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語

贛語

贛語是中國漢語七大方言之一 ,為漢族江右民系使用的主要語言。使用人口在江西境內主要分布在贛江的中下遊、撫河流域及鄱陽湖及周邊、湘東 和閩西北、鄂東南、皖西南和湘西南等地區。另外在浙江、陝西還有少數贛語方言島。

使用贛語的人口在5500萬左右,約佔中國人口的5%左右,世界排第三十八位。贛語可分為九片方言,以南昌話為代表。贛語內部各方言之間的互通程度較高。

贛語一般有4-7個聲調。贛語南昌話共有19個聲母,韻母可分為"開韻尾"、"閉韻尾"、"促韻尾"三類,共67個韻母。

  • 中文名稱
  • 外文名稱
    komese
  • 語系
    漢藏語系
  • 代表方言
  • 分布區域
    江西、湖南、湖北、安徽、福建等
  • 使用人數
    約5500萬
  • 語言代碼
    ISO 639-1zh

分布範圍

贛語作為江右民系使用的主要語言,使用人口在江西境內主要分布在贛江的中下遊、撫河流域及鄱陽湖周邊等地區,超過江西總面積的四分之三。外省的贛語使用人口主要是歷史上由江西本土遷移出去或又再次遷往第三地的居民,今天主要居住于湘東和閩西北、鄂東南、皖西南和湘西南等地區。統計下來贛語的分布總面積近20萬平方公裏,在南方六大漢語中,分布地域最廣。

贛語

江西

江西贛語主要分布于贛北、贛中、贛東、贛西一帶,面積和人口約佔全省的四分之三,是江西第一大漢語方言。包括南昌市及所轄的南昌縣、新增、安義、進賢;九江的湖口、星子、都昌、德安、永修、武寧、修水、彭澤、瑞昌;宜春市及所轄的豐城、樟樹、高安、奉新、靖安、宜豐、上高、萬載;新餘市及所轄的分宜;萍鄉市及所轄的蓮花、蘆溪、上傈;景德鎮市及所轄的樂平;上饒的鉛山、橫峰、弋陽、萬年、鄱陽、餘幹;鷹潭市及所轄的貴溪、餘江;撫州市及所轄的東鄉、崇仁、宜黃、樂安、金溪、南城、黎川、資溪、南豐、廣昌;吉安市及所轄的吉安縣、吉水、峽江、新幹、永豐、泰和、安福、永新、井岡山、遂川、萬安。

在贛東北的廣豐、玉山兩個縣有部分贛語方言島分布。據曹志耘《南部吳語語音研究》列示的贛閩浙贛語方言島。贛東北的贛語方言島分布于廣豐縣的洋口、鶴山、河北、梘底、比古以及玉山縣的文成、六都、華村等鄉。

此外贛州市的南康、崇義、上猶、贛縣、于都、興國、寧都、石城、瑞金、會昌也有使用贛語的鄉鎮。

湖南

據《湖南省志·方言志》、《中國語言地圖集》、《湖南方言》、《湘語與贛語比較研究》等權威著作列示。湖南贛語分布于湖南東部(包括洞口縣以及綏寧和隆回的北部),贛語還分布在湖南東部,包括岳陽市市區、臨湘市和岳陽縣、平江縣華容縣的部分,長沙市的瀏陽,株洲市的醴陵市、攸縣、炎陵縣和茶陵縣,衡陽市的耒陽市和常寧市,郴州市的永興縣、安仁縣和資興市,邵陽市的洞口縣以及綏寧和隆回的北部。

湖北

現今湖北的東南一隅都是贛語區的範圍。這重要的影響因素是移民運動。作為文化的天然載體,移民對于語言的擴散無疑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據研究,在明清時期遷入鄂東北的移民中,江右人佔到88%,遷入鄂東南的在80%左右或略多。但其後,鄂東北發展為江淮官話區,而鄂東南則成為了贛語的通行區了。現在湖北省東南部與江西省連界的8個縣通城、蒲圻、崇陽、通山、陽新、鹹寧、嘉魚、大冶屬于湖北贛語區。

安徽

根據1997年出版的《安徽省志·方言志》 第三篇《皖西贛語》所列示。安徽的贛語區主要分布于皖西大別山南麓和沿江兩岸的懷寧、岳西、潛山、太湖、望江、宿松、東至、皖西贛語分布圖石台、貴池西部及東南角等八個市縣。據當地人說,他們的祖先是在明初的時候從江西的“瓦屑壩”成批遷徙至皖定居的。

福建

福建贛語區主要是邵武、光澤、將樂、順昌、建寧、泰寧等閩北縣市。閩北是福建開發最早的地區,北宋中葉全福建共有100萬戶,閩北就佔有40萬戶人家。宋末一百多年戰爭頻憂,屆時江西移民已經開始踏足閩北。嚴燦在《兵火後還鄉》中寫道:“舊時蒼陌今誰問,卻問新移來往人。”這裏的“新移來往人”便是翻過武夷山的江右人。移民大體按路程的近遠而增減,邵武軍最多,南劍州(將樂、順昌)其次,建州(建陽、武夷山市)又次之。江西人對閩移民直到明清之後還在繼續,明代王世懋在《閩部疏》上就說“建邵之人常豫音”,今閩北各縣到處還都有遷來三五代、八九代的江右人。

歷史

​贛語歷史十分悠久,還保留著許多遠古時的印記,比如“站”是國語中最普通的辭彙,而贛語族群卻說成“企”,商周時的華夏族就是這麽說的。“企”的甲骨文和金文描繪了一個側立的“人形”,特別強調了“腳掌”,生動的表示了“站立”的意義。後來隨著隸書的出現,“人”和“企”開始分離。在“企鵝”一詞中,“企”字任然儲存了古義,說明它不是普通的鵝,而是站立著的鵝。

其實早在西漢時期,贛語就已經開始初具規模了。贛語的發展歷史主要分為兩個時期。第一個是秦漢時期,在秦國統一六國之後,由于經濟政治上的需求,組織了一系列、強製性的人口遷移。這時候贛語由此開始茅芽。而在兩晉南北朝的270年中,出現了7次南下移民的高潮。這時候的贛語也形成了一種新的漢語方言。

南昌建成于漢初,公元前202年,漢高祖劉邦派穎侯灌嬰率兵進駐南昌,並修築南昌城。史料表明當時豫章郡的人口規模位列全中國第四。古贛語在吸收中原漢語的過程中,本身的語言特點也就逐漸成型。處于“吳頭楚尾”的江西和各方都有大量關系,而贛語中至今依舊儲存著一些很有特色、很常用的古吳語和古楚語詞的積淀,西漢揚雄在其著作《輶軒使者絕代語釋別國方言》中,提到“南楚”方言達85次,其中單言“南楚”、不並引其他地名有42次,提到“南楚之外”、“南楚之南”10次。而《史記·貨殖列傳》中則註明道:“衡山、九江、江南豫章、長沙,是南楚也。”同時,《方言》中提及的吳越、吳楊越、吳楚等地亦被認為包括江西的部分地區,該時期的贛語是一種獨具特色、有別于周畿雅言的語言。

隋唐時期,經過盛唐二百多年的穩定發展,但之後隨著不斷地外來文化影響,贛語因此也增加了不少新的辭彙,如新傳入的中亞文化中的伊斯蘭辭彙,佛教文化的梵語詞等。

到了五代十國的割據時期,贛語的全部本征最終完全得以確定。此外,隋唐之後江西地區成為全國十道之一的“江南道”,經濟社會得到快速發展,人口劇增,江西第一次大規模向外移民也是由此間拉開序幕,南昌、吉安一帶的人口不斷向湖南東北的湘陰和湖南西南部的洞口、新化等地移民。湖南是贛語在江西本部之外分布最大的一塊區域。江西人自唐朝以來就一直向湖南輸出移民。由于移民時間不同,形成的時間也就會不同。李冬香認為湘東中部的贛語,應該形成于元末明初;湘東北部、南部、以及湘西南主要來自于唐宋時期;湖南中部即湘江亞區主要來自于元末。葛劍雄(1993)指出:“從唐末五代開始,江西作為長江流域的人口輸出中心的地位日益突出。五代時,江西人遷往湘北及長沙一帶已有相當數量。北宋開梅山後遷入的漢人,亦多來自江西。……通過元末明初大移民,贛語深刻地影響了湖南的方言分布。”

在後續的幾百年間,又由贛北、贛中繼續向湖南、湖北東南的江漢平原及鄂東山區移民。現今湖北的東南一隅都是贛語的範圍。這重要的影響因素應該是移民運動。作為文化的天然載體,移民對于語言的擴散無疑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據研究,在明清時期遷入鄂東北的移民中,江西人佔到88%,遷入鄂東南的在80%左右或略多。但其後,鄂東北發展為江淮官話區,而鄂東南則成為了贛語的通行區。

閩北是福建開發最早的地區,北宋中葉全福建共有100萬戶,閩北就佔有40萬戶人家。宋末一百多年戰爭頻憂,屆時江西移民已經開始踏足閩北。嚴燦在《兵火後還鄉》中寫道:“舊時蒼陌今誰問,卻問新移來往人。”這裏的“新移來往人”便是翻過武夷山的江西人。移民大體按路程的近遠而增減,邵武軍最多,南劍州(將樂、順昌)其次,建州(建陽、武夷山市)又次之。江西人對閩移民直到明清之後還在繼續,明代王世懋在《閩部疏》上就說“建邵之人常豫音”,今閩北各縣到處還都有遷來三五代、八九代的“江右人”。

這批次的移民將贛語同時帶到上述地區,贛語今日的分布格局因此而形成。

語言系屬

贛語的系屬一直都是學術界爭論的焦點,基本上可以歸為二類的觀點。

第一種觀點認為贛語是漢語的一種“方言”,中國大陸的學術界因歷史、文化等因素而多持有這種觀點。而且贛語使用人口亦較多認為贛語是屬于漢語方言的一種,這多出自于學術宣傳、政治考量、民族感情等諸多因素,也因為贛語相較于粵語、閩語和官話有一定的相似性。

第二種觀點認為贛語本身就是一種語言,海外語言學家在做漢語言學研究時就把贛語和其他漢語分別作為單個語言研究。因為從語言學角度上看,凡是互相之間不能通話的,均應列為不同的語言。而贛語和其他漢語在語音、辭彙、文法上都存在著顯著的差異,口語上對話人是無以溝通的。因此有學者認為,這些不同的漢語基本上是“語言和語言”的關系,而非“方言和方言”的關系。對照世界上對語言的定義分類,同屬印歐語系的英語和德語之間的共用辭彙根據相關研究為58%,法語和義大利語則為80%,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更達87.4%。而這一系列語言都為不同類語言。即使分屬不同語系的中文和日語之間的同源辭彙也有47.5%。而贛語和北方官話之間的互通辭彙僅為46.9%。由此可見,如果以“同源詞”作為指標來衡量語言的話,贛語和北方官話之間的差異已遠甚于“方言”之間的差異。

贛派建築贛派建築

研究史

贛語區在歷史上出現了多位極其卓著的音韻學家,諸如《大宋重修廣韻》作者南城人陳彭年、《中原音韻》作者高安人周德清、《正字通》作者宜春人張自烈、《問奇集》作者新增人張位等,但鮮有江右民系對在地口音進行系統性的著述。近代以降,贛語研究就逐漸興起,成書于乾隆年間的《辨字摘要》,反映了兩個半世紀以前贛語臨江方言的語音系統。《韻鏡校箋》中張麟之記載:“往昔相傳,類曰《洪韻》”,而《朱子語類》卷140亦提及:“洪州有一部《洪韻》,太平州亦有一部韻家文字。”除此之外,贛語使用地區的州縣的地方志中都會對在地方言進行記錄描述。

一般認為,羅常培的《臨川音系》(1940)是對贛語最早的現代研究書籍。不過在羅常培《臨川音系》發表之前,江西本土就有人對江西方言進行過研究,並使用了“贛方言”這一名稱。他就是《贛方言考》的作者,南康人鄔心普。《贛方言考》是對他家鄉的方言“南康土音”的記錄。

比鄔氏、羅氏的研究早十多年的有高安人塗銼的《國音四種》。其第四篇“改正土音法”完整地歸納了高安土話的聲韻調系統,並從“聲母的變動”、“韻母的變動”、“聲母、韻母共同的變動”、“平仄的變動”四方面總結了高安方言與國語之間的差異。

語言分片

中國東南一帶多為丘陵地貌,這造成了現代社會以前交通的不便,人們之間交流受到限製,因而古漢語在南方衍化生成了現如今的各類漢語,即使劃分為同一漢語的內部各方言之間也存在相當的差異。江西地貌多以山地丘陵為主,並且與中國除粵語外其他五大漢語(官、吳、閩、客、湘)的通行地域全部接壤,因此贛語的有些方言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周邊的語言,贛語甚至有“百裏不同音”的誇張說法。

根據《中國語言地圖集》(1987),贛語內部可分為昌都片、宜瀏片、吉茶片、撫廣片、鷹弋片、耒資片、洞綏片、懷岳片九片方言。

昌都片

以南昌話為代表,通行于江西的南昌市、南昌、新增、安義、永修、德安、星子、都昌、湖口和修水、高安、奉新、靖安、武寧、銅鼓的部分地區,景德鎮市城區以及湖南的平江。特點是去聲分陰陽。入聲多數地方分陰陽,陰入調值高,陽入調值低。多數地方今聲母送氣與否影響到調類的分化。

宜瀏片

以宜春話(也有以新餘話為代表)為代表,通行于江西的宜春、上高縣、樟樹市、新幹縣、新餘、分宜縣、萍鄉、豐城市、萬載縣和宜豐縣的部分地方,以及湖南的醴陵和瀏陽的部分地方。特點是去聲不分陰陽。大部分地方入聲不分陰陽(分宜、萍鄉市無入聲,豐城、萬載入聲分陰陽)。除新餘市外,聲母送氣不影響到調類的分化。止攝開口三等精、庄組字和知三、章組字因為聲母的不同韻母而有差別,但豐城例外。

吉茶片

以吉安話為代表,通行于江西的吉安市、吉水、峽江、蓮花、安福和泰和、永豐、吉安縣、永新、寧岡、井岡山、萬安、遂川的部分地方,以及湖南的酃縣和攸縣、茶陵的部分地方。特點是絕大部分地方(永豐例外)沒有入聲,(茶陵、酃縣例外)去聲不分陰陽。“八、發”等字韻母多位崁、嶗。 有豐富的鼻化韻,吉安市、峽江例外。韻母數目較少,一般在三十幾個到四十多個。古清聲母入聲字除遂川外,今都讀作陰平。古全濁聲母入聲字今大多讀作去聲。遂川古清聲母入聲字今讀作陰去,古全濁聲母今讀作陽去。萬安、永豐、醴陵有入聲調而無入聲韻。

撫廣片

以撫州話為代表,通行于江西的臨川、豐城(東部)、進賢、東鄉、崇仁、宜黃、樂安、南城、黎川、資溪、金溪、南豐和廣昌的部分地區,以及福建的建寧、泰寧、光澤、邵武等16個市縣區。特點是古透定母今開口呼字度作聲母[h],多數地方來母齊齒呼字讀作聲母[t],與端母讀法相同。陰去或去聲大都讀作降調。入聲調值大都是陰入低、陽入高。 古透、定母開口一等字聲母白讀為[h]。部分方言開口四等聲母白讀為[h]或[嶗,合口一等白讀為[h]或[f]。宜瀏片和吉茶片少數方言也有此特點。 入聲分陰陽入的方言,陰入調值低,陽入調值高,但廣昌例外。 古全濁上聲今有部分字讀作陰平。吉茶片和鷹弋片少數方言也有此特點。撫廣片有些方言次濁上聲今也有一部分讀陰平,如南豐、廣昌。 東鄉、資溪、撫州市、黎川、南豐、廣昌韻尾-m、-n、-ā-p、-t、-k。 古來母字今齊齒呼多數方言讀作聲母[t]。

鷹弋片

以鷹潭話為代表,通行于江西的鷹潭市、貴溪、餘江、萬年、樂平、景德鎮市(部分)、餘幹、鄱陽、彭澤、橫峰、弋陽、鉛山。特點是:“佢”讀作送氣清音[k嶗或[嶗,但餘山、弋陽、鉛山例外。 第一人稱代詞多說“阿”、“阿俚”。 多數方言梗攝字沒有[a]、[ia]、[ua]萀絕讀系統。

耒資片

以耒陽話為代表,通行于湖南的耒陽、常寧、安仁、永興、資興市(此處有爭議,資興方言,屬于湘南土話,混合型方言,不屬于贛語範圍)。特點是“搬班”同音。安仁、永興、資興等地古全濁聲母今讀塞音、塞擦音時,少數位讀不送氣音。

洞綏片

洞綏片遠離江西本土,而且其周圍地區通行的都是湘語和西南官話,但仍然保留了贛語的特色。以洞口話為代表,通行于湖南的洞口 、綏寧、隆回等地。特點是古透定母字今白讀聲母[h]。古透定母讀[h]與撫廣片相同, 但來母齊齒呼不讀[t]聲母, 有的地方沒有人聲, 與撫廣片不同。

大通片

以鹹寧話為代表,通行于湖北的大冶、武漢市江夏區、鄂州市梁子湖區、鹹寧市、嘉魚、蒲圻、崇陽、通城、通山、陽新和監利的部分地方,以及湖南的華容和臨湘、岳陽的部分地方。特點是六個聲調。古平聲、去聲按古聲母清濁各分化成兩個調,即現今的陰平和陽平、陰去和陽去。古上聲全濁聲母歸屬陽去,清聲母和次濁聲母今讀上聲。入聲不分陰陽。入聲字的塞音韻尾脫落,讀成開尾韻,但有少數地點例外。 大冶的陽去和陰平歸並,隻有五個聲調。古入聲全濁聲母字,鹹寧、通山兩地歸屬陽去;嘉魚部分歸屬陰平,部分讀入聲。通山、蒲圻兩地入聲韻帶有喉塞音韻尾[-ʔ],通城則有[-ʔ]、[-l]兩個入聲韻尾。 遇攝合口一等端系字與幫、見系字韻母不同。 大通片靠近昌都片的赤壁、崇陽、通城、平江、岳陽等地有濁音聲母,亦稱為“濁音走廊”。 陽新、大冶、通山同一韻見系和非見系韻母不同。都是一些哈子音。

懷岳片

以懷寧話為代表,通行于懷寧、岳西、潛山、太湖、望江、宿松、東至、石台、貴池等地。其特點是古人聲和上聲的全濁聲母今讀陽去。說“我的” , 不說“ 我個”。

主要特征

贛語是中具有明顯的地域特征或方言特征的一種漢語。 其作為一種內部互通度比較高的漢語,各方言都體現出比較共同的特征。

音韻特征

贛語的基本語言特征:

全濁聲母與次清聲母合流(無論平仄)影母開口洪音韻字今讀[ŋ]聲母
宕、江二攝合流曉、匣母合口字和非組聲母合流
魚、虞有分韻的痕跡鹹山攝一等見系字與二等見系字有別
泥、來一般洪混細分精庄逢今洪音韻混同,知組三等與章組合流
果、假主要母音為o、a 見系三四等字在古開口三四等韻母前全都齶化
牙喉音聲母開口二等字未齶化流攝字多數讀為[ɛu、iɛu]或相近的復合母音韻母
疑母開口洪音韻字讀[ŋ]聲母次濁入聲字一般有兩個走向,部分隨清,部分隨濁
匣母合口一、二等白讀零聲母 遇攝三等精組、知三章組部分字與止攝合口、蟹攝合口三等精組、知三章組部分字混同

辭彙特征

一級甲等特征詞:

倒——逆 莝——段、截撇脫——容易咽——嗓子沙啞莽——長跡——手腳印
誺記——忘記澄——液體沉淀話——說楔——墊桌腳清湯——混沌舞——萬能動詞
呼——叫喚矺——下賭註 磉石——柱下石砑——強行塞入拐——腳殘勒——植物刺
丩圓——圓溜溜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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