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作品集

金庸作品集

當代著名作家金庸的作品集。"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 收錄了金庸的15部武俠小說,及若幹其他文字。金庸本人曾三次大幅修改,並已由多家出版社出版發行。中文版分為簡體、繁體兩種,分別在大陸、港台發行,另被翻譯成英文、泰文、越南文、法文、馬來文、日文、韓文等在海外流傳。

  • 中文名稱
    金庸作品集
  • 原作
    金庸作品集
  • 類型
    武俠小說
  • 出版社
    廣州出版社與花城出版社
  • 叢書系列
    金庸作品集
  • 裝幀
    舊版、新版和新修版

內容簡介  

金庸作品集

金庸作品集新序】

小說是寫給人看的。小說的內容是人。

小說寫一個人、幾個人、一群人或成千成萬人的性格和感情。他們的性格和感情從橫面的環境中反映出來,從縱面的遭遇中反映出來,從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與關系中反映出來。長篇小說中似乎隻有《魯濱遜飄流記》,才隻寫一個人,寫他與自然之間的關系,但寫到後來,終于也出現了一個僕人“星期五”。隻寫一個人的短篇小說多些,尤其是近代與現代的新小說,寫一個人在與環境的接觸中表現他外在的世界、內心的世界,尤其是內心世界。有些小說寫動物、神仙、鬼怪、妖魔,但也把他們當做人來寫。

西洋傳統的小說理論分別從環境、人物、情節三個方面去分析一篇作品。由于小說作者不同的個性與才能,往往有不同的偏重。基本上,武俠小說與別的小說一樣,也是寫人,隻不過環境是古代的,主要人物是有武功的,情節偏重于激烈的鬥爭。任何小說都有它所特別側重的一面。愛情小說寫男女之間與性有關的感情,寫實小說描繪一個特定時代的環境與人物,《三國演義》與《水滸》一類小說敘述大群人物的鬥爭經歷,現代小說的重點往往放在人物的心理過程上。

小說是藝術的一種,藝術的基本內容是人的感情和生命,主要形式是美,廣義的、美學上的美。在小說,那是語言文筆之美、安排結構之美,關鍵在于怎樣將人物的內心世界通過某種形式而表現出來。什麽形式都可以,或者是作者主觀的剖析,或者是客觀的敘述故事,從人物的行動和言語中客觀地表達。

讀者閱讀一部小說,是將小說的內容與自己的心理狀態結合起來。同樣一部小說,有的人感到強烈的震動,有的人卻覺得無聊厭倦。讀者的個性與感情,與小說中所表現的個性與感情相接觸,產生了“化學反應”。

武俠小說隻是表現人情的一種特定形式。作曲家或演奏家要表現一種情緒,用鋼琴、小提琴、交響樂或歌唱的形式都可以,畫家可以選擇油畫、水彩、水墨或版畫的形式。問題不在採取什麽形式,而是表現的手法好不好,能不能和讀者、聽者、觀賞者的心靈相溝通,能不能使他的心產生共鳴。小說是藝術形式之一,有好的藝術,也有不好的藝術。好或者不好,在藝術上是屬于美的範疇,不屬于真或善的範疇。判斷美的標準是美,是感情,不是科學上的真或不真(武功在生理上或科學上是否可能),道德上的善或不善,也不是經濟上的值錢不值錢,政治上對統治者的有利或有害。當然,任何藝術作品都會發生社會影響,自也可以用社會影響的價值去估量,不過那是另一種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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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紀的歐洲,基督教的勢力及于一切,所以我們到歐美的博物院去參觀,見到所有中世紀的繪畫都以聖經故事為題材,表現女性的人體之美,也必須通過聖母的形象。直到文藝復興之後,凡人的形象才在繪畫和文學中表現出來,所謂文藝復興,是在文藝上復興希臘、羅馬時代對“人”的描寫,而不再集中于描寫神與聖人。

中國人的文藝觀,長期以來是“文以載道”,那和中世紀歐洲黑暗時代的文藝思想是一致的,用“善或不善”的標準來衡量文藝。《詩經》中的情歌,要牽強附會地解釋為諷刺君主或歌頌後妃。陶淵明的“閒情賦”,司馬光、歐陽修、晏殊的相思愛戀之詞,或者惋惜地評之為白璧之玷,或者好意地解釋為另有所指。他們不相信文藝所表現的是感情,認為文字的唯一功能隻是為政治或社會價值服務。 我寫武俠小說,隻是塑造一些人物,描寫他們在特定的武俠環境(中國古代的、沒有法治的、以武力來解決爭端的不合理社會)中的遭遇。當時的社會和現代社會已大不相同,人的性格和感情卻沒有多大變化。古代人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仍能在現代讀者的心靈中引起相應的情緒。讀者們當然可以覺得表現的手法拙劣,技巧不夠成熟,描寫殊不深刻,以美學觀點來看是低級的藝術作品。無論如何,我不想載什麽.道’。我在寫武俠小說的同時,也寫政治評論,也寫與歷史、哲學、宗教有關的文字,那與武俠小說完全不同。涉及思想的文字,是訴諸讀者理智的,對這些文字,才有是非、真假的判斷,讀者或許同意,或許隻部分同意,或許完全反對。對于小說,我希望讀者們隻說喜歡或不喜歡,隻說受到感動或、覺得厭煩。我最高興的是讀者喜愛或憎恨我小說中的某些人物,如果有了那種感情,表示我小說中的人物已和讀者的心靈發生聯系了。小說作者最大的企求,莫過于創造一些人物,使得他們在讀者心中變成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藝術是創造,音樂創造美的聲音,繪畫創造美的視覺形象,小說是想創造人物以及人的內心世界。假使隻求如實反映外在世界,那麽有了錄音機、照相機,何必再要音樂、繪畫?有了報紙、歷史書、記錄電視片、社會調查統計、醫生的病歷記錄、黨部與警察局的人事檔案,何必再要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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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雖說是通俗作品,以大眾化、娛樂性強為重點,但對廣大讀者終究是會發生影響的。我希望傳達的主旨,是:愛護尊重自己的國家民族,也尊重別人的國家民族;和平友好,互相幫助,重視正義和是非,反對損人利己,註重信義,歌頌純真的愛情和友誼;歌頌奮不顧身地為了正義而奮鬥;輕視爭權奪利、自私可鄙的思想和行為。武俠小說並不單是讓讀者在閱讀時做“白日夢”而沉湎在偉大成功的幻想之中,而希望讀者們在幻想之時,想象自己是個好人,要努力做各種各樣的好事,想象自己要愛國家、愛社會、幫助別人得到幸福,由于做了好事、作出積極貢獻,得到所愛之人的欣賞和傾心。

武俠小說並不是現實主義的作品。有不少批評家認定,文學上隻可肯定現實主義一個流派,除此之外,全應否定。這等于是說:少林派武功好得很,除此之外,什麽武當派、崆峒派、太極拳、八卦掌、彈腿、白鶴派、空手道、跆拳道、柔道、西洋拳、泰拳等等全部應當廢除取消。我們主張多元主義,既尊重少林武功是武學中的泰山北鬥,而覺得別的小門派也不妨並存,它們或許並不比少林派更好,但各有各的想法和創造。愛好廣東菜的人,不必主張禁止京菜、川菜、魯菜、徽菜、湘菜、維揚菜、杭州菜等等派別,所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是也。不必把武俠小說提得高過其應有之分,也不必一筆抹殺。什麽東西都恰如其分,也就是了。撰寫這套總數三十六冊的《作品集》,是從一九五五年到一九七二年,前後約十三四年,包括十二部長篇小說,兩篇中篇小說,一篇短篇小說,一篇歷史人物評傳,以及若幹篇歷史考據文字。出版的過程很奇怪,不論在香港、台灣、海外地區,還是中國大陸,都是先出各種各樣翻版盜印本,然後再出版經我校訂、授權的正版本。在中國大陸,在“三聯版”出版之前,隻有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一家,是經我授權而出版了《書劍恩仇錄》。他們校印認真,依足契約支付版稅。我依足法例繳付所得稅,餘數捐給了幾家文化機構及資助圍棋活動。這是一個愉快的經驗。除此之外,完全是未經授權的,直到正式授權給北京三聯書店出版。“三聯版”的著作權契約到二○○一年年底期滿,以後中國內地的版本由廣州出版社出版,主因是地區鄰近,業務上便于溝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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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版本不付版稅,還在其次。許多版本粗製濫造,錯訛百出。還有人借用“金庸”之名,撰寫及出版武俠小說。寫得好的,我不敢掠美;至于充滿無聊打鬥、色情描寫之作,可不免令人不快了。也有些出版社翻印香港、台灣其他作家的作品而用我筆名出版發行。我收到過無數讀者的來信揭露,大表憤慨。也有人未經我授權而自行點評,除馮其庸、嚴家炎、陳墨三位先生功力深厚兼又認真其事,我深為拜嘉之外,其餘的點評大都與作者原意相去甚遠。好在現已停止出版,糾紛已告結束。

有些翻版本中,還說我和古龍、倪匡合出了一個上聯“冰比冰水冰”征對,真正是大開玩笑了。漢語的對聯有一定規律,上聯的末一字通常是仄聲,以便下聯以平聲結尾,但“冰”字屬蒸韻,是平聲。我們不會出這樣的上聯征對。大陸地區有許許多多讀者寄了下聯給我,大家浪費時間心力。

為了使得讀者易于分辨,我把我十四部長、中篇小說書名的第一個字湊成一副對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短篇《越女劍》不包括在內,偏偏我的圍棋老師陳祖德先生說他最喜愛這篇《越女劍》。)我寫第一部小說時,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再寫第二部;寫第二部時,也完全沒有想到第三部小說會用什麽題材,更加不知道會用什麽書名。所以這副對聯當然說不上工整,“飛雪”不能對“笑書”,“連天”不能對“神俠”,“白”與“碧”都是仄聲。但如出一個上聯征對,用字完全自由,總會選幾個比較有意思而合規律的字。

有不少讀者來信提出一個同樣的問題:“你所寫的小說之中,你認為哪一部最好?最喜歡哪一部?”這個問題答不了。我在創作這些小說時有一個願望:“不要重復已經寫過的人物、情節、感情,甚至是細節。”限于才能,這願望不見得能達到,然而總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大致來說,這十五部小說是各不相同的,分別註人了我當時的感情和思想,主要是感情。我喜愛每部小說中的正面人物,為了他們的遭遇而快樂或惆悵、悲傷,有時會非常悲傷。至于寫作技巧,後期比較有些進步。但技巧並非最重要,所重視的是個性和感情。

這些小說在香港、台灣、中國內地、新加坡曾拍攝為電影和電視連續集,有的還拍了三四個不同版本,此外有話劇、國劇、粵劇、音樂劇等。跟著來的是第二個問題:“你認為哪一部電影或電視劇改編演出得最成功?劇中的男女主角哪一個最符合原著中的人物?”電影和電視的表現形式和小說根本不同,很難拿來比較。電視的篇幅長,較易發揮;電影則受到更大限製。再者,閱讀小說有一個作者和讀者共同使人物形象化的過程,許多人讀同一部小說,腦中所出現的男女主角卻未必相同,因為在書中的文字之外,又加入了讀者自己的經歷、個性、情感和喜憎。你會在心中把書中的男女主角和自己的情人融而為一,而別人的情人肯定和你的不同。電影和電視卻把人物的形象固定了,觀眾沒有自由想象的餘地。我不能說哪一部最好,但可以說:把原作改得面目全非的最壞,最蔑視作者和讀者。

武俠小說繼承中國古典小說的長期傳統。中國最早的武俠小說,應該是唐人傳奇的《虯髯客傳》、《紅線》、《聶隱娘》、《昆侖奴》等精彩的文學作品。其後是《水滸傳》、《三俠五義》、《兒女英雄傳》等等。現代比較認真的武俠小說,更加重視正義、氣節、舍己為人、鋤強扶弱、民族精神、中國傳統的倫理觀念。讀者不必過分推究其中某些誇張的武功描寫,有些事實上不可能,隻不過是中國武俠小說的傳統。聶隱娘縮小身體潛入別人的肚腸,然後從他口中躍出,誰也不會相信是真事,然而聶隱娘的故事,千餘年來一直為人所喜愛。

我初期所寫的小說,漢人皇朝的正統觀念很強。到了後期,中華民族各族一視同仁的觀念成為基調,那是我的歷史觀比較有了些進步之故。這在《天龍八部》、《白馬嘯西風》、《鹿鼎記》中特別明顯。韋小寶的父親可能是漢、滿、蒙、回、藏任何一族之人。即使在第一部小說《書劍恩仇錄》中,主角陳家洛後來也對回教增加了認識和好感。每一個種族、每一門宗教、某一項職業中都有好人壞人。有壞的皇帝,也有好皇帝;有很壞的大官,也有真正愛護百姓的好官。書中漢人、滿人、契丹人、蒙古人、西藏人……都有好人壞人。和尚、道士、喇嘛、書生、武士之中,也有各種各樣的個性和品格。有些讀者喜歡把人一分為二,好壞分明,同時由個體推論到整個群體,那決不是作者的本意。

歷史上的事件和人物,要放在當時的歷史環境中去看。宋遼之際、元明之際、明清之際,漢族和契丹、蒙古、滿族等民族有激烈鬥爭;蒙古、滿人利用宗教作為政治工具。小說所想描述的,是當時人的觀念和心態,不能用後世或現代人的觀念去衡量。我寫小說,旨在刻劃個性,抒寫人性中的喜愁悲歡。小說並不影射什麽,如果有所斥責,那是人性中卑污陰暗的品質。政治觀點、社會上的流行理念時時變遷,人性卻變動極少。

劉再復先生與他千金劉劍梅合寫的《父女兩地書》(共悟人間)中,劍梅小姐提到她曾和李陀先生的一次談話,李先生說,寫小說也跟彈鋼琴一樣,沒有任何捷徑可言,是一級一級往上提高的,要經過每日的苦練和積累,讀書不夠多就不行。我很同意這個觀點。我每日讀書至少四五小時,從不間斷,在報社退休後連續在中外大學中努力進修。這些年來,學問、知識、見解雖有長進,才氣卻長不了,因此,這些小說雖然改了三次,很多人看了還是要嘆氣。正如一個鋼琴家每天練琴二十小時,如果天分不夠,永遠做不了蕭邦、李斯特、拉赫曼尼諾夫、巴德魯斯基,連魯賓斯坦、霍洛維茲、阿胥肯那吉、劉詩昆傅聰也做不成。

這次第三次修改,改正了許多錯字訛字以及漏失之處,多數由于得到了讀者們的指正。有幾段較長的補正改寫,是吸收了評論者與研討會中討論的結果。仍有許多明顯的缺點無法補救,限于作者的才力,那是無可如何的了。讀者們對書中仍然存在的失誤和不足之處,希望寫信告訴我。我把每一位讀者都當成是朋友,朋友們的指教和關懷自然永遠是歡迎的。

作者簡介

金庸本名查良鏞,浙江海寧人,一九二四年生。曾任報社記者、編輯,電影公司編劇、導演等。一九五九年在香港創辦明報機構,出版報紙、雜志及書籍,一九九三年退休。先後撰寫武俠小說十五部,廣受當代讀者歡迎,至今已蔚為全球華人的共同語言,並興起海內外金學研究風氣。《金庸作品集》分由香港、廣州、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四地出版,有英、法、日、韓、泰、越、印尼等多種譯文。

金庸新派武俠小說最傑出的代表作家,香港著名的政論家、企業家、報人。被譽為“絕代宗師”和“泰山北鬥”。香江第一才子(指才華)、香港第一健行(指社評)、世界第一俠筆(指武俠)。在香港與黃沾蔡瀾倪匡並稱“香港四大才子”。金迷們尊稱其為“金大俠”或“查大俠”。他的多篇小說被選入課本。

金庸一支筆寫武俠,一支筆縱論時局,享譽香江;少年遊俠,中年遊藝,老年遊仙;為文可以風行一世,為商可以富比陶朱,為政可以參國論要。金庸一生的傳奇,可謂多姿多彩之至。在他的文學作品中處處可見金庸中庸平和的風格。佛學對金庸的影響很大。

金庸博學多才。就武俠小說方面,金庸閱歷豐富,知識淵博,文思敏捷,眼光獨到。他繼承古典武俠小說之精華,開創了形式獨特、情節曲折、描寫細膩且深具人性和豪情俠義的新派武俠小說先河。凡歷史均有篡改,在政治、古代哲學、宗教、文學、藝術、電影等都有研究,作品中琴棋書畫、詩詞典章、天文歷算、陰陽五行奇門遁甲、儒道佛學均有涉獵。被譽為“綜藝俠情派”。從20世紀50年代末至70年代初,金庸共寫武俠小說15部,取其中14部作品名稱的字首,可概括為“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外加一部《越女劍》。

金庸一生獲頒榮銜甚多,其中包括:

包括香港特別行政區最高榮譽大紫荊勛章、英國政府O.B.E勛銜及法國“榮譽軍團騎士”勛銜、劍橋大學、香港大學名譽搏士、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名譽文學博士、英國牛津大學、劍橋大學、澳洲墨爾本大學、新加坡東亞研究所等校榮譽院士、北京大學、日本創價大學、台北清華大學、南開大學、蘇州大學、華東師大等校名譽教授,並任英國牛津大學中國學術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文學院兼任教授、浙江大學人文學院院長、教授。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委員等公職。其他稱號更是數不勝數。

2009年特聘為中國作協副主席。

​武俠作品

《金庸作品集》收錄了金庸的全部武俠小說,共15部。分別是:

金庸作品集

飛─《飛狐外傳》(1960—1961年)

雪─《雪山飛狐》(1959年)

連─《連城訣》(1963年) (又名《素心劍》)

天─《天龍八部》(1963—1966年)

射─《射雕英雄傳》(1957—1959年)

白─《白馬嘯西風》(1961年)--附在《雪山飛狐》之後的中篇小說

鹿─《鹿鼎記》(1969—1972年)

笑─《笑傲江湖》(1967年)

書─《書劍恩仇錄》(1955年)

神─《神雕俠侶》(1959—1961年)

俠─《俠客行》(1965年)

倚─《倚天屠龍記》(1961年)

碧─《碧血劍》(1956年)

鴛─《鴛鴦刀》(1961年)--附在《雪山飛狐》之後的中篇小說

《越女劍》(1970年)--附在《俠客行》之後的短篇小說

其他作品

《袁崇煥評傳》(附于《碧血劍》之後)

《三十三劍客圖》(附于《俠客行》之後)

《成吉思汗家族》(附于《射雕英雄傳》之後)

《關于“全真教”》(附于《射雕英雄傳》之後)

金庸作品集

《易經·陰陽與術數》(附于《神雕俠侶》之後,新修版收)

另附有:

《陳世驤先生書函》(附于《天龍八部》之後)

《康熙朝的機密奏折》(附于《鹿鼎記》之後)

除《金庸作品集》外,金庸散文另集為《金庸散文集》,金庸社論在大陸未結集出版。

版本歷史

金庸作品集曾經歷三個版本:舊版、新版和新修版。1955年至1972年的稿件稱為舊版,主要刊在報刊,也有不少沒有著作權的單行本,恐已散佚。1970年起,金庸著手修訂所有作品,至1980年全部修訂完畢,是為新版,冠以《金庸作品集》之名,共36冊。到了1999年,金庸重新開始修訂工作,至2006年全部修訂完畢,正名為新修版(或世紀新修版),並結集出版。

金庸作品集》曾由多個出版社出版發行,例如北京三聯書店出版《金庸作品集大陸簡體字版;明河社星馬分公司出版《金庸作品集》東南亞簡體字版;台灣遠景出版社《金庸作品集》繁體字版;大陸百花出版社版;廣州花城版,等等。

中國大陸地區惟一經過授權的正規版本是廣州出版社與花城出版社聯合出版的簡體字版《金庸作品集》,其他版本,如北京三聯版,文化藝術社的評點版,大陸百花版的著作權已經到期,不再加印,所以這些版本已經絕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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