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平

趙季平

趙季平,男,漢族,1945年8月生于甘肅平涼,1970年7月參加工作,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畢業。曾任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陝西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主席,原西安音樂學院院長 。中共十五大代表,第十一屆、十二屆全國人大代表, 中國音樂家協會第八屆名譽主席

2015年9月14日,陝西省政府決定,免去:趙季平的西安音樂學院院長職務。

  • 中文名
    趙季平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甘肅平涼
  • 出生日期
    1945年8月
  • 職業
    電影作曲家
  • 畢業院校
    西安音樂學院中央音樂學院
  • 社會職務
    陝西省文聯主席、省音協主席
  • 祖籍
    河北束鹿
  • 其他成就
    《紅高粱》獲金雞獎最佳作曲獎
  • 其他作品
    琵琶協奏曲《祝福》和管子與樂隊《絲綢之路幻想曲》

人物簡介

趙季平(1945年8月~),現任西安音樂學院院長,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中國著名音樂家,著名畫家趙望雲之子.原籍河北束鹿,出生于甘肅平涼,1970年畢業于西安音樂學院,師從前西安音樂學院民樂系主任,著名二胡演奏家、作曲家魯日榮先生。1978年入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進修。

趙季平

基本資料

趙季平(1945年8月~),中國著名音樂家,著名畫家趙望雲之子,原籍河北束鹿。趙季平從小就酷愛音樂,在音樂學院時,他苦苦鑽研,加上他頗具靈氣,已小有名氣。此後,他幾乎涉及了音樂創作的各個領域:小合唱、表演唱、民族管弦樂、交響音樂、歌劇、舞劇、戲曲音樂等等,顯示出他多方面的創作才華以及深厚的藝術功底。現中國音樂家協會第七屆主席 。

自1984年為電影《黃土地》作曲以來,先後為四十多部影片作曲,其中為《大閱兵》、《紅高粱》、《菊豆》、《五個女子和一根繩子》、《大紅燈籠高高掛》、《烈火金鋼(上下)》、《心香》、《秋菊打官司》、《霸王別姬》、《活著》、《炮打雙燈》、《步入輝煌》、《黃沙·青草·紅太陽》、《變臉》、《風月》、《日光峽谷》、《秦頌》、《孔繁森》等影片所作音樂多次在國內和國際電影節上獲獎。

趙季平認為電影音樂應該賦予電影以靈魂,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電影不僅是視覺藝術同時也是聽覺藝術,電影作曲家要在有限的時空範圍內,根據影片情節、畫面、氛圍進行創作,這就有其特殊性,可以說,他的名字與中國新時期電影最輝煌的成就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成長歷程

趙季平出生于甘肅平涼,1970年畢業于西安音樂學院作曲系,1978年入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進修。1970年7月參加工作,長期從事音樂創作。1985年任陝西省戲曲研究院副院長;1991年至今任陝西省歌舞劇院院長,並兼任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陝西省文聯副主席、陝西省音樂家協會副主席、陝西省電影音樂學會會長和陝西省八屆人大代表、黨的十五大代表、陝西省第十屆政協委員等職務。是國務院有突出貢獻的專家、全國文化系統先進工作者。

趙季平

2009年12月16日當選中國音樂家協會第七屆主席。

他成為電影作曲家後,在創作風格上歷經了三個階段:一是在《黃土地》中,音樂與影片風格一致;

二是《紅高粱》時,音樂已完全融入電影,加強了影片的藝術感染力;

三是到《大紅燈籠高高掛》時,音樂在思想性和藝術性方面超出了影片,達到一種新的境界。

音樂作品

影視配樂

他為諸多影視作品配樂作曲,許多已經成為經典之作。包括:

電影

《黃土地》

《月月》

《大閱兵》

《他,我們見過》《天菩薩》

趙季平

《嘩變》

《你的微笑》

《黃河在這兒拐了幾個彎》

《紅高粱》(第八屆“金雞”獎最佳作曲獎)

《秦始皇》

《紅姑寨恩仇記》

《野狼谷》

《隱身博士》

《煙雨情》 《世界第八奇跡》 

《菊豆》

《夢斷樓蘭》

《大話西遊》

《五個女子和一根繩子》(法國“南特”國際電影節最佳音樂獎)

《青春無悔》

《黑山路》

《現世活寶》

《天火》

《燒狼紅》

《大紅燈籠高高掛》

趙季平

《霸王別姬》

《烈火金剛》

《天出血》

《陝北大嫂》

《秋菊打官司》

《炮打雙燈》

《步入輝煌》

《活著》

《倚天屠龍記》

《回家過年》

《黃沙 青草 紅太陽》

《老娘土》

《幻影》

《風月》

《日光峽谷》

《飛虎隊》

《龍城正月》

《變臉》

《秦頌》

《孔繁森》(第十六屆“金雞”獎最佳作曲獎)

《老井》

《心香》

《桃花滿天飛》

《欲望桃花》

《太陽鳥》

《刺秦》

《霸王別姬》

《一聲嘆息》

《美麗的大腳》

《漂亮媽媽》

《葵花劫》

《往事如煙》

《梅蘭芳》

《孔子》

《溫故1942》

影視作品

《好男好女》

《大秦腔》

《燕子李三》

《紹興師爺》

《水滸傳》(第十六屆“飛天”獎最佳音樂槳,其中“好漢歌”獲最佳歌曲獎)

《嫂娘》(第十八屆“金鷹”獎最佳音樂獎)

《笑傲江湖》

《倚天屠龍記》

《大宅門》

《射雕英雄傳》

《喬家大院》

《青衣》

《天下糧倉》

《天龍八部》

《武當II》的片尾曲《風雨武當》

《大秦帝國》

《中國往事》

《康熙微服私訪記》

《呂後傳奇》

《呂不韋傳奇》

《錢王》

《曹操與蔡文姬》

《狼毒花》

《躍龍門》

《汗血寶馬》

廢都艷事

《上將許世友》

《大明王朝1566》

《三國》

《天地民心》

其他作品

歌曲《黃河鼓震》、《西部揚帆》(“五個一工程入選”)

歌曲《祖國強大、國旗增色》(建國五十周年歌曲征集一等獎)

《第一交響樂》(首屆“金鍾”獎優秀作品銅獎)

唱片

琵琶協奏曲《祝福》

管子與樂隊《絲綢之路幻想曲》

《黃河遙遙》(日本JVC唱片公司)

舞劇《大漠孤煙直》

交響音畫《太陽鳥》

交響敘事詩《霸王別姬》

室內樂作品《關山月——絲綢之路印象》

舞劇《情天·恨海圓明園》

舞劇《長恨歌》

獎項榮譽

趙季平贏得了電影音樂界的高度評價和贊譽,成為我國目前電影音樂界獲獎最多、獎次最高的音樂家。

電影《紅高粱》獲第八屆“金雞”獎最佳作曲獎、

《五個女子和一根繩子》獲法國“南特”國際電影節最佳音樂獎、《孔繁森》獲第十六屆“金雞”獎最佳作曲獎;

趙季平

電視劇《水滸傳》獲第十六屆“飛天”獎最佳音樂槳,其中“好漢歌”獲最佳歌曲獎、

《嫂娘》獲第十八屆“金鷹”獎最佳音樂獎;

歌曲《黃河鼓震》、《西部揚帆》獲“五個一工程入選”獎、

歌曲《祖國強大、國旗增色》獲建國五十周年歌曲征集一等獎、

《第一交響樂》獲首屆“金鍾”獎優秀作品銅獎。

他的作品:琵琶協奏曲《祝福》和管子與樂隊《絲綢之路幻想曲》已錄製唱盤,發行世界。

在日本東京、京都相繼舉行個人音樂會。他與日本JVC唱片公司合作推出雷射唱片《黃河遙遙》及系列電影雷射唱片,為中國電影音樂走向世界開了先河。

2000年上半年他為台灣舞劇《大漠孤煙直》創作了音樂,使舞劇在台北首演成功。

95年作為亞洲唯一代表參加了在瑞士舉行的第二屆國際電影音樂節,並拍攝專題記錄片《音樂家——趙季平》在世界各地播放,

1998年作為大陸唯一一位音樂家,他的作品被美國華納·特得克古典唱片公司簽約錄製。

2000年6月他創作的交響音畫《太陽鳥》、交響敘事詩《霸王別姬》由柏林愛樂交響樂團在一年一度的“森林音樂會”上演出,受到熱烈歡迎。

同年7月他的室內樂作品《關山月——絲綢之路印象》被大提琴家馬友友選中,並在美國成功首演。

2001年他作曲的舞劇《情天·恨海圓明園》已經在北京首演。

2003年3月他應邀在香港成功地舉辦了《樂壇神筆——趙季平專場音樂會》。

人物故事

黃土地

趙季平與電影音樂的“初戀”就是從為電影《黃土地》配樂開始的。陳凱歌、張藝謀等人是“文革”後電影學院第一屆學生。1983年他們組織成青年攝製組,準備拍一部以西北高原為題材的電影《黃土地》。一天,陳凱歌、張藝謀等來到趙季平家,由他為《黃土地》作曲。 趙季平電影音樂的初戰告捷並不是偶然的,他的藝品和人品是他受濃鬱的家庭藝術熏陶、扎實的生活根底和對藝術的不懈追求分不開的。

趙季平的父親趙望雲,是著名的國畫大師和長安畫派的奠基人,是與齊白石、徐悲鴻石魯等齊名的國畫大家,同時也酷愛戲曲藝術,對秦腔、豫劇、國劇十分愛好,拉得一手好京胡。 趙季平從小看父親畫畫,與父親一起聽戲;常常拉著同學擠進“獅吼劇團”看豫劇、混進“易俗社”聽秦腔。確實,趙季平從小就有音樂的天賦。他八九歲時曾在院子裏把小伙伴組織起來,讓孩子們把羽毛球拍夾在脖子上當小提琴,把大掃帚當大提琴,他當指揮;國小三年級時他在鉛筆盒裏放了個紙片“長大要當作曲家”;1961年他終于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西安音樂學院附屬高中;1964年,他又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西安音樂學院,開始學拉二胡,並在樂隊中擔任打擊樂手,第二年跟郭石夫、屠冶九、饒餘燕等老師學作曲。1970年夏天,趙季平從西安音樂學院畢業,分配到陝西省戲劇研究院。父親聞知後爽朗地說:“好啊,那是馬健翎長期工作的地方。你不要滿足課堂上學的洋理論,一定要下接地氣,去學習民間藝術,從中吸取營養,這樣才能創作出反映人民心聲、為人民喜聞樂見的作品!” 趙季平在陝西戲曲研究院一個猛子扎下去就是21年。他跑遍了關中、陝南和陝北,鑽研了秦腔、碗碗腔、眉戶、銅川梆子以及外省不少劇種和各類樂器,《中國謠》、《北方的大樹》、《說西安》、《聽關中》、《這是祖國、這是故鄉》等100多首詞中,1/3以上的詞都是經過他的譜曲插上了飛翔的翅膀。期間,由他指揮的大型戲曲劇目不下30部,由他配器的總譜加起來可以拉一架子車。 深入基層,吸收地氣,使趙季平的歌曲創作有了豐厚的底蘊。

1982年,他又考進中央音樂學院,鑽研民樂和西洋樂…… 1987年,張藝謀執導電影《紅高粱》,毫不猶豫的選用趙季平作曲。他與趙季平商量,破常規地運用30隻嗩吶、4支笙和一座中國大箭鼓一起奏鳴,隨著姜文“唉——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頭,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哇——”一下子把生命的吶喊痛快淋漓的表現出來。這中間,趙季平在行腔中不僅採用了山東地方戲曲的柳腔和茂腔,而且還加上了秦腔花腔的唱法,曲調也運用了打夯歌的素材;《酒神曲》則吸收了河南豫劇和民歌《抬花轎》的音樂元素,加上嗩吶等樂器的配樂,把中國人的精神不倒和男性的陽剛之氣發揮到極致。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的歌聲傳變了大江南北。趙季平從《紅高粱》音樂的成功中汲取了前進的動力,他沿著民族化、現代化的音樂之路“大膽地往前走”。

厚積薄發

有人說,電影音樂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藝術。趙季平相繼與陳凱歌、張藝謀合作為電影《黃土地》、《紅高粱》配曲成功後,先後與30多位影視導演合作,為不同題材、風格的影片成功地配樂作曲。中國電影音樂學會原會長王立平評價趙季平時說:“音樂進入電影後,受到很多限製。然而,趙季平通過自己的長期積累,突破了這些限製。他善于在‘隨’字上做文章,有了好的音樂,‘雞’也能成為‘金雞’,甚至會變成‘鳳凰’! ” 趙季平牢記父親的教誨:藝不壓身貴在學習,藝無常規貴在創新。他說:“作曲家必須思維開闊,不能太匠氣,很多看來不起眼的東西,積累多了,總有用的時候,有時用好了,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提起膾炙人口、傳唱極廣的電視連續劇《水滸》的主題歌《好漢歌》,趙季平深有感觸。

1997年,《水滸》劇組讓他譜曲,開始寫的兩首歌,一個是彭麗媛唱的《天時地利與人和》,一首是《公道在人間》,都比較正。但考慮到寫的是梁山好漢們聚義造反精神,若沒有個火爆野性的歌曲搭配,難以反映梁山好漢們的豪情,趙季平反復琢磨,回味昔日山東採風的旋律,順口從嘴中蹦出了一句“說走咱就走”的山東方言。“這首歌就是從地方語言中滲出的旋律”,趙季平回憶說,“我小時候愛看豫劇。豫東與魯西的音調都差不多。這種感覺一出來,我就抓住不放,我把山東地方小調《鋸大缸》信手抓來,加以改造,一氣呵成寫成了《好漢歌》的曲調。”在錄音前,詞作者易茗趕來,把歌詞改成:“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鬥。說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哇——”。《水滸》播出後,由劉歡唱紅的這首歌不脛而走,在全國城鄉廣為流傳。

《好漢歌》的成功,可以說是趙季平廣為吸納民間音樂元素,長期醞釀出的一種沁人心脾的醇香。這首歌被評為20世紀華人經典音樂作品。 靠著長期的積累,趙季平在吸收地氣的同時,充沛了自己的藝術元氣。他在音樂王國裏自由翱翔,“該出手時就出手”,為一部部電影和電視劇配樂作曲。

陳凱歌執導的《黃土地》、《霸王別姬》,如果不看作曲者名字,人們想不到是趙季平一人寫的;張藝謀執導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菊豆》,都表現了人性的壓抑,但在趙季平音樂的塑造下,一個巧一個拙,一個酸一個苦。 在為《大紅燈籠高高掛》配樂時,由于趙季平雪天到山西拍攝現場,回西安後因房間太熱,就感冒了。他發燒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音樂,旋律繞著腦袋轉,國劇裏的過門揮之不去。突然,他想起音樂要造成一個迴圈圈,讓女聲哼鳴著,給人感覺確是有股鬼氣,告訴人們,在舊中國的女人們都逃脫不了這個歸宿。帶著京味的音樂弄到譜子上,張藝謀一聽,“真好!” 《秋菊打官司》的音樂構思也是獨特的。趙季平看完樣片後對張藝謀說,這個片子是紀錄片式的,如果把作曲家的主觀創作意圖放在第一位的話,片子的紀實性就破壞了。咱這次玩個絕的,弄幾個老藝人彈月琴,配上碗碗腔領唱,秋菊每走上告狀路,陪著樂器就唱一聲“走哇——”,觀眾在下面叫好。

後來,在為影片《黃河在這裏拐了個彎》配樂時,趙季平到榆林找到西部歌王孫志寬,讓他配上原汁原味的陝北民歌;在為影片《桃花滿天紅》、《活著》配曲時,他還到陝西華縣高唐鎮,請來玩皮影的老藝人彈奏。“要不是我在戲曲研究院這麽多年,我怎麽知道華縣還有這批老藝人?” 說到影片《風月》,趙季平看見鞏俐扮演的江南大院的大家閨秀,他說,一出來就像人面桃花,總覺得有一個楚楚在那裏揉弦。陳凱歌聽了用蘇州評彈作的主題曲,高興地說:“我要的就是它!” 電視連續劇《大宅門》的音樂是在10天內趕出來的。當時為了趕時間,電視劇剪出5集給他寄5集,他每看一集就構思一集,做出個音樂規劃。主題歌演唱者胡曉晴見到趙季平說:“趙老師,我唱你譜的歌時,我把自己多年的磨難全唱進去了,唱得我心都醉了,真過癮!你真厲害,這首主題歌揉進了7種音樂元素——京韻大鼓、國劇、平劇、豫劇、梆子、民歌、通俗!” 趙季平說:“我的藝術實際上繼承了先父的東西。老父親一直在民間,追求作品的人民性。音樂作品不單要進音樂史,更要進入人心,這樣才能成為經典。” 趙季平的書房裏擺著多年用的鋼琴,書架上擺《金雞》、《飛天》、《金鷹》、《金鍾》等10多種獎杯和證書。他創作的絕大多數作品都出自在這個不大的書房。他說:“我的家在這裏,我的藝術之根也在這裏。說起來也怪,我一坐在我的書房,我全身的音樂細胞就活躍起來。我的音樂藝術磁場就在這裏!”

氣象萬千

包容是一個國家和民族興旺發達的關鍵,也是一個人事業成功的關鍵。 趙季平長期生活在陝西,家就在西安碑林博物館旁。從小耳濡目染,對中國歷史和民族藝術產生了濃厚興趣:秦始皇兵馬俑軍陣的恢宏氣勢,漢闕唐陵特別是霍去病墓前的石雕的雄渾博大,絢麗多姿的唐三彩和墓葬壁畫,使他流連忘返,思緒萬千:中國唐代之所以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就是她具有的包容性。別的不說,博物館裏展示的唐三彩駱駝上的樂妓俑,有吹笙的、彈琵琶的、還有敲鼓的,酷似一個民族樂團;西安(長安)是絲綢之路的起點,沿途又吸納了多少地域民族的音樂呵! 1982年,他在戲曲研究院時創作的《絲綢之路幻想曲》以及近年創作的《夢回大唐》交響民樂,在西安和大唐芙蓉園裏久演不衰;2000年他又以唐代一個詞牌,創作了大提琴與室內樂《關山月》。2000年,應美籍華人大提琴演奏家馬友友之邀,他在美國舉辦了《關山月》音樂演奏會,隨後,馬友友帶著這個曲子,到全球巡回演出。在美國,他會見了好萊塢著名音樂大師約翰·威廉姆斯,並聽了他指揮的波士頓交響樂團的演奏。“威廉姆斯是個音樂精靈,他譜的曲神了、很現代、很好聽。”趙季平感慨。有人問趙季平:“你對美國文化有什麽感覺?”趙季平說:“我到這裏是浮光掠影,我參觀了大都會博物館,畫廊裏的裝飾都是異想天開的、多民族藝術的綜合,可以說對美國印象最深的就是它是一個包容性很強的國家。”

其實,趙季平的音樂給人也有氣象萬千的感覺。別的不說,單在為影視作品配樂所採用的樂器就五花八門:《紅高粱》的嗩吶、《菊豆》中的塤,《五個女子和一根繩子》中的南音八,《天出血》中的排簫,《心香》中的古琴,《霸王別姬》中的京胡,《活著》中的板胡,《風月》中的琵琶,《往事如煙》中的三弦,《月光山谷》中的馬頭琴,《黃土地》中的腰鼓與打擊樂等等。這從一個側面反映出趙季平對各種藝術樂器的包容。 “我深知自己的不足。當我發現別人的長處時,我會非常敏感地去學,”趙季平認為,“最聰明的人是把別人的東西學過來為我所用。” 趙季平待人謙和仁厚。為了音樂他追求“讀千卷書,走萬裏路,採四面風,交八方友”。難怪圈裏圈外的人都稱贊他的藝術和人品。他在音樂界的朋友可謂遍天下,有人說他像是蜂巢裏的蜂王,專吃工蜂(朋友)們給他提供的各種蜂王漿。 繼電視連續劇《大宅門》之後,電視連續劇《喬家大院》又與全國觀眾見面。前一個音樂是京味濃鬱,後一個晉味十足,特別是《喬家大院》主題曲《遠情》中運用晉胡和二股弦伴奏的女歌唱家譚晶的獨唱“看塵緣苦短,嘆人間路長,不能夠容我細思量……”接著“咚嗆裏個隆咚嗆”,一下子把喬致庸對事業追求的執著和不平凡的經歷表現的淋漓盡致,用簡潔、富有山西風格的音樂之美,將劇情推向高潮。 提到這部電視劇的作曲,趙季平說這是與導演胡玫和總製片人孟凡耀合作的結果,也是他兩次到山西採風,一路上聽民歌晉劇,看地方戲和秧歌,拼命把民間優秀的音樂之美融化在自己的血液中“噴發”出來的結果。

2007年,在全國熱播的35集電視連續劇《狼毒花》,也是趙季平與導演兼主演于榮光和製片人蔣曉蓉精心合作的結果。《狼毒花》是在山西、內蒙一帶拍的。黃河流域的音樂素材趙季平積累很多,譜曲前,他又一次到山西和陝北榆林採風,聽地方民歌和信天遊,回來後再創作,歌手的嗓音帶有些沙啞,凸現了西北那種特有的蒼涼和凄美。播出後,解放軍空政歌舞團的“第三代江姐”到西安,一定要見他,她說:“聽到電視劇主題歌,我就會哭,音樂是在太感人了。”導演胡玫也感慨地說:“哎呀,片子越來越離不開音樂了!” 人們常說,藝術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而趙季平卻進一步認為:越是民族的東西,越要與時代同步,越要走向世界、感染世界。民族音樂如果鎖在家裏,那如何向外尋覓知音,產生共鳴,成為世界的精品財富?因此在這個多元化的世界裏音樂創作也要解放思想,對外開放,讓中國音樂走向世界,讓世界認識中國音樂。 1996年初,趙季平應邀到瑞士參加第二屆國際電影音樂節。亞洲參加這屆音樂節的僅中國趙季平一人。在音樂節上,兩屆奧斯卡金像獎得主,著名導演阿蘭·米勒率9人攝製組拍攝了《音樂和趙季平》紀錄片,在全球發行播出;世界著名的華納唱片公司代表莫爾聞風趕來,為趙季平出了唱片。這個公司為中國出唱片這是第一次。

原來,趙季平與莫爾相處後得知他是看了中國電影、聽了他的音樂後才產生了這樣的興趣和打算。之後,莫爾對中國的文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包括家裏擺的中國式家具,牆上掛的是中國的二胡、琵琶,他們全家都在學中文。 在這屆音樂節上,放映了中國電影《炮打雙燈》。影片中趙季平用富有蒼涼音色的大笛與交響樂隊組合,使黃河岸邊農村大院主僕之間的愛情悲劇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宣泄,感人肺腑。 坂本龍一寫的《末代皇帝》音樂得了奧斯卡金獎,是電影音樂交響化的典範。會後趙季平才得知,他參加這屆國際音樂會是日本作曲家武滿徹先生推薦的。武滿徹先生給日本電影《亂》(根據莎士比亞話劇《李爾王》改編)作曲,在全球享有盛譽。

第一屆音樂會請的是日本武滿徹,第二節舉辦時他去世了,隻請了中國的趙季平。武滿徹生前曾對人說:“趙季平這個中國人,你們要註意他。”紀錄片《音樂家趙季平》解說詞說:“趙季平是最具東方色彩和中國風格的作曲家。” 1994年,趙季平的《第一交響樂》,由葡萄牙裏斯本交響樂演奏並錄製成唱片,在全球發行;特別令人關註的是2000年6月,趙季平應德國著名的柏林愛樂樂團之邀,在柏林的森林音樂會上,演奏了趙季平的作品。 6月25日,夕陽西下,清風爽人。

趙季平攜夫人孫玲應邀來到音樂會現場。他們舉目一望,嗬,在濃密的森林濃蔭中間,開闢了一塊偌大的草坪,草坪一側是音樂舞台,草坪上坐滿了前來的聽眾,足有二萬五千多人。音樂會一開始,就演奏了伯恩斯坦、拉威爾等大師的作品,下半場第一個就是趙季平《太陽鳥》音樂的兩個片段和樂章;接著又演奏了《霸王別姬》交響敘事曲,足足有20分鍾,佔去音樂會節目的1/4。 演出結束後,他應邀登台與觀眾見面。整個會場轟動了,掌聲經久不息地回蕩在林中夜空。“我真正體驗到了什麽是震耳欲聾,掌聲雷動,真正感到我們中國的音樂有如此大的魅力!”趙季平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同樣令人興奮的是,2003年,他應邀在香港成功舉辦了《樂壇神筆——趙季平專場音樂會》;今年元月,又在美國舉辦了中國新春音樂會《印象·中國》,演奏了趙季平的音樂作品,聽眾們連聲稱贊:“中國音樂太美了,趙季平的音樂是中國人的驕傲!” 眼下,年過六旬、頭發已泛華發的趙季平更加繁忙了。他除了歌曲創作、社會活動外,還擔負起擁有1000多名教師、3000多名學生的西安音樂學院院長的重任。 生命有限,藝無止境,趙季平正在走一條不平凡的音樂之路。他胸有波濤,筆走龍蛇,成功為秦腔交響樂《夢回長安》、陝北民歌劇《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等譜曲並擔任音樂總監;正為電影、電視劇《大夢無痕》、《天地民心》、《大秦帝國》、《孔子》、《李白》等作曲譜歌……

婚姻愛情

在審視趙季平的成功人生軌跡時,不能不談到他的兩任妻子和兒子。

趙季平的結發之妻孫玲,是在“文革”的特殊時代與之結合的。趙季平上大學時,孫玲是西安音樂學院附高中學生。“文革”時孫玲參加了趙季平同學組織的“紅喇叭宣傳隊”。孫玲平時話少,比較內秀,長得也漂亮,屬于大家閨秀,趙季平對孫玲一見鍾情。

趙季平對孫玲格外愛戀,拼命地追。當時孫玲得了肺病,人很瘦,為了調孫玲到西安,趙季平動用了各種關系。1971年到西安他們結合後,孫玲的病竟奇跡般的好轉。第二年春節剛過,他們的兒子趙林出生了。三十年中,為了支持丈夫的音樂創作,她把關愛丈夫的起居飲食、教養孩子的大量繁瑣的事一人承擔起來,同時她也是趙季平音樂的第一讀者、聽眾和評論員。

“我後來的一些作品,是帶著對孫玲的感情去寫的,”趙季平動情地回憶,“2000年2月,我帶她去德國、巴黎、比利時、荷蘭和歐洲走了一圈, 10月份又到了美國……在台灣,孫玲聽了《大漠孤煙直》的主題音樂《天國的愛心》號啕大哭,台下也哭成一片,我想她從音樂中感到了我對她的愛心。從美國回來之後不久,她就咳嗽病倒了。”

孫玲住進了北京通縣腫瘤醫院。孫玲在煉獄般的化療過程中,強忍著病痛,用毅力支撐著身體,也用微笑支持著趙季平和兒子趙林的音樂創作。後來病情惡化,病逝。

有所失必有所得,付出和收獲總是成正比的。2002年底,趙季平作曲的電影《美麗的大腳》獲金雞獎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等幾項大獎,趙林作曲的影片《和你在一起》,獲金雞最佳音樂提名。父子倆同時競爭金雞獎,這在中國影視界還是頭一回!

正在這時,新的愛情、新的知音又闖入了他的生活。張寧佳,是成都新都川劇團的女演員,曾在1983年進京拍攝大型神話川劇電影故事片《芙蓉花仙》,扮飾主角花仙,一時名聲鵲起,還成為全國青聯委員。後與前夫離異後,因找不到知音,一直帶著女兒婷兒獨自生活。這次她與趙季平一晤,頓覺覓到了知音。

趙季平2003年10月與張寧佳結識之後,趙季平的音樂創作激情又一次被點燃。

除了為一批電影、電視劇作曲外,值得一提的是為紀念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60周年和南京大屠殺譜寫的大型民族交響樂《和平頌》。2005年5月在人民大會堂正式演出,開中國民族音樂聯合演出之先河,被音樂界贊譽為:“西方有貝多芬的《歡樂頌》,東方有趙季平的《和平頌》!”在京演出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長春,政治局委員、中宣部部長劉雲山會見了趙季平,給予了熱情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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