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貴妃

鄭貴妃

鄭氏公元 (1565~1630),明神宗朱翊鈞貴妃。大興(今北京大興)人。她是一個嗜權如命的女強人,野心勃勃,為達到總攬大權的目的不擇手段,詭計多端。她攪得朝廷內外不得安寧,腐敗墮落,人心渙散;她攪得萬歷江山危在旦夕,致使萬歷一朝宮廷鬥爭波瀾起伏,成為明末社會不安定的重要因素。她可謂是活躍于萬歷一朝的風流人物。

  • 中文名稱
    鄭氏
  • 別名
    鄭貴妃
  • 國籍
    中國 明朝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北京大興
  • 出生日期
    公元1565年
  • 逝世日期
    公元1630年
  • 職業
    皇貴妃
  • 謚號
    孝寧皇後

人物簡介

鄭氏公元 (1565~1630),明神宗朱翊鈞貴妃。大興(今北京大興)人。她是一個嗜權如命的女強人,野心勃勃,為達到總攬大權的目的不擇手段,詭計多端。她攪得朝廷內外不得安寧,腐敗墮落,人心渙散;她攪得萬歷江山危在旦夕,致使萬歷一朝宮廷鬥爭波瀾起伏,成為明末社會不安定的重要因素。她可謂是活躍于萬歷一朝的風流人物。

鄭貴妃其人

英雄鄭貴妃,大興人。明萬歷初入宮,封貴妃,生皇三子朱常洵,進封皇貴妃,是萬歷帝最寵的妃子。因太子久不立,外廷疑鄭氏有立己子謀。萬歷二十九年(1601年)太子冊立。萬歷四十一年,奸人孔學為陷害太子,牽連鄭貴妃,梃擊案又有鄭貴妃之太監參予其事。萬歷去世後,鄭貴妃仍居乾清宮,命光宗封其皇太後,以大臣反對乃止。後移居慈寧宮,崇禎三年(1630年)去世,葬銀泉山。

鄭貴妃白描--王山甲繪製鄭貴妃白描--王山甲繪製 鄭貴妃

鄭貴妃的歷史迷題

首先,鄭貴妃究竟有沒有害死朱常洛,是一個歷史迷題,尚無定論。泰昌帝(常洛)做皇帝10天就病重,吃了內官崔文升的葯後更腹瀉不止,在吃李可灼的紅丸後,第二天就死了。才當一個月皇帝的泰昌究竟是不是吃了紅丸而死,而紅丸又是不是鄭貴妃的指示,都不能下一個定論。

第二,泰昌死了,並不意味著鄭的兒子常洵做皇帝。皇位的繼承順序是這樣的:嫡子為大,無嫡立長,無子則兄死弟及。可見,常洵根據法律是不能立為皇帝的。事實上,他老爸萬歷早就想立這個寶貝兒子為太子,但他既怕違反祖製(他母親是十分十分厲害的,而且常洛並沒有做出格的事),又受到朝臣的反對(常洛也夠慘,等了19年)。

不過,鄭做的東西也不是白費的,萬歷為立太子左思右想了19年,常洛做了太子,也心驚膽戰,直到梃擊案後,常洵去洛陽做了福王,他才安下了心。

常洵的命也托鄭的福,直到崇禎時才被李自成所殺,算是較長命的。

最後,移宮案中,鄭是沒有參加的,是常洛的小小小老婆西李幹的壞事。

生育子女

由于鄭貴妃深得明神宗的寵愛,所以神宗對她的子女也極為偏愛

朱軒姝

雲和公主(1584年-1590年),名朱軒姝,,明神宗次女,明恭宗的同母姐姐。母親是鄭貴妃。公主生于萬歷十一年十一月乙巳(1584年1月9日),明神宗非常高興,重賞眾內閣輔臣,取光祿寺銀十萬兩操辦慶祝活動,又將她的母親鄭氏由德妃升為貴妃。萬歷十七年十一月辛酉,雲和公主病薨,年六歲,後和靜樂公主、雲夢公主、仙居公主、靈丘公主四個異母妹妹一起葬在金山。具體參見:《明神宗實錄》萬歷十一年十二月:“宮中喜事(皇次女生)賞用,著取太倉銀十萬兩,光祿寺銀五萬兩來用。……上命停取太倉銀兩,諭光祿寺取十萬兩進用。光祿寺及科道官俱言庫貯匱乏,乞賜停止,報已有旨。”

朱常洵

朱常洵是明神宗最寵愛的妃子母恭恪惠榮和靖皇貴妃(孝寧溫穆庄惠慈懿憲天裕聖皇後)鄭氏在萬歷十四年正月初五日所生,明神宗極為疼愛,多次想廢王恭妃所生長子,改立朱常洵,被眾大臣極力反對。神宗因此荒廢朝政以示抗議。終于在萬歷二十九年(1601年)神宗讓步,立皇長子朱常洛為太子,朱常洵為福王。萬歷四十二年(1614年)三月二十四日,朱常洵就藩洛陽,得庄田二萬頃。崇禎十四年(1641年)正月二十日,李自成攻克洛陽,俘獲福王等人。福王挺身抗節,指賊大罵,二十一日李自成遂殺死朱常洵及前南京兵部尚書呂維祺。宮眷內官百餘人自殺或被處死。重達三百六十多斤的朱常洵,身上的肉被一塊塊割下來,李自成部將他的肉和皇家園林裏的梅花鹿一同烹煮,在洛陽西關周公廟舉行宴會,賜給部下食用,名曰“福祿宴”。由于朱常洵接受了明神宗大量賞賜,加上歷年來橫征暴斂,財寶無數,“民間藉藉,謂先帝耗天下以肥王,洛陽富于大內“。朱常洵的財產成了李自成的軍隊在此之後幾年的軍費的來源。王享年五十六歲。崇禎帝輟朝三日,予祭葬從優,一切喪禮較其他藩王倍厚,賜謚曰“忠”,崇禎十六年(1643年)正月初八日葬于邙山之原。

朱常治

朱常治(1587年-1588),明神宗第四子、母恭恪皇貴妃鄭氏。萬歷十五年九月乙未(1587年10月10日)午時生,萬歷十六年七月乙醜(1588年9月5日)寅時薨,年僅二歲。萬歷年間追封為沅懷王。

朱軒媁

壽寧公主,本名朱軒媁,明神宗第七女,明恭宗的同母妹妹。萬歷二十七年,公主下嫁冉興讓。明神宗非常疼愛這個女兒,命其每五日都來上朝,恩賜遠勝過其他女兒。崇禎末年,洛陽失守,明思宗命駙馬冉興讓與王裕民、給事中葉高標到河北慰問福王世子(即後來的南明弘光帝)史料:主為神宗所愛,命五日一來朝,恩澤異他主。崇禎時,洛陽失守,庄烈帝(崇禎帝)命興讓同太監王裕民、給事中葉高標往慰福世子(朱由崧)于河北。都城陷,興讓死于賊。

明末三案

雖然都是些家事小事,但影響甚大。

1,把朝廷弄得醜聞滿天飛,就像現在英國皇室誰打個噴嚏就上頭版一樣,當時的朝廷把精力都放在這些“號外”上,連遼那邊的女真也不管了。

2,加劇黨爭,什麽國本,什麽東林黨和浙楚黨,亂七八糟。

3,閹黨的勢力大增。每次有什麽號外,他們就借機會殺人,把對手都殺得一幹二凈。也難怪魏忠賢以後的作威作福。

鄭貴妃

明宮三案 禍首鄭妃

皇長子朱常洛被立為太子,福王朱常洵被迫遷往洛陽就任,這對鄭貴妃來說,不能不算是沉重的打擊。但就是這樣,這個女人也一刻都沒有因此放松對目標的追求,反而更加猖狂,狼子野心有增無減,致使新的宮廷鬥爭愈演愈

鄭貴妃鄭貴妃

烈。鄭貴妃和她的父親鄭承憲、伯父鄭承恩、哥哥鄭國泰狼狽為奸,互相勾結,比以前更起勁地在暗中搬弄是非,挖空心思要把已冊立的太子給廢掉。他們的心裏都清楚:隻有廢了太子,他們才會有救,于是製造了“妖書”一案。

所謂“妖書”案,還是在皇長子朱常洛被冊立以前發生的一件案子。當時刑部左侍郎呂坤寫了一本名叫《閨範圖說》事見《明史·呂坤列傳》:“坤撰《閨範》,獨取漢明德後者,後由貴人進中宮,坤以媚鄭貴妃也。坤疏陳天下憂危,無事不言,獨不及建儲,意自可見。”的小書,書中所載是歷代一些有賢德淑名女子的故事。這本圖說以漢明帝馬皇後為首,而馬皇後又是從宮女逐漸被晉封為皇後的,呂坤的用意很明顯是在向鄭貴妃獻殷勤,為鄭貴妃以後當皇後找個說法。神宗偶爾翻見到此書,也就把它賜給了鄭貴妃。賜者無意,可受者有心。鄭貴妃看過這本小書以後,覺得可以利用它來做點文章,于是自己又另外加上了12個人的圖說,並且為之作序,又印了一些散發以擴大影響。事見《明史·後妃列傳·鄭貴妃》:“侍郎呂坤為按察使時,嘗集《閨範圖說》。太監陳矩見之,持以進帝。帝賜妃,妃重刻之,坤無與也。”鄭貴妃之所以要刻此書,其意在于為自己的兒子朱常洵能立為太子找個先例,加以宣揚罷了。萬歷三十一年(1603年),大學士朱賡又發現京城流傳著一部名為《續憂危竑議》的書,其核心是說太子雖然已立,但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被廢掉,因為皇上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不得已勉強冊立太子的,暗喻鄭貴妃的愛子福王必會成功之意。事見《明史·後妃列傳·鄭貴妃》載:“帝于東宮不得已而立,他日必易。其特用朱賡內閣者,實寓更易之義。”不料此書的出現觸痛了鄭貴妃的心病,她哭鬧著要神宗追查寫書的人,于是大朝廷興冤獄,許多朝臣、百姓為此無辜受害,死于非命。然而,此案最終卻不了了之。

種種陰謀伎倆均未奏效,鄭貴妃曾一度絕望過。但還有一個可能存在,那就是王皇後早日去世;如果王皇後真的死了,正宮一席非鄭貴妃莫屬,到時候“子以母貴”,母正位中宮,其子自然成為嫡子,皇長子的東宮太子也就當不成了。此時的鄭貴妃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線希望,于是又開始實施新計畫。隻是王皇後雖說身體欠安,但卻因生性清心寡欲,對人對事都抱一種超然的態度,又加上李太後多方保護,居然熬了一年又一年,最終到萬歷四十八年(1620年)與神宗同一年去世。鄭貴妃一個個手段都用盡了,一個個幻想都破滅了,絕望之餘,她要鋌而走險。萬歷四十二年(1614年)的二月,李太後去世,鄭貴妃再也沒有了顧忌,決定放手一搏。于是鄭貴妃等人採取了非常手段,這就是次年發生的“梃擊”案--此乃萬歷年間發生的明宮三大案之首案。

萬歷四十三年(1615年)五月初四傍晚,有一個不知姓名的漢子,手持棗木棍,悄悄地闖進了皇太子朱常洛居住的慈慶宮,打傷守門太監,直到大殿前檐下才被內侍抓獲。擾攘多年的明末三大案以此為起點,終于發生了。

第二天,皇太子急忙把夜裏發生的一切向神宗啓奏。神宗得奏以後,就命先將罪犯交由近處法司先行審問。審理此案的巡皇城御史劉廷元審問之後,向上奏報初審的大致情況:罪犯名叫張差,是薊州(今天津薊縣)人,自稱靠乞討為生,語無倫次,如同瘋癲,但是察看他的相貌,又像很狡猾的樣子。因為此人有謀殺太子的嫌疑,所以,此案接著又移交到刑部由御史劉廷元與刑部郎中胡士相等會審。此時鄭貴妃兄長鄭國泰密訪二人,經過一番協商,劉、胡二人便順著鄭國泰的意思上疏說:這個男子叫張差,患有精神病,應速處決,神宗也就同意了。然而,提牢主事王之寀對此事甚為懷疑,就私下詢問張差,張差承認是受內侍指使。王之寀深感事關重大,立即告訴了刑部侍郎張問達。一時間,有人要謀害太子的訊息在京師迅速傳開。由于鄭貴妃蓄謀奪權已久,其兄鄭國泰又有秘密行動,朝議都指向鄭貴妃兄妹。神宗也察覺到此事非同小可,于是下令十三司會審。張差經此一審,又供出自己謀害太子的行動是鄭貴妃的心腹宦官龐保、劉成所指使,龐、劉二人曾許諾張差事成之後給以厚賞,此案終于真相大白。

此時,最緊張、最害怕的莫過于鄭貴妃了,她越想越害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得不使出了女人的最後一招。于是到神宗面前,連哭帶嚎地要神宗給她做主,不然的話,就要死在神宗的面前。經她這麽一鬧騰,果然神宗心酸起來,嘆息著對自己的愛妃說道:“現今既然已經鬧成這個樣子,恐怕是難解了,我出面恐怕反倒會壞事,現在隻有一人能救你母子性命。”語見《明史·後妃列傳·鄭貴妃》:“帝曰:‘外廷語不易解,若須自求太子。’”鄭貴妃一聽連忙收住眼淚,急切地問道:“是誰?”神宗答道:“就是你要害掉的皇太子。”鄭貴妃一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如何使得?”神宗說道:“以他的出身、地位和目前的處境,我想也許會饒過你的,你去好好說說吧。”鄭貴妃低下了頭,迅速盤算著:看來也隻能有這一招了。于是把心一橫,轉身親自去求太子。

到了東宮,鄭貴妃先是裝出十分可憐的樣子,抽泣著,一見太子便俯身下拜。太子一見,受驚不小,連忙回

鄭貴妃鄭貴妃

拜。鄭貴妃順勢拉著太子的手,傷心地哭訴著,說她是如何如何地冤枉,隻有太子能救她的命,給她辨明是非。太子畢竟年紀還輕,對宮廷這種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缺少經驗,對鄭貴妃還一向膽怯幾分,因而盡管深知鄭貴妃常欲加害自己,也無可奈何;再加上鄭貴妃有求于自己,倒認為這是緩和矛盾的好機會。經過鄭貴妃的這一番表演,皇太子很痛快地讓手下草擬了一道旨意,要朝中大臣們不必再為此事多加糾纏,既然凶手早已抓到,即刻正法就是了,不要再牽扯他人。鄭貴妃見此連連稱謝,又把太子好誇了一頓,才高興地離去。本來群臣認為必須揪出幕後指使人鄭貴妃一家,否則國無寧日、民無寧日;可是經太子這麽一處理,大臣們看到連被危及生命的當事人對此都不加追究,當然也不便再追究到底。隨後,朝臣按旨意將張差處死,又把劉成、龐保秘密處決。這場興師動眾、人命關天的梃擊案就這樣草草了結了,自始至終導演這場鬧劇的鄭貴妃卻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一場危機。 五年後,也就是萬歷四十八年(1620年)七月,明神宗去世。皇太子朱常洛在八月初登上皇位,是為明光宗。可他在位僅30天。為什麽在位隻有這麽幾天呢?這還得從明末三大案的第二樁大案--“紅丸”案說起。

梃擊案了結以後,鄭貴妃眼見皇太子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了,因而對自己的前途感到了擔憂:一旦神宗去世,自己該如何自處?為將來著想,現在必須討好皇太子。于是鄭貴妃索性來個順水推舟,借著感激皇太子在梃擊案中的搭救之恩,極力接近皇太子,以改變長期的緊張關系。皇太子自幼不得寵,長年受到皇父及鄭貴妃的冷遇,生性懦弱,精神上受到壓抑,身體也欠佳。鄭貴妃就此抓住皇太子的弱點,使出一條妙計,暗想:此招一則定會使皇太子更加信任我、親近我,二則最主要的是能致皇太子于死命。果然不出鄭貴妃所料,這位皇太子真的掉入了圈套。鄭貴妃先是把自己最喜愛的珠寶獻給皇太子。皇太子得到鄭貴妃的禮物,又見鄭貴妃態度轉變,也就忘記了過去的私怨。李選侍是皇太子最寵愛的妃子,皇太子聽信李選侍的話,還要禮部為鄭貴妃加封。但終因遭到以禮部侍郎孫如遊為首的一些官員的抵製而未能實現。

同時,鄭貴妃又在自己的宮中選出八名最有姿色的美女,送給皇太子,讓她們盡心盡力服侍未來的皇上,使他心滿意足。皇太子開始放縱,整日耽于酒色之中,年紀尚不足四十,卻早已垮了身子。等到即位稱帝時,已病得很重了,沒過幾天就病入膏肓、臥床不起了。內醫太監崔文升開了一服瀉葯,光宗服後腹瀉不止,一天要拉三四十次。後來,鴻臚寺丞李可灼獻上一顆紅丸,自稱是仙丹,光宗服後覺得精神大有好轉。過了半日,李可灼又獻上一顆,光宗再服之後,睡到次日凌晨,竟然再也沒有起來。這就是所謂“紅丸案。”

光宗死後,內外官員首先將其死因歸咎于李可灼,事見《明史·熹宗本紀》:“光宗崩,遺詔皇長子嗣皇帝位。群臣哭臨畢,請見皇長子于寢門,奉至文華殿行禮,還居慈慶宮。丙子,頒遺詔。時選侍李氏居乾清宮,吏部尚書周嘉謨等及御史左光鬥疏請選侍移宮,御史王安舜疏論李可灼進葯之誤,‘紅丸’、‘移宮’二案自是起。”後來又知道進瀉葯而使病情驟然加重的崔文升,竟是鄭貴妃屬下的人,而李可灼又是方從哲帶進宮中的。原本二人都應處以極刑,但最後卻都從輕處理:李可灼充軍,崔文升貶放南京;方從哲和鄭貴妃也都躲了過去。“紅丸”案也就這樣收了場。

光宗一死,鄭貴妃頓感搬去了擋在自己面前多年的一塊石頭,輕松了許多,認為實現自己的目標又有了希望,于是唆使光宗愛妃李選侍(西李)霸居乾清宮,釀成“移宮”一案。

光宗死後,鄭貴妃企圖當太後垂簾聽政。她一面把皇太子暫時隔離起來,不讓他登基與群臣見面,一面又唆使李選侍不要搬出乾清宮,以便向朝臣發號施令。但朝中官員們不買她們的賬,聯名上疏指責李選侍“既非嫡母,又非生母,儼然居正宮,而殿下(指熹宗朱由校)仍居慈慶宮,這種名分倒置的作法,是借撫養之名,行專政之實,武後之禍將見于今日”。並安排太監王安從宮內秘密接出太子,突然在文華殿升殿,接受群官朝拜。新皇帝即位,是為明熹宗。第二天,群臣又簇擁著新皇帝齊聚乾清宮,逼李選侍搬遷。李選侍見生米已成熟飯,隻好離開乾清宮。不久,群臣又以熹宗名義宣布削去李選侍封號,對鄭貴妃也不予理睬。在東林黨人控製朝政的幾年,鄭貴妃勾結李選侍企圖垂簾聽政的美夢遭到了破滅。這就是所謂“移宮”案。

明熹宗年間,鄭貴妃的權力欲望雖不減當年,但畢竟已年過六旬,力不從心了。崇禎三年(1630年)七月,這位一生享盡榮華富貴,連做夢都想做皇後的女人,最終未能實現自己的夢想而結束了頗富傳奇色彩的一生。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陰險、毒辣的貴妃,把大明江山攪得天昏地暗,竟與大明一朝相始終,遺禍之深為歷代罕匹;而她本人卻屢次有驚無險,竟安然地度過了餘生,這種結局也算是“一奇”了。鄭貴妃死後,被謚“恭恪惠榮和靖皇貴妃”,埋葬在銀泉山。

相關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