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鼎文

蔣鼎文

蔣鼎文(1895-1974),字銘三,浙江諸暨人。國民黨高級將領,在國民黨軍隊內部,他不僅被稱為"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之一,而且還被稱為是何應欽的"四大金剛"之一,軍閥混戰中以"飛將軍"名震一時 。早年畢業于浙江陸軍講武堂。曾參加討伐陳炯明、北伐戰爭蔣桂戰爭、蔣馮閻戰爭,第三、第五次對中共 "圍剿" ,並參與過鎮壓福建事變抗日戰爭期間,歷任第4集團軍總司令、西安行營主任和第十、第一戰區司令長官。1944年,帶領的部隊在豫中會戰中輕易被日軍擊敗,引咎辭職。

1949年3月去台灣,任東南區點編委員會主任委員,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1974年1月2日,病卒于台北。追晉一級陸軍上將。

  • 中文名稱
    蔣鼎文
  • 畢業院校
    陸軍講武學堂
  • 信    仰
    三民主義
  • 逝世日期
    1974年1月2日
  • 民    族
  • 國    籍
    中國
  • 政    黨
    中國國民黨
  • 重要事件
    北伐戰爭 蔣桂戰爭 蔣馮閻戰爭
  • 職    業
    司令長官
  • 出生日期
    1895年1月15日
  • 別    名
    銘三、飛將軍
  • 籍    貫
    浙江諸暨

​人物簡介

蔣鼎文,早年畢業于浙江陸軍講武學堂。曾參加討伐陳炯明、北伐戰爭、蔣桂戰爭、蔣馮閻戰爭,第三、第五次對中共 “圍剿” ,並參與過鎮壓福建事變。抗日戰爭期間,歷任第4集團軍總司令、西安行營主任和第十、第一戰區司令長官。1944年,帶領的部隊在豫中會戰中輕易被日軍擊敗,引咎辭職。1949年3月去台灣,任東南區點編委員會主任委員,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

蔣鼎文

生平經歷

幼讀私塾,後入翊忠書院。其父子朗“嗜賭如命,家境日漸破落”1911年10月辛亥革命後投筆從戎,在杭州參加學生軍。民國元年(1912年)入紹興大通陸軍中學堂,後轉入浙江陸軍講武堂。1914年畢業後入浙江督署守備隊,歷任排、連長。1915年去廣東,供職于援閩浙軍總司令部。1919年投廣東護法軍政府。1921年任非常大總統府參謀副官。1922年任北伐軍滇黔贛軍第一路司令部參謀。1923年3月任大元帥大本營兵站總監部上校參謀。那時,蔣介石是少將參謀長,軍銜隻比蔣鼎文高一級,合稱孫中山身邊的“兩蔣”。這“兩蔣”恰巧又都是來自浙江,操一口寧波官話,人們習以為常地把他們倆當成了親戚。1924年,蔣鼎文毅然丟開兵站肥缺,連降四級,出任黃埔軍校第一期第二學生隊區隊長,旋任上尉軍事教官。他有早起習慣,多被校長蔣介石所遇,留下良好印象。一日,軍校野外演習,蔣鼎文任連指揮,蔣介石與蘇聯顧問加倫將軍觀操。加倫即席發問,蔣鼎文對答如流。加倫對蔣介石說:“此人可重用。”由此,益受蔣介石器重。10月教導第1團副營長兼第二連連長,參加了平定廣州商團叛亂。1925年2月,參加第一次東征陳炯明,淡水之役,營長沈應時受傷,升任營長、3月,東征軍與陳炯明部激戰于棉湖,勇猛沖擊敵軍時,胸部中彈,被勤務兵從死屍中背出,急送醫院搶救。蔣介石得知後,犒賞5000元。何應欽則懷疑蔣鼎文是怯敵,系背逃時流彈中傷。後派員驗明,子彈從左肋穿入,因此,在醫傷期間,即以功升為教導第一團中校副團長,不久任第二師第五團團長。蔣鼎文做中下級軍官時,執行命令堅決、應對靈敏周到,蘇聯軍事總顧問加倫將軍(瓦西裏·康斯坦丁諾維奇·布柳赫爾元帥)也稱贊。蔣介石對其頗信任,中山艦事件中擔負收繳工人武裝槍械和扣押蘇聯顧問、中共人員的就是他第5團。10月第二次東征時留守廣州。1926年7月參加北伐,10月攻克武昌後,任收編委員會委員。1927年1月升任總司令部直屬傷兵團少將團長;4月攻克南京後,任南京警備團團長;8月任浙東警備司令兼寧波市公安局局長;10月26日任第1軍第1師師長,當時國民革命軍渡江追擊孫傳芳部在鳳陽受挫,北上各軍受張宗昌、孫傳芳聯軍壓迫,接連後撤,情勢危急。蔣鼎文率第1師夜渡明光猛撲鳳陽,吸引敵軍註意後突率主力脫離,轉而攻下蚌埠,穩定了全盤戰線,這是蔣鼎文在軍事上最出色的一戰。何應欽特準保薦立功官兵。1928年1月,蔣任第一軍副軍長兼第一師師長職,1928年參加第二期北伐,同年7月25日因北伐完成,各軍縮編,第一集團軍縮編為13個師,他任第9師師長。1929年3月率部參加蔣桂戰爭,戰爭結束後任第2軍軍長,後又參加了討伐石友三、討伐唐生智的戰役。1930 年5 月,中原大戰爆發後,蔣鼎文部奔走于隴海、津浦兩線及其中間地帶,行動迅捷,飄忽不定,被稱為"飛將軍",頗受蔣介石贊賞,作為一個軍、師長級的指揮官,蔣鼎文比起同時期其他人來,擅長機動戰,精熟于部隊敵前運動和編組,攻擊作戰經驗豐富,算得上相當出色。戰後進駐洛陽,兼任隴海路西段警備司令。蔣鼎文與另外兩個軍長顧祝同上官雲相會師鄭州,聚興豪賭。蔣鼎文一夜輸光了全師官兵3 個月的薪餉。第二天,軍需處長需要發餉,蔣鼎文兩手空空,急得團團轉,隻好硬著頭皮去見蔣介石。蔣介石大怒,立即命他向顧祝同等討回輸款。但顧推說,錢已作為犒賞發給官兵了。蔣介石無奈,隻得給蔣鼎文一張5 萬元的支票,幫他渡過難關。蔣鼎文以濫賭聞名,實乃家傳。民高記載蔣父子朗“嗜賭如命,家境日漸破落”。然賭徒比常人更有忍、等、狠的精神。

大事記錄

蔣鼎文出生在一個農民家庭,10 歲時入私塾讀書,15 歲時進入縣立中學就讀。

1911 年秋,武昌起義爆發。年僅16 歲的蔣鼎文立即投筆從戎,參加了杭州學生軍。

1912年,他轉入紹興大通陸軍中學堂,旋入浙江講武堂學習軍事,畢業後,被分派到浙江督軍公署守備隊見習,後升為排長、連長。

1917 年,護法戰爭開始,蔣鼎文前往廣州,加入了孫中山領導的革命隊伍行列。

1921 年任孫中山大元帥府參謀部中校副官,第二年升任上校參謀,年僅27 歲。

1924年,先後任黃埔軍校區隊長、教導第1團副營長。

1925年,參加第一次東征陳炯明,作戰勇敢,升任營長、國民革命軍第1軍第5團團長。

1926年參加北伐戰爭。次年任第1軍第1師師長,率部攻佔直魯聯軍後方指揮部所在地蚌埠。

1928年參加第二期北伐。7月任第9師師長。後任第2軍軍長,隨蔣介石先後參加蔣桂戰爭、蔣馮閻戰爭。此後,任第4軍團總指揮、贛粵閩湘鄂“剿共”軍東路總司令等職,率部參加對中央革命根據地第三、第五次“圍剿”。其間,參與鎮壓福建事變。

1934年任駐閩綏靖主任。次年被授為陸軍二級上將。

1937年“七七”盧溝橋抗戰爆發後,相繼任第4集團軍總司令、西安行營主任和第十、第一戰區司令長官,消極抗日,積極反共。

1944年,所部在豫中會戰中未經重大戰鬥即被日軍擊敗,引咎辭職。

1949年3月去台灣,此後,曾任“國民大會”代表、“總統府”戰略顧問、國策顧問等職。

1974年1月2日,病卒于台北。

恩怨蹉跎

1931年7月,任第4軍團總指揮、率第九師、第五十二師,進入江西參加對中央革命根據地第三次“圍剿”。(紅軍第三次反“圍剿”)蔣部先後在老營盤、方石嶺等地被紅軍擊潰。52師韓德勤部被全殲,9師也被黃公略吃掉一個旅,要不是19路軍蔡廷鍇拼死相援助,他就要死在戰場上了。從此頗有些消沉,“今後打算積資百萬,在上海消磨二十年歲月,就可結束此生”。指揮作戰也逐漸趨穩,更喜歡步步為營的平行推進,1932年1月日軍進攻上海,蔣鼎文率兩部增援十九路軍,停戰後,擔任上海守衛。6月任津浦路南段警備司令。同年冬兼任川湘鄂贛皖蘇浙七省水警總局局長。1933年春兼任武漢編練處處長,9月參加第五次圍剿,任五省剿匪軍北路軍前敵總指揮兼第二路軍總指揮。

蔣鼎文

1933 年11 月,陳銘樞、蔣光鼐、蔡廷鍇等十九路軍將領,反對內戰,抗日反蔣,在福建成立"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蔣介石急命蔣鼎文率10 個師進入福建,大舉圍攻十九路軍。出發前,蔣介石向他暗示,如按期拿下福建,可以福建省主席之職相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蔣鼎文不顧十九路軍對其有救命之恩,不遺餘力,施展各種手腕,軍事政治並舉,隻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就佔據福建全境,搞垮了福建人民政府。但是,由于他的戰功和行動之迅捷都在衛立煌之下,蔣介石並沒有立即將福建省主席的肥缺賞給他,而是派他擔任"剿匪"東路總司令,繼續對中央紅軍進行第五次"圍剿"。1934 年10 月,中央紅軍被迫長征。11月27日改任駐閩綏靖公署主任,繼續在福建"圍剿"留在南方的紅軍遊擊隊。1935 年2 月,中共著名領袖瞿秋白在福建長汀被蔣部第三十六師逮捕。蔣鼎文奉蔣介石旨意,令三十六師師長宋希濂于6 月18 日將瞿秋白殺害。

西安信使

1935 年4 月1 日,蔣鼎文被國民政府授予陸軍二級上將軍銜,成為蔣的五虎上將之一。11月選任中國國民黨第五屆中央執行委員。1936年7月任國防會議委員, 1936 年12 月初,他被蔣介石召至西安委任為西北"剿匪"軍前敵總指揮,再次派往內戰前線與紅軍作戰。但蔣鼎文尚未離開西安赴甘肅平涼前線,即發生了12 月12 日的"西安事變"。東北軍、西北軍領袖張學良楊虎城發動"兵諫",在華清池扣留了蔣介石,並在西安城內拘禁扣押了國民黨軍政大員陳誠、蔣鼎文、衛立煌等10 餘人,因蔣百裏提議,派一個張最恨的人出去傳遞訊息,以示無私,遂選定了蔣鼎文。12 月17 日,張學良讓蔣鼎文帶著蔣介石給宋美齡和何應欽的信函,從西安飛往南京,向南京國民政府傳遞信息,並陪同宋子文、宋美齡赴西安談判。當蔣鼎文即將離開南京時,其夫人蔡文媛在機場哭哭啼啼、不願其夫再入"虎穴",自投羅網,但宋美齡對蔡說:"你是一個國家大員的夫人,一切事情應以國家為重,不能憑夫妻感情來阻止丈夫為國效忠。"當飛機飛抵西安時,張學良親往機場迎接,張學良拍著蔣鼎文肩膀說:"銘三兄,你是好漢,果然不怕死,又回來了。"蔣鼎文答道:"副司令是大好漢,我是小好漢。"在中國共產黨的調停下,西安事變得到和平解決。12 月25 日,張學良送蔣介石回南京,途中在洛陽停留,剛下飛機,蔣介石立即要求張學良放回蔣鼎文、陳誠、陳調元、衛立煌四員大將。27 日,蔣鼎文等被釋放回南京。蔣鼎文在西安事變中,為蔣介石的安全奔走于西安、南京之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表現了對蔣介石的一片忠心。同時,他也對西安事變的和平解決發揮了一定的作用。事變後,蔣介石更加器重這位"拼命三郎",蔣鼎文也居功自傲,到處演說,出盡風頭,抬高了他在蔣介石的嫡系將領中的地位。

兵潰中原

1937年“七七”盧溝橋抗戰爆發後,10月4日任第4集團軍總司令、防衛福建,11月17日特派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西安行營主任,1938年6月任陝西省政府主席兼中國國民黨陝西省黨部主任委員、陝西省保全司令,11月因胡宗南資歷不夠,特命兼任第三十四集團軍總司令,以胡宗南為副掌握實權。1939年2月任第十戰區司令長官。1941年5月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西安辦公廳主任。第十戰區的基本部隊是蔣介石得意門生胡宗南的隊伍。胡宗南是黃埔一期的佼佼者,在黃埔學生中第一個當上師長、軍長,1937 年抗戰剛開始時他已經當上了軍團長,超過了他的許多老師,這與蔣介石的有意扶持是分不開的。盡管胡對蔣鼎文表面上客客氣氣,"老師長、老師短"叫得很勤;但卻陽奉陰違,經常不買蔣鼎文的賬。一次,蔣鼎文對劉峙說:"不要說讓胡宗南服從我們,就是我們想服從他,也摸不清他鬼頭鬼腦的意圖,真傷腦筋。"1938 年4 月,原中共重要領導人、陝甘寧邊區政府副主席張國燾清明節祭祀黃帝陵之機叛逃,投奔蔣鼎文。蔣鼎文接受了張的要求,當即讓張乘坐自己的汽車返回西安,並轉送到當時國民黨政府臨時首都武漢,使其為國民黨效勞。

蔣鼎文

蔣鼎文主政西北期間,濫用職權大發國難財。他深知蔣介石對下屬"隻準腐化,不準惡化"的政策,徇私枉法,貪污成性,狂嫖濫賭,成為有名的"腐化將軍"。蔣鼎文通過貪污受賄、投機經商所聚斂的私產,數額巨大,據蔣鼎文的私人賬房陸怡霖說:"西北最大的資本家毛虞琴、古鳳翔的財產,隻不過蔣鼎文的零頭數。"他雖有一妻兩妾,還強佔了西安國劇名角粉牡丹。長期的淫亂,使他染上了嚴重的性病,由花柳病專家楊槐堂作為貼身醫生,專給他治性病,楊槐堂也因此受寵,一直追隨蔣鼎文做到軍醫處長,當時在軍中成為笑柄。日本侵略軍在黃河北岸濟源縣一帶,到處張貼蔣鼎文一手抱美人,一手提鈔票的宣傳畫,可謂對蔣刻畫得入木三分。

1942年1月12日代替因中條山會戰失利而去職的衛立煌任第一戰區司令長官兼冀察戰區總司令,駐洛陽。消極抗日,積極反共。1944年,1944年春,日軍開始貫通大陸作戰,在戰役開始之前,蔣鼎文在洛陽召高級將領會議,對日軍的企圖、目的、兵力,以及進行兵力調整部署等問題,均未談起,隻是要求各集團軍、各軍官長把軍官眷屬及笨重行李、重要檔案等,盡快向後方轉移。會上,第36集團軍總司令李家珏將軍主張主動出擊的建議。而在蔣鼎文看來,自1941年5月中條山大血戰後,日軍與第一戰區隔河相峙已達3年之久,日軍未突破第一戰區南岸防線,都是因為他部署的堅強防線,使日軍不敢輕舉妄動而越雷池半步。因此,現在第一戰區的防線沒有必要調整,更不必大驚小怪地四處出擊,隻要穩坐釣魚台就行了。蔣鼎文集中4個集團軍和其他部隊,至少25萬人馬,迭次配備于約200公裏的黃河南岸,廣大後方幾乎無機動兵力。更讓人感到詫異的是,蔣鼎文竟然將自己的戰區長官部置于黃河岸邊的洛陽城。這是一個很初級的錯誤。蔣鼎文想的很簡單,以為這樣便于在第一線指揮河防作戰,自己同第一線將士安危同在,可以鼓舞士氣。他混淆了指揮員與指揮機關的界限:高級指揮官本人親臨前線,與高級指揮部置于前線完全是兩回事。如果指揮部被敵人打掉,指揮系統陷入癱瘓,數十萬名將士在數百公裏的範圍內,如何統一協調的作戰?盡管蔣鼎文與湯恩伯有隙,大敵當前本應和衷共濟。但當湯恩伯兵團在河南中牟、許昌地區與日軍血戰周旋,幾乎吸引了全部日軍主力的20天時間裏,蔣鼎文的11個軍卻按兵不動,一直蹲在黃河南岸邊,向北靜待,坐等日軍進攻。末幾,日軍少部機械化部隊渡過黃河,蔣鼎文的指揮部因離前線太近,有被日軍包圍的危險,便于5月6日就撤到新安。10日半夜,驚慌失措的蔣鼎文帶著幕僚和參謀人員,從新安向西南撤退,通過洛寧進入了綿亙于豫西的伏牛山的深山密林中,眼睜睜看著日軍大部隊圍攻孤城洛陽。5月25日,洛陽陷于日軍之手。至此,38天之內,在蔣鼎文的“指揮”下,國民黨軍丟失開封至撞關間約400公裏、新鄉至信陽間約350公裏的廣大中原地區。總指揮部逃入深山,聚集在洛陽附近的河防各軍群龍無首,亂做一團。澠池以南的翟涯小鎮,竟聚集有國民黨的3個集團軍總部和4個軍部!在西撤途中,第36集團軍總司令李家珏將軍在陝縣秦家坡時一帶的麥田裏,被追擊而來的日軍亂槍當場打死,他的特務營也全部犧牲。豫中戰役是整個豫湘桂戰役的開端,此次戰役中國軍隊的大潰敗,盡管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其中最主要的一條,就是蔣鼎文的指揮不當。他自認為這次失敗是"治軍從政四十年來最大挫折"。1944年7月初,交割了司令長官職務的蔣鼎文回重慶,引咎辭職,任軍事參議院參議。

下海經商

1945年5月選任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執行委員,同年赴上海,棄官經商。先後在南京、上海開辦宏業磚瓦廠、輪船公司。又讓蔡文媛到美國經營橡膠園,派其胞弟蔣鼎武在香港開辦振華公司。1947年1月至10 月,他攜家眷旅居美國,後又遊歷歐洲10 國,第二年2 月回到上海,回國後于1948年當選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並任總統府戰略顧問委員會顧問。淮海戰役前有人提名他為徐州剿總司令,經討論後認為他狂嫖濫賭,還不如劉峙,此意遂熄。1949 年7 月,國民黨政權瀕臨滅亡前夕,蔣鼎文一度被重新啓用,出任國防部東南區點驗整編委員會上將主任委員,負責點驗整編撤退到福建的國民黨軍隊,使其能繼續同人民解放軍作戰。8月,人民解放軍攻佔福州後,蔣鼎文眼見大勢已去,逃到台灣。赴台灣。臨走時感嘆“此後以天為蓋,以地為底,未知葬身何所?”到台後,他正式以陸軍二級上將階退役,退役後任總統府國策顧問、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委員。在台期間,蔣鼎文聯絡鄉親成立諸暨同鄉會,任會長。他還捐款設立文教基金,為諸暨同胞所作貢獻良多。 1974年1月2日病逝。

蔣鼎文

委以重任

受到重用

蔣鼎文一直到抗日戰爭勝利的前一年,都是被蔣介石重用的人。在國民黨軍隊內部,他不僅被稱為蔣介石的“五虎上將”之一,而且還被稱為是何應欽的“四大金剛”之一;這麽一位國民黨“雙料”高級將領,卻被他的敵手、素有中國近代最偉大的軍事家之稱的毛澤東譏諷為“身為軍人卻不懂軍事”,“還應加學習我們的兵法”。蔣鼎文可以算是一個職業軍人,早期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個革命者。

早年,蔣鼎文追隨孫中山鬧革命,在孫中山的大元帥府裏擔任上校參謀,也曾出生入死。那時,蔣介石是少將參謀長,軍銜隻比蔣鼎文高一級,合稱孫中山身邊的“兩蔣”。這“兩蔣”恰巧又都是來自浙江,操一口寧波官話,人們習以為常地把他們倆當成了親戚。

實際上,蔣介石的老家浙江奉化縣離蔣鼎文的家鄉諸暨縣並不很遠,有了老鄉這層關系,加上又是國民革命軍北伐、東征時在一起浴血廝殺的老戰友,“兩蔣”後來以結拜兄弟相稱,蔣中正與蔣鼎文兩大家族,自此之後往來也比較密切。

蔣鼎文

1924年,已經實行了“聯俄、聯共、扶助農工”的孫中山,由蘇聯合中國共產黨的幫助,在廣州建立黃埔軍官學校,廣攬革命的建軍人才。蔣介石出任黃埔軍官學校校長,把蔣鼎文調去當了教官。

熟悉在中華民國史,了解蔣介石底細的人都知道,蔣介石的發跡跟黃埔軍校有著密切的關系,從北伐戰爭到抗日戰爭這十幾年的期間,替蔣介石包打天下的共有5個將領,他們是何應欽、劉峙、錢大鈞、顧祝同、蔣鼎文,這5個人都在黃埔軍校出任過教官,最為蔣介石所倚重,當時有人把他們5人稱之為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何應欽的“四大金剛”之一

這5個人中,又以何應欽在國民黨軍隊中的地位最高。他同蔣介石同過學,共過事,進入黃埔軍校之後出任上校總教官。劉峙、顧祝同、錢大鈞、蔣鼎文都是他屬下的軍事教官,這批人既是蔣介石嫡系的重要將領,同時也是何應欽的親信心腹。

何應欽以黃埔軍校開始發跡,官拜國民革命軍陸海空軍總司令部參謀長、參謀總長兼軍政部長、中國戰區陸軍總司令等職務,已經是隻在蔣介石一人之下的“位極人臣”,甚至在有些場合蔣、何並稱,要說何應欽一點想法也沒有,那也不太現實。

何應欽也是食人間煙火的肉體凡胎,雖然是靠擁戴蔣介石起家,但在執掌軍政大權以後,便極力培植自己的勢力,形成自己的派系,劉峙、顧祝同、錢大鈞、蔣鼎文又成了何應欽手下的“四大金剛”。

蔣鼎文上有蔣介石、何應欽扶持,左右又有劉峙、顧祝同、錢大鈞等鐵桿兄弟幫襯,一路官運亨通,非是那些憑借戰功、刀頭舐血的旁系雜牌軍將領可比。這恐怕也就是蔣鼎文屢戰屢敗,而又不斷被委以重任的原因。

成名經過

在對江西中央蘇區的第五次“圍剿”和平息“福建事變”中,蔣鼎文的職業軍人形象似乎有了些好轉。但值得說明的是,此時毛澤東的軍事指揮權,已經被中共黨內的路線鬥爭排斥掉了。而擔任中國紅軍作戰指揮的,是被共產國際派來的軍事顧問、化名李德的德國共產黨員奧托布勞恩。

1932年“一二八”抗戰結束後,蔣介石調19路軍在福建“剿共”,企圖使19路軍與紅軍兩敗俱傷。1933年11月,19路軍將領陳銘樞、蔣光鼐、蔡廷鍇等發動“福建事變”,成立“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提出打倒蔣介石的南京政府,並和中央工農民主政府、工農紅軍簽訂了抗日作戰協定。

蔣介石這時又啓用了蔣鼎文。他一方面命令在江西圍剿紅軍的部隊在北線加緊構築碉堡,把蘇區的北邊暫時守起來,另一方面令第2路軍總指揮蔣鼎文將“圍剿”中央紅軍的9個師向閩北前進,平定福建。

這本來是紅軍打破封鎖的絕佳機會。毛澤東立即寫信給中央:以主力紅軍突破敵人的堡壘線,突進到以浙江為中心的蘇浙皖贛地區去,縱橫馳騁于杭州、蘇州、南京、蕪湖、南昌、福州之間,將戰略防御轉變為戰略進攻,威脅敵人之根本重地,向廣大無堡壘地帶尋求作戰。這不僅能粉碎蔣軍向江西根據地的進攻,且能援助閩方新政權。

蔣介石幾乎是傾全國之兵力出動進行第五次“圍剿”,後方空虛,就連首都南京一帶的城市防務,也僅能靠憲兵、警察維持。毛澤東的建議,擊中了蔣介石的要害。

毛澤東風趣地比喻:“這是和敵人換防。敵人要到中央根據地來,我們讓他,我們到江、浙一帶去打遊擊,重新開闢一塊革命根據地。這樣一來,不但敵人的碉堡戰術、敵人所建立的堡壘封鎖線,統統失去作用;而且將迫使敵人不得不同紅軍打運動戰,紅軍就可以發揮所長,在運動中大量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但是,已經掌握中共中央權力的博古、項英等人卻不這麽想。1933年12月5日,中共中央發表《為福建事變告全國民眾書》,題目就叫“打倒一切反革命”,說福建人民政府“不會同任何國民黨的反革命政府有什麽區別,那它的一切行動,將不過是一些過去反革命的國民黨領袖們與政客們企圖利用新的方法來欺騙民眾的把戲”。

參加過巴伐利亞街壘戰、在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喝過墨水的洋顧問李德,更是把毛澤東建議斥之為“脫離中央蘇區根據地的冒險主義。”他們認為,紅軍轉向蔣介石部後方,是等于幫助了19路軍,是喪失無產階級的革命立場。據說博古曾請示在莫斯科的王明,該不該與蔡廷鍇聯合。王明回答:“在同他握手時,應朝他臉上啐唾沫。”

毛澤東又親自到中央所在地瑞金葉坪,再次陳述自己的意見,不料不僅遭到更為嚴厲的批評,而且受到了留黨察看的處分。後來在延安,毛澤東對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說,第五次反“圍剿”所犯的一個重大錯誤,就是共產黨沒有和福建軍隊聯合起來,對付蔣介石。當時的中共中央和李德不聽毛澤東的計策,果然導致了日後江西蘇區第五次反“圍剿”之敗。毛澤東的愛將陳伯鈞評述了當時的情況:“蔣鼎文到福建當總司令,我們就四面被圍了,一點辦法也沒有。”“本來19路軍和我們講聯合,我們日用百貨、鹽巴也還不困難,還有一點辦法。19路軍一垮,中央蘇區處境就更難了。”

1934年1月15日,蔣鼎文佔領福州,福建人民政府終于失敗。解決19路軍“閩變”以後,蔣鼎文躊躅滿志,特地到鼓浪嶼最高峰——日光岩的“古避暑洞”,在背後刻上一首自己寫的詩:“日光岩,石磊磊,環海梯天成玉壘,上有浩浩之天風,下有泱泱之大海。”

戰場慘敗

毛澤東早在抗日戰爭剛剛開始的1937年9月,就曾在給林伯渠的電報中,說:“蔣鼎文身為軍人不懂軍事,依照他的無知妄想是要打敗仗的。”

1940年冬,蔣鼎文到洛陽接任第一戰區司令長官,副手是被河南人民稱之為“水、旱、黃、湯”四大害之一的湯恩伯。能與水災、旱災、黃河之災並列,湯恩伯的為人可想而知。雖然他與湯恩伯不和,但在對河南人民的橫征暴斂上是一致的。

1944年4月,日軍為打通從北平到南洋的大陸交通線,發動了豫湘桂戰役,首先進攻中原,發動了中原戰役。蔣鼎文在河南省內,不僅剝奪了農民手中最後一點糧食,而且國民黨軍隊還強行征用農民的耕牛以補充運輸工具。河南是小麥種植區,耕牛是農民的主要生產資料,強行征牛是農民不堪忍受的。他們用獵槍、大刀和鐵耙把自己武裝起來。開始時他們隻是繳單個士兵的武器,最後發展到整連整連地解除軍隊的武裝。據估計,在河南南戰役的幾個星期中,大約有5萬名中國士兵被自己的同胞繳械了。1944年,河南人為日軍帶路的,給日軍支前的,抬擔架的,甚至加入隊伍、幫助日軍去解除中國軍隊武裝。

在戰役開始之前,蔣鼎文在洛陽召高級將領會議,對日軍的企圖、目的、兵力,以及進行兵力調整部署等問題,均未談起,隻是要求各集團軍、各軍官長把軍官眷屬及笨重行李、重要檔案等,盡快向後方轉移。會上,第36集團軍總司令李家珏將軍主張主動出擊的建議。而在蔣鼎文看來,自1941年5月中條山大血戰後,日軍與第一戰區隔河相峙已達3年之久,日軍未突破第一戰區南岸防線,都是因為他部署的堅強防線,使日軍不敢輕舉妄動而越雷池半步。因此,現在第一戰區的防線沒有必要調整,更不必大驚小怪地四處出擊,隻要穩坐釣魚台就行了。

蔣鼎文集中4個集團軍和其他部隊,至少25萬人馬,迭次配備于約200公裏的黃河南岸,廣大後方幾乎無機動兵力。更讓人感到詫異的是,蔣鼎文竟然將自己的戰區長官部置于黃河岸邊的洛陽城。

這是一個很初級的錯誤。蔣鼎文想的很簡單,以為這樣便于在第一線指揮河防作戰,自己同第一線將士安危同在,可以鼓舞士氣。他混淆了指揮員與指揮機關的界限:高級指揮官本人親臨前線,與高級指揮部置于前線完全是兩回事。如果指揮部被敵人打掉,指揮系統陷入癱瘓,數十萬名將士在數百公裏的範圍內,如何統一協調的作戰?

盡管蔣鼎文與湯恩伯有隙,大敵當前本應和衷共濟。但當湯恩伯兵團在河南中牟、許昌地區與日軍血戰周旋,幾乎吸引了全部日軍主力的20天時間裏,蔣鼎文的11個軍卻按兵不動,一直蹲在黃河南岸邊,向北靜待,坐等日軍進攻。

末幾,日軍少部機械化部隊渡過黃河,蔣鼎文的指揮部因離前線太近,有被日軍包圍的危險,便于5月6日就撤到新安。10日半夜,驚慌失措的蔣鼎文帶著幕僚和參謀人員,從新安向西南撤退,通過洛寧進入了綿亙于豫西的伏牛山的深山密林中,眼睜睜看著日軍大部隊圍攻孤城洛陽。

5月25日,洛陽陷于日軍之手。至此,38天之內,在蔣鼎文的“指揮”下,國民黨軍丟失開封至撞關間約400公裏、新鄉至信陽間約350公裏的廣大中原地區。總指揮部逃入深山,聚集在洛陽附近的河防各軍群龍無首,亂做一團。澠池以南的翟涯小鎮,竟聚集有國民黨的3個集團軍總部和4個軍部!

在西撤途中,第36集團軍總司令李家珏將軍在陝縣秦家坡時一帶的麥田裏,被追擊而來的日軍亂槍當場打死,他的特務營也全部犧牲,同時遇難的還有第36集團軍總部副官處長周鼎銘少將;步兵指揮官陳紹堂少將等高級將領多人。

豫中戰役是整個豫湘桂戰役的開端,此次戰役中國軍隊的大潰敗,盡管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其中最主要的一條,就是蔣鼎文的指揮不當。3個星期內,日軍就實現了戰役目標,通往南方的鐵路也落入日軍之手。

在接下來的長沙守衛戰中,第九戰區司令官薛岳鑒于蔣鼎文的長官司令部被敵打掉,使一戰區陷入大混亂的教訓,為防萬一,決定將第九戰區長官部轉移到長沙以南約二百公裏的耒陽。蔣鼎文也算從反面給中國軍隊上了一課。

蔣介石對第一戰區失守鄭州、洛陽,兵敗豫中,極為震怒,責令蔣鼎文辭職,撤了湯恩伯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和魯蘇豫皖四省邊區總司令之職。1944年7月初,交割了司令長官職務的蔣鼎文回重慶,到軍事參議院坐了冷板凳。不久,蔣鼎文索性脫去陸軍二級上將的戎裝,去商界賺大錢去了。

日光岩銘

在鼓浪嶼眾多的名人題刻中,蔣鼎文的《日光岩銘》尤為引人註目,“日光岩,石磊磊,環海梯天成玉磊,上有浩浩之天風,下有泱泱之大海。天圍古嶼作湯池,風鼓浪聲助奏凱,天柱不傾海不飛,我銘其崖視億載……”

1924年蔣鼎文在黃埔軍校任教官時,由于他有早起習慣,給校長蔣介石留下好印象,被

提升為營長。1925年2月,蔣鼎文在討伐陳炯明戰鬥中因功被提為團長;1926年7月參加北伐,次年隨蔣進入南京,任警備團長、第一軍一師師長、第九師師長,而後參與蔣同段祺瑞、張宗昌、唐生智、閻錫山作戰,進駐洛陽,兼任隴海路西段警備司令。 1933年11月,國民黨19路軍在福州發動“福建事變”,蔣介石命蔣鼎文率15萬大軍鎮壓,蔡廷鍇兵敗流亡海外。蔣鼎文志得意滿,在遊鼓浪嶼時,寫了這首《日光岩銘》。借描寫日光岩雄偉壯闊的景色,把自己視為棟梁之才,銘語文採飛揚,楷書工整有力,堪稱鼓浪嶼石刻中的精品。他同時在日光岩留下的題刻,還有以《鼓浪嶼》為題的七言絕句:“劫灰重拔憶朱明,浪鼓潮音警枕醒。四顧茫茫天水碧,神州生氣恃風霆。”

1949年7月,蔣鼎文隨國民黨去台,臨走時感嘆“此後以天為蓋,以地為底,未知葬身何所?”表達他心系故土,戀戀不舍的情懷。在台期間,蔣鼎文聯絡鄉親成立諸暨同鄉會,任會長。他還捐款設立文教基金,為諸暨同胞所作貢獻良多。

可能是蔣鼎文曾多次參與對紅軍的“圍剿”和策劃張國燾叛逃等歷史污點,加上《日光岩銘》是在鎮壓19路軍“閩變”後的特定環境下所作,故《廈門摩崖石刻》一書,僅收入他的《鼓浪嶼》詩,且作者介紹僅有“蔣鼎文(1895-1974),字銘三,浙江諸暨人”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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