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璋 -英語教育家

許國璋

英語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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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國璋,人名,同名人士有語言學家,1915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寧市,在北京外國語大學任教,同時也在位于江漢明珠的沙洋師範任教。另有同名人士,著名愛國將領,下面分別詳細介紹。

  • 中文名稱
    許國璋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浙江省海寧縣
  • 出生日期
    1915年11月25日
  • 逝世日期
    1994年9月11日
  • 職業
    教師
  • 畢業院校
    清華大學
  • 代表作品
    著有《許國璋語文論集》、《歐洲文化史導論》,主編《英語》

人物簡介

許國璋,1915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寧市,1927年考入嘉興秀州中學國中,1934年6月畢業于蘇州東吳中學,同年9月入交通大學學習。1936年9月轉入北平清華大學外文系。1939年9月在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畢業。他先後任教于上海交通大學、復旦大學等校。1947年12月赴英國留學,相繼在倫敦大學、牛津大學攻讀十七、十八世紀英國文學。1949年10月回國,在北京外國語大學任教直至逝世,同時也在位于江漢明珠的沙洋師範(今荊楚理工學院)任教。

1994年9月11日,許國璋教授因病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享年79歲。

人生評價

許國璋先生熱愛祖國、熱愛黨。新中國剛剛誕生,他就遠涉重洋,回到北京投身于新中國的教育事業。他在數十年的教育生涯中,孜孜不倦,忘我工作,傾畢生心血于我國的外語教育和語言研究事業,直到生命的最後時刻。

許國璋許國璋

他歷任北京外國語大學英語系主任,外國語言研究所所長,中國英語教學研究會會長,中國語言學會常務理事,北京市語言學會副會長,全國高等教育自學考試英語專業指導委員會主任,《外語教學與研究》主編,《中國大百科全書 語言文字卷》副主編等職,曾獲國家教委和北京市高教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

許國璋先生是我國著名的英語教育家。他主編的大學《英語》教材,從60年代初開始,通行全國,歷30多年而不衰,成為我國英語教學方面同類教材的典範。他積極倡導外語教學改革,他的一系列有關英語教育的論文和演講對我國外語教學產生了深刻的影響。他珍惜人才,教書育人,嚴謹治學,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優秀人才,為我國英語教育事業的發展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許國璋許國璋

世人熟識許國璋,大多是通過其主編的《許國璋英語》。《許國璋英語》自六十年代問世年以來,影響了幾代中國英語學習者,風靡中國英語教學界幾十年。九十年代初,許國璋先生意識到,隨著時代的前進,這套教材有許多不足的地方需要修改。在承擔著繁重教學和科研任務的情況下,他硬是擠出時間重新修訂了《許國璋英語》,並在外研社出版。重新修訂的《許國璋英語》更加受到讀者喜愛,十多年來共發行了幾百萬冊。

《新編許國璋英語》則是許國璋先生根據時代的發展,前後花了六年時間,幾易其稿編寫而成。該書1993年在外研社出版後同樣受到讀者的歡迎。而另外一本匯聚許國璋先生眾多學術成果的《許國璋論語言》的出版,則更給後人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

許國璋先生是一位傑出的語言學家和語言哲學家。他學貫中西,博古通今,以語言大師的慧眼和才智,在語言學諸領域做出了開創性的貢獻。

他論著甚豐,其中《語言的定義、功能、起源》,《語言符號的任意性問題》,《社會語言學和唯理語言學在理論上的分歧》,《從<說文解字>的前序看許慎的語言哲學》,《<馬氏文通>及其語言哲學》等獨具創見,成為當代語言學研究的名篇。作為一位睿智的哲人,他在外國文學、翻譯和文化研究以及魯迅研究等學術領域也有許多建樹,為中外文化交流做出了貢獻,為我們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

許國璋先生襟懷坦蕩,表裏如一。他一生崇尚真理,熱愛科學,為此追求不止,奮鬥不止,把自己的全部心血獻給了我國的教育事業和學術事業。他境界開闊,思想活躍,勇于創新,熱情扶植新生的學術力量,為一代學人之師表。

外號雪萊

1915年11月25日,大詩人徐志摩出生18年後,在他的故鄉---浙江省海寧市硤石鎮,又一位影響中國幾代人的大學者---許國璋出生了。這是一個勤奮的學子,一個帶著詩人氣質的青年。他少小離家,先後輾轉求學于嘉興、蘇州、上海等地,1930年考入東吳大學(現蘇州大學)附中。到1934年高中畢業時,他的成績為全級之冠。

許國璋(中3)先生許國璋(中3)先生

按照當時東吳的慣例,三所附中畢業的前3名可入本校大學部的文、理、法三學院,均減免學費,第一名則全免。但許國璋放棄了這種優待,執意考入上海交通大學,主修管理學,後于1936年9月轉入北京清華大學外文系二年級,與王佐良、李賦寧周珏良、查良錚、李博高等人同班。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後的三個多月,北大、清華、南開相繼南遷成立國立長沙臨時大學。理、工、法等學院設在長沙城內,文學院則搬至南岳山中,租借聖經學院為校舍。在南岳,聚集了一大批第一流的學者教授,如吳宓葉公超柳無忌朱自清聞一多馮友蘭金岳霖、錢鍾書、錢穆以及英國詩人及文論家燕卜蓀(WilliamEmpson)等。1938年初,臨時大學西遷雲南昆明,文、法兩院暫設在昆明西南的蒙自。4月5日開學,校名遂更為國立西南聯合大學。 許國璋在名師的指導下含英咀華,學業精進。晚年的許國璋在他的自傳體文章《回憶學生時代》中寫道:"從此時起到1939年夏,歷南岳、蒙自、昆明三地,過了大學生活的最後兩年,三年級聽燕卜蓀課,四年級問學于錢鍾書先生,執弟子禮至今。"

許國璋先生與夫人學生許國璋先生與夫人學生

許國璋英語地道,獨具風格。他喜讀18世紀英文散文,尤其是艾迪生(Addison)和約翰生(SamuelJohnson)的文章,前者純正、典雅;後者庄重、鏗鏘。許國璋頗得個中三昧,人們聽他的演講純屬一種藝術享受,而由他譯的司馬遷《項羽本紀》選段竟得到當時教四年級的漢英翻譯課、眼界高、要求嚴的葉公超教授的激賞,認為頗有吉本《羅馬帝國衰亡史》的文風。

1939年7月許國璋從西南聯大外文系畢業。他先後在母校上海交通大學和復旦外文系任教。1947年12月,許國璋赴英國留學,相繼在倫敦大學、牛津大學攻讀17世紀、18世紀英國文學。鍾情于雪萊、又贏得"雪萊"外號的許國璋,在大詩人雪萊的故鄉,圓了他充滿詩意的夢,在"康橋"追尋老鄉徐志摩當年的浪漫蹤跡……

許國璋既是一位著名的英語教育家,又是一位傑出的語言學家和語言哲學家。而世人熟知許國璋,大多是通過他主編的四冊大學《英語》教科書。許國璋的名字與"英語"成了同義語,已經家喻戶曉了。

許老主編的《英語》(即風行至今的《許國璋英語》)出版于1963年,歷經30餘年而不衰,為國內外所罕見。廣東外語外貿大學英語系桂詩春教授曾和許老開玩笑說,"許國璋英語"已經成為像英國英語、澳大利亞英語那樣的英語變體了,你看街上不是貼滿了"許國璋英語班"的廣告嗎?桂先生認為該教材之所以能歷久不衰,是因為它抓往了兩個特點,一是結合我國實際,二是適合成年人自學。

一部《許國璋英語》,受惠者不計其數。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李良佑先生曾經撰文說:"中國自行改革開放政策後,出現了一個出國熱潮。或求學,或工作,或移民,不同文化教育層次的均有出國。我在美國,發現不少人從中國帶出去的書籍中都有許國璋主編的英語教材。我偶爾好奇問之,為何不遠萬裏攜帶此套教材?答曰:看來看去還是許國璋的實用。"

文風特異

北京的幾位外語界名教授在學術上各有造詣,深孚眾望,但就個人的性格及文章風格,又各有異趣。有的是忠厚長者,慈祥隨和;有的才華橫溢,然出言下筆謹慎;有的外柔內剛,文筆犀利;有的則是刻意求新,談吐行文均氣熱磅礴。許國璋應屬最後一類,他學養頗深,涉獵甚廣,學貫中西。除英語教育、英美語言文學外,他為語言學、語言哲學研究做出了獨特的富有開創性的貢獻,而在翻譯、文化史及魯迅研究等領域也多有建樹。

許國璋英語許國璋英語

許國璋是國內最早研究和評論結構主義語言學的學者。他那篇發表在《西方語文》第2卷第2期(1958年5月)的文章《結構主義語言學述評》,不僅在國內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還被全文譯載于蘇聯的《語言學問題》雜志,這在當時是極其難能可貴的。60年代,許國璋的研究觸角從英國文學完全轉入現代語言學。他和朱德熙先生一起討論結構主義語言學,給中國外語教學帶來新的信息。改革開放以來,尤其是80年代中期調到北外外語研究所擔任所長以後,許老更深入、更系統鑽研西方各家語言學理論,逐漸形成了自己的語言哲學體系。他主編的《中國大百科全書·語言文字》卷語言學部分的學術水準很高,受到專家學者的一致好評。

論著《許國璋論語言》寫于許老63至75歲的晚年。許老用現代語言學觀點,探索中國固有的語言哲學,介紹Austin,縱論Saussure,重評馬建忠,發掘金岳霖,注解許慎《說文解字·序》,闡譯羅素《西方哲學史》,給我們留下了一筆筆豐厚的思想遺產。書中那語言學家的慧眼、哲學家的深邃、數學家的精確、文學家的筆韻以及偉大人格的力量,令後人難望其項背。

"南王北許"是當年外語教學界中的流行說法,其中蘊藏著人們對智如泉涌的王宗炎、許國璋二老的愛戴與敬仰,足見他們在中國語言學界確然不拔的地位。

人格力量

文革期間,許老被隔離、審查、靠邊站。他成了"反動學術權威","一老二公"(指許老及王佐良、周珏良二公)均受到很大的沖擊。許老的書都被所謂的造反派貼上封條,但他沒什麽怨言,對一切都是默默地承受著。他說自己是1957年1月加入組織的老共產黨員,惟黨是聽,惟黨是從。

1970年他去了幹校,來到湖北沙洋。先住竹棚,後遷入磚房,20多人同居一室,生活諸多不便。據北外庄繹傳先生回憶:"許老有個習慣,熄燈後打著手電看一會兒書再睡。過了幾天,我對他說,希望他不要再打手電看書。從那以後,他再沒有打著手電看過書。""有一天刮大風。窗外有個井架好像快被吹倒了,周圍的幔布也像要吹掉。我說咱們把小窗戶關上吧,許老說好。等我關上之後,他說:"我在家裏一年四季都是開著小窗戶睡覺的!"為了其他同志,許老改變了自己多年的生活習慣。

在80年代中期發生過這麽一件趣事,有人說完全可以編進《新世說新語》:常年在北外校門口擺攤兒的一位皮匠師傅托英語系一位教員帶話給許老說,您許老是無人不知的名教授,但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及我兩三天的收入,您有何感想呢?許老聽到後又托這位教員回話說,咱們兩個人都依靠自己的勞動維持生活,沒有什麽不一樣。如果硬要說有什麽差別的話,那就是審美對象不同。你一錘子下去,砸得準,打得牢,便獲得一種美感。我讀書寫文章,得一佳句,也能高興好幾天。真正全神貫註工作的時候,你和我追求的都是成功所帶來的美學上的享受。

北外校長助理顧曰國教授難忘"哲人"許國璋先生:"我最後一次與許老交談是在他作古前一個月。我從教室騎車回家,見到許老由人陪著在花園裏散步,就趕緊停下車走過去。他見到我,困難地要向我笑出他那習慣的朗聲大笑,可是顯然已經力不從心。我很難過,不過還是設法顯出一副高興的樣子。他最後叮囑我的幾句話我終身銘記:'小顧,我聽說他們將來要培養你當副校長,你不要推脫,也不要忘乎所以,要好自為之。'"

超越物質的束縛

許國璋是一個真學者,更是一個普通人。

這位睿智倔強的老人,額頭飽滿而微禿,臉龐清癯而微長,個子高高的,衣冠楚楚,戴一副深度眼鏡。夏天,白襯衫,黑領帶。冬天,裹一條長圍脖,戴一頂挺洋氣的小呢帽。他總是精神抖擻,談笑風生,不時哈哈大笑。中山大學戴鎦齡教授稱其為"高談雄辯,譽滿士林"。

許先生一直蝸居在從50年代起就沒有搬過家的老單元二居室裏。當你爬上北外那棟年月最久的樓,推開那扇深紅色的門,走過那條長長的門廳,幸許能看見許老在書房靠窗的木椅上讀書、看報或寫文章,還有室中總擺著的那盆高大的刺兒梅……年屆耄耋的季羨林先生還能清晰地回憶起:"他在自己的小花園裏種了荷蘭豆,幾次採摘一些最肥嫩的,親自送到我家裏來。大家可以想象,這些當時還算是珍奇的荷蘭豆,嚼在我嘴裏什麽滋味,這裏面蘊涵著醇厚的友情,用平常的辭彙來形容,什麽'鮮美',什麽'脆嫩',都是很不夠的。隻有用神話傳說中的'醍醐',隻有用梵文amra(不死之葯)一類的詞兒,才能表達于萬一。"

每當有客人來訪,許夫人(黃懷仁女士)怕談話影響許老的工作和休息,總在茶幾上放一隻鬧鍾,定時提醒他們中止談話。而許夫人離開書房後,許老便偷偷地把鬧鍾的止鬧按鈕按下。許夫人見鬧鍾好長時間不響,以為出了毛病。此時許老總是哈哈大笑,酷似一個"老頑童"。許老有一個夢:等英法之間的海峽隧道通了,就帶上與他心心相印、廝守終身的夫人從北京坐火車,一直坐到劍橋去!(許夫人有一原則:旅行不坐飛機,立場十分堅定!)如今,許先生帶著他詩人般的夢走了。應該說,他對生命的那般執著,遠遠超出了死亡對他的誘惑。1993年5月下旬,許老從歐洲講學回到北京,因為多年超負荷的工作而病倒,到了第二年的9月11日因心肌梗塞病逝在家中,享年79歲。

老伴走了,黃懷仁女士仍然日夜惦記著他,惦記著他的風濕性足疾,惦記著他晚飯後的小睡,惦記著他愛喝的蓮花白,還惦記著他最後的一次補牙……許老走了,膝下無子女。然而,許老的學生桃李滿天下,又何止千萬,許國璋的生命因此而飛越無限……

談學英語

1.學英語就要無法無天,要天不怕地不怕。

2.學外語,要眼尖,耳明,嘴勤,手快。隻要多讀,多記,多講,多寫,自有水到渠成之日。

3.學習外語,從事語言學研究的人不要把自己圈在唯讀洋文的狹小天地裏,一定要具備良好的國學基礎。

4.光學幾句幹巴巴的英文不行....不要總是把閱讀的目的放在提高英文上,閱讀首先是吸收知識,吸收知識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就吸收了語言。

譯文欣賞

〖下列譯文為許先生對彌爾頓的《論出版自由》的譯文,出自王佐良先生《英國散文的流變》(商務印書館1991年版),42-43. 〗

(原文: I deny not, but that it is of greatest concernment in the Church and Commonwealth, to have a vigilant eye how books demean themselves as well as men; and thereafter to confine, imprison, and do sharpest justice on them as malefactors. For books are not absolutely dead things, but do contain a potency of life in them to be as active as that soul was whose progeny they are; nay, they do preserve as in a vial the purest efficacy and extraction of that living intellect that bred them. I know they are as lively, and as vigorously productive, as those fabulous dragon's teeth, and being sown up and down, may chance to spring up armed men. And yet, on the other hand, unless wariness be used, as good almost kill a man as kill a good book; who kills a man kills a reasonable creature, God's image; but he who destorys a good book, kills reason itself, kills the image of God, as it were, in the eye.)

許先生譯文:教會與國家,于書之為好書壞書,公民之為好人壞人,不能不表極大關註。此點餘亦承認。治壞人,或予禁閉,或投牢中,或處于極刑。然則書非可以致死者也。書之生命力,乃作者靈魂所賦予。書,作家智慧之精華,如煉金丹,升華凈化,臻于至純,乃納玉壺,以為珍藏。諺言,龍之齒,植地生幼龍。書之孳衍,與龍似。植書于野,異日或生持矛武士。人可以錯殺,好書亦可以錯毀。是不可不慎也。殺一人,殺一有理性之生命,殺一上帝之子孫耳。若毀一好書,實毀理性本身,無異毀上帝之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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