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蕾

雲蕾

雲蕾梁羽生武俠小說《萍蹤俠影錄》女主人公,雲靖孫女,雲澄之女。

十六、七歲的年紀初初出道就創下了「散花女俠」的美譽。

蝴蝶谷的桃花林中,頭上兩個丫角微微晃動的天真少女,穿花繞樹,白衣戲蝶,既清且艷,雅麗如仙。

帶著滿身的純凈明麗,似早春的一陣清風瞬間溫潤了讀者的心田

太湖飄渺,湖衣踏水,素手弄笛,俠氣長歌,飄飄若仙而來,瞬間驚倒了在場所有的人。

天賦紅顏,身懷絕技,擅長劍術、輕功和「梅花蝴蝶鏢」暗器,故江湖美名曰「散花女俠」。

張丹楓「雙劍合璧」,無敵于天下。

純潔而善良,溫柔而堅韌。

祖輩的仇恨仍然不能阻止她和張丹楓這對情侶在武俠中經典到非圓滿不可的完美愛情。

  • 中文名稱
    雲蕾
  • 出生地
    唐古拉山口南部愕羅部落
  • 籍貫成長地
    河南開封、川北小寒山
  • 畢業院校
    玄機門
  • 兵    器
    青冥劍
  • 民    族
    漢族/蒙古族
  • 武    功
  • 國    籍
    中國(明朝)
  • 代表之花
    芝蘭百合、空谷幽蘭
  • 丈    夫
  • 別    名
    「散花女俠」、「武林第一美人」
  • 暗    器
    「梅花蝴蝶鏢」、「金花

​人物簡介

梁羽生筆下人物,《萍蹤俠影錄》中女主角,張丹楓之妻。于承珠之師。擅長劍術和“梅花蝴蝶鏢”暗器。故江湖美名曰“散花女俠”。

雲蕾

雲蕾的祖父與張丹楓的父親有仇,所以剛開始時,兩人間有過種種隔閡。但最後兩家消除了仇恨,張、雲喜結連理。

人物檔案

出處:梁羽生名著《萍蹤俠影錄》、《散花女俠

雲蕾

民族:漢蒙混血

生肖:羊

昵稱:小兄弟、雲妹、蕾妹

祖父:雲靖(明朝使臣)

父親:雲澄

母親:安芝羅·密雲(蒙古)

哥哥:雲重

丈夫:張丹楓

徒弟:于承珠

師祖:陳玄機

師傅:飛天龍女葉盈盈

師公:謝天華

師伯:董岳、潮音和尚、謝天華

嫂子:澹台鏡明

情敵:澹台鏡明、脫不花

公公:張宗周

徒弟女婿:葉成林

師兄弟:史定山、雲重、張丹楓

師侄:葉成林、張玉虎霍天都陳石星沐璘雲浩孟華

師侄媳:龍劍虹、凌雲鳳、雲瑚、段珠兒、雲夫人、金碧漪

侄子:雲浩

侄孫女:雲瑚

侄孫女婿:陳石星

童年好友:姬芝羅安美

追求者:石翠鳳周山民

雅號:散花女俠

武功:達摩劍法、太極劍、百變陰陽玄機劍法、穿花繞樹、千斤墜

兵器:青冥劍

獨門暗器:梅花蝴蝶鏢、金花

出場描寫

中年騎客應了一聲,遙指說道:“老伯萬安,你聽那馬蹄歷亂之聲,料是胡兵已退了。噢,你瞧,這不是他們來了!”一撥馬頭,如飛迎上。車中老者,長嘆一聲,潸然淚下。車中蹦地跳起一個女孩,小臉兒凍得紅冬冬的,有如熟透了的蘋果,揉揉眼睛,似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開聲問道:“阿公,這是中國的地方了嗎?” 那老者勒住驢車,凝視車下的土地,聲調低沉道:“嗯,是中國的地方了。阿蕾,你下車去,替阿公拿一把泥土回來!”

雲蕾

——《萍蹤俠影錄》楔子 牧馬役胡邊孤臣血盡 揚鞭歸故國 俠士心傷

正式出場:

再等一會,眼睛一亮,從裂縫上端窺出,已可見著一線天光,不一刻,雲中白光閃發,東方天色由朦朧逐漸變紅,一輪血紅的旭日突然從霧中露了出來,彩霞滿天,與光相映,更顯得美艷無儔!不知從哪裏飛來了許多彩色蝴蝶,群集在花樹之上,忽而又繞樹穿花,方慶雖是武夫,也覺得神怡目奪。

再過些時,陽光已射入桃林,方慶眼睛又是一亮,忽見繁花如海之中,突然多了一個少女,白色衣裙,衣袂飄飄,雅麗如仙,也不知從哪裏來的!那少女向著陽光,彎腰伸手,做了幾個動作,突然繞樹而跑,越跑越疾,把方慶看得眼花繚亂,雖然身子局促在石隙之中,也好似要跟著她旋轉似的。方慶正自感到暈眩,那少女忽然停下步來,緩緩行了一匝,突然身形一起,跳上一棵樹梢,又從這一棵跳到另一棵,真是身如飛鳥,捷似靈猿。那少女在樹上奔騰跳躍,滿樹桃花,竟無一朵落下!方慶看得矯舌難下,心道:“難道那少年所說的奇人,竟然就是這個少女?”

再看時,那少女又從樹上跳下,長袖揮舞,翩翩如仙,過了此時,隻見樹枝簌簌抖動,似給春風吹拂一般,樹上桃花,紛紛落下。少女一聲長笑,雙袖一卷,把落下的花朵,又卷入袖中。悠悠閒閒地倚著桃樹,美目含笑,顧盼生姿!

方慶看得呆了,心中想道:“天下間竟有這樣美艷的少女,桃花都給她比下去了。”過了一會,那一大群蝴蝶,適才被少女在枝頭驚走的,又飛了回來,遊戲花間。少女突然雙袖一揚,無數桃花,紛紛自衣袖之中飛出,蝴蝶吱吱怪叫,落了一地。方慶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用桃花來做暗器,這真是曠古未聞!又為那群美麗的彩蝶可惜,心道:“花間撲蝶乃是韻事,把蝴蝶弄死,這卻未免太煞風景了!”

轉瞬之間,那些落地的蝴蝶又展翅飛起,隻聽那少女笑道:“蝶兒呵,累你們受驚了,我也不再打攪你們啦!”緩緩步入花樹叢中,進入了桃林後面的小屋。

——《萍蹤俠影錄》 第一回 彈指斷弦 強人劫軍餉 飛花撲蝶 玉女顯神通

最後出場

古城如畫,景色還似當年,雲蕾的影子,已像當年的淺笑輕顰,不住的在眼前搖晃,張丹楓禁不住低低的嘆了一聲:“小兄弟,一切都太遲了!”

忽聽得一聲嬌笑,張丹楓的耳邊就似聽得雲蕾說道:“誰說太遲?你怎麽不等我呵?”張丹楓回頭一望,隻見一匹棗紅馬上,騎的正是雲蕾,淺笑盈盈,還是當年模樣。

這是夢境,還是真人?張丹楓又驚又喜,隻見雲蕾策馬行來,低眉一笑,招手道:“傻哥哥,你不認識我麽?”呀,這竟然不是夢境!張丹楓大喜若狂,叫道:“小兄弟,真的是你來了?真的還不太遲?”雲蕾道:“什麽遲不遲呵?你不是說過任憑路途如何遙遠,總會趕到的麽?你看看,不但我趕了來,他們也趕來了!”

張丹楓抬頭一看,隻見雲蕾的父親雲澄也在馬背上含笑看著他們,面上雖然仍有刀痕,但卻是一派慈祥,毫無怨毒的神色了,他勒住了馬,一躍而下,矯健非常,原來他的跛腳已經被雲重用張丹楓所教的法子醫好了。經過了那場事變之後,他的冤氣已消,又從兒女口中知道張丹楓的苦心,連他的殘廢也是張丹楓預先安排,假手雲重醫好的,上一代的事情,上一代已經了結,還有什麽好說呢?

雲澄後面還有幾匹坐騎,那是雲重和他的母親,澹台滅明和他的妹妹,一齊看著他們,微微含笑。澹台鏡明策馬上前兩步,與雲重同行,揚鞭笑道:“丹楓,快活林已布置一新,園林更美,你還不進城麽?”張丹楓如在夢中初醒,低聲說道:“小兄弟,你也進城麽?”雲蕾盈盈一笑,種種恩仇,般般情愛,都盡溶在這一笑之中。正是:

盈盈一笑,盡把恩仇了。趕上江南春未杳,春色花容相照。

昨宵苦雨連綿,今朝麗日晴天,愁緒都隨柳絮,隨風化作輕煙。

——調寄《清平樂》(全書完)

——《萍蹤俠影錄》第三十一回 劍氣如虹 廿年真夢幻 柔情似水 一笑解恩仇

雲蕾

人物身世

雲蕾是一個漢蒙混血兒,祖籍河南開封,母親是蒙古人,具備了江南芝蘭百合之秀。漢蒙混血的結果居然出了一個純粹的江南美女。父親是個飽讀詩書的秀才。她幼受熏陶,略解詞章,冰雪聰明。母親賦予了她蒙古女人特有的溫柔、仁慈和堅韌的品質;川西北小寒山如同仙境,與世隔絕的幽谷生涯,賦予了她空谷幽蘭的如仙氣質。是一個秀外慧中,外柔內剛的絕代美女。

人物品質

1.雲蕾之善

文中周健有一句話說她從川西北至雁門關一路上打退好幾路強人,這個"打退"二字,可是有講究的,想那強人屢屢侵犯一個孤身女子,劫財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隻能是見色起心,而且還是幾路.用"打退"兩字,看來雲蕾並未痛下殺手,隻是小示懲戒,驅散了事.既彰其美,又顯其善。書中第一回至第四回著力描述其心地之仁慈和純真,即使是與張丹楓聯劍對敵時,也隻是極力描繪雙劍之威,兩人身法之美妙而已.末了用一句打得敵人落花流水來收場。

雲蕾

2.雲蕾之純

她幽居空谷,不知情為何物,天真無邪到一個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小兄弟,難道你也有世俗之見嗎"立即泯滅了男女之防。

3.雲蕾之真

她不曾欺騙過一個人,不管是對誰,她都是以誠相待,真心示人。有人說她,在對張丹楓的感情上不夠主動,態度不夠積極,其實這也是因為她太真了,不到柳暗花明,她是給不起這個承諾的,所以她隻能選擇回避.以她的真她是不可能一邊與張丹楓柔情蜜意,一邊與親人虛與委蛇的。

4.明辨是非

當張丹楓說要報仇爭奪天下時,她首先想到的是百姓遭殃,生靈塗炭.若張為了報仇,勾結胡兵入侵,她亦容他不得,她可沒有因為情感棄大義于不顧.

5.為國為民

她置自身安危于不顧,冒險入京華,萬裏同行,雪域冰川沖霜冒雪,縱橫馳騁.經歷了多少驚濤惡浪,艱難險阻。她的所作所為,她的一切一切決不僅僅是一個除暴安良的江湖女俠.而真正配稱英雄豪傑。

她視金錢如無物,張丹楓是視如糞土,她和張丹楓一樣都是真正的大道無形,大音希聲。她是足以與張丹楓交相輝映的人物。

人物評論

穿花繞樹的白衣少女,就那樣美目顧盼、悠悠閒閒的走了出來,滿樹的桃花,飛揚的蝴蝶,雅麗如仙的倩影,對著疏疏落落的陽光,灑下一串風中飄鈴的笑聲:“蝶兒啊,今天累了你們了。”一霎時,心中隻餘純粹的悸動,物我兩忘。年少的心中,覺得那就是最美的瞬間,可惜不屬于自己所居的世界。隨著蕾蕾的腳步,一劍單身,踏上千裏尋親的征塵,然後,就是那個詭異而命定的邂逅。胸懷天下的少年俠士,重回故國,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而又陌生。隻因為腳下的斜陽古道,通向夢中的江南,那裏,是自己初識人事,孤傲愁苦的父親就一遍遍告誡的家園。這個從未踏足的精神棲息地,真的會展開雙臂歡迎迢迢來歸的遊子麽?何況,這個遊子心中揣著的,是風雲、是天下、是爭霸!長歌當哭,亦狂亦俠的豪邁掩飾著一份不安,一份渴盼。人間不系舟,天涯笑傲寒暑,強者的孤獨,誰憐?誰賞?誰與共?許是三生有緣,酒樓初逢,見識了她的純真善良;舊廟拔刀,原來她是如此俠骨柔腸;林中同醉,一夢無今古,就算冠蓋滿京華,有你與我共語高歌,就再不會自憐幽獨,斯人獨憔悴。攜手抗敵,雙劍合璧,隨意揮灑,皆是天衣無縫,不是前生有約,焉得如此默契?搖曳的燭光下,那個人兒巧笑顧盼,聽自己講訴往日雲煙,悠然神往與昔日豪情,悲歡興亡。自己的雄心壯志,也溶于那低眉淺笑的婉轉,待得濤平波靜日,與君同上集賢台,該是何等的意得志滿?

雲蕾

偏偏造化弄人!家仇,羊皮書壓著的家仇,日日夜夜,提醒著那個人之間隔著的是阿公的怨懟、父親的孤老異鄉,母親和兄長的音訊杳然。花季少女,情竇初開,沒有那個勇氣為了你放棄一切的恩怨,何況她純凈的心田中,也想不到與你化解的借口,隻有一次次遠遠逃開,相見爭如不見,多情總似無情,愛恨糾纏著不知所措的一次次相聚的欲語又止。直到,來到了文物之鄉,水秀江南,長歌消俠氣,一畫卷山河,兄妹重逢的喜悅、莫名所以的哀怨,消解在了世上最親最近的那兩人相互一禮之上。悄悄一笑,水上行舟,同赴國難,千裏之程不長,一日相守不短,隻要可以兩心如一,總不會再有落寞的遺憾,伴著終生不得開顏吧?

烽煙處處,難以討得浮生半日閒,重回塞外,昔日的大漠風雲又上心頭。雁門關外,那個哭叫著找媽媽的小姑娘已長大成人,內心的陰影漫問這十年的荊棘,很多事,可以故作不見,但逃得過一時,逃不過一世。就那麽,回眸一笑,頭上的素紗飛起,似喜似嗔:“傻哥哥又說傻話!”是傻話麽?還是一念痴迷?今生隻盼與你共賞月華,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夕,這是心底的執念,就算是傻子的一枕黃粱,我也情願流連其中,隻為情痴隻為真,有你的人生才有真實。所以,一場豪醉,兩世情痴,情孽糾纏本就是無可理喻,問天不應,問地不語,隻因為天地先就無情,何如問自己?隻要心地無悔,衣帶漸寬,辛苦麽?可以換回此生無憾!

仔細想來,隻覺得這份堅持還真的是無可理喻,不知道張丹楓對蕾蕾的一見鍾情,是傾慕,還是憐惜,亦或是他鄉遇故知,茫茫征途中,遇到一個對自己毫不設防的朋友,是相當的彌足珍貴的啊。張丹楓胸有丘壑,還真的有一份掌控全局的灑脫,一騎白馬,天下任我縱橫,當是他對自我的認可,可是,絕頂達人會有寂寞,即便此時的張丹楓,還是赤子情懷,放眼江湖,自己的身影也是不溶于其中的異客。所以,對著周山民的排斥,雲重的敵視,蕾蕾的態度其實是他證明自己的一棵救命草,她的一顰一笑,沒有矯飾,她的拒絕、牽掛,可以告訴自己在這個內心依戀的家園,是有自己一個立足之地的。“我死了變灰,也還是中國之人。”從某種意義上說,張丹楓起初的情愫隻是一種輕松的解脫,在蕾蕾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負累,像一個小孩子一般療好內心的彷徨。我一直認為,張丹楓也有柔弱的一面,在上官天野的密室中,對著蕾蕾的畫像抱怨:“我不讓別人瞪著眼看你,你怎麽還瞪著眼看我?”神志不清的他,這一刻是最真實的,他內心的恐慌固然是因為愛情的失去,隻怕還有世上最相信我的人也不再理我,難道我註定是要寂寞終生的不甘。蕾蕾的掙扎相較于張丹楓的隱秘內心,卻是那般的堪憐。記得看《東周列國》,一個女兒問自己的母親,是父親親還是丈夫親?這個問題,真的是一個悖論,誰親誰疏,豈是靠理智慧型夠分辨的?對著父母的遭遇,遷怒于張家是理所當然的本能,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張丹楓又是最最可親的一個人,有阿公的嚴厲,又有母親的關懷,是不是在她下意識裏,張丹楓混合著雙重角色,對于幼失親養的蕾蕾來說,這就是一份安心,可以不做噩夢的依靠。

難得的是,這一切,在書裏的筆觸是那般的朦朧,卻又純凈,一切顯得水到渠成,自自然然。

可是,世上真有這般純粹的情?不雜塵滓的愛?趕上江南春未杳,春色花容照,一笑泯恩仇,從此攜手看斜陽,在彌留之際不要再留有遺憾,這樣的人生,就算舉步維艱,能博回自我的本真,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心靈契合,雖苦何怨?問題是,到底有幾個人能夠堅持到最後,或者有幾人可以真正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放眼身邊的煩擾人事,固定的規範會被你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準則,我為我心,說來容易,做起來難吧?

——節選自 羽靈 《夢裏萍蹤重叩問》

雲蕾,當知道張丹楓是仇家之子,十多年對張家的仇恨,懷內深藏血書的驅使,使她不由自主地把劍刺向張丹楓。然而她最終沒有下手,表明在她內心中無法將他當成敵人。而後幾次的聯手對敵,雲蕾都不由自主地受張的引導。一切都表示,盡管血書要求殺盡張家子孫,但雲蕾個人的主見還是極強。固有的好感始終讓她在內心深處將張當成是親近的人。如在山洞夢中向張求救,如勸說張丹楓不要為了一家一姓,害苦百姓。但要求雲蕾在這個時候接納張成為愛侶,是否現實?畢竟雲蕾還是出身于古代的官宦之家,同時親人所受到的苦痛是這麽容易就跨過嗎?內心中的傍徨、無助,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有的。而後,隔開哥哥與張丹楓的爭鬥,與哥哥相認的遲疑無不出自這內心。你能要求她有更好的選擇嗎?是什麽?是毅然撕毀血書,投進張丹楓的懷中,這現實嗎?張丹楓就喜歡嗎?在太湖聯劍對敵,攜手運送軍用地圖,雲蕾的內心基本已接納了張丹楓,然而,她不能無視家人壓力,哥哥的懇求,善良的她的不能讓失散多年的哥哥受到傷害,而內心的陰影要驅趕更非一朝一夕,她隻能感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睛園缺,此事古難全”。帶張去尋母親,或許想要讓母親的善良、慈愛讓自已多點勇氣,但面對卻是白發蒼蒼、成了殘廢的父親,對愛人的愛是愛,難道對親人的愛不是愛?難道為了自己的愛情可以拋棄已成了殘廢的父親,何況父母所受的傷害確是由愛人的家人所造成的。這個時候,任誰又能甩開父母,走向愛人。這樣做忍心嗎?她除了甩開張丹楓,她還能做什麽?柴門一關,她所受的痛苦並不在張丹楓之下?張丹楓差點瘋了,但雲蕾一進門暈了過去。之後更是形容憔悴,張丹楓得以盡情發泄,她卻隻有默默承受,相比之下,誰所受到的傷害更重更深?如果沒有最後雲澄的諒解,那麽雲蕾的一生離不開鬱鬱而終。但她除了這樣,她更好的選擇是什麽?是不顧一切離家出走和張在一起嗎?是背棄家人毅然地走向張身旁嗎?這樣做讀者就真的喜歡嗎?她真的應受到指責嗎?

——節選自 天山遊龍《從雲家再論武俠與人生》

《萍蹤俠影錄》第一女主人公,《散花女俠》主要配角之一,葉盈盈之弟子,雲重之妹,散花女俠,本書第一女主人公。梁先生把一個小女子的形象刻化得淋漓盡致。純潔而美麗,溫柔而善良。愛情的刻化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完美的境界。

——節選自 金古溫梁黃 《梁羽生筆下一百單八俠個人魅力指數英雄排座次》

人物造型

⑴、蘋果

車中蹦地跳起一個小女孩,小臉兒凍得紅冬冬的,有如熟透了的蘋果,揉揉眼睛,似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開聲問道:“阿公,這是中國的地方了嗎?”

——《萍蹤俠影錄》楔子

⑵、桃花

方慶眼睛又是一亮,忽見繁花如海之中,突然多了一個少女,白色衣裙,衣袂飄飄,雅麗如仙,也不知是從哪裏來的!

再看時,那少女又從樹上跳下,長袖揮舞,翩翩如仙,過了此時 ,隻見樹枝簌簌抖動,似給春風吹拂一般,樹上桃花,紛紛落下。少女一聲長笑,雙袖一卷,把落下的花朵,又卷入袖中。悠悠閒閒地倚著桃樹,美目含笑,顧盼生姿!

方慶看得呆了,心道:“天下間竟有這樣美艷的少女,桃花都給她比下去了。”

——《萍蹤俠影錄》第一回

⑶、飄落凡間的仙子

這霎時間,張丹楓心頭,如有電流通過,頓時呆了,隻見花蔭深處,一個少女,手持短笛,緩緩行來。這少女穿著一身湖水色的衣裳,衣袂輕揚,姿容絕艷,輕移蓮步,飄飄若仙。澹台鏡明吃了一驚心道:“這難道是太湖的仙女飛上山頭?”

——《萍蹤俠影錄》第十八回

經典情節

⑴、人之初,性本善

雲蕾聽得定了眼神,蘋果般的小臉上充滿了害怕恐懼的表情,突然“哇”的一聲哭起來道:“阿公,要殺那麽多人嗎?蕾蕾害怕,媽媽自幼教我不要隨便殺生,連初生的羊羔也要保護。哎,媽媽呢?爹爹說媽媽就要來的,為什麽不見媽媽來,連爹爹也不見了?”

⑵、散花女俠

白衣少女給孟璣連射三箭,面有怒容,忽然叫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玉手一揚,但見五六朵梅花形的暗器,散布空中 ,四面飛下。方慶還未看得清楚,但聽得哎喲連聲,除了孟璣之外,圍攻白衣少女的那四條漢子,都已倒在地上。孟璣閃開了兩枚梅花暗器,大聲贊道:“散花女俠!名不虛傳!”一言甫畢,那四條漢子,也都跳了起來,各人手上拈著一枚暗器,同聲說:“多謝女俠手下留情,咱們服了!”

⑶、上山討鏢之見面不似聞名

白衣少女怒上眉梢,冷笑說道:“我隻道聞名不如見面,誰知道見面不似聞名。好,好!那就請寨主你劃出道兒!”長須老人又是哈哈一笑,道:“小姑娘,天地之間,見面不似聞名的多著呢!豈獨老朽為然。你怪我不肯爽爽快快退回銀子麽?”白衣少女目光斜視,不接話峰,就像鬧脾氣的孩子一樣,幹脆給他個默認。

⑷、尊敬長輩

出了山寨,換上快馬,中午時分,已越過雁門關,踏上前去京師的大路。雲蕾言道:“叔叔你回去吧。”周山民深深地看她一眼,微喟說道:“你可得回來啊!”仍然與雲蕾並馬而行,依依不舍。雲蕾笑道:“叔叔,多謝你了。你回去吧。”周山民面上忽然現出一層紅暈,笑道:“其實我也比你大不了幾年,咱們上輩雖是深交,卻非兄弟。若論起年齡,咱們還是兄妹相稱,更為適合。”雲蕾好生奇怪,忽想起這幾日來,周山民對她十分關切,心中想道:“這個叔叔為人甚好,隻是說話有點不對勁兒。”雲蕾年紀還輕,哪想得到他的用意,一笑說道:“你嫌我叫你叔叔叫老你麽?好吧,他日我回來時,稟過叔祖,改掉稱呼便是。”

⑸、做賊不成反被賊偷

掌櫃的見雲蕾衣著甚好,像個公子哥兒,滿面堆歡,走來說道:“承惠一兩二錢。”雲蕾伸手一摸,她把周健送給她的金銀珠寶包在一條手巾之內,一摸竟不見了不由得大吃一驚,再摸左邊的衣袋,剛才偷來的幾兩銀子也不見了。這一驚非同小可,雖然是春寒凜冽,額上的汗珠也急出來的。

⑹、夜半偷芋頭

那書生咬了一口芋頭,搖頭擺腦,自言自語地說道:“黃酒可醉,汾酒亦醉;魚肉固佳,芋頭亦妙。好香呀,好香!”雲蕾怒看他一眼,別過頭去。那書生叫道:“喂,吃白食的,給你一個芋頭。”撲的,將一個烤熟的山芋拋了過來,雲蕾怒道:“誰吃你的!”吞了吞口水,盤膝坐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做起吐納功夫,好不容易把飢火壓下。雲蕾的內功乃是玄門正宗,做了功課,隻覺通體舒泰。睜開眼睛,隻見那書生呼呼熟睡,烤熟的芋頭,滾了滿地。雲蕾伸伸舌頭,想伸出手去,忽見那書生轉了個身,卻又睡去。雲蕾賭氣想道:“我就餓它一晚,也算不了什麽!”

⑺、俠骨柔腸

雲蕾悄悄站起,想搜他身了,那書生又轉了個身,雲蕾想道:“他若驚醒豈不以為我偷他東西?”好生躊躇,上前三步,退後兩步。忽聽得外面有怪嘯之聲,雲蕾看了書生一眼,見他熟睡如獵,冷笑道:“本來不該理你,瞧你又覺可憐,好,算你好造化,姑娘替你去擋強人。”走出寺門,一縱身藏在樹上。

⑻、虛鳳假凰

外面更鼓又“咚”的一下,翠鳳笑道:“你還有什麽要問嗎?”雲蕾搜尋枯腸,想不出什麽可拖延之計,勢也不能和她談個通宵,心中大急。翠鳳低聲問道:“雲相公,你真的不嫌棄我麽?”雲蕾道:“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姐,我怎麽會嫌棄你呢?”翠鳳柔聲說道:“好,那麽咱們明兒再談吧,你也該睡啦。”

雲蕾手摸衣襟紐扣口中說道:“是啦是啦。是該睡啦。”手卻停在紐扣旁邊,並不去解。

⑼、不棄不離

張丹楓一見骷髏骨頭,知是黑白摩訶的標志,悄悄叫雲蕾逃走,不料雲蕾反而微微一笑,道:“你日間不是叫我做保鏢的嗎?現在我是非跟定你不可了!”張丹楓以為她不知黑白摩訶的武功和來歷,想向她解說,卻非三言兩語說得清楚,那兩個波斯婦女又不時回頭探望。張丹楓心中叫苦:呀,你還不知道這兩個魔頭的厲害!

其實雲蕾不是不知,而是不願在危難之中舍他而去。

⑽、卿本佳人

張丹楓怔了一怔,忽然笑道:“小兄弟,這個時候你還避忌麽?我早看出來了。”雲蕾面紅過耳,把頭巾一揭,露出青絲,含羞說道:“我不該瞞騙大哥,我實是一個女子。”張丹楓道:“意氣相投結為知己,又何必問是男是女,是女是男。嗯,小兄弟,難道你也有世俗之見麽?”雲蕾見他氣朗神清,瀟灑脫俗,也不覺泯滅了男女之防。

⑾、愛恨成一線

張丹楓騰身跳過玉幾,隻聽得雲蕾哭道:“我全都明白啦第三個故事你不必說了!”飛身掠起,刷的又是一劍,張丹楓嘆了口氣,道:“你是雲靖的孫女兒?”雲蕾叫道:“你是我家仇人的兒子!”劍尖刺到前心 ,張丹楓身子一挺叫道:“好小兄弟,你刺吧!我不求你饒恕!”

“嗤”的一聲,劍鋒一斜,掠過右方,張丹楓的右臂拉了一道傷口,隻聽得張丹楓道:“小兄弟,你殺了我後,不能動氣,你還要靜坐一個時辰,玉幾上有一個小銀瓶,瓶中有留給你的葯,可以助你成長元氣!好,小兄弟,我不求你饒恕,你刺過來吧!”

雲蕾眼淚奪眶而出,手顫心痛,青冥寶劍幾乎跌落地上,忽又覺得胸前那塊羊皮血書,似一座大山,重重壓在她的心上強迫著她,要她復仇!

⑿、愁展紫羅衣

雲蕾在密室裏開啟行囊,腦海中不覺又泛出張丹楓似笑非笑的樣子,“小兄弟,小兄弟

……”那令人心魂動蕩的聲音,又似在耳邊響了起來。雲蕾隨手取出幾件女裝衣裳,狠狠地一件一件撕成兩半。她恨什麽?恨這些衣裳嗎?不,她自己也不知道恨的是什麽,隻是心中的抑鬱卻好似隨著這裂帛之聲而消散空溟,又好似撕毀了這些衣裳,就等如撕毀了自己的記憶。她真願意自己真是一個男兒,如果是一個男兒的話,也許會少了許多苦惱。

雲蕾一件一件地撕下去,突然停下手來。她手上提起的是一件紫色的羅衣,記得露了女兒本相之後,第一晚換的就是這件衣裳,記得那時張丹楓露出異樣的目光,嘖嘖的稱贊自己的美麗。雲蕾嘆了口氣,把羅衣一展,瞧了又瞧,這是張丹楓贊賞過的衣裳啊!她輕輕地撫摸那柔軟的絲綢,又輕輕地把衣裳折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好,不再撕下去了。

⒀、又吃白食

雲蕾再也不說一句話,張丹楓嘆了口氣,手觸岩石,擱在石瓣上的幹糧已全被雲蕾吃光了。原來適才雲蕾聽張丹楓說話,聽得出了神不知不覺地拿起幹糧來吃,到省起“不該”吃時,已是吃到最後的一塊了。

⒁、相見爭如不見,有情總似無情

雲蕾往前疾跑,隻聽得後面一聲長嘆,張丹楓的聲音道:“見了你惹你傷心,不見你我又傷心。呀你傷心不如我傷心。小兄弟,你好好保重,去吧,去吧!”雲蕾心中一酸,強忍著淚,也不回頭。隻聽得後面詩聲斷續,隨風飄入耳中,聽清楚了,卻是“相見爭如不見,有情總似無情”兩句。雲蕾十七歲有多,從未想過男女之情,聽了詩聲,面上一紅,細細咀嚼這兩句話,心道:“難道我真是陷入情網中了?”陡覺神思飄忽一片迷惘,從面上紅到耳根。腳步卻是不敢停留,轉眼之間,又跑出數十丈,再回頭時,張丹楓的影子又不見了。

⒂、不免常矛盾

張丹楓又嘆了口氣道:“你既不肯相諒,那麽咱們還是分手了吧,免得彼此傷心。”雲蕾忽道:“且慢。”張丹楓回頭說道:“嗯,你本是冰雪聰明,而今可想得通透了?”雲蕾又避開張丹楓的目光,道:“你我之間,已是無話可說。周大哥呢,你將他劫到哪裏去了?畢老前輩呢,你可見著他麽?”張丹楓心中暗笑,說是“無話可說”,偏還有那麽多話。

⒃、所托非人

這珊瑚乃是雲蕾送與石翠鳳的聘禮,周山民如何敢接?雲蕾格格一笑,說道:“這本來是你家的東西嘛,我不過借來一用罷了,現在物歸原主,豈不應當?”周山民微慍說道:“雲妹,咱們分手在即,你何苦與愚兄開這個玩笑?”雲蕾面色一端,忽然庄容說道:“大哥,我有一事求,你肯是不肯?”周山民道:“你我情逾兄妹,若愚兄力所能及,赴湯蹈火,亦所不辭。”

⒄、猶恐相逢是夢中

雲蕾心道:“雅麗絕俗,真不像是富貴人家,這間房子一定是于謙的書房了。房中還有燈火,想他未曾睡覺。”放輕腳步,走近書房,忽聽得房中有談話之聲。雲蕾一聽之下,心頭有如鹿撞,這竟是張丹楓的聲音。這該不是夢境吧?他怎麽突然又來到這兒?雲蕾昨晚還夢見他,而今聽到他的聲音了,卻又不想見他。可是真的不想見他嗎?不,她又是多麽渴想見他一面啊,隻是這麽偷偷瞧他一眼也好。

雲蕾輕輕走近,偷偷一瞧,紗窗上映出兩個人影,其中之一果然是張丹楓!

⒅、清秋儷影

張丹楓脫了險境,氣朗神清,心中自是歡喜之極。那白馬迎風飛跑,雲蕾的秀發也迎風飄拂,張丹楓在前面 ,時不時覺得雲蕾的秀發拂著自己的頸項,癢癢的好不舒服,不由得“噗嗤”笑出聲來。雲蕾道:“大哥,你叫白馬慢點走吧。”

⒆、孤女悲歌不堪聽

雲蕾望見家門,心中無限辛酸,倏時間,兒時情事,都一一涌上心頭,不自覺地唱起小時候母親教她的牧羊小調:

我隨著媽媽去牧羊,

羊兒吃草吃得歡,

山坡的花兒開得香,

媽媽的歌兒唱得響,

我的小心肝真歡暢。

哎呀,天邊盤旋著大兀鷹,

它要抓去咱們的小綿羊,

小綿羊躲躲閃閃真可憐。

不要怕呀,我的小心肝,

小綿羊靠在母親身旁,

你也靠著親娘,

哪一處地方都沒有母親的身邊安全。

兀鷹抓不去小綿羊,

也沒有誰能搶去我的小心肝。

雲蕾一邊唱一邊走近家門,張丹楓眼角也不覺潤濕了。

⒇、盈盈一笑,盡把恩仇了

古城如畫,景色還似當年的淺笑的輕頻,不住地在眼前搖晃,張丹楓禁不住低低地嘆了一聲:“小兄弟,一切都太遲了啊!”

忽聽得一聲嬌笑,張丹楓的耳邊就似聽得雲蕾說道:“誰說太遲?你怎麽不等我啊?”張丹楓回頭一看望,隻見一匹棗紅馬上,騎的正是雲蕾,淺笑盈盈,還是當年模樣。張丹楓如在夢中初醒低聲說道:“小兄弟,你也進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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