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乙

舒乙

舒乙,1935年生于青島,北京人,滿族,中國著名文學家舒慶春(老舍)之子。1954年9月留學蘇聯,歷任中國林業科學院林產化工研究所實習員,北京光華木材廠科研室主任、科長、工程師、高級工程師,中國現代文學館副館長、常務副館長、館長,研究館員,博士生導師,北京市第七、八、九屆政協委員,全國第九屆政協委員,擔任中國博物館學會副會長、中華民族團結進步協會常務理事、北京市民族聯誼會副會長、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理事,是中國老舍研究會顧問。1992年,散文集《老舍的愛好和關坎》獲滿族文學獎。

  • 中文名
    舒乙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滿
  • 出生地
    山東青島
  • 出生日期
    1935年
  • 職業
    工程師
  • 畢業院校
    中國林業科學院
  • 父親
    老舍

個人簡介

舒乙1986年出版第一個散文專集,並以散文、傳記創作為主,兼從事中國現代文學作家研究。已出版《我的風箏》、《老舍》、《大愛無邊》等專著13部,獲“十月優秀散文獎”等獎項。他的中國畫被當代油畫大師詹建俊稱為“現代文人的現代畫”。

舒乙

歷任中國林業科學院林產化工研究所實習員,北京光華木材廠科研室主任、科長、工程師、高級工程師,中國現代文學館副館長、常務副館長、館長,研究館員,博士生導師,北京市第七、八、九屆政協委員,全國第九屆政協委員,擔任中國博物館學會副會長、中華民族團結進步協會常務理事、北京市民族聯誼會副會長、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理事。是中國老舍研究會顧問,同時也是著名現代作家,文學家,藝術家,戲劇家——老舍之子。

個人履歷

1978年,開始文學創作,首篇作品《老舍的童年》在《人民日報》連載;

1984年,調入中國作家協會,參加籌備中國現代文學館;1985年開館後歷任副館長、常務副館長。

1986年,出版第一本散文專集,其創作一直以散文、傳記為主,兼從事中國現代文學作品研究,已出版《我的風箏》《老舍》《現代文壇瑰寶》等專著;

1993年以後負責籌建中國現代文學館新館。

1995年開始繪畫,沒有師從任何畫派,用自己的方法繪畫,舉辦12次畫展;

2000年5月中國現代文學館新館落成後于同年6月任館長。

個人經歷

留學蘇聯

舒乙作品發布會

舒乙20世紀50年代留學蘇聯,90年代從事對俄文化交流活動,2009年故地重遊,三個時間段,見證和經歷了不同歷史時期的變遷。對俄羅斯,舒乙先生有著自己的獨特感情。到蘇聯非常刻苦地學習,就是一心一意地為了報效祖國,學有所成。那時候除了周日的時間會有一小會時間空閒,其他的時間都是整天的泡在圖書館裏看書,5年的時間就是拼命的學習。當舒乙先生5年的留學生涯即將結束的時候,校長看著成績冊,翻看每一頁,除了5分就是優秀,吃驚的校長一直誇贊且要留下他繼續讀研。

為保護運河努力

舒乙先生曾為15年北京市政協委員和10年全國政協委員,在參政議政時提案的主要課題是“保護文物”。在政協委員和國家文物局組成的保護大運河和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顧問組中,共參加4次調研,親自寫文史資料,親自從運河源頭走到河尾考察,為保護文化遺產和文物吶喊曾寫《京杭大運河,殘缺的輝煌》《隋唐大運河,地下的輝煌》《江南運河,水鄉的輝煌》三篇考察實錄。他認為,運河和長城一樣是偉大的奇跡,一樣了解起。在大運河的提案中,其中會涉及到6個省,20多個大城市的協調,所以精心規劃和保護運河的意義不低于保護長城的意義。

籌建現代文學館新館

現代文學館是在文學大師巴金倡議下建立的,它的宗旨是成為文學專業的全國性的檔案館、圖書館和博物館,世界上沒有如此大規模和大氣勢的文學館。舒乙先生的一生是25年念書,25年當工程師,20年辦文學館,他自1993年籌劃新館建設,歷時7年時間,在2000年建成新館,且被任命為館長,工作4年半時間,做了很多文化交流和展會活動。

花甲之年才學畫

舒乙60花甲之齡才開始學習繪畫,且不學習母親胡潔青的傳統畫派風格,走自己的路,不知道“清規戒律”的舒乙在作畫時充滿新意。他曾在海內外12個地方舉辦過畫展。

他作畫的風格,不拘小節。留法畫家朱德群評價其畫:走自己的風格,走自己的路用思想去畫,值得稱贊和堅持。舒乙認為,畫畫不僅僅是生活提供給你了什麽,更多的是一種想象力的爆發和發散。繪畫就好像是寫作和科學發現一樣,同樣的東西反映在不同的人眼中,會有高低不同之分和角度不同之別,進而得到不同的結果。

舒乙的畫有以下五個特點:一、在技法上反傳統;二、介于具象和表象之間;三、註重色彩和光線;四、帶有文學性;五、傳遞一點意思,追求好看和耐看。這些特點可能會給國畫創作吹上一股清新的風。

主要作品

著有散文集《老舍散記》、《父親最後的兩天》、《老舍的愛好和關坎》、《我的風箏》、《我愛北京》、《夢和淚》、《小綠棍》、《現代文壇瑰寶》、《我的思念》、《都市精靈》,長篇傳記文學《老舍》等。

舒乙

散文集《老舍的愛好和關坎》獲1992年滿族文學獎,散文《老舍和朋友們》獲第三屆《十月》優秀散文獎、 《冰心心中的波瀾》獲全國第二屆婦聯好作品獎。

1986年出版第一個散文專集。一直以散文、傳記創作為主,兼從事中國現代文學作家研究。已出版《我的風箏》、《老舍》、《現代文壇瑰寶》等專著13部,獲“十月優秀散文獎”等獎項。

主要貢獻

舒乙先生在中國文學界幾乎沒有人

舒乙

不知道他的大名,這不僅因為他是名人之後,是大文學家老舍的兒子,更重要的,這個名字是與中國現代文學館這座中國文學的神聖宮殿連在一起的。從中國現代文學館的籌備階段開始,到1985年舊館開館,再到1999年新館落成、2002年新館開館,擔任文學館館長的舒乙貢獻了生命中精力最旺盛的好時光。這裏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飽含了他的心血和匠心;這裏的每一本著作、每一份手稿、每一個雕塑、每一幅壁畫,寄托著他的希望和深情。他的“血管裏流動的也是中國現代文學的血液”,他用自己的身體力行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樹立起一座中國現代文學的豐碑。

舒乙43歲時開始收集研究老舍,寫了關于老舍大量的研究、評論、回憶性著作和文章,為研究老舍提供了最直接的和最真實的歷史資料,將老舍豐滿立體的形象樹立在世人的心中。

其他資料

父子情

在我兩歲零三個月的時候,父親離開濟南南下武漢加入到抗戰洪流中.再見到父親時,我已經八歲。見頭一面時,我覺得父親很蒼老,他剛割完闌尾,腰直不起來,站在那裏兩隻手一齊壓在手杖上。我怯生生地喊他一聲“爸”,他抬起一隻手臂,摸摸我的頭,叫我“小乙”。我發現,在家裏他很嚴肅,並不和孩子們隨便說話,也沒有什麽特別親昵的動作。他當時嚴重貧血,整天抱怨頭昏,但還是天天不離書桌,寫《四世同堂》。他很少到重慶去,最高興的時候是朋友們來北碚看望他,隻有這個時候他的話才多,變得非常健談,而且往往是一張嘴就是一串笑話,逗得大家前仰後合。他對孩子們的功課和成績毫無興趣,一次也沒問過,也沒輔導過,完全不放在心上,採取了一種絕對超然的放任自流態度。他表示贊同的,在我當時看來,幾乎都是和玩有關的事情,比如他十分欣賞我對畫畫有興趣,對刻圖章有興趣,對收集郵票有興趣,對唱歌有興趣,對參加學生會的社會活動有興趣。他知道我上五年級時被選為國小學生會主席時禁不住大笑起來,以為是件很可樂的事情,而且還是那句評語:"這個傻小子水土不服,身體很糟."偶爾和小朋友們一起踢一次皮球,他就顯得很興奮,自己站在草場邊上看,還抿著嘴笑,表示他很高興。他很愛帶我去訪朋友,坐茶館,上澡堂子,走在路上,總是他拄著手杖在前面,我緊緊地跟在後面,他從不拉我的手,也不和我說話。我個子矮,跟在他後面,看見的總是他的腿和腳,還有那雙磨歪了後跟的舊皮鞋。就這樣,跟著他的腳印,我走了兩年多,直到他去了美國。現在,一閉眼,我還能看見那雙歪歪的鞋跟。我願跟著它走到天涯海角,不必擔心,不必說話,不必思索,卻能知道整個世界。

再見到父親時,我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年了,是個初三學生。他給我由美國帶回來的禮物是一盒礦石標本,裏面有20多塊可愛的小石頭,閃著各種異樣的光彩,每一塊都有學名,還有簡單的說明。聽他的朋友說,在國外他很想念自己的三個孩子,可是他從沒有給自己的孩子寫過信;他倒是常給朋友們的孩子,譬如冰心先生的孩子們寫過不少有趣的信。

我奇怪地發現,此時此刻的父親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獨立的大人,採取了一種異乎尋常的大人對大人的平等態度。他見到我,不再叫“小乙”,而是稱呼“舒乙”,而且伸出手來和我握手,好像彼此是朋友一樣。高中畢業後,我通過了留學蘇聯的考試,父親很高興。五年裏,他三次到蘇聯開會,都要專程到列寧格勒去看我。

雖然父親誠心誠意地把我當成大人和朋友對待,還常常和我討論一些嚴肅的問題,我反而常常強烈地感覺到,在他的內心裏我還是他的小孩子。有一次,我要去東北出差,臨行前向他告別,他很關切地問車票帶了嗎,我說帶好了,他說:"拿給我瞧瞧."看見我從中掏出車票,知道準有車票,放得也是地方,他才放心了。接著又問:"你帶了幾根皮帶?"他說:"不成,要兩根.萬一那根斷了呢,非抓瞎不可.把我這根也拿上。"父親問的這兩個問題,讓我笑了一路,男人之間的愛,父愛、深厚的父愛表達得竟是如此奇特.

我一個人曾在太平湖畔陪伴他度過了一個漆黑的夜晚,我摸了他的臉,拉了他的手,把淚灑在他滿是傷痕的身上,我把人間的一點熱氣當作愛回報給他。 我很悲傷,我也很幸運。

保護文物

作為北京市第7、8、9屆十六年的政協委員,舒乙先生將自己的目光長久專註地停留在老北京的保護上,恪盡職守、鞠躬盡瘁,為使北京在城市現代化進程中最大限度地保護文物,他執著地發言、寫提案、在各種報刊上發表文章、與政府有關領導和部門對話。

2000年,面對北京“推平頭”式的房地產開發,面對轉眼之間北京舊城區裏成片的胡同和四合院迅速消亡的現實,他與全國政協委員梁從誡、彌松頤、李燕聯合提出“保

護北京歷史文化名城的十條緊急建議”,擔當起保護老北京的歷史責任。在隆隆的推土機前奔走疾呼:“手下留情!”竭盡全力,慷慨陳詞,成為北京市政協最著名的“愛國者飛彈(搗蛋)”。舒乙先生堅信:“說了不白說”。最終他們的努力有了實際效果:北京市政府責成首規委、市文物局和市規劃院限期製定保護古都風貌的規劃,該規劃幾乎吸取了他們的全部建議。為此,舒乙先生曾激動地當面向市長們說“我要‘叩頭了’!”

舒乙

作為第9屆全國政協委員,舒乙他致力于對城市文物及文化遺產的保護,惦記著那些在城市化現代化進程中迅速消亡的老房子、老習俗、老文化,關註著那些在飛速轉動的現代化車輪下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鍾即將被碾壓成齏粉的老的事物,對那些打著保護的旗號瘋狂破壞古文化古建築,卻又大肆建築新的偽文化偽古跡者,深惡痛絕,痛心疾首。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盡可能的將那些體現一個城市靈魂的文化與文物保留下來。

晚年生活

2009年74歲的舒乙

現在每天寫作、畫畫、參加社會活動。他60歲開始畫畫,沒有師從任何畫派,沒有學過技法,而是從感情出發,從生活出發,用自己的方法畫畫。他辦過3次畫展,他的畫受到美術界專業人士的肯定。他還是第九、第十屆全國政協委員,在“兩會”上,他提出自己的議案,他認為2008年北京奧運會,最重要的問題不是硬體,而是人文環境。他去韓國時看到兩次世界性的運動會把韓國人改變了,韓國人吃狗肉、抽煙、亂扔東西等習慣都被止住了。迎奧運我們要從點點滴滴的具體事做起,從老百姓做起,硬體建設之外還要抓軟體建設,即人文建設。

舒乙

人物軼事

舒乙在文革時期父親老舍遭受迫害卻與父親切割這一事讓不少人對他的人品有疑問,也曾宣稱1968年諾貝爾獎本來是由自己的父親老舍獲得(當年得獎者為日本作家川端康成),有人認為這是對自己的炒作。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