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第

霍恩第

霍恩第(1836-1917),祖籍河北省東光安樂屯(屬滄州地區),世居天津靜海小南河村(今屬天津市西青區南河鎮)。霍恩第是燕青拳(又稱秘宗拳)掌門人,秘蹤拳第六代傳人。霍恩第以保鏢為業,武藝超群,秘蹤拳更是出神入化,常出入關東道上為客商保鏢。他從事保鏢事業從未失過手,但卻和不少強人結下仇,正因為如此,他在四十多歲後便退出鏢行,回鄉務農,閒來則教子侄們習文練武。

  • 中文名
    霍恩第
  • 國籍
    中國
  • 民族
  • 出生地
    祖籍河北省東光安樂屯
  • 出生日期
    1836
  • 逝世日期
    1917
  • 職業
    中華武術
  • 其他成就
    燕青拳(又稱秘宗拳)掌門人

簡介

霍元甲父親。霍恩第武藝超群,秘蹤拳更是出神入化,常出入關東,為客商保鏢,霍恩第隻鏢窮苦百姓、清白之人,對貪官污吏決不保鏢,在武林中頗有聲望。霍恩第有三子:霍元英霍元甲霍元武,元甲排行第二。

霍恩第(梁家仁飾) 在新《霍元甲》中,我最欣賞的配角是霍元甲的父親霍恩第,他是一個正氣凜然的好漢,雖然有時候有些固執,但是他一生為人光明磊落,最好打抱不平,對待子女十分嚴格,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在霍恩第的管教之下,霍家三兄弟個個都是好漢。最令我感動的是,為了化解多年的恩怨,霍恩第多次主動向師弟趙聲顯求和,最終以他的真誠感動了趙聲顯,化解了兩家積攢了幾十年的恩怨。

霍恩第

霍恩第

霍元甲,清末著名愛國武術家。字俊卿,祖籍河北省東光安樂屯(屬滄州地區),世居天津靜海小南河村(今屬天津市),為精武體育會創始人。他的武藝出眾,又執仗正義,繼承家傳“迷蹤拳”絕技,先後在天津和上海威震西洋大力士,是一位家喻戶曉的英雄,他的一生雖然隻有短暫的42個春秋,但卻轟轟烈烈,充滿傳奇色彩。

生平

霍元甲生在一個迷蹤拳(又名燕青拳,相傳是梁山好漢盧俊義和小廝燕青所創)的世家。父親霍恩第以保鏢為業。霍恩第有三子:霍元卿、霍元甲、霍元棟,元甲排行第二。據說霍元甲幼年體弱,父親霍恩第不讓他習武,可是霍元甲暗中練習,並在24歲那年擊敗了一位外鄉達人。這個傳說被拍成了電視劇。

霍元甲成年後在天津經營葯材商店,後到上海辦“精武體育會”(精武門),為發揚中華武術作出了巨大貢獻。在上海,他曾經在擂台上擊敗俄羅斯大力士(有資料顯示,俄羅斯大力士沒有被霍元甲親自擊敗,而是當霍元甲答應了比武以後,俄羅斯拳手放棄了比賽。)有一次日本一個大力士團來中國要求比試,霍元甲因病為理由派弟子劉振聲接戰比試,結果打敗了日本力士。“精武體育會”是1910年由霍元甲在上海創立的武館,霍元甲在創立精武體育會之後數月內即逝世。元甲被商會下毒而死。

霍元甲幼時體弱多病。其父霍恩第是名顯一時的秘宗拳師。他擔心元甲習武日後有損霍家名聲,拒不授藝于他。但霍元甲志存高遠,他日日留心,處處參察,偷藝于父傳兄弟之機。苦練于舍外棗林之僻。後為父知,受責。元甲保證絕不與人比武,不辱霍家門面,方準父兄一起習武。 元甲天資聰穎,毅力驚人,功藝長兄亢進,在兄弟之中出類超群。父見此,一改舊念,悉心傳藝于他。後元甲以武會友,融合各家之長,將祖傳「秘宗拳」發展為「迷蹤拳」,使祖傳拳藝達到了新的高峰。

光緒22年(1896年),山東大俠劉振聲慕名來津,求拜于元甲門下。霍察其正直,遂收為弟子。從此破了霍家拳「傳內不傳外」的先例。 元甲俠肝義膽。光緒24年(1898年),譚嗣同,劉光第,楊銳,楊深秀,林旭,康廣仁六人變法遇難,大刀王五(王正誼)避難津門,與霍元甲一見如故,遂成至交。後王正誼流亡海外。

光緒27年(1901年),有一俄國人來津在戲園賣藝,他在報紙上登出廣告,自稱世界第一大力士,打遍中國無敵手。霍元甲見了廣告,並聽說俄國人還當場信口雌黃,侮蔑中國人無能,極為氣憤,當即邀懷慶會館主人農勁蓀和徒弟劉振聲前往戲園,見到俄國大力士在台上吹噓自己是“世界第一大力士”,“病夫之國”如有能者,可登台較量。霍元甲在台下哪裏還坐得住,不顧眾人勸阻,一個箭步,氣宇軒昂地跳上戲台,開門見山地說:“我是‘東亞病夫’霍元甲,願在這台上與你較量”。此時翻譯將霍元甲生平來歷告知俄國人。此俄國人聞知霍元甲威名,不敢怠慢,連忙將霍元甲讓進後台,霍元甲當場質責俄國人:“為何辱我中華?”並提出三個條件:一是重登廣告,必須去掉俄國人是“世界第一”的說法;二是要俄國人公開承認侮辱中國的的錯誤,當眾賠罪謝過;否則就是第三個條件:我霍某要與之決一雌雄,並命其當機立斷,色厲內荏的俄國力士哪敢出場比武,隻好答應了前兩個條件,甘願登報更正和公開承認藐視中國人的錯誤,從而灰溜溜地離開了天津。

宣統元年(1909年),英國大力士奧皮音在上海登廣告,辱我國,稱我國「東亞病夫之名」。霍應友人邀赴上海約期比武。懾于霍元甲拳威,對方以萬金作押要挾,元甲在友人支援下,答應願出萬金作押。對方一再拖延,元甲在報上刊登廣告,文曰:「世譏我國為病夫國,我即病夫國中一病夫,願與天下健者一試」。「並聲言」專收外國大力士,雖銅筋鐵骨,無所惴焉!霍公之聲威使奧皮音未敢交手即破膽而逃,連公證人,操辦者也逃之夭夭。

1910年6月1日,霍元甲在農勁蓀等武術界同仁協助下,在上海創辦了“中國精武體操會”(後改名精武體育會)。孫中山先生贊揚霍元甲「欲使國強,非人人習武不可」之信念和將霍家拳公諸于世的高風亮節,親筆寫下了「尚武精神」四個大字,惠贈精武體育會。 1910年9月,日本柔道會會長率領十餘名技擊達人與霍元甲較藝,敗在霍元甲的手下。日本人奉以酒筵,席間見霍元甲嗆咳,薦日醫秋野為治,不想葯裏下毒。霍元甲一生坦直,不意中毒于1910年9月14日身亡。終年42歲。 中日兩方矛盾就此展開。

霍元甲逝世後,當時精武會弟子和上海武術界愛國人士為霍元甲舉行了隆重的葬禮,敬獻了“成仁取義”挽聯,安葬于上海北郊。轉年,由弟子劉振聲扶柩歸裏,遷葬于小南河村南。 上海精武會由元甲之弟元卿、次子東閣任教。各地分會相繼分起,十數年後,海內外精武分會達43處,會員逾40萬之眾。

有傳說霍元甲被日本人下毒葯害死之後,他的愛徒陳真替他報仇。這個傳說在1960年代末70年代初首次被李小龍搬上銀幕(電影是《精武門》,李小龍演飾陳真)。但人所不知的是,其實歷史上並沒有“陳真”這一個人物。

人物評價

霍恩第武藝超群,秘蹤拳更是出神入化,常出入關東,為客商保鏢,霍恩第隻鏢窮苦百姓、清白之人,對貪官污吏決不保鏢,在武林中頗有聲望。

師徒

霍恩第有三個兒子:霍元英(另說霍元卿)、霍元甲、霍元武(另說霍元棟),元甲排行第二。霍元甲逝世7年後(1917年),霍恩第病逝。霍元甲,字俊卿,生于1868年,世居靜海小南河村。其父霍恩第,以保鏢為業。霍元甲是家傳迷蹤藝武術第七代傳人,造化極深,在天津曾驅逐狂言“拳打東亞病夫”的俄國大力士康德洛夫,在上海威鎮英國大力士奧皮因。為滅洋人威風,霍元甲在上海某報登一廣告,曰:“世譏我國為病夫國,某即病夫國中一病夫也,原世界使者來較,有以一拳一足加我身者,奉獻金表、金牌各一面,以為紀念。”後與日本武士較量,霍勝,遂為日人所嫉妒,遭毒害,享年41歲。

死後先葬于上海,後由其子霍東閣遷葬于老家靜海。霍生前曾建立“精武會”,培養了大批武術人才。霍死後,其子霍東閣主持“精武會”,並使其發展壯大。1919年,孫中山親筆書寫了“尚武精神”的牌匾,以紀念這位著名的愛國武術家。霍元甲的徒弟劉振聲,其為陳真的原型,現實中並沒有陳真這個人。

後人

“元甲公,一生俠義,尚武修德,麗九天而垂象;蓋世英雄,韶賢懿行,光萬世以騰文;一毫不蒙外辱,著于簡冊,卓然不化朽壤;兩敗夷人暗遁,頓堪驚世。迷宗巨燭不熄,光延萬國後士;精武大川長流,以告中華高靈。”

11月13日上午,在天津小南河村霍元甲陵園舉行的對這位一代宗師的公祭儀式上,伴隨著祭文恭讀聲,身披黃色佩巾的國內外精武會代表和武林界人士,集體向霍元甲陵墓行三鞠躬禮。

曾經執導81版電視劇《霍元甲》而揚名的香港導演徐小明,來到陵墓前雙膝跪下,向霍元甲深深叩拜。禮畢,霍元甲的曾孫霍自正迎了上來。兩人雙手相握許久。

徐小明的虔誠膜拜,緣于拍攝霍元甲成就了自己。而在霍自正看來,《霍元甲》于霍家後人同樣意義非常——在霍元甲離世至今的百年間,之前的七十多年霍元甲並不被世人所熟知,而自電視劇《霍元甲》上映後,連霍家後人也因此“沾光不少”。

如同霍元甲在巔峰時刻戛然而止的人生一樣,自霍元甲離開家鄉天津後,霍家拳術在小南河村霍家後人中的傳承便青黃不接。一代宗師的後人練不好家傳拳術,這或許成為霍家人低調生活背後的隱痛。如今已在印尼生活的霍元甲曾孫霍公正,就對《小康》記者坦言,對家傳拳術後繼無人“尤感痛心”。而目前霍家後人中唯一一位以習武為職業的霍靜虹則直言,霍家拳的傳承流失在所難免。

南洋一脈,隻剩醫術

霍元甲有兩個兒子,長子霍東章,次子霍東閣。其中,霍東章不善武術,霍東閣聰明過人,文武雙全。

霍元甲去世後,16歲的霍東閣隨叔叔霍元卿去上海精武會任教。1919年,霍東閣被調至廣州精武會,因為不堪戰亂,他于1923年遠走南洋。1924年,霍東閣在南洋泗水成立精武會,侄兒霍壽嵩應召前往相助。

一談起阿公霍東閣,霍自正就眉飛色舞。“我阿公很聰明,想要個嘛就研究製出個嘛來。”霍家的老相冊裏,霍東閣與兩尊自塑像合影的照片和駕駛飛天腳踏車的照片,一定程度上支撐了霍自正的說法。

凡是武術世家都懂得接骨療傷的外科。在太平洋戰爭爆發,日本佔領印尼,精武會難以為繼之際,霍氏叔侄索性改行,在缺醫少葯的南洋開起了骨科診所,並很快就成為當地有名的醫師。

霍壽嵩的兒子霍公正,生于1947年,比霍自正年長三歲。他順利的繼承了霍氏家傳醫術。

11月12日,一個越洋電話,遠在印尼的霍公正向《小康》記者道出了無盡的遺憾。

原來,幾個月前,霍公正就接到天津方面的邀請,希望他能回津參加霍元甲逝世百年的紀念活動。霍公正自己很想回來,但苦于求醫問診的病人太多,廣州亞運會期間機票還不好買,最後隻有放棄。

霍公正說,他九歲開始隨父學醫,18歲時就在父親的督導下工作,迄今為止,已經工作近45年。 “霍家是武術世家,在治療跌打上有自己的一套,在製葯方面,我一邊學習一邊創新,算是對霍家傳統的另一種傳承吧。” 霍公正的兒子,目前在廣州學習醫術。

武術方面,從霍公正開始,霍家的南洋一脈就徹底告別了迷蹤拳。

“霍家的拳術沒有傳承下來,有沒有覺得可惜?” 記者問。

“可惜啊,很可惜,非常可惜。”霍公正三聲嘆息。

天津後人,閒時比劃

至于生活在天津的霍自正,大部分日子裏,他是個普通的農民;每年精武學校開學典禮時,他就化身成“名譽校長”;最近的人口普查中,他還被聘任為臨時普查員;在打名譽官司、做電視訪談,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他又儼然成了霍氏家族史料的保管者和“宣傳部長”。 在Google裏搜尋“霍元甲曾孫霍自正”,你會得到130000個結果。可見,這位“宣傳部長”名氣之大。

霍自正翻著家裏那本無數人翻閱過的老相冊,兀自感嘆:“霍元甲是武術大師;我阿公霍東閣漂洋過海,將霍家的武術和醫術發揚光大;父親霍文亭聰明過人,但沒在阿公身邊,學到的東西不多;到我這一代,就是閒著比劃比劃;孩子們更差了,就是不想吃這個苦了。霍家有本事有能耐的都走了,剩下這些廢物人,都低頭種地,沒出息。”

霍自正家裏還有迷蹤拳的拳譜,自己閒時也會練一練,他認為,自己的拳術不高,有兩個原因:一是自己長期從事農活,沒把心思放在武術上,二是父親霍文亭重文輕武。

霍文亭是霍東閣的次子,自小習武。1935年,霍東閣從南洋回國,想把愛子霍文亭帶走,但被霍文亭拒絕了。失去了父親的督促,霍文亭的習武之路沒有堅持走下去,卻在國文方面自學成才。

解放前,八路軍的地下黨委任霍文亭為小南河國小校長,1958年,因有海外關系,霍文亭被安排支農,直到1980年才得以平反。

為什麽隻有南洋一脈傳承到了霍家的醫術?霍自正說,因為歷史原因,霍家的很多書籍都被燒毀了。

“其實,霍家拳術也算是傳承下來了。”霍自正說,“就是沒有練精。咱有拳譜,咱也會練,要想學,咱就教,不想學也不強迫,挺隨便的。迷蹤拳是個很大的門派,在天津市很多人練迷蹤拳。上海市也有很多人練,現在有光碟了,不用我手把手教了。再說了,習武的目的是為了強身健體,練什麽不重要。我們霍家人也有練別的武術的。”

在霍自正看來,自己學藝不精,無法將家族拳術很好的傳承,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事情接待好,宣傳了,讓霍元甲的名聲傳揚下去。”

和其他裹挾進拆遷熱浪的城中村一樣,小南河也未逃脫被拆的命運,霍自正現在居住的地方,是一紅排磚砌成的小平房,獨門獨戶還有小院子,平時,霍自正就在自家小院裏打拳。他笑說:“明年的現在,這房子就沒有了。”

如何傳承,為何紀念

在天津商業大學任武術教師的霍靜虹是霍元甲的玄孫女,她五歲半開始習武,是目前霍元甲的後人裏唯一以武術為職業的人,令人意外的是,她並沒有繼承霍家拳術。

霍元甲這個人,在霍靜紅的理解中,就是一個民族英雄。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工作、教學的內容,和霍元甲主張的東西,沒有太大的聯系。但作為霍家後人,當很多人問她為何沒有繼承家族拳術時,她仍覺得非常尷尬。

很多時候,霍靜紅並不想“生活在霍元甲的光環之下”。她說她不喜歡跟家族裏面的人和事混在一起,也不喜歡別人關註她的生活,更不會主動跟人提起自己是霍元甲後人。

霍靜虹並不是很看重家族傳承,她認為,武術不拘泥于形式,而且物質的東西在傳承的過程中,會有流失和變化,作為後人,能夠傳承的也就是一種精神罷了。

霍靜虹一家都住在天津,每年春節,她的父親跟伯父都會回到小南河祭祖。

“前兩年我去過一次,祖輩們的墳墓都在一起,按照輩分排開來,一橫排一橫排這樣的,先給我阿公燒點紙,然後是霍東閣,然後是霍元甲。但是前段時間,我聽我父親講,那邊可能是墓地也改造了,都分得很清楚了,把霍元甲‘調’出來了,給了個‘單間’。所以這就是每個人看的角度不一樣,他利用的東西不一樣。對于我們來說可能沒有任何價值,但對于有些人來說,就有價值,很大的價值。”

11月13日上午,總投資2億元的霍元甲陵園擴建和霍元甲紀念館正式對外開放,包括公祭霍元甲在內的一系列紀念活動在此間舉行。和霍靜虹一樣,霍元甲的其他後人也沒有受邀出現在這個本應感受祖上榮光的場合,隻有霍自正成為霍家的唯一代表。

活動結束後,1981版電視劇《霍元甲》陳真扮演者梁小龍來到精武廣場留影。鏡頭前的梁小龍不忘一展武姿,手背上碩大的老繭清晰可見。“假若時空穿越你會對霍元甲說什麽?”梁小龍告訴《小康》記者,自己會二話不說拜霍元甲為師。

“各門派武術家和全世界精武會代表今天匯聚于此,彰顯了對霍元甲老師的尊敬。”徐小明被媒體記者團團圍住接受採訪。這位螳螂拳的第9代傳人,在之前結束的活動現場再唱《萬裏長城永不倒》:“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

在寒意襲人的初冬,數百面寫有“精武”二字的旗子在北風中獵獵作響,中華武林園的精武廣場上,表演霍家拳的精武武術學校上千名學員正在散去。霍自正站在主席台,霍元甲的巨型石像正背對著他,這一刻,霍元甲已長睡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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