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 -春秋戰國時期諸侯國名

鄭國

鄭國,別名為奠國,是中國歷史上春秋戰國時代的一個諸侯國,國君為姬姓,伯爵。

前806年,鄭國的開國君主鄭桓公建都陝西華縣。第二任君主鄭武公遷都鄭州滎陽的京襄城遺址,第三任君主鄭庄公遷都鄭州新鄭的鄭韓故城遺址,直到滅亡。鄭國立國總計432年,傳位20君,建都鄭州新鄭395年。鄭國主要的版圖位于今天的河南省中部。

鄭國是春秋時期第一個強勢起來的諸侯國。鄭國的第三任君主鄭庄公,雄才大略,一代梟雄,使鄭國稱霸中原,"天下諸侯,莫非鄭黨"。鄭國名相子產治國有方,使得鄭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鄭國以商業發達、法製健全、民主政治和詩樂文化聞名于世。鄭國是中國法製和法家思想的重要起源地。鄭國是千乘之國,軍力整體較強,楚國和晉國一直想滅掉鄭國,但一直未能如願。鄭國在內亂和外敵入侵的夾擊下逐漸衰落,最終被韓國所滅。

雄才大略的鄭庄公,勤政愛民的子產,淡泊名利的列子,是鄭國的代表人物。

  • 中文名稱
    鄭國
  • 主要民族
    華夏族(古漢族)
  • 所屬洲
    亞洲
  • 政治體製
    君主製
  • 簡    稱
  • 始    于
    周宣王二十二年(前806年)
  • 首    都
  • 亡    于
    韓哀侯二年(前375年)
  • 主要城市
    京,鄢,製,潁谷,長葛
  • 國家領袖
    鄭桓公,鄭武公,鄭庄公

簡介

鄭國鄭國

鄭國,別名為奠國,鄭重嚴肅忠孝仁義之國;鄭在卜辭中寫作“奠”,“邑”旁(也就是耳朵旁)是成為地名後加上的。“奠”在卜辭中是祭祀的酒器,後來又表示祭祀的行為,總之一直是在祭祀的圈子內轉悠。直到今天,“鄭”字除為地名,就是姓氏,很少有其他含義,而掛在嘴邊的“鄭重聲明”的“鄭”,還留著祭祀的氣氛——嚴肅。譽稱:小霸之國是中國歷史上春秋戰國時代的一個諸侯國,國君為姬姓,伯爵。

發展歷史

起源

公元前806年,建國者為周厲王少子,周宣王庶弟鄭桓公姬友于鄭(今陝西華縣的東方),成為鄭國第一代君主,是為鄭桓公

早期

周幽王時期,鄭桓公身為周王室的司徒,看出西周馬上就要滅亡,于是,在太史伯的建議下,將鄭國財產、部族、宗族連同商人、百姓遷移到東虢國和鄶之間(今河南嵩山以東),這是鄭國歷史上有名的大遷移。兩年後,犬戎殺死周幽王和鄭桓公。繼位的鄭武公攻滅鄶和東虢國,建立了實際獨立的鄭國,定首都為新鄭。鄭武公和鄭庄公都是周平王手下的卿士,很好地控製了自己屬下卿大夫的勢力,在春秋初年,鄭國非常活躍。甚至,一段時間之內,強大的齊國也與鄭國結盟,跟隨鄭國東征西討。

晚期

鄭庄公統治末期,鄭國因為連綿不斷的戰爭,國勢日衰,齊國逐漸取得有利地位,開始控製周邊小國。

滅亡

鄭國在春秋時期中期,由于內亂疊起,國勢逐漸衰弱,公元前375年,鄭國滅于韓國。子孫以國為氏,是鄭姓的由來。

自然地理

鄭國鄭國

鄭國在西、東周之交東遷到現在鄭州的附近,還是“斬之蓬篙黎藿而共處之”的,鄭地正當中原的中心,在東周之初,還是這樣的荒涼。鄭的東鄰是商代王畿一部的宋國,而到春秋之末,宋、鄭之間還有隙地六邑,兩國都不佔有,後來宋有叛臣奔鄭,鄭人在那裏築了幾個城,兩國因此發生戰爭,結果仍以六邑為虛。

東有汴梁,至蘭考。南包許昌,達禹州,西距虎牢,北越黃河。縱橫約一二百裏之間:東經112°--118°之間,北緯34°-35°之間,東南為廣闊的黃淮平原。鄭國地區屬暖溫帶大陸性氣候,四季分明,年平均氣溫14.4°C。7月最熱,平均27.3°C;1月最冷,平均0.2°C;年平均降雨量640.9毫米,無霜期220天,全年日照時間約2400小時。境內大小河流分屬于黃河和淮河兩大水系,其中有流經鄭國段的黃河

首都

鄭國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運用大量人力物力財力,修築了工程浩大的城牆防御體系。這裏的城牆,牆基寬40米至60米,頂寬2.5米,一般高10米左右,最高的地方可達16米,全部用土夯築而成。全城周長45華裏,依勢而建,西城牆地勢最險要,最不規則,長度也最長,是“牛角”最凸出的部分。 人口約30萬(以鄭國6萬軍隊聚集在都城裏估計)。新鄭盛產小米、大棗、花生、麻等經濟作物,有銅、、耐火土、石灰石等多種礦產資源。文化底蘊深厚,是8000年裴李崗文化的首掘地,人文始祖軒轅黃帝出生建都地。

歷任君王

周幽王時,鄭桓公任周朝司徒,他見幽王無道,諸侯強大,王權旁落,預感將有變亂,便把財產、部族遷移到位于河南中部虢、鄶兩國之間。桓公之子武公繼位後,乘護送平王東遷洛陽之機,于公元前767年和公元前769年相繼佔領東虢、鄶兩國的土地,在新鄭一帶建立鄭國。鄭國共傳十四代,二十三君,四百三十一年,公元前375年為韓所滅。

鄭國鄭國

鄭國共有23君 鄭桓公姬友在位36年前806年—前771年

鄭武公姬掘突在位27年前770年—前744年

鄭庄公姬寤生在位43年前743年—前701年

鄭昭公姬忽在位1年前700年

鄭厲公姬突在位4年前700年—前697年

鄭昭公姬忽在位2年前696年—前695年(復位)

鄭子亹姬子亹在位7月前694年

鄭子嬰姬嬰在位14年前693年—前680年

鄭厲公姬突在位7年前679年—前673年(復位)

鄭文公姬踕在位45年前672年—前628年

鄭穆公姬蘭在位22年前627年—前606年

鄭靈公姬夷在位1年前605年

鄭襄公姬堅在位18年前604年—前587年

鄭悼公姬沸在位2年前586年—前585年

鄭成公姬睔在位14年前584年—前571年

鄭釐公姬惲在位5年前570年—前566年

鄭簡公姬嘉在位36年前565年—前530年

鄭定公姬寧在位16年前529年—前514年

鄭獻公姬躉在位13年前513年—前501年

鄭聲公姬勝在位38年前500年—前463年

鄭哀公姬易在位8年前462年—前455年

鄭共公姬醜在位31年前454年—前424年

鄭幽公姬已在位1年前423年

鄭繻公姬駘在位27年前422年—前396年

鄭康公姬乙在位21年前395年—前375年

官職稱謂

鄭國的少正(魯國似也有此官),有時是“卿官”。有馬師,似是管兵馬庫的官(魯國也有此官)。有褚師(宋、衛也有此官),是掌市的官。

鄭國鄭國

國君之下有“卿事(士)寮”、他們執掌著國家的大政。“卿事寮”之下有“諸尹”,“諸尹”之中最高的似為“大史寮”,似不止一人。又有“尹氏”、或稱“內史尹”,或“作冊尹”等(“太師”似亦即此官),他們都是執掌典冊詔命之類的大官。又有“大保”,官階也甚高。有“冢宰”和“宰”,似是掌王室家事的官。有“宗伯”,亦稱“大宗”,是掌禮儀的官。“大祝”,是掌祭禱的官。有“冢司土(徒)”,是掌土地徒役的官。“司馬”,是掌軍賦的官。“司工(空)”,是掌建築工程等事的官(司徒、司馬、司空古或稱為“三事”,職位很是重要)。三司之外有“司寇”,是掌刑獄警察等事的官,地位較低。又有“師氏”、“亞旅”、“虎臣”,是掌軍旅的官。有“趣馬”,是掌馬的官。“膳夫”是掌王食和出納王命的官。此外又有“裏君”,似是地方之長。

鄭國六卿為:當國(上卿)、為政(次卿)、司馬、司徒司空、令正。不設為政以司馬為次卿時,第六卿為少正。鄭的公族勢力極大是個公族執政的國家,異姓都不強盛。鄭國真稱得起是當時盛行親親主義的模範國家了。自七穆掌權,鄭伯就成為春秋諸侯中最沒有權力的國君。這種情勢的造成,是由于在位時間最長的鄭文公“逐群公子”,加之此前昭、厲爭立,三君被弒,致使公族無人,穆族坐大。春秋後期,鄭國上卿由罕氏世襲。子產等人為政,並無實權。子產之所以能夠有所作為,一是有罕虎支持,二是不得罪駟、豐大族。

法律政治

鄭國鄭國

鄭國內政的變遷

鄭國因近于周室,保守周製,也是個公族執政的國家。當春秋後半期,鄭國因連受晉、楚兩國軍事和經濟上的壓迫,弄得民窮財盡,盜賊蜂起,甚至戕殺執政,威劫國君。同時卿族專橫,互相嫉視,內亂迭起。所以鄭國的內政比較他國格外難治。幸而“時勢造英雄”,出來了一位很能幹的政治家叫做子產,由他來勉強維持危局。子產也是公族出身,是子國的兒子。

子國殉了國難,他嗣位為大夫。因為他特別能幹,被執政子皮看中了,把大權交給了他,委托他治理艱難的國政。他細心觀察當時的國勢,任用賢才,善修辭令,以應對諸侯。寬待貴族而以猛治民,嚴禁寇盜。同時開放輿論,以集思廣益。他先後曾定出了三種重要的製度:第一是劃定都鄙的製度,製定田疆,開浚溝洫,設立五家為伍的保甲製度。

第二是創立丘賦的製度(據說一百四十四家為一丘,每丘出兵賦若幹,這與魯國的改製相同),以增加國賦。

第三是鑄造刑書,以鎮壓奸民。這第一點可以說是整理鄉製,開發農村;第二點可以說是充實軍備;第三點是成文法的公布。這三點都是針對當時鄭國情勢而建立的,是一種近于後世法家的政治計畫。

成文法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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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昭公六年,鄭子產鑄造刑書,公布國中,這是成文法典的初次公布。

春秋末年似乎又有私家製造刑律的事,如魯定公九年,鄭執政駟歂殺了法律家鄧析,卻施用了他所作的竹刑。“竹刑”大約也是一種刑書,把條文寫在竹簡上的。據傳說:鄧析是一個擅長顛倒黑白、混亂是非的惡訟師,同時他又是一位大哲學家

最有名的,是鄭國的大夫子產。他既博學多能,又能破除迷信,他曾經說過“天道遠,人道邇”的話。他首先打破了一部分封建製度下的舊習慣,他的思想比出世稍後的大聖人孔子還要開明。

民族宗教

鄭國鄭國

鄭國主要民族為周族和商族,還應該有少量東夷南蠻西戎北狄等少數民族。通用周族的語言,和金文、帛書、簡書等大篆文字。主要信奉周禮和祖先崇拜。 鄭國民族的的神祇世界大致是這樣:

封建社會之上有一個天王,所以神鬼世界之上也有一位上帝。封建社會裏有大小封君,都統屬于天王,所以神鬼世界裏也有大小神祇,都統屬于上帝。上帝是一位有意志、有人格的主宰,他很關心人間的事情,會得賞善罰惡,又會命令人王統治全世界,據說他還是人王們的始祖呢。人王被稱為天的兒子,所以天子服事上帝也應當像兒子服事父親一般,應當時時刻刻把上帝放在心頭,把最好的東西請上帝吃,把最好的娛樂請上帝享受。隻有天子能夠同天直接打交道,普通的人是無緣和上帝接近的。

日、月、星辰、山、川等在那時也已被當作神祇崇奉了。日、月、星辰的神能主使雪霜風雨的合時或不合時;山川等神又是水旱防疫等災禍的主管者。他們多半也有名字可查,如日神叫做羲和,月神叫做常羲,她們倆是上帝的左右夫人,日、月都是她們所產生的。商星的神叫做閼伯,參星的神叫做實沈,他們倆是上帝的兒子,原住在荒林裏,整天的打架,上帝看不過,把閼伯遷到商丘,派他主管辰星(就是商星);把實沈遷到大夏,派他主管參星;使得他們倆永遠不能會面。又如封嵎山的神叫做防風,據說,古時大禹在會稽山聚會群神,防風到得太晚,禹就把他殺死示威,因為他長得太長大了,他的骨節撐滿了一輛車。汾水的神叫做台駘,他因疏通汾水和洮水有功,受了上帝的嘉獎,被封在汾水為神。山崩川竭,人們當作大災兆看待,國君們是要舉行種種儀式以表示不幸的。

此外還有許多各色各樣的神祇,如火神叫做回祿;水神叫做玄冥;灶神叫炎帝,能起火災;宗布神(驅除災害的神)叫做羿,能除去地下的百害;降福的神叫做勾芒;刑神叫做蓐收。他們都是些“人面鳥身”、“人面虎爪”的怪物。

人死了之後靈魂會變成“鬼”,鬼的地位雖下于神,但與人的關系更為密切。他們也很愛管人間的閒事,和神一樣會得賞善罰惡;因為他們比神更接近人們,時常會得出現,會為人的禍患,人們看見他是很害怕的。他們又會求食,求不到食也會餓,餓了就要作怪逼人去祭祀他們了(鬼神也同封建社會裏的人一般,不大會遷移地址的)。

妖怪

鄭國鄭國

神鬼之外,又有妖怪。據說,木石的怪叫做“夔蝄蜽”,水的怪叫做“龍罔象”,土的怪叫做“羵羊”,妖怪的種類也很多了(各種靈物都會變成怪的)。 祭祀

凡是鬼神都有受人祭祀的資格,那時的祀典是這樣:祭上帝的禮喚做“郊”,一年一次;也把天子的最有功德的祖先去配享,例如周人的始祖後稷,一面是稷神,一面又是配天而享的太祖(魯人祭稷為郊,所以祈農事)。社稷神都有專祠,無論大都小邑,都有社稷壇;上自天子,下至庶民,都有他們的社(國家的社稱為“大社”或“冢土”,“土”即是“社”);社稷好比現在的城隍廟或土地堂一般,時時有受祭祀的資格。祭山川的禮喚做“旅”或“望”,也是極重要的祀典;祭祀它們大約也有一定的時間和次數。山川是神靈所聚的地方,<山海經>裏記著祭山川的禮數很多。據記載,隻有天子諸侯才配祭祀山川。至于日、月、星辰以及其他的神祇的祀典,在當時自也有規定,但詳細的製度已不甚可考了。

從天子到士都有宗廟去祭祀他們的祖先(不同族類,鬼神是不享他們的祭祀的)。宗廟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合祭眾祖的太廟(一稱“大室”[?]以太祖為主),一種是分祭一祖的專廟。據說,除太祖和最有功德的祖宗外,尋常的祖宗的專廟,經過若幹代之後,便因親盡被毀了。祭祖宗的禮是最繁瑣,頂重要的有“禘”、“烝”、“嘗”等祭。禘禮在孔子時已不很明白了,據我們的研究,禘隻是一種平常的祭祖禮。烝、嘗大概是四時獻新的祭禮。每年祭祖大致有一定的次數。三年有一次大祭,喚做“殷祭”。

諸神中最與民眾接近的是“社”。大致每年春秋佳日有一次社祭的賽會。這時候,鼓樂、歌舞、優伎、酒肉和城裏鄉下的俏姑娘引誘得舉國若狂。在齊國,也許因為民庶物豐,禮教的束縛比較輕,社祭的賽會特別使人迷戀:連輕易不出都城的魯君也忍不住要去看看(社祭之外,隻有年終合祀萬物的“蠟”祭也具賽會的性質。據說舉行蠟祭的時候也是“一國之人皆若狂”的)。國家每逢出兵打仗的時候,先須祭社,祭畢把祭肉分給將士們,這叫做“受脤”。得勝回來的軍隊要到社前獻俘;有些國家有時且把最高貴的俘虜當場宰了,用作祭品。戰時“不用命”的人也在社前受戮。此外遇到大水、大火、日蝕和山崩等災難,也須到社裏去擊鼓殺牲獻幣而祭。遇著人們有爭執的時候,社更成為盟誓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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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人除用卜法以外,又造出一種“筮法”。筮法的詳細情形已不甚可考了。我們隻知筮的工具是用一種蓍草,它的兆象是用一種叫做“卦”的符號來表示。這些卦的起源怎樣,到現在還是問題;不過我們知道,卦和蓍草一定有些關系。用兩個卦疊合起來,便成功一個整卦。整卦八八相乘,共有六十四個。每卦的卦和爻,都有吉凶的應驗。卦有卦辭,爻有爻辭;這類辭句古代一定很多,到後來纂集成一部書,便是現在所傳<五經>中的<易經>。筮比卜的方法來得簡便,所以在周代筮的套用範圍較卜為廣。但那時人看筮法不如卜法的可靠,因之有“筮短龜長”的批評。

國家經濟

鄭國鄭國

鄭國是一個經濟強國。但國土資源貧乏,“國小而逼”,是進出口貿易最發達的國家。手工業高度發達,是國民經濟的主要支柱,手工業主要集中在新鄭國都地區。鄭國從建國初期開始確立了貿易立國的發展方針。 按照盟約:“爾無我叛,我無強賈,毋或奪。爾有利市寶賄,我勿與知。”的基本原則,讓商人同大多數國家和地區進行自由貿易,為鄭國對外貿易規模的不斷擴大創造了有利的國際市場條件。此後,鄭國對外貿易迅速成長,主要貿易對象為周、晉、楚、秦、齊等國家。

國家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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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人是以發展農業而強盛的氏族,他們認了農神後稷為始祖。從國王起“卑服即康功田功”,就因這樣才得滅商而有天下。

農具和農產物

周人所用的農具,據記載有“耒”(歧頭的木器)、“耜”(耒下半圓形的刀頭)、“錢”(刀形物,與耜相類)、“鎛”(去草的農器)、“銍”(鐮刀之類)等,大多是金屬物製的。農產物重要的有“黍”(黃米)、“稷”(不粘的黍)、“稻”(米)、“粱”、“菽”(豆)、“麥”、“麻”、“瓜”等。種樹最重要的是。績麻養蠶和織布織帛,是女子的專業。

耕種的方法

他們耕種的方法,第一步是刈草伐木,開草原為耕地,疏鑿溝洫,以利灌溉。耕時用兩人推耜以翻土,謂之“耦耕”。草除土翻以後,便按節候去播種和除蟲,然後去莠壅土,謂之“耘”和“耔”。成熟之時便去收獲。到了收獲

國家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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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時代的工業情形,記載太嫌缺乏,隻能知道工人的聚集地在“肆”(工場),他們造成好的工藝品獻給貴族,造成次的工藝品賣給人民。

如當時精細的彝器和兵器之類,恐怕非有專門的工人是不能製造的。

工人可以當做國際的賄賂品,可見數量必不很多。

國家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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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維持了鄭國時代的基本經濟(這並不僅鄭國時代如此,就是一直到了現在,這種情形也還未完全改變),同時商業在這時也稍發達了:“肇牽車牛遠服賈,用孝養厥父母。”這是西周王室勉勵商國遺民的話。“如賈三倍,君子是識”(像做生意,利息三倍,貴人們也懂得),也是西周末年的情形。 鄭國在東遷開國的時候,政府曾與商人立有盟誓:商人不能背叛國君,國君們也不強買強奪商人的貨物;商人們有利市寶貨,國君們也不得預聞。商人有了這種特定的保障,事業自然更容易發展。他們在那時已能守不二價的道德,所謂“民易資者,不求豐焉,明徵其辭”,便是說百姓用貨物掉換資財的,不求過豐,明定出價格來。

鄭國是春秋時商業頂興盛的國家。鄭國因為處在當時“天下”的中心,西到周,北到晉,東到齊,南到楚,都有鄭國商人的足跡。他們在開國的時候,已與鄭君訂有維護商業的條約。所以事業更容易發展。關于鄭國商人的故事,如魯僖公時,秦穆公起兵襲鄭之役,由商人弦高們解救了鄭國的危機(事詳第九章)。又當魯宣公的時候,晉國大將知罃被楚人在戰場俘虜去,有一位鄭國的商人,在楚國做買賣,要想把他藏在衣囊裏偷偷地運走;計策已定好,還沒有實行,楚人已把知罃放回;後來那商人到晉國去,知罃待他很好,同已經救了自己一樣;那商人謙謝不遑,就到齊國去了。

國家貨幣

鄭國鄭國

鄭國貨幣為布幣。布幣是黃河中遊農業經濟發達地區的一種農具“銅錢”演變而成的青銅鑄幣。可分為原始布、空首布和平首布三個發展階段。原始布其形如鏟形,體形厚重博大,上端有短銎、肩部平直,保留了農具"銅錢"的一些痕跡,由于用途廣泛,攜帶方便,常被人們作為交換的媒介物。 到西周晚期形體漸趨縮小,銎的下端退縮到“錢”身上部,原來“錢”身中部隆起的脊棱,變成了一道象征性的豎紋至布身下部,錢面也出現了文字和符號。

這類布錢是有農具向貨幣過度的一種形式,有明顯的原始性。

鄭國鄭國

鄭國時期這種原始布又演變為空首布,成為周、晉、鄭、衛、宋等國的青銅鑄幣。其形製主要有平肩、聳肩、斜肩三種類型。長銎上端多有一三角形星,其下一穿孔,其布身大都鑄有一字,也有四字的,但出土較少,內容多為記地名、吉語、數位等,開創了貨幣文字有地名的先河。平肩空首布鑄行于周王室及晉、鄭、衛等諸侯國內。斜肩空首布鑄行于鄭、晉、韓等地。 平首布是空首布演變而來,其首改為扁平,僅象征農具鏟形的農具。錢面有地名和貨幣單位等錢文,如"釿""寽"等其形製有尖足布、方足布、圓足布、三孔布等。主要鑄行于鄭國時期的周王室、三晉地區(韓、趙、魏)、楚、燕、中山等地。

國家軍事

鄭國鄭國

鄭國有10萬軍隊,6萬都聚集在都城裏。鄭國的軍力當在魯國之上。 春秋初年,鄭國已有三軍,內戰用的軍隊已達二百乘。三軍外並有徒兵和臨時添置的軍隊。其國軍實力至少在千乘以上。魯襄公十一年,鄭人賂晉兵車百乘。二十五年,鄭子展、子產帶車七百乘伐陳,車數與城濮之戰晉車之數相等。

哀公二年,晉、鄭鐵之戰,晉將衛太子蒯聵登鐵丘上觀望鄭軍,看見鄭軍很多,害怕起來,自投于車下。此戰晉人以鄭為大敵,可見鄭國的兵力自春秋初年到末年始終不弱(鄭兵曾與晉、楚和諸侯聯軍開戰,諸侯的兵甚至畏鄭不敢越過鄭境,反被鄭軍所敗。鄭國軍力的強大于此可見)。

賦兵製

兵製不可詳知。大抵是寓兵于“土”和“民”的。“士”本是武士,他們的唯一事業便是習武打仗。至于普通人民,據說平時三季務農,一季演武,又在四季農閒的時候舉行狩獵以講習武事。三年大演習一次。遇到戰事,便征士民為兵。至于平時國家的常備軍大約就是些武士之類。

軍隊組織

記載既凌亂,又缺乏。據保甲製是:五人為一伍,十伍(五十人)為一小戎,四小戎(二百人)為一卒,十卒(二千人)為一旅,五旅(一萬人)為一軍。這種記載至少可信為當時列國軍隊組織的一種影子。又據記載,車戰:十五乘為一廣,二十五乘為一偏,二十九乘為一參,五十乘為一兩,八十一乘為一專,一百二十乘為一伍。這種製度也是“其詳不可得聞也”!

戰車之製

鄭國鄭國

戰國以前用兵少稱人數,多稱車乘。每一乘的人數:一乘共甲士十人,步卒二十人。一乘的人數,連乘車者和步卒(每乘的甲士和步兵的分配似乎沒有一定),確是三十人左右。鄭國時人常說千乘之國,千乘是大國,大國三軍,據舊說一萬人左右為一軍,那末一乘自當有三十人之數。

每乘兵車上的主力人員大致是三人:在左邊的叫做車左,掌管射箭;在右邊的叫做車右,掌管持矛應戰;在中間的是車御,掌管御馬馳驅。但主將的戎車,卻是將帥居中擊鼓,御者居左,持矛居右。至于君主的車乘,因為當時某種習慣把左首當作上首,所以君主居左,御者居中,持矛居右。又一乘兵車上的主力人員,有時也不限于三人;有所謂“駟乘”,是四個人為一車上的主力,用以增加戰鬥的力量的。至一乘兵車所駕的馬,大致是以四匹為常度。

徒兵

戎車之外的步卒,有的雜在車隊裏;有的單以步卒組織成軍,這便是所謂“徒兵”。《左傳》記載魯隱公四年,宋、衛諸國聯軍把鄭國的徒兵打敗。又載襄公元年,晉國合諸侯的兵伐鄭,又把鄭的徒兵在洧水上打敗。這是鄭國的徒兵。鄭國的徒兵大致是很有戰鬥力的。

戰陣

鄭國鄭國

鄭有“魚麗之陣”,以二十五乘兵車當光,五名步卒隨後,為一隊,卒承車的缺隙以為彌縫。這是一種很堅固的 陣勢。

武器

武器大致用青銅製造。其種類略有戈、矛、劍、戟、刀、斧、鉞等,大別為“擊兵”(橫擊的兵器)、“刺兵”(直刺的兵器)、“句兵”(鉤曲的兵器)三類。此外尚有弓箭和石塊,用以及遠。甲胄幹楯,用以防身。旗幟,用作標記。“鉤援”(雲梯之類)、“臨車”(從上臨下的車)、“沖車”(從旁沖突的車),用以攻城。擂鼓進兵,鳴金退兵。軍隊所住,除帳幕外,築土自衛,是謂“營壘”。

武士製度

鄭國鄭國

鄭國時代的“士”便很像歐洲鄭國時代一種“武士製度”中這種“武士”階級(“士”的名詞有廣狹義的兩種:狹義的“士”是指大夫士的“士”,便是武士階級;廣義的“士”是泛指一切的男子,便是士女的“士”。 案:獄官也稱為“士”,古代兵刑不分,可證“士”即武士階級)。本來鄭國時代的教育製度是文武並重的,凡是貴族階級的人都要受過射御的訓練,所以武士製度在鄭國時代便很容易起來。

武士階級是貴族階級的底層,他們雖沒有大封邑,但也有食田或俸祿可以維持生活,是一種地位較高的團體(鄭國時的下等武士生活並不富裕,甚至有幾于餓死的人)。他們也分為幾層等級:有的當官吏,有的當大貴族的衛士,有的當軍隊裏的高級兵士。他們很講究技藝和禮節,會行俠尚義,同時又會講自由戀愛。

最典型的武士,把榮譽看得重過安全,把額度責任看得重過生命;但同時他們又是不拘小節的。

文化教育

教育

在鄭國時,至少在孔子以前,平民階級可以說除了從小受父兄們各行職業的專門訓練以外,所受的國家教育隻有打仗一事。所謂“禮不下庶人”,他們隻是受統治階級的奴隸訓練。

鄭國鄭國

鄭國是一個非常重視教育的國家,教師的地位非常高,著名的有不毀鄉校的故事等。 學製大概分為大學、國小二等;大學立在國都之內,國小立在鄉邑和家中。學校所造就的人才,隻是王子、公子和卿大夫士們的子孫。他們先進國小,然後循序進入大學(當時的學校又是議論朝政的所在,<左傳>載鄭人遊于鄉校議論執政,所謂“人”當是朝廷上一班執事的人員)。

那時教育的課程大致分為文、武兩項:文的教育的科目是書(文字)、數(計數)、詩、書、禮、樂以及其他的古典等。詩是祭祀用的頌神歌和當時士大夫們抒情的作品,其中較多的還推各國流行的民歌。書是史官所記的誥誓等檔案。禮是各國通行的儀節。樂是古代和當代的音樂(詩便是奏樂時所歌唱的詞句)。

學校的“校”字似乎就從比較武藝的意義出來。除了上述文、武兩項普通的教育以外,還有許多專門的科目,如卜筮、歷數等等,那是專門家所學的東西,似是父子相傳,不授外人的。當時的貴族女子似乎也受過相當的教育,便是所謂“姆教”;至于製度如何,沒有可靠的材料。

音樂

鄭國音樂萎靡淫猥,有"鄭聲"之稱,孔子便曾提倡"棄鄭聲"。

國家外交

鄭國鄭國

周幽王時,身為周王室司徒的鄭桓公,看到西周行將滅亡,就在太史伯的建議下,將財產、部族、宗族連同商人遷移到東虢(guó,國)和鄶之間(今河南嵩山以東地區)。太史伯的建議,為鄭國東遷規劃了發展藍圖和鬥爭策略,鄭武公和鄭庄公相繼為周平王卿士,且能控製內部卿大夫的勢力,在春秋初年的歷史上,鄭國甚為活躍。

鄭庄公在解決宮廷內部矛盾的同時,積極擴充軍隊,廣開疆土,先伐衛,又與齊結盟伐翼、伐宋、侵陳,比武公更為激進,儼然以小霸自居,這就激起了周平王的不滿。公元前719年,周平王駕崩,桓王即位。桓王對鄭庄公不信任,起用虢公忌父取代庄公在朝之職。鄭庄公不滿,為此鬧到朝廷,導致周鄭關系惡化,以致弄到周王室與鄭國交換人質,就是歷史上說的“周鄭交質”。周王子狐與鄭公子忽,作為人質互相交換。鄭庄公又派祭足帶人割取溫地的麥子,接著又取成周之禾,周鄭關系進一步惡化。

公元前707年(周桓王十三年),周桓王免去庄公朝中司徒之職,又親自帶領諸侯聯軍討伐鄭國,被鄭國的祝冉射中肩膀,史稱“射王中肩”,當祝冉再射一箭時,被庄公阻止,說:“君子不欲多一人,況敢凌天子乎!”並派祭足慰問桓王,這一方面說明鄭庄公作為“春秋小霸”已有能力與周王朝抗衡,另一方面仍作為周王朝之公卿,對周王朝的抗拒是有理、有節的。

鄭庄公治理鄭國43年,是鄭國的極盛時期,此時鄭國疆土,南建櫟邑(今禹卅市),東建啓封(今開封),北與衛、晉交錯,西控鞏、洛,脅宋迫許,威加北戎,常受王命伐叛臣,抗王命主公道。

前630年,九月甲午,晉秦圍鄭,鄭文公採用離間策略,遣大夫燭之武夜縋出城,赴秦軍中進見秦穆公,向其指出:秦、鄭兩國相距甚遠,鄭若亡國僅利于晉而無益于秦,而晉國實力增強必將對秦構成威脅。秦穆公認為燭之武言之有理,遂與其結盟後領兵回國。秦將杞子、逢孫、楊孫奉命率一部秦軍駐新鄭,助鄭加強防務。秦軍才撤軍。

鄭國鄭國

前627年的春天,秦穆公派三位將軍率軍想攻打鄭國,到了滑國,遇上鄭國商人弦高和奚施,弦高詐稱奉鄭君之命用十二頭牛犒勞秦軍。奚施趕快回國,把訊息報告鄭君,鄭穆公(即公子蘭,文公子,嗣文公位)得到奚施的報告,派人去偵探秦國駐軍的客館,看見他們確有陰謀的準備,便向他們說道:“你們久住在敝國,我們供應不起了。現在我知道你們將要回國,沒有別的禮物相送,隻有原圃裏所養的糜鹿,請你們取些去罷。”杞子們知道陰謀已經泄漏,隻得起身逃走。孟明探得鄭國已有準備、感覺前進必沒有好處、順便滅了滑國,班師回去了。所以秦軍沒再繼續進軍就回國了,晉軍在崤打敗秦軍。當初,鄭文公逝世後,鄭國都城的衛戍官繒賀把鄭國的內情出賣給秦國,所以秦軍才來攻打鄭國。

在晉楚爭霸戰爭中,介于兩強之間的鄭國成為雙方爭奪的焦點,因而連年遭受兩國的互動攻擊,致使鄭處于晉來降晉、楚來附楚的被動狀態。鄭為擺脫這種困境,根據當時楚弱于晉的客觀情勢,決定誠意附晉。為達到受晉保護,免遭楚侵伐的目的,鄭卿士子辰向鄭簡公建議出兵攻打親附于晉的宋國,借晉率諸侯救宋攻鄭之機與晉媾和;待楚軍北上救鄭之時,再與楚媾和,誘使晉全力為鄭擊楚,令楚不敢再侵擾鄭國。鄭簡公接受其建議。

宋人為晉侵鄭,晉人自己也屢伐衛。同時宋人伐滅曹國,鄭人也曾救曹侵宋。等到鄭人服了晉,宋人又叛晉攻鄭了。這可見鄭、宋的世仇直到春秋的末年還沒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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