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語

蒙古語

蒙古語屬阿爾泰語系蒙古語族,主要使用者是蒙古族,主要地區分布在中國蒙古族聚居區、蒙古國和俄羅斯聯邦部分地區。蒙古語是古老的民族語言之一,屬于阿爾泰語系蒙古語族,分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蒙古國和俄羅斯聯邦等國家,中國境內的蒙古語言主要分布在內蒙古、新疆、青海、甘肅、遼寧、吉林、黑龍江等省、自治區。蒙古語屬于黏著語,主要特征有:在語音方面有嚴格的母音和諧律,即按照母音舌位前後或圓唇不圓唇進行和諧,如在一個詞裏,要麽都是後母音(陽性母音),要麽都是中母音(陰性母音)。但是前母音(中性母音)與後母音或中母音均可出現在同一個詞裏。在形態學方面以詞根或詞幹為基礎,後接附加成分派生新詞和進行詞形變化;名詞、代詞、形容詞、數詞、副詞、後置詞和形動詞,都有人稱、數或格的文法範疇;動詞都有時、體、態、式等文法範疇。在結構學方面,句子中的語序都有一定的規律。通常主語在前,謂語在後,修飾語在被修飾語之前,謂語在賓語之後。

  • 中文名稱
    蒙古語
  • 外文名稱
    Mongolian language
  • 使用國家地區
    中國、蒙古國、俄羅斯等
  • 使用人數
    570萬(統計日期不詳)
  • 語系
    阿爾泰語系(存在爭議)
  • 作為官方語言
    蒙古國、中國內蒙古自治區等

基本介紹

蒙古語是古老的民族語言之一,屬于阿爾泰語系蒙古語族,分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蒙古國和俄羅斯聯邦等國家,中國境內的蒙古語言主要分布在內蒙古新疆、青海、甘肅、遼寧吉林黑龍江等省、自治區。蒙古語屬于黏著語,主要特征有:在語音方面有嚴格的母音和諧律,即按照母音舌位前後或圓唇不圓唇進行和諧,如在一個詞裏,要麽都是後母音(陽性母音),要麽都是中母音(陰性母音)。但是前母音(中性母音)與後母音或中母音均可出現在同一個詞裏。在形態學方面以詞根或詞幹為基礎,後接附加成分派生新詞和進行詞形變化;名詞、代詞、形容詞、數詞、副詞、後置詞和形動詞,都有人稱、數或格的文法範疇;動詞都有時、體、態、式等文法範疇。在結構學方面,句子中的語序都有一定的規律。通常主語在前,謂語在後,修飾語在被修飾語之前,謂語在賓語之後。

蒙古語

現時蒙古國主要使用西裏爾字母(基立爾字母)書寫蒙古語,而中國的蒙古族則仍以傳統蒙古語字母書寫。

為了方便,這裏使用的是傳統蒙古文的轉寫,這種寫法代表蒙古語在13世紀中的發音,與現在的方言有明顯的區別。但是,從這種寫法可以推斷現在各種方言的讀音,而進行相反的轉換(從現在的發音推斷古蒙古語的發音)則很困難。

主要分布

現時單單是全外蒙古就有語言人口二百萬人。另外,在俄羅斯布裏亞特共和國、哈薩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北部各省(內蒙古、遼寧、吉林及黑龍江省)等都有相當數量的人以蒙古語為母語。

官方地位

現今蒙古國以喀爾喀蒙古語為官方語言,而內蒙古自治區以錫林郭勒盟正藍旗察哈爾蒙古語為官方語言。

地方方言

現時蒙古國與內蒙古的標準方言定義有所不同:外蒙古以位于首都烏蘭巴托的喀爾喀蒙古語方言最為正宗。

而內蒙古則以內蒙古自治區中部的正藍旗的察哈爾蒙古語為標準方言。

此外,蒙語尚有其他地區的方言。

基本文法

猶如現在的方言,在古蒙古國語中有母音和諧,同一個詞中的母音必須是陽性或者陰性,包括各種文法尾碼——因此,所有的尾碼都有陰性和陽性兩種形式。

陽性母音:aou

陰性母音:eöü

i是中性母音,可以出現在任何陽性和陰性的詞中。現在的蒙古國語方言母音和諧的基本原則不完全相同。舌根,小舌輔音也受到母音屬性的影響:在陽性的詞中,出現的是小舌音的變體q與?(濁擦音),而在陰性的詞中,出現的是舌根塞音k與g。因此*aka、*eqe之類的詞不符合蒙古國語語音系統的規則,不可能存在。由此可見,舌根輔音(kg)和小舌輔音(qγ)處于互補分布,沒有分辨音位的價值:實際上,k-q和g-γ分別是同一個音位(隻有清濁對立,沒有舌根-小舌的對立)。

輔音系統

猶如突厥語和滿語一樣,蒙古語中沒有詞首復輔音。古蒙古文的輔音音位可以概括如下:

蒙古文的輔音音位 清塞音 濁塞音 鼻音 擦音 半母音 邊音顫音

唇音 b m v p (隻出現在借詞中)

舌尖音 t d n s l r舌面音 c j sh y

蒙古語

舌根音 k g ng

小舌音 q γ

和突厥語一樣,蒙古語本族詞不能以 l-,r- 開頭。與突厥語不同的是,n-可以出現在蒙古文本族詞開頭。蒙古文中的塞音韻尾必須是濁塞音:t、k、q不能當韻尾。

蒙語文法大概如下: 

1.語序:

定語——主語——狀語——賓語——謂語

例:mi-ni---aab-----na-de-d------no-mi---ab-qi-rej---θ-gθb.

----我-的---爸爸--(給)-我---(把)書----拿---來-------了。

----(定語)--(主語)-- (狀語)-----(賓語)----(謂語)

或者

定語——主語——賓語——狀語——謂語

例:mi-ni---aab-------no-mi----na-de-d---ab-qi-rej---θ-gθb.

----我-的---爸爸---(把)書---(給)我-----拿---來----了。

蒙古文字有胡都木蒙文和拉丁蒙文兩種。拉丁蒙文又叫新蒙文。胡都木蒙文是拼音文字,拉丁化隻是用《拉丁蒙文字母》對胡都木蒙文的短母音、雙母音、長母音和輔音符號註音而已。換句話說胡都木蒙文不分手寫體和印刷體,隻有一種胡都木體。蒙古文字的拉丁化隻是蒙古文字增加了一種拉丁體而已。寫拉丁蒙文的基本原則:

1. 短母音和輔音的寫法:用拉丁字母的短母音、輔音對胡都木體蒙文的短母音、輔音註音。例如:monggol 蒙古。

2. 雙母音的寫法:用拉丁字母的雙母音對胡都木體蒙文的雙母音註音。蒙語有 ai - ei - oi - ui - vi等雙母音。例如:neigem 社會。

3. 蒙語雙母音,在胡都木蒙文的少數詞當中用短母音和輔音的組合來表示,但拉丁蒙文當中雙母音來表示。例如:aimar可怕、guilta 申請、gvihv跑步等。這些詞當中ai、ui、vi等復母音在胡都木蒙文當中母音和輔音的組合來表示。

4. 蒙語裏借詞少,在胡都木蒙文借詞當中有些復元用短母音和輔音的組合來表示,但拉丁蒙文當中復母音來表示。例如:beijing 北京 xinjiang 新疆 xian 縣等這些詞當中ei、ia等復母音在胡都木蒙文當中短母音和輔音的組合來表示。

5. 長母音的寫法:胡都木蒙文當中沒有標記長母音的特殊字母。總結起來說有兩中形式:

⑴ 胡都木蒙文當中有些長母音用短母音表示,拉丁蒙文當中隻用一個短母音字母的重寫方法來表示。如:父親(aabu)母親 (eeji)天氣(agaar),這些詞中的aa或ee  在口語中都要讀成長母音。

⑵ 胡都木蒙文當中有些長母音用兩個或者兩個以上母音和輔音字母的組合來表示;拉丁蒙文當中隻用一個短母音字母的重寫方法來表示。如:doora(下) uul(原來) uula(山),這些詞中的oo 或uu在口語中都要讀成長母音。蒙語有 aa -ee -ii -oo -uu -vee -vv 等七個長母音。七個長母音中隻有第六個長母音形式是(ve)雙字母形式的第二個符號重寫(vee)。

一 蒙文字母

蒙文共有二十四個基本字母和七個借詞輔音(胡都木體同等的拉丁體):

1.基本母音:基本母音也叫短母音。

a ———— arad 人民 ta 您 anggi 班

e ———— eeji 母親

i ———— irehv 來

o ———— odo 現在

u ———— usu水

ve———— vendver高

v ———— minv 我的 qinv 你的 svv 奶 vher 牛等七個短母音。短母音也叫基本母音。在蒙語的七個短母音中,有一個短母音(ve)採用了雙字母形式。(ve)是一個短母音,書寫時用兩個字母來表示它,蒙文沒有(ve)這樣的雙母音。

2.基本輔音:

n ———— naran 太陽

b ———— bi 我

p ———— pipa 琵琶

h ———— hamtu 一起 Hebei 河北

g ———— gal 火

m ———— mrgaxi 明天

l ———— lasa 拉薩

s ———— sain 好 vher in svv 牛奶

x ———— xine 新

t ———— ta 您 tanar 你們

d ———— duu 歌

q ———— qi 你

j ———— jam 路

y ———— yabu 走

r ———— raxaan 礦泉 ri 日 er 爾

w ———— wang 王

ng———— ungxihu 讀等十七個基本輔音。在蒙語的十七個基本輔音中,有一個基本輔音(ng)採用了雙字母形式。

3. 借詞輔音:

f ———— fu 夫

k ———— kino 電影

z ———— ze 則

c ———— cai 才

zhi ———— zhi 知

chi ———— chi 池

shi ———— shi 詩等七個借詞輔音。在蒙語的七個借詞輔音中,有三個借詞輔音(zhi、chi、shi)採用了雙字母形式。在蒙語的三十一個字母中,共有五個字母(ve 、ng 、zhi、chi、shi)採用了雙字母形式。

二 文法基礎

1. 蒙語七個格

⑴主格(無形式 ): Bagxi irejei.老師來了。

⑵定格 ( in - ni ):( bagxi 老師 in ),( ang 獵 in ),( sonin 報 ni )

⑶向位格( du - tu ):( aha 哥 du ),( dvv 弟 du )

⑷賓格 ( igi ):( hota 城市 igi ),( ajilqin工人 igi )

⑸憑借格( ber -? yer ):( usu水 ber),( erdem 知識 yer)

⑹從比格( eqe ):( aha 哥 eqe )

⑺和同格( tai ):( arad人民 tai ),( biden 我們 tai )

2. 蒙古語領屬分為人稱領屬和反身領屬等兩種。

⑴人稱領屬:

第一人稱 mini—— Bagxi mini irele.

第二人稱 qini——Bagxi qini irele.

第三人稱 ni —— Bagxi ni irele.

⑵反身領屬:ben - yen —— Usu ben abqai . Urtu ber yen gurban tohoi .

3. 疑問語氣詞:yu,boi,yum,xiv,ba,bije,bixvv ( bixi yu). 例如:

Ta sain yu?您好嗎?

Sain yu?好嗎? Qai uu.喝茶。

Sain baina yu好嗎?

結語: 蒙古文字有胡都木蒙文和拉丁蒙文兩種。

蒙古文字

用其他文字書寫的蒙古語

在過去蒙古語還未有文字的年代,要記錄蒙古語就要採用漢字來標音或其他民族的語言文字。其他民族學習蒙古語時,也都曾經用各自的文字為蒙古語註音。這些註音文獻有很多儲存下來。如用漢字標音的《至元譯語》、《蒙古秘史》、《華夷譯語》,阿拉伯字母標音的《穆卡迪瑪特字典》(Muqaddimat al-adab)、《伊斯坦布爾蒙古語辭彙》等等。其中最有名的,自然是明初音寫翻譯的《蒙古秘史》。

13世紀成文的《蒙古秘史》(mongγol-un niγuca tobciyan)是傳世最古老的蒙文文獻之一。由于戰亂原因,用漢語標音、翻譯的《蒙古秘史》得以儲存下來,但蒙古語原版的《蒙古秘史》全本已失傳,僅在《蒙古黃金史》等著作中儲存下部分段落。這裏是該文獻的開頭和蒙古文轉寫、中文註解對照:

成吉思 (中)合罕訥 忽扎兀兒

cinggis qaγan-u ijaγur

成吉思 可汗-屬格 來源

成吉思汗的根源

迭(上)額(舌)列 騰格(舌)裏 額扯 扎牙阿禿 脫(舌)列[克]先 孛兒帖 赤那 阿主兀

deger-e tngri-ece jayaγa-tu törü-gsen börte cinua a-juγu

來源-與格 天-離格 指定-名物化 出生-過去 孛兒帖赤那是-過去

奉天命而生的孛兒帖赤那(蒼白狼),

格爾該 亦訥 (中)豁埃 馬(舌)蘭[勒] 阿隻埃gergei inu qoγa maral a-jiγai

蒙古語

妻子 他的 豁埃馬蘭勒 是-過去

他的妻子是豁埃馬蘭勒。

由此可見,創製這種文字的人使用官話,在他的方言中,中古漢語的入聲已經消失了,因此必須用特殊的符號,如上標方括弧中的“克、勒”等等(原文以小字附于前字後)來代表閉音節的韻尾g,l等。為了區分蒙古語的前列輔音k,g與後列輔音q,γ,使用了上標圓括弧中的“上、中”等字(原文標在該字後一字右側)。如“(上)額”代表ge(前列音),“(中)豁”代表qo(後列音)。為區別蒙古語的顫音r和邊音l,在帶有顫音的音節前面附加一個上標“舌”字。如“(舌)列”讀作re。

歷史上蒙古語曾採用以下若幹種文字:

回鶻體蒙古字

改良自回鶻文字的傳統蒙古文字。13世紀至16世紀末期的蒙古字為回鶻體蒙古文。

1204年蒙古滅乃蠻部,俘虜乃蠻國師,畏兀兒人塔塔統阿。因他深通回鶻文字,鐵木真(成吉思汗)遂命令他創造蒙古文字。早期的蒙古文字與回鶻文非常相像,正字法中的部分原則也直接來自回鶻文,故現在學術界也常稱之為“回鶻式蒙文”。16-17世紀這種文字經過改革,形成近代蒙古文,即今天通行的傳統蒙文(胡都木蒙文)直接前身。

傳統蒙古文字使用蒙古文字母書寫,屬拼音文字類型,脫胎自粟特-回鶻字母系統,初創于成吉思汗時代。中國的蒙古族使用的蒙古文有29個字母,在回鶻文字母基礎上創製,蒙古文字母表示母音的5個,表示輔音的24個,拼寫時以詞為單位上下連書,行款從左向右。

傳統蒙文文獻豐富。現存最早的回鶻體蒙古文,見于約刻于成吉思汗二十年(1225年)的也松格碑(成吉思汗石碑)。

蒙古語

八思巴字

(方字、元國字、蒙古國字、蒙古字)

元朝忽必烈時代1268年被創造,由當時的蒙元帝師,吐蕃佛教薩迦派領袖八思巴所創立的八思巴字,這種文字脫胎于藏文,忽必烈之所以要新創一種文字,目的在于創造與龐大統一的蒙元帝國“相匹配”的統一文字,用它書寫帝國內一切語言。現已發現用八思巴字書寫的語言有蒙、漢、藏、回鶻、梵、波斯等。但事實證明這種努力沒有成功。因為這些語言彼此差別非常大,同一種文字很難確切地表示每一種語言。所以元朝統治被推翻後,這種文字也逐漸消滅。現存的八思巴字蒙古文獻主要是元代的詔令。不過這種文字後來在藏族地區比蒙古地區保持了更長時間,並由藏族學者進一步改造,作為一種花體字,用于西藏地方公文、印章裝飾。

托忒文

1648年冬由衛拉特和碩特部高僧咱雅班第達(zaya bandida namhaijamsu)創製,用于衛拉特部族中。“托忒”todo意為“明了”。這種文字區別了胡都木蒙文中不能分別的o和u,ö和ü,t和d等音,規範化、口語化了一些寫法。但由于這些改革多是以衛拉特方言為基礎的,導致文字無法推廣到其他方言地區。于是托忒文成為衛拉特方言文字,並沿用至今。今天的新疆蒙古地區仍然有沿用。

蘇永布文字

(借鏡梵文創立的蘇永布文字)

1686年由喀爾喀高僧,一世咱那巴咱爾創製。這種文字源自梵文蘭札體,主要用于宗教和裝飾目的。由于字型繁難,並未在民間流行。現如今見于蒙古國國旗上的國徽。

瓦金達拉文字

(借鏡托忒文字的瓦金達拉文字)

1905年由布裏亞特喇嘛阿旺多吉(德爾智)創製。這種文字主要反映布裏亞特方言,有一百多個字母,主要用于寺廟宗教領域。創製後未推廣。

基立爾蒙古字

(斯拉夫蒙古字、新蒙字)

現蒙古國使用的基立爾字母蒙古文字,中國又習稱“新蒙文”,與傳統蒙文即“老蒙文”相區別。1930至1940年代,蒙古人民共和國嘗試改革蒙古文。在蘇聯的影響下,起初嘗試創立拉丁字母蒙古文字,並已確定了文字方案,1942年起開始試用,于1946年正式使用。但隨著蘇聯把文字拉丁化方針改為斯拉夫化,蒙古也不得不轉向。拉丁字母方案公布兩個月後就被收回,重新頒布法令,改用基立爾字母拼寫國內最主要的蒙古語喀爾喀方言,作為國家法定語文,老蒙文則退出日常使用。除了將俄文所有字母一概借入以外,還加入了?和Y兩個字母來表示俄語中所沒有的母音ö和ü。傳統蒙文有幾個音使用相同的字母,如7個母音隻用5個字母,o和u,ö和ü,都分別使用同一個字母表示;t和d也沒有完全區別開。一些字母連寫後容易混淆。部分寫法必須死記,給學習、認讀造成不便。基立爾字母文字能夠清楚地區別這些音,基本做到了“怎麽說就怎麽寫”,且字母形體區別較大,各個分開,不易誤讀。從左向右橫寫,方便排版和科技文獻。但同時也沒有了傳統蒙文書寫迅速、兼顧各地方言等優勢。至于原蘇聯境內的布裏亞特和卡爾梅克兩個共和國,也經歷了類似的文字改革,二三十年代短暫的拉丁化實驗後,四十年代迅速改用基立爾字母拼寫當地語言。

蒙古語

漢字字母字

13世紀末14世紀初(元末明初),隻用于字母範圍內,並不是獨立的字型。用于漢人學習蒙古語而為之。如:阿兀剌——山 額兀蓮——雲

文獻資料有《至元譯語》、《蒙古秘史》、《華夷譯語》等。

阿裏嘎裏文字

16世紀時期,為正確傳播黃教名詞,宗教用于等而創造的文字,阿尤西故西喇嘛借鏡藏文梵文創造的。不是獨立的文字。

其他資料

名詞格範疇

蒙古語名詞的格範疇變化復雜而重要。根據母音屬性的不同和韻尾的有無,名詞的格的構造方式可以概括如下:

蒙古文名詞變位 格 房子(陰性-收韻尾) 手(陽性-收韻尾) 哥哥 (陽性-無韻尾) 母親(陰性-無韻尾) 樹

主格 ger γar aqa eke modu

屬格ger-ün γar-un aqa-yin eke-yin modu-n-u

賓格ger-i γar-i aqa-yi eke-yi modu-n-i / modu-yi

與格 ger-e /ger-tür γar-a / γar-tur aqa-dur eke-dür modu-n-dur / modu-n-a

蒙古語

離格ger-ece γar-aca aqa-aca eke-ece modu-n-aca

工具格 ger-iyer γar-iyar aqa-bar eke-ber modu-n-iyar / modu-bar

伴隨格 ger-lüge γar-luγa aqa-luγa eke-lüge modu-n-luγa

modu-n之類的名詞有“隱形”的-n,這個尾碼不出現在主格中,但出現在其它格中。

人稱代詞有不規則的形態變化:

人稱代詞變位 格 我 你 我們 你們

主格 bi ci ba ta

屬格 minu cinu manu tanu

賓格 namayi cimayi mani tani

與格 nadur cimadur mandur tandur

離格 nadaca cimaca manaca tanaca

工具格 nadabar cimabar maniyar taniyar

伴隨格 nadaluγa cimaluγa manluγa tanluγa

母音系統及母音/輔音和諧

猶如現在的方言一樣,在古蒙古語中有母音和諧,同一個詞中的母音必須是陽性或者陰性,包括各種文法尾碼——因此,所有的尾碼都有陰性和陽性兩種形式。

陽性母音:a o u

陰性母音:e ö ü

i是中性母音,可以出現在任何陽性和陰性的詞中。現在的蒙古語方言母音和諧的基本原則不完全相同。舌根/小舌輔音也收到母音屬性的影響:在陽性的詞中,出現的是小舌音的變體q與?(濁擦音),而在陰性的詞中,出現的是舌根塞音k與g。因此*aka、*eqe之類的詞不符合蒙古語語音系統的規則,不可能存在。由此可見,舌根輔音(k g)和小舌輔音(q γ)處于互補分布,沒有分辨音位的價值:實際上,k-q 和 g-γ分別是同一個音位(隻有清濁對立,沒有舌根-小舌的對立)。

蒙古文字系統的演變

蒙古文字是經過腓尼基字母 --- 阿拉馬字母 --- 粟特字母 --- 畏兀兒字母這樣一個漫長的演變過程的。它從上到下連寫(一個單詞為一個單位),從左到右移行。

傳統蒙古文字的優點

⑴純粹的拼音文字

⑵筆劃簡單(以音位和音節為單位與其他拼音文字比較)

蒙古語

⑶字形的上中下變化有助于詞的定型化,便于速寫

⑷超方言特點,能使不同方言土語的人同樣比較能接受

⑸社會基礎相當深厚

⑹蒙古族歷史文化遺產

傳統蒙古文字的缺點

⑴豎寫文字,在科技書刊上橫排時有困難

⑵同形異讀現象

⑶正字法保留不太科學的習慣寫法,書寫體系上有脫離口語的地方

⑷字型特殊性大,不便于利用國際先進技術

原始蒙古語輔音系統的構擬

送氣與不送氣問題

多數學者認為,原始蒙古語的塞輔音和塞擦輔音是清濁兩位對比。但是,這隻是基于突厥語族語言輔音系統之上的一種假設,它既不能合理地說明蒙古語族語言的歧異,又不符合蒙古語族語言語音演變的規律。蒙古語族語言的比較研究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有效途徑。蒙古語語音聲學分析證明,現代蒙古語的塞輔音、塞擦輔音是送氣和不送氣的對立。九種蒙古語族語言中,除莫戈勒語的塞輔音和塞擦輔音是清濁兩位對比、保全語是清送氣半濁不送氣兩位對比之外,其餘七種語言都是送氣不送氣兩位對比。對中世紀蒙古語語音的研究也證明了這一點。

元代漢語的聲母系統,如果就《中原音韻》來說,濁聲母已經不成其為獨立的一類了。但是,就《古今韻會舉要》、《蒙古字韻》來說,濁聲母自成一類,就是說,濁聲母還完整地儲存下來了。也就是說,元代漢語有兩套聲母系統。那麽,明洪武年間註音的《蒙古秘史》採用的是哪套聲母系統呢?從儲存濁音的聲母系統看,用清音標註蒙古語不送氣音,用次清音和濁音標註蒙古語送氣音。

蒙古語

從濁音已經清化的聲母系統看,用不送氣清音標註蒙古語不送氣音,用送氣清音標註蒙古語送氣音。我們知道,濁音清化後,濁塞音和濁塞擦音在平聲時,並入相應的送氣音,在仄聲時,並入相應的不送氣音。《蒙古秘史》註音漢字正是反映的這種語音變化。如“琴、騰、途、池、陳……”等字在儲存濁音的聲母系統裏,讀濁聲母平聲,在《蒙古秘史》裏,和現代蒙古語一樣,標註的是一個清送氣音。可見《蒙古秘中》註音漢字所用的是濁音清化的聲母系統,所以,《蒙古秘史》語言的塞輔音、塞擦輔音是送氣不送氣兩位對立。

從八思巴字母看,塞音、塞擦音清濁對比的形式是:是濁,也就是清、次清、濁三位對比。在八思巴字蒙文文獻裏,雖然有送氣輔音和不送氣輔音之間的混用,但絕大多數情況下,用清音轉寫了蒙古語的不送氣輔音,用次清音轉寫了蒙古語的送氣輔音。比如:qamuq(整個),dojid(和尚),bas(又)。可見,八思巴蒙古語的塞輔音、塞擦輔音也是送氣不送氣兩位對立。

根據以上事實,完全有理由說,中世紀蒙古語的塞輔音、塞擦輔音是送氣不送氣兩位對立。如果接受原始蒙古語的塞輔音、塞擦輔音是清濁兩位對立的假設的話,就必須回答一個問題:原始蒙古語的清濁兩位對立是如何演變成中世紀蒙古語的送氣不送氣兩位對立的?不贊同清濁兩位對立說的觀點。根據現有語言材料,把原始蒙古語的塞輔音、塞擦輔音擬測為送氣不送氣兩位對立是有一定的根據的。

關于[*]p音位

蘭司鐵認為,阿爾泰語言都曾有過清唇音[*]p-或與它接近的清音,這個音在前蒙古語和前突厥語中是作為[*]p-、f、x和h而走向消失的。它在通古斯語言中也以常見的普遍的語音演變規律而存在。後來,伯希和重新研究了這個問題。他認為,這個清輔音不是擦音,而是塞音,並認為蘭司鐵的例證裏,最有說服力的是:

蒙古語

蒙古語oroi“頂”,通古斯語horon,滿語foron,奧爾恰語poro,義同前;

蒙古語αluqu“錘子”,滿語folgo,鄂倫春語xαluqα,果爾特語pαlū,義同前;

蒙古語ünür“氣味”,ünüs-“嗅”,滿語funsun“氣味、香味”,鄂倫春語xunke“香味”,奧爾恰語xunke“嗅”,等等。這就是阿爾泰學有名的“蘭司鐵-伯希和定律”。定律把[*]p-的歷史演變分成了四個階段:

第一階段 第二階段 第三階段 第四階段

[*]p → f → h → 0(零)

各個階段語音在阿爾泰語系諸語族語言裏的分布是:在蒙古語中,中世紀蒙古語為h,達斡爾語為x,土族語為近代蒙古語為0(極少數情況為p)。在滿-通語族語裏,滿語為f,果爾特語為p,鄂溫克語為h。在突厥語族語中,按照波譜的說法,前突厥語為h,原始突厥語為h,東南群和西南群語言為h,其他為0。3.關于[*]g音位。

蒙古書面語的q、k、、g在中世紀蒙古語裏是q、k、g,而且有k和g混用現象。以此為根據,有人認為,蒙古書面語的q、k、、g是由q、k演變而來的。也有人認為,q、k、、g是由一個q演變而來的。但是,我們可以確定曾經有過與[*]k對應的[*]g音位。

蒙古語

蒙古史研究證明,鮮卑語同蒙古語有共同祖源。唐代地理書《元和郡縣志》記:“紇真山,縣東三十裏。虜語紇真,漢言三十裏。”“紇真”和蒙古書面語(三十)為同源詞。《廣韻》:紇,下沒切,入沒匣。真,職鄰切,平真張。應構擬為。漢語語音史研究證明,在七世紀上半世紀,入聲字在中原地區已開始發生變化,到宋代隻有收唇音-p的入聲字還有尾音,其餘兩類(-t、-k)入聲字的尾音已消失,變成了短促的開音節。那麽,“紇真”一詞的當時的讀音應該是。

契丹語言文字的研究,近年來取得了顯著的成就。從已考釋出的語言材料看,契丹語和蒙古語之間有相當近的關系。契丹文字研究證明,51號字的讀音為標記的是契丹語的[*]g音位。

有些學者把原始蒙古語的舌根塞輔音構擬為四個。按照音位理論,[[*]q]和[[*]k]處于互補關系當中,是同一個音位的兩個變體。這個音位寫成/[*]q/或者寫成/[*]k/都無不可,不過,選擇比較常用的音標,寫成/[*]k/。同理,也把[[*]g]歸成音位/[*]g/。

來源演變

歷史的痕跡——北京話和東北話裏的滿語、蒙古語

東北(滿洲)是滿人的“龍興之地”,北京是滿人在關內的聚居地,因而在現在的東北和北京方言中存在著大量的滿語蒙古語辭彙,隻是大家伙兒沒意識到罷了。聽過的最有影響的滿語辭彙是“薩其馬”,這是一種享譽世界的點心。不過中國南方人說的“薩其馬”都跟北京話裏的音兒差得太遠,而國語裏的“薩其馬”和北京話的差距則體現在輕聲上(北京話裏很多輕聲也是來自滿語)。南方人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跟新聞聯播裏說的一樣,很規矩的將三個字說出來。而北京話裏把“薩”的音加重,“其”和“馬”都是輕聲。現代漢語裏的滿語辭彙消失的很多,如清史小說裏面的滿語辭彙很多都不用了。“軍機章京”,“筆帖式”,“達拉密”,“戈什哈”等都已消失,但有些確留下來不單成為東北話和北京話,而且是現代漢語裏的標準辭彙,如“耷拉”。

蒙古語

比如北京話的這樣一句:

這小蜜挺棒,牌兒亮啊,哪兒拍來的?人長的帥,喜歡你的女孩兒就是多。”

“小蜜”自然是來自英文的miss,但“挺”,“牌兒亮"和“拍”“帥”都是滿語辭彙的音譯。

還有國語裏的“馬馬虎虎”來自滿語的“lalahuhu"。

滿語裏的“cahu”本是潑婦的意思,到了東北話和北京話裏成了詐唬或咋呼,是瞎喊,不禮貌或不文明的意思。比如“你在這瞎咋呼什麽?”。

東北人和北京人管腋下叫做"gazhiwo",開玩笑時撓人家腋下叫“gezhi”或“geji”,這也是滿語腋下和撓腋下的音譯。

北京人或趙本山當指責別人胡說的時候一般說“你別跟我瞎咧咧”,滿語裏“咧咧”是說的意思。

漢語裏的“巴不得”也是來自滿語,隻不過稍微變化一下。

漢語裏的邋蹋來自滿語的“lete”,比如我小的時候喜歡穿軍裝和大蓋帽,出去玩身上弄的很髒,我媽就說我像lete兵。

“這人辦事幹凈,利索,麻利”中的“利索”和“麻利”來自滿語中的“lali”.

東北或北京形容人家窮時,說“窮的叮當響”,“叮當”來自滿語,也是窮的意思。響則是後加的。

“那個人脾氣可真是個色(gesai),不好打交道”,這裏的個色也是來自滿語,意思是特殊。

東北和北京話的打有一種叫法為kei,比如“再不滾蛋我可要kei你了”,kei就是滿語打的意思。

“幾天不喝酒,我就渾身別扭”,“別扭”來自滿語的“ganiu"。其在滿語中是特殊的意思。台灣管媚日,媚德叫做哈日,哈德,這個用法在台灣BBS或世界日報上很多見。北京話裏也有類似的用法,“你可別老讓我哈著你”,“你看看,你看看,他見到領導就知道點頭哈腰”。這個哈字也來自滿語,滿語裏管拍馬屁,獻媚叫做“hadaba".

"XXX潤膚露細心呵護您的健康”,護字沾漢語的邊,可這“呵”是從哪來的?古漢語並無此用法,原來是滿語“hekur”,那是照顧,看管的意思。

北京人管做生意叫“倒騰”(東北話為“倒登”),做生意的人叫“倒爺”。“倒”這個字在這裏不是漢語裏的本意,應是滿語裏表示“挪來挪去”的“taodem”。

東北有一種用羊或豬的骨關節來玩兒的遊戲,叫“galeha”,當然也是滿語。

以上是挑了幾個影響比較大的詞兒,東北話和北京話裏的滿語辭彙還有很多。他們也沒有進到國語的範圍內,比如說食物變質後的氣味在北京叫做”hala味兒”(“hala”原為蒙古語,意為“熱、受熱的”),白襯衫領子上的黑色痕跡叫做“elin",那是滿語裏波紋的意思。

在全國各地的漢語方言中亦儲存了較多的蒙古語辭彙,如西北漢語方言(內蒙古中西部、陝西北部、山西西北部、寧夏、甘肅等)中形容某人狡猾或慣于偷盜常說“這個人真是個賊(發zai音 二聲)呼拉!”“你可真是個呼拉蓋,公家的東西也往家拿!”,即運用了蒙古語辭彙“hulagai”--小偷、竊賊。

古籍《蒙古語》

古籍《蒙古語》,一卷,清佚名輯,清朱格滿文抄本,一冊。開本15.7cm×10cm。現存北京故宮博物院。

是書收錄了滿蒙合璧日常用語話條,蒙語譯詞由滿文字母轉寫。清代皇帝召見蒙藏地區喇嘛,日常問候用語要用蒙語交流,該書收錄了會話所需的短語、語句。全書分為“西藏堪布進京呈遞丹書克召見時問此”、“問呼圖克圖話條”等內容,其中有很多蒙語口語。

該書對滿蒙語的互譯具有一定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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