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學

蘭學

18~19世紀日本為了掌握西方科學技術,曾經努力學習荷蘭語文,當時他們把西方科學技術統稱為蘭學,即日本鎖國時代通過荷蘭傳入的西方科學文化知識叫做蘭學。蘭學是西方資產階級的近代科學,它對日本生產力的發展和反封建思想的產生都起過重大作用。

  • 中文名稱
    蘭學
  • 外文名稱
    Rangaku
  • 時代
    江戶時代時
  • 日語名
    らんがく
  • 傳入人
    荷蘭人
  • 學校
    鳴龍塾

簡介

大槻玄澤著《蘭學階梯》大槻玄澤著《蘭學階梯》

蘭學(Rangaku,らんがく)指的是在江戶時代時,經荷蘭人傳入日本的學術、文化、技術的總稱,字面意思為荷蘭學術(Dutch learning),引申可解釋為西洋學術(簡稱洋學,Western learning)。蘭學是一種透過與出島的荷人交流而由日本人發展而成的學問.蘭學讓日本人在江戶幕府鎖國政策時期(1641-1853年)得以了解西方的科技與醫學等等。

籍著蘭學,日本得以學習歐洲在當時在科學革命所達致的成果,奠下日本早期的科學根基。這也有助于解釋日本自1854年開國後,能夠迅速並能成功地推行近代化的原因。

沿革

野呂元丈野呂元丈

蘭學是西方資產階級的近代科學,它對日本生產力的發展和反封建思想的產生都起過重大作用。約在18世紀中葉,日本、朝鮮的知識界,包括一部分通事(譯員),在長崎出島同荷蘭商人接觸,吸收近代西方科學知識。將軍德川吉宗出于財政需要,獎勵實學,開洋書(特別是漢譯的)之禁,派入學習荷語及自然科學。結果,幕府醫官野呂元丈(公元1693年—公元1761年)寫成《荷蘭本草和解》12卷(公元1750年);日本實驗醫學先驅者山脅東洋(公元1705年—公元1762年)通過人體解剖,糾正舊說,寫出《髒志》一書(公元1754年)。當他發現解剖結果同荷蘭解剖學書一致時,指出“履實者萬裏同符”,論證實踐經驗的必要。幕府儒官青木昆陽(公元1698年—公元1769年)研究荷語,出版了《荷蘭文字略考》。公元1774年青木的弟子西醫前野良澤(公元1723年—公元1803年)和杉田玄白(公元1734年—公元1817年)又據解剖屍體的經驗,譯出荷譯德國《解體(解剖)新書》附圖譜共5卷,引起日大學部學史上一大革新。

在地理學方面,早在1708年幕臣學者新井白石著<西洋紀聞>,後又寫《採覽異言》,此兩書在否定西方道德、宗教價值的同時,承認其物質文明的優越性,影響以後日本人的西洋觀很深。西川如見(公元1648年—公元1724年)著《華夷通商考》。公元1812年,伊能忠敬(公元1745年—公元1818年)用測量器費時20年測繪的《大日本沿海輿地全圖》,幾接近今日科學水準。葯學者兼俗文學家平賀源內(公元1728年—公元1779年)遊長崎後,努力鑽研科學,實驗種植甘蔗、葯草、製糖,發現石棉,還研究荷蘭的製陶術。平賀以其唯物主義的態度,嘲罵徒事空談、盲目祟華的“腐儒”。

在天文學方面,長崎的譯員本木榮之進(本木良永,公元1735年—公元1794年)寫了《天地二球用法》(公元1774年),介紹了哥白尼的地動說。公元1811年,幕府據天文學者高橋景保的建議,在江戶設立洋書翻譯局,使荷語學者仙台藩臣大槻玄澤(公元1757年—公元1827年)等譯出法人諾埃爾。肖梅爾著《日用百科辭書》(荷譯本)。這是明治前最大的翻譯事業。公元1823年,荷商館醫官德國科學家西博爾德(P.F.von Soebold,1796—1866)到長崎市外設診所兼學塾,教授天文、地理、歷法、醫學、培養出高野長英(公元1804年—公元1850年)、小關三英等多數洋學者。公元1838年,備中藩士蘭醫緒方洪庵(公元1810年—公元1863年)遊學長崎,回到大坂行醫,還開設“適適齋”學塾。診療之餘,從事教育、著述。幕末和明治初期許多志士,如大村益次郎橋本左內、福澤渝吉等都出于他的門下。

源起

青木昆陽青木昆陽

江戶幕府作為禁教政策的一環而採取的禁書製度極其嚴格。所謂禁書,就是隻用中文書寫印刷的宣傳基督教教義的書籍。這些書籍禁止傳入,禁止私藏,更不允許貿易。1692 年幕府在長崎奉行之下設書物改役一職,專司調查境外傳來的書籍中是否含有基督教的內容,沒有的方可輸入。在整個江戶時代,禁書的書名並沒有公開,了解此事的僅限于負責檢查書籍的官吏及其他一小部分人。關于禁書的種類,以《御禁書目錄》(現藏于長崎縣立圖書館)記載最值得信賴,寬永禁書有32 種(一說31 種), 1685 年繼《寰有詮》被視為禁書後,又把《帝京景物略》、《西湖志》等15 種列為禁書,其後種類又有所增加。禁書製度的實施,對當時的中日貿易產生了很大影響,但大量被視為不含“邪教”的書籍(其中不乏漢譯洋書)仍暢通無阻,輸入日本。特別是在德川吉宗解除除基督教書之外的洋書及漢譯洋書的輸入禁令後,許多與西方自然科學有關的洋書和漢譯書籍蜂擁而至,隨之學術研究群體也不斷壯大,從而大大豐富了當時的儒教實學和作為技術學和經驗科學的實學的內涵,為近世實學的高度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解禁後先後傳入的書籍有《歷算全書》、《新寫譯本歷算全書》、《西洋新法歷書》、《靈台儀象志》、《圜容較義》、《同文算指》、《職方外記》、《交友論》、《三才發秘》、《堅誇瓜集》、《西湖志》、《天學初函》器物篇的《幾何原本》、《勾股義》等。由于希望文庫中增加一些載有實利性的荷蘭書籍,德川吉宗于1717 年收入的《動物圖說》(荷語版)等。由于知道了西方醫葯書籍的附圖非常精密,名儒醫青木昆陽、侍臣野呂元丈奉將軍之命學習蘭學。至德川吉宗時期徹底地結束了對“形而上”學問的窮追,改為提倡以形和物為基礎的客觀的經驗主義和實證主義,把註意力轉向經世濟民上來。實學成為幕府和諸藩殖產興業、加強封建製度的有力手段。以技術學和經驗科學為特色的實學都孕育著實用的、實證的、合理的、批判的性質,因此“蘭學”受到人們的重視。通過蘭學,日本人的視野也漸趨朝向西方,大規模地吸收先進的西方文化,開始了近代化的歷程。

開端

杉田玄白杉田玄白

蘭學,17世紀初,繼西葡之後,在整個鎖國時代,荷蘭人傳入的。18世紀後期,杉田玄白​翻譯了<解體新書>之後,才有蘭學之稱。據其回憶錄《蘭學事始》記載,從事這一翻譯的人的把它看作是一種新學問的創立,並把他們的研究稱之為蘭學。開闢了據原典為主的學問。

整個鎖國時期除根據荷蘭的,也研究來自中國天主教教士編的漢籍的研究。

所謂蘭學,除了荷蘭系統學術以外,還包括西方天主教學術的西方學術研究的總稱。

洋學,西洋學術的簡稱,前與蘭學相同。正式替***始于幕府開港,包括了英法等系統的學問。

荷蘭商館限于長崎之外的出島,(國立監獄)監管與荷蘭事務的是荷蘭通詞,通過與荷蘭人接觸,逐漸學習到西方文化,成為蘭學傳入日本的媒介。元祿時代,商人階級力量壯大。日本社會養成一種追求人性享受的奢侈之風,關心教養、關心學問,形成庶民文化風潮此時,日本古學國學興起。朱子學首次遇到沖擊,古學回到孟子,國學回到<古事記>日本古典,都否定朱子學,極力通過考證,來闡述自己的觀點。

新井白石(1657-1725),對潛入日本的義大利傳教士西的蒂的審訊,了解了西方。初步了解日本之外的西方世界。1713、1715,先後寫了《採覽異言》《西洋記聞》關于幾大洲的風俗、地理等。肯定了開立而下的西方科學技術應加以吸收。應將其與天主教分開,肯定了西方科學技術的價值。一般認為,日本西學開始于新井白石。

發展

前野良澤前野良澤

蘭學運動的發展逐漸涉及日本對外開放的政治問題。大部分蘭學生鼓吹更進一步吸收西洋新知識和開放對外貿易,從而提開國力及推行現代化。在此時,蘭學變得更成熟,並大力宣揚西洋各方面的先進知識。

1839年,蘭學生受到政府的打壓,釀成“蠻社之獄”事件,這是由于蘭學生們反對幕府在1825年所頌布的“異國船掃蕩令”,向靠岸的外國船〔荷蘭除外〕進行炮擊。而該事件的起因是由于1837年的莫裏森號事件(日文:モリソン號事件),當時一艘非武裝的美國商船因靠岸而遭到炮擊。其後該令在1842年復原。

在幕末時代(1853年-1867年),日本開國,蘭學步向式微。當時政府派遣許多學生放洋留學,並僱用大量外籍講師赴日向日本人教授新知識和擔任顧問,促使日本成為迅速現代化的國家。

一些人認為蘭學使日本不至于完全與18-19世紀西洋科技進步脫節,令日本得以建立初步的科學基礎。這種開放態度說明了自1854年日本開國後得以迅速現代化的原因。

內容

醫學

《解體新書》《解體新書》

自1720年起,醫學典籍紛紛從荷蘭傳入,並翻譯成日文。在當時的醫學界,傳統漢醫學者與蘭學生之間發生激烈爭議,引發一連串實驗和解剖。西洋醫術的精確性引起了人們的註意,並有許多新醫書出版。譬如,1759年的《藏志》(藏,即髒,內髒)及1774年的《解體新書》,成為當中的參考典籍,後者更是由一些日本學者出版,包括杉田玄白。該書大概根據1734年荷文版的Ontleedkundige Tafelen寫成,而荷文版亦由1732年德人Johann Adam Kulmus的Anatomische Tabellen翻譯而來。

1804年,華岡青洲實行在世界上首次套用在乳癌手術(割除乳房)的全身麻醉。這項手術結合了中葯和西洋手術的技術,比西洋學者Crawford Long,Horace Wells和William T.G. Morton發現並套用乙醚(1846年)和哥羅芳(1847年)作為全身麻醉早了四十年。

1838年,緒方洪庵醫生成立了一所蘭學學校,名為“適塾”。有名的畢業生有福澤諭吉和大鳥圭介,他們後來成為推動日本現代化的關鍵人物。緒方在1849年著有《病學通論》,這是在日本首次出版探討病理學的典籍。

物理學

一些早期蘭學家已開始涉獵西方在17世紀發展的物理學理論,譬如志築家第八代的長崎荷語翻譯家志築忠雄,在完成首次系統性地分析荷語文法後,在1798年翻譯了拉丁文版的物理學典籍Introductio ad Veram Physicam而成為《歷象新書》。該書由英人John Keil寫成,內容關于牛頓力學。志築更創造了一些新的科學辭彙,有些更沿用至現代日本,例如“重力”、“引力”、“遠心力”(中文即離心力)及“集點”(即質心)等。另一位蘭學家帆足萬裏,從一本日荷字典學成荷語後,在1810年出版了一本物理學手冊,名為《窮理通》,主要集合十三本荷文書籍寫成。

電子學

約自1770年起,電子實驗在日本普及起來。1745年,萊頓瓶在歐洲發明了以後,平賀源內在1770年從荷蘭人首次得到類似的靜電產生裝置。1776年,他更將它改良。該裝置中靜電的產生是由于當中的玻璃管與鍍金棒摩擦而來的,並製造出許多電力的效果。這些發電裝置被復製並獲日本人採用,並稱之為“エレキテル”(即摩擦起電器,荷文原為elektriciteit)。就像歐洲,該裝置是用作好奇玩意,如在某物體上方產生閃光,或認為該裝置在醫療上有幫助。在《紅毛雜話》中,“エレキテル”被描寫成能從人體中抽走閃光,用作治病的裝置。在一些售賣西方珍奇玩意的商店,這款裝置獲大眾青睞。這一類型裝置後來被其他學者改良,如佐久間象山。日本首部電力學著作《阿蘭陀始製エレキテル究理原》由橋本宗吉寫成,並于1811年出版。書中記載了許多電力學的知識,如發電裝置、人體的導電性,及1750年富蘭克林有關閃電的實驗。

學校

適塾適塾

江戶:大槻玄澤的芝蘭堂

大坂:緒方洪庵的適塾

長崎:菲利普·弗朗茲·凡·西博爾德的鳴龍塾

佐倉:佐藤泰然的順天堂

西博爾德事件

蘭學的出島時代蘭學的出島時代

1822年,德國醫生西博爾德被荷蘭國王任命為東印度公司軍醫。1823年來日,在日本5年把自己研究課題與教授日本學生合二為一,來日一年後就在長崎近郊開設了“鳴龍塾”。在治病同時傳授一般知識,還進行臨床指導,57人受教。其在日本廣交大名階層,擴大蘭學影響,鳴龍塾乃是知好西學者之集結。

之前,日本研究西方先進文化,隻能用漢籍或蘭書。受教于西博爾德的日本人則直接受教于西方人。更能體會西洋學術的內涵,其來日前,蘭學已發展了50多年,改變了埋頭研學的方法,而去實踐、觀察,並將其研究課題分給日本學生,並要求提交荷語報告。

1826年,西博爾德結識了幕府地理學家高橋景保,向其贈送了《世界周航記》、《地理書》、《拿破崙戰記》。高橋則回贈了《日本輿地圖》(伊藤忠靜編)。高橋根據《世界周航記》著成了《奉使日本記》,西博爾德著有《日本海圖圖譜》。

土生玄碩為了得到開瞳論處方,甘冒幕府不將葵紋服贈與外人的禁令,將它送給了西博爾德。1828年,在檢查中從西博爾德的行李中發現了高橋和土生贈送的東西,幕府震怒,將西博爾德驅逐出境,土生改易,高橋則死于獄中。這是日本學術鎮壓史上第一悲慘事件。是蘭學家要求擺脫束縛、無限的求職和幕府對文化壟斷之間的矛盾。

評價及終結

開啟日本國門的黑船來航事件開啟日本國門的黑船來航事件

蘭學是日本與西方資產階級文明接觸後產生的一種新的學術體系,它不僅奠定了醫學、天文學、數學、地理學、物理學和化學等學科在日本的發展基礎,還是對日本傳統的“華夷”觀念和鎖國製度的第一次具有意義的沖擊。蘭學學者在十分艱苦的條件下,跳出中世紀的思想藩籬,開始打破民族的片面性與局限性,把目光轉向先進的西方近代文明。他們開始逐漸重視西方的科技與軍事文明,這與明治維新初期提出的口號是相吻合的。而這種思想也為後來在明治維新中正式提出“Learn from the West”奠定了思想基礎。

蘭學之所以能在鎖國政策下的日本國內成為一種新思潮,是有著深刻的歷史根源。蘭學百花齊放繁榮局面的形成,不單是“西學東漸”的結果,而且是日本社會內部發展的產物。一些蘭學者如司馬江漢所提出人類平等的觀念以及幕末藩士渡邊華山提出重商主義的主張,都反映了日本早期資本主義萌芽求生存求發展的要求。不少蘭學學者在研究的道路上逐漸從傳統上以道德實踐為主的儒學者轉變為近代知識分子和科技人才。

可是,以德川幕府為代表的日本封建勢力依然很強大,他們不允許蘭學露出從純粹意義上的學術發展為對封建統治批判的苗頭,所謂“寬政改革”的主持者松平定信就曾說:“(蘭學)為好奇之媒,或生惡果”(《日本思想史基礎知識》)。18世紀末起,幕府開始大力鎮壓蘭學,先後製造“寬政異學之禁”、“西博爾德事件”和“蠻社之獄”,致使“蠻學者流一時大為畏縮,蠻學頓時衰退”(《日本思想大系》)。加之隨著十九世紀中葉江戶幕府的改革,重新實行門戶開放後,來日外國人日漸增多,荷蘭語以外的外國語也開始傳到日本;外交情勢日益復雜,幕府再也已無法隻透過蘭學滿足與外國交往,必須改為和各國進行個別直接的交涉,蘭學的影響力因而逐漸薄弱。日本的國際語轉變過程為「葡萄牙語」⇒「荷蘭語」⇒「英語」。

19世紀後世界的政治情勢發生了巨變。荷蘭喪失了海上霸主的地位,取而代之的是新興的資本主義國家美國和英國後來居上,著手擴大各自的勢力。中英鴉片戰爭(1839—1842)後,英國要求中國開放5個通商港作為國際貿易港,並且割讓香港。當時在被追放到日本的過著研究生活的オランダ•シーボルト急忙向荷蘭國王ウィレム二世進言,進諫其應該立刻告知幕府將軍鴉片戰爭的結果,順應潮流取消閉關自守。ウィレム二世聽從シーボルト的進言于1844年起草了對日本的國書,經過正式的儀式後荷蘭人依然得到了幕府授予的長崎奉行之職。然而,幕府雖然對于荷蘭國王的關懷表示感謝,但卻拒絕了荷蘭國王的建議。後來荷蘭方面作為出島荷蘭商館的商館長ドンケル・クルチウス,再次上書勸幕府將軍實行開國,取消閉關;結果依然遭到否決。孤立自處的日本從等級觀念出發,把世界各國分為三類:一是中國、荷蘭兩個“通商”國家;二是朝鮮、琉球兩個允許派遣使節的“通信”國家;三是包括美國在內的不相往來的國家。19世紀上半期,圍繞日本開國還是鎖國的問題,日美展開了一場攻防戰,孕育著這一雙邊關系的不平等化。美國為此對日奉行炮艦政策。1846年7月美國東印度艦隊司令官璧珥率艦2艘闖入江戶灣,以1844年的中美<望廈條約>為樣本,壓日本與美國締結不平等條約,受拒後返航,那時美國還是奉行低壓政策。1853年7月和1854年2—3月,美國海軍準將培理兩度率艦闖入江戶灣,日本方面稱為黑船來航,這時的美國已經轉為對日奉行高壓政策了。

盡管在鴉片戰爭後,幕府的對美政策發生轉變,以退讓求和平,導致美國不戰而勝,終于釀成日本的殖民地危機。但不可否認,在整個江戶幕府時代阿蘭陀通詞作為擔負起西洋和日本之間重要交流作用的媒介人,即使是在日本開國時期阿蘭陀通詞依然作為日美之間的交流中介。

歷史地位

蘭學家譜系圖蘭學家譜系圖

自《解體新書》問世以來,蘭學興盛幾十年。與南蠻文化不同,南蠻文化主要為傳播福音,夾帶科技;蘭學時期,新教徒帶來的實學——屬于近代理性文化,是歐洲科技革命和人文科學的新成果。

蘭學興盛時期,1774-1852,日本人翻譯外文書者147人,譯著500多種,由于蘭學發展,使日本沒有像在西方以外的其他國家大大落後,培養了批判封建意識的萌芽。(歐洲對抗天主教的就是實證主義研究方法)

蘭學家開始否定傳統的封建意識形態,通過批判從中國導入的華夷觀念和日本中心說的神學觀念。主張廢除鎖國政策,與外國平等交往,從平等為日本尋找出路,這是近百年蘭學發展的必然結果。打破了文化鎖國,發展了日本民族吸收外來文化的職責。蘭學家們主要從書本上獲得知識,從而沒有根本上認識近代西學的實質。

蘭學家為鎖國體製下的日本孕育出了近代新風,蘭學發展史是日本近代化前史的重要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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