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物

韋應物

韋應物(737~792),中國唐代詩人。漢族,長安(今陝西西安)人。

山水田園詩派詩人,後人每以王孟韋柳並稱。其山水詩景致優美,感受深細,清新自然而饒有生意。傳有10卷本《韋江州集》、兩卷本《韋蘇州詩集》、10卷本《韋蘇州集》。散文僅存一篇。因出任過蘇州刺史,世稱"韋蘇州"。詩風恬淡高遠,以善于寫景和描寫隱逸生活著稱。

  • 本名
    韋應物
  • 別稱
    韋蘇州
  • 所處時代
    唐代
  • 民族族群
    漢族
  • 出生地
    長安(今陝西西安)
  • 出生日期
    公元737年
  • 逝世日期
    公元792年
  • 主要作品
    滁州西澗》《韋蘇州集》《觀田家》

基本信息

中文名
韋應物
別名
韋蘇州
籍貫
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市)人
出生地
陝西西安
性別
民族
漢族
國籍中國
出生年月
公元737年
職業
文學家、詩人
畢業院校
太學
成就
田園詩
重要事件
因秉公執法而被迫辭去洛陽縣丞一職
代表作品
滁州西澗

人物介紹

韋應物15歲起以三衛郎為玄宗近侍,出入宮闈,扈從遊幸。早年豪縱不羈,橫行鄉裏,鄉人苦之。安史之亂起,玄宗奔蜀,流

韋應物

落失職,始立志讀書,少食寡欲,常“焚香掃地而坐”。代宗廣德至德宗貞元間,先後為洛陽丞、京兆府功曹參軍、鄂縣令、比部員外郎 、滁州和江州刺史、左司郎中 、蘇州刺史。貞元七年退職。世稱韋江州、韋左司或韋蘇州。韋應物是山水田園詩派詩人,後人每以王孟韋柳並稱。其山水詩景致優美,感受深細,清新自然而饒有生意。而《西塞山》景象壯闊,則顯示韋詩雄豪的一面。

其田園詩實質漸為反映民間疾苦的政治詩。代表作有《觀田家》。此外,他還有一些感情慷慨悲憤之作。部分詩篇思想消極,孤寂低沉。韋詩各體俱長,七言歌行音調流美,“才麗之外,頗近興諷”(白居易《與元九書》)。五律一氣流轉 ,情文相生,耐人尋味。五、七絕清韻秀朗,《滁州西澗》的“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句,寫景如畫,為後世稱許。韋詩以五古成就最高,風格沖淡閒遠,語言簡潔樸素,有“五言長城”之稱。但亦有穠麗秀逸的一面。其五古以學陶淵明為主,但在山水寫景等方面,受謝靈運、謝朓的影響。此外,他偶亦作小詞。今傳有10卷本《韋江州集》、兩卷本《韋蘇州詩集》、10卷本《韋蘇州集》。散文僅存一篇。因做過蘇州刺史。世稱“韋蘇州”。詩風恬淡高遠,以善于寫景和描寫隱逸生活著稱。

人物生平

韋應物是京兆萬年人。韋氏家族主支自西漢時已遷入關中,定居京兆,自漢至唐,代有人物,衣冠鼎盛,為關中望姓之首。不但貴宦輩出,文學方面亦人才迭見。《舊唐書》論及韋氏家族說:“議者雲自唐以來,氏族之盛,無逾于韋氏。其孝友詞學,承慶、嗣立力量;明于音律,則萬裏為最;達于禮儀,則叔夏為最;史才博識,以述為最。”這些韋姓人物,還隻說到中、盛唐以前。中庸前期的韋應物,則可以說是韋氏家族中作為詩人成就最大的一位。

韋應物

1歲 玄宗開元25年(737年)生于京兆

14歲 玄宗天寶九年(750年)本年前後以門蔭補右千牛

15歲 玄宗天寶十年(751年)在“三衛”為玄宗侍衛,同時入太學附讀。在此期間,他 “少事武皇帝,無賴恃恩私。身作裏中橫,家藏亡命兒。朝提樗蒲局,暮竊東鄰姬。司隸不敢捕,立在白玉墀”,少年荒唐,並未認真讀書、做人。後改羽林倉曹,正八品下。後授高陵尉、廷評。

20歲 玄宗天寶十五年(756年)本年8月在京兆府昭應縣成婚,夫人元蘋16歲。

23歲 肅宗乾元元年(759年)安史亂後撤出三衛,後數年在長安,曾一度在太學讀書。韋應物折節讀書,痛改前非,從一個富貴無賴子弟一變而為忠厚仁愛的儒者,詩歌創作也從此開始了。

27歲 代宗廣德元年(763年)本年秋冬間為洛陽丞。

29歲 代宗永泰元年(765年)仍為洛陽丞,後為河南兵曹。永泰中因懲辦不法軍士被訟,後棄官閒居洛陽。

33歲 代宗大歷四年(769年)本年前後,從洛陽至長安。

38歲 代宗大歷九年(774年)任京兆府功曹,正七品下。

40歲 代宗大歷十一年(776年)朝清郎,正七品上。九月夫人卒,十一月葬。

42歲 代宗大功十三年(778年)本年秋已為戶縣令。

43歲 代宗大歷十四年(779年)六月自戶縣令除櫟陽縣令,七月以疾辭官。

44歲 德宗建中元年(780年)在長安閒居。

45歲 德宗建中二年(781年)四月,遷尚書比部員外郎。從六品上。

46歲 德宗建中三年(782年)仍在尚書比部員外郎任。

47歲 德宗建中四年(783年)夏,由前任領滁州刺史,秋到任,正四品下。

48歲 德宗興元元年(784年)仍在滁州刺史任上,冬罷任。

49歲 德宗貞元元年(785年)春夏閒居滁州西澗,秋加朝散大夫,遷江州刺史,正四品下。

50歲 德宗貞元二年(786年)在江州刺史任。

51歲 德宗貞元三年(787年)本年賜封扶風縣男,食邑300戶。入京為左司郎中。

52歲 德宗貞元四年(788年)七月,由左司郎中領蘇州刺史,從三品。

53歲 德宗貞元五年(789年)仍在蘇州刺史任上。

54歲 德宗貞元六年(790年)本年春仍在蘇州任上,後罷刺史任,閒居蘇州永定寺。

55歲 德宗貞元七年(791年)去年冬或本年初卒于蘇州官舍。後運回長安,十一月歸葬少陵原祖塋。

德宗貞元十二年(796年)本年十一月廿七日與夫人合葬。

從肅宗廣德二年 (764年)起到德宗貞元七年 (791年),將近三十年間,韋應物大部分時間在作地方官吏,其中也有短期在長安故園閒居,或在長安任官。在地方官任上,韋應物勤于吏職,簡政愛民,並時時反躬自責,為自己沒有盡到貢任而空費俸祿自愧。"身多疾病思田裏,邑有流亡愧俸錢。”這是韋應物晚年任蘇州刺史時寫給朋友的詩中一聯。一派仁者憂時愛民心腸,感動著後世讀者。沈德潛評論說: “是不負心語。”"不負心語"就是有良心的話。

蘇州刺史屆滿之後,韋應物沒有得到新的任命,他一貧如洗,居然無川資回京候選 (等待朝廷另派他職),寄居于蘇州無定寺,不久就客死他鄉。其享年約在五十五六。

身世背景

關于韋應物的世系

京兆杜陵韋氏,是關中的世家大族。所以,有關韋氏先祖世系的材料比較豐富。韋應物墓志所記敘其先祖至逍遙公韋夐,與史籍及歷年所出韋氏家族墓志所載基本相同,不再贅述。關于韋應物五代祖韋世沖。韋應物墓志載:“逍遙公有子六人,俱為尚書。五子世沖,民部尚書、義豐公,則君之五代祖。”而《新唐》表四卻說:“夐字敬遠,後周逍遙公,號逍遙公房。八子:世康、洸、瓘、頤、仁基、藝、沖、約。”這就是說,《新唐》表四所記逍遙公的兒子比墓志所載多了二人。韋應物五代祖韋世沖是第五子,而新表卻記為第七子。這條材料是以前所未曾見到過的。

韋應物

關于韋應物的高祖韋挺,新、舊《唐書》皆有傳,所載官職與墓志大體相同。但韋應物墓志對韋挺因居官失職,被貶為象州刺史一職未提。志文說:“皇刑部尚書、兼御史大夫、黃門侍郎、扶陽公(挺),君之高祖。”筆者推測,很可能因“為尊者諱”而有意不提。另,墓志所記韋挺任刑部尚書,而非《新唐》傳中所載曾任吏部侍郎,應以墓志為準。

韋應物的曾祖韋待價,新舊《唐書》有傳,武後時任宰相,與墓志所載相同。韋應物的祖父韋令儀,《新唐》表四說曾為宗正少卿,《元和姓纂》則記為司門郎中。宗正少卿,從四品上;司門郎中屬刑部,從五品上。韋應物夫人元蘋墓志載:“祖銀青光祿大夫、梁州都督,襲扶陽公諱令儀。”韋應物墓志也說:“皇梁州都督令儀,君之烈祖。”銀青光祿大夫,散官從三品。梁州,唐時為山南西道所轄,後因“梁”與“涼”聲相近,曾幾次改名(見《新唐書》卷四十地理志),梁州所管戶數三萬七千多戶,應為中州,梁州都督應為中都督,正三品。

韋應物的父親韋鑾,《姓纂》與《新表》均未載其官職。據傅璇琮先生考證,韋鑾在當時是一位善畫花鳥、山水松石的知名畫家,韋應物從小就生長在一個富有藝術修養的家庭(見傅璇琮:《唐代詩人叢考·韋應物系年考證》)。韋應物、夫人元蘋、子慶復三方墓志均稱韋鑾官“宣州司法參軍”,彌補了史料的不足。唐時宣州屬江南西道所轄,管戶十二萬多,轄八縣。按唐製,上州司法參軍,從七品下。宣州即今安徽省宣城、涇縣一帶,歷來是較富庶之地,盛產文房四寶,著名的宣紙就是因宣州而得名。韋鑾的品階雖然不高,但在這樣的環境裏成為一名優秀的畫家,當在情理之中。

關于韋應物的排行。據《新唐》表四,韋鑾隻有應物一子。但據韋應物志文:“君司法之第三子也。”由此可以確知,韋應物在兄弟中排行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兄長。

關于韋應物有幾個子女。《新唐》表四載,韋應物有子二人,長名慶復,幼名厚復。但據韋夫人元蘋墓志載“一男兩女,男生數月,名之玉斧,抱以主喪。”韋慶復志文說“公諱慶復,字茂孫,少孤終喪。”如果未理解錯的話,“玉斧”應為慶復的乳名。而韋應物志文也隻字未提其原配夫人病逝後再婚生子的事情。由此帶來一個問題:韋應物到底有幾個兒子?從志文看,韋應物隻有一子慶復,而《新表》卻載有兩個兒子,還有一子名厚復。這個問題牽涉到晚唐時期著名詩人韋庄的世系。按《新表》,韋庄的曾祖就是韋厚復。如果厚復非韋應物之子,則韋庄的世系就成為一個有待研究的難解之謎。當然,墓志上沒有提及韋應物再婚生子,並不等于事實上的不存在。從墓志志文可知,韋妻卒于大歷11年(776),韋應物于貞元七年(791)葬,其間有15年時間。我們不能排除在此期間韋應物有再婚或蓄妾的可能。唐代世家大族擇婦多重門第族望,或許因為此等原因而不便于記入志文,也未可知。

據韋應物志文:“長女適大理評事楊凌。次女未笄,因父之喪同月而逝。”可知,楊凌是韋應物的女婿,未成年的二女兒與父同月而喪。韋應物曾幾次贈詩給楊凌,並與楊凌互有唱和。其中一首是《送元錫楊凌》(見《全唐詩·韋應物四》),從詩意看,這首五言詩是楊凌結婚時所贈。韋詩中還有一首為後人所稱道的五言詩《送楊氏女》,詩意表達父親送女出嫁時難以別離的復雜心情。情真意切,讀後令人感動。詩中自註:“幼女為楊氏女所撫育。”此前不知楊氏女是何許人,現在確知,楊氏女乃韋應物長女,因嫁給楊凌,故稱“楊氏女”。楊凌在當時就很有文名(《新唐書》卷一六○楊憑傳:“與弟凝、凌皆有名,大歷中,踵擢進士第,時號‘三楊’)。”傅璇琮先生據《柳河東集》考證,柳宗元是楊凌兄楊憑之婿。柳宗元對楊凌的文章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全唐文》卷五七七柳宗元《大理評事楊君文集後序》:少以篇什著聲于時,其炳耀尤異之詞,諷誦于文人,盈滿于江湖,達于京師。……學富識達,才涌未已,其雄傑老成之風,與時增加。由此可知,韋應物擇婿,既重門第,又重才學。楊凌是弘農楊氏望族,又有文學才能,真可謂佳婿。

夫人元蘋

韋夫人元蘋的墓志是韋應物親自撰文並書寫的。志文言簡意賅,清晰明了,後半部分飽含對夫人的深切懷念之情,讀後使人動容,真不愧為大家手筆。志文簡述了夫人的家世及身世,“夫人諱蘋,字佛力,二魏昭成皇帝之後”。昭成皇帝是北魏開國皇帝拓跋珪之祖拓跋什翼犍,南朝十六國時期的鮮卑貴族。北魏自孝文帝拓跋宏于太和18年自山西平城(大同)遷都洛陽後,于太和20年詔令改漢姓元氏,代居洛陽,後世稱河南元氏。

韋應物

夫人之曾祖元延祚,中唐時任尚舍奉御,從五品。祖元平叔,官簡州別駕,從五品下,贈太子賓客。父元挹,官尚書吏部員外郎,從六品下。元蘋生于玄宗開元28年(740);天寶15年(756)出嫁,時16歲。20年後的大歷11年(776)九月卒,享年僅36歲。志文曰:“疾終于功曹東廳內院之官舍。”“十一月五日祖載終于太平坊之假第。”夫人病逝在韋應物的官舍,舉行葬禮時是在含光門外太平坊臨時租借的房子。“祖載”一詞是指將葬之際,以柩載于車上行祖祭之禮。由此可見,韋應物當時的家境是比較清貧的。正如志文所說“又況生處貧約,歿無第宅”。

志文格式打破常規,用大段篇幅來表達對夫人懷念之情,其中一些詞句感人至深:“每望昏入門,寒席無主,手澤衣膩,尚識平生,香奩粉囊,猶置故處,器用百物,不忍復視。”由此使人聯想到《韋集》卷六中有《傷逝》、《送終》等悼亡詩十幾首,感情誠摯感人,某些詩句同志文有相似之處。可知這些悼亡詩均為韋應物喪妻之後所作。

值得註意的是,韋應物撰寫夫人墓志時署銜“朝請郎、前京兆府功曹參軍”。朝請郎屬吏部,文散正七品上。夫人去世時韋應物年40歲,這時很可能已從京兆府功曹卸任。

兒子韋慶復

如前文所述,韋應物隻有一子名慶復,乳名玉斧,其母去世時(776)未滿周歲,其父去世時年方15。當時“慶復克荷遺訓,詞賦已工,鄉舉秀才,策居甲乙”。韋慶復志文稱:“少孤終喪,家貧甚。……困飢寒伏。編簡三年,通經傳子史而成文章。貞元十七年(801)舉進士及第,時以為宜。二十年會選,明年以書詞尤異,受集賢殿校書郎。順宗皇帝元年召天下士,今上(憲宗)元年試于會府,時文當上心者十八人,公在其間,詔授京兆府渭南縣主簿。”志文中的這段文字,是士族子弟韋慶復繼承父親遺志,刻苦攻讀爭取入仕之途的真實寫照,也反映了中晚唐時期科舉製度中的選官途徑。

元和二年,韋慶復為監察御史裏行,跟隨兵部尚書李鄘。元和四年以本官加緋,為河東節度判官,當年(809)七月病逝于渭南縣靈岩寺,享年34歲。並于十一月二十一日,葬于“京兆府萬年縣鳳棲鄉少陵原蘇州府君之墓之後”。韋慶復墓志的撰文者是他的外甥、即韋應物的外孫楊敬之。楊敬之是楊凌之子,《新唐》卷一六○有傳,記敘頗詳:“敬之字茂孝,元和初,擢進士第,平判入等,遷右衛胄曹參軍。累遷屯田、戶部二郎中。坐李宗閔黨,貶連州刺史。文宗尚儒術,以宰相鄭覃兼國子祭酒,俄以敬之代。未幾,兼太常少卿。是日,二子戎、戴登科,時號‘楊家三喜’。轉大理卿,檢校工部尚書,兼祭酒,卒。

敬之嘗為《華山賦》示韓愈,愈稱之,士林一時傳布,李德裕尤咨賞。敬之愛士類,得其文章,孜孜玩諷,人以為癖。……”筆者之所以不厭其煩抄錄這段文字,因為這是又一則士族子弟通過科考成功入仕的事例。楊敬之無疑是一位既通儒典,又精文詞詩賦的才子,仕途中雖有挫折,但最後官至三品高位。這也說明,唐代中晚期的進士科考,以其文辭優劣來決定舉子的去留升遷,在客觀上對唐代文學的發展,起到了一定的促進作用。

韋慶復夫人裴棣,河東聞喜縣裴氏家族出身。16歲出嫁,生二子,長子在韋慶復去世後十六日喪。夫人強忍失夫喪子之痛,日夜操勞,“撫育小子,濡煦以節,訓誘以義。故小子以明經換進士及第,受業皆不出門內”。由此可見,韋慶復夫人裴棣也是一位知書達理的才女。與韋應物夫人元蘋“嘗修理內事之餘,則誦讀詩書,玩習華墨”如出一轍。在其夫去世後37年的會昌六年(846)卒,享年約六十幾歲,並被封聞喜縣太君。當年十一月葬于韋氏墓地。

唐代世家大族擇婦,多重門第族望。京兆韋氏韋應物娶妻河南元氏,嫁女弘農楊氏,兒媳為河東裴氏,無一例外。韋慶復子韋退之,為其母撰墓志時署銜“將仕郎、前監察御史裏行”。將仕郎是品秩最低一級的文階散官,從九品下。巧合的是,其父去世時,亦官“監察御史裏行”。

代表作品

秋夜寄邱員外

懷君屬秋夜,散步詠涼天.

空山松子落,幽人應未眠.

答李瀚

林中觀易罷, 溪上對鷗閒.

楚俗饒詞客, 何人最往還.

寄全椒山中道士

今朝郡齋冷,忽念山中客.

澗底束荊薪,歸來煮白石.

欲持一瓢酒,遠慰風雨夕.

落葉滿空山,何處尋行跡.

淮上喜會梁州故人

江漢曾為客,相逢每醉還.

浮雲一別後,流水十年間.

歡笑情如舊,蕭疏鬢已斑.

何因不歸去?淮上有秋山.

初發揚子寄元大校書

凄凄去親愛,泛泛入煙霧。

歸棹洛陽人,殘鍾廣陵樹。

今朝為此別,何處還相遇。

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

長安遇馮著

客從東方來,衣上灞陵雨。

問客何為來,採山因買斧。

冥冥花正開,颺颺燕新乳。

昨別今已春,鬢絲生幾縷。

夕次盱眙縣

落帆逗淮鎮,停舫臨孤驛。

浩浩風起波,冥冥日沈夕。

人歸山郭暗,雁下蘆洲白。

獨夜憶秦關,聽鍾未眠客。

寺居獨夜寄崔主簿

幽人寂無寐,木葉紛紛落。

寒雨暗深更,流螢渡高閣。

坐使青燈曉,還傷夏衣薄。

寧知歲方晏,離居更蕭索。

東郊

吏舍局終年,出郊曠清曙。

楊柳散和風,青山澹吾慮。

依叢適自憩,緣澗還復去。

微雨靄芳原,春鳩鳴何處?

樂幽心屢止,遵事跡猶遽。

終罷斯結廬,慕陶真可庶。

賦得暮雨送李胄

楚江微雨裏,建業暮鍾時。

漠漠帆來重,冥冥鳥去遲。

海門深不見,浦樹遠含滋。

相送情無限,沾襟比散絲。

寄李儋元錫

去年花裏逢君別,今日花開又一年.

世事茫茫難自料,春愁黯黯獨成眠.

身多疾病思田裏,邑有流亡愧俸錢。

聞道欲來相問訊,西樓望月幾回圓?

滁州西澗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郡齋雨中與諸文士燕集

兵衛森畫戟,宴寢凝清香。

海上風雨至,逍遙池閣涼。

煩痾近消散,嘉賓復滿堂。

自慚居處崇,未睹斯民康。

理會是非遣,性達形跡忘。

鮮肥屬時禁,蔬果幸見嘗。

俯飲一杯酒,仰聆金玉章。

神歡體自輕,意欲凌風翔。

吳中盛文史,群彥今汪洋

方知大蕃地,豈曰財賦強。

送楊氏女

永日方戚戚,出行復悠悠。

女子今有行,大江溯輕舟。

爾輩苦無恃,撫念益慈柔。

幼為長所育,兩別泣不休。

對此結中腸,義往難復留!

自小闕內訓,事姑貽我憂。

賴茲托令門,仁恤庶無尤。

貧儉誠所尚,資從豈待周?

孝恭遵婦道,容止順其猷。

別離在今晨,見爾當何秋。

居閒始自遣,臨感忽難收。

歸來視幼女,零淚緣纓流。

調嘯詞 二首

胡馬,胡馬,遠放燕支山下。

跑沙跑雪獨嘶,東望西望路迷。

迷路,迷路,邊草無窮日暮。

河漢,河漢,曉掛秋城漫漫。

愁人起望相思,江南塞北別離。

離別,離別,河漢雖同路絕。

長安道

韋應物

漢家宮殿含雲煙,兩宮十裏相連延。晨霞出沒弄丹闕,

春雨依微自甘泉。春雨依微春尚早,長安貴遊愛芳草。

寶馬橫來下建章,香車卻轉避馳道。貴遊誰最貴,

衛霍世難比。何能蒙主恩,幸遇邊塵起。

歸來甲第拱皇居,朱門峨峨臨九衢。

中有流蘇合歡之寶帳,一百二十鳳凰羅列含明珠。

下有錦鋪翠被之粲爛,博山吐香五雲散。

麗人綺閣情飄颻,頭上鴛釵雙翠翹。低鬟曳袖回春雪,

聚黛一聲愁碧霄。山珍海錯棄藩籬,烹犢炰羔如折葵。

既請列侯封部曲,還將金印授廬兒。歡榮若此何所苦,

但苦白日西南馳。

行路難

(一作連環歌) 韋應物

荊山之白玉兮,良工雕琢雙環連,月蝕中央鏡心穿。

故人贈妾初相結,恩在環中尋不絕。人情厚薄苦須臾,

昔似連環今似玦。連環可碎不可離,如何物在人自移。

上客勿遽歡,聽妾歌路難。旁人見環環可憐。

不知中有長恨端。

橫塘行

韋應物

妾家住橫塘,夫婿郗家郎。玉盤的歷雙白魚,

寶簟玲瓏透象床。象床可寢魚可食,不知郎意何南北。

岸上種蓮豈得生,池中種槿豈得成。丈夫一去花落樹,

妾獨夜長心未平。

貴遊行

韋應物

漢帝外家子,恩澤少封侯。垂楊拂白馬,曉日上青樓。

上有顏如玉,高情世無儔。輕裾含碧煙,窈窕似雲浮。

良時無還景,促節為我謳。忽聞艷陽曲,四坐亦已柔。

賓友仰稱嘆,一生何所求。平明擊鍾食,入夜樂未休。

風雨愆歲候,兵戎橫九州。焉知坐上客,草草心所憂。

酒肆行

韋應物

豪家沽酒長安陌,一旦起樓高百尺。碧疏玲瓏含春風,

銀題彩幟邀上客。回瞻丹鳳闕,直視樂遊苑。

四方稱賞名已高,五陵車馬無近遠。晴景悠揚三月天,

桃花飄俎柳垂筵。繁絲急管一時合,他壚鄰肆何寂然。

主人無厭且專利,百斛須臾一壺費。初醲後薄為大偷,

飲者知名不知味。深門潛醞客來稀,終歲醇醲味不移。

長安酒徒空擾擾,路傍過去那得知。

相逢行

韋應物

二十登漢朝,英聲邁今古。適從東方來,又欲謁明主。

猶酣新豐酒,尚帶灞陵雨。邂逅兩相逢,別來問寒暑。

寧知白日晚,暫向花間語。忽聞長樂鍾,走馬東西去。

烏引雛

韋應物

日出照東城,春烏鴉鴉雛和鳴。雛和鳴,羽猶短。

巢在深林春正寒,引飛欲集東城暖。群雛縭褷睥睨高,

舉翅不及墜蓬蒿。雄雌來去飛又引,音聲上下懼鷹隼。

引雛烏,爾心急急將何如,何得比日搜尋雀卵啖爾雛。

鳶奪巢

韋應物

野鵲野鵲巢林梢,鴟鳶恃力奪鵲巢。吞鵲之肝啄鵲腦,

竊食偷居還自保。鳳凰五色百鳥尊,知鳶為害何不言。

霜鸇野鷂得殘肉,同啄膻腥不肯逐。可憐百鳥紛縱橫,

雖有深林何處宿。

燕銜泥

韋應物

銜泥燕,聲嘍嘍,尾涎涎。秋去何所歸,春來復相見。

豈不解決絕高飛碧雲裏,何為地上銜泥滓。銜泥雖賤意有營,

杏梁朝日巢欲成。不見百鳥畏人林野宿,翻遭網羅俎其肉,

未若銜泥入華屋。燕銜泥,百鳥之智莫與齊。

鼙鼓行

韋應物

淮海生雲暮慘澹,廣陵城頭鼙鼓暗,寒聲坎坎風動邊。

忽似孤城萬裏絕,四望無人煙。又如虜騎截遼水,

胡馬不食仰朔天。座中亦有燕趙士,聞鼙不語客心死。

何況鰥孤火絕無晨炊,獨婦夜泣官有期。

古劍行

韋應物

千年土中兩刃鐵,土蝕不入金星滅。沉沉青脊鱗甲滿,

蛟龍無足蛇尾斷,忽欲飛動中有靈。豪士得之敵國寶,

仇家舉意半夜鳴。小兒女子不可近,龍蛇變化此中隱。

夏雲奔走雷闐闐,恐成霹靂飛上天。

金谷園歌

韋應物

石氏滅,金谷園中水流絕。當時豪右爭驕侈,

錦為步障四十裏。東風吹花雪滿川,紫氣凝閣朝景妍。

洛陽陌上人回首,絲竹飄颻入青天。晉武平吳恣歡燕,

餘風靡靡朝廷變。嗣世衰微誰肯憂,

二十四友日日空追遊。追遊詎可足,共惜年華促。

禍端一發埋恨長,百草無情春自綠。

溫泉行

韋應物

出身天寶今年幾,頑鈍如錘命如紙。作官不了卻來歸,

還是杜陵一男子。北風慘慘投溫泉,忽憶先皇遊幸年。

身騎廄馬引天仗,直入華清列御前。玉林瑤雪滿寒山,

上升玄閣遊絳煙。平明羽衛朝萬國,車馬合沓溢四鄽。

蒙恩每浴華池水,扈獵不蹂渭北田。朝廷無事共歡燕,

美人絲管從九天。一朝鑄鼎降龍馭,小臣髯絕不得去。

今來蕭瑟萬井空,唯見蒼山起煙霧。可憐蹭蹬失風波,

仰天大叫無奈何。弊裘羸馬凍欲死,賴遇主人杯酒多。

學仙二首

韋應物

昔有道士求神仙,靈真下試心確然。千鈞巨石一發懸,

臥之石下十三年。存道忘身一試過,名奏玉皇乃升天。

雲氣冉冉漸不見,留語弟子但精堅。

石上鑿井欲到水,惰心一起中路止。

豈不見古來三人俱弟兄,結茅深山讀仙經。

上有青冥倚天之絕壁,下有颼飀萬壑之松聲。

仙人變化為白鹿,二弟玩之兄誦讀。讀多七過可乞言,

為子心精得神仙。可憐二弟仰天泣,一失毫釐千萬年。

廣陵行

韋應物

雄藩鎮楚郊,地勢鬱岧嶢。雙旌擁萬戟,中有霍嫖姚。

海雲助兵氣,寶貨益軍饒。嚴城動寒角,晚騎踏霜橋。

翕習英豪集,振奮士卒驍。列郡何足數,趨拜等卑寮。

日宴方雲罷,人逸馬蕭蕭。忽如京洛間,遊子風塵飄。

歸來視寶劍,功名豈一朝。

萼綠華歌

韋應物

有一人兮升紫霞,書名玉牒兮萼綠華。

仙容矯矯兮雜瑤佩,輕衣重重兮蒙絳紗。

雲雨愁思兮望淮海,鼓吹蕭條兮駕龍車。

世淫濁兮不可降,胡不來兮玉斧家。

王母歌

(一作玉女歌)韋應物

眾仙翼神母,羽蓋隨雲起。上遊玄極杳冥中,

下看東海一杯水。海畔種桃經幾時,千年開花千年子。

玉顏眇眇何處尋,世上茫茫人自死。

馬明生遇神女歌

韋應物

學仙貴功亦貴精,神女變化感馬生。石壁千尋啓雙檢,

中有玉堂鋪玉簟。立之一隅不與言,玉體安隱三日眠。

馬生一立心轉堅,知其丹白蒙哀憐。安期先生來起居,

請示金鐺玉佩天皇書。神女呵責不合見,

仙子謝過手足戰。大瓜玄棗冷如冰,海上摘來朝霞凝。

賜仙復坐對食訖,頷之使去隨煙升。乃言馬生合不死,

少姑教敕令付爾。安期再拜將生出,一授素書天地畢。

石鼓歌

韋應物

周宣大獵兮岐之陽,刻石表功兮煒煌煌。

石如鼓形數止十,風雨缺訛苔蘚澀。今人濡紙脫其文,

既擊既掃白黑分。忽開滿卷不可識,驚潛動蟄走雲雲。

喘逶迤,相糾錯,乃是宣王之臣史籀作。

一書遺此天地間,精意長存世冥寞。秦家祖龍還刻石,

碣石之罘李斯跡。世人好古猶共傳,持來比此殊懸隔。

寶觀主白鴝鵒歌

韋應物

鴝鵒鴝鵒,眾皆如漆,爾獨如玉。鴝之鵒之,

眾皆蓬蒿下,爾自三山來。三山處子下人間,

綽約不妝冰雪顏。仙鳥隨飛來掌上。來掌上,時拂拭。

人心鳥意自無猜,玉指霜毛本同色。有時一去凌蒼蒼,

朝遊汗漫暮玉堂。巫峽雨中飛暫濕,杏花林裏過來香。

日夕依仁全羽翼,空欲銜環非報德。

豈不及阿母之家青鳥兒,漢宮來往傳訊息。

彈棋歌

韋應物

園天方地局,二十四氣子。劉生絕藝難對曹,

客為歌其能,請從中央起。中央轉鬥破欲闌,

零落勢背誰能彈。此中舉一得六七,旋風忽散霹靂疾。

履機乘變安可當,置之死地翻取強。

不見短兵反掌收已盡,唯有猛士守四方。四方又何難,

橫擊且緣邊。豈如昆明與碣石,一箭飛中隔遠天。

神安志愜動十全,滿堂驚視誰得然。    

成就評價

韋應物的詩歌創作成就最大。其詩多寫山水田園,清麗閒淡,和平之中時露幽憤之情。反映民間疾苦的詩,頗富于同情心。是中唐藝術成就較高的詩人

代表作有《觀田家》。此外,他還有一些感情慷慨悲憤之作。部分詩篇思想消極,孤寂低沉。韋詩各體俱長,七言歌行音調流美,“才麗之外,頗近興諷”(白居易《與元九書》)。五律一氣流轉 ,情文相生,耐人尋味。五、七絕清韻秀朗,《滁州西澗》的“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句,寫景如畫,為後世稱許。韋詩以五古成就最高,風格沖淡閒遠,語言簡潔樸素。但亦有穠麗秀逸的一面。其五古以學陶淵明為主,但在山水寫景等方面,受謝靈運謝朓的影響。此外,他偶亦作小詞。今傳有10卷本《韋江州集》、兩卷本《韋蘇州詩集》、10卷本《韋蘇州集》。散文僅存一篇。

後人每以王孟韋柳並稱。其山水詩景致優美,感受深細,清新自然而饒有生意。而《西塞山》景象壯闊,則顯示韋詩雄豪的一面。其田園詩實質漸為反映民間疾苦的政治詩。

韋應物實現了脫離官場,幽居山林,享受可愛的清流、茂樹、雲物的願望,他感到心安理得,因而“自當安蹇劣,誰謂薄世榮”。“蹇劣,笨拙愚劣的意思;“薄世榮”,鄙薄世人對富貴榮華的追求。這裏用了《魏志. 王粲傳》的典故。《王粲傳》中說到徐幹,引了裴松之註說:徐幹"輕官忽祿,不耽世榮"。韋應物所說的與徐幹有所不同,韋應物這二句的意思是:我本就是笨拙愚劣的人,過這種幽居生活自當心安理得,怎麽能說我是那種鄙薄世上榮華富貴的高雅之士呢!對這兩句,我們不能單純理解為是詩人的解嘲,因為詩人並不是完全看破紅塵而去歸隱,他隻是對官場的昏暗有所厭倦,想求得解脫,因而辭官幽居。一旦有機遇,他還是要進入仕途的。所以詩人隻說自己的愚拙,不說自己的清高,把自己同真隱士區別開來。這既表示了他對幽居獨處、獨善其身的滿足,又表示了對別人的追求並不鄙棄。

韋應物是山水田園詩派詩人,後人每以王孟韋柳並稱。其山水詩景致優美,感受深細,清新自然而饒有生意。而《西塞山》景象壯闊,則顯示韋詩雄豪的一面。

韋應物的詩受陶淵明、謝靈運、王維孟浩然等前輩詩人的影響很大,前人說:“應物五言古體源出于陶,而化于三謝,故真而不樸,華而不綺”(《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又說:“一寄穗穠鮮于簡淡之中,淵明以來,蓋一人而已”(宋濂《宋文憲公集》卷三十七)。這些評價並不十分恰當,但是可以說明韋詩的藝術價值和藝術風格的。

散文作品

故夫人河南元氏墓志銘 朝請郎前京兆府功曹參軍韋應物撰並書

有唐京兆韋氏,曾祖金紫光祿大夫、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扶陽郡開國公諱待價,祖銀青光祿大夫、梁州都督、襲扶陽公諱令儀,父宣州司法參軍諱鑾,乃生小子前京兆府功曹參軍曰應物。娶河南元氏夫人諱蘋,字佛力,魏昭成皇帝之後,有尚舍奉御延祚,祚生簡州別駕、贈太子賓客平叔,叔生尚書吏部員外郎挹。夫人吏部之長女。動之禮則,柔嘉端懿;順以為婦,孝於奉親。嘗修理內事之餘,則誦讀詩書,玩習華墨。始以開元庚辰歲三月四日誕於相之內黃,次以天寶丙申八月廿二日配我于京兆之昭應,中以大歷丙辰九月廿日癸時疾終于功曹東廳內院之官舍,永以即歲十一月五日祖載終于太平坊之假第,明日庚申巽時窆于萬年縣義善鄉少陵原先塋外東之直南三百六十餘步。先人有訓:繒綺銅漆,一不入壙,送以瓦器數口。烏呼!自我為匹,殆周二紀,容德斯整,燕言莫違。昧然其安,忽焉禍至,方將攜手以偕老,不知中路之雲訣。相視之際,奄無一言。母嘗居遠,永絕( )恨,遺稚繞席,顧不得留。況長未適人,幼方索乳。又可悲者,有小女年始五歲,以其惠淑,偏所恩愛,嘗手教書札,口授《千文》。見餘哀泣,亦復涕咽。試問知有所失,益不能勝。天乎忍此,奪去如棄。餘年過強仕,晚而易傷。每望昏入門,寒席無主,手澤衣膩,尚識平生,香奩粉囊,猶置故處,器用百物,不忍復視。又況生處貧約,歿無第宅,永以為負。日月行邁,雲及大葬,雖百世之後,同歸其穴,而先往之痛,玄泉一閉。一男兩女,男生數月,名之玉斧,抱以主喪。烏呼哀哉!景行可紀,容止在目,瞥見炯逝,信如電喻。故知本無而生,中妄有情,今復歸本,我何以驚。乃志而銘曰:

夫人懿皇魏之垂裔兮,粲華星之亭亭。率令德以歸我兮,婉潔豐乎淑貞。時冉冉兮歡遽畢,我無良兮鍾我室。生于庚兮歿于丙,歲俱辰兮壽非永。懵不知兮中忽乖,母遠女幼兮男在懷。不得久留兮與世辭,路經本家兮車遲遲。少陵原上兮霜斷肌,晨起踐之兮送長歸。釋空庄夢兮心所知,百年同穴兮當何悲。

藏書故實

​出身世族,自天寶十年(751)至天寶末年,入宮為三衛郎。安史之亂後,玄宗奔蜀,他流落失職,始立志讀書。大歷十三年(778)任鄂縣令,歷任洛陽丞、縣令、滁州刺史、江州刺史、蘇州刺史,罷官後,閒居蘇州諸佛寺。世稱“韋左司”、“韋蘇州”。他的詩歌在唐代已有勝譽,白居易在《與元九書》評價其:“近歲韋蘇州歌行才麗之外,頗近興諷。”以王、孟、韋、柳並稱。一生好書,其藏書之事跡,史不多載,今據其《燕居即事》一詩中稱“燕居日已永,夏木紛成結。幾閣積群書,時來北窗閱。”可見其藏書頗具規模,且攻讀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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