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怡 -中國台灣歌手

鄭怡

中國台灣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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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怡,指中國台灣歌手,代表作有"月琴" 等;鄭怡自校園民歌開始,即在樂壇漸漸嶄露頭角,當年她以一首《月琴》在流行音樂史上刷下非常亮麗的一筆。她的高音乾凈、高亢、不拖泥帶水,如同凝聽月琴演奏般;令人感動,久久難忘。現在的鄭怡除主持中廣的"綺麗世界"外,剩餘的時間幾乎都奉獻給了家庭。

  • 中文名稱
    鄭怡
  • 外文名稱
    Zheng Yi
  • 職業
    歌手
  • 生日
    1961年3月31日
  • 學歷
    台大歷史系畢業
  • 籍貫
    台北
  • 代表作
    “月琴”

簡介

鄭怡鄭怡

鄭怡,台灣歌手。自校園民歌開始,即在樂壇漸漸嶄露頭角,以“好奇的大學生”身份踏入歌壇的鄭怡,1980年她以一首《月琴》在流行音樂史上刷下非常亮麗的一筆。她的高音幹凈、高亢、不拖泥帶水,如同凝聽月琴演奏般;令人感動,久久難忘。《小雨來得正是時候》才正是使得她那婉轉、平實、民謠味十足的純樸嗓音真正傳遍大街小巷的成名之作。現在的鄭怡除主持中廣的“綺麗世界”外,剩餘的時間幾乎都奉獻給了家庭。

專輯及簡介

《想飛》(1986)《離家出走》(1988)《周末 P.S. 我很寂寞》(1989)《天堂》(1991)

鄭怡鄭怡

專輯名稱:《心情》

發行時間:1987年10月05日

專輯歌手:鄭怡

地區:台灣

語言:國語 專輯介紹:

還記得這張專輯出片前,天天洗發的“海鳥洗發精”女孩總共換過幾種心情嗎?這一次,歌曲與廣告媒體的結合“Hitto”使的大伙兒對鄭怡忽雲忽雨的《心情》感到好熟悉。因此,出片不到一個月就得到八萬張的賣座,也不會太叫人驚奇。此外,為配合“東城故事”這支概念歌曲,唱片公司派出外景隊赴

鄭怡鄭怡

以“好奇的大學生”身份踏入歌壇的鄭怡,最初因一曲《月琴》崛起于校園民歌時代的台灣歌壇;而這張唱片的標題曲《小雨來得正是時候》才正是使得她那婉轉、平實、民謠味十足的純樸嗓音真正傳遍大街小巷的成名之作。

《小雨來得正是時候》這張唱片誕生于台灣校園民歌與流行歌曲的交替時期。其時的音樂作品內容已經超出校園生活、個體直覺及使命意識,

鄭怡鄭怡

最終,由李宗盛製作的鄭怡首張個人專輯《小雨來得正是時候》獲得了一致的好評,並以第三十名的排位擠入了台灣百佳專輯的行列。從邏輯性上來講,有兩點可以說是讓這張唱片得到成功的最主要原因。其一是李宗盛和鄭怡都是出自民歌界,流暢的旋律、淡雅的意境和文藝的情結很容易就讓兩者的審美點交匯到了一起。其次是當時的台灣流行樂壇恰好經歷著由民歌時代向商業時代的轉型期,而鄭怡與李宗盛也都正由民歌音樂人向主流音樂人的過渡摸索期,他們的根基相似、發展規跡又相似,再加上大環境的助力,自然就使這張專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而取得了成功,哪怕它涉世未深,哪怕它未經世故,也同樣可以幻化出一種青澀美。

潘越雲在1980年與吳楚楚、李麗芬共同發行《三人展》宣布進入歌壇完全相同的是,鄭怡在唱片市場的第一次亮相,同樣來自于她和王新蓮、馬宜中共同發行的一張三人拼伙專輯《匆匆的走過·告別夕陽·月琴·話別》。而鄭怡正是通過這張唱片中的一首《月琴》從而確定了她在歌壇上的地位,也讓王新蓮和馬宜中更多的成為了她進入歌壇的陪襯,之後也更為適宜的留在了創作者的位置勤奮耕耘。完全是機緣巧合,這首《月琴》真可謂是非常到位的形容了她本身的聲線特征——清脆悅耳,這種清脆嘹亮的嗓音,也讓她從一大批味道普遍“成熟”的女性民歌手中脫穎而出,因為極強的辨識度而迅速為人知曉。

這張專輯最到位也是流傳最廣的,還是小蟲創作的同名曲《小雨來得正是時候》,典型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台灣流行音樂的傳統手筆,唯一體現個性的除了文字中那些許的年少輕狂之外,恐怕就是小蟲特意根據鄭怡聲線音色打造的渲泄式的副歌,點題的反復吟唱,充分顯示出鄭怡尖而不破、細而不薄的演繹處理,也將這首作品表現出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激情飛揚的清爽之氣,聽來幹凈之餘還過癮。而《如果你說》則很難想像是李宗盛的手筆,沒有頓音、沒有切分音,旋律如紗裙般迎風搖曳,很有中國古典的曲徑通幽之迷。

專輯在整體的選曲上依然定位在愛情這個主題,而作品的創作風格則都是典型介于民歌與流行曲之間:既有民歌的單純、樸素、簡潔、流暢,又初具流行曲的細膩、感性和層次感。而在製作人崗位首次下海的李宗盛,雖然手法簡單,但卻也是恰到好處因為想法不多使整張專輯有了一種很清爽的商業化民歌的線條。大概正是因為這是李宗盛的第一次,所以他即使在《一千個夜》裏的玩起Bossa Nova、《弦上詩》裏玩起搖擺樂的花活,也都顯得謹小慎微,不敢越雷池半步,這也反倒讓鄭怡有了更大的聲線發揮空間,避免了演唱部分被多元化的編曲喧賓奪主。

鄭怡鄭怡

同樣具有紀念意義的是,這張鄭怡的唱片也收錄了李宗盛男女對唱情歌的處女作《結束》,和製作風格相同,李宗盛的演繹現在聽起來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與《你走你的路》和《我這樣愛你對不對》中用非主流的聲線搶戲相比,完全的是甘于配角、服從主角。不過,還是要推薦由王傑林憶蓮翻唱的粵語版《還有》,一個是因為王傑的苦和這首作品的主題相得益彰,再者林姐姐那種現代化的都市之怨,聽起來也確實格外性感動人,更有華彩之美。巧合的是,未來的某日,林、李果然走到了一起,莫非是此曲做媒?如果是,也隻怪選錯了對象,因為這段戀情從一開始就是——見歌名。 專輯曲目:

1、《小雨來得正是時候》2、《如果你說》3、《一千個夜》4、《愛情的神奇》5、《長夜》

6、《憶吾愛》7、《結束》8、《無法解答的問題》9、《走一個下午》 10、《弦上詩》

專輯《蘇醒》

這是鄭怡失戀後推出的專輯,唱的盡是從愛戀幻滅中成長的心情,雖然她自《小雨來得正是時候》以來,唱的都是近似的哀歌,但這一次,她唱的是自己的故事,令人分外聽得動容。

鄭怡自發行《去吧,我的愛》專輯後,相隔十個月,她收拾與李宗盛情傷的心情,再推出第三張專輯《鄭怡的蘇醒》,製作人換上了助她唱紅《微風往事》的馬兆駿。而這一次,她不僅參與製作工程,也寫了兩首歌詞《早起的太陽》與《最後的開始》,就像她在專輯對自己說:“決定成為一個真正的參與者。”

唱片公司的企劃在專輯文案寫著:“《蘇醒》這張唱片,可說是一個新的開始。從一年半前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到如今歷經感情、事業等種種磨練後,成熟自信的女子,這是一段漫長而遙遠的心路。在經過十個月的蟄伏與思考後,確定了這張唱片的主題——男女之情、對事情的感覺以及對時空的困惑。因為這個主題是她成長的一個過程,也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這分熟悉與了悟,讓她能在清越高揚的歌聲中,真正表達出內心的掙扎與無悔!”

專輯第一首歌《早起的太陽》,由鄭怡、陳美威作詞,馬兆駿的妹妹馬毓芬作曲,記得第一次聽到《早》曲,便愛上鄭怡詮釋出充滿朝陽的感覺,一種彷若太陽就是身邊的親友,當歷經滄桑後,重回到家人的懷抱,重新迎接溫柔的太陽的感覺。

第二首歌《放不開的灑脫》則是自述失戀後的心情,很喜歡作詞者姚天授描述的感覺:“暫停回憶,卻又如此空洞,執著的來,卻又無息而去,當你發現,放不開的時候,卻又如此惆悵而又無奈。”鄭怡唱起這首歌,比以往任何一首歌都要打動人心,她那種近似呼喊的轉音,聽得令人心悸。

標題曲《蘇醒》則有點像是《微風往事》的續篇,在強顏歡笑中向往事揮別,迎向另一段人生。不過,專輯雖名為《蘇醒》,但除了標題曲、《早起的太陽》及《小小孩》外,大多是有著濃重傷情意味的歌,《衰老的模式》、《離別的時候》、《愛的期許》、《生命的至愛》及《最後的開始》等,每首都在闡釋離別的況味。

鄭怡鄭怡

鄭怡也在專輯裏獻上自己的心情筆記:“在這段時間內,我遭遇一些‘個人’事件,大家最熟悉的莫過於我在感情上的變化。我是極重感情、情緒化的人,從懂得情的世界開始,我就一直固執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中,不能回頭!經過許許多多的打擊後,我忽然明白,真正的愛,隻是一段緣分的開始,並不代表其結局的美好。看多了悲歡離合,反倒釋然許多。經過一些自我掙扎,反而更珍惜擁有的幸福,將來的事既無法預料,亦無需揣度,隻盼望在擁有時,留下美好的回憶。我相信緣分,愛的開始也許隻需要心靈的激蕩與契合,可是當要繼續走下去時,就得要相當的耐心毅力,加上彼此的諒解及珍惜,才會成就永恆的愛。”

蘇來則以好友的身份也寫了一段文字,節錄如下:“有一天晚上,夜已經很深了,我接到這名女友的電話,說不上兩句話她就哭了,語音又含糊又急促,我在電話這頭安慰她,心卻慢慢沈靜下來。她對感情的態度浪漫又實際,可以那麼肯定、那麼全神貫註地投入,隻是奉獻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可也因為這樣,稍有挫折便忍不住要落淚,覺得沒有回報與安慰。挫折讓鄭怡成長,尤其是感情的煎熬,很是讓她脫胎換骨。我看她沈靜的神色,眼中閃著智慧的光採,歌聲中也多了一些過去不曾有的滄桑。”

記得這張專輯在排行榜的成績不是太高,好像在第五名與第七名之間,在三張專輯來說,銷售是較差的一張,不過,卻是我個人偏愛的一張,或許是因為鄭怡歌聲中的離情震懾了我,至今依然難忘。

她發行完《蘇醒》後,推出一張翻唱老歌的專輯《行行重行行》,便告別了拍譜唱片,暫時退隱歌壇。

直到一九八七年加盟可登,推出大受好評的《想飛》,創造她演唱生涯的最輝煌時期,不過,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影響與評價

鄭怡鄭怡

1985年春節聯歡晚會費翔因一曲《冬天裏的一把火》迅速走紅大陸,結果翌年火燒大興安嶺,費翔再次登台便是攜歌曲《小雨來得正是時候》。正是這段當不得真的市井笑談,從此記住了這首歌。後來才得知原唱鄭怡的名字,再後來終于聽到原汁原味的版本,並且知道因著《小雨來得正是時候》,小蟲步入了他的音樂創作生涯。十歲左右的孩子是不明了歌曲的苦澀柔情的,隻一心沉醉在娓娓動人的玲瓏婉轉裏。如今領悟了歌中含義,卻又為自己“流不出的眼淚”徒生感慨,懷念起少不更事的那段光景。

台灣校園民歌運動所誕生的歌曲浩如煙海,卻有兩首我一直以來認為該是男聲唱出而深感驚為天人。一首是蔡琴的《出塞曲》,席慕容的思鄉詩作,經由蔡琴通達大氣的聲音表達,北方的廣袤豪情奔騰而來。還有一首便是鄭怡的《月琴》。鄭怡《月琴》的民族質感,讓人幾要合掌膜拜。《月琴》于鄭怡本就是倘來之物,蘇來譜了曲原是要給李建復演繹成很中國很鄉土的民謠,卻被鄭怡半途劫去,誕生了這首傳世之作,不能不說是因緣際會。

1998年滾石公司出版了民歌精選輯《重逢。王新蓮·馬宜中·鄭怡》,今年得來,觀賞良久,不忍釋手。王新蓮的清澈如溪、馬宜中的質樸簡潔似一方凈土,心曠神怡起來。最大的驚喜莫過專輯所收錄的關于鄭怡的兩個合唱版本。一是與木吉他合唱的《橋》。六個男兒的聲音本已幹凈至極,尋不出半點瑕疵,與鄭怡透明甘醇的嗓音渾為一體,天衣無縫得讓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便是與李宗盛合唱的《結束》。兩個歌喉,漸漸合一,聽得怔忡。

歲月裏的許多歌曲都匆匆擦聲而過,而聽鄭怡始終咀嚼含英,溫馨亮麗,刻進了所走過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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