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禮

陳啓禮

陳啓禮,綽號"旱鴨子"、"鴨霸子",1943年生,台灣台北市人,生于四川廣安,祖籍江蘇高淳,台灣竹聯幫前幫主、精神領袖。上世紀70、80年代,竹聯幫在他的帶領下發展成為台灣最大幫派,他還曾直接參與了震驚世界的"江南案",被奉為"台灣黑幫教父"。2007年10月,陳啓禮因病辭世,竹聯幫為其舉行被稱為"黑道世紀葬禮"的悼念儀式,令外界震撼。

  • 中文名
    陳啓禮
  • 別名
    鴨霸子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四川廣安
  • 出生日期
    1943年4月27日
  • 逝世日期
    2007年10月4日
  • 職業
    前台灣黑社會組織竹聯幫精神領袖
  • 畢業院校
    淡江文理學院
  • 祖籍
    江蘇高淳

基本簡介

陳啓禮綽號“鴨霸子”,1943年4月27日,祖籍江蘇高淳的陳啓禮生于四川廣安。六歲隨父母逃難到台灣,住在眷村,家教甚嚴。 1962年,四海幫被勒令解散,陳啓禮趁機嶄露頭角,帶領竹葉青等成員,展開大規模報復行動,佔領了四海幫原有的地盤。此後又與文山、宇宙、飛鷹等幫派火拼,不斷擴張地盤,並組織“竹聯十三太妹”,到1965年,竹聯幫成員已有五百人之眾,有“天下第一幫”的稱號,主要投資于特種營業、賭場。1970年,幫內因成員想脫幫遭追殺,招致警方圍捕,幫內開始大規模整飭,介入經濟、政治活動。2007年10月4日晚,陳啓禮因胰髒癌在香港法國醫院病故,終年64歲。

反對台獨

與世界上其他地區的黑幫相比,台灣幫會的背景十分特殊:淵源于族群矛盾,受族群的影響極大。台灣黑社會分為本省黑道和外省黑道,即“本省掛”和“外省掛 ”,像竹聯幫、四海幫等都是“外省掛”,“本省掛”則以天道盟為代表。

陳啓禮

就像其他參與竹聯幫的成員一樣,陳啓禮自幼就受本省人的欺負,因此與竹聯幫大多數成員一樣,陳啓禮堅決支持統一,反對台獨。陳曾說“寧願被共產黨統治,也不願被台獨統治”,陳啓禮第一次出獄之後再度振興竹聯幫,據說就是為了抑製島內日益猖獗的“台獨”勢力。另據陳啓禮自己說,“江南案”之前,汪希苓等情報高層讓他“為黨國效力”時,陳啓禮的第一反應就是懲治海外“台獨”分子。近年來,隨著有台獨傾向的“本省掛”天道盟的逐漸坐大,長期不和的台灣兩大外省人黑幫竹聯幫和四海幫也不得不捐棄前嫌,聯手對付天道盟。    

台灣教父

江南案發震江湖 亡命海外骨灰還

陳啓禮被島內黑幫稱為“台灣教父”,當初赴美執行“江南案”時,則是化名“鄭泰成”的情報員。陳楚河形容父親“很像金庸筆下的東邪黃葯師”,因為陳啓禮除了唱歌不行外,棋琴書畫、奇門遁甲、種花燒飯樣樣都會。

陳啓禮

陳啓禮十三歲加入“竹聯幫”,十七歲時因攜帶凶器在西門町遊蕩被警逮捕拘留,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拘捕。一九六八年二十五歲時,陳啓禮被擁戴為“總堂主”。兩年後他執行幫規,教唆張如虹殺死陳仁,因殺人罪被掃進綠島管訓。一九七六年出獄後經商、辦美華報導雜志,期間經“竹聯幫”大老柳茂川遊說重出江湖,成為精神領袖

一九八四年,透過製片帥獄峰、導演白景瑞介紹,陳啓禮結識台灣當局“情報局長”汪希苓,被吸收成為情報員,受訓後赴美與吳敦、董桂森執行“教訓”(狙殺)《蔣經國傳》作者江南(劉宜良)任務。

陳啓禮自認“為國除害”,不料返台後才一個月,就被列為一清項目掃蕩首要,被捕時從住處起出執行江南案報告書,全案為之曝光,並依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入獄,期間兩次減刑,服刑六年半出獄。

根據台灣某周刊取得陳啓禮自白書內容指出,當年陳啓禮最想暗殺的對象並非“江南”(劉宜良),而是前民進黨主席許信良以及前“台獨聯盟”主席張燦鍙

出獄後,黑白兩道競相找陳啓禮打交道,進而介入建設消防工程。一九九六年警方掃黑前,陳啓禮接獲密報避走高棉。逃亡十一年期間,陳啓禮廣結善緣,在當地從事公益,但也曾因持有槍械入獄十三個月,這是他人生第二次牢獄之災

陳啓禮近年“落葉歸根”鄉愁日濃,尤其父親陳鍾二00二年去世,一度想回台奔喪,諸多考慮最後作罷,迄去年十月病逝香港,最終返台隻是冰冷軀體,結束傳奇一生。

台灣媒體曾對此感慨說,如同上海青幫領袖杜月笙名言,黑道在政府眼中隻是“夜壺”,需要時拿出來用,不需要時隻能擺在最黑暗角落,見不得光。

人物經歷

竹聯幫的精神領袖

陳啓禮1949年隨爸媽到台灣,1952年,陳啓禮加入黑幫。

1953年,一個名叫孫德培的人創立了“中和幫”,同時成立的幫派還有“十三太保”、“四海幫”等。孫德培帶領眾手下南討北伐。

1956年,“中和幫”幫主孫德培因殺人入獄,“中和幫”群龍無首,元老趙寧聚集幫眾開會,創立了“竹林聯盟”(簡稱“竹聯幫”),陳啓禮是骨幹成員。他在幫中的輩份屬于“鳥”字輩,擔任總管幫中事務的“老幺”一職,被外界視為竹聯幫的精神領袖。

總堂主

1962年,島內另一大黑幫“四海幫”遭一連串打壓,面臨解散危機,陳啓禮趁機嶄露頭角,帶領“竹聯幫”成員佔領了“四海幫”的地盤,因此成為“竹聯幫”舉足輕重的人物。此後又與文山、宇宙、飛鷹等幫派火並,並組織竹聯十三太妹,而且把它作為外圍組織,到1965年,“竹聯幫”徒眾已有五、六百人之多,聲勢浩大。

1968年4月,“竹聯幫”重新編組,陳啓禮開始擔任總堂主。

天下第一幫

1968年,“竹聯幫”在台北郊陽明山召開重組會議,模仿清朝八旗舊製,採用紅、白、黑、黃、藍、灰6色與虎、豹、龍、獅、狼、熊、鳳、鳥等動物名稱立堂,建立新的堂口製度,每堂有堂主、副堂主、護法等職,陳啓禮為總堂主,博得“天下第一幫”的稱號。1970年陳仁想脫逃“竹聯幫”,陳啓禮指使殺手行刺陳仁。為此而招致警方圍捕,被解至綠島管訓6年。 1970年,“竹聯幫”成員陳仁盜取“幫款”逃逸,在尋求警方庇護的情況下,仍遭到“竹聯幫”暗殺,被指為幕後黑手的陳啓禮在1972年被捕入獄。出獄之後,陳啓禮大刀闊斧統合“竹聯幫”,並不斷擴充,號稱“天下第一幫”。

陳啓禮

1976年,陳啓禮刑滿獲釋後重整竹聯幫。1980年復出,躍居“竹聯幫”的“大哥”。在國民黨情報機關暗中支持下,陳啓禮竭力擴充幫派勢力,遂使“竹聯幫”成台灣黑道第一大幫(80年代初,由陳啓禮任總堂主,人數發展至數萬人,勢力擴張至海外。當時“竹聯幫”染指多個行業,並插手電影業。台灣武打影星王羽、帥岳峰等皆為“竹聯幫”的骨幹)。“竹聯幫”在陳啓禮領導下已分成四大支派,僅台灣就有28個堂口,每個堂口二三百人,多至八百多人,現有成員至少15000人,但真正數目連警察局也搞不清,其勢力已基本控製整個台灣,包括政府、警察乃至情報局等重要部門。“竹聯幫”在國外發展已具相當規模,成員除亞洲人外,尚有白人、黑人及墨西哥人。他們在菲律賓擁有一座島嶼作“中轉站”,把大批現代化武器、毒品運進台灣,又從台灣將受訓的“竹聯幫”分子運往世界各地。在香港、新加坡、泰國、日本、中美洲、非洲等地,都設有堂口,僅在美國,黨徒就遍布舊金山、洛杉磯、休士頓、紐約等各大城市。“竹聯幫”的發展規劃是:倚仗台灣當局和國際黑社會支持,“建立全球性的組織”。首領陳啓禮,作“江南一案”前將台灣情報局給他的指令製作了兩盒錄音帶,此帶被美國聯邦調查局公開後,使竹聯幫與台灣當局勾結的事實明顯化。原來,台灣情報局此次派陳啓禮一行殺害劉宜良,酬金是25萬美元,而其它條件是:當局命他以“竹聯幫”控製整個黑社會,並集中力量在香港和美國發展堂口,大力加強同中國大陸一些高幹子弟、重要部門的來往,全力向大陸滲透。把美國作跳板、把香港作基地,將“竹聯幫”勢力擴展到中國大陸,全面發展勢力,以達到像控製台灣那樣控製大陸,顛覆共產黨現政權,實現“反共復國”的“政治目標”。在亞洲,“竹聯幫”是與日本“山口組”臭名比肩的老牌黑社會組織,長期滲透政經各界,所作的巨案累累。陳啓禮身為號稱“天下第一”幫的元老。

1984年10月15日,陳啓禮、吳敦、董桂森在美國加州舊金山刺殺作家劉宜良(江南),劉宜良當場身亡;美國聯邦調查局隨即查出凶手為台灣竹聯幫份子陳啓禮、吳敦、以及董桂森。美國向台灣當局要求引渡陳啓禮等人未果,乃向新聞界透露已經掌握陳啓禮為防萬一而錄製的一卷錄音帶,證實有台灣當局情治人員介入此案。蔣經國聞訊大怒,乃于1985年1月10日下令逮捕國防部保密局局長汪希苓、副局長胡儀敏、及處長陳虎門。陳啓禮及吳敦逃回國後,被政府以“一清專案”的名義逮捕,江南案在台北三審定讞,陳啓禮、吳敦、汪希苓依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董桂森則潛逃海外,在巴西裏約熱內盧被鋪,後被巴西警方引渡到美國,被判二十七年監禁,最後死于美國聯邦監獄的一次械鬥。劉宜良遺孀,在美控告台灣當局,1990年獲得台灣當局145萬美元人道賠償金。

1988年,蔣經國逝世百日“大赦”,陳啓禮獲赦出獄後重返竹聯幫。陳出獄後沒有改變,仍與“竹聯幫”過從甚密,橫行島內。隨後陳啓禮在南港區成立承安消防器材公司經營消防器材生意。後來吳敦表示,當年陳啓禮根本不在命案現場。陳啓禮外形英挺儒雅,1996年以後移居高棉金邊市,訪客絡繹不絕。

1997年9月,台灣政府展開治平掃黑,陳啓禮遭人檢舉涉及北宜高速公路工程圍標,他在事前聞訊,持假護照由中國大陸以資助水災災民的名義進入高棉,並在高棉開始從事投資業務,台北地檢署對他發布長達二十五年的通緝。在高棉三年多時間,陳啓禮因為背部“黑色素肌瘤”開刀,對外一概以養病為由行事低調。高棉連年內戰後,百廢待舉,需要外資的導入,經營石材、木料生意,出手闊綽的陳啓禮和高棉得勢軍方勢力維持不錯關系,還獲頒象征性官方榮譽的爵位。

島內無論是逃亡海外的幫派分子、商人、民代前往高棉金邊都得先和他打聲招呼。此外,由于台灣和高棉沒有“外交”關系,陳啓禮更被當地台商視為“土王爺”。陳啓禮拉攏大批台商,把持著當地主要的台資商業和實業領域。原本與“竹聯幫”勢同水火的“潮州幫”和“天道盟”,此時生存空間又受到陳的強勢擠壓,一度尋機整倒陳啓禮。不久機會真的來了。由于一樁商業糾紛,一名叫王信昌的台商于6月29日買凶刺殺了與陳啓禮私交甚篤的金邊市台商協會會長李志鑫。血案發生後,陳啓禮不僅在公開場合批評攻擊內政和治安狀況,而且在接受媒體訪問時反復炫耀和把玩各式槍械。

2000年台灣一家電視台到陳啓禮的家中採訪,還拍到了他家藏有大批槍械的畫面。在節目中,陳啓禮手撫各種槍支,對記者說,金邊情勢不穩,要想自保,隻有短槍是不夠的,還要準備些長槍。節目隨即引起高棉政府的關註。由于高棉政府近年來一直致力于在全社會檢肅非法槍支,陳啓禮的做法犯了大忌。于是,在宿敵“潮州幫”和“天道盟”的借機挑唆下,金邊有關當局與全國武裝部隊採取突然行動,400多名軍警同時撲向陳宅,陳啓禮及其手下無所遁形,隻能束手就擒。搜查台灣籍男子陳啓禮在金邊的住家,搜出11支AK沖鋒槍、8支短槍、1支M79及2000發子彈。而且陳啓禮本人也被高棉警方在金邊逮捕。隨後以“非法擁有武器”和“非法組織黑社會武裝”兩項罪名,被送上金邊法庭。結果因私藏槍支罪被判入獄3年。法官還裁定,陳啓禮出獄後還須執行監外刑罰5年。 陳啓禮被捕,表面上是因為私藏槍械,幕後真正的原因則是逃竄到高棉的天道盟,結合當地的“潮州幫”,運用在高棉的新生代將領,趁勢全面剪除陳啓禮的勢力。

陳啓禮在高棉的庄園,位于幹拉省宗波烈村。庄園內設施齊全,有一個餐飲用的小涼亭和一個開會用的大涼亭,涼亭之外,是清澈見底的遊泳池、奇形怪狀的假山和幾間休息用的木屋。院子裏除了燒烤雞肉和魚肉的客人,還有十幾名高棉傭人忙著打掃衛生和整理園務。從庄園出來,就是坑坑窪窪的一號國道,沿著這條國道,可以直達越南。

“陳啓禮喜歡熱鬧,他為高棉人民做了很多善事,例如到鄉下賑災、組織醫療隊到農村義診、向學校贈送書本等等。他也因此獲得高棉最高榮譽稱號‘勛爵’。”其好友、高棉棋聯總會會長馮利發對《國際先驅導報》說。

2000年,陳啓禮一度因中風病情,從高棉飛到泰國接受治療。台灣“刑事局”掌握這一信息後,通過泰國警方準備在醫院逮人,後因有人泄密,陳啓禮搭乘的班機在曼谷機場落地後,他馬上轉往第三地。2001年,陳啓禮因私藏槍支被高棉警方逮捕後,台“刑事局”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請求高棉將他送往第三地,之後再押回台灣島內。這個計畫最終無疾而終。

2007年10月4日晚間,陳啓禮因胰髒癌在香港法國醫院病故,終年64歲。

江南案

江南本名劉宜良,他17歲隨蔣經國到台灣,是蔣經國一手培養的政工人員。1954年,江南就讀于台北市師範大學,後擔任《台灣日報》記者。1982年,江南開始研究蔣經國的生平,並于1984年正式出版《蔣經國傳》。

《蔣經國傳》出版之後,立刻成為暢銷書。由于該書對蔣氏父子的劣跡進行了揭露,台當局對此極為惱怒,視江南為“叛逆”。台當局“情報局”指派陳啓禮、吳敦、董桂森等人,到美國舊金山伺機刺殺江南。身為“竹聯幫”幫主的陳啓禮,為何要聽命于台當局?這個謎後來逐步解開——因為陳啓禮是台當局的情報人員。

據披露,進入20世紀80年代,“竹聯幫”勢力範圍縱貫台島南北,成員逾萬人。此時,台當局看上了“竹聯幫”,經台“情報局長”介紹,陳啓禮加入台“情報局”。

基于強大的軍事、政治、經濟實力和高額的酬金,陳啓禮毫不猶豫地接受了赴美國公開殺害知名人士、《蔣經國傳》作者江南(本名劉宜良)的任務。

1984年9月15日,陳啓禮以台灣情報局情報員的身份,編號730063,同“鬼見愁”吳敦、忠堂堂主董桂森一行奔赴美國舊金山大理市,潛入一座緊靠太平洋海岸懸崖上的私寓車庫中,朝毫無防備的劉宜良連開三槍。陳啓禮一行作完案返回台灣時,情報局三處處長陳虎門到機場迎接至天府餐廳接風洗塵,當場獎賞4萬美元,並許諾改日加封重酬。然而,陳啓禮一行尚未喝完慶功酒,美國新聞界便將“江南命案”向全世界曝光。江南的命案事發後,情況為美國安全機構查獲,陳啓禮被台灣當局逮捕,判處無期徒刑。此時國民黨為掩蓋真相,抓捕了包括陳啓禮在內的數百名“竹聯幫”重要成員,後因被兩度減刑,陳啓禮于1991年獲釋。

遺體運回台灣

台“竹聯幫”精神領袖陳啓禮的遺體2007年10月18日將運回台灣,預料各路幫派角頭將會陸續前往祭拜。警方為防止幫派份子串連滋事,總共部署600警力在機場、貨運倉儲及靈堂等地嚴密監控,同時已透過通路告誡幫派份子自製。對于陳啓禮的整個移靈過程,警方將全程錄影蒐證。

陳啓禮

據香港中通社引述的報道,治喪委員會表示,陳啓禮的遺體18日運抵回台後,會在桃園機場經過通關程式後,先在遠雄倉儲舉行簡單的法會,然後送到大直靈堂供各界親友憑吊。由于各黑幫兄弟將會陸續前往祭拜,警方嚴陣以待,已經做好各項應變措施,防止有幫派份子藉機鬧事。

“ 刑事局”副局長高振升強調,警方會依照相關法令規定採取必要的措施,盡量約製各不良幫派以不動員、不串連、不要以幫派名義參加為原則,如果他們執意前往參加,必要時警察會跟監、尾隨,全程監控;警方並會在機場貨運倉儲區、大直靈堂等處部署警力約600名,並視現場狀況進行調整。

人物語錄

陳啓禮:“我寧可被共產黨統治,也不讓台灣被台獨拿走”

陳啓禮

陳啓禮:“台灣島北部人比較喜歡動腦筋——用腦袋做事,而南部喜歡打打殺殺 ”。

陳啓禮:“黑幫是政治的夜壺。”

陳啓禮:“專家學者都是權勢者釋放臭氣的器官。”

相關採訪

“陳啓禮在香港已被病痛折磨到隻剩皮包骨,三天有兩天陷入昏迷。”

——2007年9月初,海外媒體的一則訊息引發了外界普遍關註。

陳啓禮,何許人也?

他在台灣曾是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上世紀60年代初,陳啓禮秉承“有理想、有抱負、自求嚴”的理念,將竹聯幫發展成所謂的“天下第一幫”,由此奠定了他在台灣黑道的地位。2007年5月5日,本報記者到訪時,頭發花白的“勛爵”陳啓禮身著一件暖色調的短袖衫,正蹲坐在涼亭的一角,用多套茶具為朋友們沖泡高山雲霧茶。品茶間隙,不斷有各路人等開車進入庄園,到陳啓禮面前請安。

馮利發說,淡出江湖的陳啓禮已經成為一個歷史符號,逐漸對台灣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吸引力。尤其是來高棉做生意的台灣人,到金邊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他的庄園喝一杯他親手泡製的高山雲霧茶,聽他講講過往今來的恩怨是非。曾在柬遭遇牢獄之災 隱居高棉的陳啓禮喜歡書法、遊泳、喝茶和烹飪。他最愛吃魚籽,每次都是專門托人從台灣空運而來。每當好友前來探望,他就親自下廚,燒菜招待大家。

其實,陳啓禮在台灣還有很多生意,主要是他老婆在打理,他自己在高棉主要是炒地皮,家中保險櫃內的現金常常在100萬美元上下。

在品茶的間隙,陳啓禮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布兜裏拿出一本自己列印、裝訂的《風雨集》送給本報記者。封面上有“風風雨雨原是甘露,點點滴滴豈放心頭——陳啓禮先生27至32歲囚于綠島之心路歷程”的主題語,下面是他的簽名,簽名後面還特地標明了“2007.5.5”。據記載,1970年,台灣當局掃蕩竹聯幫,陳啓禮等幫會重要頭目被移送綠島接受管訓,這是陳啓禮首次長時間入獄。

盡管隱居他鄉多年,但陳啓禮聊天時總會撿起有關台灣的話題。他評論說,目前的國民黨和民進黨都是“爛蘋果”,不可救葯。尤其是陳水扁,從政前是他的律師,因此他十分了解陳水扁,也非常看不起陳水扁。

《高棉星洲日報》資深記者黃平與陳啓禮相識已久1,陳啓禮還曾參加過她兒子的婚禮。她對本報記者介紹說,陳啓禮有一天晚上曾致電給她,一口氣

講了半小時,他感慨“黑幫成為政治的夜壺”,認為台灣當局一直未能還他以公道,義憤之情甚濃。

早在1996年,陳啓禮就患上了背部黑色素肌瘤。在高棉入獄之後,他因中風,身體狀況大不如前,舊疾也隨之惡化。到2007年6月,也就是記者採訪他後僅一個月,他病情開始復發,並迅速惡化轉移為胰髒癌。陳啓禮隨後在妻子及親信的伴護下,從高棉轉往香港求醫,期間還轉赴上海療養。

陳啓禮

陳啓禮的狀況引起台灣各界人士的極大關註。據媒體報道,在港期間,他飽受病痛折磨,瘦得不成人形,必須仰賴醫護人員或陪侍親信幫他翻身,並註射止痛針紓解不適。在上海期間,一度還傳出了他已病逝的訊息,但迅速被其助手闢謠。

在9月15日的採訪結束之前,本報記者請求馮利發代為詢問一下,目前陳啓禮身在香港、上海還是高棉。馮利發予以婉拒,並說:“不想去打擾他,他現在需要靜養,至于身在何處的問題,我想對于他來說,目前還不需要去考慮那麽多……陳啓禮是高棉棋聯總會的名譽會長,我

原本和他約好,2008年代表總會一起到北京出席奧運會,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實現這個約定。”台灣黑幫“竹聯幫”精神領袖陳啓禮,4日晚上9點15分,因胰腺癌晚期,在香港法國醫院宣告不治,終年64歲。

後代評價

君子有三變

偶像劇明星陳楚河接受台灣《中國時報》專訪時透露,他的父親、“竹聯幫”精神領袖陳啓禮生前曾拿著族譜告訴他,陳家是元末戰將陳友諒的後代,據傳陳友諒是因為穿耳洞破相,才會敗給朱元璋,因此陳啓禮嚴格規定陳家男丁不準穿耳洞。或許深知江湖路難行,陳啓禮刻意讓陳楚河與“家族事業”保持距離,甚至支持兒子跨入演藝圈。談起獨特身世,陳楚河心情既緊張又復雜,話語中交織著一分難以割舍的親情。

陳啓禮

問:你認為父親為何會踏上黑幫之路?

答:爸爸是家中獨子,阿公對他的管教非常嚴格,從小就被關在房裏讀四書五經。父親長大後,終其一生都在逃家,有一次,父親一個禮拜都沒訊息,回家後阿公罵他,父親轉身就要走,阿麼從背後抱住他說:“你要去哪裏,我跟你走。”母子倆就到外面租房子住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想,爸爸是個怕寂寞的人,他沒有親兄弟,所以才喜歡到外面結交兄弟,直到他避走高棉,心智才被磨練到一個人住也沒關系。

問:陳啓禮給你的印象,以及對你的影響?

答:君子有三變,“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這句話就是爸爸的寫照。從小到大,他對我說的話並不多,但每句話都像一顆種子,在我心中慢慢發芽,日後才懂得體會。此外,爸爸從小就教我一定要愛護小動物、不能欺負弱小,所以我到現在看到路邊受傷的小動物,還會帶回家養,或送去醫。

問:陳啓禮對你的管教方式?你犯錯時怎麽處罰?

答:我從小就隻聽爸爸的話,媽媽的話完全不聽,他一出現,會對我產生一種無形的壓力。爸爸從沒打過我,但有次我生日,阿麼送手表當禮物,我很白目脫口抱怨:“怎麽又是手表?上次不是才送過?”阿麼當下就有點難過。後來爸爸趁單獨相處時跟我說,有人誠心送你禮物,你就要收下,然後找機會回送,這樣感情就會愈來愈好。

還有一次家人聚餐,我遲到了,我怕被罵,所以撒謊說我身體不舒服,我爸就很生氣罵我:“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事就要認,不要說謊!”這兩次是我印象最深刻的。

問:陳啓禮對你有什麽嚴格規定?

答:爸爸曾拿著族譜告誡我,我們的祖先陳友諒在和朱元璋打仗時,因為穿了耳洞而破相,才會兵敗如山倒,所以陳家的男丁不準穿耳洞。

問:陳啓禮有沒有跟你聊過感情觀等軟性話題?

答:爸爸都跟兄弟一起混,其實不太知道怎麽跟女生相處,但他長得不錯,從小到大都是女生倒追他。他有跟我提過,他高中時看上班花,有次看電影,班花坐在後面一排,他聽到班花跟女同學說他長得不錯,正聽得興奮時,又聽到班花補上一句:“但他的名字為什麽要叫"起立",好怪喔!”我爸聽了很生氣,就決定放棄跟班花說話(大笑)。我則是從小就懂得喜歡女生,這點跟我爸很不一樣(笑)。

問:得知陳啓禮犯下“江南案”時,是甚麽樣的心情?

答:我那時八歲。有天學校中午吃飯時間,我從新聞廣播中聽到爸爸的名字,心中隱約覺得這不是件好事。我憋到回家後才開口問阿公,阿公對我說:“你爸爸是好人,他是英雄,是為"國家"做事的人。”聽到阿公這麽說,我才比較安心。

問:陳啓禮在獄中靠著書信跟你聯絡,他都寫些什麽?

答:爸爸寫信分為兩種層面。其一是在講述做人做事的道理,勉勵我多看點書,但那時我太小,這部分我都直接跳過,我專註的部分是他從報上剪下來的四格漫畫,還有可愛動物圖案,他會用保鮮膜包起來,怕油墨沾到我的手,也方便我閱讀。這些信我都保留起來,最近還會拿出來看。我人生沒有什麽珍貴的東西,這些信算是我最重要的寶物吧!

問:陳啓禮臨終前最掛念什麽?

答:爸爸過世前臥病在床時,腦中想的已經不是如何平反“江南案”,而是想著病要快點好起來,然後帶著我和弟弟再到峇裏島度假釣魚。我們父子真正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小時候和他走之前這兩段,對我來說已經夠了。陳啓禮在坐牢期間寫給陳楚河的家書,特別剪貼報紙上的可愛圖案,吸引當時還是小孩子的陳楚河目光。  

床邊故事父子情

陳楚河說,小時候父親常會在床邊說故事哄他睡覺,從安徒生童話講到中國歷史,連苦守寒窯十八年的王寶釧都登場了。陳楚河從小就喜歡獅子,總覺得一頭鬃毛,威風凜凜,因此最喜歡聽父親講獅子的故事,聽著聽著就自然入眠了。

陳啓禮

人生難料,相隔二十餘年後,躺在床上的卻是曾經呼風喚雨的陳啓禮,說故事的人換成了陳楚河。陳啓禮長年流亡他鄉,父子兩人平常也沒機會談心事,陳楚河利用這段時間,聊起近年來在大陸闖蕩的所見所聞,說著自己經歷的故事,陪伴父親走完人生最後一段路。

陳啓禮過世後,陳楚河看到迪斯尼動畫電影獅子王》,感觸特別深刻,尤其片中一幕,老獅王木法沙遙望著滿天星空對兒子辛巴說:“這些星星都是祖先們在天上守護著我們。”陳楚河也認為,父親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守護著他,從來沒有遠離。

從小背四書五經是基本課

法官、黑幫頭子、偶像劇明星,很難想象這會是祖孫三代組合。陳楚河阿公陳鍾是退休法官,對子孫國學程度要求嚴格,從小背誦四書五經是基本功課,陳啓禮與陳楚河都深受影響。陳楚河透露,阿公替爸爸取了個小名叫“小表”,神奇的是,任何表一戴在陳啓禮手上沒多久就停了,所以陳啓禮從不戴表。

陳鍾去世時,避走高棉多年的陳啓禮一度準備回台奔喪,因接到陳楚河寫進心坎的家書,打消回台念頭。

陳楚河說,說服父親一定要打動他的心,當時他寫給父親近萬言家書,引用宋詞:“荷葉披披一浦涼,青廬奕奕夜吟商。平生最識江湖味,聽得秋聲憶故鄉。”這首詞取自宋朝姜夔湖上寓居雜詠》,道盡陳啓禮一生飄泊、嘗盡流浪江湖辛酸滋味,陳啓禮也從兒子的書信稍解鄉愁。

陳啓禮迄病歿,不曾再踏進台灣這塊土地,陳楚河則漸在台灣演藝圈受到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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