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倌

陳世倌

陳世倌(1680-1758)字秉之,號蓮宇,海寧鹽官人,清朝名臣。陳詵之子。康熙四十二年進士,改庶吉士。自編修累遷侍讀學士,督順天學政

  • 中文名稱
    陳世倌
  • 別名
    陳秉之
  • 國籍
    清朝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海寧鹽官
  • 出生日期
    公元1680年
  • 逝世日期
    公元1758年
  • 職業
    侍讀學士

簡介

陳世倌(1680—1758),字秉之,號蓮宇,海寧鹽官人。陳詵之子。清康熙四十二年(1703)進士。選庶吉士,授編修,升侍讀。歷任山東、廣東、順天鄉試主考官,後擢內閣學士。雍正二年(1724)出任山東巡撫。境內蝗災嚴重,世倌先去各地察訪災情、吏治,然後到任,獎善懲劣,體民情、崇節儉、通漕運、築堤防,有政績。後因故遭貶,治江南水利,督修孔廟。乾隆元年(1736),任左副都御史,累遷至工部尚書。六年,授文淵閣大學士。十三年,因擬旨誤,罷職。兩年後復原銜並兼禮部尚書,兩次擔任會試總裁。二十二年,以老乞休,加太子太傅。翌年卒,謚文勤。著有《學辯質疑》、《讀書管見》、《宋十賢傳》、《嘉惠堂集》

詳細信息

陳世倌雍正二年,服闋,擢內閣學士,出為山東巡撫。時山東境旱蝗,糧運淺阻,世倌腳踏車周歷,密察災輕重、吏能否,乃視事。趣捕蝗略盡,並疏治運道,世宗書扇以賜。世倌疏言:“社倉通有無、濟豐歉,古今可行。宜令各鄉勸富民輸谷,不限多寡,量予獎勸。舉公正鄉約三人司其出入,官為稽覈。貧民春貸秋償,石納息二鬥,歉則減之,十年後納息一鬥。請飭諸行省先就數州縣行之。俟有成效,然後推廣。”下所司議行。又疏請禁回教,上以回教其來已久,限於種人,非蔓延難量。無故欲禁革,徒紛擾,非治理,罷其議。又疏上沿海防衛五事,報可。四年,母憂歸。命治江南水利,坐遲悞奪職,並命赴曲阜督修孔子廟。

高宗即位,起左副都御史。乾隆二年,授倉場侍郎,再遷工部尚書。六年,授文淵閣大學士。是年秋,淮、徐、鳳、泗等處被水,上命侍郎周學健會總督高斌庀工役。世倌屢疏陳行水恤災諸事,上即命乘傳往會學健等察勘。世倌言水勢高下必當親勘,請以通測量術者偕往,從之。十二月,偕學健等疏陳籌畫工役,請待來歲二三月水涸施工。上曰:“世倌臨行奏言歲內可疏,積水盡消,今疏言仍待來歲二三月,其所籌畫皆不過就高斌、周學健所定規模而潤色之,別無奇謀碩畫,何必多此往返乎?”九年,予假回籍,請致仕,不許。疏言:“道經山東,聞有劇盜就逮。因案關數省,遷延待質。劇盜既鞫得實,宜速誅。請飭山東巡撫定讞,毋使久稽顯戮。”上韙其言。假滿還職,加太子太保。雲南巡撫劾屬吏,例當令總督覆讞。世倌擬旨誤,下吏議奪職,上斥世倌卑瑣不稱大學士,宜如議奪職。又別敕略謂:“朕斥世倌卑瑣,即如世倌與孔氏有連,乃於兗州私營田宅,冀分其餘潤。此豈大臣所為?今既奪職,下山東巡撫毋令居兗州。”

十五年,入京祝嘏,賞原銜。十六年,命入閣辦事,兼管禮部事。二十二年,以老病乞休,詔從其請,加太子太傅。二十三年春,陛辭,御製詩賜之,謂“皇祖朝臣無幾也”。賚銀五千兩,在家食俸。未行,卒,謚文勤。

世倌治宋五子之學,廉儉純篤。入對及民間水旱疾苦,必反覆具陳,或繼以泣。上輒霽顏聽之,曰:“陳世倌又來為百姓哭矣!”雖中被譴訶,終亮其端謹。其後南巡,猶遣官祭其墓雲。

陳世倌書丹墓志銘

圖為乾隆皇帝南巡時曾在此安駕的張氏宗祠舊址(劉慶功攝)一方由清代名臣陳世倌書丹的墓志銘前不久在莘縣觀

張氏宗祠舊址張氏宗祠舊址

城鎮被發現。這方墓志銘位于觀城鎮西南角的張氏宗祠,這裏正是老觀城縣的中心位置,而張氏宗祠曾是乾隆皇帝南巡時的安駕之處。這方墓志銘是寫給一位名叫張虯的清代官員的。陳世倌是清代很有名望的大臣,清康熙四十二年(1703)進士。選庶吉士,授編修,升侍讀。歷任山東廣東、順天鄉試主考官,後擢內閣學士。雍正二年(1724)出任山東巡撫。乾隆元年(1736)任左副都御史,累遷至工部尚書。六年,授文淵閣大學士。兩年後兼禮部尚書,兩次擔任會試總裁。像這樣一個朝廷重臣,親為張虯書丹墓志銘,並在其中稱張虯為觀邑名士,那麽,張虯是何許人也?陳世倌與張虯有什麽淵源?曾經是乾隆皇帝安駕之處的張氏宗祠又經歷了哪些歷史風塵呢?有幸從觀城張家後人之處看到一本紙質發黃但儲存尚好的《張氏家乘》,也就是家譜,而在其中,又發現了陳世倌作的《張氏家乘序》。陳世倌能為一個家族的家譜作序,進一步證明了他與這個家族淵源深厚,也證明了張氏家族在當年非同一般的聲望。在這個序中,陳世倌提到了他與張虯相識過程並大略記述了張氏家族在當年的偉績,說在康熙辛卯年,他作為主考官“典試”得一奇士,這一奇士就是張虯。而張氏家族“此其本支也,……戶部公巡撫公,當明運式微內外交訌,一則慎固封守控製戎羌,一則省節浮靡供給邊餉,皆樹偉績倥總擾攘杌隉危亡之秋,卓卓乎,一代名臣也。外此,製錦花封拔擇黃宮者不下十餘人……”從陳世倌的記述中,觀城張氏家族在明清兩代的興盛可見一斑。其敘文中所提到的“慎固封守控製戎羌”者就是明萬歷四十七年在遼海邊境拒力抗敵為國捐軀,被萬歷皇帝追贈的拔貢張奇策。據考證,明清兩代,觀城張氏家族被賜進士者達8人,分別是明萬歷四十一年的張三傑、清乾隆七年的張一、由乾隆欽賜內閣中書的張虯,嘉慶六年的張賓、嘉慶二十四年的張夢蘭、道光十二年的張夢蓉、道光十二年的張淑京、光緒十二年張金元,此外,明清兩代,還中舉10人,拔貢一百多人。觀城張氏家族在明清時期如此興盛,也就無怪乎乾隆皇帝南巡時就安駕在觀城的張氏宗祠裏了。觀城本來就是一個歷史文化底蘊十分深厚之處。“古為灌國,亦作觀”。唐代曾有劉林甫、劉祥道、劉齊賢祖孫三代為相,宋朝也出過名臣畢仲衍、畢仲遊等。位于古觀城中心的張氏宗祠始建于明朝萬歷年間,是張家居住的宅院,其後逐年擴修,至清康熙年間,方具現在之規模。乾隆時間,宗祠是張虯的宅院,因為張虯曾任過乾隆少年時的老師,因此,乾隆皇帝在辛酉年親筆題“風高萬石”御匾掛在宗祠大門之上,並且,在南巡時安駕此院。張虯遺囑他逝後把宅院定名為“張氏宗祠。”據了解,現在,張氏家族中除了有儲存完整的家譜之外,還有碑刻、墓志銘及先賢留下的著作,從中可獲得許多史籍中不載的寶貴史料。而張氏家族傳承下來的有形和無形的文化遺產,也早已引起家族後人的重視,目前,他們已經自發聯絡國內外的後人,開始了集資修復古家廟的行動。

陳家最後一位宰相

研究海寧陳家的學者,無不研讀過陳其元(1821—?)的《庸閒齋筆記》。筆記內說因陳家祖墳得地勢之利(子孫中有)位極人臣,有一石八鬥芝麻官之數……。此在封建社會中本是術士常用語,河南(項城)袁世凱家族也有此種傳說。原本子孫無盡,反正總能湊夠一石八鬥之數,殊不知辛亥革命之後,封建皇朝不復存在。宰相也沒有了。

而陳世倌也就成了海寧陳家最後一個宰相。也是做宰相時間最長的一位。陳世倌,康熙四十二年進士,入翰林(考中過庶吉士),也從翰林院編修(正七品)做起,(也做過左中丞,侍讀學士)與其堂叔陳元龍不同之處是在康熙帝手下為臣近20年,多次做過鄉試主考官:如康熙五十年做過山東分鄉試副考官,順天武鄉試副考官。康熙五十三年為廣東鄉試正考官,五十八年為順天鄉試副考官,五十九年為提督順天學政。康熙歸天時,陳世倌正在侍讀學士(從四品)職位上丁憂,而雍正二年丁憂畢重回朝堂時,被雍正帝擢為內閣學士(從二品),並外派巡撫山東(新皇上台升得很快),朝臣外調又有實權,隻要良心未泯,都想有所作為,撫台總管一省,雍正帝也上疏多從。誰知雍正四年十月,即遭母喪,援例丁憂。這二年多間最不得體的上疏是“……回教不敬天地不杞神祗,另立宗主(真主也),自為歲年(回歷也)黨眾盛,(整個伊斯蘭社會)濟惡害民。請押檄令出教,毀禮拜寺……”這道疏文不知是“預見太過”,還是涉世未深。幸雍正帝聖明駁其疏,雖也說“此種回教原無一可取之處,但其來已久……如僧,道,回回喇嘛等其來已久,今無故欲一時改革禁除,不但不能,徒滋紛擾……。”(真聖明之言)也能看出從事文職官23年後,政治大局觀仍很差。丁母憂回藉後,帝仍命他督修江南水利,又遲誤工程,被革職,(看來做工程也不行),又命他赴曲阜督修文屆(再給一次機會)。雍正十三年十月署左副都御史(正三品),十二月實授(考得雍正帝殯天于十三年八月廿三)。這次調署與實授應均出新帝乾隆之命。政治及工程都非長處隻能用作監察官試試。乾隆二年調授倉場侍郎,三年改調戶部左侍即(正二品)。這兩職都是戶部系統理財官,三年四月又升左都御史(從一品),又回監察部門任最高長官。五年九月轉工部尚書。六年授文淵閣大學士(正一品)。七年三月充玉牒館副總裁,六月教習庶吉士(翰林)(這兩項是拿手本行),也曾親歷淮黃水災(一線),現場“抗災”。但被乾隆帝諭為“……且所辦理,原不過就高斌,(此人後來入閣),周學健(都是屬下的工部官員),所辦之規模,又何必勞此一番往返乎”?好象是贊惜又好象是調譏:詩翁皇上三十多歲就很幽默。乾隆九年初給假回藉,自請開缺,帝不允,十月假滿,返職,(65歲已過)。放假時帝把禮部尚書史貽直也提為文淵閣大學士。十年加太子太保十三年命紫禁城騎馬(就比同時的漢相張廷玉少了一個伯爵頭銜,也沒有進軍機)。到了十三年十一月內閣因失察常例。當時五位閣老除兼軍機大臣的張廷玉,來保,陳大受外,陳世倌史貽直兩人被革職,理由也說得過去——軍機大臣事多。可能有疏忽。而且,陳世倌被皇上加了一條錯:浙江人在山東兗州置私產(在山東做過“省長”)。上諭說他“……冀分孔氏餘潤,豈大臣所為?”(可見當官不能圖財)與現在××人到處炒地產一樣。“今革職著諭山東巡撫不準伊在兗州居住”可見皇上惱火)。不到兩年十五年八月乾隆40整壽,世倌來京祝壽,皇上賞還原銜,令回原藉。十六年三月命仍來京入閣辦事(仍做他的宰相),兼管禮部(即禮部尚書的分管領導,如現在的副總理分管××口)乾隆十七年及十九年兩度擔任會試正考官。

乾隆二十二年以“老病乞解任”,乾隆帝再次下了極幽默的上諭,大意是:大學士陳世倌雖然80歲了,精力還算可以。而且做宰相一職許多年了(16年內給假近一年,被罰回家近二年)現在要求退休,情詞懇切。本來老倦思鄉也是常情,更何況在文官大臣中年歲最高為班聯表率。本來我再留他也是可以的。但他說要回家葬母,這是人之常情。我就不好再留了;好得現在的漢藉大學士還有二位,不必開他缺另補了,先回去,如一二年後再想回來也是可以來北京做事的。“以昭優念老臣之意”。如此的退法與他兩位前輩陳家宰相(按譜一為祖輩(之遴),于服較疏,一為父輩(于服較近,元龍與世倌父(詵)乃同祖兄弟)。退休時乾隆還給全俸,退休後按原薪待遇,加了太子太傅銜,還給了五幹兩銀子,二十三年二月正式“陛辭”還賜一御製詩曰:“夙夜勤勞言行醇,多年黃閣贊絲綸。陳情無那逾孔偉,食祿應教例鄭均。自是江湖憂未釋,原非桑梓隱而淪。老成歸告能無惜,皇祖朝臣有幾人?”都說乾隆的詩不好,依我之見,如此大的存世量幾乎可算“出口成詩了”!他是皇帝敢于表露,當時也無人敢說不好,即使是紀曉嵐(歷史上他被重用為左都御史,當然是在陳世倌之後),不比普通文士羞于“出醜”,發表“作品”慎重。如乾隆隻出精品也一定不差。乾隆批準退休的上諭還告誡陳世倌不要學張廷玉。因為張廷玉退休回家後被劾,被奪伯爵頭銜。巧的是陳世館真的“聽話”,非但不做壞事,家也沒回成,未動身當年四月份就死了,皇上又破費了一千兩銀子,(燒紙錢)。並謚號文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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