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衛斯理

約翰·衛斯理

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1703年6月17日-1791年3月2日)是18世紀的一位英國國教(聖公會)神職人員和基督教神學家,為衛理宗(Methodism)的創始者。他所建立的循道會跨及英格蘭蘇格蘭威爾士和愛爾蘭四個地區,帶起了英國福音派的大復興。

十八世紀末開始到十九世紀末,當時的社會政治環境,其實是對教會很不利的,但這一百年卻是教會有史以來擴展最快的時期。衛理宗在約翰衛斯裏的帶領之下,成為許多當時社會政治亂象的出路,包括監獄工作、勞工失業問題等等。衛斯理是位實踐神學家,他將神學理念化成實際可行的社會運動。

  • 中文名稱
    約翰·衛斯理
  • 國籍
    英國
  • 出生地
    英國
  • 出生日期
    1703
  • 職業
    牧師
  • 宗教
    基督

個人簡介

【英文名字】John Wesley
【生 卒】(1703-1791)
  約翰·衛斯理從一七三九年起,開始露天布道。一直到他去世為止,在五十二年之間,他的腳蹤踏遍英國的每一角落,尤其在各城鎮、礦區,和新興工業區。他總共旅行了二萬五千裏。在約翰·衛斯理的一生中,他講道超過四萬次;在有些場合,會眾曾超過二萬人。他帶領的復興運動,震撼了英倫三島,使他成為英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他在屬靈方面的影響力,綿延數百年,跨越了各大洲,遍及全世界。

約翰·衛斯理

人物生平

從烈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

在英國林肯郡(Lincolnshire)的厄普臥(Epworth)有一位聖公會的牧師,名叫撒母耳·衛斯理(Samuel Wesley). 此人在牛津大學受過高深教育,也是當時一位頗有名氣的作家. 但他薪資微薄,與厄普臥居民的貧困狀況並無多大差別. 1703年6月28日,他的第15個孩子 — 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出生了. 在那個時代,兒童因營養不足而夭折是平常的事. 在他之前的14個兄姐中,已有8個不幸夭折. 他過後的4個弟妹中,也有一個不幸夭折. 因此,約翰·衛斯理能幸存下來,確實是神的恩典和美意.
  1709年2月9日午夜時分,撒母耳·衛斯理的住家突然失火,全家人倉皇逃出屋後,才發現約翰·衛斯理還在屋內. 約翰·衛斯理當時年僅6歲,無法從頂樓燃燒的樓梯爬下來,但他鎮定地拉著一把椅子到視窗,爬上椅子大聲求救,直到獲救. 他一被救出來後,屋頂立時就倒塌下來. 他的父親心中充滿感激,大聲喊道: “各位鄰舍快來,讓我們跪下感謝神,他恩待我們一家,使我8個孩子一個也不遭害. 任憑房子燒毀吧! 我已心滿意足了!” 他的母親蘇珊娜(另譯“蘇撒拿”,Susanna Annesley)翻開聖經找到經文(摩4:11; 亞3:2),為這“從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而感謝神. 他懇切囑咐約翰·衛斯理,說神這次救他必有特殊的目的和日後的美意. 這事在約翰·衛斯理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過後畫了一張圖畫,畫中有間失火的房屋,下面寫著: “這豈不是從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嗎?”

行善求聖的牛津大學講師

1720年6月24日,約翰·衛斯理17歲時進入牛津大學最著名的學院 — 基督教會學院(Christ Church College)修讀. 他最感興趣的課程是邏輯學和古典文學. 他博覽群書,特別是約翰·班揚(John Bunyan)對福音的講解,曾引起他的註意. 1725年,約翰·衛斯理被聖公會(Anglican)按立為執事,並在同年9月26日,第一次對會眾講道. 那時,約翰·衛斯理開始有渴慕主的心,閱讀了中世紀坎普滕的托馬斯(Thomas àKempis,另譯“多馬·肯培”)[1]的經典著作《效法基督》(The Imitation of Christ). 約翰·衛斯理認為托馬斯的修道士生活過于嚴肅,與現實世界脫節. 《效法基督》的內容雖然感人,但卻無從效法. 他同時閱讀威廉·勞(或譯“勞威廉”,William Law)的名著《奉獻和聖潔生活的呼召》(A Serious Call to a Devout and Holy Life). 此書打動他的心,他開始向往一種聖潔的生活.
  1726年,約翰·衛斯理被選為牛津大學林肯學院(Lincoln College of Oxford University)的院士. 1727年2月14日,他榮獲文學碩士的學位. 他在牛津大學裏以辯才和演講聞名,獲得多人贊賞. 他同時也是牛津大學的希臘文講師,又兼教哲學和邏輯學. 1727年11月,他擔任魯特(Wroot)教區的副牧師. 1728年9月22日,他在牛津正式被按立為牧師,並于同年11月從魯特教區返回牛津大學. 回到牛津不久後,約翰·衛斯理被選為“聖潔會”(Holy Club)的領袖. 此會是由他的弟弟查理·衛斯理(或譯“查理士·衛斯理”,Charles Wesley)和威廉·摩根(William Morgan)所創立. 聖潔會會員因循規蹈矩地禱告、敬拜、濟貧,和探訪監獄犯人而聞名,所以他們後來被人稱為“循道(會)友”(Methodists).
  約翰·衛斯理和威廉·摩根時常前往監獄探訪被虐待的犯人,並捐贈一些葯品、書籍、日用品給囚犯. 約翰·衛斯理參加了在倫敦一個從事監獄福音工作的基督教團體 — “傳播基督徒知識會社”(The 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 Knowledge). 雖然積極參加濟貧慈善和社會關懷的事工,並追求聖潔的生活,但約翰·衛斯理心中沒有真正的平安,沒有罪得赦免的保證. 因行善不過是人應盡的本分,就算行了也無可誇之處,絕不能塗抹人以往犯罪的舊債.

往美洲宣道的聖公會牧師

1734年,英國在美洲有塊殖民地,即喬治亞(Georgia). 此地需要一位牧師,特別是向喬治亞的印第安人傳福音. 約翰·衛斯理的母親蘇珊娜(Susanna Annesley)認為這是約翰·衛斯理事奉神的良機,同時說道: “假如我有20個兒女,我也願意他們一個個都獻身事奉神,即使今生不能再見他們一面,我也心甘情願.” 聖公會的傳播福音會社(Anglican Society for the Propagation of the Gospel)贊助約翰·衛斯理前往美洲,給他年俸50英鎊. 1735年10月,他和弟弟查理·衛斯理(Charles Wesley)兩人乘搭“希盟斯號”(或譯“鮮敏號”,Simmonds)前往美洲的喬治亞.
  在輪船上,衛斯理兄弟與另外兩人組成循道友的聖潔會. 四人在船上遵守嚴格的紀律生活,早上4至5時守晨更禱告,5至7時研讀聖經,8時再度聚集一起禱告. 在船上,衛斯理有機會接觸到26個摩拉維亞派(另譯“莫拉維亞派”,Moravians)的新教徒. 他們不但信心堅定和內心喜樂,行為也非常嚴肅謹慎. 他們的謙卑可從他們辛苦服事其他乘客上表露無遺.
  希盟斯號輪船途中遭暴風進襲,海中巨浪翻騰,乘客處境危殆. 1736年1月17日來了第一次大風浪,1月23日第二浪又來. 1月25日當第三浪來臨時,暴風欲撕裂了船上的巨帆,船身搖蕩,十分危急. 可是摩拉維亞弟兄們在暴風雨中表現出鎮定的信心和無比的平安,當船上眾人因船幾乎沉下而大聲驚叫,失聲哭號之際,他們繼續安詳地唱著詩歌. 這事在約翰·衛斯理的心版上刻下很深的印象.

本身尚未重生得救的牧師

1736年2月15日,希盟斯號終于抵達美洲的薩凡納河(另譯“撒萬那河”,Savannah River)河口. 在那裏,約翰·衛斯理受到摩拉維亞傳道士史賓真堡(August Spangenberg)的迎接. 史賓真堡問約翰·衛斯理說: “神的靈和你的心是否一同見證你是神的兒子?”(參羅8:16). 這個問題叫約翰·衛斯理聽了驚愕萬分. 他對此問題感到生疏,不知如何回答. 史賓真堡察覺他的驚愕情況,又問他道: “你認識耶穌基督嗎?” 約翰·衛斯理稍為遲疑一下,答道: “我知道他是世界的救主.” 史賓真堡說: “誠然,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已經拯救了你?” 約翰·衛斯理又呆住了,然後答道: “我希望他為救贖我而死.” 史賓真堡最後問: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 約翰·衛斯理應道: “我知道.” 約翰·衛斯理之後在日記中記載了這段對話,並加上評語: “恐怕當時我所說的都是空話吧!” 這證明當時約翰·衛斯理對救恩還沒有清楚的認識,還未真正重生得救. 正如他在日記中寫道: “我來到美洲勸別人悔改信主(convert),但我本身卻未悔改信主.” 他隻靠自己努力行善,[2] 卻未全心單靠救主救贖恩典.
  薩凡納(Savannah)是新殖民地喬治亞(Georgia)的首府,居民約有5百多人. 1736年3月7日,約翰·衛斯理在薩凡納首次講道,差不多有1百人前來聆聽. 1736年5月,約翰·衛斯理加入了摩拉維亞弟兄會的支派“守望屋派”(Herrnhuters). 他每天凌晨4時起身,先和一位與他同來的聖潔會循道友迪拉莫(Charles Delamotte)守晨更禱告,接著他和一些摩拉維亞信徒唱詩贊美主,然後他再帶領教會的晨早禱告聚會. 他本是牛津大學的高材生,能用英語向英國移民講道,以法語對法國移民講道,用德語對德國人講道,甚至能以剛學到的西班牙語,向從西班牙來的猶太人傳講福音. 約翰·衛斯理每日就是這樣辛勞刻苦地從早晨工作,直到晚上10時方才就寢.
  這位畢業于牛津大學的牧師,每天熱誠地向人傳講福音,自己卻未借著福音重生得救,這點證實福音那“因信稱義”的真理在當代已變得含糊不清,同時也暴露了按立神職人員製度的弊病 — 以神學知識而非屬靈生命作為事奉神之人的資格. 無可否認,如果連約翰·衛斯理這樣“熱心追求、牛津大學畢業的虔誠牧師”都未得救,當代必然有許多未重生得救的牧師! 今日在同樣神職按立製度下的牧師也有相同的危機,所以讓我們別認為每一位“傳揚基督的牧師”都一定是“基督徒”,即重生得救的人.

單靠基督獲得救恩的確據

1737年12月3日,約翰·衛斯理返回英國. 他回到倫敦後,1738年2月7日,就遇到了摩拉維亞弟兄會的傳道士彼得·波勒(Peter Boehler). 波勒在史賓真堡(August Spangenberg)的教導下,對福音真理有正確的觀念. 他堅信一個人可以單憑信心得著救恩. 波勒常和約翰·衛斯理一起散步,談論救恩的事. 1738年5月24日,約翰·衛斯理讀到彼後1:4: “因此他已將又寶貴又極大的應許賜給我們,叫我們既脫離世上從情欲來的敗壞,就得與神的性情有分.” 他心裏多麽渴望神的應許能應驗在他身上.
  當天晚上,約翰·衛斯理到阿爾德門街(Aldersgate Street)參加摩拉維亞信徒的聚會,那時有位弟兄威廉·荷蘭(William Holland)正讀到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的《羅馬書序言》(Preface to Romans). 當威廉·荷蘭講到人借著對基督的信,神在人心裏所施行的那種改變,約翰·衛斯理心裏覺得異常的溫暖. 就在這一晚,他突破了信心的障礙,全心單靠基督並他的救贖. 他感覺到自己實在已經信靠了基督,已經獲得了得救的確據. 他深知主耶穌已經洗凈他一切的罪,且已拯救他脫離罪與死的律. 聚會一完,他立即前往弟弟查理·衛斯理的住宅,向他表示自己已因信耶穌基督而清楚得救. 在這喜樂的時刻,衛斯理兄弟兩人合唱一首弟弟查理·衛斯理剛作成的贊美詩: “我流浪之靈始于何處? 如何熱望天家一切? 由死和罪得贖之奴,由永火中抽出之柴,我如何奮起得勝,歌頌偉大救主?”

探訪摩拉維亞教徒的總部

得救後的幾個月裏,約翰·衛斯理繼續參加一些小組的聚會,那些聚會的主要成員是摩拉維亞新教徒. 這類性質的小組聚會逐漸發展成著稱的“會社”(Societies). 這些會社初期是聖公會的外圍組織,會社本來無意取代聖公會,卻帶有循道友的特色. 但隨著事情的轉變,循道會終于脫離聖公會,而會社便成為循道會的重要組織.
  約翰·衛斯理在摩拉維亞弟兄們身上目睹內在的信心和外在的敬虔,就立意到德國去探訪他們的總部. 1738年6月,約翰·衛斯理在3位摩拉維亞信徒的陪同下,前往德國,並在馬利恩邦(Marienborn)會見了他們的領袖親岑道夫伯爵(另譯“辛生道夫”,Count Nikolaus Ludwig von Zinzendorf).[4] 接著約翰·衛斯理于8月1日前往摩拉維亞信徒的總部 — 守望屋(Herrnhut). 他在那裏住了兩個星期,深深地被那裏信徒敬虔和弟兄相愛的生活所感動,以至于他在日記中如此記載: “我願意在此間快樂地度過一生!”

露天布道破壞聖公會傳統

約翰·衛斯理回國後,信心更堅固. 他在傳福音時強調,人隻要信靠基督,認同不是倚靠自己的善行和功德,方能蒙恩得救,罪得赦免. 但他這“因信稱義”的信息卻令那些嚴守教會規條和虛文的牧師們大表不滿,結果英國各大教堂都關起大門,拒絕讓約翰·衛斯理在教堂講道.
  此時,約翰·衛斯理在牛津大學的朋友懷特腓(或譯“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在英國海港布裏斯多(Bristol)展開戶外的露天布道工作. 由于他有負擔到美洲布道,所以便邀請約翰·衛斯理接替他露天布道的工作. 約翰·衛斯理最後應邀前往. 1739年4月2日,約翰·衛斯理站在布裏斯多的一座小山丘上,向著3千人講道. 陳福中指出: “他知道身為聖公會的牧師,在露天布道,違反了聖公會的習俗與規條,然而他覺得神呼召了他,托付他一項重大的使命,即傳揚福音給貧窮地區的庶民.”[5]
  在布裏斯多的8個月,約翰·衛斯理傳講了5百篇信息,隻有8篇是在教堂中宣講的. 大多數牧師都反對他,認為他破壞了聖公會的傳統,不再準許他在教堂中講道. 在布裏斯多期間,他用所收到的奉獻款項,在馬市場(Horse Fair)買了一小塊地皮,在那裏興建一所房子,來容納那些日漸增加的新得救者. 新房子(New Room)開始被一般人稱為循道會,[6] 而事實上,這確實是世界上第一間循道會的教堂.

與摩拉維亞派的信徒分手

約翰·衛斯理在布裏斯多期間,他的弟弟查理·衛斯理參加了摩拉維亞派在(倫敦)費達巷(Fetter Lane)的聚會. 那裏的聚會或稱“會社”也是約翰·衛斯理之前所參加的,它的主要負責人是雅各·哈頓(另譯“肯頓”,James Hutton). 1939年10月18日,摩拉維亞派的摩爾德(Philip Henry Molther)經過倫敦. 此人提倡“靜止學說”(doctrine of stillness),認為如果信徒心中仍然疑惑,他們就未真正得到得救的信仰,他們應安靜地等候基督. 費達巷的雅各·哈頓和另一位負責弟兄接受了摩爾德的教訓.
  由于靜止學說與約翰·衛斯理所強調的恩典之法互不相容,約翰·衛斯理于1939年10月31日晚上,與摩爾德進行一段長時間的談話. 雙方看法不同,意見分歧,關系出現裂痕. 1940年7月20日,約翰·衛斯理在費達巷的一次聚會上,很坦白地表明了他與倫敦的摩拉維亞弟兄們某些看法上的分歧之處,談到結尾,他呼吁那些和他看法一致的人,可以起來跟隨他. 當場就有20人站到他那一邊,一同脫離了摩拉維亞教會,轉而參加了由馬斯費(Thomas Maxfield)所帶領的聚會. 聚會地點是在倫敦的鑄造廠(Foundry). 馬斯費從未被聖公會按立為牧師,但約翰·衛斯理打破聖公會的規條和傳統,特別允許馬斯費擔任講道和主持聖禮的職務.

旅行布道宣揚基督的福音

自1739年,約翰·衛斯理開始露天布道. 他為了要到各處旅行布道,就開始騎馬. 陳福中表示: “約翰·衛斯理從1739年起,開始露天布道. 一直到他去世為止,在52年之間,他的腳蹤踏遍英國的每一個角落,尤其在各城鎮、礦區,和新興工業區. 他總共旅行了2萬5千哩.[8] 在約翰·衛斯理的一生中,他講道超過4萬次; 在有些場合,會眾曾超過2萬人. 他帶領的復興運動,震撼了英倫三島,使他成為英國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9]
  約翰·衛斯理把他的布道旅行記錄在他的日記裏,後來將之出版在一本名為《日記》(Journal)的書中,闡述了他一生事奉的細節和詳情. 約翰·衛斯理經常一天講道4 、5次,間中還要處理很多事務. 他平日清晨4時起身,起床後的1小時是他靈修的時間. 他出門騎馬時,經常攜帶書籍誦讀. 他目光近視,雙手捧書,幾乎貼近眼睛. 他那種刻苦勤學的精神,令人敬佩.

事奉旅途上苦難荊棘滿布

當循道主義盛行時,約翰·衛斯理的助手 — 平信徒傳道人(layman preacher) — 既未正式被按立為牧師,又到處傳道,就引起很多英國國教(聖公會)牧師們的憤怒. 此外,各地的惡霸豪強,也不喜歡循道會所宣傳的道理,反對循道會所提倡的消除社會階級的區別,不贊同循道會所主張人民一律平等的理念. 加上又有人散布謠言,誣說衛斯理兄弟兩人支持流亡的(法國)查理王子(Charles Edward Stuart),企圖推翻英國喬治王朝. 結果,聖公會的保守派牧師、地方上的惡霸豪強、英國的保皇派,皆因不同動機而到處煽風點火,竭力攻擊約翰·衛斯理,使他遇到許多危險. 以下列舉兩個例子.
  1741年7月12日,當約翰·衛斯理在倫敦的查理(Charles Square)講道時,有人僱傭一些流氓來搗亂,他們趕著一頭野牛進入露天會場,使盡力氣要把野牛趕入民眾當中. 但神使這些暴徒的計謀歸于徒然; 不論他們怎樣賣力,這頭野牛總在外面打圈子,一圈一圈地跑,最後突破暴徒的包圍逃跑了. 會眾得以平靜喜樂地贊美神. 但神有時也允許苦難臨到,考驗信徒的信心. 1742年1月25日,約翰·衛斯理在倫敦的長巷(Long Lane)傳道時,有人把大石頭拋到屋頂的瓦片上. 頓時間,石頭、碎瓦紛紛墜落到會眾當中,聚會于是受到阻撓.
  雖然受到百般攻擊和各種危害,約翰·衛斯理仍騎著馬,風塵僕僕地前往許多偏遠的角落傳道. 有時他講完道,極其疲乏,卻找不到棲身之所; 他唯有睡在地板上,連保暖的被蓋都沒有. 他所經歷的苦難,絕非筆墨所能罄述. 很多地方的居民並不慷慨奉獻,他往往沒有食物充飢,隻能摘下路旁生長的黑莓來吃. 雖然如此,靠著神的恩典,他卻因著得以四處傳揚福音而滿心喜樂. 在他日後製定的循道會12條基本條例,他以拯救靈魂為最高目標. 他如此寫著: “你們除救靈魂之外,不必做別的事. 你們要用或被用在這工作上. 你們的本分不在乎講幾次道,但你們要救越多靈魂越好,盡力引導罪人到悔改的地步,而且要盡力幫助他們達到聖潔,因為若不聖潔,沒有人能見主.”

博學非凡的文字事工作家

約翰·衛斯理常常從一些平信徒當中,提拔他們為同工. 有者甚至沒有受過教育,單憑他們有顆事奉主的心,並有聖靈所賜的恩賜,這點合乎新約聖經的教導. 但這事引起很多當代的宗教人士對他不滿. 聖詩“萬古磐石”(Rock of Ages)的作者托坡雷迪(Augustus Toplady)曾批判約翰·衛斯理貶低了牧師的神職地位,把神聖的工作托付給一群粗俗無學的人. 許多受過高深教育的人士也發表文章攻擊他. 約翰·衛斯理因而撰寫許多書籍和小冊子來為真道辯護.
  他一有空就落筆疾書. 他著作的書籍和小冊子累積起來有233本之多. 我們很難想象,這一個馬不停蹄、深入窮鄉僻壤傳道的人,竟有空閒和精力來撰寫這麽多種的書. 他的著作範圍甚至超越了宗教信仰的課題,例如他著述了《英國史》、《羅馬史》,還有一冊倫理學,另有一本《疾病簡易自然療法》(An Easy and Natural Method of Curing Most Diseases). 此書介紹725種葯方,可治243種疾病. 此外,他精通多種語文,編纂了希伯來文、希臘文、法文、德文、英文等字典,並于1777年,主編一份屬靈刊物,即《亞美尼亞雜志》(The Arminian Magazine).
  約翰·衛斯理的書籍主要是教導基督徒如何活出完美和聖潔的生活,例如他在1742年所出版的《循道會信徒的品格》(The Character of a Methodist); 以及1765年所寫的《基督徒的完美主簡易說明》(A Plain Account of Christian Perfection). 他借此書提醒信徒要如何在恩典中成長,達到完美的地步. 還有一件難能可貴的事,就是他每日都抽出時間寫日記,記錄了一天的活動、以及他與一些當代人交接的情況,或對周圍人、事、物的感想. 這使後人對他的心靈世界、生平經歷和當代背景有更深入的認識.

脫離聖公會的美以美會

早在1758年,西印度群島的安提瓜島(Antigua)有個名叫吉爾伯特(Nathanael Gilbert)的下議院議員到了英國,聽到約翰·衛斯理的講道後信主得救. 回到安提瓜島後,他就繼續傳揚福音,在那裏建立了循道會,並有教友2百多人. 1769年,約翰·衛斯理覺得英國循道會應當支援在美洲的工作,就派宣道士到美洲,使循道會的工作在美洲很快擴展.
  不久,美國爆發革命,爭取脫離英國的管轄. 1776年,眼看美國的獨立運動就快升級為武裝鬥爭,約翰·衛斯理催促所有循道會的傳道士返回英國,那時唯有在1771年前來美洲宣道的循道會宣道士阿斯伯裏(或譯“亞斯貝立”,Francis Asbury,1745-1816)一人不肯離開美洲,不願遺棄當時在美國的7千名循道會教友,與他們同甘共苦,這使他贏得美國循道會上下的敬佩. 1780年,美國正式脫離英國的管轄,許多教友主張由阿斯伯裏來主持美國的循道會. 但阿斯伯裏勸他們要尊重約翰·衛斯理的領導地位,要他們寫信請示約翰·衛斯理,請他來美國視察情況. 但年邁的約翰·衛斯理不良于行,力不從心.
  陳福中指出: “自從英藉收師臨陣退縮,美國的循道會也就沒有正式封立(按立)的牧師,教會的聖禮也就沒有人可以主持. … 1784年9月1日,約翰·衛斯理…按立了兩位傳道人為執事. 他們是華庫(Richard Whatcoat)和瓦西(Thomas Vasey). 次日又提升他們,按立他們兩人為長老,以便差派他們到美國的循道會教會服事及主持聖禮. 另一方面,約翰·衛斯理又按立他多年的密友柯克(另譯“科克”,Thomas Coke)牧師為美洲循道會的監督. ”[10]
  值得一提的是,初期約翰·衛斯理不顧聖公會的反對,鼓勵有恩賜的人在未受聖公會按立的情況下作傳道人(人稱為“平信徒傳道人”),此舉是合乎聖經所教導的“所有信徒皆祭司”的真理. 可惜過後,約翰·衛斯理又回到按立授職(Ordination)製度下的“聖職主義”(Sacerdotium),認為隻有按立的神職人員才能主持聖禮. 這點違反聖經的教導,誠然可悲.
  1784年11月3日,這3位新的英國教牧人員抵達美國紐約. 到了聖誕節,美國循道會在美國的巴爾的摩(Baltimore)舉辦了一次年會,將美國循道會改名為“美以美會”(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 大會正式選出柯克(Thomas Coke)和阿斯伯裏(Francis Asbury)同為美以美會的會督(bishop). 在這大會上,柯克展示約翰·衛斯理所寫的有關建立美洲循道會的手諭. 內中提到約翰·衛斯理把聖公會沿襲的第39條規例剔除,因為這條規例要求教會必須宣誓效忠英國皇室. 在《宗教的條款》上,約翰·衛斯理剔除聖公會原有的條款中的15項. 至此,美國的美以美會得以完全脫離了英國的聖公會.

最美好的是神與我們同在

約翰·衛斯理在1783年時已達80歲的高齡,但他在日記中如此記載: “我至今已經活了80歲了,感謝神,我的一生並不辛苦. 我不覺得現在比起25歲時,有更多的病痛. 這應該歸功于: (1)神的能力使我能做他呼召我做的工作; (2)我每年(布道)旅行了4、5千英裏的路程; (3)在白天或黑夜,我都能隨心所願地安眠休息; (4)每日定時起床; (5)我恆久地講道,特別是在清晨的時光; (6)我爽朗坦誠的性情. 我天性多愁善感,但因著神的恩典,我再也不須憂愁了.
  1784年2月28日,約翰·衛斯理發表了《宣告書》(Deed of Declaration),把他的領袖權力移交給100個宣道士組成的大會. 此時,英國已有359間循道會的教堂. 1790年元旦,87歲的約翰·衛斯理在日記中寫道: “我現在真是一個老翁了,眼目昏花,手臂顫抖,嘴唇焦幹. 我每天幾乎都有纏身不去的發燒. 但是,感謝神,我並沒有松懈我的工作. 我仍然繼續講道和著作.” 1790年8月,他參加了在布裏斯多(Bristol)舉行的循道會年會. 這時,循道會教徒在英國有7萬多人,美洲有4萬3千人,散布世界各地也有5千多人. 在這個他生前最後一次參加的年會上,有幾位宣道士詢問他有何辦法可使循道會長久延續下去. 約翰·衛斯理答說: “要註意培植新生的一代.”
  1791年2月25日早晨,約翰·衛斯理探訪了幾位弟兄姐妹後,便病臥床上,身體發燒. 接連數日,他在死亡邊沿. 他一直喁喁細語地向神發出感謝贊美. 他以微弱的聲音說出: “最美好的是,神與我們同在.”(The best of all is,God is with us). 1791年3月2日,88歲高齡的約翰·衛斯理終于卸下世上的勞苦,被主接回天家,永享安息,

衛斯理宗神學

綜述

形成衛斯理宗神學的四大基本原理是聖經、傳統、經驗和理性。其中三種是英國國教(聖公會)曾經使用的,在那基礎上衛斯理增加了體驗。

聖經

聖經被看作是四個基準中最源泉式(prominent)的神學資料。聖經中包含救贖所需的一切內容,是通過聖靈在聖徒心目中出現時能與基督相見。在聖靈的指導下,如此慎重地採取聖經時,信徒能將其原理套用于個人的現實生活中。

傳統

教會傳統(Tradition)成為衛斯理解釋聖經和神學的重要根據,所以衛斯理認為初期教父(初期教會五世紀的神學家),特別是325年尼西亞會議以前的教父是生活在基督教的根源最近處,是聖靈充滿的有權威的聖經注解家。並且,接受了很多尼西亞會議後的教父們(Macarius the Egyptian. St. Gregory of Nyssa,St. Chrysostom,St. Augustine)的神學思想。因傳統是在歷史中出現的共同體的集體經驗,所以對他們批判性理解使對上帝的掌權的信仰更為豐富。

體驗

衛斯理認為對神學和聖經解釋應與信徒的體驗作比較來理解。這種經驗(Experience)是人格參與上帝的恩典,即人與神相見(Encounter)的經驗。但是在神學的解釋上,比起個人的體驗(神秘主義),衛斯理更強調通過屬會的共同體的經驗。

理性

人的經驗中也包括理性。理性檢驗聖經真理的正確性和信實性。但是衛斯理所說的理性不是中世的經院主義式、形而上學式、邏輯式的追求或思辨(speculation),而是在聖靈的引導下服務于福音的理性,即是信心的用人,是信心為前提的理性。因而,聖靈的恩典和啓示先開始作用于人類理性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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