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大學

陸軍大學

陸軍大學是中國近代唯一的一所最高級別的軍事學府,它自一九零六年創立于保定,歷經四十四年之久,是近代中國軍事院校中存在時間較長的一所。它的存在對于中國近代軍事教育乃至中國近代軍事史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陸軍大學主要培養團以上指揮軍官和師以上司令部參謀軍官,重點培養學員的聯合與契約作戰能力、運用軍事政策的能力和戰略能力。

  • 中文名稱
    國防大學
  • 校訓
    精愛精誠,校風﹣實:誠實、結實、踏實
  • 創辦時間
    1906年
  • 類別
    國立大學
  • 學校類型
    軍事
  • 現任校長
    陳永康上將
  • 知名校友
    李濟琛,孫岳,秦德純,黃維
  • 所屬地區
    中國台灣

建立時間

陸軍大學校創立于清末,到五十年代初結束,經歷了中華民國的北京政府和國民政府兩個重要時期,歷時近五十年的歷史。它是當時培養軍事參謀和指揮人才的最高軍事學府,對中國近現代軍事、政治均有較大的影響。

初創時期

(1905年—1913年)(一)始于清末編練新軍的需要

1894年中日甲午戰爭之後,清政府面臨空前嚴重的民族危機和統治危機。清統治集團中的有識之士提出了走日本“明治維新”的道路,編練新軍,改革兵製。為此,清廷在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開始淘汰綠營,改革軍製,設立練兵處,負責組建和訓練新軍,以奕劻為總理大臣,袁世凱為會辦大臣負實際責任,鐵良為幫辦大臣。各省也設立督練處(督練公所),由各省督撫兼任督辦,新軍各鎮、協在全國各地逐次建立。其中,京畿各鎮實為北洋新軍的核心。早在練兵處設定之前,袁世凱就以“北洋軍政司”督辦名義編練“北洋常備軍”、“京畿常備軍”,後來演變成為新軍的第一、二兩鎮。在編練新軍的同時,李鴻章在天津創辦北洋武備學堂,以德國人為教習,為新軍培養幹部。同此目的,張之洞先後在南京、湖北設立陸軍學堂、水師學堂、武備學堂,培養新軍幹部。

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袁世凱升任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又先後建立了北洋行營特務學堂、武備速成學堂、北洋陸軍講武堂、陸軍師範學堂和憲兵、軍醫、馬醫、軍械、經理各軍事專業學堂,以加速培養新軍幹部及各項專業人才。但袁對此仍感覺不能滿足日益發展壯大的新軍的需要,且軍事學校遍及南北,學製紛亂,不利管理,清政府乃命兵部會同練兵處參照外國學製擬定新的軍事學製,在全國實施。大體有以下幾種:

陸軍國小。各省設立,招收十五歲以上、十八歲以下具有高國小歷的青少年入學,學製三年,以學習普通課業及初級軍事知識為主,為陸軍中學培養合格學生。

陸軍大學

陸軍中學。在北京、西安、武昌、南京各設一所。修習高等普通課程及必要軍事知識,學製二年。畢業後即按兵科(步、騎、炮、工、輜)分隊,為“陸軍入伍生”,準備升入陸軍軍官學堂。

陸軍兵官學堂。由練兵處(陸軍部)直轄,為培養初級軍官的場所。學生由各陸軍中學畢業的陸軍入伍生提升入學,學製二年,授以各種軍事學術及課堂、操場、野外訓練部隊的方法,畢業後即分配到各部隊擔任初級軍官。

陸軍大學堂。為培養高級參謀和指揮軍官的最高學府。課業以講授高級軍事學術為主,學員由現職國中級軍官中選送。

大批國中級軍事學校的開辦,使清政府中的滿族權貴也意識到軍事教育的重要性,因而辦學權成為滿清權貴和袁世凱爭奪的焦點。

1904年3月,日、俄兩國在中國的東北進行了戰爭,于1905年結束。這次戰爭給清政府企圖改革、建立新軍的人以推動。這時,圍繞開辦高等軍事學堂的領導權,袁世凱和清朝權貴展開了激烈地爭奪。為此,清政府採取了兩條措施:一是開辦一所由滿人控製的高等軍事學堂;二是將高等軍事學堂辦在北京,便于控製。

經過緊張策劃,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4月24日,貴胄學堂在北京神機營舊址開辦,以載潤為管理大臣,馮國璋為總辦,張紹曾為監督。首批招生160名,學生均為“王公大臣各遣子弟”,經費、待遇非常優握,清政府企圖用這所學校來壟斷高等軍事學堂的開辦權,培養一批忠于自己的軍事人才。

對此,袁世凱不甘示弱,他採取了先斬後奏的辦法,于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5月8日(農歷四月十五日),以陸軍隨營軍官班為基礎,擴充成立了陸軍行營軍官學堂,暫在原有的保定將牟學堂內開課,形成既成事實;又于4月29日上奏清廷,陳述設立大學堂的必要性,佯稱校址“論其章製,仍應設于京師”,同時又狡辯說學堂“……借才異地,在京延訂亦多未便”,便“略事變通”。清政府無奈,迫不得已同意了這個要求。

由此,中國近代最高軍事學府在袁世凱的一手壟斷下誕生了。它的創立,不僅使中國的軍事教育比較系統和完整了,也使中國軍隊的軍事學術、軍事教育大大地前進了一步。

(二)陸大的體製和教育狀況

陸軍行營軍官學堂(陸大前身)由袁世凱包辦成立,袁將其視為私有,派自己的親信段祺瑞為督辦,以張鴻逵為監督。袁為便于控製和教學,將該校附設于北洋軍的大本營內。1907年陸軍部軍咨處成立,改隸于軍咨處。1909年軍咨處獨立並改稱軍咨府,因而當時又稱其為軍咨府軍官學堂。1911年又奉命改稱為陸軍預備大學堂。

1912年1月,中華民國成立。2月,統治中國二百多年的清朝皇帝退位。繼而袁世凱依靠軍事實力竊取了辛亥革命的果實,因而倍加重視培養軍事人才。同年7月,袁世凱將該校由保定遷往北京西直門內原祟元觀舊址,直轄于參謀本部。

該校初辦時,校內領導設督辦、監督和提調各一人。督辦相當于後來的校長,直屬于北洋大臣袁世凱,總管校內一切事務。該職先由段祺瑞擔任。段曾到德國學習軍事,其教育方針和指導思想偏重于仿效德國。1908年督辦改稱總辦,由張鴻逵擔任。監督和提調是督辦的左右手,分別負責學校的行政和教育事務。

學堂創辦時,一切無定製成規,因而教育製度、課程的設定以及考試和實習製度等,均大體仿照日本陸大的辦法進行。

教育製度。學堂章程規定,總教官“總司教員之責”,其主要職責為“協同各教官釐定教程”,“劃一功課,評定分數,考察品行”。同時規定,學堂內教學人員、翻譯、編輯、繪圖人員以及教學行政官,均聽命于總教官。

學堂的總教官,先後聘自日本陸軍大學的現職教官寺西上校、櫻井雄圖中校擔任,其餘軍事教官也都由日本的陸軍軍官擔任。

學員的課程設定分學期進行。速成科和深造科均分為三學期。速成科半年為一學期,深造科一年為一學期,兩科所學課目大致相同。

第一學期的課程主要有:各國歷史、各國地理;軍製學、軍器學、築壘學、地形學、交通學、衛生學、馬學、教育軍隊法、各隊戰法、混成協標圖上戰法、就地講演戰法、野外戰術實施、指揮各種隊伍法、馬術。

第二學期的課程主要有:陸軍經理、軍政戰史、混成協標圖上戰法、一鎮圖上戰法、兵棋、野外講演戰法、參謀旅行、出師計畫、輜重勤務、兵站勤務、輸送學、地形偵察、兵要地理、要塞戰法、海戰要略、戰略學、教育軍隊法、國法學、指揮各種隊伍法、馬術、見學旅行。

第三學期課程有下列各項:野操計畫、秋操計畫、出師計畫、作戰計畫、兵站勤務、創設軍隊計畫、戰略學、戰史、一鎮及一軍團上戰法、海戰要略、兵要地理、教授兵棋法、參謀旅行、要塞戰法、各隊新戰法、指揮各隊伍法、圖法學、國際法學、見學旅行。

其中,現地戰術作業和各種參觀旅行,均在每年春秋各舉行一次,每次二至三周。

考試製度,按照原定的軍官培養計畫,軍官的培養,先在各省辦的陸軍國小讀三年,然後進入中學堂,大學堂,中間加上見習時間,這樣十來年才能達到畢業的程度。陸大設立時,各級學校正在舉辦中,如果按照上述標準,新軍中的軍官就不可能升入。另外,該學堂實際由袁世凱為首的北洋軍閥所創設,以培養北洋軍閥的骨幹為目標,所以在招生方向上受到限製。初創時招收的學員對象主要是北洋六鎮的軍官,不問出身,隻要經過簡單的入學考試,勉強合格者即予錄取。所以在錄取的人員中,軍校出身的軍官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在軍隊中擔任文職的書記官和軍需人員,其中軍隊各級將領的子弟、親屬更不乏其人。

學員入學均需參加入學考試,考試的內容是基本的圖上戰法、軍製、軍器、交通地形等基本文化學科,此外還有外語。由于學堂草創成立,該校初期學員的軍事、文化貭素是比較低的。

(三)各期概況及畢業學員在社會上的影響

軍官學堂第一期分速成、深造兩班。速成班學製為一年半,深造班學製三年。1907年冬速成班畢業。續招速成班第二朗,其學員來源,除北洋軍各鎮外,擴大到江蘇、湖北兩省編練新軍之部隊,學製改為二年。

清宣統元年(1909年)春,深造班第一期畢業,計71人,以後被追認為陸大正則班第一期。同年農歷9月,速成班第二期畢業,計72人,以後被追認為陸大正則班第二期。同年11月,正則班第三期入學,學員來自全國各編練新軍,為普遍考選,學製固定為三年。第三期學員因辛亥革命爆發,中間停課,故延長一年,于1913年11月畢業。該校自創立到1911年,經六年經營,稍具規模,成為全國最高軍事教育機構。

至清末,陸大共畢業三屆學員,人數雖不多,但都成為新軍骨幹,其中也有不少具有革命思潮的人獻身革命,在反清和創立民國的政治鬥爭舞台上各顯身手,留芳後世。

第一,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參加了推翻清朝封建統治的革命。武昌起義爆發後,保定“各將校學生,亦紛紛南下,齊集于招賢館,冀為同胞有所贊助”。時值第三期學生在校,許多學生紛紛回各省各軍,或服務于南京臨時政府,或直接參加推翻清廷的革命鬥爭,他們為辛亥革命作出了貢獻。例如一期畢業生韓建鐸和二期畢業生李鳳樓等人,就是雲南首義的重要人物。一期畢業生馬毓寶不僅參加了江西九江的首義,而且在江西獨立後,被推為軍政府的都督。第三期畢業生何遂等人,曾參與了組織“燕晉聯軍大都督府”的活動,從而推動了清廷內院的革命運動,以後何遂參加了孫岳領導的國民三軍,在反吳佩孚作戰中立了戰功。第三期學員李濟深等人還參加炸毀漕河和唐河鐵橋,以阻止清軍南下的革命活動。

第二,有的在中國近現代重大的歷史鬥爭中,為革命和正義的事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1924年10月23日,二期畢業生孫岳,時擔任直系軍閥京畿警備副司令,他與馮玉祥、胡景翼一道發動了推翻賄選總統曹錕、驅逐溥儀出宮的“首都革命”。在新成立的國民軍中,孫岳任副總司令兼第三軍軍長。

第三期畢業生李濟深,自1922年加入孫中山的北伐軍後,歷任廣州陸海軍大本營師長、廣州國民政府第四軍軍長、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總參謀長等要職,1933年11月在福建組織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並被推為主席兼軍事委員會主席。失敗後一直從事反對國民黨獨裁統治的革命活動,曾擔任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主席,為“民革”創始人之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歷任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副委員長、全國政協副主席等職。

第三,有的畢業生在北洋政府的領導集團中佔據了重要地位。

中華民國北京政府成立之後,改清廷軍咨府為參謀本部,在該部任職者,陸大畢業學員佔了一半以上,並多為實權人物。如第三局局長張聯棻、第四局局長姚任之,均為一期出身,第五局局長楊丙(後黃慕松繼任)、第六局局長謝剛哲及參謀本部局長崔承熾和陸軍部軍學司司長魏宗瀚等人,他們的權力足以左右參謀本部。據不完全統計,在前三期畢業生中,曾擔任陸軍部總長和各省督軍、省長者有吳光新、張敬堯、熊炳琦、陳調元、靳雲鶚、孫岳、王承斌、王懷慶、齊燮元等人。擔任過陸大校長、教育長的有:師景雲、熊炳琦、胡龍驤、阮肇昌、張國元、劉光等人。在國民革命軍中任軍長、省主席以上職官的有:李濟深、陳調元、袁績熙、方本仁、周鳳歧、李竟容等人。但也有的成了臭名昭著的大漢奸,如齊燮元、張敬堯、鮑文樾等人。至于在北洋軍閥軍隊中任軍職及各級軍事學校中任教官的人更不乏這一時期的陸大畢業學員。

民國時期

(1914年—1928年)

(一)陸大教育製度的改革 1912年4月,袁世凱篡奪了辛亥革命的勝利果實,在北京建立了中華民國政府。陸軍預備大學堂改隸參謀本部。1913年10月,正式命名為陸軍大學校,學校領導由總辦改稱為校長。自1914年起,北京政府對學校的教育製度作了重大改革,首先是改總教官負責製為教育長負責製。

民國成立後,陸大負責人和中國籍教官一致認為,陸大的教育計畫和學員授課,為外籍總教官所把持,終非長久之計。它不僅不利于中國軍事教育的發展,而且也有損于中國的主權,于是由校長胡龍驤提出報告,請求參謀本部與日本政府重新訂立聘約。從此,陸大結束了由外籍總教官把持教育的局面。自第四期起,教育計畫完全改由中國人充任的教育長主持,但仍聘任外籍教官擔任重要課目;同時選拔本校畢業者,先入研究院,半年後充任兵學助教,試任半年後改充兵學教官。這是“本校外籍教官與本國教官並用之始”。

為使陸大教育有章可循,參謀本部于1914年4月13日,頒發了《陸軍大學校條例》,規定了陸大的組織原則和各項教育製度。

總綱規定,陸大的任務:“為選拔品學卓越,才識優異之青年軍官使修養高等帥兵必要諸學術原理,暨發揮其活用智慧型。”該校“屬參謀本部管轄,校長直隸于參謀總長”。

《條例》對學員的資格及入學考試均作了明確的規定。

學員的資格,必須是現任陸軍步、騎、炮、工、輜各兵科上校以下軍官,曾畢業于陸軍軍官學校或與此相當之學校;服軍職二年以上,身體強健、勤務熱心、才學開展、操行高尚者。

在符合上述條件的前提下,還須經所在團團長(獨立營長或衙署局所、學校長官)附以意見書擔保,于每年一月末呈報參謀本部,凡呈報上者方為候補學員。

然後要經過初審、再審試驗。

初審和再審試驗,均應經過以陸大校長為委員長的臨時試驗委員會的考試。

初審試驗于招生年6月1日在各省和各機關同時舉行。試題由試驗委員長擬定,由各省督軍召集所管候補學員,在參謀長或各等參謀監視之下,嚴密實行筆試考試。考試既竣,由督軍匯集答卷迅寄參謀本部交由試驗委員長查閱。試驗委員長督同試驗委員查核成績,再順次調製候補學員的成績名冊呈參謀本部,參謀本部決定錄取與否及再審試驗日期,並通知陸軍部及各省督軍。

再審試驗于招生年11月中旬在陸軍大學校舉行,由試驗委員長督同試驗委員,對備取各員再進行考試,並將成績呈參謀本部,參謀本部據報名冊決定錄取人員,移知陸軍部及各省督軍,再通知錄取人員及入校日期。

陸大學員在校學習期間的學年考試,由參謀本部派員會同校長共同進行,考試成績平均在六成以上者,留學肆業,不及六成者,酌令退學,仍回原差。

學員三年學成期滿,由總統委上等軍官施行畢業考試,畢業典禮時,總統或親臨,或派員代理,發給畢業證書及徽章,學員成績平均在八成(80分)以上者,除發給畢業證書外,還呈由大總統給與優等名譽獎品。不及六成(60分)者,或留校補習,或發給修業證書。

陸大學員的教育除了課堂學習外,還有隊附勤務和野外教育。

隊附勤務,即是派遣學員赴各兵種軍隊中擔任隊職,作為一門必修課,同樣有嚴格的成績評定。

野外教育,包括戰術實施、參謀旅行和見學旅行。舉行此種教育,使課堂學習和實地聯系更為緊密,更為直觀、具體。

(二)陸大的組織及人事變化

陸大條例規定,學校職員除校長外,還設有教育長、副官、高等兵學教官、專任教官、兵學助教官、騎術教官、編譯員、修輯員、軍需、軍醫、獸醫;中少尉準尉、上中下士及委任文官等。其中,校長統轄全校職員,綜理全校事務。教育長稟承校長,督率各教官、助教官暨教育攸關之各員司等,整理教育一切事務,規劃教育之實施並考核學員成績。

陸軍大學校正式完善後,參謀總長黎元洪便呈派其湖北黃陂同鄉胡龍驤為校長。胡畢業于湖北將牟學堂,後在黎元洪所屬的第二十一混成旅中任四十標隊官,很得黎的賞識,後被保送到陸大第二期深造。教育長為陸大第一期畢業的江壽祺。江是安徽潛山人,也是黎元洪的老下屬,舊學頗有根基,但對陸大的教育並無多大貢獻,僅僅創設了一個兵學研究會。該會為培養中國籍教官而設,挑選本校前三期優秀畢業生入會學習,由日籍教官指導。學員在該會學習半年之後,即在本校充任兵學助教,試任半年合格後,充任兵學教官。該合的創設,開創了陸大教育史上中國教官和外國教官並用的新時期。

1916年6月袁世凱死,黎元洪繼任總統,北京政府內發生“府院之爭”。1917年7月張勛復闢,黎元洪被迫出走,參謀總長一職由北洋系統的王士珍出任。由于中央政府的實權掌握在北洋派系手中,因而陸大的主官全部換成了北洋系統的人物,校長胡龍驤易為熊炳琦,教育長尹扶一易為張厚畹。熊畢業于陸大第一期,張畢業于日本士官學校。熊張二人均系北洋派,特別是熊,長期在馮國璋屬下任職,很得馮的賞識。

陸大的主官雖受政局的變化而更替,但其教育製度基本上沿襲舊製,很少變動。校長及所屬教官的學歷、水準,在當時仍是佼佼者,因而能維持基本的教學秩序。

自1920年後,軍閥混戰頻仍,國無寧日,北京政府總統、總理象走馬燈似地更換。戰局和政局的動蕩也殃及陸大,學校財政日益支絀,幾不能舉炊,面臨著停辦的危險。為了維持生存,在校員工鼎力相助,各省學員也紛紛向各自的軍事長官或各省督軍請求援助。終因經費枯竭,陸大于1923年第六期畢業後被迫停辦一年,校長時為賈賓卿,教育長先後由張厚畹、阮肇昌擔任。

1923年10月,直隸軍閥曹錕賄選當上總統,為了騙取民心,籠絡軍隊中各級陸大出身的軍官,遂下令陸大復校,並派師景雲為校長,張國元為教育長,繼續招收正則班第七期入校。

1925年北京政權由奉系掌握,師景雲隨著直系失敗而辭職,陸大隨即由奉系控製。張作霖雖系行伍出身,但對軍事教育比較重視,他派張學良為陸大監督,韓麟春為校長,李端浩為教育長。韓麟春畢業于日本士官炮科,第一次直奉戰爭奉系失敗後,為整理東北軍隊出力不少。奉系掌握陸大,為培養奉系軍官而不惜財力,因而陸大的財政狀況大有好轉,並于1927年8月招集正則班第八期入學,學員絕大多數來自東北軍各部隊。

1928年奉軍戰敗出關,校長韓麟春亦隨之退往東北,學員也紛紛回原部隊,陸大一時陷于停頓。

北京政府統治的十七年,經歷了直、皖、奉三派軍閥的統治,政權更迭頻繁,戰亂不斷。陸大的重要人事也不斷變換,各為其派系培養了維持政權的高級軍事人才。

(三)各期概況及畢業學員對社會的影響:陸軍大學從第三期起,即不分速成和深造班,而僅招正則班,學製為三年。民國前三年(1909年)在全國新軍中,普遍考選學員入校。第四期學員招于第三期畢業之後,文化程度較為整齊,大多為各省講武堂、將校講習所、軍官研究所和軍官學堂的畢業生,經初試和復試合格後錄取。該期是中華民國建立後首次招生,同時又剛剛頒布了新的條例,因而學員的文化貭素高,生源分布廣,數量也比較多。

正則班第三期畢業于1913年11月,共102人,第四期學員于1916年12月畢業,該期正式畢業學員為122人,副課學員3人,旁聽學員8人。該期畢業學員中,不少成為北伐軍中將領和高級幕僚,以及國民政府時期重要軍政人物。較為著名的有曾任晉綏軍軍長、先後任山西、河北省主席、軍令部部長和陸大校長的徐永昌;曾任軍委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一處主任以及國防部次長的蔣介石親信幕僚林蔚;曾任參謀本部次長、陝西省主席的熊斌;曾任陸海空總司令部參謀處長以及軍政部航空署署長的葛敬恩;曾任參謀本部廳長的姚琮;曾任軍委會訓練總監部副監、陸大教育長的周亞衛;曾任軍事委員會駐川參謀團團長、軍委會委員長西昌行營主任、重慶市市長的賀國光;曾任軍政部軍務司司長的王文宣,總務司司長項雄霄;桂系的主要人物之一、廣西省主席黃旭初;曾任東北國民軍總司令、舉兵倒戈反奉的名將郭松齡;長期任西北軍參謀長的軍事參議院中將參議劉驥;曾任馮玉祥西北軍高級幕僚的劉汝賢;曾任東北軍副軍長、“九一八”事變後在遼西、熱東舉旗抗日、後被張學良委任為軍團總指揮的彭振國等。此外還有在北洋政府時期任過參謀次長的段雲峰,在北洋和國民政府時期任過軍長的有王翰鳴、王普、許琨、黃臚初、霍原壁等人。曾任汪偽軍事訓練部部長、軍事參議院院長的蕭叔萱,也是該期畢業學員。

在北京政府統治時期畢業的陸大五個班期中,該期畢業學員人數最多,發展面較廣,因而在民國史上有一定影響。

第五期于1917年1月入學。該期招生之際,恰逢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畢業生在部隊服役期滿二年之時,正好符合入學資格,此時又值陸大為直系軍閥所控製,所以該期學員中,保定軍校的畢業學生就佔了90%,文化和軍事水準都高于以往各期。

該期于1919年冬畢業,共84人,肆業3人。該期較著名的人物有,曾任國民第四軍總司令魏益三,國民政府騎兵軍軍長門炳岳,奉軍軍長劉偉、直系軍長徐壽椿,國民政府軍政部兵役署署長程澤潤等人;軍委會的高級幕僚晏勛甫、晏道剛、歐陽任、佘念慈、方策等人;此外比較著名的是萬耀煌,他曾任第十三軍軍長、中央軍校教育長、陸大教育長、湖北省主席、中央訓練團教育長。本期還有曾任師長、後任陸大教育長的王澤民,曾任軍長後任參謀本部廳長及陸大教育處長的龔浩等人。曾在東北軍中擔任過參謀長、後投敵做了漢奸的榮臻,也是本期畢業學員。

第六期于1919年12月入學,該期學生來源同第五期,唯因財政奇絀,學校經費入不敷出,影響了教育,勉強維持到畢業。

該期于1922年12月畢業,共l08人,其中肆業者4人,旁聽6人。本期畢業學員中較為著名的人物有;曾任國民政府國防部次長的秦德純;曾任陸大教育長的徐培根。擔任軍長以上長官的有,吳尚、楊效歐、安錫嘏、韓全樸、張會詔、程汝懷等人,還有曾任戰區參謀長的鄒文華,任過陳誠部參謀長的施伯衡,以及其他各部重要幕僚張樾亭、殷祖繩、王愷如等人,有任馬佔山的參謀長、指揮軍隊在江橋抗擊日軍的謝珂;還有曾任東北軍、西北軍要職,後來投敵當漢奸的鮑文樾、鄭大章等。

陸大在停辦一年後,于1923年8月招集第七期入學。該期生源同第五期。其間,校長由直系的師景雲易為奉系的韓麟春。韓為辦好陸大,“籌集經費,整理校務,不遺餘力”,使學習順利進行。

該期于1927年7月畢業,共74人,肄業12人。

本期畢業學員中較為著名的統兵將領有,孔繁瀛、吳化文、周嵒、張文清、彭啓彪、黃永安、趙鎮藩、斯立等人,高級幕僚人員有,廉壯秋、劉書香、王綸、王皞南、阮永祺、徐旨乾等人。

第七期畢業後,第八期于1927年8月入學。此時,張作霖在北京組織軍政府,抗拒蔣馮閻李聯合的北伐。該期學員以奉系軍官為主,招收的多為東北講武堂畢業學生。因而學員中東北籍軍人佔多數,保定軍校畢業生和其他各省軍校畢業生僅佔很小部分。

1928年春,國民革命軍對奉系軍閥的北伐開始,陸大學員紛紛退學,歸回原部隊,極少數參加了北伐軍。校長韓麟春隨張作霖退東北,學校因而停辦。

同年6月,國民革命軍佔領北京,蔣介石即謀恢復陸大並親兼校長,派本校第三期畢業學員劉光代理校務。經兩月籌備,同年8月,招回離去的學員,第八期恢復上課。

本期于1930年11月畢業,共89人。該期畢業學員,不少人成了東北軍中的軍事骨幹,如王秉鉞、甘登俊、金奎壁、黃師華、張純璽、劉德浴、劉震東等。該校招收的保定軍校畢業生,不少人成為北方領軍的負責人,如先後任過第三十二軍軍長的宋肯堂和傅立平,任過第三十二軍副軍長及第二十集團軍參謀長的周熹文等。本期畢業學員郗恩綏,後為陸大名教官,抗戰中曾任戰區參謀長;尹呈輔曾任參謀本部處長及軍令部副廳長等職。

國民政府時期

陸軍大學

(1929年—1937年)(一)教學內容的充實和提高 :陸軍大學,雖泛指陸軍一個軍種而言,但陸軍大學實為綜合性軍事學府,目的在培養對各軍種都能指揮的人才。中國經濟落後,陸大初辦之時,海軍很不發達,空軍是空白,主要軍種是陸軍。初設必修課目,雖沒有海戰略要的內容,但由于陸海軍軍事力量懸殊,主要課目仍以陸軍為主要內容。

第一次世界大戰,推動了軍事技術和戰略戰術的迅速發展。各國為加強戰場攻擊力量,建立了裝甲部隊,大量擴建空軍,使戰爭由單純地面發展到立體化。為適應世界趨勢,國民政府對陸大的教學方針、內容、目的均作了修改和強化。

國民政府于1929年8月23日公布了《陸軍大學校組織法》,並于1932年4月20日、1934年7月19日和1935年8月9日三次作了修正。

關于教學目的,“組織法”規定:“陸軍大學校為養成軍事高等人才,選拔品學優越之青年軍官,授以高等用兵學術”,“以養成健全之軍事幕僚及指揮官為目的。”

在教學內容上,首先充實了原教學的內容,並對此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即不僅了解本國軍隊的情況,而且要面向世界,了解學習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世界各國,特別是帝國主義列強的軍事情況。

軍製學,不僅要通曉國民黨軍隊自身的編製原理,軍隊編成要素和平時、戰時編製方法,而且要了解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列強各國的陸軍編製,以作借鏡。

兵器學,不僅了解其構造效力、用途及其發展趨勢,也要研究各國使用主要兵器及軍事工藝之大要。

交通學,不僅要了解交通通信機關之構成與技術上之概要,及其發展之趨勢,還要對國外交通通訊機關詳加研究。

馬學,除了原學內容外,要研究各國軍馬現狀。

其次,註重陸海空軍聯合作戰以及兵種合成戰術研究和大軍統帥運用的教育。

陸軍大學于1930年公布的教育綱領中,關于戰略戰術教育的目的和內容指出:戰略戰術的教育,在于研究用兵原理,運用陸海空軍,養成其統帥上所需之貭素,兼使其具備實際套用之能力,既須精通各種小部隊之指揮,更要了解大軍統帥之運用,其他如陣地戰、要塞戰之攻守亦予以研究。

關于航空學教育,目的使學員明了航空機編製、種類、構造、機能、駕駛之大要,及航空戰術、防空綱要為主旨,及其發達之趨勢,航空氣象之大概,作為研究空軍之基礎。

關于海戰學的教育,目的使學員具備海軍知識,以便參劃陸海兩軍協同作戰。為此要求學員學習掌握海軍兵器、艦艇編製、海軍戰史、戰術戰略與動員計畫和陸海協同作戰。對于世界及強國海軍發展大勢也應扼要研究。

再次,重視戰史研究。國民政府參謀本部和陸大都認為,戰史是研究戰略戰術最良好的資料,通過戰史可以了解戰場無窮變化的狀況、綜合事態的發生及戰區內各部隊的心理等,由此可以察知帥兵機微。陸大選學戰史戰例,均為近代世界戰爭,為歐洲戰史、日俄戰史、普法戰史、拿破崙戰史等。戰例方面有普英戰役、俄土戰役、英杜戰役、中東戰役、巴爾幹戰爭、伊土戰爭、南北美戰爭等。

通過戰史、戰例的教育學習,使學員了解關于戰技原則之由來,政略與戰略之關系和各國軍隊統帥之概要。

第四,為了提高學員的文化水準和研究能力,陸大教育大綱註重了學員的文化學習。要求學員在三年學習期間還要學習歷代兵略、歷史地理、統計學、數學。為洞悉現今世界之大勢,了解各國軍事設施,交涉國家間的軍事和參預樞密,陸大特設了英法俄德日五國語言課,要求學員選學其中一門,並達到譯解,默書(筆記)、作文、會話的程度。

第五,重視政治訓練。陸大在學員的必修課程中安排了政治訓練,主要內容為:三民主義、近代中國史、各國革命史、外交史、政治學、國法、公法、經濟財政學、社會學。其目的是為了了解三民主義精髓,培養學員為國家、為國民黨政權效力的精神。

陸大通過以上課程的安排和學習內容的增加,確立了在軍事教育中最高的學府地位,也發揮了綜合性的軍事學術機構的作用。

(二)較嚴格的入學考試

南京國民政府接辦陸大後,對考試製度進行了整飭。新的考試製度雖然仍分為初試和復試,但較過去要求更為嚴格。向

陸軍大學

全國招生,較為廣泛。

首先是初試。初試由參謀本部分別密令全國各軍事機關及師以上各部隊辦理。參加初試人員資格除原來的標準外,還增加了畢業于國外同類步兵各類學校和國內外航空學校畢業者及現任航空軍官。年齡限在三十五歲以內。參加初試的員額採取對各機關、部隊分配的辦法。各軍事機關、部隊根據參謀本部下達的數額自行選拔,但各部隊、機關須按規定名額預選三倍以上人員參試。

初試之後,各初試機關將初試錄取人員,出據證明書連同初試人員試卷、初試成績表及個人證件等送到參謀本部。

參謀本部組織有關人員設立資格審查委員會,審查報考人資格,然後將審查合格者招集復試。復試的一切事宜由參謀本部臨時組成的復試委員會負責辦理。

陸大入學考試的課目和程式大體是:首先檢查身體,身體不合格者,就通知退出不再與試。其次是筆試,先為普通科,包括黨義、國文、代數、三角、幾何、物理、化學和英、德、日外文中任選一種;次為軍事學科,包括基本戰術、套用戰術、兵器學、軍製學、地形學、築城學等。筆試之後,還有口試,口試除註意儀表、語言外,還有政治、經濟、軍事、外交方面等常識。自第十三期起,因發現前期中有文職人員冒考情事,最後增加“實兵指揮”一項,其方法是以實兵一排或一連,由考試官宣布課目,應考者以口令指揮並糾正動作。

當時社會上頗重視學歷,國民政府時期更甚,並出于派系利益,用人唯親,故社會上流傳著“黃馬褂(黃埔),綠(陸之諧音)袍子(陸大)缺一不可”,所以考取陸大,就有“一登龍門,身價百倍”的氣概。因而盡管陸大每次招收人員有限,軍官們都躍躍欲試,趨之若鶩,認為職業軍人不入陸大,難有前途。

(三)教育課程漸趨完備,訓練方法有所改進

陸大自國民政府接辦後,因人力、物力較前集中,且應情勢的需要,教育課程漸趨完備,訓練方法有所改進,為培養能運用諸軍種、兵種聯合及協同作戰的指揮人材,突出戰術教育的課程,幾佔全教育課程的2/3。在訓練方法上,以套用戰術為主。其進行步驟和方法大致為:

其一是圖上戰術,即圖上作業。由陸大教務處將全期學員區分若幹戰術學習小組(一般為14—16人一組),隨著師、軍、大軍戰程的轉移,小組設固定的教官,擔任每小組的教學指導。訓練方法是由教員事先擬具想定和問題,上課時宣布和講解想定並提出問題和交付答案時間,然後學員各自在課外作業,依期向教官呈付答卷(一般指定小組收卷人收集)。在下一課業時間,教官根據學員答卷及自己預定最合理的構想,進行講評,學員也可陳訴不同意見進行討論,同時答卷上教官往往評註上意見並存底,作為學期末戰術成績的評分根據。答卷的形式雖是根據軍用地圖進行作業,但可以文字表述或要圖現示。圖上作業是戰術教育的基本方法,所佔時間較多。

其二是現地作業。現地作業是在戰術圖上作業的基礎上,加深實戰觀念,鍛煉對敵情、地形的判斷能力。這是更深一步的戰術教育方法,故亦稱套用戰術。套用戰術為切合實際要求,宣布想定提出問題及學員作業,均就現地進行,作業時間因而較短,教官的講評根據問題就現地進行後,逐次布置下一問題。現地作業一班也是分各戰術組獨立進行,但有時運用同一個戰術想定。現地作業的另一種教學內容為參謀旅行,即到各軍種、兵種學校、部隊見學,到有戰略意義的要地熟悉地形,以及重要戰地熟悉戰史等等。各期進行的情況不一,一般每期可能進行一至二次,有時是與戰術現地作業合並進行的。到各兵種見學也稱隊附勤務。有的還以學員擔任不同兵種的隊職,以通曉各兵種性能和運用。陸大十一期在校時,適逢參謀本部的實兵對抗大演習,該期學員奉命參加,分別擔任紅、藍兩軍各部隊(連以上)的裁判官並為總指導提供講評資料,從中得到實際的鍛煉。

其三是兵棋演習。兵棋演習主要用之于第三學年的高等司令部演習(簡稱高司演習),一般採用紅、藍兩軍對抗形式,學員分任兩軍各級指揮宮和幕僚,根據統裁官(教官擔任)宣布的情況進行演習,紅藍兩軍各在一室,一方的決心、處置,即成為另一方的情況,由教官傳達(有時利用通信),演習一般持續二至三日,以鍛煉學員對大軍統帥的指揮能力,以及戰術運用和臨機應變才能。此種演習,一般每期都進行。

其四是課堂教學。課堂教學主要用于戰史、軍種戰術以及軍事、政治、經濟各種理論性課程。在南京時期,每周上午實施課堂教學,下午一般為外文教課(兩小時),每兩周有兩次馬術教育,由騎術教官在馬術教練場實施。其餘時間,由學員自行分配,作為自習及作戰術作業答卷時間。每星期一上午用兩小時舉行總理紀念周,多數由陸大單獨進行,由校長(教育長)主持宣講時事情勢,進行精神教育,宣布規章製度等等。有時去中央軍校禮堂參加在京各軍事機關、學校聯合紀念周,聆聽蔣介石的講話。

(四)陸大的組織及教學情況

南京國民政府接辦陸大後,于1929年8月23日頒布了組織法,規定陸大直屬于參謀本部,負責養成軍事高等人才,選拔品學優越之青年軍官授以高等用兵學術。其組織由校長、教育長、兵學研究院、教務處處長、教育副官、兵學教官、聘任兵學教官、兵學輔助教官、聘任政治、經濟教官、編譯處主任、編譯官、副官處主任、副官、軍需、軍醫室主任、軍醫、護士以及獸醫、秘書和機要文書人員等組成。其組織系統如下:

校長:蔣介石(兼),教育長 國民黨特別黨部:專職書記長一人,事務人員二人。

兵學研究院:中、少將主任一人,中、上校研究員十餘人。

教務處:少將處長一人,上尉及少、中校教育副官四人,文書人員三至四人,專職兵學教官二至三十人,聘任外籍教官約十人,聘任兼職教官三至五人,國術教官一人。

副官處:上校處長一人,中、少校副官各一人,財會人員三人,文書人員二至三人,勤務士兵若幹名。

編譯處:上校處長一人,上、中校譯員五至七人,聘任外語教官四至五人。

騎術處:少將處長一人,上校騎術教官一人,上尉助教一人,馬匹管理人員及飼養兵若幹。

醫務室:上校主任一人,上尉、少校軍醫各一人,護士、司葯各一人。

印刷所:少校所長一人,繪圖員四至五人,事務人員二人,印刷工人若幹。

學員班:每期為一班,不設專職管理幹部,指定學員一人為學員長,負責與校各部門聯系及維持課堂秩序。

陸大月刊出版社。

陸大函授處。

校長承參謀總長之命綜理校務(蔣介石兼校長時,校務實際由教育長負責);教育長承校長之命督率各教官、編譯官暨有關教育之各員,任教育上計畫實施和有關軍事學術的研究。

1928年底,蔣介石因忙于編遣軍隊,乃命令黃幕松為副校長,代行校長職權。周斌任教育長。1929年6月,黃調走,周代理校長。黃、周二人皆畢業于日本陸軍大學。

1930年冬,陸大第九期畢業出校後,蔣介石為便于對陸大的領導,以及同政府各部門聯系,決定陸大由北京遷到南京,校址選在漢口路薛家巷妙香庵舊址。時代校長周斌調走,蔣介石于1932年初辭兼校長職務,任命楊傑為陸大校長,王澤民(本校第五期畢業)為教育長。

楊傑,字耿光,雲南大理人。先後就讀于雲南陸軍國小堂、保定北洋陸軍學堂、日本陸軍士官預備學堂、日本陸軍士官學校。1921年以中校身份自費考入日本陸軍大學第十五期,畢業時名列第一,日本天皇賜予寶刀,其軍事才能受到國內外軍學界的贊譽和尊重。

楊傑對主持陸軍大學引以為自豪。他認為,不獨立的國家或沒有國防力量的國家,是不配建立陸軍大學的。中國能自主地辦陸軍大學是不簡單的事。

楊傑認為,陸軍大學的教育宗旨應該是使高級指揮官及幕僚人員成為“智慧型兼備之士”,培養學員的目的是“為養成優秀將校與幕僚,以備國家幹城之用,不特黨國命脈所寄,而民族興之與其負”。因此要求學員在學習中一定要完成“救國之簽識,御外侮之本能”。

楊傑對陸大的教育方法是採取“取化教育”,即是要教官去誘導學員自己去研究,使之徹底領悟,確有心得。他在教學中廣引世界上各著名戰例,又反對東施效顰,墨守前人陣法,他說:“我國如此趨勢之下,非有一出自心裁之戰術,必不能自適其生存。”他反對紙上談兵,很重視對學員的實戰訓練。陸大每年的春秋兩季的現地戰術作業,他大都親自參加指導。演習中他輪流到各戰術班視察演習情況,然後親作講評。1934年12月,蔣介石又兼任校長,楊傑改任教育長,實際上仍主持校務,直至1937年8月全面抗戰開始後以國民政府軍事代表團團長的身份去蘇聯工作為止,他是陸大歷史上主持校務時間最長的領導人之一。

蔣介石兼任校長後,有時蒞校主持紀念周及開學、畢業典禮並講話。

陸大自遷南京續辦後,教官貭素有所提高。兵學教官大都由歷期畢業的優秀學員或留學國外學有專長的人員擔任,如擔任軍戰術的張亮清、何成璞、張秉均等,擔任師戰術的趙秉衡、郗恩綏、溫鳴劍等都頗受學員歡迎。戰術課業主要由本國兵學教官擔任。此時,日本籍教官都已解聘,外籍教官隻留了德國及流亡在中國的白俄軍官擔任戰術、戰史和軍、兵種課目的教學。

蔣介石認為德國是當時軍事上最先進的國家,且與中國無利害沖突,政治上亟圖效仿德國的法西斯統治,故聘任德國教官最多。其中,史培曼、古德威(十一期後改為史達開)教授套用戰術,林德曼教授炮兵戰術,哈德門、史太秋先後講授空軍戰術,皮爾納教裝甲兵戰術,麥次納教授化學戰,古西教授大軍統帥、戰史,王思瀚教授參謀業務、編製裝備、輸送動員、列強軍備等。

這批德國教官都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戰後凡爾賽條約規定,德國取消軍備,使得大批戰術索養高,身經大戰的高級軍官失業。如史培曼、古德威、史達開、古西都是德國陸軍大學畢業。有的地位很高,如林德曼即是德國陸軍中將,餘亦多為中高級軍官。他們應聘來華後對教學都比較認真。

德國教官擔任的戰術教學,從團、旅戰術一直到師、軍、集團軍、大軍戰術,其戰術思想基本體現在德國《軍隊指揮》一書中,他們比較註意戰略戰術上的態勢,地形影響及時間、空間關系(遠、近、險、易、廣、狹),強調集中優勢兵力(飛機、坦克、大炮),徹底進攻,速戰速決,並註意利用製空權,高速度進攻的原則。這些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經驗總結,給廣大學員多少帶來了世界先進軍事戰術技術的新信息,內容很是新鮮。但與中國落後的生產方式和低劣的軍事裝備相比,又有些不合時宜,加上所講內容要由編譯人員口譯,影響了效果。但史培曼、史達開講授套用戰術,無論圖上或現地作作業,都是方法靈活,臨機應變,不受預構想定限製,常常令學員“即題”(根據作業中發展)作業,頗受學員歡迎。因受教官人數限製,德籍教官指導的戰術,全期分兩個大組進行,為區別與本國教官所指導的戰術作業,當時習慣稱之為“小戰術”,他們有時也以一個教官將本學習班區分紅、藍軍進行圖上或現地對抗作業,方法活潑生動,學員們頗受啓發。

白俄教官也多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有實戰經驗,如白俄教員布爾寧教戰略學和諜報勤務。戰略學取材蘇軍條令,介紹了戰略、戰役法和戰術概念。他教的諜報勤務,內容特別豐富,對于如何獲取情報、傳送情報、反謀、防諜都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本國兵學教官以教授師、軍級戰術為主,其他即擔任戰史以及各種軍事理論性課程。其中如中日戰史、日俄戰史、歐洲戰史、拿破崙戰史、世界大戰等,一部分由本國教官擔任,日俄戰史、歐洲戰史則分別由俄籍教官多馬舍夫斯基及德籍教官史培曼、古西等擔任。海軍戰術由海軍教官姜鴻慈擔任。擔任輜重勤務、築城、兵要地理、參謀業務的中國教官譚家駿、馬龍文、遊鳳池、戴錫齡等均教學多年,頗具經驗。其他如外文、騎術等均由本國或外籍教官擔任講授。

戰史,是陸大的重要課程。楊傑校長常說戰史是戰術之母,熟讀戰史,不僅可以敲戰爭雙方的廟算謀議、戰略決策,師法過去名將用兵,還可以找出一些戰例,以證明戰術原則,加深對原則的理解。所以陸大對戰史的課程安排比較多。本國教官龔浩講拿破崙戰史,黃家濂講日俄戰史,楊傑親自講北伐戰史,德國教官古希講普奧、普法戰史及第一次世界大戰史,都各有獨到之處,頗受歡迎。

軍種、兵種的理論教育,對增強學員對軍、兵種認識和運用,頗收效果,也為學員所重視。法國以築城馳名世界,故此期閥,陸大還曾聘請法籍教官講授築城,重點在解說馬奇諾防線的構成和建築。

政治、經濟課目時間不多,但所聘兼職教官馬寅初、薩孟武、趙南坪均為著名政治、經濟專家,講課生動,深入淺出,很受學員歡迎

(五)各期概況

1928年6月,北伐完成,繼而東北易幟,全國表面上宣告統一。國民政府為培養軍事人材,完善學製,接辦了陸軍大學並加強整飭。在第八期復課的同時,于1928年12月招第九期學員入校,計132人。這期學員,北伐軍中各部隊的高級幹部佔很大比重,黃埔學生進入陸大也從此時開始,如九期的沈發藻、艾叆、姚國俊、陳素農、黃綬中、溫鳴劍、戴之奇、韓文源、鍾彬等,均為黃埔第一、二期學生和北伐軍幹部;於達、侯成、葉佩高、宗明、黃壯懷等均為其他軍校出身的北伐軍幹部。當時,因崇元觀校址不敷套用,第九期借原祖家街測量學校授課,特別班第一期則在航空署街原北京政府航空署舊址授課。此時,除本國及日本教官外,已開始聘少數德國人為教官。民國二十年(1931)10月,特一期畢業,第九期也于同年底相繼畢業。

甲、特別班的開辦陸軍大學特別班的設定,是國民政府北伐統一後為適應軍隊編遣編餘的中、高級幹部而設,但從此定為學製,作為高、中級軍官深造之用。對未能考入陸大而又一心求學的高、中級幹部,在招集特二期的同時,還舉辦過函授教育,內容大體與特別班相同,因效果不佳,不久即停辦。

1929年2月1日,國民政府參謀本部頒發了《陸軍大學附設特別班條例》,規定了該班的性質、組織法和教育方針。

條例規定,“在裁兵期間,為使品學兼優,著有勛勞之編餘軍官,為修習增進高等用兵學術起見,特予陸軍大學暫設特別班”。

條例還規定,特別班學員須具備下列資格方能入校深造:

1.歷經革命戰役,卓著勛勞,現任團長以上之軍官而系編餘者;

2.曾在國內外陸軍學校畢業或具有與此相當之學識者;

3.品行端正,熱心向學,身體強健,確無暗疾嗜好者;

4.年齡在四十歲以內者。

條例同時規定,特別班每期考取學員120人,學期三年,其教學課程與正則班相同,該班“除設管理主任、聘任兵教官及專任職官外,其餘職員教官等均由陸軍大學原有職員教官擔任之”。其中管理主任1人,由中將銜或少將銜軍官擔任;聘任兵學教官12人,均由少將銜軍官擔任。副官6人,書記4人,其他勤雜人員均由少尉以上軍官擔任。參謀本部于1934年2月對《陸軍大學校附設特別班章程》又作了如下規定:

1.將特別班作為正式的培訓製度規定下來;

2.學員名額定為60至100名;

3.學員的軍銜須少將以上(有特殊勞績者須為上校以上軍官)。

特別班第一期的入學是免試保送的。這是由當時部隊縮編的實際情況決定的,參謀本部向各集團軍分配的名額大約各20名。

第一集團軍保送入學的有:衛立煌、黃維、夏楚中、陳鐵、李樹森、詹忠言、文朝籍、張秉均、塗思宗、餘韶等。

第二集團軍保送入學的有:何基灃、過之綱、聞承烈、劉自珍、馮治安、關樹人、童玉振、韓德元、張印湘等。

第三集團軍保送入學的有:張樹幟、謝濂、徐子珍、孫福麟、王輔等。

第四集團軍保送入學的有:徐文明、周磐、賀維珍、陳孔達、周維寅、蕭兆鵬、韋斌等。

特一期于1931年10月畢業,共121人,其中肄業7人。該期的畢業學員,大都成為國民政府各系軍隊中的高級骨幹。

1934年9月,特別班第二期在南京招集入學。此時,特別班的招生製度已較健全,學員入學時,必須經過資格審查、初試和復試,其考試內容和進行方法大體和正則班相同。經過三年學習,特二期于1937年8月畢業,共133人。這批學員日後有的成為國民政府軍隊中有名的高級幕僚,如蕭毅肅、王鴻韶、張世希、張知行、舒適存、劉廣濟、劉宗寬等;有的任軍長以上各級指揮員,如王鐵漢、成剛、胡臨聰、袁樸、高卓東、曹日暉、陳烈、賀粹之、楚溪春、劉嘉樹、魯英麟等。更多的人擔任了軍、集團軍等各級參謀長。有的在抗日戰爭中頗有戰績。劉家麒、鍾毅在抗戰中壯烈殉國。

特別班第三期于1936年12月招集入學。在這批學員中最引人註目的是馮玉祥。馮當時任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自願進入陸大學習。在他的倡導下,原西北軍高級將領鹿鍾麟、石敬亭、孫良誠、張維樨、梁冠英、魯祟義、張華堂等,也都請準參加該期學習。教官前來講課時,先向馮行禮:"報告副委員長開始講課。"下課時照樣行禮:"報告副委員長講課完畢。"馮在課堂上態度非常謙虛,認真聽講、作筆記。

乙、南遷後正則班各期概況

1932年1月,陸軍大學由北京遷到南京。同年4月即招集第十期入學。該期適值“九一八”事變、“一二八”凇滬抗戰之後,全國抗日情緒高漲,青年軍官都熱心求學,以增強抗日本領,故投考者十分踴躍。

該期于1935年4月畢業,共畢業98人,旁聽學員錢卓倫(保定軍校出身)、甘麗初、何紹周、李及蘭(以上三人為黃埔一期畢業)、吳允周(黃埔二期)5人,合計103人。該期畢業不久,全面抗戰開始,因而多數同學在對日作戰中發揮了很好作用。擔任過軍長以上職務者有羅列、張克俠、郭汝瑰、甘麗初、李及蘭、何宣、杜建時、侯騰、徐志勖、何紹周、黃翔、黎行恕、潘華國等。該期畢業生中有抗日戰場上為國捐軀的夏國璋,有擔任國民政府作戰處長及空軍第四路司令的羅機。

第十一期于1932年12月招集入學,從該期起,陸大每年招考一期入學。該期于1935年12月畢業,共96人,另旁聽生8人,合計104人。該期在抗日戰爭中不少人都擔任了重要職務,如方天曾任師、軍長、軍政部軍務署署長;盛文久任胡宗南部參謀長、軍長;羅澤闓,久任青年軍的師、軍長等。此外,任至軍長職務的還有吳仲直、沈澄年、李仲辛、劉雲瀚等;充任軍以上參謀長的以及長期從事軍事機關重要幕僚工作的有:皮宗敏、車蕃如、吳鶴雲、明玕東、洪懋祥、楊業孔、趙桂森等。

第十二期于1933年11月招集入學,與該期同時在校的有第十、第十一、特二、第十三、第十四,共六個班期,另有兵學研究院,在校學員總計有600多人,是陸大創辦史上在校學員和班期最多的時期。該期于1936年11月畢業,共64人,旁聽學員14人,合計79人,是各期學員最少的一期。

該期比較出名的人有,如曾任第一綏靖區司令官兼江蘇省主席的丁治磐,曾任傅作義部軍長的朱大純,曾任胡宗南部軍長的徐汝誠、馮龍,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學院戰役戰術教授會主任的白天(即魏巍)等。借“曲線救國”打入汪偽的唐生明(唐生智之弟),也是該期畢業學員。1935年4月,第十三期招集入學。1937年7月,適值該期即將畢業,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不少同學提前回到原部隊參加抗戰,其中尤以處于抗敵第一線的第二十九軍選送的學員過家芳、蔡國華等人,提前返回部隊。

同年9月,由于凇滬會戰正激烈地進行,為使教育正常進行,學校被迫西遷長沙。12月,該期畢業,共109人。從本期起旁聽學員同樣發給文憑。該期畢業後多數人走上抗日戰場,有的不久即為國捐軀,如呂旃蒙、蔡國華、鄧佐虞等,有的不久即擔任軍事機構重要職位,籌劃作戰,如馮衍、蔡文治分任軍令部第一廳一、二兩處處長。至于任職至軍長以上職務的有陳明仁、沈策、曹天戈、唐雲山、彭位仁、冷欣、王乾元、林森木、蔡文治、胡素、王文彥、張彌川、戴堅等。有的在解放戰爭中起義,為祖國解放事業作出了貢獻,如陳明仁、杭鴻志、趙秀昆、過家芳等。

第十四期于1935年12月,第十五期于1936年12月在南京相繼入學。抗日戰爭爆發後,在學校西遷過程中,他們分別在長沙和遵義畢業。

丙、兵學院的增設和旁聽生設定

陸大在北洋時期即設有兵學研究院,後因戰亂和學校長官更迭曾一度中斷。1932年8月,在校長楊傑的主持下增設了兵學研究院。增設該院的目的在于研究高級兵學及國防計畫,以造就國防人材和兵學教官。研究員分為專任和兼任兩種,兩種研究員的候選資格均系國內外陸軍大學畢業,並在部隊服務二年以上,學習成績優異者。

研究課目分為主要課目、一般必修課目和自由選擇課目三種,各研究員均須選擇兩門以上課目作為研究課目。

主要課目包括:戰略戰術、戰史、參謀要務、國防計畫、後方勤務、國家總動員;一般必修課目包括:軍政軍令、軍隊機械化、化學戰、陣地戰、航空戰術、海戰學、要塞戰術、戰術教育法;自由選擇研究課目內容包括:兵要地理之調查與研究、鄰邦兵備及各國編製裝備之研究、軍隊及學校教育之研究、各種特別演習及統裁指導法、各種新兵器之研究、典範令及軍語符號之研究、歷代兵略之研究、政治學、各國財政經濟狀況、各國社會狀況、各國政治外交史等。

兵學研究院學製為一年,由校長楊傑兼任主任,後為張亮清。

陸大正則班旁聽學員的設定,不是製度所規定,而是蔣介石為培養其親信或人事安排的權宜之計。凡到陸大旁聽的,均須蔣介石親自批準,如李及蘭、甘麗初、錢卓倫等均已任至師長。旁聽生免考,其他與正式學員相同。

抗戰時期

(1938年—1945年)

(一)組織、學隊教育內容改革

1937年7月7日,全面抗戰開始。1938年初,軍委會下設軍令部,明令陸大由軍令部直轄。為長期抗日作戰,培養造就高級指揮和參謀人才所需,學校加強了對學員的管理。每期設期主任(少將),配以必要的事務人員。此外,學校組織體製和學製、教學內容等,也略有改革。

1.修改組織體製

在教育長直接領導下,為加強學術研究及對兵學教官的管理,將全校兵學教官分編為戰術、戰史、後方勤務和參謀業務四個系,每系設主任(中、少將)一人,設系辦公室,配以必要人員,負責學術研究工作和教學實施。各系負責人為:戰術系主任梅鑄,戰史系主任黃家濂,後方勤務系主任譚家駿,參謀業務系主任遊鳳池。

在行政機構方面,充實了教務處、編譯處。取消特別黨部,改設政治部,復原騎術處,改沒汽車駕駛教練隊,以訓練學員駕駛技術;其餘醫務、軍需機構也有所改變。以上這些改進,是逐步完成的。1945年,軍委會明令陸大的組織系統和編製。如下:

軍令部-陸軍大學-校長,教育長

兵學研究院:主任中、少將,研究員

戰史系

後方勤務系

參謀業務系

以上三系,各系主任為中、少將,兵學教官名額不等,一般為上校至中將。學術系統以研究主任為首席。

教務處:轄第一科(教育計畫)、第二科(教育行政)、第三科(教材及印刷所管理),教務處處長中、少將,副處長少將、上校,科長上、中校。

編譯處:處長少將、上校,下設編譯官(上、中校),出版社,圖書館。

總務處:處長少將、上校,科長上、中校,下設文書科、醫務科(轄醫院)、總務科(並管理馬隊)、管理科(管轄汽車隊、駕駛教練隊、警衛隊、通信隊)。以上行政系統及教務處處長為首席 會計室 人事科 政治部:主任中、少將,副主任少將,政治部人事及編製由軍委會政治部規定和管理。

各學員的期班

軍委契約時將陸大學製正則班由三年縮短為二年半,特別班則由三年縮為二年;並將學員入校年齡、級別作了修改。改為32歲以下中校至少將級軍官。

2.重修教學內容

軍委會1945年頒布陸大組織法中規定,陸大學員應學習內容為:一般戰術、步兵戰術、騎兵戰術、機械化兵戰術、炮兵戰術、工程戰術、化學兵戰術、陸地戰術、空軍戰術、遊擊戰術、通信戰術、輸送勤務、輜重兵站勤務、軍製學、動員學、國家總動員、軍隊教育、參謀業務、諜報勤務、兵要地理、抗日戰史、日俄戰史、歐洲戰史等。比過去更為明確完備。

3.加強教官隊伍

抗戰開始,德國教官都已撤走,師資力量有所減弱。軍令部于1940年決定,派到歐美各國留學歸國人員,一律先到陸大任教,這樣不僅加強了陸大的師資力量,而且也將歐美各國最新軍事學術思想介紹給陸大學員。同時,軍令部還決定,如陸大需要某種優秀人才時,可隨時優先由部隊或其他軍事機關調動。另外,為了廣羅人才,加強教育隊伍,軍令部還採取了改善教官生活待遇的措施。各系主任和班期主任均增加一定的工作獎金。

為便于教官進修和備課,軍令部還將本部有關軍事學術方面的圖書撥結陸大,並要求各駐外武官盡量收集各國軍事學校的教材、講義,以解決陸大教育資料不足的問題。

同時,還加強了兵學研究工作,為陸大培養高質量的教官,以加強教官隊伍。

(二)負責人變化和教官狀況

陸大校長在整個抗日戰爭時期均由蔣介石兼任,但隻是名義,而陸大的教育主要由代校長或教育長來主持。

抗戰開始後,教育長楊傑奉命出使蘇聯,教育長一職由訓練總監部副監周亞衛兼代。周亞衛為日本士官出身,曾畢業于本校正則班第四期。陸大十期以後學員的入校考試,有幾期均是在他主持下進行的。全面抗戰開始後,陸大西遷長沙的搬遷工作也是在他的主持下進行。陸大遷到長沙後,利用舊藩署駐地繼續上課。

1938年7月,學校奉令再次搬遷到貴州遵義,校址選定為遵義縣城東北獅子山麓操場壩新營房。8月,著名軍事家蔣方震奉令代理校長。

1939年1月,代理教育長周亞衛他調,萬耀煌任教育長。萬出身于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曾在陸大第五期深造。萬治校甚嚴,曾國有人不守課堂紀律而被開除,在陸大歷史上是沒有的。但學術上的聲望遠不及楊傑、蔣百裏諸人。

1942年5月,萬耀煌改任中央軍校教育長。遺缺調軍訓部次長阮肇昌繼任。阮于陸大第三期畢業,過去曾一度任過陸大教育長。

1943年8月,教育長阮肇昌他調,以陳儀代理校長,徐培根繼任教育長。陳儀畢業于日本陸軍大學,曾任師、軍長,軍政部次長和福建省主席等職。徐培根在本校六期畢業,還曾就讀于德國陸軍大學。他致力學術研究,因而頗有聲望。

抗戰時期的陸大兵學教官,以中國人及本校畢業的學員為主,另有少數外籍教官。

當時,擔任大軍戰術講授的教官如徐祖詒、沈靜、宗明等,學術修養都比較深。徐祖詒畢業于日本陸軍大學,抗戰初期曾任第五戰區參謀長,有抗戰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