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夫

陳果夫

陳果夫(1892-1951),名祖燾,字果夫。浙江吳興東林鎮人。民國時期政治人物,是國民黨內右派。1926年,陳果夫當選為國民黨第二屆中央監察委員,任中央組織部代部長 。

1929年,35歲的陳果夫任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成立國民黨中央政治幹部學校 。兩兄弟掌管國民黨黨務機構,至此有了"蔣家天下陳家黨"的說法 。陳果夫及其弟陳立夫與蔣介石關系密切,在大陸時期為蔣所倚重,負責國民黨內組織及黨務,有"二陳"、"CC系"之稱。1907年入浙江陸軍國小堂,受陳其美革命活動影響,加入同盟會。1911年入南京陸軍第四中學。辛亥革命爆發後,赴武漢參加革命軍,後隨陳其美參加討袁鬥爭。

  • 中文名
    陳果夫
  • 別名
    陳祖燾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浙江吳興(今湖州)
  • 出生日期
    1892年10月5日
  • 逝世日期
    1951年8月25日
  • 職業
    政治家
  • 政黨
    中國國民黨

​人物簡介

陳果夫(1892─1951),浙江湖州人。早年入杭州陸軍國小。1911年3月加入中國同盟會。曾任國民黨第二屆中央監察委員,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兼組織部長、監察院副院長、江蘇省政府主席,是國民黨CC系的首領之一。抗日戰爭後,歷任中央政治學校代理教育長、委員長侍從室第三處主任、中國農民銀行董事等職。1945年10月,出任中國農民銀行董事長。1948年12月去台灣,任中央銀行理事。1951年病逝于台灣。

陳果夫陳果夫

在舊中國,“蔣宋孔陳”四大家族一手遮天,把持了中國的政治、軍事、經濟命脈。隨著國民黨在大陸的徹底失敗,四大家族也樹倒猢猻散,退出了中國的政治舞台。在四大家族中,陳果夫、陳立夫兄弟政治命運頗富傳奇色彩,特別是陳果夫,他最後的結局是十分凄涼的。

寵臣到棄臣

讀了14年書,隻能算是國小畢業

四大家族中,蔣、宋、孔三家是姻親,關系不同一般。唯獨陳果夫、陳立夫兄弟,與蔣、宋、孔沒有任何親戚關系,但如果仔細考察陳果夫家世,就會發現,陳氏兄弟與蔣介石有著不同一般的政治淵源,陳氏兄弟的命運和他們在中國政壇上的起伏,是與蔣介石緊緊聯系在一起的。

陳家在當地是名門望族。陳果夫的祖父陳延佑生有三子。老大陳其業,是晚清的秀才,曾赴日本考察工業,企望走一條工業救中國的道路。可陳其業回國後,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華,他憤世嫉俗,心灰意冷,便在湖州經營起絲織業來。老二陳其美,早年在一個典當鋪當學徒,30歲赴日留學,加入同盟會後,參加辛亥革命,成為民國初年的風雲人物。陳其美與蔣介石關系甚密,並且是蔣加入同盟會的介紹人,與蔣介石換過蘭譜,是拜過把的兄弟。尤其對蔣介石在政治上的崛起,有過很大的影響。辛亥革命失敗後,陳起兵討袁,後被袁黨刺殺于上海。老三陳其採,生于1879年,早年留學日本學習陸軍,回國後,創辦湖南武備學堂,秘密參加了孫中山先生領導的革命。辛亥革命後,任南京臨時總統府參謀本部次長,後經營實業,進入金融界。陳果夫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從小就受到嚴格的教育。母親對陳果夫管教很嚴,5歲便讓他認字。因性格文靜,長得秀氣,像個女孩子,六七歲時,母親又教他綉花做針線活。

陳果夫7歲的那年,有一回,母親帶他到外婆家去,陳果夫將自己做的綉花拿給外公、外婆看。外公、外婆看後驚奇不已。外公不相信小外孫竟能綉出如此絢麗多彩、栩栩如生的花鳥,要當面考考他。陳果夫飛針走針,不一會兒就綉出了一朵紅牡丹。外公這才相信,小外孫的確不簡單。從來不誇獎孩子的外公,這一次竟當著母親的面,把陳果夫誇獎了一番。陳果夫 8歲進入私塾。可他的學習興趣並不是很大,私塾讀了五年,學業也沒有多大長進。為此,母親十分著急。

13歲那年的冬天,三叔陳其採和二叔陳其美回家過年,兩人談到陳果夫的學習,覺得還是應該送他到外面去接受新教育。陳其採剛從湖南回來,商量來商量去,認為湖南教育發達,長沙是個文化氣氛很濃的省會城市,去那兒最合適。陳其採征求陳果夫的意見,陳果夫想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當然十分願意。可到陳果夫的祖母那裏,遇到了麻煩。

陳果夫從小就比較文靜,性格內向、孤僻。隨著年齡的成長,思想便逐漸變得保守、呆板,做任何事情都按部就班、循規蹈矩,並且固執己見。因此同學們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老太婆”。在陸軍學校,同學們見他幹什麽都一本正經,又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道德經”。

陳果夫陳果夫

進陸軍國小的第二年,反對清朝政府的革命運動風起雲涌。受革命情勢的影響,陸軍國小內部掀起了一股剪辮子浪潮。這時,陳其美從日本留學回到上海,在上海組織革命志士,進行推翻清王朝的革命活動。也許是受到二叔父的影響,陳果夫一反常態,也偷偷地剪下了辮子,並且還參加了一次學 潮,成為學 潮的領袖。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浙江陸軍國小的學製本來是三年,保定陸軍速成學堂的總辦是段祺瑞,他為了讓保定軍校的學生畢業後能找到一份工作,下令讓浙江陸小的學製由三年改為四年,以便接納更多的保定軍校畢業生進入浙江陸小當教官。這就引起了一部分馬上要畢業的學生的不滿。平時,同學們對陸小的總辦就很不滿,此人是個煙鬼,官氣十足。這一回,大家把氣全撒在了他身上。

陳果夫將學校的腐敗現象寫成一篇通訊,寄給陳其美,發表在上海的《中國日報》上。這一篇通訊,像一顆火種,點著了同學們心中的怒火。一場大的學 潮就這樣爆發了。事情鬧到了撫台衙門,眾怒難犯,最後,陸小總辦被撤職,這場學 潮才算平息。

1911年,陳果夫由陸小畢業後,進入南京陸軍第四中學。這年秋天,辛亥革命爆發,南京陸軍四中並入河北清河陸軍中學,陳果夫這時患有嚴重的肺結核,不能繼續學軍事,隻好休學回家養病。

陳果夫的學生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結束了。他從8歲上學,到22歲在南京陸軍四中僅上了四個月的學,讀了14年的書,隻能算是個國小畢業。

參加辛亥革命,當了一名小兵

1911 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在武昌打響了第一槍,革命風暴席卷全中國。南京城內的革命黨人,也摩拳擦掌,準備回響。清軍得知訊息後,滿城搜捕革命黨和同情革命的人。這時,陳果夫也已加入同盟會,投身革命。他看到情勢危急,便跑到上海找陳其美。陳其美剛好離開上海去了杭州,陳果夫見到了黃興

黃興說:“南京起義可能延後,現在清軍正全力攻打漢口,情勢十分危急,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支援漢口。你學了幾年軍事,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何不趕快去武昌,參加戰鬥。”

一番話,使得陳果夫熱血沸騰。在陸軍學校讀書多年,不就是企盼這一天嗎?他馬上買了船票,逆江而上。

陳果夫到了漢口後,找到了起義軍軍務部長孫武。孫武征求陳果夫的意見後,隨即分配他到漢陽炮兵排當了一名士兵。

學了幾年軍事,現在終于穿上軍裝,學有所用,雖然是當一名普通的士兵,陳果夫也顯得很高興。當時漢口情勢已十分危急,漢陽的一部分士兵對革命失去信心,有些人逃離了部隊。陣地上的炮也沒人放了。陳果夫在陸小放過炮,正好派上了用場,他教士兵學放炮,跑前跑後,十分忙碌。

白天要加固陣地,晚上隨便找個地方和衣而睡,生活緊張又辛苦。陳果夫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一勞累,一天晚上他竟累得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10多個小時後,才蘇醒過來。醒來後,又繼續投入戰鬥。

因為敵我力量懸殊,漢口終于失守。清軍開始向漢陽進攻。在進攻漢陽的同時,敵人派了一些奸細進城,散布謠言,並在漢陽兵工廠放火。漢陽城內一片混亂。民軍司令部隻剩下陳果夫和幾個守門的衛兵,其餘的人都出去救火了。這時,有人提出趁這個機會一走了之。陳果夫挺身而出,堅決不同意,他說:“我們身為革命軍人,隻能勇敢殺敵,為革命獻身,怎麽能當逃兵呢!”他極力說服其他人留下來,堅守崗位。

陳果夫挎著長槍,精神抖擻,在司令部周圍來回巡視,一直等到救火的人回來。民軍負責人見了陳果夫,直誇他忠于職守,勇敢有為。 陳果夫隨革命軍在漢陽堅守一星期後,黃興率領一支人馬趕到了漢陽,革命軍士氣為之一振。

黃興見陳果夫還是一個士兵,便派他到軍政科當辦事員。

軍政科的任務主要是招募、訓練新軍。陳果夫到職後,協助科長很快組織了1000多人的防城營,他工作肯吃苦,辦法多,很得科長贊賞。科長有時要去武昌,就全權委托陳果夫負責,代理科長處理事務。由此可見,陳果夫不管是當士兵,還是當辦事員,都能吃苦,而且有一套辦法。

由于清軍的瘋狂反撲,革命軍寡不敵眾,漢陽終于被敵人佔領。

漢陽被佔後,黃興深以為疚,當晚乘船離開了武昌。陳果夫也隨黃興東下,到達上海。陳果夫到上海後,南京已在革命黨人的浴血奮戰中光復。陳果夫為沒有參加這次戰鬥而遺憾不已。他找到二叔陳其美,要求分配他工作。當時,革命黨人紛紛東下,雲集上海,陳其美便讓他留在上海做一些接待工作。

陳果夫接受任務後,便開始籌備。他在望平街設立了一個招待所,專門接待從武漢來的軍校學生,然後把他們介紹到各軍去。陳果夫把自己的革命熱情投入到這項很平常的工作中。由此,他結識了不少革命黨人,大家對他的能力和工作熱情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蔣家天下陳家黨

陳果夫與蔣介石的深交,始于20年代初他倆在上海從事證券交易

當時,陳果夫賦閒在家,成天無所事事。陳的岳父是有名的實業家朱五樓,他來信告訴陳果夫,有一家新開張的銀行和錢庄,關系與他不錯,要他選擇一處,到那兒去上班。陳果夫對銀行興趣不大,他倒是想看看中國的舊式錢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便寫信與蔣介石商量。蔣介石回信也認為陳果夫去錢庄比較合適。這樣,陳果夫便去了上海的一家錢庄。

陳果夫在錢庄工作很賣力,但每月薪資卻隻有12元大洋,除了自己的生活外,還要負擔弟弟陳立夫在外邊的讀書費用,常常入不敷出。有一次,他請朋友幫忙,又向蔣介石借了1000多兩銀子作本錢,做了一筆生意,賺了600多兩銀子,這才解決了窮困問題。

1918 年5月,護法運動失敗,孫中山回到上海。這時,革命急需經費,孫中山看上了上海的證券交易所,認為證交所買空賣空,是籌措資金的好辦法。于是,國民黨內的許多人都開始去做證券生意,他們開了一家證券公司,主要由張靜江和戴季陶負責,蔣介石擔任經紀人,牌號是“恆泰號”。

蔣介石在上海看到陳果夫經濟拮據,便想拉他一把,他給陳果夫打了個電話:“果夫,我們幾個朋友打算做做證券生意。證券生意賺頭大,但風險也大,不知你願不願意參加?”“願意,願意。”陳果夫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好,你今天下午到我這裏來一下,我們具體談一談。”

就這樣,蔣介石拉著陳果夫一道,幹起了證券交易的買賣。

蔣介石決定,改造國民黨,首先就拿“二陳”開刀

蔣介石反思了自己的軍隊,認為他的軍隊是“六無”之軍,即“無主義、無紀律、無組織、無訓練、無靈魂、無根底”。軍人們也就成了“六無”軍人,即“無信仰、無廉恥、無責任、無知識、無生命、無氣節”。這樣的軍隊去跟共產黨打,哪有不失敗的道理。

蔣介石同時也反思了國民黨,總結了國民黨的散漫和腐敗,他在一次會議上說:“我們今天失敗到如此地步,最主要的致命傷,就是幹部犯了虛偽的毛病,相習于虛浮誇大,而不能實事求是。這種風氣流行的結果,使得部隊、機關和學校一切辦事、命令和報告,都是互相欺騙、互相蒙蔽,而沒有幾件事是完全實在的,可以相信的。”

要想在台灣站住腳,一定要整治國民黨。蔣介石苦思冥想,通盤考慮了整治方案。最後他決定,對國民黨進行徹底改造。改造國民黨,首先就拿以陳果夫、陳立夫為首的CC系開刀。

長期以來,國民黨從中央到基層的各地方黨部,都為CC系所控製,在國民黨內早就有“蔣家天下陳家黨”的說法。CC系人馬在國民黨內盤根錯節,根深蒂固。不清除CC系,改造運動就無從談起。

為了逼迫CC系把持的中央黨部就範,1950年6月起,凡是中央黨部送呈的檔案,蔣都退回不閱。國民黨中央常委幾次開會,蔣也拒不參加。後來,中常委中有人提出,總裁拒不出席中常會,全體中常委應自動辭職,以便讓總裁放手實施改造。國民黨中常會採納了這個建議,並請于右任、居正、鄒魯三位元老晉見蔣介石,請他“宣示”改造方針。

長病不起,無錢買葯

陳年輕時就患上了肺結核,幾十年來,肺結核一直折磨著他,要不是憑借權勢想方設法弄到進口葯品,早就命歸西天了。遭此打擊,陳果夫的病情愈加嚴重,醫生再三囑咐,不可說話。陳果夫痛苦萬狀,內心深處的苦楚無法訴說,便在病床上作了一首《啞巴歌》自嘲。他還給自己寫了一副對聯,自己安慰自己。這副對聯的上聯寫道:合法,合情,合理,做成大事。下聯是:輕權,輕利,輕名,修得長生。從這副對聯中,我們看到陳果夫似乎看破了官場名利之爭,也可以看出他無可奈何的哀嘆。

台北醫療條件比台中好,看病拿葯都很方便。但陳果夫住在這裏卻很不習慣。在台中,陳果夫情緒不好,還敢找朋友發發牢騷,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在台北他就不敢了。這裏,蔣介石的耳目太多,稍有什麽,馬上就會反饋到老蔣那裏去。所以,住在台北,陳果夫感覺很壓抑,心情不好。有一次,一位老朋友從台中來看望陳果夫,當陳果夫談到自己的苦惱時,那位朋友說:“台中天高……”陳果夫馬上接道:“皇帝遠!”言畢,兩人會心地大笑起來。 夏天轉眼來到了。

陳果夫陳果夫

台北是一個盆地,夏天海風吹不進來,較台中炎熱,空氣濕度也大。入夏以後,陳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隻能起床一個小時,時間稍長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已,低燒不退,心髒也逐漸衰弱。他再次被送進了醫院。醫生用X光拍照,發現結核菌已侵入右肺,並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腦後。這等于說,陳果夫的病已宣告不治。醫生的治療,隻能是延緩他的生命。8月28日上午,陳果夫體溫驟然升高。下午2點以後,開始昏迷不醒,進入彌留狀態。延至4點52分,陳果夫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心髒停止了跳動。這一年,他正好60歲。

陳果夫生前,曾希望死後能回到故鄉浙江吳興。他寫過一首《故鄉》詩,字裏行間寄托著他濃濃的鄉情。然而,濤濤的大海隔斷了他的故鄉之戀。他再也不能回去了。

陳果夫的死訊,傳到台中他父親陳其業那裏。陳其業其時已81歲,老年喪子,其悲痛之情可想而知。他不顧勸阻,從台中趕到台北護喪。看到兒子的遺容,陳老先生放聲大哭。遠在美國的陳立夫,沒有回台灣。這對于他來說,留下了永遠的遺憾。

蔣介石得知陳果夫去世的訊息後,兩次到殯儀館吊唁。望著陳果夫的遺體,蔣介石神色肅穆,露出悲哀之情。他向陳果夫鞠躬,再鞠躬,仿佛要陳果夫在天之靈對他原諒。回去的路上,蔣介石坐在車內一言不發,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中。他對隨從人員說:“果夫還年輕,他不應該這麽早就走了啊!”回到辦公室,蔣提筆寫下了“痛失元良”幾個大字,作為挽額,派人送到了殯儀館。陳果夫來台後,老蔣罷了他的官,對他的政治生命進行毫不留情的扼殺。陳果夫死後,老蔣又哀痛不已。老蔣之哀,表現出他的虛偽,也是他拉攏人心的一套把戲。陳果夫墓地選在台北市郊觀音山右側的一塊山地上,1951年11月4日,陳果夫的靈柩送到了這裏。在一陣陣鼓樂聲中,棺木緩緩入土。

生平經歷

叔父影響

陳果夫的叔父陳其美是辛亥革命元勛,與蔣介石曾為結拜兄弟。陳果夫年輕時于浙江陸軍國小畢業,受陳其美影響,加入同盟會。參加過辛亥革命、二次革命及討袁。1920年,在上海經營證券物品交易所,股東有蔣介石等國民黨人,曾獲利頗豐。所得利潤部分用作支持孫中山革命。

國民黨任職

1924年,蔣介石主持黃埔軍校籌建,陳果夫在上海代其處理軍用品採購、人材招攬等工作。1926年陳到廣州,當選為國民黨第二屆中央監察委員,並任中央組織部代部長。1927年4月初,與國民黨內右派吳敬恆、張靜江等提出彈劾共產黨案,為之後的清黨準備。1928年,蔣介石復出,陳果夫任國民政府委員,兼監察院副院長。實質負責國民黨內組織,整理黨務及進行清黨。除重新審查登記國民黨員,並開始設立調查組織,即後來專門負責反之“中統”。

陳果夫

1929年任中央執委,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成立國民黨中央政治學校。二陳掌管國民黨黨務機構,至使當時有“蔣家天下陳家黨”之稱。1932年,陳果夫為“導淮委員會”副委員長;1933年,兼任江蘇省政府主席,負責整治江蘇及淮河水利。導淮工程後因抗戰而停頓。抗戰勝利後,陳任中央政治學校教育長。

陳果夫自辛亥革命時已染有肺結核病,經常囉血住院,抗戰其間多次施手術。戰後開始退出政壇,1948年12月,遷居台中休養。1951年8月25日因肺病于台北病逝。陳果夫無子嗣,陳立夫過繼其長子陳澤安給陳果夫。

去台灣後的陳果夫

陳立夫走後,陳果夫的病情進一步惡化,家庭經濟也發生了危機。治療肺結核,需要巨額醫療費,陳既無財產,也沒有以前的地位,醫療費都是靠朋友支持。在國民黨官僚中,陳果夫算是比較清廉的。除了薪資外,他沒有什麽額外收入。當時,“農民銀行”看在老董事長的面子上,借給陳果夫一輛小車,用于治病。後來“農民銀行”復原,車還可以繼續用,但汽油得自己解決。有車無油,也是枉然。怎樣才能解決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陳果夫思前想後,隻好放下架子,給當時台灣“交通銀行”行長趙棣華寫了封信:

陳果夫

趙行長鈞鑒:

來台後,我身體一直不好,看病用去了我多年的積蓄,近來入不敷出,捉襟見肘,實在是狼狽得很。我兼職農民銀行董事長多年,給我的車馬費不曾領過分文。以前用車方便,我也沒打算領取這筆費用。現在生活難以為繼,我想請農民銀行將我以前沒領的車馬費補發給我,解決我有車無油窘境。您以為如何。 順問

                                                近祺!

                                                陳果夫

趙棣華接到信後,連忙將陳果夫的窘況報告了蔣介石。

蔣介石與陳果夫畢竟是多年的交情,老蔣覺得,在政治上逼陳果夫交出權力,生活上還是應該給予照顧。于是,批給陳果夫5000銀元作為醫療費。另外,又特批了一筆費用,作為陳果夫日常的生活補助。

有了這筆錢,陳果夫才解脫了經濟危機。

這年的9月,陳果夫病情加重。他囉血不止,什麽葯都用上了,都沒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續了一個多月,病情才被控製住。

10月5日,是陳果夫59歲的生日,蔣介石和蔣經國父子倆專程前往醫院,看望陳果夫。

蔣介石父子坐了十幾分鍾,便離開了醫院。

為了方便治病,1951年1月,陳果夫由台中遷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樓裏。

夏天轉眼來到了。

台北是一個盆地,夏天海風吹不進來,較台中炎熱,空氣濕度也大。入夏以後,陳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隻能起床一個小時,時間稍長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已,低燒不退,心髒也逐漸衰弱。他再次被送進了醫院。醫生用X光拍照,發現結核菌已侵入右肺,並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腦後。這等于說,陳果夫的病已宣告不治。醫生的治療,隻能是延緩他的生命。8月28日上午,陳果夫體溫驟然升高。下午2點以後,開始昏迷不醒,進入彌留狀態。延至4點52分,陳果夫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心髒停止了跳動。這一年,他正好60歲。

陳果夫的死訊,傳到台中他父親陳其業那裏。陳其業其時已81歲,老年喪子,其悲痛之情可想而知。他不顧勸阻,從台中趕到台北護喪。看到兒子的遺容,陳老先生放聲大哭。遠在美國的陳立夫,沒有回台灣。這對于他來說,留下了永遠的遺憾。

蔣介石得知陳果夫去世的訊息後,兩次到殯儀館吊唁。望著陳果夫的遺體,蔣介石神色肅穆,露出悲哀之情。他向陳果夫鞠躬,再鞠躬,仿佛要陳果夫在天之靈對他原諒。回去的路上,蔣介石坐在車內一言不發,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中。他對隨從人員說:“果夫還年輕,他不應該這麽早就走了啊!”回到辦公室,蔣提筆寫下了“痛失元良”幾個大字,作為挽額,派人送到了殯儀館。

陳果夫

陳果夫墓地選在台北市郊觀音山右側的一塊山地上,1951年11月4日,陳果夫的靈柩送到了這裏。在一陣陣鼓樂聲中,棺木緩緩入土。

陳果夫就長眠在這塊草木蔥蘢、四季常青的異鄉土地上了。

陳果夫

當年蔣宋孔陳四大家族中,宋子文孔祥熙去了美國,隨蔣介石逃往台灣的,惟有陳氏兄弟。此時,陳果夫病歿台北,陳立夫去了美國,二陳一逐一亡。這樣的結局,恐怕是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職免

1950年7月中旬,蔣介石下令免去陳果夫中央財務委員會主任職務,裁撤“中央合作金庫”(陳果夫任理事長),裁撤“中國農民銀行”(陳果夫任董事長)辦事機構,保留名義,從而一舉削去CC系三大經濟支柱。7月26日,蔣介石宣布“中央改造委員”和“中央評議委員”名單,陳果夫掛名為“中央評議委員”,僅僅是作為一個安慰而已,陳立夫則榜上無名。8月初,蔣介石下令改組農業教育電影公司(陳果夫任董事長),由蔣經國接辦,削去了CC系的一大輿論陣地。就這樣,陳果夫被蔣介石一擼到底,成為無職無權的光桿兒。

寫信

1950年8月初,陳立夫與夫人帶著一雙兒女,來看望病中的陳果夫。陳立夫全家準備赴美,這次來,既是看望兄長,也是向他辭行。陳立夫離開台灣去美國,陳果夫事先知道,而且十分支持。認為台灣目前的狀況是相互傾軋、殘酷無情,隨時都會飛來橫禍。自己心裏明白自己身體這麽差,無法遠行。弟弟這一走,不知幾時才能回,也許這一次見面,就是永訣了。陳立夫決定去美之時,蔣介石派人送來了5萬美金,說是資助他的路費。拿著這5萬元錢,陳立夫明白蔣介石是要他趕快走人。

清貧

在國民黨官僚中,陳果夫算是比較清廉的。除了薪資外,他沒有什麽額外收入。有一年,農民銀行請他題詞,他寫道:“一文不取謂之清,深思熟慮謂之慎,刻苦耐勞謂之勤,註意時效謂之敏。”所以有人說,在國民黨上層,講求慎、勤、敏的雖不乏其人,而像陳果夫那樣“清”的人還真不多見。陳立夫走後,陳果夫的家庭經濟也發生了危機。治療肺結核,需要巨額醫療費,既無財產,也沒有以前的地位,醫療費都是靠朋友支持,因而用度日窘。這時陳果夫的身體已每況愈下。早在抗戰後期,肺就已潰爛,隻有在後背穿孔,每天從穿孔處排膿。赴台前夕,病情再度加劇,背後炎症流膿不止。到台灣後,遍請台、港名醫會診,病情暫時得到控製。當時“農民銀行”看在老董事長的面子上,借給陳果夫一輛小車,用于治病。後來“農民銀行”復原,車還可以繼續用,但汽油得自己解決。怎樣才能解決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陳果夫思前想後,隻好放下架子,給當時台灣“交通銀行”行長趙棣華寫信,索取自己作為兼職的車馬費。

幸存

趙棣華接到信後,連忙將陳果夫的窘況報告了蔣介石。蔣介石與陳果夫畢竟是多年的交情,蔣介石隻是在政治上逼陳果夫交出權力,並不想置其于死地,生活上還是應該給予照顧。于是批給陳果夫5000銀元作為醫療費。另外又特批了一筆費用,作為陳果夫日常的生活補助。有了這筆錢,陳果夫才解脫了經濟危機。9月陳果夫病情加重,囉血不止,用什麽葯都沒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續了一個多月,病情才被控製住。10月5日是陳果夫58歲的生日,蔣介石和蔣經國父子倆專程前往醫院看望陳果夫。蔣氏父子的到來,使得陳果夫大出意外。蔣介石關心地說:“果夫,我一直都很忙,沒來看你。你目前身體恢復得怎樣,是用西醫還是用中醫治療?”陳果夫回答說:“醫生說,目前先西葯,等症狀控製住時,再用中葯補身體。”站在一旁的主治醫生向蔣報告了陳果夫的病情。蔣介石“嗯”了一聲,便囑咐道:“果夫啊,你安心養病吧,其他的事情就不去想了。經濟上有什麽問題,你直接告訴我。”蔣介石父子坐了十幾分鍾,便離開了醫院。

治病

為了方便治病,1951年1月由台中遷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樓裏。台北醫療條件比台中好,看病拿葯都很方便。但陳果夫住在這裏卻很不習慣。在台中,陳果夫情緒不好,還敢找朋友發發牢騷,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在台北他就不敢了,這裏蔣介石的耳目太多,稍有不慎,馬上就會反饋到蔣介石那裏去。所以住在台北,陳果夫感覺很壓抑,心情不好。有一次,一位老朋友從台中來看望陳果夫,當談到自己的苦惱時,那位朋友說:“台中天高……”陳果夫馬上接道:“皇帝遠。”言畢,兩人會心地大笑起來。

去世

夏天轉眼來到了。台北是一個盆地,夏天海風吹不進來,較台中炎熱,空氣濕度也大。入夏以後,陳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隻能起床一個小時,時間稍長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止,低燒不退,心髒也逐漸衰弱。再次被送進了醫院。醫生用X光拍照,發現結核菌已侵入右肺,並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腦後。這等于說,病已宣告不治。醫生的治療,隻能是延緩他的生命。8月25日上午,陳果夫體溫驟然升高。下午2點以後,開始昏迷不醒,進入彌留狀態。延至4點52分,陳果夫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心髒停止了跳動。

人物評價

他曾經擔任過國民黨的組織部部長、監察院副院長、中央政治學校教育長、江蘇省省主席、中國農民銀行董事長,這樣的經歷,陳果夫在國民黨內自然遭人嫉妒,所謂CC派,所謂的四大豪門,指的就是陳果夫。CC派是國民黨主要派系,很多人認為,CC派左右了國民黨在抗戰以後的重要走向,肯定CC派的人認為,CC派壯大了國民黨,否定的人則認為,黨同伐異,大陸失守,CC派難辭其咎。

陳果夫、陳立夫兩兄弟雖被中國共產黨宣傳為民國四大家族之一,經證明二陳主管黨務而未見以公謀私斂財的證據,並未娶多妻亦無花名在外,在中國近代中被公認個人品行修養良好,也被肯定是中國近代歷史上各種層面中影響力極深的兩兄弟。

撰題抗戰勝利聯

題詞一

勝利還鄉,勿忘八年苦戰;

和平建國,正是千載良機。

——題抗戰勝利(1)

1945年8月15日,蔣介石對全國軍民發表廣播演說,公布日本政府已正式無條件投降,並宣布即日起放假3天。對于抗日戰爭的勝利,陳果夫與全國人民一樣,歡欣鼓舞。陳果夫已在病中,聽說這一振奮人心的訊息,他的病似乎好了一半,整天接待來訪客人並與之長談,有時甚至通宵達旦,晝夜不眠。善于用詩文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10月21日,是民國元老居正70大壽,他以晚輩身份贈祝壽詩一首:“先知先覺居先生,仁愛心腸廣濟人。五十年來勤國事,而今司法更嚴明。在茲勝利雙慶月,舉杯宜稱萬眾心。國泰樂成人益壽,再加七十不為增”。一天早晨,陳果夫早早起床,迎著寒風在院裏轉了幾圈,他染上肺病以後,一直習慣于早睡晚起,尤其早晨怕冷,稍有冷風侵人,便咳喘不止,今天他卻一點不覺得冷,也不咳嗽吐痰,隻覺得精神煥發,心花怒放。他面朝太陽踢踢腿,擺擺臂,活動了一會,仍覺得餘興未減,轉身回屋,磨墨鋪紙,凝神思索,揮筆寫下了兩副慶祝抗戰勝利的喜聯。

陳果夫

題詞二

研究科學,必須趕上核子彈;

從事建設,不可習染舊官風。

——題抗戰勝利(2)

陳果夫的這些喜聯,寄托了他在政治上希望和平建國,開創新風,經濟上希望從事建設,在科學文化方面希望能趕上世界強國的迫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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