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光鼐

蔣光鼐

蔣光鼐(1888-1967),字憬然,廣東東莞虎門人,是傑出的愛國民主人士和政治活動家,功勛卓著的抗日名將,民革卓越領導人和創始人,新中國紡織工業的主要領導人。

參加過辛亥革命,曾任國民革命軍師長,第十一軍副軍長,參加中原大戰。1930年任第十九路軍總指揮兼淞滬警備司令。1932年1月28日,率領十九路軍抗擊日軍的侵略。1949年,開始擔任全國政協委員,後又歷任中國紡織工業部部長,全國政協常委等職務。

1967年6月8日病逝于北京。蔣光鼐的骨灰先存放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1997年與蔡廷鍇一同遷葬于廣州19路軍淞滬抗日陣亡將士陵園將軍墓。

  • 中文名
    蔣光鼐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廣東東莞
  • 出生日期
    1888年12月17日
  • 逝世日期
    1967年6月8日
  • 職業
    軍人
  • 畢業院校
    保定陸軍軍官學校
  • 其他成就
    在上海率十九路軍抗擊日本侵略

人物簡介

蔣光鼐,字憬然,1888年生于虎門南柵村。畢業于保定軍校,早年加入同盟會,曾任孫中山大本營衛士營營長。1926年參加北伐,任國民革命軍第十一軍副軍長兼第十師師長。1930年任第十九路軍總指揮。1932年1月28日,與十九路軍軍長蔡廷鍇率部英勇抗擊侵滬日軍。淞滬抗戰,迫使日軍三易其帥,沉重打擊日本帝國主義的囂張氣焰,在中華民族反抗外國侵略的歷史上,留下了可歌可泣的悲壯一頁。蔣光鼐也因此成為馳名中外的抗日名將。1933年,參與發動“福建事變”,主張聯共抗日。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他回到家鄉東莞,組建廣東民眾抗日自衛團第四區統率委員會,親自擔任主任委員,組織成立東莞、寶安、增城各縣抗日自衛團。後任第七戰區副司令長官,率部在韶關、曲江、南雄一帶與日軍作戰。1946年參與發起中國國民黨民主促進會,1948年參與組建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全國解放後,歷任紡織工業部部長、全國政協常委、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央常委等職。

蔣光鼐

少年英雄

投身辛亥革命

蔣光鼐原名煚,後改為光鼐,字憬然,1946年發起組織中國國民黨民主促進會,1947年參與組織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歷任民革第一屆中央委員,第二、三、四屆中央常委。

蔣光鼐1888年12月17日生于廣東省東莞縣虎門南柵鄉桐園坊(今屬三蔣村)。祖父蔣理祥,清鹹豐三年癸醜科進士。同治三年授翰林院編修。父親蔣子敏,清光緒二十三年丁酉科舉人,入京為景山官學教習。母親鄭夫人亦廣東東莞人,出身世家,知書達理。

東莞蔣光鼐故居銅像東莞蔣光鼐故居銅像

蔣光鼐隨母留在家鄉,並跟隨教私塾的大哥讀書識字。1903年11月18日,鄭夫人因病去世,臨終前以時局日頹,囑咐蔣光鼐“棄文從武”,這對蔣光鼐一生有著極大的影響。蔣子敏懷才不遇,在京因病去世,僅比妻子晚10天,時年48歲。

父母相繼去世後,家道日衰,年方14歲的蔣光鼐開始自己尋求出路。1904年,他以優異的成績為東莞師範學堂錄取,成為供給食宿的師範生。1906年,位于黃埔的廣州陸軍國小第二期招生,他與同窗好友張廷輔、袁煦圻等一起報名應試,被錄取。經同學陳銘樞介紹,蔣光鼐在入學後不久就加入了同盟會。

1909年,蔣光鼐自陸軍國小畢業,升入南京第四陸軍中學。1911年10月10日,武昌新軍發動起義的訊息傳到南京後,南京第四陸軍中學的同盟會會員們立即籌備起事。因校方藏匿武器,學生們認為赤手空拳難于成功,遂決定到武昌參加起義隊伍。蔣光鼐、李章達、袁煦圻、張廷輔及江蘇陸軍國小的陳果夫等在第一批,由陳銘樞帶隊,于10月下旬到武昌都督府報到。他們被編為中央第二敢死隊,第二天即參加了漢口龍王廟的登入作戰,失利後撤回武昌。

11月16日,黃興親自指揮發起對漢口的總攻,蔣光鼐作為總司令部的督戰隊員,隨第三路義軍從漢陽向漢口進攻,但因一、二路義軍未予配合,戰鬥失利。蔣光鼐退到漢水岸邊時,浮橋已被擠斷,不少士兵墜落水中,他幸運地搭上最後一條接運小船,返回漢陽。

進攻受挫後,有些學生萌生退意,不辭而別,蔣光鼐則留下來堅持戰鬥。先在漢陽阻擊清軍,漢陽失守後轉移到武昌,繼續與清軍對峙。

南北和議簽訂後,南京臨時政府于1912年元旦成立,隨即開始遣散軍隊。蔣光鼐恰好收到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的入學通知書,得以繼續學習。在報到前,他回到家鄉,與同縣大寧鄉的譚妙南結婚。婚後不久,他就進入保定軍校騎兵科學習。

1913年6月,江西李烈鈞準備討袁的訊息秘密傳到保定軍校,蔣光鼐與同學張廷輔、季方等30多人毅然離開學校,奔赴江西。李烈鈞就任討袁軍總司令,通電全國,討伐袁世凱,正式掀開“二次革命”的序幕。李烈鈞委派方聲濤為右翼軍司令,蔣光鼐為右翼軍司令部少校參謀。討袁軍因寡不敵眾,被袁軍擊潰,蔣光鼐與同學張廷輔隨一群潰兵沿小路退入福建,歷盡艱辛到達福州,又乘船到上海。1913年底,他與張廷輔通過關系,在一艘開往長崎的貨輪上充當鍋爐工,平安抵達日本。

當時,黃興、李烈鈞等在東京郊外的大森創辦一所軍事學校,收容流亡海外的革命同志,加以培訓,作為回國與袁世凱抗爭的基本力量。為掩人耳目,稱為“浩然廬”,由殷汝驪主持。蔣光鼐與張廷輔從長崎到東京後就進入“浩然廬”學習,與他們同時學習的還有陳銘樞、胡景翼、呂超等近百人。

1915年初,國內搜捕革命黨人的風聲已較為緩和,蔣光鼐在春節前回到久違的故鄉,看望新婚不久即離別的妻子與尚未謀面的兒子。這時家徒四壁,三位兄長相繼故世,姐妹也已出嫁,家中隻有還未成親的弟弟,妻兒全靠岳父家的接濟,勉強度日。但他迫于情勢,僅停留了20來天,就又懷著對親人的歉疚匆匆離去。

蔣光鼐與張廷輔、李章達三人離開家鄉到香港,在九龍塘邊租住一間木屋,靠種植與販賣花卉來維持生活。後經袁煦圻協助,他們出版一份宣傳革命、聲討袁世凱的《平民日報》,當時頗受民眾歡迎。

早歷戎馬

1916年春,蔡鍔等人在雲南發起護國運動,起兵北伐。李烈鈞則統率護國滇軍第二方面軍揮師廣東驅逐龍濟光。蔣光鼐等4人繞道越南,進入廣西參加護國軍。他被派到老上司方聲濤手下,擔任第二梯團少校參謀。在向廣東進軍途中,傳來袁世凱在北京病死的訊息,護國軍士氣大振,順利進抵廣州。但到達廣州後,蔣光鼐發現龍濟光雖已被趕走,但廣東的實權卻落在廣西軍閥陸榮廷手中。在頗感心灰的情況下,蔣光鼐與好友李章達、張廷輔、袁煦圻一起住進六榕寺大梅堂,拜師學佛。不久,陳銘樞也來與他們一同學佛。

蔣光鼐

在六榕寺期間,他們跟隨主持鐵禪法師學習佛教經典,並起了法號,如李章達號“南溟”,陳銘樞號“真如”,蔣光鼐則為“憬然”,因“憬”與其原名“煚”古音相同,且隱喻了對人生的感悟,故後來他一直以“憬然”為字。

1917年9月,國會非常會議選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軍政府大元帥,以方聲濤為大元帥府衛戍司令。蔣光鼐離開寺院,出任警衛營第一連少校連長,後改任參謀。孫中山組建援閩粵軍時,以陳炯明為司令,蔣光鼐任少校參謀。1919年6月,他隨朱執信到香港設立討桂辦事處,配合援閩粵軍回粵的軍事行動。

1920年夏,蔣光鼐受朱執信派遣,與統率四營肇軍駐守陽江的陳銘樞聯絡,將部隊開赴虎門。但不幸的是,朱執信卻在調解虎門駐軍與民團的糾紛中遇害。

1921年5月,孫中山就任中華民國“非常大總統”,組建總統府警衛團,蔣光鼐調任警衛團少校副官。1922年6月,他升任警衛第二團中校團附。6月16日陳炯明炮擊總統府時,蔣光鼐率隊參加保衛總統府的戰鬥。後他又受孫中山委派,到香港等地去招撫被打散的官兵。

返回廣東後,蔣光鼐調任第2旅第4團第3營營長。但在未到任之時,卻聽到該營連長蔡廷鍇棄職而去的訊息。原來蔡廷鍇是該營資歷最老的連長,又戰功卓著,故在營長升遷後,全營官兵都認為他會升任營長,已經紛紛祝賀,當得知從外面調蔣光鼐為營長時,蔡大出意外,一氣之下遂棄職而去。不過,蔣光鼐上任後,很快就以自己的能力與處事公正、待人寬厚的態度得到部屬的擁戴。

1923年8月,蔣光鼐升任第1師補充團團長。1924年1月,孫中山改組粵軍,他調任建國粵軍第1師第1旅第2團團長,曾經出走的蔡廷鍇被任命為第2團第1營營長,從此開始了他們長達數10年的合作經歷。

1924年11月,孫中山應馮玉祥的邀請,北上共商國是。盤踞廣東北江一帶的軍閥陳炯明乘機起兵,廣東軍政府發動第一次東征。蔣光鼐率領第2團充當全軍前衛,屢敗敵軍。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在北京因病去世,廣東革命政權失去最有權威的領導人。受命擔任東征左翼軍和中路軍總指揮的滇桂軍閥楊希閔、劉震寰不僅按兵不動,而且與叛軍相互勾結,率部發動叛亂。6月,蔣光鼐奉命率部與其他東征軍星夜趕回廣州,平定叛亂。

7月1日,廣州國民政府成立,隨後成立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決定重新編組國民革命軍。原建國粵軍第1師擴編為第4軍,由李濟深任軍長,陳銘樞為第十師師長,蔣光鼐任副師長兼第28團團長。

8月20日,國民黨主要領導人之一的廖仲愷遇刺身亡。在追查凶手過程中,國民黨元老胡漢民因涉嫌而被派赴蘇俄“養病”,粵軍總司令許崇智被逼出走,軍政大權落入蔣介石手中。已經退到閩、粵邊境的陳炯明殘部,乘機重佔東江,並向廣州進犯。陳炯明的同黨鄧本殷也糾集其餘反革命勢力,由雷州半島向西江進攻,企圖與陳夾擊廣州。國民政府于10月發起第二次東征,同時派軍進行南討。蔣光鼐率領28團作為南討軍的先鋒,與12師一道前進。當得知12師與敵方勾結時,蔣光鼐臨危不懼,率部扼守通往江門的咽喉要地單水口,抗擊數倍于己的敵軍,激戰三晝夜。最後在友軍的協助下,一舉將敵軍擊潰。他又率部作為全軍前衛,繼續追擊,終于全部肅清南路殘敵,為廣東根據地的統一做出了貢獻。

殘敵肅清後,蔣光鼐率部在北海、欽州一帶駐防休整,在這一時期,他結識了劉慕雨,不久兩人結為夫妻(蔣的元配夫人譚妙南因患肺結核,已經過世)。

1926年7月9日,國民革命軍正式出師北伐,第4軍擔任前鋒。這時蔣光鼐已因師裏事務繁忙,不再兼任28團團長,由蔡廷鍇升任團長。

在民眾的支持下,北伐軍進展順利,蔣光鼐率部參加進攻平江、岳州的戰役。在圍攻武昌時,第10師28團利用敵軍投誠機會,率先破城。蔣光鼐曾將此次戰役的經驗與教訓加以總結,寫成《武昌圍城之役經過概要》。

在武漢稍事休整,蔣光鼐受命與張發奎率軍支援江西南潯,在馬回嶺、德安一線大敗孫傳芳軍主力,穩定了戰局。同年11月,第4軍第10師擴編為第11軍,陳銘樞升任軍長,蔣光鼐任副軍長兼第10師師長,戴戟為24師師長,蔡廷鍇為副師長。

國民政府遷到武漢後,與蔣介石的矛盾加劇。陳銘樞不願與其他兄弟部隊同室操戈,于1927年3月從武漢辭職出走,投向南昌的蔣介石。蔣光鼐、戴戟亦相繼離去,蔣光鼐被蔣介石任命為第22師師長。武漢政府任命第4軍軍長張發奎兼任第11軍軍長,張發奎委任蔡廷鍇為第10師師長,葉挺為第24師師長。

1927年4月12日,蔣介石發動反共清黨行動,隨即在南京成立國民政府,形成寧漢對峙的局面。同年7月,11軍奉武漢國民政府命令,自武漢東下,討伐蔣介石,葉挺率第24師為前鋒。蔡廷鍇師歸葉挺指揮,到達南昌後,參加由中共領導的“八一起義”。但在起義部隊南下廣東時,蔡廷鍇率部行軍到進賢就脫離起義隊伍,並將師裏的共產黨員全部遣散,派兵護送他們安全離開。蔡廷鍇率部到達鉛山縣河口鎮,靜觀變化。

9月,蔣光鼐自滬攜帶現金10萬元抵達河口,解決部隊最急需的伙食費用,並決定服從寧漢合流之後的南京中央政府。恢復第11軍建製,蔣光鼐仍任副軍長,由第10師分編出第24師。蔣、蔡率部隊進入福建,到達福州後,應當地民眾代表的要求,將禍害百姓的新編第1軍譚曙卿部繳械,所獲槍械充實第24師。福州局勢穩定後,蔣、蔡去電歡迎在日本的陳銘樞回軍復職,陳接電即回國復職。陳銘樞與時任廣州政治分會主席的李濟深聯系後,決定返回廣東休整。

當時張發奎等已先率第4軍進入廣東,對11軍入粵持有戒心,所以11軍部隊先開至閩、粵邊境地區待命。11月,張發奎等發動“廣州事變”,驅逐李濟深、黃紹竑在廣東的勢力,11軍在陳濟棠及桂系黃紹竑部的配合下,擊退第4軍。

1929年1月,國軍編遣委員會決定全國軍隊一律縮編,第11軍縮編為廣東編遣區第3師和第2獨立旅,蔣光鼐任第3師師長,蔡廷鍇為第2獨立旅旅長。第一次粵桂戰爭爆發後,蔣光鼐、蔡廷鍇等率部擊退桂軍的進攻,保住廣州。8月,南京國民政府調整全國陸軍番號,蔣光鼐的第3師改為第61師,他仍任師長,蔡廷鍇部改為第60師,由蔡任師長。

同年底,張發奎聯桂反蔣,進逼廣州,爆發第二次粵桂戰爭。蔣光鼐任右翼軍指揮,擊退張、桂聯軍,並乘勝追擊到廣西梧州。1930年2月,張發奎率軍再度入粵,駐守梧州的蔣光鼐則率部進逼位于廣西的桂軍黃紹竑部,迫使黃向張發奎求援,使張自廣東回師。雙方在北流展開激戰,蔣光鼐指揮得當,經數度反復,終取得此戰的勝利。

這時,桂系加入以閻錫山、馮玉祥為首的反蔣聯盟,決定與閻、馮合力夾擊蔣介石。6月初,張、桂聯軍攻陷長沙,繼續北進,威脅武漢。蔣介石急調60、61師入湘,截斷張、桂聯軍的後路。張、桂軍回師應戰,蔣光鼐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擊潰張、桂軍。

蔣介石得知他們獲勝後,因津浦線戰局危急,即令蔣光鼐率軍火速增援。以蔣光鼐為第1縱隊司令,下轄60、61師及陳誠的第18師。蔣光鼐率軍迂回到閻錫山晉軍後方,擊潰泰安周邊晉軍,並截斷大汶河等處晉軍的後路,致該處晉軍不戰而潰。接著,他又奉蔣介石之命,率軍迅速攻佔濟南,扭轉了先前的被動局面。8月17日,蔣介石將60、61師組建為第19路軍,任命蔣光鼐為總指揮,上將。蔣介石親臨濟南進行嘉獎,並調19路軍到隴海線進攻馮玉祥部。

蔣光鼐被委任為第6縱隊司令,率領19路軍及胡宗南的第1師攻擊位于汝南、新鄭一帶的馮玉祥部隊,切斷馮軍的退路,迫使3萬餘馮軍向19路軍投誠。此後不久,張學良率東北軍進關,閻錫山、馮玉祥通電下野,中原大戰遂告結束。年底,19路軍奉調到江西,1931年初,到達興國。

1931年4月,蔣介石發動對中央蘇區的第二次“圍剿”,19路軍奉命參與了這次軍事行動。“圍剿”剛開始,蔣光鼐就因病離開部隊,到上海同濟醫院治療,部隊由蔡廷鍇指揮。蔣光鼐的夫人劉慕雨婚後不育,而譚夫人所生的長子蔣慶瀛又患有神經疾病,故劉慕雨極力勸說蔣再娶一位夫人,在劉夫人的安排下,蔣光鼐與黃晚霞結識,並在上海完婚。

1931年2月28日,蔣介石因約法之爭,扣押了國民黨元老胡漢民。胡漢民派系與汪精衛及桂系合作反蔣,在廣州另行成立國民政府,形成寧、粵對立局面。在得知日本在東北發動“九·一八事件”後,陳銘樞力主統一對外,出面調解寧、粵雙方矛盾。作為雙方合作的中間人,陳被任命為京滬衛戍司令長官,19路軍也應粵方要求調到南京、上海一帶,以保障粵方代表的安全。

職業生涯

蔣光鼐曾任國民革命軍師長,第十一軍副軍長,參加北伐和中原大戰,後任十九路軍總指揮,淞滬警備司令。1932年,日軍製造“一·二八”事變,進犯上海。當時駐守上海的中國軍隊為第十九路軍,蔣光鼐擔任最高指揮官。在全國人民抗日高潮和中國共產黨抗日救國號召的影響和推動下,十九路軍全體將士士氣高昂,決心抗擊日寇,保衛上海。蔣光鼐召開十九路軍營以上幹部緊急會議,布置應戰的方案和措施,要求隨時做好戰鬥準備。入夜,日軍以鐵甲車為前導,兵分5路進攻閘北,十九路軍奮勇抵抗,當即予以迎頭痛擊,著名的淞滬抗戰由此開始。日軍憑借陸海空三軍優勢,氣勢囂張,對我軍陣地及民宅、商店狂轟濫炸,發動了四次總攻,卻均遭敗績,四易主帥,死傷累萬。中國軍隊在武器裝備落後的情況下,以誓死犧牲的精神,組織敢死隊與敵白刃肉搏數十次,沖鋒陷陣,奮戰月餘。在閘北、江灣、吳淞、曹家橋、廟行、瀏河、八字橋一帶展開了多次戰役,予敵以重創。僅閘北一役,便使日軍開戰一周,未取得絲毫進展,損失逾千。十九路軍的英勇抗戰,鼓舞了中國軍隊的愛國熱情,張治中率領第五軍抵達上海增援助戰。全國同胞感奮覺醒,上海各界、全國人民和海外僑胞展開轟轟烈烈的支前運動,給予十九路軍大力支援。淞滬抗戰,沉重打擊了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氣焰,弘揚了中華民族的愛國主義精神,鼓舞了全國人民的抗日鬥志,為以後的全面抗戰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教訓。淞滬抗戰後,蔣光鼐調福建任省主席兼綏靖公署主任。1933年與李濟深、陳銘樞、蔡廷鍇等發動反蔣政變,任“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財政部長,失敗後去香港。1935年聯合十九路軍將領通電反蔣,主張聯共抗日。1946年參與發起組織中國國民黨民主促進會。1949年出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建國後,歷任廣東省政府委員,紡織工業部部長,第一、二、三屆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第一屆常務委員,民革第二、三、四屆中央常委。

蔣光鼐

人物逝世

1966年“文化大革命”發動後,居住于北京的蔣光鼐連同多位黨外民主人士被紅衛兵點名遭到整肅。期間,雖周恩來力保,仍遭抄家,自我認罪等迫害。1967年6月8日病逝于北京。6月12日,追悼會在八寶山革命公墓舉行,周總理李富春李先念、蔡廷鍇與各界人士數百人參加了追悼會。蔣光鼐的骨灰先存放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1997年與蔡廷鍇一同遷葬于廣州19路軍淞滬抗日陣亡將士陵園將軍墓。

著名戰爭

淞滬抗戰

蔣光鼐的人生頂峰,是他領導了震驚中外的淞滬抗戰。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日本帝國主義得寸進尺,企圖侵佔上海作為繼續侵略中國的基地。南京國民黨政府繼續執行不抵抗政策。駐守上海的第十九路軍在總指揮蔣光鼐、軍長蔡廷鍇的指揮下,奮起抵抗,對敵予以迎頭痛擊,著名的淞滬抗戰由此開始。

蔣光鼐

戰前,十九路軍總指揮蔣光鼐慷慨動員:“我國自甲午戰敗以來,已不敢作對外之戰爭,帝國主義者予取予求,我則俯首退讓;帝國主義者長驅直入,我則望風而逃。國人皆勇于私鬥而怯于公戰,此帝國主義日益張牙舞爪而國民悲憤不可抑也。從物質而言,我遠不如敵,但我們有萬眾一心的精誠,就可以開啟一條必勝之路。”並向全軍發出密令:如日本軍隊確實向我駐地攻擊時,應全力以赴,奮起反擊。

1932 年1月28日夜11時,日軍向閘北駐軍發起了進攻。日海軍陸戰隊數千人,分布在虹口租界和黃浦江上,由海軍第一遣外艦隊司令鹽澤幸一指揮,分三路突襲,攻佔了天通庵車站和北站。我駐軍奮起抵抗。1月29日,《第十九路軍為日軍犯境通電》發出,電文義正辭嚴:“光鼐等分屬軍人,唯知正當防衛,捍患守土,是其天職,尺地寸草,不能放棄,為救國保種而抵抗,雖犧牲至一人一彈,決不退縮,以喪失中華民國軍人之人格。”

2月1日,蔣光鼐親臨閘北前線指揮作戰,多次擊退日軍。戰火雖經一個星期,始終在閘北範圍進行,日寇進攻沒有任何進展。4日,日軍又發動了總攻,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十九路軍在包圍並殲滅日軍一個聯隊後,乘勝追擊,發起反攻,最終完全粉碎了日軍的總攻擊。這是我軍的首次勝利,也是敗軍的首次換將,艦隊司令鹽澤幸一被免職,調回日本。

殘酷的戰爭一直在繼續。2月10日,蔣光鼐在向國民政府的報告中表示:“敵增兵已到,大戰在即,誓拼犧牲與敵一決!”13日清晨,日軍向十九路軍發起總攻。雙方的戰鬥異常激烈,並展開數度殘酷的肉搏戰,最後迫使敵主力潰退。由于十九路軍的戰績,迫使日軍再次易帥,日艦隊司令官野村吉三朗交權下台。2月14日下午,蔣光鼐電告何應欽:“我雖欲求和,而日寇決無誠意,為民族生存,國家體面,隻有決心一戰。”16日,張治中所率第五軍全部抵滬,增加了我軍的力量。後幾天,守軍以第五軍為左翼,第十九路軍為右翼,密切配合,經反復爭奪,使我方陣地轉危為安,收復了失去的陣地,並給日寇以重創。日軍被迫第三次換帥。

連續的失敗使日軍威信掃地,日本政府決定再次增兵,並派遣前田國內閣的陸軍大臣白川義則大將代替植田擔任統帥,兵力增至六七萬人。而中國方面,連續作戰已將近一個月,十九軍傷亡已達5000人;第五軍傷亡亦達3000人。士兵白天戰鬥,夜間修工事,日夜不得休息,急需增援。由于從1931年10月以來中央一直欠發軍餉,使十九路軍裝備嚴重不足。剛剛開戰時,從南方來到上海的十九路軍士兵都隻穿單衣。當《申報》刊出“前方將士無御寒”的訊息,各地就發起趕製征衣活動,五天內收到捐贈全新棉衣三萬餘套,棉被二千餘條。各界民眾慷慨解囊,現金、食品、葯物等源源不斷送達十九路軍。蔣光鼐在《十九路軍抗日血戰史》序言中曾感動的說:“淞滬之役,我軍得民眾莫大幫助,近者簞食壺漿,遠者輪財捐助,慰勞獎飭,永不敢忘。此同仇敵愾之心,使吾人感奮欲涕。”

然而,當十九路軍向軍政部領取軍餉時,他們居然說十九路軍得到海內外同胞的捐獻應當交公,軍餉應從示交分款中扣除。在援兵問題上,軍政部的態度和軍餉一樣,雖然蔣光鼐曾多次要求增兵,卻始終沒有結果。蔣介石的這種做法激起了國民黨內人士的憤怒,馮玉祥在國民黨中央全會上學面斥平蔣介石說:“若不趕快快定派出多數的軍隊援助他們,那就是害國殃民!”陳友仁說:“有這們不怕死的軍隊,又有這樣慷慨好義的人民,政府不想收復失地,假若把這個機會失去,軍心民心全失掉了。”于右任也責問蔣介石:“為什麽到了今天國難這樣嚴重,反倒不下決心呢?”但是國民黨當局依然置若罔聞。

3月1日清晨,日軍三萬餘人趁瀏河守軍已調正面增援,兵力單薄之機,強行登入,至瀏河淪于敵手,直接威脅我軍側背。下午,中央陣線也被突破。由于預備隊已全部用盡,無法應付登入之敵。下午4時,登入日軍已進佔浮橋,大有切斷無軍退路之勢。蔣光鼐仍令部隊拼死抵抗,希望上官雲相師能即刻投入左翼,驅逐日方登入部隊,以使正面戰線得以維護,然而上官雲相師卻始終按兵不動。至晚八時,我方因援絕兵盡,全線動搖。蔣光鼐不得已,立即擬定了周密的退守第二防線的具體撤退計畫,召集蔡、張二軍長到南翔會商,氣氛極其悲壯。當晚11時,蔣光鼐含淚下達了全線撤退命令。

3月3日,國聯開會決定,中日雙方停止戰爭。歷時一個多月的淞滬抗戰宣布結束。5月28日,在蘇州舉行淞滬抗戰陣亡將士追悼大會,各界人士和民眾四萬多人參加了大會,群情悲壯,挽聯如林,蔣光鼐念及數月來所思所感,凝悲憤于筆端,揮毫親撰一聯:自衛乃天賦人權,三萬眾慷慨登陴,有斷頭將軍,無降將軍,石爛海枯猶此志;相約以血湔國恥,四十日見危授命,吾率君等出,不率其入,椒漿桂酒有餘哀。

在這次淞滬抗戰中,蔣光鼐率領的中國軍隊在武器裝備落後的情況下,以誓死犧牲的精神,組織敢死隊與敵白刃肉搏數十次,在閘北、江灣、吳淞、曹家橋、廟行、瀏河、八字橋一帶展開了多次戰役,予敵以重創。十九路軍的英勇抗戰,沉重打擊了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氣焰,鼓舞了全國人民的抗日鬥志,為以後的全面抗戰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教訓。

福建事變

1932年10月,因淞滬抗戰有功,蔣光鼐獲得青天白日獎章。後來蔣光鼐因為反對蔣介石的不抵抗政策和簽署賣國的《淞滬停戰協定》、《塘沽協定》,回家閒居。後經勸說才出任駐閩綏靖公署主任、福建省政府主席。他主張共同抗日、反對內戰,雖被派往江西圍剿紅軍,但數次派代表到蘇區與紅軍聯系。毛澤東、朱德等在瑞金會見了他派的代表,經過雙方共同努力,10月 26日簽署了《反日反蔣的初步協定》。11月 20日蔣光鼐在福州成立了“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公開反蔣,這就是著名的福建事變。蔣介石一面重兵壓境,另一面瓦解十九路軍內部,主力易旗,福建革命最終失敗,蔣光鼐悲憤地流亡香港。毛澤東在1936年9月22日曾給蔣光鼐、蔡廷鍇寫信,對他的抗戰給予高度民主的肯定和希望:“光榮的十九路軍系統在先生等領導下,繼續奮鬥,再接再厲。 ”“真正之救國任務,必須有許多真正誠心救國之志士仁人”,“熱忱愛國如先生”。

蔣光鼐

個人影響

蔣光鼐領導的淞滬抗戰,沉重打擊了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氣焰,弘揚了中華民族的愛國主義精神,鼓舞了全國人民的抗日鬥志,為以後的全面抗戰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教訓。

人物評價

1988年12月17日,在紀念蔣光鼐誕辰100周年的大會上,中共中央對蔣光鼐的一生作了高度評價:“蔣光鼐先生是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的一位卓越的創始人和領導人,是同中國共產黨長期合作的親密朋友,他把自己畢生精力獻給了中國民主革命和社會主義事業。他的愛國精神和歷史功績,堅定不移的政治節操,嚴于律己、寬以待人的品德,永遠值得我們學習和紀念。

蔣光鼐早年追隨孫中山,參加辛亥武昌保衛戰、倒袁護法、北伐戰爭;“一·二八”事變時,他任19路軍總指揮,毅然打響了正面抵抗日本侵略者的淞滬之戰;1933年為反蔣抗日,他與陳銘樞、蔡廷鍇成立福建人民政府;抗戰期間,他歷任第四戰區參謀長、第七戰區副司令等職。周恩來曾致函給他,尊敬地稱道:“先生以抗日前導而為華南和平民主之支柱,力挽狂瀾,舉國矚望。”

人物故居

蔣光鼐故居,又名荔蔭園,坐落在東莞市虎門鎮南柵村三蔣自然村。該園以廣植荔枝得名,清道鹹年間,由抗日名將蔣光鼐祖父蔣理祥建立,後廢置。1930年,蔣光鼐在祖園闢建一座西洋別墅式樓房,名“紅荔山房”,佔地面積223平方米,為鋼筋水泥結構二層建築,門廊及建築正立面用石米砌成,其它三面為紅磚清水外牆,廊柱仿西方愛奧尼柱頭裝飾。正樓寬13.5米,進深12.4米;側樓寬4.1米,長5.3米。1946年,蔣光鼐故居進行了重修。解放後,先後分給農戶居住和改作南柵大隊部。1986年,蔣光鼐家屬將故居捐獻給國家,1987年蔣光鼐後人和當地村委會進行了簡單的維護。2001年,東莞市文化局和虎門文化站委托文物專家製定詳細的修繕方案,並嚴格按照《文物保護法》撥專款進行維修。故居設有專門的管理機構,管理人員5名,每年都有獨立的管理經費,至今儲存完好。

蔣光鼐

蔣光鼐故居于1989年由東莞市人民政府正式列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2002年7月17日被廣東省人民政府列為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

英雄後人

清明寄哀思

父親不喜奢華 子女家中祭奠

清明節將到,後輩們將如何祭奠這位抗日名將呢?“大家都分散在各地,無法集體悼念父親,于是隻能各自在家中擺台點香緬懷他。”蔣建國說,父親一生簡樸,奢華的悼念儀式不是他想要的,“我們的平安才是對他最大的安慰”。

藏身之所挨了108炮

昨日記者採訪到蔣光鼐之子、北京市政協副秘書長蔣建國,他說,父親對蔣介石“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大為不滿,于是毅然扯起反蔣抗日的旗號,這也讓全家都陷入被蔣介石部隊圍剿的危機。

蔣光鼐

為讓前線作戰的父親無後顧之憂,母親帶著他們眾多兄弟姐妹一起逃到香港避難。

剛逃亡出來的他們卻又陷入新的危難,1941年,日本發動太平洋戰爭並入侵香港,他們一家隻得又一次到處逃難。

蔣建國回憶道,有一次全家躲在父親的一位友人家,那家的樓就被日本人瞄準,挨了108發炮彈,他姐姐背後的一個大洞就是那時被打的。

之後,在多方幫助下,蔣建國全家終于回到內地與父親相聚,並于1945年抗戰勝利後搬回廣州。然而隨著解放戰爭的爆發,提倡和平民主的蔣光鼐家庭再次成為反動分子的迫害目標,全家隻好再次回到香港避難。

“我們雖然因為父親而顛沛流離,但我們仍以有這樣偉大的父親而驕傲。”蔣建國說。

四女“定日”瞞父從軍

蔣光鼐共有12個子女,5男、7女。其中有3人繼承了父親的衣缽,從軍報國。特別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第四個女兒蔣定日。

“我姐姐原名其實叫‘蔣抗日’,”蔣建國說,按照祖上的規矩,他們這一輩的男孩兒應該取“慶字輩”,女孩兒則取“定字輩”,但由于姐姐出生于1932年底,父親為了紀念“一·二八”抗日事件,便為其取名“蔣抗日”。

1950年,抗美援朝開始,蔣抗日瞞著父親投報了中國人民志願軍。“從軍後,其司令員以我們與蔣介石同姓,而蔣介石並不抗日為由,建議姐姐改名定日。”

蔣建國說,12個兄弟姐妹中,有10人考上大學,大哥蔣慶瀛早逝,最小的妹妹則由于動亂年代未能如願,“但她是一名優秀的工人,以前五毛錢紙幣上印著的紡織女工推紗錠的畫像就以她為原型”。

子孫散各地不忘故土

蔣建國說,父親的直系孫輩有大約20人,現在分散在北京、重慶、香港等地,有的定居國外,繼續從軍的僅一人,其餘有從事科研的、有從醫的、有從商的。

“雖然我們都已遠離東莞,但從來沒有忘記東莞這片故土。”蔣建國長兄之子蔣思雲是北京市化工研究院院長,曾多次回莞為家鄉搞化工實驗,而其國外的兄弟姐妹及其子女每每回國,也不忘重返故居。

相關書籍

《天地悠悠—我的父親蔣光鼐》

蔣光鼐

《喋血淞滬》

《我們的父親》

《愛國將軍蔣光鼐》

《十九路軍抗日血戰史》

相關影視

歷史電視劇專題:中央一套《蔣光鼐與一·二八》,共四集。

軍事題材電視劇《南粵戰神》

30集連續劇《蔣光鼐將軍》計畫于2012年在央視首播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