,一名美國佛羅裏達的牧師向《紐約時報》記者透露,殺害馬丁·路德·金的直接罪魁就是他的父親。這位牧師61歲,名叫威爾遜。他對記者說:“我父親亨利是一個三人小組的頭,而1968年槍殺馬丁·路德·金的正是這個小組。”威爾遜指出,雖然亨利並非種族主義者,但他覺得共產主義與馬丁·路德·金有聯系,因此必須殺掉馬丁·路德·金。威爾遜說他父親已經去世10多年了,但他父親在世時曾反復強調,把馬丁·路德·金殺掉是每一個熱愛美國的人應該做的事,“為了整個國家的前途”,這樣做完全是責任所在。

質疑

從金博士遇刺開始就出現了各種各樣關于幕後陰謀的猜測,在雷推翻其認罪供詞後這類的傳聞就更多了。有些人認為刺客是軍方的狙擊手,而雷堅持說他被中央情報局一個名叫勞爾的人陷害了,甚至有報告指出金博士的一個隨從也是謀殺的幫凶。美國政府對這些猜測一概予以否認,最近的一次是在2000年,當時法務部在18個月的調查之後宣稱:沒有證據表明刺客是雷以外的任何人,人們不應當再質詢此事。

日前,關于馬丁·路德·金遇刺事件以及圍繞此事的種種疑竇的專題展覽在田納西州孟菲斯的國立民權博物館(National Civil Rights Museum)開幕,再一次引起了人們對這一話題的興趣。展覽展出了200件新從警方檔案中解密的證物,包括凶手使用的手槍以及從金博士身上取出來的那顆子彈。這些物品此前從未為人所知,因為此案沒有公開審判。展品中還有在雷身上找到的一本假護照以及到羅得西亞(辛巴威舊稱)的指南,這些東西讓人覺得蹊蹺,因為一個據說是單獨行動的失業的前罪犯身上似乎不應該有這類物品。

在這個名為“縈繞不去的疑雲”(Lingering Questions)的展覽中,牆壁上用粗體字印著這樣的問題:雷有同謀嗎?是其他什麽人幹的嗎?孟菲斯警方參與了這一陰謀嗎?從兩個揚聲器中傳出了科麗塔·斯科特·金(Coretta Scott King,馬丁·路德·金的夫人)那令人難忘的聲音:“這裏有強烈的仇恨氣氛。它就在空氣中。你知道這一定會發生。”

在金的家人看來,1998年死于肝病的雷並不是真正的凶手。金的兒子德克斯特·金在雷臨終前拜訪了他並對他說:是政府殺了我父親,不是你。金的家庭並沒有正式參與這一展覽,不過他們的發言人對這樣的“對話”表示了歡迎。而雷的家人認為,他們的親人終將得到一個公正的裁決。

人物紀念

2015年1月19日,是美國人權運動家馬丁·路德·金紀念日。上午10:55分,紀念人權領袖馬丁路德金的“自由號”列車從南灣聖荷西駛抵舊金山市。由于經費短缺,這輛自1965年開始運行的紀念性列車今天或是最後一次運行。乘坐列車前來市裏的民眾與早已經在車站的人群匯合,通過遊行來紀念馬丁·路德·金。遊行人群約有上千民眾,多人手持金博士畫像,“反種族歧視”、“追求自由平等”,以及“黑人生命同樣重要”等標語。整個遊行從火車站出發,最終到達耶爾巴布埃納花園,全長約1.5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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