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Joseph Rudyard Kipling,英國小說家、詩人。主要作品有詩集《營房謠》《七海》,小說集《生命的阻力》和動物故事《叢林之書》等。1907年吉卜林憑借作品《基姆》獲諾貝爾文學獎 ,當時年僅42歲,是至今為止最年輕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獲獎理由: "這位世界名作家的作品以觀察入微、想象獨特、氣概雄渾、敘述卓越見長"。

  • 中文名稱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
  • 外文名稱
    Rudyard Kipling
  • 國籍
    大不列顛與愛爾蘭聯合王國
  • 民族
    英吉利人
  • 出生地
    孟買
  • 出生日期
    1865年12月31日
  • 逝世日期
    1936年1月18日
  • 職業
    作家
  • 畢業院校
    聯合服務學院
  • 信仰
    基督教
  • 主要成就
    榮獲諾貝爾文學獎
  • 代表作品
    《營房謠》、《七海》、《叢林之書》、《老虎!老虎!》。

簡介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于1865年出生于孟買,于1936年在倫敦去世,英國短篇故事作家、小說家、詩人、新聞記者。他是英國第一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1907年,作品《老虎!老虎!》),吉卜林最為膾炙人口的小說包括《基姆》、<叢林故事>等。擅長短篇故事、小說兒童文學、詩集、旅行文學。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一生共創作了8部詩集,4部長篇小說,21部短篇小說集和歷史故事集,以及大量散文、隨筆、遊記等。他的作品簡潔凝煉,充滿異國情調,尤其在短篇小說方面,是無與倫比的。馬克·吐溫曾贊美吉卜林的作品說,“我了解吉卜林的書……它們對于我從來不會變得蒼白,它們保持著繽紛的色彩;它們永遠是新鮮的。”

人物經歷

童年生活

吉卜林出生于印度孟買,他出生時的屋子至今還座落在SirJ·J·實用藝術學院(SirJ.J.InstituteofAppliedArt)的校園裏。他的父親約翰·洛克伍德·吉卜林(JohnLockwoodKipling)是該校的老師,後任拉合爾藝術學校校長和博物館館長。他的母親是艾麗絲·麥克唐納(AliceMacdonald)。這對夫婦最早于英國斯塔福德郡的吉卜林湖上訂婚,于是魯德亞德·吉卜林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在吉普林6歲時,他同3歲的妹妹被一起送到了英國一間兒童寄養所接受教育,由霍洛威夫人照管,但是直到他12歲離開。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吉卜林在英國這段期間,每個聖誕節都要到他英國的姑姑家度過,他的姑夫是當時著名的藝術家愛德華·伯納·瓊斯(EdwardBurne-Jones),而他的堂弟正是後來的三屆英國首相斯坦利·鮑德溫。

在英國的這段時間內,吉卜林一直寄宿于聯合服務學院,這段經歷也為他後來的小說<斯托基公司>(Stalky&Co.)提供了素材。在結束了英國的這段歷程後,吉卜林于1882年返回了印度,在他父母工作的城市拉合爾(今屬巴基斯坦)開始了第一份工作,為當地一個很小的報紙<公民軍事報>(Civil&MilitaryGazette)做助理編輯,從此他嘗試性地開始了詩歌的創作,到1883年,他正式出版了他的第一部作品。

早年旅行

到17世紀80年代中期,吉卜林開始以阿拉哈巴德先驅報通訊記者的身份周遊印度全國。此時他的小說創作也蒸蒸日上,僅在1888年1年時間內出版了6部短篇小說。這其中包括著名的<霸王鐵金剛>(TheManWhoWouldBeKing)。

1889年,吉卜林開始了返回英國的長期旅行,他途經了緬甸中國、日本,又抵達美國,再橫穿大西洋,到達了目的地倫敦。他在同一時期在報紙上發表的“FromSeatoSeaandOtherSketches,LettersofTravel”也正取材于這段經歷。從那時開始,他的知名度迅速增高,他也自己定位為緊跟當時帝國主義節拍的文學聲音,1890年,他出版了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消失的光芒>(TheLightthatFailed)。同時期內,他也創作了大量的詩歌,其中最著名的可能是<東西方民謠>(TheBalladofEastandWest)(第一句為“Oh,EastisEast,andWestisWest,andneverthetwainshallmeet”)。

寫作生涯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

吉卜林6歲時被送往英國,在一家兒童寄養所住了5年,後來他把那裏的可怕情景寫進了《黑羊咩咩》(1888)。接著他又進了一所低劣的寄宿學校,那裏的情況後來被寫進《斯托基公司》(1899)。

1882年17歲中學畢業返回印度,父親為他在拉合爾找了份工作,擔任拉合爾市<軍民報>副編輯。他敏銳地觀察印度的風土人情,把見聞寫成小品文和輕快詩,發在他為之工作的報紙上。

1889年返回英國,一年之內就被譽為當代最傑出的散文作家之一。1892年結婚後遷居美國,在美期間發表了《消失的光芒》、<勇敢的船長們>(1897)和被認為是兒童讀物的經典著作<基姆>、《叢林之書》和<叢林之書續篇>。後將後兩篇故事集中的8篇毛葛利故事加上1893出版的名為《許多發明》的短篇集中的一片毛葛利故事——《在保護林裏》從三個小說集中抽出來,于1933年編成《毛葛利故事集》。

1902年返回英國,定居薩塞克斯郡。該地為他後期的<普克山的帕克>(1906)、<獎賞和仙女>(1910)等作品提供了背景。後來他在南非度過很長時間,和C.羅茲交往,加強了他關于白人使異教黑人開化的使命等帝國主義信念。由于被普遍視為帝國主義侵略分子,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他作為嚴肅作家的名聲衰落。後來又享有較高的聲譽。T·S·艾略特曾想恢復吉卜林在英國詩壇的聲譽,但他作為詩人的地位將不會很高。

1884年9月,吉卜林發表了他的第一個短篇<百愁門>,從此便不斷發表詩歌和短篇小說。吉卜林早期較出名的有詩集<機關打油詩>(1886)、短篇小說集<山的故事>(1888)和<三個士兵>(1888)等。這些作品風格清新自然,生動展現了印度的風土人情,曾使當時英國讀者耳目一新。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

十九世紀90年代到本世紀初是吉卜林創作鼎盛時期。他的詩集<營房謠>(1892)、<七海>(1896)以豪邁風趣的筆調謳歌英國軍隊在異國的征戰,為詩人贏得“帝國詩人”的稱號。

在小說方面,有著名的短篇小說集<生命的阻力>(1891)和最引人入勝的動物故事<叢林之書>(1894-1895)、長篇小說有《消失的光芒》(1891)和<基姆>(1901)等。

《基姆》是作家最後一部以印度為題材的作品,被批評家公認為是吉卜林最出色的長篇小說。此外,作家還創作了著名的童話<供兒童閱讀的平常故事>(1902)和歷史故事集<普克山的帕克>(1906)、《獎賞和仙女》(1910)等。

晚年,吉卜林由于失子之痛和疾病纏身,創作上又發生了新的變化,不少作品涉及戰爭創傷、病態心理和瘋狂、死亡的內容。這一時期的作品有短篇小說集<各種各樣的人>(1917)、<借方和貸方>(1926)等。

獲得榮譽

由于吉卜林的“觀察的能力、新穎的想象、雄渾的思想和傑出的敘事才能”,于1907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成為英國第一位獲此獎的作家。

代表作品

詩集:《機關打油詩》、《營房謠》、《七海》等。

短篇小說集:《山的故事》、《三個士兵》、<生命的阻力>、《叢林之書》等。

長篇小說:《消失的光芒》、《基姆》等。

寫作風格

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的作品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的作品

由于吉卜林所生活的年代正值歐洲殖民國家向其他國家瘋狂地擴張,他的部分作品也被有些人指責為帶有明顯的帝國主義和種族主義色彩,長期以來人們對他的評價各持一端,極為矛盾,他筆下的文學形象往往既是忠心愛國和信守傳統,又是野蠻和侵略的代表。然而近年來,隨著殖民時代的遠去,吉卜林也以其作品高超的文學性和復雜性,越來越受到人們的尊敬。

文學成就

盡管吉卜林長期以來受人們的爭議不斷,但他仍然對20世紀的文壇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其中一個重要影響是20世紀30年代末期在寫作方式上為坎貝爾式科幻小說的創新提供了很多的借鏡。

吉卜林對科幻小說的影響主要是通過科幻小說家約翰·伍德·坎貝爾和海因萊因表露出的,坎貝爾評價吉卜林為“第一位現代科幻小說家”,海因萊因則表示從吉卜林的作品中學到了一個重要的間接描繪的寫作技巧——通過主角的眼睛和語言來描繪想象中的世界要遠好于生硬的解釋說明,這種寫法也成為了坎貝爾式科幻小說的重要組成部分。

為了向英國讀者和美國讀者介紹另人新奇的印度故事,吉卜林在他的作品中經常運用了間接描繪的技巧來完成對陌生環境的描寫,這種技巧在《基姆》中得以全面發展,這部作品也對包括海因萊因在內的一系列科幻小說作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1912年,在吉卜林的小說<夜郵>(NightMail)中,間接描繪的技巧得以充分體現,這部小說讀起來已經很接近現代科幻小說(這部小說出版時,海因萊因隻有5歲,但這部小說對海因萊因的未來的創作卻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吉卜林在科幻小說界獲得的評價是相當高的,尤其是在被譽為科幻小說黃金年代的20世紀40年代至50年代,如海因萊因和波爾·安德森都對吉卜林有很高的評價,直至現在,吉卜林文學仍然對科幻小說的創作有著很大的啓發,包括如何在道德教育上創作高質量的兒童文學,如何在描述異國風情的軍事冒險題材小說種增加教育小說的元素,如何將樂觀主義與自由主義有機地結合在一起等。

戰爭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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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那個特定的時代,吉卜林親身體驗了歐洲文明向全世界的凶猛擴張,也不可避免的經歷了隨之而來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此期間吉卜林遭受了他人生中最大的痛苦,他的大兒約翰(John)犧牲在1915年的盧斯之戰中,為此吉卜林自責地寫下了“如果有人問我們為什麽死,告訴他們,因為我們的父輩說了謊。”(Ifanyquestionwhywedied/Tellthem,becauseourfatherslied),這句話的來由可能是因為吉卜林送兒子參軍時,為兒子很差的視力做了很多努力才獲得批準。為了彌補心中的創傷,吉卜林加入了費邊帝國戰爭治喪委員會(現為共和國戰爭治喪委員會),這個組織負責英國戰爭中犧牲人員的墓地建設,吉卜林對這個項目最大的貢獻是為這個項目挑選了一句聖經中的短句“TheirNameLivethForEvermore”,刻在了幾個較大的戰爭墓地的紀念碑上,同時他也記錄了他的兒子所在的愛爾蘭衛隊的歷史。

以後,隨著汽車的普及,吉卜林成為了大不列顛新聞報的駕車記者,並狂熱地寫下了他在英國和國外的旅程。1922年,由于在作品中多次提到工程師的工作,應多倫多大學土木工程教授的請求,參加土木工程專業即將畢業的學生的畢業典禮,這個典禮被吉卜林命名為“召喚工程師儀式”(TheRitualoftheCallingofanEngineer)。現在整個加拿大甚至美國部分大學的土木工程專業的學生畢業都要被贈與一個工程戒指,以示對吉卜林的紀念。同年吉卜林成為了聖安德魯斯大學的名譽院長,直到1925年。1935年5月6日,吉卜林為聖喬治皇家學會作了一個演講,曾警告德國納粹對英國的威脅。

逝世爭議

一直到19世紀30年代早期,仍然繼續不斷地出新的作品,但作品無論從數量還是質量均已不及當年,1936年1月18日,70歲的吉卜林因腦溢血逝世。(一個插曲是,吉卜林生前曾有雜志誤報了他的死訊,當時吉卜林給雜志社回了一封信寫到,“我已經讀到了我死去的訊息,請不要忘記把我從訂閱者名單中移除。”) 吉卜林逝世以後,對吉卜林作品批評的聲音越來越多。到20世紀中期,隨著歐洲各國在全世界的殖民地紛紛獨立,詩歌的寫作形式更為自由,而吉卜林註重寫作韻律的風格也變得落後于時代。還有許多人譴責吉卜林,認為他的作品帶有太多的政治色彩,他們指出,吉卜林在對印度殖民地生活的描繪中,經常表露出對殖民主義的支持,認為沒有歐洲大國的幫助,印度等殖民地國家就不能生存。這一點在他的小說《基姆》中有所表現,其中在小說開頭部分有一句“他像東方人一樣說謊”(HecouldlielikeanOriental)備受爭議。此外在吉卜林的詩作中,《白人的負擔》一詩也備受爭議,詩中曾有這樣的語句,(“lesserbreedswithouttheLaw”,“Recessional”),殖民地的人民通常是一半是惡魔一半是孩子(half-devilandhalf-child)。有人認為這首詩是一首諷刺詩,作者隻是在反寓殖民主義擴張和對殖民地人民鎮壓的危險。而殖民主義的支持者則認為這首詩是一首寫實詩,作者的原意正是詩中字面上的意思。無論如何,“Lesserbreedswithoutthelaw”更像是指德國人而不是印度人。其他類似支持印度沒有西方國家也能夠很好生存的論調在吉卜林的作品中也能夠清楚地看到,例如在小說<叢林奇譚>中,印度小男孩毛克利(Mowgli)在危險的環境中勇敢的生存,正是很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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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吉卜林與童軍運動的聯系也非常緊密。童軍的創始人貝登堡,經常使用《叢林奇譚》和<基姆>中的內容來教育他的童軍成員,甚至直到今天,這些聯系依然存在,不僅這項運動以《叢林奇譚》的主角印度小男孩毛克利命名,而且一些童軍中的成年助手也以叢林之書中的名字命名。

吉卜林的許多作品取材于印度,但直到今天,吉卜林在印度的聲譽仍然是相當負面的,因為人們普遍認為他的作品充滿了帝國主義色彩,尤其是一戰前幾年的作品。在印度大學教育有關英國文學的課程中,有關吉卜林的作品,除了大部分兒童文學外,其他很少提及。隻有極少數大學將吉卜林的作品列到了他們的必讀數目裏,而其他英國作家的作品卻未受影響。反而,在研究帝國主義理論的課程中,吉卜林的作品卻成了重要的研究對象。

相關紀念

為了紀念吉卜林,世界各國的許多地點都以吉卜林命名。在美國,當年在密西根湖北岸修建鐵路時,當時的項目經理(一個吉卜林小說的愛好者)為了紀念吉卜林,將當地的兩個小鎮分別命名為魯德亞德和吉卜林。在蒙大納州還有另一個城鎮也被命名為魯德亞德。 20世紀初,在吉卜林的文學事業最為鼎盛之時,加拿大薩斯喀徹溫省東南的一個小鎮也被命名為吉卜林(最初是被命名為魯德亞德,但因為有另一個城市已經有相同的名字,所以後來改為吉卜林。)進入這個城鎮的歡迎符號,是一個書卷軸和一片羽毛,象征著吉卜林的寫作生涯。

在加拿大多倫多,吉卜林路的一條主要街道(同時也有吉卜林捷運站),也是以吉卜林的名稱命名的。在英國,吉卜林也是寄宿學校黑利伯瑞和帝國後勤學院中一棟公寓的名稱。

萬十字章

許多老版本的吉卜林作品封面,都有一個左向的萬十字章(卍),在20世紀30年代以後,為了防止與納粹德國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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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黨的右向萬十字章的標志(卐)相混淆,吉卜林下令取消他作品上的所有的萬十字章符號,以防止人們誤以為他對納粹黨的支持。事實上,卍與納粹沒有任何關系,而是取自古印度的宗教符號,為祈求康健和好運之意。 1935年,吉卜林曾作過一個著名的演講,預見性地警告納粹的威脅。

最新事件

英國作家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生前從未發表的50首詩歌2013年2月被他的研究者加州大學榮休英語教授托馬斯·佩尼發現,盡管吉卜林以小說蜚聲文壇,但他的那首<假如>一直是英國人最喜歡的詩歌之一。

這50首吉卜林詩作由美國學者托馬斯·佩尼在曼哈頓的一所房子裏發現,這些作品之前從未出版過。這50首詩歌中,有幾首創作于一戰中,那時在吉卜林的幫助下,他兒子約翰在愛爾蘭近衛軍裏謀得一職,1915年,約翰在羅姆河戰役中犧牲。

這幾首寫于一戰的詩可能就是緣于兒子的戰死,在《賭徒》一詩中,他寫道:“受傷三次/喝醉三次/遇難三次/我失去所有,最後。”還有一首詩的片段是這樣的:“在瘋狂之前,這是神一般的靈魂。就算如此,墓穴守候著。”因為兒子死于戰場,吉卜林對早年的戰爭熱情非常悔恨,于是他又寫下了這首《戰爭墓志銘》:“問我們為何而死/告訴他們,因為我們父親的謊言。”吉卜林對兒子非常疼愛,他那首著名的《假如》就是寫給兒子的作品。

在佩尼發現的這些詩中,有一首名叫《印刷》的作品,預言了現代社會媒體對生活的侵犯,這首詩用記者的提問方式創作,他寫道:“為何你不寫個劇本?/為何你不剪去頭發?/你的腳趾甲修成圓/還是,方的?”

這些詩歌的發現者托馬斯·佩尼說,“吉卜林被學者忽視太久,可能是因為政治的原因。”盡管吉卜林曾獲得過諾貝爾文學獎,但因為他與大英帝國殖民主義的緊密聯系,使他的名聲遭受損害。吉卜林也被小說家喬治·奧威爾描述為“帝國沙文主義者”,奧威爾還很損地稱他是“大英帝國的先知”。除了這些詩歌,托馬斯發現的吉卜林資料還有很多。

2013年3月7日,這50首詩歌將和其他1300首吉卜林詩歌一起出版,這部劍橋版的三卷本吉卜林詩歌集也是吉卜林首部詩歌全集。劍橋大學出版社的藝術和文學編輯主編琳達說:“很多詩歌非常有感情,關于戰爭,關于他所認同的那些帝國士兵,還有他對當局的憤怒。”

相關評價

“(當我們)評價吉卜林先生,心情還不足以好奇,也不足以那麽理直氣壯,”T.S.艾略特在1919年如此寫道。安德魯·萊西特在其有關吉卜林生平的傳記近著中指出,拉迪亞德·吉卜林的影響對艾略特當時正在寫作的《荒原》中表露出的“不同的聲音”可說是顯而易見。不過,雖然艾略特頗為欽佩吉卜林的詩文,但也明顯十分反感吉卜林的個性——當時吉卜林聲望仍隆——他是那種危害最大的侵略性的帝國主義的象征。艾略特甚至把吉卜林作品的影響看成是孕育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一個重要因素。

八十年過去了,讀完萊西特的這部作品人們對吉卜林的看法感受依然大致與艾略特相同——許多,也許絕大多數吉卜林的作品仍頗有魅力,奇怪地居然不受時間的限製,不過作為一個人,或者他已至少不折不扣地成為人們原本還持懷疑態度的那種最為保守頑固的帝國主義分子。正如萊西特不那麽自信地所言“他的確就是這種類型的人,更有趣的是,他又不是。”

緊跟哈裏·裏基特于去年一月出版的傳記之後,萊西特是第六位吉卜林傳記作家。萊西特的這部傳記遠比裏基特的出色,但充塞著過多的事實及細節,而過于緊密的排字又令人倦乏難以閱讀下去。盡管如此,吉卜林其人其事比之以前的任何一本吉卜林傳記(包括安格斯·威爾遜和馬丁·西摩——史密斯的)更清晰鮮明,還應該認為,更令人不快。

吉卜林迎合了他那個時代的種族歧視。作為在拉合爾(他的英國父母住在此地)初出茅廬的一個不到二十歲記者,吉卜林曾寫道,他發現自己看見“一個褐腿東方人的兒子”穿著大學碩士服時覺得非常“滑稽可笑”。不過,他的早期短篇小說《來自山上的簡單故事》(P1ain Tales from the Hills)以肯定的態度描寫印度人和歐洲人之間的兩性關系。年輕時他本人在印度似乎還有定期的性冒險——“不時在花園做風流事”一則典型的日記如此寫道……,他也吸印度產麻醉品。小說《基姆》(Kim)第一版寫的是一個在拉合爾開鴉片館的愛爾蘭老婦人的故事。

《來自山上的簡單故事》的成功使他得以躋身于英國文壇,在倫敦住下後,他找了一個代理人A.P.瓦特。瓦特告訴他如果寫長篇小說就會發財。事實上,沒多久,他就收到從美國寄來的幾千美元,萊西特揭示出財富的獲得及投資成為吉卜林和他與之結婚的一個美國女人嘉莉日後生活的主要動力。一旦離開印度,他的小說更加充滿了商業味,《來自山上的簡單故事》所特有的那種明顯煽動性的鋒芒變得遲鈍起來。例如,萊西特認為吉卜林寫于二十年代末的《叢林之書》(Jungle Books)具有一個傳統意主旨——“年輕的人獸兒莫格利被告之務必恪守他的父輩一代所遵循的理性的以及早已根深蒂固的格言”,這正是“一個有閱讀責任感的成年人應該告誡任何年輕人的”。甚至吉卜林的學校小說《斯托凱公司》(Stalky Co.,)也沒真正意圖要顛覆政府體製;班導(以吉卜林實際生活中的上司為原型)就是一個幾乎上帝般的智慧源泉。

特別引人註意的是吉卜林所寫的長篇小說《基姆》。這本書歷經數年在他三十五歲于1900完成,小說——萊西特說得正確——飽含同情逼真地揭示了東方式的忍耐服從和神秘主義。這些特點在那些栩栩如生的喇嘛的身上得以具體化,對于西方軍國主義及行為方式而言那是與之相反的一種感召力。萊西特認為《基姆》這本書表明吉卜林“處于他最具有顛覆性理念的頂峰,把他的那些並不奇特的觀點看法裝進了小說人物中的頭腦,肯定文化和知識多元化的好處,主張從不同的角度來觀察事物的權利,呼吁藝術家有固守自己精神守護神的自由,而且,如果必要,有持相反意見的自由。”

同樣的信念也出現在短篇小說集《原來如此的故事》(Just So Stories)中,例如,本書中大象的孩子被眾所周知的無法滿足的好奇心所驅使,拒絕他的長輩業已接受的智慧,不惜冒巨大的危險(去訪問鱷魚),結果留下一個對于他的種類來說是有利的新標記——這個故事名叫《大象如何有了象鼻》(How the Elephant Got His Trunk)。吉卜林在坦率地重述英國歷史時同樣也流露出這些自由主義思想。《普克山的撥克》(Puck of Pook’s Hill,1906)。這本書傳達的是至今仍不失意義的觀念:在整個英國歷史上,異族不間斷的侵犯浪潮才使英國積聚了巨大財富,強盛起來,最初的定居者起而反抗,可後來容納了異族人從而大獲其利。

不過,在創作這些傑出的思想寬容的作品時,已經是公眾人物的吉卜林在他的書信中卻大肆傾瀉出其種族歧視廢話。“我對你們那兒患此病表示祝賀,”1903年他在寫給南非的一個朋友的信中寫道,當時在約翰內斯堡印度人社區突遇一場淋巴腺鼠疫。“像在他之前的父親那樣,拉迪亞德·吉卜林認為在南非的印度人預示著麻煩和騷亂。”

從青年時代起,吉卜林就是共濟會成員,他居然相信第一次世界大戰之所以爆發是由于道德的淪落而這種淪落本來是共濟會可以阻止的。

他指責俄國對猶太人的革命,可又散布對愛因斯坦相對論的懷疑,因為愛因斯坦“無疑是希伯來人”

吉卜林的兒子約翰在這種情勢下一事無成。1914年八月十七歲生日那天,在父親的陪同下,約翰步入征兵辦公室,不久因為極度痛苦而死于戰壕,對此事父親冷漠地說:“眾多人同我們站在一起,不管怎麽樣,總養育出一個士兵”。同裏克特寫的吉卜林傳記中特別突出了吉卜林因兒子死亡的悲痛相比,萊西特的這部傳記似乎並不著重寫情感,更像是事實的記事人——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這樣一個從容居喪的吉卜林。

不那麽令人驚奇的是,吉卜林的晚年(他生活到1936年)籠罩在失望中,情緒相當沮喪。他把這歸咎于沒能診斷出的肌體病症所致,不過,如果亨利·詹姆斯仍然健在,他準知道真相。1901年,就在讀過《基姆》不久,詹姆斯回到英國就曾嘗試把吉卜林拉入正軌:“扔掉公共事務,那可是烏合之眾的場合,回到你的畫布和顏料盒旁邊吧……其它都是騙人的鬼話。去請教喇嘛。”

1979年,上海文藝出版社的金子信找到社會科學院外文所約稿,我們2個月就給他出了一套外國短篇小說選,沒多久又出了外國現代派作品集和四大本的文學作品提要。因為大家10多年都沒有工作了,工作熱情極其高漲,他提出什麽要求、想出什麽書大家都支持,而且效率出乎意料地高。

金子信想出一套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叢書,我們一起商量選題的時候,覺得應該每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都選一本書出版,尤其是把最早得獎作家的書當作第一卷推出,其中吉卜林就是英國第一個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

但是過了不久,上海文藝出版社分出了譯文等好幾個出版社,譯文與上海文藝出版社“打官司”,因為上海文藝一般是出版中國人寫的書,而翻譯的書應該是由譯文出版,所以諾貝爾文學獎系列叢書應該由譯文來出。

就這樣,那套諾貝爾文學獎叢書的計畫就擱淺了。

過了不久,漓江出版社的劉碩良來找我們,也是約譯諾貝爾文學獎作品。我們一篇一篇地商量選題,吉卜林的代表作其實是一部名為《基姆》的長篇小說,但男主角基姆為情報部門工作,有間諜的嫌疑,這樣一個長篇小說不太合適在當時譯介。因此,我主要還是翻譯他的短篇小說。

翻譯絕不是一氣呵成的,我翻譯吉卜林的小說費的力氣三倍于其他譯作。吉卜林寫的關于印度叢林的小說,對于我來說好比一個陌生的世界。書中有很多語言屬于印度方言,查很多字典和資料也不見得查得到。

翻譯他的小說時我查了大量的資料。吉卜林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帶有“帝國主義色彩”,人不太可能脫離他出生與成長的環境,他還擔心英帝國主義走下坡路,十分討厭頹廢派和自由派,他給社會的建議就是“好好幹”。

吉卜林在前蘇聯受歡迎的程度超過狄更斯,他的書在蘇聯銷量超過1000萬冊,但是中國很多人都認為他是帝國主義鼓吹者。到現在為止,吉卜林也還是國際上最富爭議的作家之一,一方面他的確吹捧大英帝國,一方面他寫了不少好的作品。我在選擇他的短篇小說時,著重翻譯那些描寫下層印度人民苦難的篇章,而那些流露出高傲與擴張思想的作品就不選了。

吉卜林是一個藝術手法很多樣的作家。他的《叢林故事》可以說是世界上被翻譯得最多的小說集之一,但是在中國,吉卜林的詩歌、長篇小說、部分短篇小說以及他的自傳、遊記翻譯得不多,願今後能有年輕人不怕艱苦,翻譯更多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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