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馬丁·杜·加爾

羅傑·馬丁·杜·加爾

馬丁·杜加爾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他的獲獎主要是由于他花了二十年時間創作的系列長篇小說《蒂博一家》中"所描繪的人的沖突及當代生活中某些基本方面的藝術力量和真實性"。

  • 中文名稱
    羅傑·馬丁·杜·加爾
  • 外文名稱
    Roger Martin du Gard
  • 國籍
    法國
  • 出生日期
    1881年3月23日
  • 逝世日期
    1958年8月22日
  • 職業
    文學 小說家
  • 代表作品
    《蒂博—家》
  • 籍貫
    塞納河畔的納伊

人物簡介

羅傑·馬丁·杜加爾(Roger Martindu Gard,1881—1958),一八八一年三月二十三日生于塞納河畔的納伊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他的父親是巴黎塞納區法庭的訴訟代理人。杜加爾從少年時代就酷愛文學,特別愛讀左拉和托爾斯泰等人的作品,但中學學習成績一般。一八九八年,他考入巴黎大學文學系,兩年後因學位考試未獲通過,轉入巴黎文獻學院學習歷史和中世紀建築學。學院裏的學習使他逐漸對歷史和當代事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養成了尊重史實、客觀嚴謹的創作和治學態度。一九五年杜加爾大學畢業,翌年偕新婚妻子遊歷北非,一九八年還鑽研過一段時間精神病學,這些經歷都為他日後的創作提供了多方面的知識。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崛起的新一代作家中,馬丁·杜加爾是第一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他的獲獎主要是由于他花了二十年時間創作的系列長篇小說《蒂博一家》中“所描繪的人的沖突及當代生活中某些基本方面的藝術力量和真實性”。

人物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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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年,馬丁·杜加爾自費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長篇小說<變化>,全書分《願望》、《實現》和《生活》三部分,寫了一個夢想當作家的青年因不夠刻苦最終一事無成的故事。小說中對文學問題雖有不少見解,但因不夠生動而未獲成功。一九一三年,他的第二部長篇小說<讓·巴魯瓦>問世,全書分《生活的情趣》、《播種者》和《精神失常》三部分。 一九一四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馬丁·杜加爾應征入伍,在第一騎兵軍團任下士,擔任運輸給養等工作,直到戰爭結束。一九一九年二月,他復員回到巴黎,和戲劇家讓·科波等人一起從事戲劇活動。一九二年初,杜加爾開始潛心創作他構思多時的長篇巨著《蒂博一家》(1922—1940)。

一九五八年八月二十日,馬丁·杜加爾因心髒病突發在寓所逝世。

作品創作

《蒂博一家》分《灰色筆記本》(1922)、《教養院》(1922)、《美好的季節》(1923)、《診斷》(1928)、《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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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1928)、《父親的死》(1929)、《一九一四年夏天》(1936)和《結尾》(1940)八卷。小說寫的是兩代人三個主人公的悲劇性命運。父親蒂博先生是個生活在過去的時代和價值觀念中的舊式人物,他執拗地拒絕改變業已形成的信念,因而和自己的兩個兒子有了很深的代溝,從而使自己深陷于難以解脫的孤獨之中。大兒子安托萬是個有才幹、有毅力的年輕醫生,結果卻在前線中了毒氣致殘,退伍回家。最後他失去了自信心,覺得自己生活的世界行將瓦解,自己的奮鬥目標已不可能實現,于是在三十七歲的時候,便因無法忍受痛苦的折磨而自殺身亡。小兒子雅克生來就是這個家庭的叛逆者,他堅決否定一切因循守舊的傳統價值觀念,渴望以自己的良知和真誠的信念開闢新的生活,是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他曾多次憤而離家出走,積極參加反戰活動,可是最後竟意外地被法國士兵誤當成德國間諜而槍殺。蒂博父子的悲劇既是這個家庭的悲劇,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法國社會乃至西歐社會的悲劇。小說的重點不在于表達作家對戰爭與和平的思考,而是以巨大的心靈創痛再現歷史,不僅展示了大戰前後法國社會各階層的動向和心態,而且真實地反映了當時國際上反戰鬥爭的復雜情勢。這一切都具有一定的歷史認識價值。 馬丁·杜加爾的《蒂博一家》可以和羅曼·羅蘭的《約翰·克利斯朵夫》、普魯斯特的《追憶逝水年華》及托馬斯·曼的<布登勃洛克一家>等其他長篇小說媲美,它進一步擴展了自傳體小說和家族小說的寫法,從家庭著手著重再現現實社會,以其歷史文獻式的真實記錄,曲折感人的戲劇性情節,精細的心理描寫和對人生社會的深刻思考,反映了法國乃至整個西歐在二十世紀初的變遷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戰對社會的深刻影響。

除上述作品外,馬丁·杜加爾還寫過觸及當時諱莫如深的亂倫問題的小說<非洲秘聞>(1931),反映法國農村生活的諷刺小品《古老的法蘭西》(1933)以及作者因年老體衰未能最後完成的長篇小說《穆莫爾上校的回憶》。杜加爾對戲劇創作也有濃厚的興趣,曾發表過反映農村生活的笑劇《勒魯老爹的遺囑》(1914)和《大肚子》(1924),還有描寫性壓抑的劇本<沉默寡言的人>(1932)等,但都沒有引起什麽反響。在戲劇創作上,他沒有取得多大的成就。

政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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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雅克離開日內瓦回到巴黎去完成他的使命時,他的形象在所有人眼中都變得更加高大了。他的發展是道德上的而不是理智上的;他的行動並沒有導致巨大的結果,但是他卻拯救了自己的靈魂。關于巴黎在七月最後的日子的描寫,和在這種緊張氣氛中動搖于希望和絕望之間的雅克的描寫,可說是馬丁·杜加爾小說中真正的傑作。從民眾所起的作用來看,小說復活了和重新喚醒了這段時期的歷史。但是,正像幾乎經常發生的那樣,這種作用並不是決定性的。民眾是沒有能力的、盲目的,並且在小說裏比通常更不熟悉釀成這場悲劇的政治遊戲。作者本人似乎並不更特別熟悉內情,但他是寬容的、通情達理的,他的敘述就其內容而言,是真實的。 在這種令人惶惑憂慮的背景中,出現了一段性質完全不同的插曲。這是一段雖然短暫但非常能說明問題的插曲。雅克再次遇見一位年輕的姑娘,幾年前他幾乎愛上了她,但卻從她身邊逃走,就像他從其他一切事物逃走一樣。這次,真誠愛情的火花在他們中間點燃了。這個悲慘的愛情故事是小說裏最富有含義的插曲之一。正因為這段插曲是局限在小說那些迅速飛逝的日子的範圍裏,作者才更深沉地感受了它並且完美地表達出了它的全部純潔的美。這個插曲隻延續了極為短暫的時間,但已足以使它獲得單純的悲劇美。

雅克的全部政治幻想被宣戰一下子打消了,但他又為自己重新創造了新的幻想,它來自他的絕望和犧牲決心。他來到前線,想在一架飛機上向兩支敵對軍隊呼吁,用這種辦法製止大戰,他想啓發兩支軍隊共同起義,決心推翻禁錮他們的列強政權。他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巴黎和他所愛的女人。

這次冒險,和他第一次逃出社會一樣,也打上了中學生式的浪漫主義和缺乏現實感的烙印。但雅克仍以他通常的旺盛精力實現著自己的計畫。他的革命呼吁書在瑞士印刷好了,飛機和飛行員都已備妥,于是這次遠征便開始了。它很快就結束了。因為他剛剛飛到戰場上空,這架飛機和它裝載的全部東西,包括人和一捆捆紙張,便一同墜毀了。雅克被摔傷和燒傷,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墜落在後撤的法國軍隊中間。這時他的全部知覺隻限于模糊的失敗的辛酸感,和難以忍受的無邊的肉體痛苦。最後,一個不耐煩再拖著這個倒酶鬼走下去的同胞用一顆子彈結束了他的辛酸和痛苦。這位同胞認為他反正是個間諜。

很難想像有什麽悲劇的結局比這種結局更嚴酷、更辛辣,有什麽對失敗的諷刺比這種諷刺更無情。但是馬丁·杜加爾並沒有把自己的諷刺指向他的主人公。也許他想表現的是和理想主義傾向對立的人間事變的野蠻和殘忍,他的悲憤在這兒肯定是有理由的,但是整個插曲的敘述是冗長而細微的,它精確得幾乎使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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