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多

聞一多

聞一多(1899年11月24日-1946年7月15日),本名聞家驊,字友三,生于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中國現代偉大的愛國主義者,堅定的民主戰士,中國民主同盟早期領導人,中國共產黨的摯友,新月派代表詩人和學者。

1912年考入清華大學留美預備學校。1916年開始在《清華周刊》上發表系列讀書筆記。1925年3月在美國留學期間創作《七子之歌》。 1928年1月出版第二部詩集《死水》。 1932年聞一多離開青島,回到母校清華大學任中文系教授。

1946年7月15日在雲南昆明被國民黨特務暗殺。

  • 中文名
    聞一多
  • 別名
    聞家驊,亦多、字友三、友山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湖北省蘄水縣(今黃岡市浠水縣)
  • 出生日期
    1899年11月24日
  • 逝世日期
    1946年7月15日
  • 職業
    學者,詩人
  • 畢業院校
    清華學校
  • 成就
    中國民主同盟早期領導人
  • 其他作品
    《聞一多全集》
  • 星座
    射手座

人物生平

聞一多原名聞家驊。清光緒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1899年-1946年)生于湖北浠水縣(今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巴河鎮聞家鋪的一個書香家庭。

1912年考入清華大學,喜歡讀中國古代詩集、詩話、史書、筆記等。1916年開始在《清華周刊》上發表系列讀書筆記,總稱《二月廬漫記》。同時創作舊體詩。1919年五四運動時積極參加學生運動,曾代表學校出席全國學聯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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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4月,發表第一篇白話文《旅客式的學生》。同年9月,發表第一首新詩《西岸》。

1921年11月與梁實秋等人發起成立清華文學社,次年3月,寫成《律詩底研究》,開始系統地研究新詩格律化理論。

1922年7月赴美國芝加哥美術學院學習。年底出版與梁實秋合著的《冬夜草兒評論》,代表了聞一多早期對新詩的看法。 

1923年出版第一部詩集《紅燭》,把反帝愛國的主題和唯美主義的形式典範地結合在一起

1925年5月回國後,歷任國立第四中山大學(1928年更名為中央大學)、武漢大學文學院長設計校徽)、國立山東大學清華大學、西南聯合大學的教授,曾北京藝術專科學校教務長、南京第四中山大學外文系主任、武漢大學文學院長山東大學文學院長出版書籍聞一多全集》 。

1928年出版第二部詩集《死水》,在頹廢中表現出深沉的愛國主義激情。此後致力于古典文學的研究。對《周易》《詩經》《庄子》《楚辭》四大古籍的整理研究,後匯集成為《古典新義》,被郭沫若稱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代表作有《紅燭》、《死水》。後致力于古典文學的研究。遺著由朱自清編成《聞一多全集》四卷。

1930年秋,聞一多受聘于國立青島大學,任文學院院長兼國文系主任。當時的青島是一個殖民統治影響相當嚴重的海濱名城,日本人在此氣焰囂張,為非作歹。曾有青島大學學生在海灘上無端被日本浪人打得遍體鱗傷,日本浪人反把學生送到警察局扣押。警察一面向日本人諂笑,一面打電話指責校方放縱學生。聞一多聞而大怒,一面大聲疾呼:“中國!中國!你難道亡國了嗎?”一面找校長評理。在聞一多和學生們的強烈抗議下,警方不得不釋放學生。1932年,南京國民政府和山東地方勢力的爭權奪利鬥爭延伸到青島大學內部,派系紛爭,風潮迭起,聞一多受到不少攻擊與誹謗,被迫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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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聞一多離開青島,回到母校清華大學任中文系教授。當時的中文系主任為朱自清,聞、朱兩位詩人兼學者,開始論學共事,並且成為摯友。除任清華教授外,聞一多還在燕京大學、北京大學、藝專等校兼課,學術上也從唐詩的研究上溯到先秦兩漢詩歌的研究,重點開拓了《詩經》與《楚辭》的研究領域。抗日戰爭爆發後赴西南聯大任教授,積極參加愛國民主鬥爭。

1937年抗戰開始,他在昆明西南聯大任教。抗戰八年中,他留了一把胡子,發誓不取得抗戰的勝利不剃去,表示了抗戰到底的決心。

在西南聯大時期,特別是1943年以後,聞一多在中國共產黨的影響和領導下,積極投身于反對國民黨政權的獨裁統治、爭取人民民主的鬥爭的洪流。 1944年,參加西南文化研究會,隨後加入中國民主同盟。從此,他以民主教授和民盟雲南省支部領導人的身份,積極參與社會政治活動,成為廣大革命青年衷心 愛戴和無比尊敬的良師益友。 在“一二.一”學生愛國運動中,聞一多始終站在廣大愛國學生一邊,指導和鼓舞他們敢于鬥爭、善于鬥爭,為“一二.一”運動的勝利作出了重要貢獻。

聞一多1945年為中國民主同盟會委員兼雲南省負責人、昆明《民主周刊》社長。

1946年6月18日簽署《抗議美國扶日政策並拒絕領取美援面粉宣言》。該宣言表示:“為反對美國政府的扶日政策,為抗議上海美國總領事卡寶德和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對中國人民的誣蔑和侮辱,為表示中國人民的尊嚴和氣節,我們斷然拒絕美國具有收買靈魂性質的一切施舍物資,無論是購買的或給予的。下列同仁拒絕購買美援平價面粉,一致退還配購證,特此聲明。”7月15日在悼念李公樸先生大會上,聞一多忍受著連日飢餓帶來的折磨,發表了著名的《最後一次的演講》,當天下午即被國民黨特務殺害。

21日,西南聯大校友會召開聞一多先生追悼會,朱自清出席並講了話。他一開頭便激動地說:聞一多先生表現了我們民族的英雄氣概,激起全國人民的同情。這是民主主義運動的大損失,又是中國學術的大損失。

然後,他詳細地敘說了聞一多在學術上的巨大貢獻。首先告訴人們,聞一多是中國抗戰前“唯一的愛國新詩人”,“也是創造詩的新格律的人”,“他創造自己的詩的語言,並且創造自己的散文的語言”。又詳盡地介紹聞一多對神話、《楚辭》《周易》《詩經》等各方面研究的成就。他突出強調聞一多在學術上的偉大功績,目的就在告訴人們國民黨反動派和美帝國主義殘害了一個多麽有價值的學者,摧殘了中國學術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激起了人們對敵人更大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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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把聞一多的全部遺著整理出版,這是對敵鬥爭的一種方法。他在給學生王瑤寫信說:一多先生之死,令人悲憤。其遺稿擬由研究所同人合力編成,設法付印。後編成《聞一多全集》四卷。 剛到昆明的聞一多一心研究《詩經》、古代神話,不問時事,被人戲稱為“何妨一下樓先生”。日本軍隊攻陷鄭州長沙後,繼續攻打貴陽,昆明情勢十分危急,聞一多對國民政府的消極抗日十分不滿,開始參加學生組織的講演會,十分善于演講的聞一多頗受學生擁戴,並且極大鼓勵了昆明的抗日熱潮,聞一多也加入了改造國民黨一黨專製的民主運動,極受國民黨忌恨,但因雲南省主席龍雲支持民主運動,國民黨政府也奈何不得聞一多等人。

1945年為中國民主同盟會委員兼雲南省負責人、昆明《民主周刊》社長。一二一慘案發生後,他更是英勇地投身愛國民主運動,反對蔣介石的獨裁統治。1946年7月15日在悼念被國民黨特務暗殺的李公樸的大會上,發表了著名的《最後一次的講演》,當天下午在西倉坡宿舍門口即被國民黨昆明警備司令部下級軍官湯時亮和李文山槍殺,聞一多之子聞立鶴也身受重傷。台灣學者陳永發表示:“聞一多遭暗殺事件,是國共內戰轉折的重要關鍵。當時國民政府處理不當,被批為法西斯獨裁,讓紅色政權贏得知識分子、學生支持,甚至連國際輿論、支持也開始轉向。”。聞一多被暗殺後,舉世震驚,當時在廬山的蔣中正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下令唐縱徹查,暗殺事件很快就破案,李文山和湯時亮由憲兵司令部舉行公開軍法審訊,兩人經審訊後被槍決。昆明警察局長龔少俠也因此被撤職。事實上是雲南警備總司令霍揆彰安排了兩名死囚充當凶手被槍決,真凶早已逍遙法外。陳永發表示,整個暗殺事件前後浮現出特務嚴重的問題,蔣中正已無法精準的掌控整個特務情報系統。

詩歌作品

聞一多的詩具有極強烈的民族意識和民族氣質。愛國主義精神貫穿于他的全部詩作,成為他詩歌創作的基調。早在清華學生時代所作的《李白之死》《紅荷之魂》等詩中,成功地運用中國傳統的詩歌題材和形象辭彙歌唱他心中的理想與愛情。

留美時期寫下的《太陽吟》《洗衣歌》《孤雁》《憶菊》等名篇,表現了他對帝國主義“文明”的鄙視和對祖國的思念。回國初期的詩作《祈禱》《愛國心》《一句話》《我是中國人》《七子之歌》等,用熾熱的情感,完整的意象,和諧的音律,表現了詩人的民族自豪感。《死水》時期的詩較之往昔之作題材更廣泛,思想更深沉,進一步接觸到了中國社會現實。《春光》《荒村》等詩充滿了對處于軍閥混戰中災難深重的勞動人民的同情;《唁詞——紀念三月十八日的慘劇》《天安門》《欺負著了》等詩則直接把筆鋒指向了北洋軍閥的暴行。在《發現》這首詩中,詩人面對著軍閥混戰,列強侵略,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的現實感到困惑與不安,他“追問青天,逼迫八面的風”,但“總問不出訊息”。聞一多的這些詩篇發展了屈原、杜甫創作中愛國主義傳統,具有鮮明的時代感以及社會批判的性質。

詩歌主張

在建立格律體時,聞一多提出了具體的主張,就是著名的“三美”:“詩的實力不獨包括著音樂的美,繪畫的美,並且還有建築的美。”

音樂美是指詩歌從聽覺方面來說表現的美,包括節奏、平仄、重音、押韻、停頓等各方面的美,要求和諧,符合詩人的情緒,流暢而不拗口——這一點不包括為特殊效果而運用聲音。

繪畫美是指詩歌的辭彙應該盡力去表現顏色,表現一幅幅色彩濃鬱的畫面。

建築美是指針對自由體提出來的,指詩歌每節之間應該勻稱,各行詩句應該一樣長——這一樣長不是指字數完全相等,而是指音尺數應一樣多,這樣格律詩就有一種外形的勻稱均齊。

人物評價

瑞典著名漢學家、諾貝爾文學獎終審評審馬悅然認為:“聞一多,1946年被暗殺了。他的《死水》和《紅燭》很好,非常好。他的《死水》我認為是非常偉大的作品——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死水》是聞一多在詩歌構建方面最成功的實驗,是五四運動期間詩歌中最悲哀的一首詩,是現代中國文學中韻律最完美的挽歌式的詩歌。他的詩有一種建築的美,他是個詩歌建築家,他的詩歌都有一個美麗的形式,非常好。他有一些短詩詩意很像唐朝時代的絕句。聞一多不光是偉大的詩人,也是一位傑出的學者,他是五四運動之後非常傑出的作家。他還有一首詩《聞先生的書桌》,寫得非常好,寫他書桌上的筆墨、紙硯,他看著那些東西就開始發牢騷。他的詩歌都是用民間語言寫出來的,像《飛毛腿》,完全是用北京的拉車夫的語言寫的——“我說飛毛腿那小子也真夠別扭,管保是拉了半天車半天歇著”,這首詩非常好。”

重要事跡

美國往事

聞一多,是唯美主義詩人,是詩人型學者,是學者型詩人。“五四”時代,全才不少,如聞一多之全才不多,如聞一多之熟悉西方文學者也不多。聞一多,13歲考上留美預備學校清華,22歲(1922年)去美,學畫三年,卻找到了他的詩人之筆。

他先去芝加哥。到那裏學美術,真是找錯地方,但對聞一多的詩人生涯來說,真是直入堂奧。芝加哥當時是美國大工業之都,也是美國現代文學史上艷稱的“美國詩歌文藝復興”運動的中心。聞一多在芝加哥美術學校的同學中,就有後來成名的詩人肯尼思·雷克斯洛思(Kenneth Rexroth),此人後來取漢名“王紅公”,為推進當代美國詩壇的中國熱不遺餘力。到芝加哥不久,聞一多的詩興如火山爆發,爆發的契機是讀美國意象派等新詩派的作品。用文字做色彩“畫一張畫”,是意象派的宗旨,而又名之為“交響樂”,更是這派詩人的做法。意象派詩人佛萊契(John Gould Fletcher)正是在芝加哥的《詩刊》上發表他的《色彩交響樂》組詩,每一首都是百多行的“大詩”。佛萊契聲稱他自己從1914年以後的詩作“無一例外,全得自東方藝術”。這就不再是巧合,而是“二度返回式影響”的佳例———中國古詩影響了佛萊契,佛萊契又影響了聞一多。聞一多不一定了解這創作背景,但他敏感地發現“他的詩充滿濃麗的東方色彩”,“佛萊契喚醒了我的色彩感覺”,“快樂燒焦了我的心髒……啊!快樂!快樂!”(致梁實秋,1922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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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聞一多在紐約見到了意象派後期領袖艾米·羅厄爾(Amy Lowell)。1925年後者去世,聞氏在《京報副刊》上撰文:“中國的文學與文化失了一個最有力的同情者。”在紐約時,又得人寫介紹信,讓他回芝加哥見當時風頭最健的桑德堡(Carl Sandburg)和《詩刊》主編蒙羅(Harriet Monroe)。桑德堡再三詠嘆中國“青銅之美”,而蒙羅則迷戀中國到了準備退休後在中國生活的地步。

但是聞一多與美國詩的接觸不久就有一大變化。1923年夏天,聞一多轉到科羅拉多大學,與梁實秋會合。他除了繼續學繪畫外,還選修了“現代英美詩”課程。當時,英美新派詩人還遠沒有得到學院承認,科羅拉多當時也不是一個很開放的地方。科大的教授想必讓聞一多讀了不少美國“雅致派”、英國“喬治派”等傳統味較濃的詩人的作品。由此在聞一多的詩歌趣味中造成了一個重要的轉折———先新派,後舊派———他後來在《現代英國詩人序》一文中稱他註重的詩都是“跟著傳統的步伐走”,“與傳統的英國詩差異的地方都不如相同的地方”,而他自己則開始主張“詩的建築美”,提倡“新格律詩”。

聞一多的第一本詩集《紅燭》于1922年冬結集出版,美國新詩派對他的影響處處可見,氣勢恢宏,語言狂放。但集于第二本詩集《死水》(1928年)的作品集中形成了著名的聞一多風格。《死水》集在1926至1928年所作,才是最典型的“聞體”:典麗繁富,外整內腴,凝煉蒼勁,比《紅燭》中諸詩遠為“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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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死水》一詩,為聞詩中最廣為傳誦者。饒孟侃先生在1979年回憶說是“君偶見西單二龍坑南端一臭水溝有感而作”。這當然是可能的。但我在伯克利加州大學讀比較文學學位時,中國現代文學權威白之教授(Cyril Birch)一天叫我到辦公室,給我看他令人吃驚的發現:美國女詩人米蕾(Edna St. Vincent Millay)有一首十四行詩,與聞詩意象和用詞,都極為相近。

米蕾這首詩,見于她1923年的詩集《彈豎琴者》(The HarpWeaver),這正是聞一多在美國狂熱地讀新詩人的新作之時。米蕾在20年代被評論界—致看好,認為是美國最有希望的詩人,被稱為“女拜倫”。《彈豎琴者》一出版,立即獲得剛開始頒發的普利策獎,轟動全美。其中名句“我的唇吻過誰的唇,在哪裏,我記不清”,美麗而大膽,傳誦一時。

說聞一多從來沒有讀過米蕾詩,不合情理。或許應當說聞氏讀了,留了印象,若幹年後自己見水坑而生詩題,不自覺受了影響,忘了印象從何而來,反其題而用之,卻又寫出了比米蕾詩更深的境界。可見“功力”此二字,是不能以年資膚色論之的。

《七子之歌》是聞一多先生1925年三月在美國留學期間創作的一首組詩,共有七首。分別是《澳門》《香港》《台灣》《威海衛》《廣州灣》《九龍》和《旅順、大連》。其中《澳門》《香港》兩首詩選入北師大版四年級下冊語文教材。

聞一多的詩,是他的藝術主張的實踐。他的大多數詩作,猶如一張張重彩的油畫,他不僅喜用濃重的筆觸描繪形象,渲染氣氛,尤擅于在大膽的想像、新奇的比喻中變幻種種不同的情調色彩,再配上和諧的音節、整飭的詩句這些優美的藝術形式的架構,使他的詩成為一幅完整的藝術品。但有時由于刻意雕琢,便失去素樸與自然美的光華。聞一多的詩開創了格律體的新詩流派,影響了不少後起的詩人 。

最後講演

這幾天,大家知道,在昆明出現了歷史上最卑劣最無恥的事情!李先生(李公樸)1946年7月11日在昆明被國民黨特務殺害。究竟犯了什麽罪,竟遭此毒手?他隻不過用筆寫寫文章,用嘴說說話,而他所寫的,所說的,都無非是一個沒有失掉良心的中國人的話!大家都有一支筆,有一張嘴,有什麽理由拿出來講啊!有事實拿出來說啊!為什麽要打要殺,而且又不敢光明正大地來打來殺,而是偷偷摸摸地來暗殺!這成什麽話?今天,這裏有沒有特務?你站出來!是好漢的站出來!你出來講,為什麽要殺死李公樸先生?殺死了人,又不敢承認,還要誣蔑人,說什麽“桃色事件”;說什麽共產黨殺共產黨,無恥啊!無恥啊!!這是國民黨反動派的無恥,但恰好是李先生的光榮。李先生在昆明被暗殺是李先生留給昆明的光榮!也是昆明人的光榮!

聞一多雕塑聞一多雕塑

去年“一二·一”昆明青年學生為了反對內戰,遭受屠殺,那算是青年的一代獻出了他們最寶貴的生命!現在李先生為了爭取民主和平而遭受了反動派的暗殺,我們驕傲一點說,這算是像我這樣大年紀的一代,我們的老戰友,獻出了最寶貴的生命!這兩樁事發生在昆明,這算是昆明無限的光榮!

反動派暗殺李先生的訊息傳出以後,大家聽了都悲憤痛恨。我心裏想,這些無恥的東西,不知他們是怎麽想法,他們的心理是什麽狀態,他們的心是怎樣長的!其實很簡單,他們這樣瘋狂地來製造恐怖,正是他們自己在慌啊!在害怕啊!所以他們製造恐怖,其實是他們自己在恐怖啊!特務們,你們想想,你們還有幾天?你們完了,快完了!你們以為打傷幾個,殺死幾個,就可以了事,就可以把人民嚇倒了嗎?其實廣大的人民是打不盡的,殺不完的!要是這樣可以的話,世界上早沒有人了。

你們殺死一個李公樸,會有千百萬個李公樸站起來!你們將失去千百萬的人民!你們看著我們人少,沒有力量?告訴你們,我們的力量大得很,強得很!看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我們的人,都是我們的力量!此外還有廣大的市民!我們有這個信心:人民的力量是要勝利的,真理是永遠存在的。歷史上沒有一個反人民的勢力不被人民毀滅的!希特勒,墨索裏尼,不都在人民面前倒下去了嗎?翻開歷史看看,你們還站得住幾天!你們完了,快完了!我們的光明就要出現了。我們看,光明就在我們眼前,而現在正是黎明之前那個最黑暗的時候。我們有力量打破這個黑暗,爭到光明!我們的光明,就是反動派的末日!

現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駐華大使,司徒雷登是中國人民的朋友,是教育家,他生長在中國,受的美國教育。他住在中國的時間比住在美國的時間長,他就如一個中國的留學生一樣,從前在北平時,也常見面。他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學者,是真正知道中國人民的要求的,這不是說司徒雷登有三頭六臂,能替中國人民解決一切,而是說美國人民的輿論抬頭,美國才有這轉變。

李先生的血不會白流的!李先生賠上了這條性命,我們要換來一個代價。“一二·一”四烈士倒下了,年輕的戰士們的血換來了政治協商會議的召開;現在李先生倒下了,他的血要換取政協會議的重開!我們有這個信心!

“一二·一”是昆明的光榮,是雲南人民的光榮。雲南有光榮的歷史,遠的如護國①(指護國戰爭)。(1915年10月,北洋軍閥袁世凱稱帝,激起全國人民的反對。同年12月25日,雲南首先宣布獨立,以蔡鍔等人為領導,組織護國軍討袁世凱這不用說了,)近的如“一二·一”,都是屬于雲南人民的。我們要發揚雲南光榮的歷史!

反動派挑撥離間,卑鄙無恥,你們看見的聯大(西南聯合大學的簡稱)。抗日戰爭期間,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和南開大學三校聯合組成西南聯合大學。1946年4月,西南聯大宣布解散。走了,學生放暑假了,便以為我們沒有力量了嗎?特務們!你們錯了!你們看見今天到會的一千多青年,又握起手來了,我們昆明的青年決不會讓你們這樣蠻橫下去的!

反動派,你看見一個倒下去,可也看得見千百個繼起的!

正義是殺不完的,因為真理永遠存在!

歷史賦予昆明的任務是爭取民主和平,我們昆明的青年必須完成這任務!

我們不怕死,我們有犧牲的精神!我們隨時像李先生一樣,前腳跨出大門,後腳就不準備再跨進大門!

家族成員

妻子

高孝貞

又名高真,華北人民代表。生于1903年,卒于1983年。

長子

聞立鶴

又名高克,生于1927年,卒于1981年。

次子

聞立雕

又名韋英,生于1928年。

三子

聞立鵬

著名的油畫家,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四子

聞立鴻

早年夭折。

長女

聞銘

生于1933年。

主要作品

1920年4月

上海古籍出版社

《旅客式的學生》

1920年9月


新詩《西岸》。

1922年3月


《律詩底研究》

1922年

清華文學社

冬夜草兒評論

1923年

上海泰東圖書局

紅燭》(詩集)

1925年
七子之歌》 

1928年

上海新月書店

死水

1948年

上海開明書店

聞一多全集》(1一4冊)

1951年

上海開明書店

《聞一多選集》

1955年

人民文學出版社

《聞一多詩文選集》

1983年

雲南人民出版社

《聞一多青少年時代詩文集》

1985年

武漢大學出版社

《聞一多論新詩》(評論)

1942年

重慶國民圖書出版社

楚辭校補》(古典文學研究)

1956年

古籍出版社

《神話與詩》(古典文學研究)

1956年

古籍出版社

古典新義

1956年

古籍出版社

唐詩雜論》(古典文學研究)

1984年

重慶出版社

《聞一多論古典文學》

1985年

上海古籍出版社

《離騷解詁》(古典文學研究)

後世紀念

紀念館

聞一多紀念館坐落在詩人故鄉鳳棲山麓的清泉寺遺址上,1984年經中共中央宣傳部批準建立,1988年開始動工興建, 1992年9月江澤民總書記親筆題寫了館名,1993年5月18日開館。2001年被中宣部確定為全國愛國主義教育示範基地,是國家AA級旅遊景點,國家重點博物館,中國民主同盟湖北省委盟員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武漢統一戰線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拍案頌聞一多紀念與研究圖文錄

《拍案頌——聞一多紀念與研究圖文錄》由聞立樹,聞立欣 編著,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7年10月1日出版發行,該書由民族之魂、卓越人生、紅燭光永、學域巨擘和典範千秋五個部分組成,客觀準確地展現了聞一多的生平事跡、學術成就、革命品格和典範意義。將圖片資料與文字史料相結合,融學術性、史料性和鑒賞性為一體,大視野、多角度和全方位地記述了聞一多曲折而光輝的人生軌跡,基本囊括了近百年介紹、宣傳和研究聞一多的各項成果。[5]

友人悼詞

1946年夏聞一多在昆明被國民黨特務暗殺。當時華羅庚正從南京坐火車去上海,他在車上買了一份報紙,看到聞一多遇害的訊息。後來,他懷著無限的憤怒寫下一首詩:烏雲低垂泊清波,紅燭光芒射鬥牛。寧滬道上聞噩耗,魔掌竟敢殺一多。你是一團火,照徹了深淵;指示著青年,失望中抓住自我。你是一團火,照明了古代;歌舞和競賽,有力猛如虎。你是一團火,照亮了魔鬼;燒毀了自己!遺燼裏爆出個新中國!——朱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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