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祖六

胡祖六

胡祖六,曾任美國高盛投資銀行經濟研究執行董事,現已離職。有訊息稱其後會加盟私募行業。曾任瑞士日內瓦- 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首席經濟學家與研究部主管。1991年至1996年間任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官員,先後供職於亞太局、財政事務局和研究局,從事經濟研究,參與對許多成員國政府的巨觀經濟政策磋商與技術援助工作。其研究成果之一《全球競爭力報告》在國際上具有廣泛影響。從1996年4月起至今兼任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與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主任。中國華融資產管理公司專家諮詢委員會委員。

  • 中文名稱
    胡祖六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湖南省汨羅市新塘鄉
  • 出生日期
    1963年(癸卯年)
  • 職業
    董事、職業經理人
  • 畢業院校
    哈佛大學
  • 主要成就
    曾任高盛(亞洲)公司執行董事
    撰寫《全球競爭力》報告
    曾任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官員
    河南科技大學工學學士
    清華大學工學碩士
    美國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 收起
  • 學歷
    博士研究生

個人簡介

胡祖六的出生地在湖南汨羅市新塘鄉。17歲時他從汨羅縣一中考上清華大學,當時他並不知道經濟學,而是報考的力學。胡祖六在清華獲得了工學碩士,並獲得美國公派留學生的機會,在哈佛大學學習巨觀經濟,取得博士頭銜。當時與胡祖六一起公派哈佛的還有樊鋼和李稻葵等其他目前在中國經濟界炙手可熱的人物。從1996年4月起至今兼任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與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主任, 中國華融資產管理公司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

胡祖六胡祖六

人物經歷

曾任瑞士日內瓦-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首席經濟學家與研究部主管

1991年至1996年間任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官員

從1996年4月起至今兼任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與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主任中國華融資產管理公司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

哈佛裏的苦讀

胡祖六出生在湖南的汨羅縣新塘鄉(原屬老湘陰縣,60年代從湘陰縣獨立出來成為汨羅縣),湖南是中國近現代史上一個風起雲涌的省份,晚清的郭嵩燾也是湘陰人,他給小時候的胡祖六留下了神秘感。縣志載,郭嵩燾早年海外留學,是中國人在英法公司裏工作的第一人。他非常有遠見,從當時日本明治維新就斷言日本將成為中國的大敵。郭嵩燾可能為胡播下了今天生命軌跡的種子。

第一個機遇

17歲時,胡祖六的第一個機遇降臨,那一年中國恢復聯考,他從汨羅縣一中考上河南科技大學。後來考中清華大學,並在清華獲得了工學碩士。在北京開闊了眼界之後,胡逐漸認識到現代市場經濟管理的重要性。那時候,中國向美國公派了幾位留學生,學習巨觀經濟,就學美國哈佛大學。胡祖六從百裏挑一的選秀中脫穎而出。那一班博士中,有一串當今中國經濟學界響亮的名字,包括許成鋼、李稻葵、樊鋼、王一江等人。

枯燥的經濟學

在胡祖六看來,枯燥的經濟學很有意思,仿佛大而無當,卻是和每一個人的日常生活密切相關,匯率利率的計算也非常有趣。盡管如此,胡祖六還是感到巨大的壓力。首先是語言關非常難過,因為他以前學的是工科英語,而經濟學對英語的要求特別高,不僅專業性強,而且要求非常能言善辯;其次是文化傳統的障礙,當時從中國出來的他們是完全沒有市場的概念。而同班的猶太學生有著語言的天然優勢,加上感性的直覺非常好,給他們幾個中國同學很大的壓力。

入主高盛

1996年,胡祖六已經是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首席經濟學家,在此之前,1991年至1996年間,他擔任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官員,先後供職于亞太局、財政事務局和研究局,從事經濟研究,參與對許多成員國政府的巨觀經濟政策磋商與技術援助工作。

離開高盛

2010年3月,一條突發性新聞轟炸了國內各大財經媒體:高盛大中華區主席、董事總經理胡祖六即將宣布退休,辭去合伙人之職。年僅47歲的胡祖六,說“退休”未免言之尚早,他的下一站自然成為猜測的焦點。介于近年來“海歸”金融人才進入國有銀行、監管機構乃至決策部門已成為一種風潮,讓人不禁聯想,胡祖六是否也將成為其中的一員。而且憑他的履歷,足可擔當某些位高權重的頭銜。

胡祖六1997年進入高盛,已供職13年。

社會評價

胡祖六打著客觀分析旗號為國際金融機構服務

最近,香港科技大學教授丁學良說:中國“真正意義上的經濟學家最多不超過5個,國內有的著名經濟學家連在國際上最好的50個經濟系裏當研究生的資格都不夠。”丁學良在解釋他的“五個論”時說:“我的這個講法並不包括老一輩經濟學工作者,因為他們的學習環境、研究環境和工作環境與中青年不一樣,他們中的很多人是我的老師和恩師。另外,這 個講法也不包括現在在海外最好的或比較好的大學經濟系裏任教、目前暫時回到國內兼職的教授。”(《香港教授丁學良:誰是中國5個合格的經濟學家》《中國青年報》2005年11月9日)在西方,也有經濟學家當大官,但他們是在經濟學領域做出非常獨立的、優秀的研究後,才短期進入政府或大銀行等部門,然後他們會很快就回到經濟科學的研究中,而並不是研究做的不怎麽樣就開始想著賺錢和當官。(《中國合格經濟學家最多不超過5個》 《中華工商時報》2005年10月26日) 這些話的意思讓人覺得,在外國名牌大學畢業暫時回到中國內地兼職的,基本上是“真正意義的經濟學家”。

胡祖六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丁學良實際上是把內地大學所有的經濟學專業貶低得一一塌糊塗,國內有的著名經濟學家連在國際上最好的50個經濟系裏當研究生的資格都不夠,那麽不著名的教授就更不夠格了。所以他又說,“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其甄選副教授的標準,可作為真正意義上合格的經濟學家的標準”。這就更表現出,香港科技大學經濟系的副教授都比內地大學經濟系的教授強。對內地那些忽悠的“著名經濟學家”進行嚴肅的批評是完全應該的,但是那些學者畢竟是少數,借這個機會,把內地的教授進行貶低,就成了不分青紅皂白,打擊一大片了。

這是在討論經濟學嗎?顯然不是!這是在貶低內地的大學教育,我們並不否認內地確實有那麽一些“著名經濟學家”為利益集團說話,特別是在郎顧之爭中暴露出某些經濟學家的雙重人格——既為利益集團講話,又要打著公共知識分子的旗號,引起公眾的反感。

那麽,我們看一看香港的情況吧!外資駐香港的金融大機構僱傭了一批從哈佛等名牌大學畢業的博士,他們表現如何呢?其中有些人也是雙重人格——既為利益集團講話,又打著客觀分析經濟的旗號,我們舉一個例子:

胡祖六 (HU,Fred Zuliu) 現任美國高盛(亞洲)有限責任公司董事總經理兼首席經濟學家。曾任瑞士日內瓦——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首席經濟學家與研究部主管。曾獲 清華大學碩士學位和美國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1991至1996年間任國際 貨幣基金組織(華盛頓特區)官員,先後供職于亞太局、財政事務局和研究局,從事經濟研究,並參與對許多國家的巨觀經濟政策磋商與技術援助工作。其研究興趣包括總量經濟學、公共財政、國際貿易與金融。其研究成果之一《全球競爭力報告》在國際上具有廣泛影響。

看了這些,我們首先可以推翻丁學良所謂“國內有的著名經濟學家連在國際上最好的50個經濟系裏當研究生的資格都不夠”的說法,因為胡祖六是清華畢業的碩士,如果“國內有的著名經濟學家連在國際上最好的50個經濟系裏當研究生的資格都不夠”,教師水準低。那麽誰培養他考上哈佛呢?類似的情況很多,例如:丁學良本人,70年代末赴上海復旦大學讀碩士學位,碩士研究生期間,他發表了好幾篇閃現思想火花的論文,引起時任中國社會科學院副院長于光遠及一些老先生的註意。1982年,丁學良畢業後調入北京。1983年,丁學良的碩士論文《馬克思人的全面發展觀之概覽》在首屆“中青年社會科學獎”的評選中榮獲一等獎。這個獎也促成了丁學良被推薦至美國留學。1984年8月,口袋裏揣著向公家暫借的600美元,第一次登上飛機就出了國。 (《丁學良:哈佛博士的酸甜往事》 《市場報》2005年11月11日 第七版)

我們知道,經濟學家于光遠先生幫助了丁學良,可惜于光遠先生不包括在丁學良“真正意義的經濟學家”之內,因為“老一輩經濟學工作者,他們的學習環境、研究環境和工作環境與中青年不一樣”,不適用丁學良的所謂“國際標準”。轉了一大圈,要成為“真正意義的經濟學家”還是要有海外留學的經歷。這裏出現了一個矛盾,丁學良卻忘記一件事,如果沒有中國學者們給他評獎,他又是如何被推薦到美國留學呢?換句話說,美國哈佛大學還是承認了中國學者的評價。

胡祖六

這裏,我們並不是要考察丁學良和胡祖六兩位先生的簡歷,而是根據報刊上公開的資料進行分析,由此此引出一問題:如果中國內地大學的教授們水準低,他們推薦的學生為什麽能得到外國名牌大學的承認?因為,大家都知道,推薦這一步是與國際接軌的,也是出國留學的必要條件。

中國大學教授辛辛苦苦教出了很多學生,然後推薦他們到外國留學,最後卻成了“國內有的著名經濟學家連在國際上最好的50個經濟系裏當研究生的資格都不夠”,一般的教授更沒有這個資格。這就出現了一個二律悖反:這些教授如何培養出能夠出國的留學生呢?為什麽外國大學要承認中國教授們的推薦呢?這是不是前後矛盾呢?

我們再看看高盛公司亞洲董事總經理胡祖六做了些什麽事?

2003年初,高盛公司亞洲董事總經理胡祖六在“全球投資市場趨勢和機會”報告會上表示,QFII投資滬深股市應該以看好市場基本面為基礎,不能光為了人民幣的升值,匯率投機風險很大。高盛通過“匯率均衡模型”計算後認為,人民幣確實被低估了,但這種低估不是嚴重低估,而是溫和低估了10%到15%。中國連續保持貿易順差,外匯供應超過外匯需求,外匯儲備已經超過3500億美元,如果匯率放開,人民幣肯定會升值。如果QFII隻是作匯率投機,完全寄希望于外匯上升,不看好股票基本面和股市前景,那是大錯特錯。高盛不是搞股票炒作,不會太在意股票短期的漲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高盛仍然非常看好滬深股市,看好中國的許多行業。

人們不禁要問:自從2001年以來,駐在香港的某些外國機構人士對深滬股市橫挑鼻子豎挑眼,為什麽會一反常態呢?高盛亞洲董事總經理胡祖六在中國QFII政策剛剛發布時宣稱:“絕大多數境外機構不會馬上通過QFII進入股市,境外的基金經理也將會因為QFII規則種種嚴格的投資限製對中國境內證券市場望而卻步。”但實際情況讓他大跌眼鏡,美國高盛成為QFII的積極申請者,並且在獲得批準後不久也開始了對A股的投資。對于胡祖六這種前後矛盾的言論,我們應該透過現象看本質。

所謂高盛通過“匯率均衡模型”計算後認為,人民幣確實被低估了,低估了10%到15%,這種計算準確嗎?如果QFII看好深滬股市,為什麽大量地買入債券和基金呢?是不是寄希望于外匯升值呢?有報道稱:

2003年7月23日,國電電力可轉債申購結果揭曉。其中最吸引投資者眼球的是當時獲準入場的兩家QFII——花旗環球金融有限公司和瑞士銀行有限公司同時現身獲配名單中。兩家公司動用的申購資金分別超過了1億元和5億元,最終前者獲配1044手,獲配金額為104.4萬元;後者獲配4835手,獲配金額為483.5萬元。

8月20日,又有兩則關于QFII的訊息公布。首先是一家QFII出資認購了正處發行期的指數基金裕富,投下QFII在開放式基金上的第一單。另一則是花旗環球金融有限公司買下了山鷹轉債21.7%的份額。這已經說明了他們是寄希望于人民幣升值,所以多買債券,少買股票。

《中國經營報》記者吳娜娜報道說:QFII對債券的投資將比對A股的投資金額大得多。投資股票似乎隻是QFII的一個煙霧彈,“項庄舞劍,意在沛公”,QFII雖然向媒體公布其“第一單”,但其“意”卻在債券型開放式基金,此種舉動至少說明現階段QFII不十分看好A股市場。QFII在投資中更多地選擇債券也顯示了其對人民幣升值的十足信心,在“人民幣升值”的呼聲漸高中,QFII大單也就吃定了債券。

這些有目共睹的事實說明胡祖六所謂的“不能光為了人民幣的升值”“非常看好滬深股市”也是煙霧彈。

更讓人疑惑的是胡祖六還在2003年9月鼓吹內地外匯進入香港股市,他說:“QDII動用的是外匯資金,對滬深股市幾乎不會有什麽影響,中國外匯儲備已經超過3500億美元,拿出10%就有350億美元,這已經足以支持QDII的實施。”(《滬深股市長期發展潛力大高盛看好後市》《國際金融報》2003年9月16日)

誰都知道QDII對內地形成的不僅是資金影響,更重要的是比價效應造成的心理影響,香港H股比內地A股低得多,一旦QDII開放,這種心理影響會進一步擴大。另一方面,香港股市已經上升,許多股票翻了倍數,在這樣的時候要國家拿出350億美元支持QDII,豈不是要為國際炒家去抬轎?為什麽胡祖六不在2001年底至2003年春節前提出拿出350億美元支持QDII呢?如果那時介入是抄底,從2003年9月胡祖六“非常熱情”地宣揚QDII,而且調門越唱越高,在2003年4月外國機構投資者已經完成建倉、拉高之後,胡祖六提出要國家拿出350億美元支持QDII,其用心何在?請不要忘記胡祖六是高盛公司的亞洲董事總經理,他拿了高薪,首先要為高盛服務,他不過是打著客觀分析的旗號為外國金融機構服務。

已經有專家指出,在香港股市中已經有內地三成資金,H股已經大漲,實際上不少人在指望人民幣升值和QDII,其實這種盼利好,逢高出貨的心態在國際市場上也是一樣。在這種情況下,胡祖六提出要國家拿出350億美元支持QDII,居心何在?寶貴的外匯是國家資源,是人民的財產,如果出現B股那樣的情況,外匯的損失誰承擔風險?

胡祖六

一直活躍在內地和香港之間的財務專家郎鹹平教授在接受國際金融報採訪時則認為,現在香港資本市場對QDII的期待有些“誤入歧途”,他強調香港需要的是結構性調整,而不僅是這些優惠措施。

這個分析是符合事實的,特別提醒我們“要小心提防國際金融的變化及對貨幣與金融穩定可能造成的沖擊”。應該說郎鹹平對國家的外匯資源是負責的,特別提示了風險。我們不禁要問胡祖六先生:在H股已經翻了倍,創幾年的新高之後,要國家拿350億美元進入香港股市究竟是什麽意思?如果國際投資者逢高出貨怎麽辦?有位一直關註胡祖六在香港報刊、電視台言論的朋友告訴我:胡祖六有點像內地股評家。像不像我不敢妄下結論,但是,從他對QFII的前後矛盾言論和對QDII的過分熱情,實在讓我懷疑。

最後,我們要請教丁學良教授,像胡祖六這樣在哈佛大學畢業,又有《全球競爭力報告》在國際上具有廣泛影響,算不算“真正意義的經濟學家”?如果算,那他的前後矛盾的證券市場分析,究竟是為誰的利益服務?看來,不僅內地,甚至香港,也有那麽一些經濟學家打著客觀分析的旗號為特殊利益集團服務。

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內地某些著名經濟學家是打著推進改革的旗號,為特殊利益集團講話,香港某些經濟學家是打著客觀分析的旗號,為國際金融機構服務,都表現出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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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誤導中國巨觀經濟政策的決策 

作為高盛集團亞太區董事總經理,胡祖六在美國加圖研究所2007年11月第25屆貨幣政策年會提出“中國把絕大部分的外匯儲備放在美元上是非常符合邏輯的。”同時提出“但是,我並不認為中國的巨觀經濟已經到達一個拐點。最近通貨膨脹率還在上升。中國資產價格泡沫的風險亦日益增加。因此緊縮性巨觀政策,包括加息、提高存款準備金率,還有必要與緊縮財政配合。 ”

然而,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在2007年2月,美國次級貸危機就已經初露端倪,在7、8月間問題越來越嚴重,歐美央行同時拿出數千億美元巨資救市,在這樣的巨觀經濟情勢下,胡祖六竟然主張要將美元儲備作為中國的主要外匯儲備,而且提出中國仍然實行緊縮性巨觀政策,這在很大程度上誤導了政府對經濟情勢的判斷,以致于央行在2008年上半年連續加息並上調存款準備金率,最終對中國的巨觀經濟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胡祖六作出上述論斷到底是屬于正常的誤判還是有意誤導,下面的經濟現象將有助于說明事件的真相:2005年以來,美國10年期與2年期國債的收益率差不斷縮小,收益率曲線日漸趨平。12月27日,2年期國債收益率終于超過10年期國債,出現了典型的收益率反轉情況。而2006年1-2月間,2年-10年收益率倒掛的現象又反復出現,這一現象令許多分析師如坐針氈,因為反轉的曲線表明,長債投資者樂于接受較低的利率,因為他們認為經濟將放緩,利率甚至會更低。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美國較大的3次衰退期前,均出現了逆向的收益率曲線形態;而自1960年以來,所有的6次經濟衰退期前期,均出現了收益率曲線反轉。美國這一重要經濟指標的反常表現,難道高盛集團中就沒有一個研究員註意到嗎?身為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的胡祖六難道沒有關註嗎?如果這一領先資料還不能說明問題,而隨後在2007年2月美國次級貸危機已經出現,這時還不能引起胡祖六的警覺嗎?他還能繼續公開發表不負責任的言論嗎?

對于這次全球經濟危機的爆發,事前有很多經濟學家就提出過警告,例如在2004年9月,一位奧地利經濟學派經濟學家克拉斯穆爾·佩佐夫(Krassimir Petrov)就在《全球財經雜志》發表了《中國經濟蕭條風險》一文,當時引起了較大的關註和爭議,而事後證明,佩佐夫的主要結論在2008年都得到了驗證,然而,就是這個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胡祖六不去關註嚴肅經濟學家提出的學術觀點,倒是有閒情逸致去批判一本名叫《貨幣戰爭》的經濟學通俗讀物,到底是為了表現一下自己的經濟學專業水準還是另有所圖,恐怕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了。

中國的外匯儲備在這次全球性金融危機中遭受到不小的損失,然而,早在數年前,國內就有不少經濟學家提出要逐漸調整儲備結構,增加戰略性物資儲備和黃金儲備,而這也成為最近中國政府調整儲備結構實施的一個具體舉措,胡祖六居然在2007年底還叫囂著說“中國把絕大部分的外匯儲備放在美元上是非常符合邏輯的”,這是僅僅在事後用判斷失誤就能解釋清楚的嗎?

二、為集團利益持續發布誤導性分析報告 

2008年5月5日,高盛公司分析師發布報告稱:“未來6到24個月油價愈來愈可能升至每桶150-200美元。”在該報告公布之時,原油期貨價格僅僅為120美元,7月11日,國際原油期貨價格創出了歷史新高。其中,紐約商業交易所(NYMEX)8月份輕質原油期貨價格最高上漲至每桶146.90美元的歷史新高;而倫敦ICE期貨交易所8月份布倫特原油期貨價格最高上漲至每桶147.25美元。

胡祖六胡祖六

就是這個胡祖六,在2008年7月接受《中國經濟周刊》採訪時聲稱:“從原油需求、工業技術、地緣政治等多個角度考慮,國際原油價格依然會上漲”,他還提出高盛有關“未來6到24個月油價愈來愈可能升至每桶150-200美元”的預測從目前來看並非危言聳聽。

然而事實卻未能如其所願,原油價格于去年7月見頂每桶147美元,隨後一路狂瀉,到2008年12月觸及2004年初來最低點每桶32美元。

今年以來,油價反彈,如今在每桶60美元徘徊。高盛卻開始公開唱空油價,在五月初又發布研究報告,美國原油期貨價格將在未來兩個月跌至45美元/桶,然而,截止5月底,美國原油期貨價格已經達到65美元/桶,高盛唱空和唱多油價,顯然都是為了達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但請問身為中國人的胡祖六,為什麽發布分析報告的時候不考慮一下中國的國家利益呢?

三、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中國企業控製權

在高盛2005年年度報告致股東的信中,中國是被提及次數最多的市場,在他們看來,中國蘊藏著“誘人的機遇”。在2006年1月,高盛以 37.8億美元與安聯集團及美國運通公司入股中國工商銀行,構成其中國戰略圖譜的階段性高潮;2006年5月,高盛擊敗其他投資者,總計獲得雙匯發展 60.72%的股權股改後稀釋為51.46%),這是高盛在中國的第一個控股並購。

以西部礦業為例,西部礦業于2007年7月12日正式在A股市場掛牌上市。在享受現金股利和超大比例送轉增股後,高盛集團每股投資成本僅為0.34元,按照發行價13.48元計算,高盛集團獲利近40倍;如果按照上市首個交易日收盤價32.97元計算,高盛集團的投資回報達到96.97倍。2009年1月13日,西部礦業公告稱,發起人股東Goldman Sachs Strategic Investments (Delaware) L.L.C.(高盛集團全資控股子公司)于2008年8月7日至2009年1月9日,通過競價交易出售公司7804萬股,佔總股本3.27%。據交易期間的股價測算,高盛在二級市場套現至少4.14億元,最高9.55億元,平均套現6.85億元。

然而,在獲得西部礦業股權的過程中充滿了疑團,質疑之一是,Delaware于2006年7月24日才在美國特拉華州成立註冊,卻在合法存續前4天即2006年7月20日與東風實業公司簽訂股權轉讓協定。 質疑之二是高盛集團在距離公開上市不到一年的時間前,獲取的西部礦業股份成本過于低廉,明顯低于同期市場公允價,有境外投行人士認為,東風實業公司股權低價賣給高盛集團是雙方自願的事情,可能由于對公司未來不抱信心。但西部礦業的現實卻不支持這種說法。2004年至2006年9月,西部礦業累計分配現金5億元,定向增發參股股東不到三年的股權投資回報率高達52%,另外公司當時上市計畫已定,上市後的股權投資增值將更為可觀,任何一個投資者都不會在這個時候以這個價格出手。

請問胡祖六,如何解釋高盛集團廉價獲得股權正式成為西部礦業的外資股東?胡祖六到底是經濟學博士還是公關學博士?

截至目前,高盛系已經粗具雛形,旗下上市公司A股成員有雙匯發展(000895)、西部礦業;H股成員則有工商銀行(1398 hk)、中國平安(2318 HK)、中芯國際(0981 HK)、中國網通(0906 HK)、雨潤食品(1068 HK)、蒙古能源(0276 HK)。高盛還嘗試廉價獲得陽之光、美的電器等企業的股權,由于證監會不批復,才使高盛的如意算盤落空。

外資在中國賺取利潤本無可非議,然而像高盛通過莫名其妙的手段投資西部礦業獲得暴利,這對國內投資者極不公平。現在中國資本市場逐步完善,身為中國人的胡祖六沒有讓中國老百姓更多地分享到中國企業成長的成果,反而通過不正當手段為外資攫取中國企業的利益,不知胡祖六拿的上千萬美金年薪裏面有多少中國人民的血汗?

四、費盡心機攫取中國的金融控製權 

2005年12月份,胡祖六在清華大學的中國國際金融論壇上就外資與中國金融安全的關系發表題為《過分擔憂金融安全非理性》演講。胡祖六語重心長地提出:擔憂國際金融資本通過戰略投資的方式來實現其操縱或控製中國金融體系的不良企圖,實在是杞人憂天。他還提出這種非理性的恐懼一旦影響到政策層面,則可能真正地損害中國的長遠國家利益。中國有可能失去一個千載良機,即有效利用國際戰略投資來加快推進中國銀行業乃至整個金融體系的重組改革,從而幫助中國金融體系變得更健康,更有效率和更有國際競爭力。

作為高盛亞洲董事總經理,胡祖六也切身實踐著他的理論。2005年股權交易和並購事件發生頻仍,高盛參與了中國網通集團和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的收購案,及平安保險公司10億美元的股權出售案。高盛在亞洲的業務收入與去年同期相比上升了近1/2,其中收入的50%來自于中國,超過了日本。

根據公開的報道,用胡祖六的話來說,中國工商銀行與高盛是相互信任的,甚至在工行仍未開始財務重組時,雙方就已簽訂了投資意向。與此同時,雙方的協商談判也非常有效率。從2004年11月1日雙方高層明確合作意願的一個月後,高盛就提供了短短一頁紙但內容實在的投資建議書,所列條款基本構成了雙方最後的合作架構。 乍看胡祖六的個人表述,讓人覺得胡祖六就是投行中的英雄,然而仔細推敲,不禁又讓人疑竇重生:第一、在工行仍未開始財務重組時,雙方就已簽訂了投資意向;第二、一頁紙的投資建議書,所列條款基本構成了雙方最後的合作架構。請問胡祖六,工行這樣一個龐大項目不需要公開競標嗎?一頁紙的投資建議書就能構成了雙方最後的合作架構嗎?後來的事實證明,對于高盛持有中國工商銀行股份,被輿論普遍認為是賤賣金融資產並受製于人。

操縱或控製中國金融體系真的如胡祖六所說是非理性的恐懼嗎?看看高盛的表現吧,2006年4月,在工行H股上市前,高盛集團斥資25.822億美元認購工行164.76億股份,而在09年3月,媒體報道稱高盛4月下旬可能出售所持部分工行H股股權,通過此舉籌集逾10億美元資金,這一傳聞對A股市場形成較大壓力,經過多方努力下,高盛最終決定不出售工行H股,但試想一下,如果外資銀行獲得較大比例大盤藍籌股股份,通過股指期貨的杠杠,就會對所在國股指產生巨大影響,這還是非理性恐懼嗎?進入中國金融體系後,客戶、企業投資的各種信息被都被國外金融機構蒐集,這還是非理性恐懼嗎?通過優惠貸款控製貸款企業,最終控製中國經濟命脈,這還是非理性恐懼嗎?胡祖六的言行表面上是為了中國金融體系的進步,實際上已經淪為外資對華經濟侵略的代理人,不知胡祖六有何面目面對國人?更諷刺的是,胡祖六本人單從投資工行這一交易中就獲利逾3000萬美金,看來于“公“于私,他都沒道理不全力推動這一投資的進行啊,可惜這個“公“太小了,他為了自己和自己服務公司的私利就理直氣壯地出賣了自己的國家。

人物觀點

胡祖六:隻有奴隸製能與戶籍製相比

胡祖六胡祖六

2013年4月7日,春秋資本董事長胡祖六在博鰲亞洲論壇表示,“戶口製隻有奴隸製相比,就是應該取消,沒有什麽好改革的,你改革奴隸製這種說法行得通嗎?”他指戶籍製導致“二等公民”,“像北京沒有戶口不能買房子。”隻有取消戶籍製才能推動政府職能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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