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崖天書

紅崖天書

紅崖天書,原名"紅岩碑",是深藏貴州省安順市的一處神秘景觀,位于關嶺布依族苗族自治縣城東約十五公裏曬甲山半山。清道光《永寧州志》載:"曬甲山即紅岩後一山也,崔巍百丈……俗傳武侯南征曬甲于此"。又稱"紅岩山"。與關索嶺對峙,緊靠滇黔公路。從公路到紅岩前,約半公裏。數百年來,經歷代學者先賢孜孜不倦不斷探索,山岩上那些仿佛文字的古怪符號,卻蘊藏著無窮怪異穿越時空的非凡意義,引起了國內外史學界的格外重視。

  • 中文名稱
    紅崖天書
  • 作家筆名
    龍宿
  • 原名
    紅岩碑
  • 位置
    貴州省安順市
  • 相關
    《永寧州志》
  • 類型
    景觀

簡介

紅崖天書紅崖天書 紅崖天書紅崖天書

紅崖天書是深藏貴州腹地的一處神秘景觀,數百年來,經歷代學者先賢孜孜不倦不斷探索,山岩上那些仿佛文字的古怪符號,卻蘊藏著無窮怪異,穿越時空的非凡意義,引起了國內外史學界的格外重視。

紅色岩壁上那些赫紅色的神秘符號,非雕非鑿,了無刻痕,經數百年風雨剝蝕,卻能依然如故,色澤似新。這種呈現眼前不難察覺的神秘,更能激發人類去探索紅崖天書那撲朔迷離的內涵。

地理位置

紅崖天書壯觀奇麗,撲朔迷離,期待著人們去探索、去解開這個迷。

這裏的"紅崖"是指紅崖山,亦紅崖天書所在地。

紅崖天書在貴州省關嶺縣境內的紅崖山上。發現至今有多種稱呼,如"紅崖碑"、"諸葛公碑"等,其法定名稱則為"紅崖古跡"。

關嶺縣固境內的關索嶺得名,位于紅水河上遊的盤江流域,這是一塊神奇而古老的土地。

關索嶺是烏蒙山的支脈,[2]得名于蜀漢丞相諸葛亮"七擒孟獲"的故事。關索者,則為漢壽亭侯關羽之子,關興之誤。關興南征時被土著人稱為關帥,古語雲"帥"與"率"通,後訛"率"為"索"。此說當否,請見清.田雯著的《黔書.關索嶺》。關索嶺地勢險峻,逶迤為主,是古代兵家必爭地,康熙大帝稱其為"滇黔鎖鑰",並題匾掛在古驛道帝的御書樓上。

這個地區在遠古時期已有燦爛文明,三代已前曾與中原皇室通婚,成為炎帝的傳嗣後妃。據《山海經.海內西經》載:"炎帝之妻,赤水之子聽生炎居,炎居生節立立。"這裏的"赤水"即為紅水河流域的赤水部落。據《山海經.海內西經》載:"赤水出于東南隅,以行東北,西南流入大海"。此乃當今的珠江上遊。又據《山海經.大荒南經》載:"南海之中有三已天之山,赤水窮馬。赤水之東,有蒼梧之野,舜與叔同所葬也"。[4]文中赤水的位置,非紅水河莫屬。

由此可知,學經有過燦爛文明的赤水流域,確實是一快古老而神奇的土地。紅崖天書在此出現應該具有深度遠古的歷史底蘊。關嶺地區在堯舜時代為梁州黑水之濱,商周時期應為鬼方之屬,春秋則為爿羊柯古國,夜郎故都,秦漢以降,羈糜中原,賓叛不一,明朝貴州建省後,稱為永寧。

這塊古老的土地,其地貌以湍流、峽谷、峭壁、瀑布著稱。這裏山勢雄偉、瀑流成群,與著名的黃果樹瀑布聯成了世所罕見的瀑流群。其中氣勢壯觀的七級飛瀑,總落差四百餘米。瀑流從直插雲天的龍岩雙峰峽口,排空馭氣而下,自西向東,橫切山脈七級千米長瀑,如銀龍下竄,又似天山雪崩,使人嘆為觀止。這就是紅崖山所在的壩陵峽谷。紅崖山就在壩陵河谷東岸聳立。據《永寧州志》載:"諸葛碑在紅崖曬甲山懸崖上"。

紅崖山又稱曬甲山。據傳,當年蜀軍與孟獲交戰,三變壩陵河敗退紅崖山,安營之後卸甲晾曬山坡上,故此,紅崖山又稱曬甲山。或許有人會認為這是歷史的附會,不過,在壩陵橋以西的古驛道上,至今仍有不少關于蜀漢南征的歷史地名,諸如孔明塘、關索洞、馬創井、孟獲屯、諸葛營、啞泉等,就是一幅以《三國演義》為故事的軍事畫卷。[5]

據《貴州圖經》載:"紅崖山在州西北八十令,懸崖絕壑,壁立萬仞,惟東面可登。頂上有韭、薤、桃、李蔬果,但可取食,欲持歸則迷失其道。若有鬼神陰護之者。山畔有洞,寬廣若堂,深數十丈,其中有杉木五片,不知何時所貯,其色如新。洞前有石人石馬各一。近山居民間聞洞中有銅鼓之聲,或崖上紅光如火,則是年必有瘴厲。世傳為諸葛訓侯駐兵息鼓之所。彝人每年一祭,祭則歲稔人?又據《貴州通志》載:"紅崖山下有亭,明萬歷年間猶存"。

紅崖天書雖然隸屬關嶺縣,其實距離黃果樹瀑布,僅數裏路。如若驅車前往,隻幾分鍾路程。如從山下的滇黔公路停車,翻過一處山隘即可遙望紅崖古跡了。

山上是一壁灼灼似火的州霞奇崖,寬約百米,高則三十餘米,頗具渾宏的氣勢,遠處望去確象一壁燭天的赤城,在萬山的叢綠中更加醒目。在這壁紅崖北面的一隅,數十平米的峭崖上,有若幹形如鍾鼎古榴的符號,其布局蹊蹺,風格古拙,使人頓感古趣盎然,仿佛時空墜入了遠古的過去。這就是千古謎的紅崖天書![6]

紅崖天書似畫如字。字畫混體,大者如鬥,小者如升,非雕非鑿,如篆如隸,筆勢古樸,結構奇特,雖然排列無序,卻也錯落有致,仿佛上古書家謀章布局,大有"上儕禹碑,下陋秦石"的"磅礴之氣"。

紅崖天書僅數十字,經歷代學者考訂,雖然各說其是難以一統,卻使人從紛繁精彩的各家之說中,通覽了一本無形的黔中通史,其上古部份,遠遠突破了太史公五千年文明的歷史架構,甚至使人聯想起南方古;三星堆文化"及"河姆渡文化",不禁興致盎然,情趣無限。

紅崖天書就存在于這種地理奇特,人文紛繁的歷史氛圍中,當然更加詭譎神秘。不過,天書的發現卻是充滿了浪漫的文採,與詩歌結下了不解之緣。

文化延伸

黃果樹瀑布之名,最先見諸典籍當在清代。明末旅行家徐霞客在那本著名的遊記中,仍舊稱其為白水河瀑布。在《黔記》中有記載:"白水河,其地多黃果,故以樹命名村市。"《黔記》作者李宗昉是清嘉慶七年進士,學以太子中允身份視學黔中,學作詩曰:飛雪濺玉黃果樹,亂紅撩眼刺梨花。

詩中的"飛雪濺玉"當然系指名為黃果樹的瀑布,再配以鄉土氣息釅濃的刺梨花,使得詩文到變成了一副自然熨貼的楹聯了。

楹聯是漢文字獨特的文字表現形式,脫胎拾律詩的對仗句。在歷代題詠黃果樹的詩歌中,不乏如此楹聯形式的對仗佳作。

最早題詠黃果樹瀑布的詩歌,當推明代嘉靖年間的《飛瀑泉》那是一位名叫楊秀冕的銅仁舉子所作,詩中有佳句曰:雪乳泠泠翠濕衣,水晶珠箔夜生輝。

這首五百年前的詩作,寫出了當今夜觀瀑布燈火交輝,聲光奇幻的動人景象,使人隱隱感到詩人穿越時空的超前意識。

後來"天末才子"謝三秀又寫出了黃果樹瀑布匹橫空的壯麗景觀。詩雲:素影橫空飄匹練,寒風天上落銀河。西南巨儒鄭珍則以佛典抒發了觀瀑之感。詩雲:五龍浴佛雪照天,五劍褂壁霜雪山。這些著名的詩句,摘不勝摘。幾乎都可堪稱妙聯佳對。但究竟不是楹聯。在眾多題寫黃果樹的楹中,佳妙之作不少,諸如:白水如棉 不用號彈花自散;虹霞似錦 何需梭織天生成。此聯構思奇巧,物景天成。瀑流飛墜,白水如棉花自散,噴珠映日,七彩雲虹自生成。真是壯觀中有玲瓏虹影,錦肅中又藏萬馬奔騰。在此聯的基礎上,又衍一聯,更是了得。聯雲:白水如棉,不用號彈花自散;紅崖似火,未得薪烘焰亦高。此聯之妙,短短二十餘字,竟收黔中兩大勝景境熔鑄一聯,難怪得到前為頤和園題匾的著名書法家嚴寅亮賞識,親自為此聯揮毫。上聯中的"白水",既為瀑名,又狀水態。從天而降,倒瀉深潭,噴珠搗玉,確實無需紡彈之號,墜潭白水噴射四散,蔚為奇觀。

下聯中的"紅崖",既為山名,又狀崖色,以巍峨之崖,橫空出世,如火如荼,當然不要柴薪之助,亦能如焰騰空,在萬山之中更顯炎烈之態。

詩歌情結

紅崖天書的發現並非地理學家或探險者,卻是一位風流倜儻的古代詩人。

明代嘉靖年間的黔籍文邵元善,遊山玩水之餘寫了一首《紅崖詩》,由此千古之謎的天書從平平淡淡中脫穎而出,史學考據家則將紅崖天書從歷史的沉淀中推向社會。

《紅崖詩》雲:紅崖削立一千丈,刻畫盤旋非一狀。參差時作鍾鼎形,騰擲或成走飛象。諸葛曾為此駐兵,至今銅鼓有遺聲。即看壁上紛奇詭,圖譜渾領尚且盟。

這首作于嘉靖二十五年(公元1546年)的紅崖詩,輯于《黔詩紀略》中,是紅崖天書目前發現的最早文字記載。詩人形象地敘述了紅崖天書的概況及書形,並以《華陽國志》[7]為據,運用詩人豐富的想象力,將天書及蜀漢諸葛南征,教夷人圖譜相聯系,認為天書的內容即此。由此而始,從明至清數百年,皆認為紅崖天書乃諸葛公碑。清朝初年,田雯著的《黔書.碑》中,稱"黔永寧有諸葛公碑"。這種先入為主之見,一直持續到清代的道光、威豐年間。當時文人似乎對古跡發現的"初始權"十分敬重,不敢輕易違背"祖宗遺訓"。道光年間關嶺進士楊茂材對紅崖為"諸葛公碑"的說法,仍舊情有獨鍾,寫下了《紅崖諸葛碑》詩:曬甲晴霞共石壁,上有鳳鸞飄泊跡,州忱淋漓血凝碧。梯雲耕拭重摩挲,駭疑篆隸驚蚪蝌,風雨不衰神靈呵。

從邵元善的《紅崖詩》到《紅崖諸葛碑》已經三百多年,天書依然故殘,"風雨不衰",當然應功于神靈的暗中呵護,這更增加了天書固有的神秘色彩。有久後,又有詩人黃培傑寫出了同名的詩文:八裏橋東山岌岌,跨漢摩霄懸登級。上有紅崖諸葛碑,恍若赤城天際立。這是一首遙觀紅崖天書的詩作,寫出了天書所在紅崖"恍若赤城"聳立雲天的壯觀景色。就在眾口一詞,高談闊論天書即為諸葛碑的大合唱中,一位名叫鄭宣輝的詩人對此提出了大膽否定,他在七律《紅崖碑》中寫道:誰人岩畔寫真形,篆留書成勒鼎銘。疑說武侯宣秘籍,應教鈍漢傲圖經。這種否定,是學術研討中發展的必然,"諸葛公碑"這種說法的唯一根據,僅僅建立在蜀漢南征的大歷史架構下,很難使人折服。同時,清朝道鹹以降,考據學得到了充分的發展,對古跡文物的考訂已從簡單的書證向考古實物方面發展,迎來了中國考據學方面的一次高潮。那種在史學界蔚然成風的考據學,被運用到紅崖天書破譯上來,使得伏案故紙堆中的考訂增添了結合實踐的活力。尤其是當代的文人,多喜運用詩歌來展現自己在考據學方面的功力,由此使得嚴謹刻板的史學,又多有了幾分輕松瀟酒的蘭術韻味,儒士風度。

破解天書

紅崖古跡被譽為“黔中第一奇跡”,關于這部神秘天書,自明代以來不斷有學者對其考察研究,掀起一次又一次破譯熱潮,成為名噪中外獨具魅力的“紅崖文化”現象

其實,在天書的破解中,有許多聽起來荒誕不經的說法,到非全然無據,隻不過習慣傳統思維的人們,往往被自我設定的心理障礙所阻隔,如果能從全方位,多角度去冷靜思索,說不定心靈會閃爍出智慧的火花,使人得到意料不及的豐碩收獲。

如事者為之"說的模糊概念,將天書的始作俑者與破解者溶為一體。破解者以始作俑者思維方式去進行古跡運作,結果得到了千奇百怪的解根,這就是紅崖天書第二次破解浪潮的重要特征。給遐意在山水之間的人們,帶來了歡愉,情趣,憧憬,甚至某種浪漫的希翼。

紅崖天書的破譯,經歷了以詩會友的質疑答辯後,沉寂了近百年。在本世紀末的十年中,方才形成了以文會友的詮釋浪潮。如今的天書解譯,已脫下了學究的深色長袍,穿上符合當今時代的休閒服式,返璞歸真,回到了平民率直,具體的平淡現實中。無論專家教授,名俊彥,還是 隱士高人,布衣平民卻能高談闊論,甚至著書行文,這到在無形中形成了一種中暢所言的民主氛圍。從已發表的紅崖天書破解華章中,對天書的形成年代卻認為末超過明朝,對天書內容的具體詮譯,多從篆隸行草的手法分析,再對字劃增減,位移,圖解,而後得出內容殊異的謎底,使人更加相信天書凡人難識,即使是專家破解,亦非易事。可惜如此這般推導出的謎解,除了"凡人"之外,很少有專家同行表示認同。盡管如此,"凡人"還是對撲朔迷離,色彩斑斕的破解,興趣盎然,仿佛在平淡的生活中又溶入文化品味,亦可得到一種美的享受。

這些色彩斑斕的天書破解,與熒屏上的古裝戲相仿,有宮闈秘聞,忠堂衰史;有廢帝遁跡,藩鎮藏寶;有巫師掛經,佛道符篆;有武功秘籍,外是生命,真是種類繁多,光怪陸離。

有學者認為,紅崖天書是一署名"鳳凰"的皇帝所為,其標題為"品",其怪異文字經解讀為:"做官,必須明白民之痛苦,不要尋歡作樂,如酒貪色,不要為權力相互殘殺,使民逃離家園,過著悲慘的生活。"

位自稱為"鳳凰"的皇帝,到使人想起了遁跡南荒的建文廢帝。他雖然以"民為國本"的大道理在教育下屬,口氣中卻帶有隱隱懺悔。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哪一個達官顯貴,會到黔中腹地去聆聽他那篇盧梭式的<懺悔錄>;呢?

《貴州通史.金石志》不僅認為是"苗民古書",而且更具體指出萬彝族古文,難怪民國初年的著名學者姚茫艾對此寄托了無限希望。詩雲:何時濟火碑重出,漢刻非遙或可搜?詩中"濟火"者,乃助蜀漢諸葛南征的彝族首領,當今貴州境內彝族的始祖。數年前,貴州大方縣出土了《濟火紀功碑》[8],碑中書刻乃原始變異的古彝文。這塊古彝文紀功碑的出土,為破解千古之謎的紅崖天書帶來了振奮人心的訊息,可惜今天史學界對此碑產生的年代仍然爭論不休。證物尚且闕疑,又怎能以此為準破解天書呢?希望在杳茫中,隻好留待有緣了!

盡管如此,仍有彝文學者,力排眾議,提出了紅崖天書乃"原始彝文"說,並破解"天書"內容如下:"陋、侯駐兵地,出兵打古糯(即貴陽),兵多如松、且猛勇,擄獲了很多婦女和羊群。聯合德餘部族,攻打南邊的濮人城池,佔領濮人的地方。住在各地的彝人漢人,互相尊重,權利一樣平等,共在崖下打牛做齋,很多男女青年,在崖下靜聽講述戰爭的勝利,招待前來慶祝的客人。"

"原始彝文"非專業者莫識,因此少有知音,更難得到專家認同,結局當然是束之交閣,不過譯釋文字中卻透出了遠古蠻荒之地的原始氣息,部落之間的戰爭不是罪過,而是在生產力低下的社會環境中所產生的一種群體生活方式,雖然難免有暴戾行為,它卻是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因此首領沒有居功的霸氣,到體現了邊疆居民和平共處的熱烈慶祝場面。

這種"苗民古文"說,在關嶺地區還流傳著一個古老傳說:爿羊柯部落的首領吉火,獻寶中原歸來,帶著紂王的賞賜行至紅崖山,突然發現遠處的家鄉已被外族入侵,山寨陷入一遍火海中。于是將國王賞賜的金銀埋藏,在紅崖上留下藏寶秘密後,下山投入戰鬥。因此,在地一直流傳著這樣的民謠:紅崖對白崖,金銀十八抬,誰要識得破,雷打崖去抬秤來!

民謠中"紅崖",指紅崖山,"白崖"指境內花江峽谷的白馬崖,並傳說在壩陵河谷中有處叫"雷打崖"的洞中,有一桿很大的秤,誰要能識踴天書,即可獲得十八擔金銀的獎勵。這裏的"十八抬"並非具體的度量,而是表示"很多、很多"。

民謠以樸素的懸賞方式,渲染了天書的神秘,這當然也是當前懸賞百萬,破譯天書的先聲。

隨著新世紀的來臨,西方的科學思想漸漸傳入老大的中華帝國。因此天書的探秘破解不知不覺溶入了先進的科學思想,完全摒棄了怪異的文字之說,認為紅崖天書僅僅隻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紅崖上那些古怪而奇特的符號,隻是岩石中珠砂、水銀之類礦物所顯示?quot;自然花紋"。由此結論,"可為古跡,但不得為書跡"。這也是"紅崖古跡"法定稱謂的由來。此論由精于文字聲韻之學的姚華先生提出,並寫下了《紅崖古跡》詩一首:留節洞傳石乳凝 ,字如蝌蚪誰能識?仙石幾處紛難數,大篆遺文此開稱。金鐵中含形外著,州青文炳氣潛蒸。山川盤鬱多奇石,甫闢黔荒意結繩。

紅崖天書千古迷,無論是禹跡殷碑說,還是苗文諸葛說,都肯定了紅崖天書的人文歷史價值,將天書的內容當成了一段軼事,一曲古歌,一部史跡,一種傳說。這些軼事,古歌,史跡,傳說雖然都未贏得專家的首肯,卻也不失為一家之說,是孜孜求解的人們在正二八經地做學學問,可是有位清代的詩人,卻認為紅崖天書是一位"好事者"的惡作劇,姑且稱之為"好事者為之"說吧。這位名叫張文煥[9]的學者,寫了首一首<紅崖碑歌>:莽莽榛棘中,多年無人識,好事者為之,仿佛意窺測。殷宗紀功闕,漢相名其德。考據疑應闕。詩人認為,有關漢文字的考據都值得商榷,因為紅崖天書是"好事者"的傑作。雖然"好事者"作為概念是十分模糊的,但是人們卻喜歡去探究"好事者"到底是誰?顯然難有結果。不過,這種"好事者為之"說倒給天書破解的第二次浪潮帶來了紛繁離奇的內容,甚至給酷愛自然的人們帶來了一份意想不及的驚喜,使天書的破解給天書的神秘音符帶來了全新的詮釋。擴充了天書解根的象限,使天書的通俗化破解呈現了百花齊放的可喜局面。一道專家學者尚且搔耳抓腮 的千古之謎,亦擁有了萬頭攢動的芸芸眾生介入,有識都無不贊嘆,天書之謎,破解有日!

還有學者認為,紅崖天書由三部份組成:

甲部"甲,鳳,出,虎","讀,書,須,入,門";

乙部"心,品";

丙部意譯為"丙戊宦官誤國,痛不欲生"。

另外尚有兩個圖形表示"妻子在祈禱,兒意在嬉耍"。

有傳媒認為,這兩個圖形可以意譯為:"自此不問政事,與妻兒隱居山林,共享天倫之樂"。

此解似乎在告訴人們,一位官場失勢的忠臣,仍舊痛心宦官誤國。可惜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難伸正義,隻好留言紅崖,發泄長歌當哭的滿腔悲憤。忠黨哀史,可嘆可泣。可惜解中出現"虎"字,"虎"非天書原文,乃是附庸風雅的"偽冒產品"。

有學者將天書破解為四個組成部份:

標題一字:"君";簽署二字:"西王"。正文十六字:"忌客入門,須緘其言,啓箱白水,掏寶甲山。"

並將"黃果樹","犀牛潭"兩個地名,按同音,諧音進行順序調整安排穿插,則可解譯為"西王留錁處"。

此則破解十分有趣,以平西王為藏寶之人,將天下重寶秘藏白水瀑布深潭與曬甲山中,並在紅崖上留下了藏寶的秘文。

眾所周知,明將吳三桂因"紅顏一怒",引滿族入關,同時打敗了李自成,張獻忠的農民起義軍。李張二人率領義軍在中原馳騁萬裏,數戳名藩,掃蕩空陵,直搗京師,擁有的天下重寶幾乎盡數落入平西王吳三桂手中。行軍中攜帶重寶不僅不便,還不安全。吳三桂擁兵入黔,追剿南明王朝入滇之前,將天下重寶埋藏犀牛潭裏,紅崖山中,並在紅崖碑上留下秘不可識別的天書",以便事後取回重寶。以此立論,破解"天書。

有位資深的著名學者,套用漢語組合字謎破解天書,據說天書的內容記敘了慈禧當年誅殺顧命大臣[10]肅順的故事,是一段當時鮮為人知的宮幃秘聞。作者是一位"住在山下,姓愛新覺羅氏的皇族後裔"。這位學者,據說破譯為"河南洛書",掌握了最古老的文字破解秘竅。這就使人很懷疑天書發現的最早時間了。

有學者認為,自古居住關嶺地區的彝族,"好奉鬼祭神",可能出現彝族巫師用銀朱塗寫“除鬼避邪”的符咒,以示"祈福消災"的權威。這些符咒的文字,是古老的彝文,為了增添神秘色彩,再將原始的彝文進行專業性的變形處理,以達到對信奉者的威懾心理。當然也可能出現某種專業化的保密目的,以便區分巫師的流派。此說聽來荒誕,其實質恐怕離"的"不遠,這位黔籍學者以吳振權,呂伶孫的天書刻本為憑,對照了現存單皮上的彝族巫師"古書"(符咒),發現兩者之間有著驚人的相似。

有幾個青年大學生,利用假期夜探紅崖天書,發現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古怪。據說將白天摹圖用實線聯綴,可以朦朧顯現不名飛行物的圖形。在露宿紅崖探險天書時,發現了夢幻的景物,使人想起了未來世界中的怪異圖案。

天書之解,五花八門,使人目不暇接,浮想聯翩。

讀破解文章之餘,又有一些困惑,有的資深學者竟然對紅崖碑拓的版本不知其詳,甚至採用翟鴻錫摹刻本時,誤認其中的"虎"字為原文。看來,第二次破解浪潮中的解譯,有許多學者並未親臨 ,僅憑有限摹刻本用功研究,當然使文章具備更多的娛樂性,而非真實性。行文樂人亦為善舉,無可非議?不過紅崖天書傳世的諸多摹刻拓本中,隱含著一段鮮為人知的傷心往事。

紅崖天書象美的溶洞,景隨步移,相由心生,那造型各異的石鍾乳,有的象巫師跳神,武俠過招;有的形如戰盔,有的神似飛碟。[6]

有人說,紅崖天書的破譯總是在不斷重復的是與濁中進行,是與不是恰巧構成陰陽二極度,黑白世界,萬物方能由此而生;是與不是構成了數學的最簡形式,二進位能準確表達是非的轉達換邏輯;是與不是可以構成意識形態的新始力偶,世界的發展本來就是否定與肯定中交替前進。到此,紅崖天書是什麽?似乎已經沒有具體的意義了,每個旅遊探險者都可帶著解譯的憧憬而來,帶著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而去,仿佛當今流行的自助餐",盡量按時食者的意願去品嘗那份文化佳餚吧!

果然如此,每個人都可以輕松地告訴世界:紅崖天書是:一曲古拙動聽的民謠,一張隨意描繪的圖畫,一個自己喜愛的故事,一部可以自己粉墨登場的戲劇。

歷史插曲

紅崖天書捶拓事件:

光緒二十七年(公元1901年),永寧知州塗步衢接上峰之命,拓取紅崖碑文。從永寧州衙到紅崖山八十餘裏,[1]塗知州當然不會親臨拓貼,按官場慣例,上命下達,將拓取碑文的任務下達團練羅光堂辦理。這位土著的民團首領,倒頗有服從命令乃軍人天職的氣概,帶領人馬上山,準備雷厲風行完成拯拓碑文的任命。可是到達天書崖前方知此行任務非同尋常。何故?天書雖然稱之為碑,可惜非鐫非刻,了無雕鑿之痕,教人如何上抹色拯拓?團練雖為武官,羅首領倒還有幾分儒將風度。審岩度勢,立即下達桐油石灰膠塑法的命令。用新鮮可塑性極強的桐油石灰,將天書字型勾勒廓出,待石灰凝固後,其硬度不亞堅石,然後進行正常的捶拓工藝,很快就完成了上峰任務。此舉雖善,可惜是殺雞取卵,不久引起了鄉伸憤慨,揚言將告發羅破壞古跡的罪行。塗步衢身為知州,深知破壞古跡罪的嚴重性,一邊壓製輿論,一邊令人將天書上的桐油石灰斧劈刀鑿,沸水洗滌,致天書面目皆非,崖面斑剝落離,字跡漫漶難辨,直到六十年後,在天書的岩壁上還可剝離出石灰漿層。

從此,天書的面目即為翟鴻錫本所示,那些附庸風雅的官僚成為了千夫唾棄的罪人。盡管如此,清未還是有位叫徐印川的貴州提督,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天書崖面上,手寫了一個草書的"虎"字,以求同天書千古不朽。這位徐提督實乃一位討厭的古跡破壞者,在築地名勝風景區,仙人洞的山壁上,還有其題詠景物的石刻詩。(有專家認為草書"虎"字,乃周達武所為,權當一說吧。)

自從紅崖天書捶拓事件發生後,世傳的紅崖天書摹刻本就被分為古來、今本兩類:

古本六種:

1、鹹豐之年吳振或<;摹刻紅崖字>;縮刻本;

2、呂伶孫縮刻張春潭本;

3、呂伶孫縮刻吳寅邦本;

4、鄒漢勛<;安順府志>;縮刻本;

5、劉心源奇觚寶石文縮刻本;

6、姚華蓮花庵藏本。

今本五種 :

1、瞿鴻錫摹刻本;

2、北京藏書家鴻志清藏拓本;

3、趙雲謙黔中棗木刻本;

4、法人雷柏茹在鎮寧高校大廳所見刻本;

5、任可澄藏監拓本。

古本中以吳振或,呂伶孫縮刻的張春潭本,吳寅邦本為代表,今本以瞿鴻錫本最接近紅崖天書現狀。其中吳振或的<;摹刻紅崖字>;計有三十多字,張春潭字數最多約四十餘字;吳寅邦本有三十四字。瞿鴻錫本僅有十九字。

千古之謎的天書由古今本的差異,刻拓時間的早晚,自然形成了一題多解的數學模式,這倒豐富了大千世界的生活內涵,造成了形形色色的仁智之見。教授可以皓首究經,在故低堆裏探求深奧的解答;意在山水之間的醉翁可以沉浸在<;山海經>;描繪的混沌新開的世界裏,去暇想史前的奇跡;豪氣于雲的旅遊者可以在朦朧的各類傳說中去尋求出世重寶,或者了本蓋世武功的秘籍,年輕的探險者當然希望能發現外星人的不明飛物,如果運氣不錯,說不定還會產生"第二類接觸"。

千古之謎本來就是色彩繽紛的夢幻,千萬不可用單調的筆觸去塗抹多彩的世界,焚琴煮鶴實在使人遺憾。

人間萬象皆生一念之間,色空總是在無情地轉換,為美好的世界增添歡愉的色彩,盡管著想,那也是人們值得敬重的"貪念"。讓紅崖天書解根無窮,布衣平民都應該擁有天書的自我答案。讓沉思插上幻想的翅膀,翱翔在知識的蘭天上。

林國恩全新詮釋:

在前不久貴州省召開的一次學術研討會上,江南造船集團公司高級工程師林國恩[12]發布了對“紅崖天書”的全新詮釋。學術界人士普遍認為,林國恩對這一千古之謎所作的破譯,與其歷史背景、文字結構、圖像寓意相吻合,具有可信度、說服力。 

“紅崖天書”是指位于貴州省安順地區一處崖壁上的古代碑文。

在長10米、高6米的範圍內,有一片奇特的用鐵紅色顏料書寫的古文字,文字大小不一,大者如人,小者如鬥,非鑿非刻,似篆非篆,神秘莫測。當地百姓稱之為“紅崖天書”。近百年來,“紅崖天書”引起了眾多中外學者的研究興趣,曾有“諸葛碑”、“古彝文”、“自然石花”等推斷,甚至有人推測這是外星人留下的遺跡。據說郭沫若、丁文江等著名學者也曾嘗試破譯,但一直沒有定論。 

林國恩于1990年從北京大學出版的《中國山水文化大觀》等書中了解到“紅崖天書”之後,對前人的破譯內容表示疑問,並產生了濃厚的研究興趣,從此將自己的全部業餘時間撲到了破譯工作上。他祖傳三代中醫,自幼年起即背誦古文,誦讀四書五經。1965年考進上海交通大學後,課餘悉心鑽研文史、學習繪畫。分配到江南造船廠之後,他仍醉心于業餘文史研究。由于他是造船工程師,造船廠綜合性、系統工程學對他具有深刻影響,也為他破譯“天書”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他對“天書”進行了多學科的研究。首先是對其眾多的各種摹本進行分析,確認了原跡摹本作為依據。接著從古文字、繪畫方面找出其中與歷史事件和人物相聯系的基本特征。為了揭開“天書”神秘的面紗,林國恩用了近9年的時間,可謂瀝盡心血。光說查字典,“天書”中有50多個字,必須把每個字從古到今的演變過程查找清楚,僅此一項,他反復閱讀了《中國篆書大辭典》、《古文字通典》等七部字典,作了數萬字的筆記。他遍覽歷史、詩詞、地理、兵器、佛經等各類書籍,寫下了幾十萬字的讀書心得。他把“天書”摹本放大貼在家中臥室,早晚躺在床上仍冥思苦想。他還三上貴州,實地考證。他的這項業餘研究得到了單位的理解和支持。 

1997年,林國恩認為已基本破解“天書”,並將研究結果寫成10萬字論文。經申請著作權登記,很快獲準通過。去年年底,他正式發表研究成果。這一成果包括考證要點和譯文兩方面。考證要點是:確認清代瞿鴻錫摹本為真跡摹本;文字為漢字系統;全書應自右至左直排閱讀;全書圖文並茂,一字一圖,局部如此,整體亦如此。從內容分析,“紅崖天書”成書約在1406年,是明初遜國建文皇帝所頒的一道討伐燕王朱棣篡位的“伐燕詔檄”。全文直譯為:燕反之心,迫朕遜國。叛逆殘忍,金川門破。殺戮屍橫,罄竹難書,大明日月無光,成囚殺之地。須降伏燕魔,作階下囚。丙戌(年)甲天下之鳳皇(御製)。

最早的文獻記載

在貴州省安順地區關嶺布依族苗族自治縣境內的斷橋鄉龍爪村東南的曬甲山西側岩壁上,有一塊長約100米、高3米的土紅色的石壁,上面分布有20餘個非鐫非刻、非陰非陽、似隸非隸、似篆非篆、形若古文的符號,字跡紅艷似火,虯結怪誕,這就是被世人稱為絕世之謎的“紅崖天書”。自明朝弘治初年被發現以來,迄今500年來尚無一人能夠真正地破譯,有研究者認為,“紅崖天書”的神秘性完全不亞于古埃及的金字塔、秘魯納期卡地畫、巴比倫空中花園等世界奇跡。 500年來,雖然不乏有數代海內外專家的破譯之說,可是真正具有說服力,並能夠得到絕大多數專家學者認可的破譯卻至今沒有出現。最早的文字記載“紅崖天書”也被人們稱為紅岩碑,而曬甲山也常被人們稱之為紅岩山。

最早關于“紅崖天書”及紅岩山的文字記載是在明弘治十三年(即公元1500年)前後,在《貴州圖經新志》中,開始有了關于紅岩山的初步記載:“紅岩山,在永寧州西北八十裏。近山間居民,間聞洞中有銅鼓聲,或岩上紅光如火,則是年必有瘴癘。世傳以為諸葛武侯駐兵息鼓之所。”明萬歷年間貴州巡撫郭子章撰寫的《黔記》有“永寧有諸葛碑”的文字。明嘉靖二十五年(公元1546年),貴州普安州(今盤縣)詩人邵元善寫的一首《詠紅岩》詩,詩曰:“紅岩削立一千丈,刻劃盤回非一丈。參差時作鼎鍾形,騰躑或成飛走象。諸葛曾聞此駐兵,至今銅鼓有遺聲。即看壁上紛奇詭,圖譜渾疑尚詛盟。” (《黔詩紀略》卷八)

關于紅崖天書的記載當然遠遠不止這些。在這些著述裏都或多或少地提到了紅岩山,他們大多隻是說到岩上紅光如火,並沒有說到這似火的紅岩究竟是什麽東西,而真正涉及到紅崖天書的則隻有邵元善的《詠紅岩》,這成了紅崖天書的最早文獻。他的詩不但已經開始提及到“紅崖天書”的形貌,而且還有了紅崖天書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破譯說,他認為紅崖天書是當年“諸葛與夷人詛盟的圖譜”。也就正是自邵元善開始,人們對“紅崖天書”興起了第一次破譯高潮。緊接著,隨著年代的推進,人們又對“紅崖天書”興起了第二次、第三次破譯高潮。

三次破譯高潮與15種破譯說

第二次破譯高潮興起于清道光、光緒年間,這次破譯高潮則呈現出一種風起雲涌之勢。那時候,民間興起了一股收藏熱、獵奇熱,于是,“紅崖天書”在這種情況下進一步受到了人們的關註,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期裏,由于人們經常性的摹拓,並隨意地增添內容,比如當年貴州提督徐印川為了附庸風雅而在上面寫上去的草書 “虎”字,與原來的“天書”的內容混雜在一起,顯得不倫不類。這樣一來,“紅崖天書”便遭到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損害。

清光緒年間,日該國領事得丸作藏和該國著名的旅行家鳥居龍臧曾不遠萬裏漂洋過海來到中國訪古碑、求摹本,當他們來到曬甲山觀摩時,也是滿腦子的迷惘。在他們將“紅崖天書”的摹本帶回東瀛展出時,竟然在日本引起了強烈的震撼,參觀者摩肩接踵,絡繹不絕,一時間,“洪都觀經,可雲盛也。”這期間,法國學者雷相如與費南海爾等聞訊也前來曬甲山觀摩,竟然發出如此的感慨:“此碑含有絕對之神秘性,誰也無法窺破其中的奧秘!”“紅崖天書”之名不脛而走。第三次破譯高潮大概興于近10年。1995年3月18日,貴州安順地區行署公開對外宣布:“懸賞百萬元,破譯紅岩碑。無論哪省哪國人士,隻要能全文翻譯紅岩碑,並獲得大多數專家學者的認可,就將獲得安順地區行署的百萬獎勵。”這一訊息一經媒體披露,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學者、專家、大學生等紛紛興起了破譯熱潮。

1999年11月,江南造船集團公司高級工程師林國恩發布了他對 “紅崖天書”的最新破譯。他的破譯說認為:“紅崖天書”是明建文四年(公元1402年),建文帝被朱棣篡奪了皇位,逃到了貴州後,使用變體組合文字所書寫的討伐朱棣篡位的檄文。他的譯文是這樣的:“燕反之心,迫朕遜國。叛逆殘忍,金川門破。殺戮屍橫,罄竹難書。大明日月無光,成囚殺之地。須降伏燕魔做階下囚。丙戌(年)甲天下之鳳凰(御製)。”1999年12月8日的《新民晚報》上登載了這則來自新華社貴陽的專電。

林國恩的破譯說得到了當時許多學者的贊同,因為“靖難之役”後,據有關史料記載,建文帝的確逃遁到了貴州某地出家隱居以避災難,從而使得他的說法在一定的時期裏具有很強的可信度。

2002年3月,南京的一位劉姓女士聲稱,她通過6年的努力後,得到了對“紅崖天書”的全新理解。她認為,“紅崖天書”並不是什麽文字記載,而是一些象征性的符號,這些符號反映了明朝燕王朱棣的宮廷政變。然而,這種說法似乎與林國恩的說法有異常的相似,隻不過,劉女士不把“天書”當作文字來理解罷了。“紅崖天書”的破譯說隨時都有,然而至今為止,尚沒有一種說法得到真正的認可。

有一位叫周繼厚的專家通過實地考察後在《貴州文史叢刊》上著文指出,關嶺曬甲山的“紅岩碑”上的斑斑紅跡不是什麽人類所寫的文或字,這些在變化中的斑斑紅跡是碳酸鹽沉積岩的風化現象,是自然界固有的,不是什麽人類塗寫上去的。因為關嶺縣一帶在地質史上是寒武紀康滇古陸[13]東面的歇湖區,在遠古時期,大量溶于水的或被水沖來的各種礦物質和有機質大量沉淀于湖底,經過許多年的地質變化,水退後,這些沉淀物通過高溫常壓、風化、生物和某種火山作用形成了沉積層,再經過不斷的風化改造,就成了這個樣子。自從“紅崖天書”被發現以來,在三次破譯高潮中,總共得出了五類四十說之多的破譯:文字類、圖譜類、天然岩石花紋類、符類、神秘天書類。其中,尤以文字類的破譯者居多。

誰能揭開絕世之謎

在曬甲山附近的斷橋鄉龍爪村至今流傳著這樣一首民謠:“紅岩對白岩,金銀十八抬,誰人識得破,雷打岩去抬秤來。”這首民謠暗含的意思是這樣的:曬甲山的紅岩對面有一堵白岩,紅岩裏面藏著十八抬金銀,而對面的白岩裏則藏著一把大秤,倘若有誰能夠識破這“紅崖天書”,那紅岩(即“天書”的背後)就會自動地洞開,就可以去對面的白岩裏取出那把足夠稱量紅岩裏那十八抬金銀的大秤來了。這民謠雖然有些玄虛,可它卻似乎又暗含著某種頗有意味的東西。遺憾的是,直到今天也沒有誰能真正地識破“天書”,並得到那十八抬金銀。“天書”成了一個不解之謎,就像古代的瑪雅文字一樣,讓人破費心機卻終不得解。這“紅崖天書”難道真的就成了永恆的不解之謎了嗎?

有記者曾就此問題採訪了貴州考古研究所副所長、中國考古學會理事宋世坤,宋世坤認為到目前為止貴州考古界沒有任何專家針對“天書”發表過專門的研究性的文章。沒有古文獻作參考,那些符號太玄了,根本就無法辨認。並且,他還推測,“天書”的書寫時間不可能“太早”,與諸葛亮南征之說也無法扯上關系。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14]碑刻專家趙超也曾對媒體這樣表示:“對于紅崖天書,學術界目前還沒有統一的看法。由于‘紅崖天書’沒有詳細的古文字資料,年代又比較久遠,所以現研究隻能處于猜測階段。”他還說了這樣一句頗有意味的話:“哪一種說法都能說!”其言外之意也很明顯。據說曾經破譯過甲骨文的考古學家郭沫若也曾對“紅崖天書”頗感興趣,通過研究後,也未得到結果。

“貴州長期未得到破譯的紅崖石刻,與水文有無關系?亦可嘗試用水文破解。”華東師範大學教授王元鹿在貴州召開的水書文化國際研討會上提出這樣的構想。

“水書”是水族的文字,水族語言稱其為“泐睢”,由水書先生代代相傳,其形狀類似甲骨文和金文,是世界上除東巴文之外又一尚存的象形文字,主要用來記載水族的天文、地理、宗教、民俗、倫理、哲學等文化信息,被譽為象形文字的“活化石”。最新的考古研究表明,水族文字與河南偃師二裏頭遺址夏陶上的符號有相通之處,進而提出了水族先民來自北方。至今,水族人仍在廣泛使用水族古文字。

王元鹿說,水族古文字及用它來書寫的水書,有若幹迥然不同于包括漢字在內的其他民族古文字的特點,具有多方面的研究價值。其無論是自造字還是借源字,較之獨自製造的世界和中國民族古文字和本民族內部產生的文字系統,如納西族的東巴文字,在文字學研究上都有很大價值。由于水族文字的資料工作和研究起步較遲,關于水書及其古文字的未知問題很多。如水族古文字的發生時間,其獨立創造的自造字其淵源是什麽,其異體字又是因何造成的等等。

莫非,這“紅崖天書”真的從此就成了不解之謎了?

懸賞破譯

數百年來被視為不解之謎的貴州關嶺“紅崖天書”,盡管屢有“新解”,但仍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解釋,“天書”謎團仍在期待權威破譯。

記者從貴州省關嶺布依族苗族自治縣了解到,“紅崖天書”位于著名的黃果樹大瀑布附近,[1]是用鐵紅色顏料書寫在一面崖壁上的一段碑文。

長期以來,有關專家、學者為破譯“天書”紛至沓來,對“天書”的解釋也層出不窮。一些專家認為“天書”內容為皇帝所頒的一道“討伐詔檄”;有人認為“天書”刻的是諸葛亮南征的有關傳說和遺跡;有人認為“天書”是夏禹治水功成之後的刻石紀念。

關嶺布依族苗族自治縣外宣中心主任張定文介紹,雖然有不少海內外專家的破譯之說,可真正有說服力,能得到絕大多數專家、學者認可的破譯,至今沒有出現。為早日破譯神秘的“紅崖天書”,關嶺布依族苗族自治縣懸賞100萬元,征集破譯解釋,但至今仍無人能解。

相關學說

天書解密——諸葛亮寫紅崖說

紅崖天書所處的地區名叫關嶺,相傳這個地方是三國時期諸葛亮南征的宿營地,至今這裏還有著許多當年諸葛亮部隊在此屯兵打仗的遺跡。

那麽,曬甲山上的紅崖天書會不會與三國時期的諸葛亮有關呢?曬甲山也被當地人稱之為紅岩山,我們所能找到的有關紅岩山上藏有紅崖天書的文字記載,最早是源自地方志《黔語》裏的一首詩,詩的作者名叫邵元善,是一位在當地作過官的舉人。

據歷史記載,邵元善貴州盤縣人,進京做官安順市必經之路,在貴州生活多年必然也會聽到諸葛亮的一些事跡,在看到紅崖天書後必然也做過一些考證,這個地區名叫關嶺當地就有關羽的兒子在此地大戰魏兵的故事。安順早年間被稱為滇之喉,黔之腹,可想而知在諸葛亮時代的戰略位置的重要性

曬甲山上的紅崖天書都是一些奇特符號,它們大小不一,每個符號好像都是隨意擺放,之間沒有任何的規律可循

詩的描述中提到,紅崖天書是當年諸葛亮與當地少數民族結盟紀念的一種圖譜,這種把紅崖天書說成是與諸葛亮有關的說法,在明代以後很多地方志中都有過描述,因此有人又把紅崖天書稱做諸葛碑。

“當時比較盛傳的就是在公元225年,諸葛亮七擒孟獲的時候,跟孟獲的後代在這兒把彝族的各個部落、支系召集起來,搞了一個彝漢結盟修好碑,共同討伐外敵。”[8]貴州省安順市文物研究所所長李業成解釋說。

天書解密——藏寶說

天書的文學,無論是堯舜殷周,還是秦漢宋明;無論古文馴釋,還是秘符破解,大多數學者都在侖頡夫子所造的漢字中遨遊,認定天書非漢文字莫屬。其實這種自負的結果,除了固步自封,裹足不前外,無法開展破解天書的主體思維。清代學者趙之謙,根據關嶺地區自古的居民多是少數民族的特點,提出了天書文字是苗民古語新穎看法。當然,這裏苗民工字,泛指貴州境內的少數民族。民國初年的教育總長任可澄發揮了苗民古書的觀點,認為天書非篆非隸非八分,不僅非後漢文學,並非漢族文字。《貴州通史.金石志》亦雲:字勢頗類蘩文。茲地自漢以來,久為盧鹿族(即今彝族)居地,或竟出至于此族。

天書,以便事後取回重寶。以此立論,破解天書,不僅趣,還有意料之處的探寶獎賞,當然可以使人樂此不疲。據傳有位北方來的探寶者,對此深信不疑,對藏寶地點都有了眉目,曾揚言將掘寶所得的一半,捐贈希望工程。在這裏,應該祝願那位執著的探險家心想事成,如願以償。不過尚須提醒;據傳三藩之亂平定之後,吳三桂的紅顏知已陳圓圓率領全家隱居貴州岑鞏縣的龍鰲河畔,是否有伺機取寶之嫌呢?探寶者如若尋寶落空,不應氣餒,事出有因啊!

那麽由于天書的記載早于吳三桂的時間,說明這一種說法也是可疑的。

天書解密——殷高宗伐鬼方記功之石說

紅崖天書發現至今已有數百年,這些似畫如字的古怪符號,困惑著一代又一代的中外史家,學者隱賢。雖有對天書的破解。可異眾說紛紜,莫衷一是,至今天書還是讓人難識的秘文。盡管如此,若能將破解之意置之腦後,以一顆平常心去侃談天書,倒可以天闊地寬,自得其樂。

湘籍學者鄒漢勛先生首提抗告,認為紅崖天書的內容“當為殷高宗伐鬼方[16]還經其地紀功之石”,士人以其在諸葛營旁,稱之為“諸葛碑”,非也!同時,鄒先生將天書之文訓釋為二十五字,並破譯其意為:殷高宗攻克鬼方,除暴安良,東還經鹵,這裏的郡長都歸順了。殷高宗又分兵東進義播,南去自由(指緬旬)。再者又從金石學角度指出,紅崖天書結體之古茂,文義之雅奧,非尚質之世,斷不能為。觀其磅礴之氣,盎已上儕禹碑,下陋秦石。此論贏得了金石學家潘祖蔭,漢學家祁雋藻的贊許。

所以,紅崖天書又有“殷高宗伐鬼方記功之石”之說。但是殷高宗時期距離現在已經很長時間,發現紅崖天書不過是明朝時期,那麽在明朝之前為什麽沒有人發現呢?顯然這種說法還是有待于進一步考證的。

天書解密——討燕檄詔說

學者林國恩經過九年考證,認為紅崖天書是建文帝的“討燕檄詔”。

建文帝是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的孫子。1398年,朱元璋去世後,建文帝根據遺詔登上了皇位。這招致了早就懷有野心的燕王朱棣的不滿。第二年,朱棣以“清君側”和“靖難”為名義,起兵反叛。本來中央軍隊數量佔優,但由于建文帝手下大將李景清指揮不力和宦官的內應,叛軍攻破了應天城(今南京)。就在這時候,皇宮起火,建文帝也不見了蹤影。《明史 恭閔帝》[17]記載:“宮中火起,帝不知所終。”

林國恩稱自己與同濟大學地質學教授景學立一起為了確認摹本採用了地質分析的方法,根據岩層下面的痕跡與二十多種摹本相比較。後來又找到了《明史紀事本末》[18]中有關建文帝紀聞的原始史料:指出建文帝出走在前,宮中火起在後,實施了“金蟬脫殼計”。燕王入城後將計就計傳言建文帝被火燒死,為自己登基做鋪墊。

天書中的年號‘丙戌’,即建文四年,正是燕王叛亂的後一年。建文出逃時,有眾多親信隨行,但在流亡的過程中分散。安順處于交通樞紐,是進出雲貴必經之路。在此留下天書,其目的在于告知眾人自己的行蹤。

建文帝在皇叔朱棣篡位之後,便在親信隨從的保護下,隱匿到了貴州的山谷之間。在躲避了數月後,建文帝很想號召臣民支持他東山再起,推翻朱棣,但苦于自己的身單力孤,加上朱棣的爪牙眾多,難于應付,便想出了這麽一個討伐朱棣的檄文,讓隨從以金文的變體加上篆體、隸書、象形文字、草書以及圖畫的形義綜合成一種“雜體”,然後用皇帝詔書的形式寫于紅崖之上。

林國恩把“天書”直譯為:燕反之心,迫朕(皇龍)遜國。叛逆殘忍,金川門破。殘酷殺害(段、毆、牢、殺子民),致屍橫、死亡、白骨累累,罄竹難書。使大明日月無光,變成囚殺地獄。須降伏燕魔做階下囚(斬首消滅)。丙戌(年)甲天下之鳳皇——允(火+文)(御製)。[12]

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永寧州團首羅光堂為了晉級想要拓印一大批紅崖天書,好送給頂頭上司,便命令工匠用桐油拌石灰塗凸字面,使字變成陽文進行拓印,之後又命令工匠用錘鑽將桐油石灰鏟平,讓人參照還殘留的某些筆劃,隨意亂刻上一些似文似圖的字。紅崖天書的本來面目給徹底破壞了。此後,許許多多的官員和文人便依照著自己的想法和猜測,模擬出了各種各樣的紅崖天書。

關于‘紅崖天書’沒有詳細的古文字資料,年代又比較久遠,所以現研究隻能處于猜測階段。可以說,哪一種說法都能說,但哪一種說法也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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