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烈 -董玲執導有關西路軍的電影

西風烈

《西風烈》是新疆陽光雨露電影製片有限責任公司 2006年出品的軍旅電影,由董玲執導,丁寧擔任編劇,楊海超、二娃子、孫曦霆、肖立清等主演。

講述了四位身懷絕技的西部警察,深入戈壁無人區千裏輯凶的故事。

  • 中文名稱
    西風烈
  • 編    劇
    丁寧
  • 導    演
    董玲
  • 製片地區
    中國
  • 主    演
    楊海超,二娃子,孫曦霆,肖立清,王霙,毛澤東,韓立勇,蔣介石
  • 上映時間
    2006-09-18
  • 總監製
    岳揚
  • 出品人
    閻曉明
  • 攝    影
    謝紹全
  • 片    長
    90分鍾
  • 出品公司
    電影頻道

基本信息

​導演:董玲

西風烈西風烈

出品人:閻曉明

總監製:岳揚

編劇:丁寧

攝影:謝紹全

主演:楊海超-二娃子 孫曦霆-肖立清 王霙-毛澤東 韓立勇-蔣介石

蒲冬梅-黃巧英 張玉龍-熊厚發

國家/地區:中國

片長:90分鍾

上映日期:2006-09-18

對白語言:漢語國語

發行公司:電影頻道

劇情

《西風烈》故事梗概

西風烈

1936年1936年10月8日,一、二、四方面軍在甘肅的會寧勝利會師,這標志著三大主力紅軍歷時兩年的戰略轉移正式結束。但是,紅軍面臨的局面並未根本好轉,情勢依然非常嚴峻,在此中情況之下,為了打通國際運輸線,中央軍委決定了“寧夏戰役”的計畫,紅軍的九軍,三十軍,五軍開始了在河西走廊艱難的征程,史稱西路軍。 西路軍在狹長貧瘠的河西走廊經過4個多月的艱苦戰鬥,由于無根據地作依托,又無兵員,物資的補充,孤軍作戰,在敵眾我寡的極端不利的情況下,最終兵敗祁連,西路軍餘部邊戰邊撤,退入祁連山。 故事就從這裏開始,二娃子所在的團負責在梨園口掩護僅餘的西路軍3000餘人往祁連山裏轉移,由于寡不敵眾,整個團幾乎全軍覆沒,幸存下來的二娃子朝祁連山裏走去。 在祁連山口負責阻擊敵人的是西路軍獨立婦女團的女戰士們,女戰士們目送著二娃子走進祁連山,隨即就迎來和敵人的戰鬥,沒有彈葯的婦女團戰士們在在敵人騎兵一撥撥的進攻下全團覆沒,大部分女戰士被俘。 與此同時,祁連山裏的西路軍餘部也按照石窩會議的決定成功的轉移了,幾個月的連續征戰導致了西路軍戰士們的極度疲憊,一次宿營之後,首長的警衛員和戰士甲,乙,丙三人和大部隊走散了,幾個人決定繼續西行尋找西路軍的大部。 時值冬季的祁連山裏,沒有食物,但是因為在山間,馬家軍的騎兵騷擾不多,但是為了獲取食物,經過爭論之後,幾個人還是下山尋找食物。 二娃子並不知道西路軍石窩會議的決定,茫然無錯的尋找大部隊,二娃子同時也面臨著沒有食物的困境,為了獲取食物,二娃子也來到了山腳下,並且親眼目睹了一個出賣了紅軍傷員的樵夫,並將其砍死。 二娃子和同樣尋找部隊的肖立清等人相遇了,二娃子吃下肖立清等人先前殺馬留下的生馬肉後,幾個人結伴上路。 很快,幾個人又碰到了食物的問題,幾個人再次來到山下尋找食物,而這一次恰好碰到了敵人的騎兵,戰士丙被殺,戰士乙掩護大家撤退。 僥幸逃生的二娃子,肖立清和戰士甲再次相聚了,是夜,戰士甲看見了紅軍戰士被殺害的死戰場,戰士甲深受刺激。 不久,受到刺激的戰士甲,誤殺婦女團戰士劉姐,戰士甲的精神也徹底的崩潰了,戰士甲沒有和肖立清,二娃子,還有另外一名女戰士黃巧英繼續上路,隨著一聲槍響,精神崩潰的戰士甲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肖立清,二娃子以及黃巧英在祁連山中遇見了為了不拖累部隊主動要求留下打遊擊,身負重傷的西路軍八十八師師長熊厚發,也就是從熊厚發這,幾個人得知了中央軍委已經指示左支隊前往新疆。 和熊厚發告別之後,三個人興奮的繼續趕路,走出祁連山後,去找水的二娃子和肖立清,黃巧英又失散了,原來是二娃子找水時遇見了在安西被打散的戰士魯定坤,因為二娃子身上背著鍋,在沼澤之中幸存了下來,而魯定坤則永遠的消失在沼澤地中了。 二娃子和肖立清、黃巧英分別朝新疆的方向趕去,其間,黃巧英和肖立清也被打散,黃巧英最後走到了新疆的木壘,而沒有到達目的地星星峽。 歷經千辛萬苦之後,肖立清和二娃子分別到達了最後的目的地--星星峽。

幕後花絮

為了忘卻的紀念--數位電影《西風烈》導演闡述董玲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這是毛澤東《憶秦娥?婁山關》的上闕,講的是紅軍長征時婁山關大捷,那段歷史發生在西南的土地上,因為毛澤東的詩詞,被人們記住了,不至于忘卻。 70年前的西北,同樣有一段西風慘烈的歷史,卻很少人提及,似乎早已經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偶爾有人撣去上面的灰塵,一段如歌如泣的歷史赫然眼前,有的時候紀念,僅僅是為了不要忘卻。 70年前,紅軍長征結束,三大主力會師會寧,可情勢依然嚴峻,為了打通國際路線,一支21800餘人的紅軍隊伍渡過黃河開始“寧夏戰役”的作戰,歷時4個多月的艱苦戰鬥,國際國內的種種原因導致這支史稱“西路軍”的部隊兵敗祁連,僅餘3000餘人。

《西風烈》就從西路軍退入祁連山開始。 在此片之前,我從未想過要拍攝一部軍事題材的電影,因為離自己的生活太遠,有些力不從心,害怕最後事倍功半,更何況是一部70年前紅軍的片子,可從蒐集資料,劇本創作開始,隨著歷史的輪廓漸漸清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無法抑止的創作沖動催促著我,此片一定要拍,而且一定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從劇本創作開始,我和編劇便明晰了創作初衷,劇本不能體現出創作者的主觀情緒,一切以客觀為主,從真實出發,人物塑造要有話就說,無法不說,我對編劇說,如果能在劇本中抹去編劇的痕跡,使整個劇本自然通透,一氣呵成,那麽未來的影片便以成功了一半,劇本在改了幾稿之後略見雛形,我從內心也漸漸的明晰了,未來影片的基本輪廓也已成型。為了增加這段歷史的大方向感,劇本設立了毛澤東和蔣介石兩個真實的歷史人物,一切以事實出發,包括毛澤東的電文,蔣介石適時身患牙疾等;為了加強這段歷史的真實感,劇本以左支隊的幾個小戰士為主要人物,去除了前幾稿中西路軍中徐向前李先念等真實的歷史人物,以小戰士的真實遭遇再現當年的那一段歷史;為了應證影片事件的可信度,影片中間穿插兩位健在的左支隊紅軍老戰士的訪談,這兩人也就是影片中二娃子與肖立清的原型。 劇本乃是一劇之本,等于是房屋的地基,在地基打好之後,就要考慮蓋一間什麽風格的建築。 寫實,從一開始,我心裏反復出現的就是這兩個字,拍攝手法一定要簡潔,絕不刻意的渲染,讓攝影機成為一個客觀的歷史記錄者。 劇本的初稿的開篇是主人公二娃子從死戰場中離開,顯然死戰場對于全片悲壯慘烈的基調無疑是具有視覺沖擊力的,而電影本事就是服務于視覺的一門藝術,但是在深思熟慮之後,我決定影片從二娃子孤單的身影開始,至于二娃子從哪兒來,通過影片後面的鏡頭再作交代,我認為,西北廣袤的戈壁中一個幸存的紅軍戰士的身影同樣具有強烈的震撼力。 二娃子進入祁連山後,隨即出現的就是婦女團的戰士們,一開始關于婦女團的問題,在創作集體的內部是有過激烈的爭論的,短短幾場戲,卻要耗費巨大的人物力,對于劇組將增加很多負擔,可是婦女團作為中國歷史中國軍事史上不能磨滅的一筆,尤其是作為西路軍的一部,是不容忽略的,既然本片的初衷就是為了不能忘卻而紀念,這些巾幗英雄們就必須出現在影片中。 同時,問題也出現了,短短的幾場戲,人物眾多,怎麽能樹立起人物而使觀眾過目不忘,我告訴編劇,把巾幗英雄這個詞拆開來寫這些女戰士,要寫出巾幗的容情,也要有英雄的豪情,所以影片中有戰士們在戰鬥之餘縫補衣服的鏡頭,也有大山崩于前,無所畏懼與敵人拼死一搏的鏡頭。 二娃子進入祁連山以後,為了增強影片的硬度,片中背景多為祁連山上嶙峋的黑色巨石,拍攝中,我要求攝影的鏡頭一定要客觀真實,在拍攝手法上不作過多的渲染,同時要求演員的表演也要以真實為主,可貴的是,在戰士們生吃馬肉等戲份中,劇組的年輕演員以實物表演,通過毫不矯飾的表演再現了當年紅軍戰士的生存條件。 有一句話說,越靠近歷史,我就越感到渾身戰傈,這種體會在劇本的創作過程我便經歷了數次:當婦女團的女戰士們揮舞著大刀沖向馬家軍騎兵的時候;當二娃子看到戰友們因為被出賣一個個倒在敵人槍口下的時候;當戰士甲看到死戰場的時候;當八十八師師長熊厚發被敵人炮轟的時候;當二娃子拿著軍旗一步步走向飄著紅旗的星星峽的時候。 而在拍攝的過程中,這種戰傈的感覺越來越多次的侵襲著我,因為拍攝本身就是再現歷史的一個過程,當時的紅軍戰士大都在20歲上下,像熊厚發這樣的師指揮員也僅有23歲,這樣一群年輕的靈魂和肉體在祁連山裏遭受著惡劣的自然條件和馬家軍敵人的雙重考驗,即便是如此,這些紅軍戰士們依然表現出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在給演員說戲的時候,我告訴這些在蜜罐裏長大的“小皇帝”們,你們的心中一定要記住一條信念--“活下去!”。可喜的是,隨著影片的拍攝,這些小演員們的狀態越來越好,也許是艱苦的拍攝迫使他們不得不更貼近人物。 最初的幾天,我一直認為人物的累是演出來的,不真實,要想到,這支隊伍在長征之後就馬不停蹄的上路了,隨即又打了4個月幾百次大小戰鬥,尤其是在突圍進祁連山前連續在倪家營子作戰40餘天,不能合眼,我認為此時真實的紅軍戰士們就是靠著“活下去”這個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欲望支撐著,所有的累和痛都應該是木然的,而一開始演員顯而易見的表演痕跡也著實讓我擔心,隨後的幾天,演員們也許是真累了,也許是更加理解人物了,不論是語言,眼神還是肢體都有了我要的“木”的反應,機械的前進,休息。 當然,作為一個影視作作品,人物的情緒是要有變化的。可是此片我的要求是,不哭不鬧,不喊不叫,無論是婦女團的絕決,還是二娃子親眼看見戰友被害,抑或是戰士丙突然犧牲和戰士乙的英勇赴死,就算是劉姐被誤殺,我也要求演員情緒的克製,歷經長征和寧夏戰役的紅軍戰士們都生死早已麻木了,這些已經不能觸動他們的神經了。 其中,隻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二娃子遇見自己的首長熊厚發的時候,在說到自己所在的團已經在梨園口一役全軍覆沒,僅存的隻有他和一面軍旗時還是落下了壯士淚,我認為此處人物的情緒宣泄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人物的情緒壓抑的久了,你就得給他一個釋放,就像但凡水庫,就有泄洪口,這樣得泄洪口還有兩處。 一處是在戰士甲單獨留下,隨即傳來得一聲槍響,戰士甲是一個戰爭環境中個人精神崩潰的個例,從遭遇敵人時的死裏逃生,到夜晚看見紅軍的死戰場,再到誤殺劉姐,一步步將年輕的戰士甲推倒了崩潰的邊緣,那一聲槍響對戰士甲是個解脫,對觀眾也是一個解脫。 一處就是在二娃子到達星星峽時,兩面紅旗的交相輝映對于二娃子這幾十天經歷的種種也是一處必要的宣泄。 而全片的泄洪口則是在結尾,影片一直在真實而客觀的展現死亡,創作者和觀眾的情緒也都堆積到了一個臨界點上,也就是一個氣球,一直吹,總是要吹爆的,吹爆之後也就歸于平靜了。 于是我選擇了,把影片拉回現即時空,拉回到經歷了這一段精神苦旅的攝製組成員身上,而攝製組的車裏則飄蕩著《情深意長》這首歌,車外,天色漸暗,已是傍晚時分。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這是《憶秦娥?婁山關》的下闕。 毛澤東的詩詞提醒著你我,為了不忘卻,我們必須紀念。 最後,謹以影片《西風烈》獻給所有的西路軍的將士們!

有關影片介紹

關西路軍的影片有五部:《祁連山的回聲》、《驚沙》、《西風烈》、《姐姐》、《少年戰俘》。

中央六套的一部反映紅軍西路軍的電影《西風烈》。電影拍得很真實。描寫的是從石窩會議開始,西路軍剩餘指戰員血戰祁連山,最後到達新疆的故事。

紅軍西路軍兩萬餘人開始西征,到石窩會議的時候隻剩下3000餘人,最後分散突圍。在青海軍閥馬鴻逵馬步芳領導下的彪悍的“馬家軍”的圍追堵截下,西路軍幾乎全軍覆沒,隻剩下李先念帶領四百多人的“左路軍”穿越祁連山,突圍到新疆。

西路軍和馬家軍在河西的浴血較量,是我軍戰史上一次絕無僅有的惡戰。面對10餘萬馬家軍的圍堵,西路軍冒著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英勇奮戰四個多月,殲敵約25000餘人,譜寫了可歌可泣的悲壯詩篇。但由于孤軍作戰,寡不敵眾,彈盡糧絕,待援無望,終于在1937年3月不幸兵敗祁連山梨園口。在這場惡戰中,紅五軍軍長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楊克明、九軍軍長孫玉清、政治委員陳海松、政治部主任曾日三、八十八師師長熊厚發、西路軍供給部長鄭義齋等紅軍優秀指揮員,先後壯烈犧牲,l萬餘名紅軍先烈們把熱血灑遍了河西疆場。雖然還有不少紅軍戰士沒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但他們的英雄業績,崇高的精神,將永遠與日月同輝,與祁連山共存。

片中真實再現了很多真實歷史:女兵團阻擊失敗,戰死沙場;紅八十八師師長被馬家軍炮轟犧牲,時年23歲;沼澤地突然把紅軍戰士吞沒;在極度幹渴的情況下以尿解渴;敵馬家軍騎兵的驍勇;等等。

烈烈的西風、漫漫的灰塵、連綿不絕的石頭山、無奈掙扎的生命,就是這部電影給人的壓抑感覺。對于一些人來說,這或許是一部粗糙的、沒有多少藝術性的作品,但裏面有難能可貴的真實,值得我們去關註和感受。看慣了領導們在銀幕上意氣風發、士兵們毫氣沖天的人們,請你們看一看這部描寫我們失敗的電影,看一看戰爭的真正殘酷與悲哀,感受一下戰爭中真實而可貴的人性。

《西風烈》的敘述方式很簡單,沒有什麽鋪墊高潮的音樂背景,沒有對色彩與畫面的刻意營造,也沒有現代或後現代主義的花巧拍攝手法,隻用三條非常簡單的線把整個故事串在一起。一條是作為敵我雙方的幕後最高指揮蔣介石與矛老人家,另一條是不斷被迫轉移的紅軍與不斷追擊的馬家軍,最後一條線就是作為故事主角的這幾個疲于奔命的西路軍戰士。

至于作為故事主角的幾個西路軍戰士,對他(她)們的刻畫更加真實,他們中有首長犧牲後不肯殺首長坐騎作糧食的警衛員,有全團戰死到隻剩一人仍然揣著軍旗的戰士,有堅守職責不肯丟棄行軍鍋,最後精神崩潰而自殺的炊事員,還有瘦弱的女戰士……。他(她)們都是普通的紅軍戰士,彼此之間不會說什麽豪言壯語,卻具有人的真實情感,有人與人之間那種“有難同當”的樸素情懷。正是這幾個平凡的小人物,一次又一次揪起我們的心,吸引我們去關註他(她)們的最終命運。

向《西風烈》劇組致以衷心地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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