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孤兒 -元代紀君祥創作雜劇

趙氏孤兒

元雜劇《趙氏孤兒》全名《冤報冤趙氏孤兒》,又名《趙氏孤兒大報仇》。元雜劇《趙氏孤兒》是一部歷史劇,相關的歷史事件記載最早見于《左傳》,情節較略;到司馬遷《史記·趙世家》,劉向《新序》、《說苑》才有詳細記載。戲劇情節敘春秋時期晉貴族趙氏被奸臣屠岸賈陷害而慘遭滅門,幸存下來的趙氏孤兒趙武長大後為家族復仇的故事。

1912年,王國維在《宋元戲曲史》一書中指出:"明以後,傳奇無非喜劇,而元則有悲劇在其中。就其存者言之:如《漢宮秋》、《梧桐雨》、《西蜀夢》、《火燒介子推》、《張千替殺妻》等,初無所謂先離後合,始離終亨之事也。其最有悲劇之性質者,則如關漢卿之《竇娥冤》、紀君祥之《趙氏孤兒》。劇中雖有惡人交構其間,而其蹈湯赴火者,仍出于其主人翁之意志,即列之于世界大悲劇中,亦無愧色也。"王國維對元代雜劇《趙氏孤兒》在中國悲劇發展史上的地位把握得相當準確。而話劇《趙氏孤兒》則從根本上顛覆和瓦解了這個中國悲劇存在的基礎。 趙氏孤兒名趙武,又稱趙文子(公元前598年-前541年)。春秋時期晉國大夫。大夫趙盾之孫、趙朔之子,母為晉成公之妹,史稱趙庄姬。亦有紀君祥所作同名戲曲《趙氏孤兒》,還有2010年陳凱歌執導的同名電影《趙氏孤兒》。

  • 中文名稱
    趙氏孤兒
  • 作者
    紀君祥
  • 全稱
    《冤報冤趙氏孤兒》
  • 類型
    雜劇
  • 時代
    元朝

​基本介紹

元人紀君祥的雜劇《趙氏孤兒》作為中國戲劇中悲劇的一種,比較集中地反映了中國悲劇文化精神。元雜劇《趙氏孤兒》全名《冤報冤趙氏孤兒》,又名《趙氏孤兒大報仇》,與《竇娥冤》、《長生殿》、《桃花扇》並稱中國古典四大悲劇。元雜劇《趙氏孤兒》是一部歷史劇,相關的歷史事件記載最早見于《左傳》,到司馬遷《史記·趙世家》,劉向《新序》、《說苑》才有詳細記載。

1912年,王國維在《宋元戲曲史》一書中指出:“明以後,傳奇無非喜劇,而元則有悲劇在其中。就其存者言之:如《漢宮秋》、《梧桐雨》、《西蜀夢》、《火燒介子推》、《張千替殺妻》等,初無所謂先離後合,始離終亨之事也。其最有悲劇之性質者,則如關漢卿之《竇娥冤》、紀君祥之《趙氏孤兒》。劇中雖有惡人交構其間,而其蹈湯赴火者,仍出于其主人翁之意志,即列之于世界大悲劇中,亦無愧色也。”王國維對元代雜劇《趙氏孤兒》在中國悲劇發展史上的地位把握得相當準確。而話劇《趙氏孤兒》則從根本上顛覆和瓦解了這個中國悲劇存在的基礎。 趙氏孤兒名趙武,又稱趙文子(公元前598年-前541年)。春秋時期晉國大夫。大夫趙盾之孫、趙朔之子,母為晉成公之妹,史稱趙庄姬。亦有紀君祥所作同名戲曲《趙氏孤兒》,還有2010年陳凱歌執導的同名電影《趙氏孤兒》。

故事梗概

趙氏家族已經顯赫了好幾代,父親趙盾是宰相,兒子趙朔是將軍,兒子媳婦是王的姐姐庄姬。

趙氏孤兒

這樣一個家族卻被仇人屠岸賈一天之內斬盡殺絕,三百餘人無一幸免。在丈夫遇難的時候,庄姬生下了他們唯一的孩子。幫助接生的民間醫生程嬰帶走了庄姬的兒子,庄姬卻死了。

屠岸賈一定要斬草除根。他下令將全城的嬰兒收為人質,找不到趙氏孤兒就處死這些孩子。

程嬰的妻子在丈夫外出時,把趙氏孤兒交給了來搜查的士兵,留下了自己的孩子。為救趙氏孤兒,程嬰隻能承認這個孩子是他自己的兒子。

屠岸賈終于找到了隱藏的程妻,程嬰自己的兒子卻被當做趙氏孤兒殺死了。

程嬰將真正的趙氏孤兒帶進了屠岸賈的府中,作了仇人的門客。他發誓要讓趙氏孤兒長大以後報仇。為了這個誓言,他在敵人身邊生活了十五年,直到屠岸賈發現了這一切……

歷史影響

在元雜劇基礎上,後被改編為國劇、潮劇、秦腔、話劇、豫劇、越劇、晉劇等劇目。亦有改編為小說、電影等作品。

元雜劇中最優秀的歷史劇之一,王國維評價:“即列于世界大悲劇之中,亦無愧也。”

伏爾泰將其改編為五幕劇本(名:L'orphelin de la Maison de Tchao,1735年出版),是中國最早傳至歐洲的戲曲作品。英國劇作家威廉赫察特改編為《中國孤兒》,在英國文化界引起重大反響。他在獻詞中說:“其中有些合理的東西,英國名劇也比不上。”

《趙氏孤兒》在國際上是很有名的一部雜劇,有人贊之為:“來自東方之神”。

戲劇評價

這部悲劇雖然對立的雙方在沖突中遭到毀滅,正義得以伸張,但和黑格爾的悲劇觀是迥然有別的。黑格爾認為悲劇人物的毀滅都是罪有應得,他們的毀滅是“永恆正義”的勝利,因此,沖突的解決必然是和解。而中國悲劇《趙氏孤兒》是正義力量經過反反復復的鬥爭,最終戰勝和消滅了邪惡勢力,正義的勝利不是和解,而是像愚公移山那樣,在子子孫孫無窮匱的前赴後繼的鬥爭中實現的。中國悲劇精神就表現在這種前赴後繼的鬥爭中。而這些都離不開建立在一種“血親”基礎的文化認同。無論是雜劇《趙氏孤兒》中的程嬰向趙氏孤兒揭示他的身世真相,還是小說《說岳》的斷臂王佐向陸文龍、曹寧指明他們的出身,都是基于這種文化認同。

可以說,沒有這種文化認同,就沒有中國悲劇的存在。金海曙編劇、林兆華導演的話劇《趙氏孤兒》中的趙氏孤兒就否定了這種文化認同。“不管有多少條人命,它跟我也沒有關系!”趙氏孤兒這種隻有現在的人生抉擇就割斷了歷史或者真實歷史。

《趙氏孤兒》顯然是一部具有濃鬱悲劇色彩的劇作。奸臣屠岸賈的殘暴狠毒與程嬰、公孫杵臼等人冒死歷險、慷慨赴義的自我犧牲精神構成了尖銳激烈的戲劇沖突。屠岸賈為了個人私怨而殺害趙盾全家,為了搜捕趙氏孤兒而不惜下令殺全國的小兒,這種令人發指的殘忍行徑,使他成為邪惡的化身。由于他得到昏君的寵信,掌握了大權,這就使得程嬰、公孫杵臼等人為救護無辜而進行的鬥爭特別艱巨,甚至要以犧牲生命和舍棄自己的後代為代價,從而構成了全劇慘烈悲壯的調。

王國維在《宋元戲曲考》裏將此劇與關漢卿的《竇娥冤》並提,指出: “劇中雖有惡人交搆其間,而其蹈湯赴火者,仍出于其主人翁之意志,即列之于世界大悲劇中,亦無愧色也。”洵為切中肯綮之論。劇本最後以除奸報仇結局,則鮮明地表達了中國人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傳統觀念,完成了復仇的主題。

歷史記載

《史記》趙氏孤兒(原文) 

趙朔妻,成公姊,有遺腹,走公宮匿。趙朔客曰公孫杵臼,杵臼謂朔友人程嬰曰:“胡不死?”程嬰曰:“朔之婦有遺腹,若幸而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居無何,而朔婦免身,生男。屠岸賈聞之,索于宮中。夫人置兒絝中,祝曰:“趙宗滅乎,若號;即不滅,若無聲。”及索,兒竟無聲。已脫,程嬰謂公孫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後必且復索之,奈何?”公孫杵臼曰:“立孤與死孰難?”程嬰曰:“死易,立孤難耳。”公孫杵臼曰:“趙氏先君遇子厚,子強為其難者,吾為其易者,請先死。”乃二人謀取他人嬰兒,負之,衣以文葆,匿山中。程嬰出,謬謂諸將軍曰:“嬰不肖,不能立趙孤。誰能與我千金,吾告趙氏孤處。”諸將皆喜,許之,發師隨程嬰攻公孫杵臼。杵臼謬曰:“小人哉程嬰!昔下宮之難不能死,與我謀匿趙氏孤兒,今又賣我。縱不能立,而忍賣之乎!”抱兒呼曰:“天乎!天乎!趙氏孤兒何罪?請活之,獨殺杵臼可也。”諸將不許,遂殺杵臼與孤兒。諸將以為趙氏孤兒良已死,皆喜。然趙氏真孤乃反在,程嬰卒與俱匿山中。

《史記》記載(譯文)

趙盾死後,趙朔襲職輔佐晉景公,屠岸賈準備發動對趙氏的攻擊,大將韓厥讓趙朔逃亡,趙朔不肯,說道:“隻要將軍答應我你不絕我趙氏後代,我死而無憾。”(子必不絕趙祀,朔死不恨。)可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後果有多嚴重。屠岸賈不經晉景公允許便帶著軍隊圍攻趙朔居住的下宮,殺死了趙朔和他的幾個叔叔(趙同、趙括、趙嬰齊等),並且盡滅其族。而這場大災難中,隻有三個人僥幸活了下來:趙朔的夫人,趙朔的門客公孫杵臼和趙朔的好友程嬰。程嬰把一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了公孫杵臼:“趙朔的老婆懷孕了。”而趙朔妻在晉宮中躲了幾個月後,終于分娩,生下了一個男嬰。屠岸賈很快知道了這個訊息,便向宮中索要這個孩子。

很顯然,此時的晉景公已經沒有任何權力可言,屠岸賈守住宮門,自己親自進來搜尋,趙朔妻毫無辦法,隻好行了一步險棋,她把男嬰夾在胯下,禱告說:“如果天要滅趙氏,你就哭吧,如果天不想滅趙氏,你就別哭。”一頓徹底的搜查後,屠岸賈隻看到了一旁默默佇立的趙朔妻,卻沒有搜到嬰兒。屠岸賈認為孩子肯定被偷偷轉移走了,便向城外搜去,這樣趙氏母子才得以幸免。

程嬰得知此事趕快找來公孫杵臼商議。公孫杵臼突然對程嬰發問:“撫育這孤兒成人與死,兩者哪件難?”(立孤與死孰難?)程嬰回答說:“死容易,撫育孤兒難。”公孫杵臼堅定地說:“那請你承擔難的那件事,我去承擔容易的,讓我先死去吧。”二人找了一個嬰兒,將其穿上趙氏孤兒的衣服……一切安排妥當後,程嬰突然向參與這次殺戮的將軍告密:“誰能給我千金,我馬上把孩子的藏匿之處告訴他!”這些將軍非常高興,最高興的當屬屠岸賈,屠岸賈馬上拿出千兩黃金給了程嬰,程嬰二話沒說帶著這些叛亂的軍人到了公孫杵臼的家門前。公孫杵臼見到程嬰便破口大罵:“程嬰你這個小人!當初下宮之難你沒死,口口聲聲說要與我好好撫養趙氏孤兒,今天又把我賣了。你縱然是不能撫養孤兒,又怎能忍心出賣他呢!”說完公孫杵臼抱起孤兒大哭道:“天哪天哪!這個孩子有什麽罪?請你們放過他吧,隻殺我公孫杵臼就可以了。”這出雙簧演到這個程度怕是沒人會相信此中有詐了,而公孫杵臼最後的那次求情也是一種懺悔,雖然死的不是趙氏孤兒,卻也是個無辜的孩子。可是那些將軍們沒有給公孫杵臼留下這個希望,殺死了公孫杵臼和這個可憐的嬰兒。諸將以為趙氏孤兒已死,皆喜,趙氏孤兒就這樣被留存了下來,被程嬰藏匿在了山中,這個孩子就是日後的趙武。

晉景公十五年,晉景公突然病了,韓厥把一切實情和盤托出。當年參與殺趙氏的諸位將軍來問安時,都被韓厥的人拿下。不久趙武率軍攻打了屠岸賈,屠岸賈就此被滅了族。趙武成人後,程嬰辭去公職,向諸大夫辭行,然後告訴趙武說:“當年你家遭遇大難,我沒有死,就是因為要撫育你成人,今天這個願望達到了,趙家也復位了,我有臉去見趙朔和公孫杵臼了。”趙武哭著對程嬰說:“您怎麽能忍心離我而去呢?”程嬰說道:“公孫杵臼把生的希望留給我,他自己選擇了死,就是認為我能把你養育成人,今天事情辦完了,我也該履行我之前的承諾了。”說完,程嬰就自殺了。《史記》上稱:“趙武服齊衰三年,為之祭邑,春秋祠之,世世勿絕。”  

歷史考察

《史記》卷四三《趙世家》(以下簡稱《趙世家》)載,趙氏先祖在晉景公三年(前597年)曾遭族誅之禍,趙朔遺腹子趙武在公孫杵臼和程嬰的佑護下僥幸免禍,後趙武長大,依靠韓厥等人的支持恢復了趙氏宗位。這個歷史故事在宋元之際被改編成劇本“趙氏孤兒”,從此廣為流傳,幾乎婦孺皆知。

但此事具有多少真實成分?學者們的看法並不一致。萬斯大《學春秋隨筆》認為:《趙世家》所載“治靈公之賊以致趙盾”,“合之《左傳》所載,確為可據。蓋當時因(庄)姬譖討同、括,遂並治弒靈一獄,追論趙盾,欲滅其家。武方幼稚,從母匿公宮幸免。”沈欽韓《春秋左氏傳補註》依據《左傳》宣公二年所記又認為:“趙盾以趙括為公族大夫,為趙氏宗族之主,此時趙括被殺,趙氏宗族祭祀隨之廢棄,故後文韓厥有‘無後’之語。以前趙武依趙括,括被殺,無所依歸,隻得隨母在舅父家畜養。”楊伯峻不贊成萬斯大、沈欽韓的觀點,稱:“此兩說似均難足信”,並進一步說:“《趙世家》記載趙氏被滅與趙武復立,全採戰國傳說,與《左傳》、《國語》不相同,不足為信史” (楊伯峻《春秋左傳註》魯成公八年(前583)條。又,清梁玉繩《史記志疑》卷二三晉景公三年條亦認為,此事“妄誕不可信,而所謂屠岸賈、程嬰、杵臼,恐亦無此人也”雲雲。)。《山西師大學報》1987年第2期所刊楊秋梅《“趙氏孤兒”本事考》也提出了一些富有啓發意義的新看法,但仍有可商榷之處。萬斯大、沈欽韓認為趙氏孤兒一事疑信參半,楊伯峻先生認為是全採戰國傳說。

作者簡介

紀君祥,亦作紀天祥,元代戲曲、雜劇作家。生卒年不詳元大都人(北京),是屬于年輩較早的作家。與李壽卿《伍員吹簫》,鄭廷玉《看錢奴》為同一時代的人,原著有雜劇6種,現僅存2種:《趙氏孤兒冤報冤》,一作《趙氏孤兒大報仇》,簡稱《趙氏孤兒》;另《陳文圖悟道松陰夢》1劇,僅存曲詞1折。

《趙氏孤兒》寫春秋時晉國上卿趙盾遭到大將軍屠岸賈誣陷,全家 300餘口被殺,隻有一個不到半歲的嬰兒為門客程嬰救出,即趙氏孤兒。為了救護孤兒,先後有晉公主、韓厥、公孫杵臼等人獻出了生命。最後程嬰用自己的兒子作替換,保全了趙氏孤兒。20年後,孤兒長大成人,程嬰將趙家冤案始末繪成圖卷,對他講說了往事,趙氏孤兒遂決意擒殺屠岸賈報仇。元刊本至此結束。明刊本還有晉悼公處死屠岸賈、為趙家雪冤等情節。紀君祥從《左傳》、《國語》、《史記》等史籍取材,並據歷代流傳的程嬰儲存趙孤的故事,進行加工創造,寫成了這部壯烈的悲劇。作者肯定為正義而自我犧牲和向邪惡勢力復仇的精神,與元亡宋後實行民族歧視政策因而引起的復宋情緒有關。

自趙宋政權建立後,與遼、金、元不斷進行戰爭,在危急時刻,宋代皇帝曾給程嬰、公孫杵臼等人追封尊號,建廟祭祀,表彰忠義,擴大了這些歷史人物的影響。因之,紀君祥所取創作題材是有較長時期的歷史醞釀過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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