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達 -女作家

霍達

女作家
更多義項 ▼ 收起更多 ▲

霍達,女,生于1945年11月26日,回族,北京人。國家一級作家,1976年開始發表文學作品,發表第一部小說《不要忘記她》,1987年創作長篇小說《穆斯林的葬禮》,該作于1991年獲得茅盾文學獎 。

1988年成為全國政協委員,當選第七、八屆全國政協委員、第九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全國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委員、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副會長、中華文學基金會理事、《港澳百科全書》編委、開羅國際電影節評審。

霍達曾參加美國愛荷華國際寫作中心,並先後赴英、法、俄、日等十餘國及我國港、台地區進行學術交流,其生平及成就載入《中國當代名人錄》、《世界名人錄》、《中國作家大辭典》、《中國電影家大辭典》、《中國專家大辭典》、《中華古今女傑譜》等大型辭書。

  • 中文名稱
    霍達
  • 出生地
    北京
  • 畢業院校
    北京建築工程學院
  • 信    仰
  • 界    別
    無黨派
  • 民    族
  • 政協職務
    第十、十一、十二屆政協常委
  • 國    籍
    中國
  • 代表作品
    《穆斯林的葬禮》《紅塵》《補天裂》《海棠胡同》
  • 主要成就
    小說
  • 回族經名
    法圖邁
  • 職    業
    作家,編劇,記者
  • 出生日期
    1945年11月26日
  • 籍    貫
    北京
  • 所獲榮譽
    茅盾文學獎
  • 成名作品
    穆斯林的葬禮

人物簡介

霍達霍達

霍達,女,生于1945年11月26日,回族,北京人,經名法圖邁。中國電影編劇,國家一級作家。1961年曾就讀于解放軍藝術學院、北京建築工程學院,1966年畢業于北京建築工程學院。大專畢業後,長期在四機部、北京市園林局、文物局從事外文情報翻譯工作,同時堅持業餘寫作。

霍達的家庭是個珠玉世家,自幼酷愛文學藝術,讀書偏愛太史公的春秋筆法。成年後曾師從史學家馬非百先生研究中國歷史,尤善秦史。1976年後,霍達任北京電視製片廠編劇,1981年調北京電視藝術中心任一級編劇,開始從事專業文藝創作,同年為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副會長,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其作品數量較多,選材和樣式也較廣泛。

寫作歷程

霍達的家庭是個珠玉世家,自幼酷愛文學藝術,讀書偏愛太史公的春秋筆法。成年後曾師從史學家馬非百先生研究中國歷史,尤攻秦史。六十年代曾就讀于解放軍藝術學院、北京建築工程學院,1966年畢業于北京建築工程學院。大專畢業後,長期在四機部、北京市園林局、文物局從事外文情報翻譯工作,同時堅持業餘寫作,青年時代開始發表作品。1976年後任北京電視製片廠編劇,1981年調北京電視藝術中心任一級編劇,開始從事專業文藝創作,同年為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副會長,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其作品數量較多,選材和樣式也較廣泛。1945年生于北京。回族名法圖邁。霍達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副會長、中國電影家協會會員、中國電影文學學會會員、文學報特約記者、北京電視藝術中心編劇。霍達自幼喜愛文學藝術,1961年考人解放軍藝術學院學習。在“四人幫”橫行時期,學無所用,不得不改行從事外文技術情報翻譯工作。借此,她得以博覽古今中外群書,特別是在著名史學家馬非百的指導下,深入、系統地研讀了大量中國歷史特別是秦史的史料,這為她以後歷史題材方面的文學創作打下了堅實雄厚的基礎。

霍達

主要著作

粉碎“四人幫”之後,霍達的創作激情和才華得以發揮,她連續創作了電影文學劇本《公子扶蘇》、《鵲橋仙》、《飄然太白》、《江州司馬》、《我不是獵人》、《年輕》、《戰鬥在北平》等,被先後搬上了電影、電視銀幕、螢幕,並出版了《霍達電影劇本選》。其中,《我不是獵人》獲全國優秀兒童讀物獎,《鵲橋仙》獲全國優秀電視劇獎,《保姆》獲《萌芽》創作榮譽獎。《公子扶蘇》(又名《秦皇父子》)一發表便受到文學界、電影界、史學界的重視,被譽為近年來歷史題材創作中“難能可貴的”一部電影劇作。

霍達

新華社為此向國外播發了以《女作家創作(公子扶蘇)劇本》為題的電訊,在國內外引起了廣泛關註,在各方面的支持下由長春電影製片廠投入了拍攝工作。霍達擅長歷史題材的創作,並且對于電影文學形式駕輕就熟,但這並未妨礙她在其它題材、體裁上的開掘和發展。近年來,她在致力于電影文學的同時,還創作了中、短篇小說《追日者》、《保姆》、《不要忘記她》、《藝術家的良心》、《“合作家”軼事》、《黑禍》、《馬拉松宴會》等等許多篇反映現實的作品以及散文、報告文學、隨筆。1988年《長篇小說》分兩期連載她所寫的反映回族生活的長篇小說《穆斯林的葬禮》,引起了文壇各方面的關註和好評。

霍達

霍達是回族作家,但她的創作題材範圍卻未局限于本民族的生活,而是古今中外,均能擷取,表現了多方面的藝術才能。今後,她除了繼續堅持走自己的創作道路外,還打算特意創作一些反映回族生活的作品。中國歷史上的著名回族人物和現實生活中的回族同胞,將在她的筆下得以表現。

工作經歷

霍達自青年時代步入文壇。迄今著有小說、報告文學、影視劇本、散文等多種體裁的文學作品約500萬字,成就卓著,蜚聲海內外。其中,1992年創作的長篇小

霍達霍達

說<穆斯林的葬禮>于1988年由北京出版社出版,受到評論界重視,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于1989—1992年兩度全文播出,1990年獲第三屆全國少數民族優秀文學獎、北京市建國40周年征文文學優秀文學獎,1991年獲中國文學最高獎——第三屆茅盾文學獎,自出版以來暢銷不衰,1993年改編為電影劇本《月落玉長河》,由謝鐵驪執導,影片生動地描繪了人物形象,追求雄深博大的氣勢和冷峻深沉的藝術風格;1985年創作的中篇小說《紅塵》于1988年獲第四屆(1985—1986)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1994年改編為同名電影劇本,由古榕執導,影片受到評論界的好評;報告文學《萬家憂樂》于1988年獲第四屆全國優秀報告文學獎、第四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獎,1992年獲首屆全國保護消費者杯個人最高獎,2001年獲“3·15”金質獎章;報告文學<國殤>于1988年獲首屆中國潮報告文學獎,1992年獲首屆全國衛生題材文學一等獎;報告文學《小巷匹夫》于1988年獲火鳳凰報告文學獎;電視劇《鵲橋仙》于1980年獲首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電影兒童喜劇劇本《我不是獵人》于1982年獲第二屆全國優秀少年兒童優秀讀物獎;電影劇本《龍駒》于1990年獲建國四十周年全國優秀電影劇本獎;散文《東山男兒》于1990年獲《光明日報》“共和國在我心中”優秀征文獎;散文《煙雨文武廟》和《義冢豐碑》于1997年分別獲國務院港澳辦和中國報刊副刊研究會“香港百年滄桑話回歸”征文一等獎、《人民日報·海外版》“香港回歸征文”一等獎。

霍達

霍達深入香港,歷時三載創作的長篇小說《補天裂》,1997年香港回歸祖國前夕由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全文播出,北京和香港兩地同時出版,眾多報刊轉載。1999年被中宣部、文化部、中國文聯、中國作協、新聞出版總署、廣播電視電影總局評為建國50周年十部優秀長篇小說之一,獲第七屆全國“五個一工程獎”的優秀圖書和優秀電視劇兩個獎項,並獲第六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北京市優秀圖書獎。此外,代表作尚有長篇小說《未穿的紅嫁衣》,報告文學《民以食為天》、<海魂>,大型歷史電影劇本(話劇)《秦皇父子》等,作品有英、法、阿拉伯、烏爾都等多種文字譯本及港、台出版中文繁體字版多部。1999年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出版了《霍達文集》(六卷本)。

霍達

多年來,霍達曾參加美國愛荷華國際寫作中心,並先後赴英國法國俄羅斯、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西班牙茅利塔尼亞埃及義大利等十餘國及我國港、台地區進行學術交流。曾應邀出任《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第十八屆開羅國際電影節國際評審、第四次世界婦女大會代表等。其生平成就載入《中華古今女傑譜》、《中國專家大辭典》、《中國作家大辭典》、《中國電影家大辭典》、《中國當代名人錄》、英國劍橋版《世界名人錄》等大型辭書。

霍達

霍達是第七、八屆全國政協委員,全國政協民族委員會委員,第九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全國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委員,中國文聯全國委員會委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副會長。1999年8月29日被聘任為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

另外,她創作的電影劇本有《公子扶蘇》、《我為中獵人》等,電視劇劇本<鵲橋仙>由中央電視台江蘇電視台聯合攝製成電視劇,獲1980年全國優秀電視劇三等獎。

文集

霍達霍達

霍達報告文學

《萬家憂樂》

當代歷史

《國殤》

散文

《秦台夜月》

現代紀實

《補天裂》

現代小說

《穆斯林的葬禮》《未穿的紅嫁衣》《馬拉松宴會》《故人情》

《京韻第一鼓》《不要忘記她》《年輪》《沉浮》《革面》

《追日者》《罷宴》《絕症》《貓婆》《保姆》《魂歸何處》

代表作品

霍達霍達
一個穆斯林家族,六十年間的興衰,三代人命運的沉浮,兩個發生在不同時代、有著不同內容卻又交錯扭結的愛情悲劇。 這部五十餘萬字的長篇,以獨特的視角、趨勢的情感、豐厚的容量、深刻的內涵、冷峻的文筆,巨觀地回顧了中國穆斯林漫長而艱難的足跡,提示了他們在華夏文化與伊斯蘭文化的撞擊和融合中獨特的心理結構,以及在政治、宗教的氛圍中對人生真諦的困惑和追求,塑造了梁亦清、韓子奇、梁君璧、梁冰玉、韓新月、楚雁潮等一系列栩栩如生、血肉豐滿的人物展現了奇異而古老的民族風情和充滿矛盾的現實生活。作品清新流暢、質樸無華,以細膩的筆觸探測人的心靈,讀後蕩氣回腸,留下深沉的思索。……

霍達:二十年後致讀者

——為長篇小說《穆斯林的葬禮》珍藏版而寫

1987年8月29日深夜,我為《穆斯林的葬禮》點上最後一個標點。當時,我已經心力交瘁,但仍然不忍釋卷,懷著深深的愛憐和依戀,用一天一夜的時間把浸透心血和汗水的書稿通讀一遍,又動手作《後記》,寫畢已是9月1日凌晨。我至今清楚地記得,《後記》的最後一句話是:“請接住她,這是一個母親在捧著自己的嬰兒。”

這句話,是對編輯說的,也是對讀者說的。從那一刻,嬰兒脫離了母體,剪斷了臍帶,來到了人間。

霍達霍達

20年過去了,昔日的嬰兒,如今已經整整20歲了。當母親回頭註視著在人間闖蕩了20年的孩子,不禁百感交集。感謝真主的慈愛,這孩子成長得很健康,而且人緣兒極好。我這麽說,並不是因為她出世不久就戴上了茅盾文學獎的桂冠,更重要的是,她擁有了那麽多真誠的讀者。據北京出版社的不完全統計,僅他們一家20年來的累計印數已經超過100萬冊,這還不包括人民文學出版社、台灣國際村文庫書店、中國文學出版社、外文出版社等各家出版社出版的中、外文多種版本,更不要說那些根本無法統計的盜版書。每一本書又在讀者中輾轉傳閱,持續蔓延。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和中國國際廣播電台的數次全文廣播,又把讀者面擴大到無數的聽眾。讀者、聽眾的信件像雪片般飛來,他們當中,有德高望重的文壇前輩,有與我血脈相連的穆斯林同胞,有飽經滄桑的耄耋老者,有寒窗苦讀的莘莘學子,絕大多數都和我素不相識,僅僅因為一本書,把我們的距離拉近了,心靈溝通了。許多人是偶然從朋友或同學那裏看到這本書,順手翻一翻,便放不下了。許多人是在辛勞的工作或學習的間歇,一邊捧著飯碗,一邊收聽廣播,一節聽完,意猶未盡,期待著明天同一時刻繼續收聽。他們含著熱淚向我傾訴,我含著熱淚感受他們的心聲。有的回族同胞說,他從這本書裏了解了自己的民族,增強了民族自尊和自豪;有的讀者說,她是讀著我的書長大的,《穆斯林的葬禮》改變了她的命運;有的年輕朋友說,這是對他影響最大的一本書,使他懂得了人的一生應該怎樣度過,並將陪伴他一生。他們對這部作品的摯愛之情令我感動,但這些贊譽,我不敢當。《穆斯林的葬禮》不是史書,不是教科書,而是一部文學作品。我不是民族史專家,不是宗教職業者,而隻是回族當中普通的一員,一名虔誠的穆斯林,一個熱愛祖國和民族的作家,我隻是寫了自己所了解、所經歷、所感受的北京地區的一個穆斯林家族的生活軌跡,而不可能涵蓋整個民族。我也不是哲人,沒有先知先覺之功,怎麽可能去改變他人命運,影響他人的人生?我並不認為自己的作品具有如此的魅力,而更願意相信,是因為讀者在閱讀中融入了自身的人生感悟,和作者共同創造了文學。古往今來的優秀文學作品,無一不是由廣泛流傳而獲得了生命,活在讀者之中。讀者的選擇,歷史的淘汰,最是無情也最有情。 還有的讀者以極大的興趣和我探討《穆斯林的葬禮》的藝術技巧,這使我想起一位前輩作家說過的話:“尋詩爭似詩尋我。”從某種意義上說,作家並不是作品的主宰,文學創作是一個奇妙的“互動”過程:你在“尋”她,她也在“尋”你。你為了尋找最佳的表現形式,“眾裏尋她千百度”;而她好像是一件早已存在的、完整的、有生命的藝術品,等待著你的發現,“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樣的創作狀態,對作者來說已不是苦行,而是藝術享受。《穆斯林的葬禮》不是依照作者的設計,而是遵循她自身的規律,自然而然地“生長”出來的。書稿分兩期在《長篇小說》雜志上刊出,上半部發稿時,下半部還隻有一個目錄,但我並不擔心,一個已經孕育成熟的生命,分娩自然是指日可待的。

霍達 霍達

20年後回憶當初,早已淡忘了“分娩”的陣痛,有的隻是母愛的溫馨和歲月的感慨:孩子大了,母親老了。值得欣慰的是,經歷了20年的風雨寒暑,我的孩子已經具備了旺盛的生命力,既然我把她交給了讀者,就讓她繼續生活在你們中間吧!在她的20歲生日到來之際,我謹向尊敬的讀者致以由衷的謝意,感謝你們20年來對她的厚愛和呵護,並且希望在以後的歲月裏仍然一如既往!

所獲榮譽

長篇小說《穆斯林的葬禮》獲中國文學最高獎——第三屆茅盾文學獎以及第三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優秀長篇小說獎、建國四十周年北京市優秀文學獎,長篇小說《補天裂》獲1997年北京市優秀圖書獎一等獎,中篇小說《紅塵》獲第四屆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報告文學《萬家憂樂》獲第四屆全國優秀報告文學獎、第四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優秀報告文學獎、首屆全國保護消費者杯個人最高獎,報告文學《國殤》獲首屆“中國潮”報告文學獎、首屆全國衛生題材文學一等獎,報告文學《小巷匹夫》獲“火鳳凰”報告文學獎,電視劇《鵲橋仙》獲首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電影劇本《我不是獵人》獲第二屆全國少年兒童優秀讀物獎,電影劇本《龍駒》獲建國四十周年全國優秀電影劇本獎,散文《東山男兒》獲《光明日報》“共和國在我心中”優秀征文獎,《煙雨文武廟》和《義冢豐碑》分別獲國務院港澳辦和中國報刊副刊研究會“香港百年滄桑話回歸”征文一等獎、《人民日報·海外版》“香港回歸征文”一等獎。

人物語錄

關于《穆斯林的葬禮》

霍達霍達

“寫這本50萬字的書,你知道我用了多長時間?四個半月!可前期準備工作時間相當漫長,可以說是從我懂事起,就醞釀著想寫這本書。提筆前我踏著故事中男女主人公的足跡四處奔走,看到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歷史就像在我的面前復活了。我在稿紙前常常忘記了現實生活中的人和事,窗外正是三伏盛夏,書中卻是數九嚴冬,我不寒而傈……我為書中主人公的歡樂而歡樂,為他們的痛苦而痛苦,有時甚至不得不停下來痛哭一場。當我把他們一個一個地送離人間的時候,我被生離死別折磨得痛徹肺腑。心絞痛發作得越來越頻繁,我不得不一次次停下來吞葯。我甚至擔心自己的葬禮先于書中的葬禮而舉行……寫作讓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怕死,因為我早就死過好多次了。” “現在寫作我仍然這麽投入,我不能像別的作家一樣,寫完一段,站起來對別人說,好了,我們先吃飯吧,我根本從書中出不來。寫作的痛苦如蚯蚓爬過沙灘一樣,留下的痕跡隻有自己看得見。”

在香港收集素材

“說這些好像有自誇的嫌疑。當時在圖書館翻閱了相關的文獻資料數千萬字,看到有價值的東西我會興奮得發抖,趕緊影印四份,其中一份寄給遠在北京的丈夫,由他保留著,為什麽?我怕萬一飛機失事我死了不就白找了嗎?”

霍達霍達

“我還實地踏勘一些歷史事件的發生地,探尋尚存的歷史遺跡和文物,往往是每天早上八點半起來,帶著地圖或坐公車或步行,走遍了香港的大街小巷、荒山野嶺。當時每天早出晚歸,往往回到住處後整理資料到半夜,把電視調到央視4台,不管裏面說什麽呢,我都會感覺自己離家那麽近。” 關于愛情

愛情不是口頭上的東西,在我現在看來,青年人的愛往往是性愛,中年人是情愛,到了晚年才是愛情。相愛的人應該以命相許、以命相托。在我的生命中我無法想像沒有我先生會是什麽樣子。我們探討過,如果不能一起走,我希望我先離開世界,由他來料理後事;如果他先走了,我很快會隨他而去,因為沒有他,我的生命就失去了意義。”

評價自己

“我覺得我現在是個“墮落”的人。以前從事報告文學的寫作時,為了將一個受害人的真相公之于眾,我能一口氣奔走于37個縣,頂著巨大的壓力到村子裏面找農民談話,真是為民請命啊。哀莫大于心不死,我非常關心國家命運,老想把作家與政治家合一,我真心希望我們的民族越來越富強。”

霍達夫婦

霍達夫婦霍達夫婦

作家霍達,在文壇成就卓著,曾獲得矛盾文學獎;畫家王為政,在畫界都獨領風騷,師承吳貫中和李苦禪,中國畫壇百傑獎章得主。這對伉儷,愛情美好,事

業輝煌,而且都是政協委員,同時進入了世界名人錄。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