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曲

解憂曲

《解憂曲》是"大漢情緣"系列的第三部,其它兩部是《雲中歌》和《大漠謠》。三部的人物有貫通和串聯,但是彼此又是獨立的故事。《大漠謠》和《雲中歌》已完結出版,《解憂曲》仍未完成,暫時僅有一章內容。

  • 中文名稱
    解憂曲
  • 作者
    桐華
  • 性別
  • 出生地
    西北
  • 畢業學校
    北大
  • 出自
    “大漢情緣”系列,共三部
  • 另兩部
    《雲中歌》和《大漠謠》

​作者簡介

桐華桐華

桐華,女,著名青年作家,網路連載時用的筆名是張小三,生於西北,畢業於北大,現定居美國。文壇新言情小說"四小天后"之一,因為文筆為"平淡入筆逐層深入戳人心痛,筆下的愛情會燃燒",被封為燃情天后。

桐華從小看慣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是的景色,嚮往著"小橋流水人家"的溫婉,以至於工作後索性跑到南方,去領略一番巴蕉夜雨,薄暮昏冥。她一直覺得,人生不管是"大江東去,浪淘盡",還是"楊柳岸,曉風殘月"都該體會經歷。生活中,她喜歡沉浸在各色文字世界中,從古龍到席娟,從《紅樓夢》到《百年孤獨》來者不拒。

已出版作品有《步步驚心》、《大漠謠》、《雲中歌》、《最美的時光》(原名《被時光掩埋的秘密》)、《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時光》、《曾許諾》、《曾許諾·殤》、《長相思》。《半暖時光》

創作解說

關於大漢情緣系列,在寫《大漠謠》的時候,我就說過有三部:《大漠謠》、《雲中歌》、《解憂曲》。

三部的人物有貫通和串聯,互有瓜葛,但是彼此又是獨立的故事。這個系列的名字其實早有聰慧的朋友猜測到了,說我前面是謠和歌,下一部不是曲就是賦。當時,我就會心一笑,感嘆真是有那水晶心肝的人。

不過,寫完《雲中歌》後,因為有很多關於孟珏和某人未交代的事情,一條鋪墊的線索一直沒用,所以,估計應該還有一個《大漢情緣》系列的外傳。

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解憂曲》一直遲遲沒有正式對外公布。大概這個系列要一口氣寫下來,真的很累。

今日和阿月筒子聊天,她想借用《解憂曲》一用,所以,頻頻敦促我發布《解憂曲》,這樣她再拿去用。她不肯在我未發布時,先拿去用。(這是阿月同學的美德)

所以,我先提前公布《解憂曲》的一兩個章節,方便阿月同學拿《解憂曲》一用。這是草稿,寫於兩年前,所以,姑且一看,等到時候,我再正式修改。

內容簡介

第一章:鬚眉郎,鬚眉? 正值盛夏,又多月沒有下雨,連著幾十個日子的毒日頭將長安古道炙烤得泛著褐黃色,土松塵輕,來往車馬揚起的塵土如一道道黃龍,隔著老遠就看得一清二楚。

解憂曲解憂曲

眾人看到"黃龍"都避之不及,守著涼茶攤的王老漢卻是一見"黃龍"就眯著眼睛笑起來。前後百里,就他這一家可歇腳的地方。這么毒熱的天氣,他就是一個鐵打的漢子,見了涼茶鋪子,也忍不住想要碗茶水,坐在樹蔭下乘乘涼,去去暑意。

官道兩側廣種桑槐,長安城已百年未有戰事,百年下來,樹蔭連片,視線被遮,看不到太遠處,可王老漢自有自己的辦法。他抬頭望一眼天邊,根據煙塵就能判斷出有沒有客人,方便準備茶水。

王老漢撐著脖子看了一眼,估摸著一大會子都不會有客人,就收起了茶碗,低下了頭打瞌睡。可不一會,只聽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響在耳畔。

"大哥,麻煩您給兩碗茶水。"

這么多年熟能生巧的判斷竟會出錯?

王老漢一邊麻利地倒茶水,一邊打量著馬車。一匹瞎了一隻眼的老馬,嘴裡直噴著熱氣,四蹄打顫,一副隨時會倒下的樣子。難怪呢!這樣的馬能濺起一寸高的塵土就好的不得了了。

"大姐,看樣子可走了不少路,去長安投親嗎?"王老漢一邊把水遞給婦人,一邊攀談道。

婦人勉強地笑了笑,"是。"側身半挑起帘子,將茶水遞進馬車內,"小姐,喝口水。"

一隻纖纖玉手姍姍探過,接過土褐色的茶碗。不像如今的小姐,留著寸許長的長指甲,指甲修得很短,也未用丹寇,一個個圓潤晶瑩如扇貝,襯得土褐的茶碗也顯得剔透起來。

見慣了南來北望客人的王老漢也不禁心裡暗贊了一聲,畢竟不是楞頭小伙子了,雖慕其美麗,卻知不好多看,扭過了頭,看向天邊,見沒有"黃龍",知道沒有客人來,遂坐回了原處。

不一會,一把清澈如山泉的聲音又響起,"一碗茶。"

一個修長的背影正繫著馬。

竟然又判斷錯了?

"馬上來!"王老漢一面暗暗打量來人的馬,一面倒茶。

好馬!好馬!好馬!王老漢連贊了三聲,心裡才算又舒坦了。這樣的馬,就是跑個千里,也不濺輕塵,他看不見"黃龍"很正常。

馬不凡,主人自也不凡。王老漢不敢輕慢,特意用了個青口碗,盛了一碗茶水,端到桌子前。

"公子,茶來了。"

來人恰系好馬,轉身看向王老漢,微微點頭道謝。照面間,王老漢竟是愣了好一會子神。那人的五官斯文秀氣,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像那老山頭上的山泉眼子,又清又透,卻偏偏深不見底,大熱天得,也讓人心裡刮涼刮涼的。

王老漢看到遠方的"黃龍",知道有客人來,忙走到茶壺邊上,準備茶碗,等看清楚了黃龍里的人影時,卻變了臉色,匆匆忙忙地對正側坐在馬車上喝茶的婦人說:"大姐,別喝了,趕緊離開,越快越好!"

婦人含怒問:"我們又不是不付錢,你這是什么意思?別人喝得,為什么我們喝不得?"

王老漢想解釋,卻實在沒有膽量吐出要說的話,只能擺著手說:"快走!快走!別囉嗦!"

婦人眼中竟有了淚珠,悲聲斥道:"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小人,當年我家老爺在時……"

馬車內一把柔軟的聲音,"奶媽,結帳離開。時候也不早了,該尋店準備投宿了。"

婦人含著淚珠,扔了兩枚錢在王老漢面前,打著馬要離開。可那匹老馬顫了半天身子,卻還在原地打轉,就是拉不動馬車。婦人的眼淚掉了出來,一邊用馬鞭抽馬,一邊罵:"連你這個畜生都來欺負我們。"

老馬被打得身子急顫,卻仍然沒有辦法拖動馬車,王老漢急得直嘟囔:"快點,快點……"

車內的素衣女子打起了帘子,握住了婦人的手,"它能掙扎來到這裡,已是盡了全力,奶媽怎么捨得如此打它?"

女子一雙彎彎的柳眉間還隱有稚氣,配著鬢邊的白花,一身重孝裝扮,讓人看著,無端端地覺得哀傷。

說話間,黃龍里的人影已經到了茶攤前,剛要出聲要茶,卻撇到馬車上半探著身子的少女,立即直了眼睛,呆呆愣愣地看了好一會,湊到跟前,腆著臉說:"馬 不聽話?我這裡有兩匹好馬,小姐若不嫌棄,儘管拿去用。"

王老漢暗嘆了口氣,老天爺不肯饒人,他再想救人,又能怎么樣?退到了茶攤後,仔細斟好茶,小心擺好後,縮著身子坐下,低著頭,閉上了眼睛。

一切的事情,都如以前一樣。少女婉言拒絕,惡霸卻糾纏不休,一方是弱女老婦,一方是壯年家丁,結果他已經早看過很多遍,又是一曲紅顏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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