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真人

通玄真人

文子,姓辛氏,號計然。漢族,(渦陽)生卒年不詳,是道家祖師,被尊為太乙玄師,老子的弟子,少于孔子,曾問學于子夏和墨子,是《文子》(《通玄真經》)一書作者。常遊于 海澤,越大夫範蠡尊之為師,授範蠡七計。範佐越王勾踐,用其五而滅吳。

《漢書·藝文志》道家類著錄《文子》九篇,班固在其條文下註明:"老子弟子,與孔子同時。"北魏李暹作《文子註》,傳曰:"姓辛,……號曰計然。範蠡師事之。本受業于老子。"文子學道早通,遊學于楚。楚平王孫白公勝曾向他詢問"微言"。後又遊學到齊國,彭蒙、田駢、慎到、環淵等皆師事之,三晉之地的文子學派與列子學派和齊國的黃老學派共同形成了北方道家。

  • 中文名稱
    辛研
  • 出生地
    渦陽
  • 信    仰
  • 逝世日期
    不詳
  • 民    族
    漢族
  • 國    籍
    中國東周
  • 職    業
    道家真人
  • 主要成就
    道教祖師
    道教四大真人之一
  • 代表作品
    《文子》(《通玄真經》)
  • 出生日期
    不詳
  • 別    名
    文子,通玄真人,

思想

文子以為,得道之人是可以達到不為是非左右的境界的,在生活中可以超越一切相對事物,從而得到一種超然的自由。《文子·道厚》曰:“真人者,知大己而小天下,貴治身而賤治人,不以物滑和,不以欲亂情,隱其名姓,有道則隱,無道則見,為無為,事無事,知不知也。懷天道,包天心,噓吸陰陽,吐故納新,與陰俱閉,與陽俱開,與剛柔卷舒,與陰陽俯仰,與天同心,與道同體,無所樂,無所苦,無所喜,無所怒,萬物玄同,無非無是。”又稱:“天下是非無所定,世各是其所善,而非其所惡,夫求是者,非求道理也,求合于己者也,非去邪也,去邇于心者,公吾俗擇是而居之,擇非而去之,不知其所謂是非也。……故通于道者如車軸,不運于己,而與?殳致于千裏,轉于無窮之原也;故聖人體道反至,不化以待化,動而無為。”這就是要達到一種逍遙無為的境界,超脫一切榮辱得失的思慮,容身于自然,從而獲得至道。

“道”也是統治者必由之路,“聖人所由曰道”。“夫道,無為無形,內以修身,外以治人,功成事立,與天為鄰,無為而無不為。”統治者要能很好地進行統治,就要修己體道。又曰:“故聖人不以事滑天,不以欲亂情,不謀而當,不言而信,不慮而得,不為而成,是以處上而民不重,居前而人不害,天下歸之,奸邪畏之,以其無爭于萬物也,故莫敢與之爭。”主張不用人事或貪欲等來破壞自然規律,要按道為政,不用謀略欺詐,不加重人民負擔,由此爭取人民的擁護,爭取政治上的勝利。文子還註重“得人心”的統治方法,稱:“能強者,必用人力者也,能用人力者,必得人心者也,能得人心者,必自得也,自得者,必柔弱者。”

即得道者其德柔弱,用柔弱容眾,可以以柔克剛。又稱:“用眾人所愛,則得眾人之力,舉眾人之所喜,則得眾人之心,故見其所始,而知其所終。”“得眾人之力者即無不勝也,用眾人之力者烏獲不足恃也。”“積力之所舉則無不勝也,眾智之所為則無不成也。千人之眾無絕糧,萬人之群無廢功。”這是論述得眾人之力來統治才可以無往不勝,才可以成事,而要得眾人之力,就須順民心,即要“用眾人所愛”,“舉眾人之所喜”。他認為:“故雲上德者天下歸之,上仁者海內歸之,上義者一國歸之,上禮者一鄉歸之,無此四者,民不歸也,不歸用兵,即危道也。”他這種對于政治的看法,即加入了仁、義、禮的內容,與老子學說稍有不同。

此外,《文子》也肯定了矛盾的客觀性,以為矛盾雙方是互相依存,互相包含的,指出“陽中有陰,陰中有陽。”並肯定對立雙方可以轉化,指出“陽氣盛變為陰,陰氣盛變為陽。”“天道極即反,盈則損,物盛則衰,日中而移,月滿則虧,樂終而悲。”其中充滿辯證思想的光輝。

背景

從現有的文獻看,道家的傳播大體可分為南北兩大方面。北方方面又分為以三晉之地的文子一支和齊國的黃老學派一支與列子學派一支,其共同特點是以“道”為根本重建人文世界,具有“入世”傾向。南方一系則為庄子代表,發展《老子》去“欲”之說,進而將“長生久視”的取向扭轉為精神的自由亦即“逍遙”,表現出明顯的“出世”傾向。

北方系的三晉的一支有《文子》一書。過去普遍認為《文子》是偽書,是後人摘抄《淮南子》湊成的篇章。1981年在河北省定州市八角廊西漢墓葬中出土竹簡中有《文子》,經整理于1995年公布①。竹簡共227枚2700餘字。竹簡的出土,使古本《文子》的面目大體地浮出歷史水面。與郭店本《老子》顯示的老子之學的基本傾向一致,《文子》主要從《老子》的無為、尚虛、貴柔及主在人後的宗旨出發,推闡出一番道家的治世之道。

古本《文子》假托周平王與文子對話。學者認為,這不是無謂的設辭,文子是晉人,而且是史官出身,他的學術背景正以三晉的史學為背景,這與我們對老子學術背景認識有一致處。而且,據魏啓鵬先生考察,睡虎地出土的秦代竹簡《為吏之道》中,.即含有文子之學的內容,即是說文子之學在北方的影響直至秦國。

書籍

《文子》主要解說老子之言,闡發老子思想,繼承和發展了道家“道”的學說。明朝宋濂稱:“子嘗考其言,一祖老聃,大概道德經之義疏爾。”元代吳金節也稱:“文子者,道德經之傳也。”都說明了《文子》的主旨內容。

隋書·經籍志

《隋書·經籍志》著錄《文子》十二篇。前人認為今本系漢唐之間的偽書,或認為抄襲《淮南子》的西漢後期作品。如唐柳宗元即認為這本書是夾雜抄襲了儒、墨、名、法諸家語句,來解釋《道德經》,故稱之為“駁書”。但是1973年河北定縣40多號漢墓出土的竹簡中,有《文子》的殘簡,其中與今本《文子》相同的文字有6章,不見于今本的還有一些內容,或系《文子》的佚文,但確證了《文子》一書的存在,為西漢時已有的先秦古書。文子在唐代時與老子、庄子並重,天寶元年唐玄宗詔封文子為“通玄真人”,詔改《文子》為《通玄真經》,與《老子》、《庄子》、《列子》並列為道教四部經典。

對《文子》進行整理研究的,有《通玄真經》默希子註,十二卷;宋朱並註,七卷,(八卷以下已佚);元杜道堅《文子纘義》,十二卷;清錢熙祚《文子校勘記》,俞樾《俞樓雜纂讀文子》。現今流傳的版本有:《正統道藏》十二卷本;《通玄真經贊義》十二卷本;《道藏》七卷本;《道藏輯要》本;《四部叢刊》縮印《通玄真經》十二卷本;《四部備要》本等。

今本《文子》分十二篇八十八章。十二篇分別為:一、道原,二、精誠,三、九守,四、符言,五、道德,六、上德,七、策明,八、自然,九、下德,十、上仁,十一、上義,十二、上禮。

《文子》

《文子》的首篇《道原》即開宗明義地解釋老子“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的“道”說:“夫道者,高不可極,深不可測,苞裹天地,稟受無形,原流泉浡,沖而不盈,濁以靜之徐靜,施之無窮,無所朝夕,表之不盈一握,約而能張,幽而能明,柔而能剛,含陰吐陽,而章三光;山以之高,淵以之深,獸以之走,烏以之飛,麟以之遊,鳳以之翔,星歷以之行,以之取存,是天地萬物的起源。道先天地而生,窈冥無形,渾而為一,一分為天地,輕清者為天,重濁者為地,四時陰陽亦依此而生,萬物乃得以生存活動。因此道是自然的究竟根本,自然萬物皆循道而行。“生物而不有,成化而不宰,萬物恃之而生,莫之知德,悖之而死,莫之能怨。”道無形無狀,無所不包,無處不在。道也是氣,“陰陽陶冶萬物,皆乘一氣而生。”

道是構成萬物的原始材料,德是萬物各得于道的一部分,蓄養成長為具體事物,道與德相輔相成。道是萬物的主宰,以無為方式生養了萬物,道使萬物生長,而德使萬物繁殖。道是整體,德是部分。《文子》中的《道德》、《上德》、《下德》諸篇都論述了道與德的問題。認為“天道為文,地道為理,一為之和,時為之使,以成萬物,命之曰道,大道坦坦,去身不遠,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物,其德不絕。天覆萬物,施其德而養之,與而不取,故精神歸焉;與而不取者,上德也,是以有德。高莫高于天也,下莫下于澤也,天高澤下,聖人法之,尊卑有敘,天下定矣。地載萬物而長之,與而取之,故骨骸歸焉;與而取者,下德也,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

道亦是自然規律。“道者,物之所道也,”是陰陽陶冶而變化萬物的必由之路。因此他又認為:“道者一立而萬物生矣。故一之理,施于四海,一之嘏,察于天地……萬物之總,皆閱一孔,百事之根,皆出一門。”“天地運而相通,萬物總而為一,能知一則無一之不知,不能知一即無一之能知也。”因此,“萬物變化,合于一道。”

《文子》對老子的無為思想也進行了發揮,認為無為並非絕對消極的不動,而是排除主觀偏見,按規律辦事,指出“所謂無為者,非謂其引之不來,推之不往,迫而不應,感而不動,堅滯而不流,卷握而不散也,謂其私志不入公道,嗜欲不枉正術,循理而舉事,因資而立功,推自然之勢也。”也就是要順應自然規律而成事。

確立了“道”的觀念後,即發現了天地間最深微的奧妙,認為道不僅是物之所原,而且也可以引向人事,為人之所由。《九守》篇中即多處論到養生之道。他指出:“夫人所以不能終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原。夫唯無以生為者,即所以得長生。”以為極力追求物質利益,縱情于聲色,則不得終其天年,隻有不追求這些東西,淡泊名利者,才可長生。又曰:“所謂聖人者,因時而安其位,當世而樂其業,夫哀樂者德之邪,好憎者心之累,喜怒者道之過,故其生也無行,其死也物化,靜則與陰合德,動則與陽同波。”以為聖人,即得道之人不貪求榮華富貴,依據自己所處的時代安居樂業,沒有喜怒憎恨等情緒擾亂道的修行,因此他的生死都符合自然的規律,與萬物變化一樣。

《文子》成書後,在秦初即遭到禁毀。秦吞並六國,建立封建君主製中央集權統治後,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秦始皇採納丞相李斯的意見,施行文化箝製政策,公元前213年,下令沒收並焚毀詩、書、百家語及秦紀以外的歷史書。《文子》亦在被禁毀之列。漢朝建立統治後,公元前124年,漢武帝劉徹因見“書缺簡脫”,下詔“廣開獻書之路”,被秦禁毀之書才又逐漸面世。《文子》也在此時又得到了流傳。《漢書·藝文志》將之著錄于“道家”一類。唐代尊崇道教,《文子》也得到重視,不斷有人為之作註,並且被太宗詔改書名為《通玄真經》,可見其地位。但隋唐以後,隨著道教在與佛教的鬥爭中失去優勢地位,《文子》也曾漸湮沒,對它的研究亦頗為冷清。

《文子·上德》篇有明顯的《易傳》特色。《上德》解易與《彖》、《象》為同一思想脈絡的發展。

《文子》一書闡明了文子的哲學思想,它發展了道家的學說,同時又吸收了同期其它學派的某些思想,進一步完善了老子的學說,在中國古代哲學史上佔有一席之地。

文子纘義十二卷(永樂大典本)

元杜道堅撰。道堅字南谷,當塗人。武康計籌山升元觀道士也。其始末無考。是書諸家書目亦罕著於錄,惟考牟巘《陵陽集》有為道堅所作序。又別有計籌?真率錄序,稱同微先生常主升元觀席,德壽宮錫之寶翰,至今歲某甲道堅實來。上距祖君十二化,然才百年雲雲。案自高宗內禪居德壽宮時,下至景定壬戌,正一百年,則道堅當為理宗時人,而李道純《久和集》序乃道堅所作,題大德丙午,則入元久矣。《文子》一書,自北魏以來,有李暹、徐靈府、朱元三家註,惟靈府註僅存,亦大半闕佚。道堅因所居計籌山有文子故跡,因註其書。凡自為說者題曰纘義,其餘裒輯眾解,但總標曰舊說,不著姓名,頗嫌掠美。然杜預《左傳集解》先有此例,朱子註四書已用之,亦無責於道堅也。自元以來,傳本頗稀,獨《永樂大典》尚載其文。其精誠、符言、上德、下德、微明、自然、上義七篇,首尾完備,惟道原、九守、道德、上仁、上禮五篇,原本失載。或修《永樂大典》之時已散佚不完歟?今檢校原目次第,排錄成帙,所闕之五篇,亦仍載其原文。釐為十有二卷,仍符隋、唐志《文子》舊數。書中字句與世傳明代道潛堂刊本多所同異,其間文義兩通者不可勝舉。其顯然訛脫者,如符言篇求為而寧,求為而治句,明刊本作無為,與上下文義全反;又知言不知上也,不知言知病也四句,明刊本無言字,於義難通;又時之去不可追而援也句,明刊本追字作足;又內在已者得句,明刊本內字作則;又夫氣者可以道而製也句,明刊本夫字作二;又微明篇聖人見福於重關之內句,明刊本見字作先;又微言篇奇伎逃亡句,明刊本逃亡作天長;均訛誤不可解。當以此本為正。又符言篇故能以眾不勝成大勝者,惟聖者能之二句,明刊本脫下一句;又能成王者必德勝者也句,明刊本脫德字;又上義篇故天下可一也句,明刊本一字下衍人字;此類甚多,皆可以證傳刻之誤。蓋道堅生當宋季,猶見諸家善本,故所載原文,皆可正後來訛誤,不但註文明暢,足以宣通疑滯也。

----出《四庫總目提要》

計然傳

原文

計然者,葵丘濮上人,姓辛氏,名文子。其先,晉國亡公子也,(《意林》引脫“亡”字,據《史記》集解補,《御覽》引作“晉三公子”)博學無所不通。(《意林》引無此句,據《御覽》補。)為人有內無外,形狀似不及人,少而明,學陰陽,見微而知著。(案〈文選·阮元瑜為曹公作書與孫權〉註引“見微知著”四字)其行浩浩,其志泛泛(洪邁容齋續筆》作“沉沉”),不肯自顯諸侯,陰所利者七國,天下莫知,故稱曰計然。時遨遊海澤,號曰“漁父”,嘗南遊越(《意林》引無此句,據《史記》集解補。),範蠡請見越王(案《史記》集解,《文選》註,《太平御覽》引作“嘗南遊越,範蠡師事之”。),計然曰:“越王為人鳥喙,不可與同利也。”(馬總《意林》卷一。裴駰《史記》集解引至“公子也”下接“嘗南遊越,範蠡師事之”,《文選·曹子建李善註引略同,《史記》集解無“姓辛氏名文子”句,有“稱曰計然”句,按二書所引“師事”句蓋約下文意。《太平御覽》卷九百二十四引作“計然者,蔡邱濮上人,晉三公子,姓辛氏,名文子,博學無所不通”。)範蠡知其賢,卑身事之,請受道,藏于石室,乃刑白鷸而盟焉。(《太平御覽》九百二十四)

今譯

計然,春秋葵丘濮上人,姓辛,字文子。早先是晉國流亡的貴族。傳說他博學多才,天文地理無所不通。但是外表貌似平庸、愚鈍,但自小非常好學,通覽群書。就像人們常說的大智者若愚。時常觀察學習大自然,善于從事物剛開始發生露出倪端時,就能知道事物的發展規律,知道別人的想法。

因為他品行剛直,酷愛山水,常泛舟出遊。而不肯主動遊說,自薦于諸侯,所以盡管才冠當世,卻不為天下人知。所以稱做計然。因為他經常遨遊山海湖澤,因此又號稱漁父。曾經在南遊到越國的時候,收範蠡為徒。範蠡曾經想將他推薦給越王,但他卻對範蠡說:越王為人,長頸鳥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榮樂。範蠡由此更深深的敬佩他,更尊敬他,虛心向他學習。

內經

計然內經上

原文

昔者,越王句踐既得反國,欲陰圖吳,乃召計倪而問焉,曰:“吾欲伐吳,恐弗能取!山林幽冥,不知利害所在。西則迫江,東則薄海,水屬蒼天,下不知所止。交錯相過,波濤浚流,沈而復起,因復相還。浩浩之水,朝夕既有時,動作若驚駭,聲音若雷霆。波濤援而起,船失不能救。未知命之所維。念樓船之苦,涕泣不可止。非不欲為也!時返不知所在,謀不成而息,恐為天下咎。以敵攻敵,未知勝負!大邦既已備,小邑既已保,五谷既已收;野無積庾,廩糧則不屬,無所安取,恐津梁之不通,勞軍紆吾糧道!吾聞先生明于時交,察于道理,恐動而無功,故問其道。”

計倪對曰:“是固不可。興師者必先蓄積食、錢、布帛,不先蓄積,士卒數飢,飢則易傷。重遲不可戰,戰則耳目不聰明,耳不能聽,視不能見,什部不能使;退之不能解,進之不能行。飢饉不可以動,神氣去而萬裏。伏弩而乳,郅頭而皇皇,強弩不彀,發不能當。旁軍見弱,走之如犬逐羊。靡從部分,伏地而死,前頓後僵。與人同時而戰,獨受天之殃。未必天之罪也,亦在其將。王興師以年數,一旦而亡,失邦無明,筋骨為野。”越王曰:“善。請問其方。吾聞先生明于治歲,萬物盡長,欲聞其治術,可以為教常,子明以教我,寡人弗敢忘。”計倪對曰:“人之生無幾,必先憂積蓄,以備妖祥。凡人生或老、或弱、或強、或怯。不早備生,不能相葬。王其審之,必先省賦斂,勸農桑,飢饉在問。或水或塘,因熟積儲,以備四方。師出無時,未知所當,應變而動,隨物常羊。卒然有師,彼日以弱,我日以強,得世之和,擅世之陽,王無忽忘,慎無如會稽之飢,不可再更,王其審之。嘗言息貨,王不聽臣,故退而不言,處于吳楚越之間,以魚三邦之利,乃知天下之易反也。臣聞君自耕,夫人自織,此竭于庸力,而不斷時與智也。時斷則循,知斷則備,知此二者,形于體,萬物之情,短長逆順,可觀而已。臣聞炎帝有天下,以傳黃帝。黃帝于是上事天、下治地;故少昊治西方,蚩尤佐之,使主金;玄冥治北方,白辨佐之,使主水;太皞治東方,袁何佐之,使主木;祝融治南方,僕程佐之,使主火;後土治中央,後稷佐之,使主土。並有五方,以為綱紀。是以易地而輔,萬物之常。王審用臣之議,大則可以王,小則可以霸,于何有哉!”越王曰:“請問其要!”計倪對曰:“太陰,三歲處金則穰,三歲處水則毀,三歲處木則康,三歲處火則旱。故散有時積,糴有時領。則決萬物,不過三歲而發矣。以智論之,以決斷之,以道佐之。斷長續短,一歲再倍,其次一倍,其次而反。水則資車,旱則資舟,物之理也。天下六歲一穰,六歲一康,凡十二歲一飢,是以民相離也。故聖人早知天地之反,為之預備。故湯之時,比七年旱而民不飢;禹之時,比九年水而民不流。其主能通習源流,以任賢使能,則轉轂乎千裏,外貨可來也;不習則百裏之內,不可致也。人主所求,其價十倍;其所擇者,則無價矣。夫人主利源流,非必身為之也。視民所不足及其有餘,為之命以利之,而來諸侯,守法度,任賢使能,償其成事,傳其驗而已。如此則邦富兵強而不衰矣。

群臣無空恭之禮、淫佚之行,務有于道術。不習源流,又不任賢使能,諫者則誅,則邦貧兵弱刑繁,則群臣多空恭之禮、淫佚之行矣。夫諛者反有德,忠者反有刑,去刑就德,人之情也。邦貧兵弱致亂,雖有聖臣,亦不諫也,務在諛主而已矣。今夫萬民有明父母,亦如邦有明主;父母利源流,明其法術,以任賢子,徼成其事而已,則家富而不衰矣。不能利源流,又不任賢子,賢子有諫者憎之,如此者,不習于道術也。愈信其意而行其言,後雖有敗,不自過也。夫父子之為親也,非得不諫,諫而不聽,家貧致亂,雖有聖子,亦不治也,務在于諛之而已。父子不和,兄弟不調,雖欲富也,必貧而日衰。”

越王曰:“善。論事若是其審也。物有妖祥乎?”計倪對曰:“有。陰陽萬物,各有紀綱。日月星辰,刑德變為吉凶,金木水火土更勝,月朔更建。莫主其常,順之有德,逆之有殃。是故,聖人能明其刑而處其鄉,從其德而避其衡。凡舉百事,必順天地四時,參以陰陽,用之不審,舉事有鞅。人生不如臥之頃也,欲變天地之常,數發無道,故貧而命不長。是故,聖人並苞而陰行之,以感愚夫。眾人容容,盡欲富貴,莫知其鄉。”

越王曰:“善。請問其方。”計倪對曰:“從寅至未,陽也。太陰在陽,歲德在陰,歲美在是。聖人動而應之,製其收發。常以太陰在陰而發,陰且盡之歲,亟賣六畜貨財,聚棺木,以應陰之至也。此皆十倍者也,其次五倍。夫有時而散,是故聖人反其刑,順其衡,收聚而不散。”

越王曰:“善。子何年少于物之長也。”計倪對曰:“人固不同,惠種生聖,痴種生狂。桂實生桂,桐實生桐。先生者未必能知,後生者未必不能明。是故,聖主置臣,不以少長。有道者進,無道者退。愚者日以退,聖者日以長。人主無私,賞者有功。”

越王曰:“善。今歲比熟,尚有貧乞者,何也?”計倪對曰:“是故不等,猶同母之人,異父之子,動作不農術,貧富故不等。如此者,積負于人,不能救其前後,志意侵下,作務日給,非有道術,又無上賜,貧乞故長久。”

越王曰:“善。大夫佚同若成,嘗與孤議于會稽石室,孤非其言也。今大夫言獨與孤比,請遂受教焉。”計倪曰:“糴石二十則傷農,九十則病末。農傷則草木不闢,末病則貨不出。故糴高不過八十,下不過三十。農末俱利矣。故古之治邦者,本之貨物,官市開而至。”越王曰:“善。”計倪乃傳其教而圖之,曰:“審金木水火,別陰陽之明,用此不患無功。”越王曰:“善。從今以來,傳之後世,以為教。”乃著其法,治牧,七年而禽吳也。

甲貨之戶曰粢,為上物,賈七十。乙貨之戶曰黍,為中物,石六十。丙貨之戶曰赤豆,為下物,石五十。丁貨之戶曰稻粟,令為上種,石四十。戊貨之戶曰麥,為中物,石三十。己貨之戶曰大豆,為下物,石二十。庚貨之戶曰穬,比蔬食,故無賈。辛貨之戶曰菓,比蔬食,無賈。壬癸無貨。(《越絕書·越絕計倪內經》)

計然內經中

越王句踐十年二月,越王深念遠思侵辱于吳,蒙天祉福,得越國。群臣教誨,各畫一策,辭合意同,句踐敬從,其國已富。

今譯:

越王句踐十年二月,越王回憶起以前因與吳國交戰,戰敗求和。在吳國受羞辱的日子。幸運的是,得到上天的眷顧,使自己能夠返回越國。得到大臣們積極出謀獻策和輔佐,而越王對于大臣的所獻的計謀,沒有一個不認真考慮的。隻要是有用的,可以實施的。都一一照辦了。于是,越國越來越富強了。

反越五年,未聞敢死之友。或謂諸大夫愛其身、惜其軀者,乃登漸台,望觀其臣有憂與否。相國範蠡、大夫種、句如之屬儼然列坐,雖懷憂患,不形顏色。

今譯:

回到越國已經五年了,沒有看到想討伐吳國為越王洗雪恥辱的大臣。是不是大臣們愛惜他們的生命和榮華富貴。于是,把大臣們指集到淮陽宮,來觀察大臣們是不是憂國憂民。相國範蠡、大夫文種整齊的做在也其中,表面上一點都看不出急于報仇雪恨的樣子來。

越王即鳴鍾驚檄而召群臣,與之盟,曰:“寡人獲辱受恥,上愧周王,下慚晉、楚。幸蒙諸大夫之策,得返國修政,富民養士。而五年未聞敢死之士、雪仇之臣,奈何而有功乎?”群臣默然,莫對者。越王仰天嘆曰:“孤聞:‘主憂臣辱,主辱臣死。’今孤親被奴虜之厄,受囚破之恥,不能自輔,須賢任仁,然後討吳。重負諸臣,大夫何易見而難使也?”

今譯:

越王于是命人敲鍾並發布聖旨召集大臣一起來商議,說:我受到吳國的羞辱,上對不起周王,下沒有臉面對晉、楚國的各國諸侯。承蒙各位的出謀劃策,得回到祖國並積極治理國家,已經準備了五年了,人民富裕了,士兵強悍了。在這五年裏,沒有聽到有誰想要報仇雪恨。難道真的沒有人為我分憂嗎?大臣們還是不說話,沒有什麽反應。越王于是仰天長嘆,我聽說讓大王憂慮,是做大臣的恥辱;而大王遭到侮辱,從臣子的應該自盡以謝天下。我親自遭受被俘虜的災難,遭受被囚的恥辱。沒有辦法,需要借助各位精英人才的幫助,討伐吳國,洗雪恥辱。各位都是我為之托付國家的國家重臣,難道真是看到困難和危險就放棄不做?

于是計倪年少官卑,列坐于後,乃舉手而趨,蹈席而前進曰:“謬哉!君王之言也。非大夫易見而難使,君王之不能使也。”越王曰:“何謂?”計倪曰:“夫官位、財弊、金賞者,君之所輕也;操鋒履刃、艾命投死者,士之所重也。今王易財之所輕,而責士之所重,何其殆哉!”

今譯:

于是,因為年輕官職小而坐于最後的計倪,舉著手走向前說:不是這樣的!不是大臣們看到困難和危險就放棄不做,而是時機不到,大王不能那樣做。越王說,為什麽?計倪回答:官位財幣金賞,這些是大王所輕視的;操鋒履刃、沖鋒陷陣、赴湯蹈火,這些是群臣所重視的。今天大王吝財之所輕而責臣之所重,豈不是很荒謬嗎?

于是越王默然不悅,面有愧色,即辭群臣,進計倪而問曰:“孤之所得士心者何等?”

今譯:

于是,越王不高興了並且沉默起來,臉上出現了羞愧的神色,隨即讓大家退朝,單獨問計倪:我如何能得大臣們的心。

計倪對曰:“夫君人尊其仁義者,治之門也。士民者,君之根也。開門固根,莫如正身。正身之道,謹左右。左右者,君之所以盛衰者也。願王明選左右,得賢而已。昔太公,九聲而足,磻溪之餓人也,西伯任之而王。管仲,魯之亡囚,有貪分之毀,齊桓得之而霸。故《傳》曰:‘失士者亡,得士者昌。’願王審于左右,何患群臣之不使也?”

今譯:

計倪回答:“君主尊崇仁義的,是治理天下的方法。大臣和百姓則是君主治理天下的根本所在。君主是否得道,國家是否能夠興旺,關鍵在于大王是否能明選左右,任賢使能。在古代,太公乃囗溪之畔的飢餓之人,西伯任用他而得以王天下;管仲,此人是魯國逃亡的囚徒,又有貪財的不好名聲,齊桓公得到他而能稱霸諸侯。《左傳》曾曰:‘失士者亡,得士者昌’。願大王審視左右,任人是否得當?”

越王曰:“吾使賢任能,各殊其事。孤虛心高望,冀聞報復之謀。今鹹匿聲隱形,不聞其語,厥咎安在?”計倪曰:“選賢實士,各有一等。遠使以難,以效其誠;內告以匿,以知其信;與之論事,以觀其智;飲之以酒,以視其亂;指之以使,以察其能;示之以色,以別其態。五色以設,士盡其實,人竭其智。知其智,盡實,則君臣何憂?”

今譯:

越王覺得計倪之言,不無道理,可是又覺得在任賢使能上也沒有什麽疏漏之處,于是問計倪道:“在選才用賢上,職責清楚,都能勝任,我本來對他們寄托厚望;接而,今天卻都躲著藏著,都不說話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選才用賢,可以通過各種辦法進行考察:把人派到遙遠的地方辦事能知道一個是否忠誠;與人暗地裏策劃某些秘密,就可以發現一個人是否守信;突然向一個人提問,可以觀察他的機智;讓一個人喝醉了酒,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定力。一直讓人做冗雜的工作,可以看出他有沒有臨變不亂的才能;用女色試探他,可以觀察一個人的節操。用這五種辦法考察大臣到底有幾斤幾兩,是上智還是下愚,是草包還是英雄,是酒囊飯袋,還是智勇雙全,就能鑒別得一清二楚。

越王曰:“吾以謀士效實、人盡其智,而士有未盡進辭有益寡人也。”計倪曰:“範蠡明而知內,文種遠以見外,願王請大夫種與深議,則霸王之術在矣。”

今譯:

越王說:我已經做到了量長而用,讓大家人盡其財,但今天仍然沒有讓我消滅吳國,報仇雪恨的好計策教我。計倪回答:範蠡長于軍事外交方面,設計謀劃,當機立斷,依陰陽演變之常法,順天地普存之法則。而文種則熟悉使四境之內,耕織之事,務必使百姓不誤農時,樂于其業。希望大王與他們商議,他們必有好的計策獻給大王。剛才這種大班哄的辦法,是不容易得到深謀遠慮大臣的真知灼見。

越王乃請大夫種而問曰:“吾昔日受夫子之言,自免于窮厄之地。今欲奉不羈之計,以雪吾之宿讎,何行而功乎?”大夫種曰:“臣聞:‘高飛之鳥,死于美食;深川之魚,死于芳餌。’今欲伐吳,必前求其所好,參其所願,然後能得其實。”

今譯:

越王于是召範蠡和文種說:過去在臣吳之時,多虧相國之計,使寡人免于斧鉞加身;今天有何計策,能使越國盡快報仇雪恥呢?文種回答:我以前聽說,高飛之鳥,死于美食;深泉之魚,死于芳餌。要討伐吳國,必須先投其所好,遂其心願。這就叫做:將欲取之,必先與之。民間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是這個道理。

越王曰:“人之所好,雖其願,何以定而製之死乎?”大夫種曰:“夫欲報怨復讎、破吳滅敵者,有九術。君王察焉?”

今譯:

越王說:“投其所好,遂其心願,如何採取措施而置之于死地?”文種回答:“想報仇雪恥,伐吳滅吳,有九術可行,大王願意聽嗎?”

越王曰:“寡人被辱懷憂,內慚朝臣,外愧諸侯,中心迷惑,精神空虛。雖有九術,安能知之?”大夫種曰:“夫九術者,湯、文得之以王,桓、穆得之以霸。其攻城取邑,易于脫屣。願大王覽之。”種曰:“一曰:尊天事鬼以求其福。二曰:重財幣以遣其君,多貨賄以喜其臣。三曰:貴糴粟槁以虛其國,利所欲以疲其民。四曰:遺美女以惑其心,而亂其謀。五曰:遺之巧工良材,使之起宮室,以盡其財。六曰:遺之諛臣,使之易伐。七曰:強其諫臣,使之自殺。八曰:君王國富而備利器。九曰:利甲兵以承其弊。凡此九術,君王閉口無傳,守之以神,取天下不難,而況于吳乎?”越王曰:“善。”(《吳越春秋·句踐陰謀外傳》)

今譯:

越王說:我被羞辱,在內無顏面對大臣,在國家上則不敢面對諸侯,心中迷惑,精神空虛,愁不思飯,恥不安眠,最想聽的,就是你們的計謀。文種說:此九術,即使商湯周文王得到,也可以奪取天下;就是齊桓公、秦穆公得到,也可以稱霸諸侯。此九術,攻城奪陣,易如反掌,殺伐擒敵,就像脫鞋子一樣簡單。請大王聽我說。一是尊天地敬鬼神,以祈求它們賜福;二是用奇珍異寶迷惑其君王,多用巨額財富行賄收買他們重要的大臣;三是高價購買他們的糧食來降低其儲備,根據他們的喜好賣給他們東西來消耗他們的民力;四是送給他們美女、用來迷惑他們君王,擾亂他們的計謀;五是選取能工巧匠,幫他們建浩大工程,以消耗他們的財富;六是幫助阿諛奉承之輩當上他們的官,讓我們容易攻打他們;七是過分誇贊尊重他們有能力忠心的大臣,讓君主(出于疑心)自己除掉他們;八是使我們國家國家富強準備精良的武器;九是積極訓練軍隊士兵,等待敵人有機讓我們所乘。越王說:說的好,就這麽辦。

計然內經下

十一年,越王深念永思,惟欲伐吳,乃請計倪,問曰:“吾欲伐吳,恐不能破,早欲興師,惟問于子。”計倪對曰:“夫興師舉兵,必且內蓄五谷,實其金銀,滿其府庫,勵其甲兵。凡此四者,必察天地之氣,原于陰陽,明于孤虛,審于存亡,乃可量敵。”

今譯:

十一年,越王越來越想迫切的想討伐吳國。于是,向計倪請教說:我想討伐吳國,但又恐怕不能取勝,想早點起兵,所以向你請教。計倪回答:大王要想起兵討伐吳國,必須先要準備充足的糧食,有充足的錢幣儲備,堆滿了糧蒼和銀庫,當打仗的時候,可以用錢糧來激勵士兵。要做到這些,必須要知道自然客觀規律的變化,鼓勵生產,積累財富。當準備充足以後,就可以考慮準備進攻敵人了。

越王曰:“天地、存亡,其要奈何?”計倪曰:“天地之氣,物有死生。原陰陽者,物貴賤也。明孤虛者,知會際也。審存亡者,別真偽也。”

今譯:

越王說,如何能順應客觀規律,做到富國強兵。計倪回答:要知道自然客觀規律,必須要一分為二的看待事物。事物都有利害兩方面。客觀規律是,事物隨著客觀規律變化也會產生貴賤不變化。知道了這些的人,知道如何辨別、防範並利用它們成全我們。

越王曰:“何謂死生、真偽乎?”計倪曰:“春種八谷,夏長而養,秋成而聚,冬畜而藏。夫天時有生而不敷種,是一死也。夏長無苗,二死也。秋成無聚,三死也。冬藏無畜,四死也。雖有堯、舜之德,無如之何。夫天時有生,勸者老,作者少,反氣應數,不知厥理,一生也。留意省察,謹除苗穢,穢除苗盛,二生也。前時設備,物至則收,國無逋稅,民無失穗,三生也。倉已封塗,除陳入新,君樂臣歡,男女及信,四生也。夫陰陽者,太陰所居之歲,留息三年,貴賤見矣。夫孤虛者,謂天門地戶也。存亡者,君之道德也。”

今譯:

越王說:什麽是利害,如何辨別呢?計倪回答:春天播種農作物,夏天農作物成長,秋天收獲糧食。冬天將糧食收藏起來。到了該播種庄稼的時候,不播種就是第一種禍害。到了夏天,田裏沒有禾苗長大。是第二種禍害。到秋天沒有收獲,是第三種禍害。冬天沒有糧食收藏是第四種禍害。如果這樣,雖然有堯、舜的才能仁德,也無可奈何了。到了耕種播種的時節,根據自然規律耕種,是第一種利益。留意田裏的庄稼,積機管理,除卻禾苗,讓禾苗長德更好,是第二種利益。在該耕種的時候積極耕種,到了秋天,才有糧食的豐收。國家沒有拖欠的賦稅,百姓沒有錯過收割的糧食,這是第三種利益。糧倉和府庫沒有損壞,並且已經封存,隨時清除更新陳舊的糧食。君臣和諧相處。人口迅速繁衍,這是第四種利益。知道陰陽變化的人,在百姓遭到災禍的時候,減免賦稅。就能讓百姓都富裕起來。知道人情變化的人,積極引導百姓,人人崇尚道德。

越王曰:“何子之年少于物之長也?”計倪對曰:“有美之士不拘長少。”越王曰:“善哉!子之道也。”乃仰觀天文,集察緯宿,歷象四時,以下者上,虛設八倉,從陰收著,望陽出糶,筴其極計,三年五倍,越國熾富。句踐嘆曰:“吾之霸矣。善!計倪之謀也。”(《吳越春秋·句踐陰謀外傳》)

今譯:

越王說:有才能的人才是不是一定要年紀大的。計倪回答:有才能人並不一定是年紀大的人。越王說:對啊!你說得對。于是,註意自然環境的變化,上下齊心。內修政治,外交于諸侯。隻用了三、五年,越國就國富民強起來。越王長嘆:我國之所以有今天,全靠計倪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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