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健夫

羅健夫

羅健夫,1965年,開始研究微電子技術。隨後投入新中國科研建設事業中,為中國科研事業做了偉大貢獻。是中國新一代知識分子的楷模,被譽為"中國式的保爾"。1982年因病去逝,享年47歲。

  • 中文名稱
    羅健夫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湖南省湘鄉縣
  • 出生日期
    1935
  • 逝世日期
    1982
  • 職業
    科學家
  • 畢業院校
    西北大學物理系
  • 信仰
    馬列、毛澤東思想、共產主義。
  • 政治面貌
    中共黨員

基本資料

羅健夫羅健夫

姓名:羅健夫

性別:男

生卒:(1935-1982)

籍貫:湖南湘鄉

職業:科學家

榮譽:全國勞動模範

政治面貌:中共黨員

生平概況

羅健夫羅健夫

羅健夫,中共黨員,全國勞動模範。1950年距國中畢業尚差一學期,帶頭報名參軍。在部隊利用業餘時間,學完國中三年二期及高中三年全部課程。1956年考入西北大學原子物理系原子核物理專業,學業成績優異,工作積極。1959年4月14日加入中國共產黨,畢業後先後在母校及西安電子電腦技術所、驪山微電子公司工作。1965年,開始研究微電子技術,1968年,參加北京電機廠技術攻關協作,次年,主持國家空白項目——圖形發生器攻關。“文革”力排幹擾,以頑強毅力,短時間內掌握第二外語,攻讀電子線路、自動控製、精密機械、套用數學積體電路等多門課程,有時整日不出工作室,餓了啃塊饅頭,困了就躺地板打個盹。1972年、1975年先後研製出第一台“圖形發生器”、“Ⅱ型圖形發生器”,為我國航天工業作出重大貢獻。1978年獲全國科學大會獎後,他再接再厲,繼續研製Ⅲ型圖形發生器,至1981年10月已獨立完成全部電控設計。一次調試設備時他突然病倒,診斷為晚期淋巴癌,醫治無效去世,年僅47歲。他平日酷愛閱讀<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並以書中主人公保爾為榜樣,身體力行,忘我工作,從不計較個人得失利害,從不表現自己,多次自動放棄評聘高級職稱和提升幹部的機會,頒發獎金分文不受,被同事譽為“中國式保爾”。1982年全國不少報刊連續報道其生平事跡。1983年,國務院追授全國勞動模範稱號。

個人事跡

攻關者的胸懷

羅健夫在驪山微電子公司“出名”,是在“文革”當中的l970年。羅健夫接受了一項重要的科研課題,研製圖形發生器,並擔任這一課題組的組長。任務是緊迫的,然而環境卻是亂哄哄的。羅健夫不由緊鎖眉頭,他反復思忖著:這是個填補國內空白,趕超世界先進水準的項目,可是眼下困難很多。第一,自己過去是學核物理的,搞電子設備不在行;第二,圖形發生器是國外“禁運”產品,技術被嚴密封鎖,國內無圖紙,無資料,無樣機,一切都要從零開始;第三,動亂的年代,正常的科研秩序被打亂,工作常常受到幹擾。

越怕幹擾就越來幹擾。就在研製小組開始工作不久,當時的革命委員會領導突然決定:抽走組裏搞電腦的技術員去幹別的。羅健夫急了:“一鉚釘一楔的活兒,沒人搞電腦,還研製什麽發生器?簡直是釜底抽薪!”他找革委會主任申辯情由。不料,這竟成了“臭老九翹尾巴”的“罪狀”。隨後“打倒獨立王國國王羅健夫”的大字報、漫畫糊滿了院牆。連續一兩個月,他被大會點名、中會批評、小會勒令檢查。從此,“獨立王國國王”的名聲,在全公司無人不曉。眼見這拆台、挨整的冤屈,羅健夫苦悶,想不通,同志們也覺得心都涼了,大家一致預感到圖形發生器的研製要告吹了。出乎人們意料的是,羅健夫在會上真的做檢查了。“好,我檢查”大家都以為羅健夫先做“檢討”,然後就摞挑子。誰也沒有想到,“檢討”時,他拋開“獨立王國”的是非曲直不談,真心實意地檢查說:“我們研製圖形發生器,不是為我,也不是為你,是國家急需,黨的事業急需!作為一個黨員,我為什麽不替黨著急?調走了一個人沒有人搞電腦了,我為什麽沒有承擔起雙份工作的勇氣,自己頂上去?”

一場風波平息了,研製組的工作恢復了正常。但是,前進道路上仍然荊棘叢生。羅健夫要承擔圖形發生器電子電路的設計,要頂替別人搞電腦,作為課題組長還要懂一些機械製造、半導體套用等專業知識。羅健夫掂出了肩上擔子的份量,出路隻有一條:改變生活習慣,擠出足夠時間。羅健夫果真這樣忘我地拼搏了!出成果了!大家歡悅,也自然想起羅健夫付出的寶貴心血。然而,羅健夫在成果面前想什麽?“在科學上,重要的是研究出來的‘東西’,而不是研究者的‘個人’。”這就是他的座右銘。通到這種情況,羅健夫總是告訴人們,這一部分是某同志設計的,那一部分是某同志搞成的,從不提自己。

羅健夫羅健夫

在呈報科研成果的表格上,他要求不要寫自己的名字。3000元獎金,他自己應得的那份兒一分不要,全部上繳組織。中國電子學會設備組邀請驪山公司一位有學識的同志參加學術指導活動,領導決定讓他參加,他婉言謝絕,把這份榮譽讓給了別人。這期間,一位同志到外單位搞協作,忘記了一個設計公式,寫信向羅健夫請教,羅健夫不隻告訴幾個公式,而且把自己嘔盡心血,積累多年的全部技術資料統統寄去。想起社會上存在的技術私有,相互封鎖的不良現象,那位同志捧著厚厚的資料,嘴角顫抖,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一生不染的表率

建設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猶如奔向共產主義前程的萬裏長征。這個長征,也有“雪山”、“草地”,也要克服艱難險阻,沖破圍追堵截。黨內不正之風、社會不良風氣,就是“思想長征”路上的障礙。在一個一個的障礙面前,有人抱怨上蒼,有人聽天由命,也有人失足落水……。然而,羅健夫這個普普通通的共產黨員,1951年參軍時抱定的“犧牲個人的一切”的決心,1959年入黨時寫下的“忘我無私地工作”的誓言,卻矢志不移,本色不變。

一位年輕工人問他走後門送禮送什麽好, 羅健夫聽了覺得搞不正之風,做缺德事!送禮的腐蝕人,缺德;受禮的以權謀私,更缺德。依我說,寧可不調,也不搞這歪門邪道。年輕人羞愧地低下頭走了。這就是羅健夫對待不正之風的堅定態度!

“他真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1981年10月,正當Ⅲ型圖形發生器的研製進入緊張階段,羅健夫感到胸部隱隱作痛。這時,工作需要他去北京搞一段時間的協作研究,他帶著病痛接受了任務。一進北京,羅健夫就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之中。病痛加重了,他抓了幾服中葯,晚上一邊熬葯,一邊查閱資料。白天,在工作室裏,疼痛難忍,他一隻手頂著胸部,一隻手操作著器械。同志們見他疼得厲害,勸他休息休息。他卻笑笑說沒有關系,貼一塊傷濕止痛膏就好了。驪山公司的領導得知羅健夫患了病,多次寫信催他回去檢查治療。而羅健夫卻說,“這裏的工作需要我,我不能走。”就這樣,他忍著病痛,堅持工作了三個月,直到春節前夕,才回到家裏。在組織上的再三催促下,1982年的2月6日上午,羅健夫去西安看了病,下午便又硬挺著上班了。就在這一天,他被確診為癌症。傍晚,已經知道羅健夫確診結果的公司門診所醫生,匆匆來到羅家,約他第二天上班時再去檢查一下。不料,羅健夫沒有去。

這是一個周末,下班後已過了兩個多小時。車間主任家的門被敲響了,女主人開啟門一看,是羅健夫。隻見他一隻手頂著胸口,一隻手拿著手電筒,腋下夾著一大卷圖紙,呼哧呼哧地走了進來。“你怎麽才回來?”車間主任夫婦想到羅健夫的病情,不禁眼裏滾著淚珠。此時,人們對羅健夫瞞著病情。他從大家陰鬱的表情中猜出了大半。不久,他在醫院正式得到確診通知:癌症晚期。面對這樣沉重的打擊,羅健夫異常鎮定,他問醫生:“我相信唯物主義,對癌症並不畏懼,請告訴我,我還有多少時間?”隨後,他囑咐同去的同志:“不要告訴我愛人,也別做切片檢查了,現在,每分每秒對我都是寶貴的!”這個已知自己的壽命屈指可數的人,沒有哀嘆人生的短暫,沒有眷戀小家庭的溫暖,也沒有考慮給妻兒留下什麽遺言,而隻有一樁心事:“我還有許多工作沒有做完。”在羅健夫的身上,體現了一個真正的共產黨員的生死觀、公私觀,體現了他為黨的事業奮鬥到生命最後一息的決心。此情此景,使他身邊的同志無不熱淚盈眶。

1982年2月20日晚上,寒風嗚咽,人們心情低沉。大家聽說公司派人陪羅健夫去上海治療,霎時間,一二百人自動出來送行。羅健夫笑吟吟地與大家話別,羅健夫面臨死亡的威脅,卻仍以更加頑強的拼搏精神,向著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的高度沖刺……在上海治病期間,他時刻想著工作,想著一個共產黨員還應做些什麽。白天,他抓緊治療,抽空學習英語,入夜,他輾轉反側,思慮著工作:聽說上海已經成立了大規模積體電路製版中心,人家搞出來了,而我們製版搞得最早,設備又好,還能不能保住全國的領先地位呢?那一個月,他憋壞了,也急壞了,實在住不下去了,1982年3月中旬,他折回了驪山。羅健夫的病情在急劇惡化!他胸腔的癌腫竟把胸骨頂得隆起。皮膚象燒灼那樣劇痛。就這樣,他還堅持去上班。組織上“命令”他在家休養,並讓他愛人照顧他。他終于同意養病,但不同意愛人在家照顧他。羅健夫對愛人說:“我不能工作了,你再不工作怎麽行?”硬是把愛人推去上班。而他自己,為修改Ⅲ型圖形發生器的圖紙,又一頭扎進了資料堆。他哪裏是在休息,他是在進行人生的最後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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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上十分關心羅健夫的病情,派人到西安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聯系住院。該醫院的住院床位十分緊張。但是,醫院聽說羅健夫是對國家有貢獻的專家,立即決定:有了病床,首先安排羅健夫。羅健夫知道後,反而生了氣:“有那麽多人等床位,把我安排在前頭,影響多不好,我不能做那種事。請轉告醫生,我是個共產黨員,應該按病情、按順序安排住院。”因為不能立即入院,公司每天派救護車接送他看病。開始,羅健夫執意不肯,一定要騎腳踏車跑上七八裏路去治療。後來,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直到他手扶不住車把、腿跨不上車,才不得不坐車。晚期癌症使他的後背已經潰爛,無法躺臥,組織上派人從辦公室搬去一隻沙發。羅健夫也生氣,認為自己坐了別人就沒得坐了。他想得太遠了,太細了。在這生死的關頭,他腦子裏仍然想著國家,想著集體,想著他人,唯獨忘了自己的生命! 1982年4月28日,羅健夫作為垂危患者住了院。從此,癌細胞急劇擴散,他那鋼鐵意志在經受錘煉!一個多月光景,他的頭部、頸部、牙齦、胳臂、小腹、小腿等部位,都隆起一串串紅棗大的腫塊,胸部的腫塊象扣了個大碗,後背大面積潰爛,而且,擴散部位不斷破壞著周圍的骨組織。羅健夫承受著何等難以言狀的折磨!他不由得皺皺眉,咬咬牙,全身冷汗濕透。一位和羅健夫共同研製圖形發生器的同志要出差去,特意向羅健夫道別。這時,羅健夫的呼吸已相當困難,說話吃力,痰中有血,體質極虛。可他硬撐起身子,拼足氣力,氣喘吁吁地和這位同志談了兩個多小時,從Ⅲ型圖形發生器的設計邏輯,到調試中可能出現的麻煩,以及怎樣處理這些難題,講得那麽詳細,思考得那麽縝密。簡直難以想象:一個沒有工作任務在身的垂危患者,卻對黨的事業那麽盡心,那麽認真!直到他去世前幾天,一位同志來探視他,隨口提起一台進口設備出了點故障,需要查閱資料,卻不知從哪兒查起。此時的羅健夫說話極其艱難,話音微弱。

過去人們常贊頌醫務工作者中有“白求恩”。而今,羅健夫被人看作患者中的“白求恩”!直到最後一息,他還是那樣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同室的病友都是癌症患者。有人長吁短嘆,有人哭哭鬧鬧。在病房的49天中,他從未要求護土打一次止疼針,從未拉過一次信號燈,甚至從未呻吟過一聲。夜裏上洗手間,他從不叫人,也不開燈,總是自己一步一步挪著去。他的病勢迅速惡化,什麽葯都不見效。醫生打算採用一種烈性葯物,但無把握,正在猶豫。羅健夫卻敢于嘗試這種葯物。

1982年6月16日,羅健夫同志逝世了,終年47歲。按照他生前的遺願,遺體做了病理解剖,醫生們驚異地發現:他周身布滿癌瘤,胸腔裏的腫瘤比心髒還大;胸骨已酥脆,一碰就碎了。經化驗:“低分化惡性淋巴瘤”,是癌症中最凶的一種,潛伏期已在兩年以上。醫護人員都哭了,並用最凝煉的語言評價了這個患者,“很少見這樣的病,更少見羅健夫這樣的人,他真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個人榮譽

1972年、1975年先後研製出我國第一台“圖形發生器”“Ⅱ型圖形發生器”,為我國航天工業作出重大貢獻。

1978年獲得全國科學大會的獎勵。

1982年下半年,<工人日報>,<光明日報>及其他國家報刊連續刊登其生平事跡。他的事跡在全國人民、特別是在廣大知識分子中引起極大反響,成為新一代知識分子學習的榜樣和楷模。

1983年,國務院追授全國勞動模範稱號。他被譽為“中國式的保爾”。

個人精神

他,窗前的燈光經常最後一個熄滅,而又最先一個亮起。連續多年,每天隻睡四五個小時。全部業餘時間用來刻苦讀書、翻閱資料、思考設計、攻取第二外語,還要向愛人單位的一位電腦工程師請教電腦原理和套用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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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連續三天、五天、七天,一頭扎進工作室裏。餓了啃塊饃,渴了喝口水,困了在地板上躺一會兒,夜以繼日,埋頭不息。那年,當地鬧地震,人心惶惶,他置個人安危于度外,同志們勸他、拉他,他硬是不離開工作室。打倒“四人幫”後頭一個春節,家家歡聚,他卻獨自在工作室用辛勤勞動慶祝這一歷史性勝利。 他,為了事業把個人生活簡化得不能再簡化。兩個饅頭夾一塊臭豆腐、一碗面條拌一點醬油就算一餐。身上穿戴的仍是當年部隊發的軍衣軍帽。一家人準備添置衣物的錢,常常被他用來買了研製圖形發生器需要的書籍。出差到外地,他從不遊山玩水,不放過一刻學習、工作的時機。

他,專心致志,工作入迷。走出新華書店、坐上公共汽車就看書,往往來時想不起到站,坐回去又忘記下車。半夜進洗手間,邊思考工作邊脫上衣,乃至發現衣服沒處擱,才猛想起這兒不是宿舍。

他就這樣舍身忘我,奮發工作,終于帶領全組同志于1972年研製成功我國第一台圖形發生器,填補了電子工業的一項空白。三年後,又研製成Ⅱ型圖形發生器。接著,他又和全組同志向“Ⅲ型”發起了進攻。

人物評價

報考高級工程師:這本來是每個科技工作者的正當願望。但是,羅健夫看到個別人爭職稱的歪風,感到憤然。按他的評分和貢獻,考取高級工程師應是不成問題的。但是,兩次報考機會,他都有意避開了。領導動員他,他說:“考職稱不是選勞模、評先進,我水準不夠,以後再說吧。”許多同志聽了感動地說:講水準、論貢獻,咱們都比老羅差,人家不報,咱還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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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工資:這關系到每個職工的切身利益。1978年2月10日,公司黨委作了一項決定:同意五名同志讓出調資指標。五個人中,四名是領導幹部,隻有羅健夫一個“兵”。當時,公司正在進行1977年那次調資工作,他屬于應調對象。但是,他看到有些人為此吵吵鬧鬧,于是指出:“國家有困難,我家生活不困難,我不調!”其實,他們夫婦每月工資總共130元,兩個孩子尚小,並要負擔他插隊的妻妹的生活費,還要給老人寄錢。就在調資開始前,他的弟弟去世。他立即寫信給弟媳,讓她不要向國家伸手,以後自己月月寄錢給予補助。 晉升職務:羅健夫看到有的地方“官兒”太多,幹起工作來扯皮劃圈,不講效率,他對這種現象早就不以為然。1987年,組織上又要提升他為公司製版中心副主任、主任工程師。決定做出了,他又一口謝絕。領導6次找他長談,他搖搖頭,坦率地說:“我不是不服從組織安排。現在這裏的‘官’夠多了。從黨的科研事業考慮,我不當‘官’比當官有利。”羅健夫的愛人看他如此固執,在家勸他:“別讓領導左一趟右一趟作難了,你就掛個名吧。”羅健夫卻說:“共產黨的幹部是幹實事的,我想通了,就會答應,答應了就會實幹,當掛名領導,有啥必要?”

出國:這本是難得的考察機會。但也有個別人想乘機撈點“外快”。然而,在羅健夫眼裏,什麽外快、實惠,糠?而已!1978年,組織上派他去日本學習,他以手頭忙為由,多次謙讓。後因領導一再催促,他才服從決定。在國外期間,他是實習小組組長,一分一分地摳著開銷,將節約下來的40%的費用全部上繳國家。1981年,組織上又派他去香港考察,他硬是把這趟差事讓給了別人。

分配住房:1978年,公司蓋了一批宿舍樓。按羅健夫的條件,完全可以分到採光好、樓層適中、離上班地點近的一套好房。但是,他看到有的人吵吵鬧鬧很不象話,便主動提出要離上班地點最遠、最頂層、最邊角上的。有關同志勸他還是按規定辦。羅健夫不依,自己挑了較遠的邊角的一間半房。

教育子女:羅健夫嚴格教育孩子,在公司家屬區早就出了名。他培養孩子從小做正直的人,誠實的人,靠勤奮自立的人,不讓孩子幼小心靈沾染灰塵。1981年,兩個女兒面臨升入大、中學問題。有一天,他把孩子叫到面前,嚴肅地說:“我現在就把話說清楚,眼前的升學問題,將來的工作問題都要靠組織安排,靠你們自己發奮,不要指望父母。我這個人沒什麽“後門”,就是有,也絕不幹這種敗壞風氣,坑害你們的事!”孩子們點點頭,並用行動回答了父親的期望。大女兒思想進步,學習成績優異,十五歲就以渭南地區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上了大學。

公私之間:羅健夫十多年來,天天加班加點的工作。但是,什麽加班費、宵夜費,這個“補”那個“貼”的,沒有見他領過一回。他廉潔奉公,從不侵佔國家和民眾的利益。

社會影響

在中國共產黨的十七大召開之際,在大力推進航天企業文化建設的關鍵時期,771所在全所範圍內展開了以“弘揚羅健夫精神,傳承航天文化,建設經濟強所”為主題的系列教育活動。銅像揭幕儀式將系列活動推向了高潮。

為紀念全國勞動模範、航天科技知識分子的優秀代表羅健夫同志逝世25周年,航天時代公司771所隆重舉行了紀念羅健夫逝世25周年銅像揭幕儀式。中共陝西省委、西安市委有關領導,航天科技集團公司有關部門及航天時代公司領導一同為銅像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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