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衍明

蔡衍明

蔡衍明,中國台灣企業家,號稱"米果大王"。旺旺食品集團的主席,行政總裁兼執行董事。他于1987年4月繼承父業而成為旺旺食品集團主席。蔡先生于1976年加入該集團及開始從事食品和飲料行業的事業,于業界具有逾30年經驗。他曾擔任台灣區糖果餅幹面食工業同業工會及食品發展協會的常務理監事。蔡先生為旺旺控股的主席。他亦是該集團多家附屬公司的董事。蔡先生為蔡紹中先生的父親及鄭文憲先生的舅父。

19歲接手家業,化危機為轉機,一手將公司由瀕臨倒閉邊緣,打造成為全球最大米果製造商。同時,旺旺集團版圖不斷擴張,不但開起大陸第一家台資醫院,更積極建構橫跨兩岸的連鎖飯店體系。

  • 中文名稱
    蔡衍明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台灣
  • 出生日期
    1957年
  • 職業
    商業

​人物簡介

蔡衍明蔡衍明

蔡衍明,58歲,旺旺食品集團的主席,行政總裁兼執行董事。他于1987年4月繼承父業而成為旺旺食品集團主席。蔡先生于1976年加入本集團及開始從事食品和飲料行業的事業,于業界具有逾30年經驗。他曾擔任台灣區糖果餅幹面食工業同業工會及食品發展協會的常務理監事。蔡先生為旺旺控股的主席。他亦是本集團多家附屬公司的董事。蔡先生為蔡紹中先生的父親及鄭文憲先生的舅父。

榮譽記錄

2012年6月25日下午訊息,福布斯中文版今日發布“2012年中國最佳CEO”榜單,這是福布斯首次對在中國A股,港股及美股上市的中國上市公司CEO進行綜合排名,共有30位CEO入選。蔡衍明榜上有名,排名第27……

蔡衍明

2013年度胡潤富豪榜,蔡衍明以600億港幣的身價榮登排行榜第10位。

人物生平

“米果大王”旺旺集團董事長蔡衍明, 十九歲接手家業,化危機為轉機,一手將公司由瀕臨倒閉邊緣,打造成為全球最大米果製造商。同時,近年來,旺旺集團版圖不斷擴張,不但開起大陸第一家台資醫院,更積極建構橫跨兩岸的連鎖飯店體系。

旺旺的前身宜蘭食品工業公司,一九六二年創立之初,主要是從事外銷食品罐頭的代工製造。在罐頭食品工業轉趨沒落之際,蔡衍明接下父親的棒子,構思轉型大計,因緣際會投入製作米果的行列,並一炮而紅。

初出商場的蔡衍明,抱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氣,前後花了兩年時間,與年逾六十歲的日本前三大米果製造商岩冢社長交涉,以誠心打動對方,點頭同意輸出岩冢米果製造技術到當時還虧損累累的宜蘭食品,完成外人眼中不可能的任務。

站穩台灣後,在鄧小平一九九二年南巡深圳為經改加溫之際,蔡衍明也帶領旺旺由毛澤東故鄉湖南出發,展開“西征大陸”工程。

一開始,蔡衍明透過大型的“鄭州糖酒會”,向大陸消費者推廣甚為罕見的米果產品,一周內接到高達三百多個貨櫃的訂單,工廠趕工生產後,卻沒人依約拿現金來領貨。

眼見幾百萬包的仙貝,即將過期銷毀,蔡衍明咬著牙,硬是“好康大放送”,將旺旺仙貝分送給上海、廣州、南京、長沙等地的各級學校,從國小生到大學生人手一包。沒想到,學生試吃後反應良好,無意間為蔡衍明培養出堅實的顧客基礎。

旺旺剛到湖南設廠時,湖南連計程車都沒有,但以“第一家投資湖南”的台商身份,獲得湖南當地領導大力支持,提供各式各樣的優惠,集團在大陸營收倍增,目前在內地的投資額達5億美元。

2008年11月,旺旺集團董事長蔡衍明在宏達電董事長王雪紅、遠東集團董事長徐旭東、富邦金董事長蔡明忠、聯合報總管理處總經理王文杉等多個企業老板以及多位中時老臣子的大力支持下,以一筆由香港匯豐、英國蘇格蘭皇家銀行、瑞士瑞士銀行(UBS)、日本三菱東京日聯銀行、日本瑞穗實業銀行、新加坡星展銀行及香港東亞銀行等多間外資金控合力籌組的新台幣204億元借貸(由匯豐及UBS牽頭貸款)擊敗壹傳媒集團的競爭,以個人名義拿下中時集團經營權,統包中時集團旗下的中天、中視、中時、工商時報、時報周刊及網路媒體。蔡衍明進軍電子媒體企圖強烈,2007年標購台視股權失利之後,計畫買下東森電視股權,但功虧一簣。這次餘建新決定出售三中的計畫,讓蔡衍明一圓經營電視台的媒體夢。

2010年,53歲的他以43億美元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位居第197位。

成長經歷

和外省同學絕少交朋友

蔡衍明出生在台灣台北迪化街。迪化街一帶,是全台北市十幾個行政區裏最本土、最台味的傳統老社區。蔡衍明的父親是迪化街一家貿易商號負責人,二戰結束後,廢鐵生意很紅火,父親標購了一大批廢鐵,也許裏頭利潤頗為豐厚,故而埋下嫉恨禍根。某日,有人向台灣省“保全司令部”舉報,誆稱蔡家那批廢鐵當中,夾帶了一門日本人留下來的大炮。這使得父親平白坐了兩個月冤獄。其實,那門所謂的“大炮”,不過是一具銹爛的水泥攪拌器。

蔡衍明

父親無端系獄,蔡衍明與好友回述這段滄桑時說:“光復不久,我們哪裏曉得除了向國民黨繳稅以外,還要交別的錢。”正因如此,蔡父對國民黨當局恨之入骨,有生之年,始終敬鬼神而遠之。那年頭吃過國民黨虧的台灣人,仇恨國民黨,無限上綱,連帶對外省人也採取敵視態度。

學生時期身受製式反共教育,學校裏老師教他恨共產黨,回到家裏,父親又教他恨國民黨。蔡衍明從不諱言,青少年時期與外省人切割的那段歷程。高中之前,蔡衍明的玩伴名單裏邊,居然沒一個外省人。“有個同學父親當將軍,臭屁( 神氣)得不得了!”和外省同學絕少交朋友,彼此鬥毆打架的案例倒是不少。

除了打架,青年蔡衍明避免與外省同學互動,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他擔任台北空手道協會主任委員,才因緣際會結交有生以來第一個外省朋友——台北空手道協會委員、任職“中國國際商業銀行”放款科科長的王一方。王的父親王新衡曾是軍統特務、國民黨資深“立法委員”,跟隨過蔣經國,與蔣情同莫逆,復因工作關系,和軟禁期間的張學良亦時有往還。

王一方成開導者

與高中時爸爸當將軍的“臭屁”同學截然不同,王一方任俠好客,待朋友謙遜和氣,從不向蔡衍明透露家庭背景。直到王新衡過世,出殯前幾天,蔡衍明聽到朋友提起王一方父喪,暗忖朋友失怙,應當到靈前致吊。大清早,蔡趕到台北市辛亥路“第二殯儀館”,當天館內有十幾戶喪家,他因與家屬不熟悉,好久都找不著王一方父親的靈堂,好不容易找到惟一姓王的喪家,心裏還納悶,怎麽這姓王的亡者照片是個將軍?他打電話向友人探聽。對!王一方父親是將軍。這時他才曉得王一方父親叫王新衡,是出身軍統的大官。

就此,王一方待朋友謙沖有度和古道熱腸,使得蔡衍明完全改變了對外省人一貫的排拒態度,他們結為至交。惋惜的是,與這位外省至交的緣分,卻因王一方遭逢一場致命意外而告終。

蔡衍明還記得多年前出事那天是5月12日,下午他和王一方約好一塊吃晚飯,飯後還有別的娛興節目。王一方說身體酸痛,下午要找個地方去按摩,但沒說去哪家店按摩。到了晚飯時間,蔡衍明左等右等,就是不見王一方人影,等得不耐煩,打了個電話回家,家人告訴蔡衍明,電視新聞快報螢幕上打出字幕,有家按摩店大火,死者有王一方的名字。

蔡衍明驚呼,不可能吧?我傍晚開車經過那家店門口還好好的啊!況且王一方行事謹慎,去公共場所先找逃生出口,怎麽會出事?哪知道王一方去的那家按摩店遭人惡意潑汽油縱火,汽油沿著樓梯流下,直接流到王一方按摩的房間裏,火苗點燃,隨即陷身火海。

與媒體行業的心路歷程

蔡衍明蔡衍明

一路艱辛走來,蔡衍明甘苦備嘗,不曾退縮。至于近期為何有意插足媒體,蔡衍明也有他的一段心路歷程。

自從1992年開始赴大陸投資,蔡衍明親眼目睹這期間大陸進步的進程。他回憶說,“剛到大陸那幾年,覺得大陸朋友雖然書讀得多,可是在國際或者海外信息方面卻是井底之蛙”,“可如今台灣人反而變成了井底之蛙。”

他指出,台灣大約從1996年開始刻意封鎖大陸新聞,直到馬英九上台,才開始重新開啟大門。從1996年到2 008年,台灣傳媒不僅大陸新聞的數量與篇幅變少,連外國新聞都縮水了。尤其陳水扁當道期間,一味想跟大陸對立,惟其如此,他才有機會掌權。

“最讓人氣憤的是,為了一己私利,他利用政治語言的操弄,使得兩岸之間、省籍族群之間,摩擦愈來愈尖銳。”

蔡衍明強調,他辦媒體的出發點,就是要“設法化解台灣人對大陸的誤解”。其次,相對于民進黨的“唱衰台灣”,現在他要“唱旺台灣”。他辦媒體的終極目標,“是要讓全球華人生活與心境都快樂”。

蔡衍明質疑那些存心製造兩岸緊張的人:“兩岸之間沒事幹什麽搞得那麽緊張!好像不把戰爭災難當一回事,萬一兩邊不慎擦槍走火真的打仗了,該怎麽辦?那些製造緊張的人,難道真的就可置身事外了嗎?”他曾經質問某些對大陸充滿敵意的人:“你們說說看,你究竟跟大陸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說嘛!”

早在2006年,蔡衍明一度有意入主台灣電視公司,可惜緣分未到,沒有得標。直到去年,蔡衍明才實現他的傳媒夢。

他說:“我是把媒體當公益事業辦,不是要來賺錢!如果做好了,股東們把紅利分一分,屬于我的部分,統統拿去做公益。還有很多人都說我是什麽紅的、藍的,眾說紛紜。其實,對我來說,台灣是我的家,我愛我的家,愛我的家才可以愛我的中國,不需要為我貼卷標!”

也有人質疑,在台灣經濟一片不景氣中,媒體經營愈來愈艱困,為什麽要選在這個時間點投入媒體事業呢?蔡衍明的理論是“越是不賺錢的時間點,投入的機會反而越好”。蔡衍明很清楚媒體行業的宿命,如今,在台灣經營電視還有利可圖,經營報紙想賺錢,恐怕賠本的幾率偏高。

縱使如此,蔡衍明仍執意再增創一份報紙——《中國旺報》,計畫中,這份報紙將有兩個版面區塊,一個部分稱之為 “台灣旺”,一個部分叫“中國旺”。

“台灣旺”的需求主題,是要讓台灣人過好日子,真正做到台灣優先。“中國旺”計畫全面報道大陸新聞,也邀請大陸朋友來投稿,專門著重描寫溝通兩岸感情的主題。

創業之路

江湖小子

蔡衍明不是儒商,而是充滿江湖氣,這恐怕與他的成長經歷不無關系。

蔡衍明蔡衍明

出身于台北富貴家庭的他,在家裏排行老幺,從小就深受父親寵愛,不愛讀書,卻愛當老大,他曾回憶說:“以前念書的時候,早上起來,窗戶開啟,樓下的人都在排隊等我逃課。因為我口袋零用錢多啊!”

對蔡衍明來說,大部分知識都來自電影與街頭,在父親開設的中央戲院中,他一天能看上十部電影,從小看到的世界便與一般人不同。對于讀書,他毫無熱情,他反而覺得“在街頭看一年,勝過讀三年書。”19歲時,蔡衍明的父親從朋友那裏接下了宜蘭食品廠。因為父親沒有時間經營,蔡衍明便主動請戰去廠裏當起了總經理。沒有文化,也沒有管理知識的蔡衍明剛到廠裏時,完全找不到頭緒,他回憶說:“我賬也看不懂,人也不認識,我又不敢問。損益表是賺是賠,我也不知道。”

雖然一時還摸不中生意的命門,但蔡衍明還是拼命想著如何掙錢。當時,宜蘭食品廠是一家外銷加工廠,主要生產魚罐頭。蔡衍明覺得做OEM要看別人臉色,于是決定將其轉型為內銷品牌,並開始生產“浪味魷魚絲”。 然而生意的狀況卻出乎蔡衍明的預料,做內銷要賒賬,東西賣出去卻收不回來錢,一年多下來,蔡衍明賠掉一個多億,不僅將廠裏原有的資本全部賠光,還需要家族貼錢來補救。

凡事要強的蔡衍明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更討厭敗家子的名聲,為挽回自尊,蔡衍明此後性情大變,“我以前很樂觀、很招搖,拜把子一大堆。從那時候開始就自動收斂,因為一個人成功,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失敗。”

一直尋求東山再起的蔡衍明三年後終于發現機會。他觀察到台灣稻米資源過剩,便盤算著從事日本米果生意。23歲的蔡衍明找到日本三大米果廠之一的岩冢製,希望與其合作。一開始,64歲的楨計作社長對這個合作很不贊同,怕小伙子辦事不牢,壞了自己的名聲。

蔡衍明鍥而不舍,兩年後,他終于用誠心打動了楨計作。

在獲得米果製造的技術輸出後,蔡衍明便很快推出了旺旺產品,並迅速佔據了台灣米果市場老大的地位。

意外收獲

1992年,蔡衍明在台灣的生意已經相當成功,但台灣市場的局限性太大, “不夠刺激!”對于為何選中大陸,蔡衍明的回答相當中肯,“我不會英文,不去內地還去哪裏?” 和其它台商不一樣,蔡衍明並沒有選擇沿海城市,而選擇了湖南。理由是旺旺投資額僅僅千萬級別,在外資匯集的沿海城市,不會引起政府重視,而在湖南,旺旺作為當地第一家台資企業必定能得到許多優惠政策。另外,湖南充裕的稻米資源又使原料供應有了保證。

此後的發展印證了蔡衍明獨到的眼光。

旺旺在內地的開局並不順利。最初,蔡衍明計畫通過鄭州糖酒會這個視窗,向內地經銷商介紹米果產品,也收到三百多份訂單,但是,會後卻沒有經銷商來交錢提貨。這讓蔡衍明有點措手不及,員工提議將產品運回台灣,但蔡衍明覺得這樣一來會產生大量的運輸成本,于是仍決定將產品在內地出售。

兩個月過去了,銷售仍然沒有起色。眼看食品就要過保質期,情急之下,蔡衍明決定將這批產品分送給上海南京長沙廣州等地的同學試吃。沒有想到試吃活動收到意料之外的效果,旺旺食品獨特的口感、漂亮的包裝立即受到孩子們的喜愛, “旺旺”的名號不脛而走。

蔡衍明抓住時機,以大手筆的廣告投入增加宣傳力度,“你旺我旺大家旺!”的台詞很快人盡皆知,可愛的旺仔貼畫更是隨處可見。

旺旺一炮打響,在大陸投產的當年就創收2.5億元人民幣。

兩度上市

1996年,蔡衍明決定將旺旺掛牌上市,當時,在台灣申請上市的程式非常復雜,而新加坡政府又正大力吸納中國企業去當地交易所上市, 于是蔡衍明舍近求遠,選擇在新加坡掛牌。但是,新加坡股市交投不夠活躍,自從旺旺控股上市後表現一直平淡,雖然每年凈利率達16%,卻隻有15倍的市盈率。而同年在香港上市的康師傅市盈率一度到達40倍。

蔡衍明蔡衍明

在高盛等投行的建議下,蔡衍明決定轉投港交所。

不過精打細算的蔡衍明不甘心讓投行與私募狂分利潤,他做了一個相當江湖的決定,用自己的團隊替代專業私募。

2007年5月28日,他以私人名義向高盛(亞洲)、瑞士銀行、法國巴黎銀行等12家銀行財團聯貸8.5億美元,用于收購新加坡上市的中國旺旺26.35%流通股股份,以完成私有化,轉投H股。

這一做法無疑極其冒險,因為蔡衍明要頂著每天高達15萬美元的貸款利息,時間越久,對他越不利。

這一回,蔡衍明不僅讓外界體驗到了他的決策之大膽,還看到了其行動之迅速。從撤離新加坡,到登入港交所,他前後隻用200天。與此同時,他還完成了公司的重組,把核心業務食品飲料業務單獨剝離在港上市,旗下醫院、酒店、房地產等業務則分拆至另一家新成立的“神旺控股”公司中,作為其家族私有,成為業界公認的近兩年來亞洲規模最大、杠桿比率最高的巨額融資經典。

事業發展

1962年,蔡衍明父親蔡阿仕之友人,在宜蘭縣冬山鄉設立宜蘭食品廠,從事罐頭食品的代工與外銷。

1976年經營權由蔡阿仕接手。蔡衍明當年年僅19歲,學歷隻有高中肄業,即參與公司營運。

1977年蔡衍明升為總經理,接掌公司的經營權。然而缺乏經驗與能力的蔡衍明不久便遇上大虧損,該公司推出的“浪味魷魚絲”造成公司慘賠新台幣1億元以上。

1979年開始借由自創品牌“旺仔”重新開拓台灣市場。之後因看好日本米果有市場發展性,而找上日本米果大廠岩冢製果代工,後來取得岩冢技術授權。當時蔡衍明為了新產品名字而困惱。他到北海岸石門十八王公廟,看到義犬塑像時有了靈感,加上他回憶起以前的寵物,便把狗叫聲諧音“旺旺”作米果與公司名[4]。

“旺旺仙貝”獲得極大的成功,廣告宣傳有效結合了台灣民間信仰的祭拜習慣,在台的市場佔有率一度高達95%,迫使老牌食品大廠統一與義美相繼退出競爭。1983年,商標定名為“旺旺”。

1992年,蔡衍明到中國發展,經營中國旺旺控股有限公司。

家庭狀況

蔡衍明的家庭狀況一直比較神秘,據熟悉他的人介紹,他至少有7個女人,共生了九個孩子。相比于事業上的成就,私底下的蔡衍明總說自己更得意于能“搞定家庭”。因為這個龐大的家庭組織裏還沒有上演過“豪門恩怨”,也沒有被媒體爆出過任何緋聞,而他自己坦言,不管是否登記過,隻要是他的女人生的孩子,一概都認。

蔡衍明蔡衍明

在教育孩子的觀念上,蔡衍明也反對多讀書。他甚至製定了一個規矩,孩子到18歲都不再升學,全部進入公司。這遭到不少非議,但蔡衍明篤信“混街頭比讀書可以學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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