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坎村 -浙江省象山縣丹東街道赤坎村

赤坎村

赤坎村位於象山縣的丹東街道境內,地處"東方不老島、海山仙子國"之稱的松蘭山旅遊區邊,山清水秀,橋海相連、島嶼川崎、果色花香,殊麗迷人,獨具魅力,。全村現有農戶172戶,543人,先後被評為"市級文明村" 、"縣級生態示範村"等榮譽稱號。

  • 中文名稱
    赤坎村
  • 位置
    象山縣國家4A度假景區松蘭山附近
  • 特點1
    山清水秀,橋海相連、島嶼川崎
  • 特點2
    果色花香,世外桃源,避暑勝地

概述

赤坎,屬素龍鎮,位于素龍墟的西北面,趁墟路程約二、三公裏;往羅城鎮約五、六公裏。無論在素龍或者羅定,赤坎黃姓都屬大鄉大族;解放前,趁素龍墟的人,約有三分之一是姓黃的。赤坎地理位置十分優越,大垌大涌,沃壤千頃;崗不高而土質肥厚,溪不深而綠水長流。民風淳樸,忠孝節義,繼承了南雄珠璣巷的優良傳統;外舉仁、義、禮、智、信之德;內倡溫、良、恭、儉、讓之風,傳承著軒轅世系文明。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舊中國,赤坎以勤耕苦讀,詩禮傳家而著稱,開創各個歷史時期的新生活;因而誕生了象黃子俊,黃琴舫、黃雨樓那樣的書香門第;誕生了象黃可濟、黃沛瑜那樣的與周恩來、鄧小平一起留學法國的留學生;誕生了象黃兆河、黃誠夫那樣的早期黃埔軍校畢業生;誕生了象黃家鋒、黃流璋、坲佬釗、黃基漢等一大批校、尉級軍官。也誕生了象崩冠、黃成、黃維亨、黃奕、黃基紹、黃全發、黃就發那樣的商賈巨富;形成羅定歷史上空前的青磚鑊耳大屋建築群,在羅定建築史上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良好的學風環境,良好的文化氛圍,充裕的生活經濟條件和較好的交通與信息,都成為生產和發展的必備條件。 現代赤坎人才多不勝數!

赤坎三村庇律橋赤坎三村庇律橋

赤坎黃氏歷史

黃氏宗詞,在素龍鎮赤坎村。黃氏是羅定望門大族之一,明洪武四年(1371)入籍瀧水縣(今羅定),明永樂年間,黃氏四世祖黃克任布政司理問(正四品),誥贈通議大夫,其弟黃斌任江西按察御史,貴顯鄉裏,建祠堂一座。祠堂曾經多次修幕,最後一次大修是在乾隆年間;光緒六年(1880),曾小修門樓。

祠堂原為七進院落合院式布局,現僅存五進,寬13米,深達120米,建築面積1560多平方米。第一進為開敞式門樓,中置門屏,三柱穿鬥與抬梁混合式結構。門樓後是天井,兩邊靠牆各有一個卷棚項廡廊。第二進客廳為硬山頂,面寬進深各三間,抬梁與穿鬥混合式梁架結構,廳前有一個卷棚頂檐廊。梁杭和駝墩、檐口板均雕刻精致的裝飾。第三進梁架結構與第二進客廳相同,正中供奉祖先牌位,兩側有側門通第四進客廳。第四進和第一進同,但天井無廡廊,亦無側牆門。第五進在乾隆年間重修時被拆去後半部,並砌了後牆,內牆用牆體承重,一面坡瓦面。祠堂內的牌匾今僅存一塊,碑刻無存。原祠第六、七進已倒塌。祠堂後100米有黃克墓,有碑刻三通。該祠堂為羅定最大的一間宗族祠堂,布局獨特,在附近州縣頗具盛名,對研究羅定民俗和祠堂建築具有一定的歷史價值。

赤坎黃氏宗祠赤坎黃氏宗祠

赤坎音樂歷史文化

一、追源溯流

從歷史本源上,赤坎是指一村、二村、三村。從現在的管理範圍,則包括老寨潭祝和最遠的葩圍;姓氏也從單一的黃姓,擴充了陳、徐、劉、彭、蘇、岑、張。赤坎從藝術的方面傳承著中華文明,發展著與本土相適應的地域文化。其音樂文藝的發展,與“大灣漁唱”和“逕口樵歌”,以及 能歌、山歌、字眼、童謠的傳唱和創作有著密切的聯系。能歌、山歌、字眼、對唱山歌、童謠是人民民眾當時的主要娛樂方式,是音樂文藝的素材,也是民俗文化文藝的源頭。赤坎的音樂經歷了無字曲、無樂器伴奏,到蓬勃發展器樂,音樂、舞蹈、曲藝人才輩出的歷史發展過程。百年滄桑,潮漲潮落。

1、一九四九年以前的二十世紀前五十年,羅定,由于離省城廣州遠,交通不便,信息十分閉塞,人們對音樂、大戲,還處在一種極端好奇的心理狀態,處于“勤有功,戲無益”封建文化、封建傳統教育態度。那時,赤坎的器樂音樂已有了兩種組合形式,一種是硬弓組合,硬弓組合出現較早:它是由二支嗩吶(習俗稱大笛)加小鼓、大鑼、大鈔,是五件頭吹鼓手。可惜硬弓組合不被人認為是美妙音樂,以為隻不過是用于紅、白事情一種禮仗而已。硬弓組合的音色粗獷放肆,不太追求音準;故人們多不去欣賞大笛的神韻。其實硬弓組合是宮廷禮樂的簡約,是鄉村民間的禮樂,若排練得細致,也是很好聽的。另一種是八音班,是在硬弓組合的基礎上加軟弓組合。軟弓組合是指胡琴一類的弦樂加簫類吹奏的組合。八音班中,大笛(嗩吶)用得比較少,隻在需要氣氛的開頭用一下,其餘時間都是軟弓奏“粵謳”、“河調”和“廣東音樂”。

2、二十世紀的三、四十年代,廣東音樂在珠江三角洲蓬勃發展,而在羅定尚不甚流行,廣東音樂成為時尚音樂、新潮音樂。那時,赤坎便已經有許多“新潮音樂”的愛好者,他們聚集在一起學奏、學唱、技巧模仿;議論呂文成以及“四大天王”在廣州的轟動。

黃少周曾講述過一個故事-:

三十年代葩圍有一個人,嗩吶、洞簫、橫簫都吹得很好,在廣州被一個劇團看中,準備吸收到劇團坐吹奏位;在試用期間,那個眼看就要失去飯碗的人,以贊美、求教為由請葩圍佬吃飯,而在飯菜中下毒。這個葩圍佬被害死時還帶了酒色之徒的惡名。其實,山區農村做手藝的年輕人,兩餐尚且難求,豈會是那種酒色之徒呢!這件事說明當時有的人,音樂已經玩到專業的水準。

當時,赤坎追隨新興優雅的粵樂、喜好絲竹技巧藝術的人,有:

黃有榮 高胡、二胡。

黃乃堅 秦琴、二胡。

黃家憲 秦琴。

黃一飛 中胡 二胡

黃有章 低胡、中胡

黃日燦 嗩吶、長筒(喉管)、打擊樂

黃少周 嗩吶(綽號吹笛四)、二胡。

3、他們玩的樂器的組合中,胡琴弦樂居多,彈撥以秦琴為主。玩奏的曲目,可分為三大類;一是《粵謳》類的,如“上雲梯”、“三腳凳”、“四不正”、“老鼠尾”、“小紅燈”、“送情郎”、“梳妝台”、“蘇武牧羊”、“百花亭鬧酒”、……另一類是“粵樂”,粵樂到五十年代才定名《廣東音樂》。他們奏的“粵樂”有《平湖秋月·娛樂昇平·蕉石鳴琴》;《旱天雷·步步高·楊翠喜》;《漁歌晚唱·陌頭柳色·和尚思妻》;《走馬·柳搖金·雙星恨》;《青梅竹馬·流水行雲·餓馬搖鈴》……等粵樂早期作品。還有一類就是粵曲拍和(搭曲)音樂。他們不但是赤坎音樂文藝先驅;同時也是羅定音樂文藝的先驅。他們開闢出來的一片完全不同于山歌、能歌的娛樂新天地,為建立強大的文藝事業奠定了基礎。

二、與時發展

1、建國以後,赤坎音樂就像山塘裏的魚放回門口塘養,壯大迅速;五十年代,中國正處于社會製度、人的思想觀念的新舊交替時期。在羅定,一個以音樂為先導展開的移風易俗運動;一個從移風易俗入手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蓬蓬勃勃地開展起來。多種音樂藝術因素同時滋潤著赤坎的文藝苗圃,使赤坎的音樂文藝很快跟上時代,與時俱進,乘時發展。國小的音樂教育大力開展起來,成立了腰鼓舞蹈隊;鄉府(後來稱大隊)文娛組,印發演唱資料與教唱;各種民眾會議,在會前都進行歌曲的教唱等,便是當年的新鮮事物;象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又“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就是當時最流行、人人都會唱的歌曲。還有多首廣州方言歌曲,若幹填詞演唱的“廣東音樂”,都唱得深入人心,加上下鄉的電影。等等。大量的、新型的、激蕩人心的歌曲、音樂、舞蹈,逐漸統一了人們對中國共產黨、對社會主義的認識,把人們的思想引導到社會主義的軌道上來。五十年代的革命歌曲,開闊了人們的音樂視野,促使音樂藝術事業的發展。在年輕一代人的心中,種下了藝術的種子。

從一九四九到一九六0的十多年中,首先、赤坎人的娛樂從山歌、字眼,發展了革命歌曲,人們頭腦中的音樂細胞在迅速分孽、繁殖;人們的臉上,時時洋溢著喜氣,精神面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其次、樂器也增多了,各個村或多或少都購買過一、兩批二胡、秦琴、簫以及鑼鼓之類。出現了一批演奏樂器的新人。例如一村的黃濟流,在部隊的儀仗隊裏吹黑管,曾一度為赤坎的器樂演奏帶回了生氣;井邊的陳之廣,因為時常練習二胡,人稱“5·2廣”;潭褟的陳家華,吹喉管出了名,人稱“爛頸華”;二村的黃燦芝“同志”、三村的黃芬廣,潭祝的‘大油蘇’等,二胡都拉得好。

2、“三餐飯”以後的五九、六0、六一、六二幾年,赤坎經濟象全國經濟一樣陷入了困境,由于飢餓,一些人把二胡、鑼鼓也賣掉換取食品。音樂藝術的發展有氣無力,跌落了低谷。

3、經歷了三年自然災害之後,一九六三年,經濟開始恢復;六四、六五年“四清”運動來了,接著就是文化大革命。革命需要造輿論,思想理論、方針政策需要宣傳;出于大隊自身架構完善的需要,同時也是對外工作樹形象的需要。先是大隊成立“文化室”,排練節目到各村、各個生產隊去宣傳演出,到鄰近大隊宣傳演出。後又改稱“宣傳隊”。這種新鮮事為廣大民眾接受,蔚然成風 。

文化大革命期間,赤坎在“農業學大寨”的旗幟下,獲得過名目繁多的“先進單位”,戴上了形形式式的頭銜。許多與農業生產有關的政治性活動抓點;許多農村幹部會議參觀學習;或者農業新技術宣傳、推廣,又或者是婦女工作、民兵工作、農村青年工作,都到赤坎搞典型、樹榜樣。可以說,沒有一個縣級領導幹部不到過赤坎。禾稈垌是當年各級領導幹部必到之地,諸如六十年代的“小老虎”郭榮昌,七十年代的“大字”李鈞林、八十年代的陳汝福、梁偉發,還有六十年代越南駐中國大使吳船等,都到過赤坎。他們為赤坎編織了五光十色的“光環”。造就了赤坎音樂藝術發展的良好條件;使赤坎的音樂藝術,進入了一個最佳的發展時期。

在這一時期中,形成了多個活動中心,文化藝術活動席卷全大隊。當時是大隊文藝宣傳隊是核心,全大隊分五個村,除了由雙龍、潭褟、路口寨、龍頭崗、葩圍組成的第五村,因住積分散搞不成外,其它四個村寨都建立村的“文化室”、“宣傳隊”。一時間文藝活動熱鬧、頻繁起來。凡是喜歡唱歌跳舞,有音樂才能、或有曲藝表演才能的貧下中農子弟,都被吸收到文化室、宣傳隊來。這就使許多青年人得到學習和鍛煉的機會;村與村之間常常舉辦聯歡晚會,相互促進,共同提高。經常到鄰近大隊去聯歡交流,或者到素龍駐軍去慰問演出。每次公社匯演,赤坎必定有節目參演。

赤坎三村社廉廟赤坎三村社廉廟

4、一九七0年,赤坎開始以水力發電,在全公社率先使用電燈。電的使用給演出帶來很大方便,在這之前,開會與演出等活動都是使用煤油汽燈。從六三年到七六年的十多年中,先後涌現出一批演唱、演奏、曲藝表演的優秀人才。

在聲樂方面的有:二村黃可如、金錢崗黃火才,精通樂理,深黯指揮之道,是不可多得的音樂人才。唱歌的如陳愛英、岑華英、陳梓興、黃火才、黃培基、黃玉媛、黃祥、陳潔珍、黃國芳、陳潔杏等;

在舞蹈方面如岑華英、黃心心、黃志英、陳梓興、黃倫廣、黃立追、陳之強、黃建源、黃卓文、陳美華、黃月芳、黃潔芳、徐雪英等;曲藝表演的如黃來昌、黃永路、黃永輝、黃翠群、黃翠琴、黃喬均、彭結蓮等,宛若繁星點點;隨著時間的推移,此起彼落,送舊迎新。長幼有序,一批批更新。他們(她們)白天幹農活,晚上排練、演出,不辭勞苦,還有一批幕後的文藝工作者,如陳漢中、黃展武、黃蓮英、黃樹楚、黃華等。正是他們(她們)的努力,使赤坎持續發展著與時俱進的文化藝術事業,而在羅定享有較高的聲譽。

在不同的階段,排練緊跟情勢的節目,到公社(鎮)或是到縣裏參加匯演。他們(她們)表演的節目被民眾廣為傳頌。到一九七四年,赤坎已經發展成為縣文化館的輔導點,舘長蹲的點。當時來赤坎輔導的有歐錫安、蔡榮堂、王光臨、葉映南、黃斌、歐家祥、羅芳琳等大批縣市級文藝工作者。

赤坎的文藝節目十分豐富,有舞曲、粵曲、革命歌曲,從獨唱到大合唱;從相聲、快板、雙簧到樂器獨奏、齊奏;從單個節目到獨幕劇都有。人們對那些獨幕劇記憶最深刻,往往把劇中主人公與主演演員、劇名連系記住。例如:黃志英、陳梓興的《歐陽海之歌》;黃翠群、黃喬均演正反角的《爭奪》;翠群、永輝、黃祥演的《梅花嶺》都是粵劇折子戲,演得很成功。特別黃翠群演的《爭奪》,當這一齣戲第一次在赤坎舞台亮相;第一次在素龍舞台亮相;第一次在縣城舞台亮相時,人們聽到了久違的粵劇唱腔,引起極大的轟動。演出獲得了巨大的成功,翠群成了當時的“明星”。這一盛況,使人感到粵曲、廣東音樂已是南國春歸、東方日出。

5、與此同時,器樂演奏也獲得了大發展,學習樂器的人如雨後春筍般增加,演奏水準隨之大大提高。首先,有黃作鴻製作二胡,滿足了本大隊音樂人的需要,想學習的大抵都有一種樂器;他還買回一架手搖式留聲機以及幾張當時都允許播放的唱片,附近一班年輕人便圍著來聽、學唱;其中有《紅管家》,有《血染桃花扇》等粵曲唱段。其次,各村都花了一筆錢購買了該買的樂器及鑼鼓,使那些對器樂有興趣的青年都有機會學習。

赤坎音樂是以二胡為主導展開的,能拉二胡就可以拉中胡、椰胡、低胡。甚至板胡、京胡等弦樂。彈撥樂靠秦琴、邊助。到七六年才買了一架兩排碼的舊揚琴。當時棚面樂手很多,各村都有,可稱得上人才濟濟:

一村:

黃作鴻 二胡 秦琴

黃作華 高胡、二胡、笛子

黃怡友 二胡、揚琴

黃偉浩 高胡、二胡、笛子

黃三華 嗩吶、喉管

黃進德 二胡 低胡

二村:

黃進光 二胡、秦琴

黃珠良 秦琴、邊助

黃保坤 高胡、板胡、秦琴

黃可利 笛子

黃海松 二胡 笛子(此人在素中讀高中時,參加學校宣傳隊,中途病死)

金錢崗:

黃妙強 高胡、笛子

井邊:

陳榮光(榮榮)笛子,低胡

三村:

黃 斌 高胡、二胡 打擊樂

黃芬廣、二胡

黃稱九 二胡、秦琴

黃寶友 二胡 秦琴

黃桂全 掌板 打擊樂

四村(榃祝)

黃永璜 高胡、秦琴、中胡

黃培基 秦琴、低胡

黃意南 笛子

(榃褟):

劉興義 二胡

這些音樂人是宣傳隊的棚面樂手,都登台演出過,黃斌是一流的頭架、而且全面,會編劇、編曲填詞,懂擊樂規律,後來到縣文化館工作;黃桂全是一流掌板,放之四海而皆準。偉浩、怡友、永璜是素龍中學文藝宣傳隊的,偉浩還兼大隊宣傳隊棚面;保坤參加過二村和大隊宣傳隊,當兵兩年,又在部隊文工團幹過。惟作鴻、可利、意南三人從未入過宣傳隊。在不知不覺中,赤坎名聲鵲起,己成為眾人觸目、令人羨慕的音樂藝術之鄉。

社會在不斷的變化,盡管大部分的音樂文藝人,在社會、經濟、文化的作用下,曇花一現;在人為、自然、歷史等多種因素中,大浪淘沙,沒甚建樹。但是,他們在人生的舞台上,展示過自己的才華;因而無愧于自己最精彩的時代,無愧于自己壯麗的青春。他們(她們)為家鄉、為家園、為新農村的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作出過積極的貢獻。父老鄉親不會忘記他們(她們),歷史將永遠記錄著他們(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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