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布羅茨基

約瑟夫·布羅茨基

俄裔美國詩人,散文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1940年生于列寧格勒。15歲即輟學謀生,打過許多雜工,很早開始寫詩。發表在蘇聯地下刊物上,1964年受當局審訊,被定為"社會寄生蟲",判刑5年,後來當局迫于輿論壓力,在其服刑18個月後予以釋放,1972年被放逐後移居美國,起初8年在密歇根大學任駐校詩人,後在其他大學任訪問教授,1977年加入美國籍,1987年因其哀婉動人的抒情詩作品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其英文寫作也十分出色,諾貝爾獎提及他對"英語特徵的掌握令人驚訝。"自稱為"俄語詩人與英語散文家的愉快結合。"著作詩集《詩選》(1973)、《言論之一部分》(1980)、《二十世紀史》(1986)、《致烏拉尼亞》(1984)、以及散文集《小于一》(1986)等。

  • 外文名稱
    Joseph Brodsky
  • 姓名
    約瑟夫·布羅茨基
  • 國籍
    美國
  • 民族
    猶太人
  • 出生地
    前蘇聯列寧格勒
  • 出生日期
    1940年
  • 逝世日期
    1996年
  • 職業
    作家
  • 主要成就
    1987年諾貝爾文學獎
  • 代表作品
    《韻文與詩》、《山丘和其他》、《詩集》

簡介

約瑟夫·布羅茨基約瑟夫·布羅茨基

約瑟夫·布羅茨基(JosephBrodsky,1940—1996),一九四年五月二十四日生于列寧格勒(今聖彼得堡)一個猶太人家庭。十五歲時,他正讀八年級,由于對學校的正規教育感到不滿,便自動退學,步入社會。他曾在工廠、鍋爐房、實驗室及醫院的太平間等處做過雜工,還曾隨一支地質勘探隊在各地探礦,到過許多荒無人煙的地方。在這段生活中,他雖然歷盡艱辛,但也得以廣泛接觸社會,了解人世滄桑,為他走上他所摯愛的文學創作道路打下了很好的基礎。他在勞累的工作之餘,堅持勤奮學習,書籍伴隨他度過了無數個漫漫長夜。他不僅鑽研了希臘、羅馬的神話、史詩和俄羅斯作家的作品,還廣泛閱讀了艾略特葉芝、弗羅斯特、鄧恩、史蒂文斯、奧登、米沃什等英美和波蘭詩人的詩作,為此他還自學了波蘭文和英文。與此同時,他堅持不懈地寫詩、譯詩。 在此期間,他結識了著名女詩人阿赫瑪托娃,成了她人生最後五年的摯友之一,並從她那兒得到了很大的教益。一九六四年,布羅茨基因過“社會寄生蟲生活”罪被判五年徒刑,遣送到北方阿爾漢格爾地區的諾爾申斯卡亞村服刑。後來全仗阿赫瑪托娃等一批作家的幫助,他才得以在十八個月後獲釋。獲得自由後,他曾在莫斯科一小出版社任職。一九七二年,他仍被當局驅逐出境,先到維也納,後轉赴美國。一九七七年,他被獲準加入美國國籍,在密執安大學、紐約大學等校任教,並繼續從事寫作。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布羅茨基因心髒病突發在紐約去世。

僑居國外期間,布羅茨基又以十多種語言出版了他的選集,其中尤以《詩選》 (1973)和《言語的一部分》 (198O)影響為最大。此外,還有散文集《小于一》(1986)、 <論悲傷與理智>(1996)等。在短短的一、二十年間,布羅茨基聲譽鵲起,成為當代最著名的詩人之一。他對生活具有敏銳的觀察和感受力,思想開闊而坦蕩,感情真摯而溫和。他的詩充滿了俄羅斯風味,特別是在流亡國外之後,懷鄉更成為他的重要詩歌主題之一。在藝術上,他始終“貼近兩位前輩詩人,阿赫瑪托娃和奧登”,追求形式上的創新和音韻的和諧。1987年,由于他的作品“超越時空限製,無論在文學上及敏感問題方面,都充分顯示出他廣闊的思想和濃鬱的詩意”,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詩路歷程

約瑟夫·布羅茨基約瑟夫·布羅茨基

一九八七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美籍俄羅斯詩人約瑟夫·布羅茨基(JosephBrodsky)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八日病逝于紐約,享年五十五歲。據外電報導,布羅茨基是因心髒病在夢中逝世的。據說他抽煙很猛,心髒一直不好,曾做過兩次手術。

布羅茨基是當代詩歌巨人,他的逝世帶來無可彌補的損失是明顯而直接的。他的逝世除了給他生活了二十年的美國和他的祖國俄羅斯文學界帶來震驚和悲傷之外,一些中國詩人,尤其是一些青年詩人亦會陷入同樣的震驚和悲傷:布羅茨基的詩歌盡管因為中譯本不理想而不能使他們深入領悟他精湛的詩藝,但是他具有深刻洞察力的散文和令人信服的文學評論卻對他們產生深遠的影響。俄羅斯的通訊社在報導他逝世的訊息時說:“俄羅斯詩歌的太陽殞落了。”這可以說是自普希金以來最光榮的贊頌。布羅茨基在談到英國詩人W·H·奧登時曾說,奧登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心靈。在我看來,布羅茨基至少也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心靈之一。俄羅斯總統葉利欽向布羅茨基的遺孀發去唁電時說:“連線俄羅斯當代詩歌和過去偉大詩人作品的紐帶斷裂了”。這句話雖然出自一位政客口中,但卻是準確的,事實上這條紐帶豈隻是俄羅斯的,而是世界性的,現在它斷裂了。

個人經歷

約瑟夫·布羅茨基約瑟夫·布羅茨基

布羅茨基十八歲開始寫詩,與彼得堡幾位寫詩的青年人切磋詩藝,後來他們被稱為“彼得堡集團”,他們除布羅茨基外,尚有葉根尼夫·萊因,季米特裏·博比舍夫和阿納托利·奈曼。老大哥是萊因,布羅茨基自稱他從萊因那裏得益匪淺,後來在接受美國<巴黎評論>訪問時,仍稱萊因是當今俄羅斯最傑出的詩人。最使布羅茨基得益匪淺的,應是萊因介紹他認識阿赫馬托娃。“彼得堡集團”成員與阿赫馬托娃有密切來往,他們都非常尊敬她。據奈曼後來說,他們把詩帶給她看,還經常陪伴她,而她以她在世紀初認識的詩人的作品<把她的時代帶進我們的時代> 。

一九六四年布羅茨基因莫須有的罪名被判五年勞改。布羅茨基服刑期間,阿赫馬托娃非常關心他,並說服很多朋友去探望他,還與其他人一道籌款買東西送給他。其實阿赫馬托娃一直很擔心布羅茨基的命運,尤其是阿赫馬托娃是被當局盯梢的人,任何來往者隨時都有失蹤的可能。她曾在一九六二年的一首詩中寫道: 現在我不為自己哭泣,

隻願在有生之年不要看到

失敗的金色印記

烙在這未經風霜的額上。

布羅茨基對阿赫馬托娃也很尊敬,據曼德爾施塔姆遺孀娜傑日達·曼德爾施塔姆在回憶錄中記載,在所有使阿赫馬托娃晚年略感寬慰的青年朋友之中,布羅茨基是最嚴肅、誠實和無私的一位。娜傑日達甚至認為阿赫馬托娃高估了布羅茨基的詩,但認為阿赫馬托娃非常擔憂她所代表的傳統衣缽沒人承接,于是一廂情願地愛護布羅茨基等人。事實證明娜傑日達的判斷是錯誤的。阿赫馬托娃不隻慧眼獨到,而且耳朵也非常靈敏,她在讀了布羅茨基第一批給她看的詩之後即認為,布羅茨基的聲音孤立,沒有其他雜音。這是非常準確的判斷。事實上布羅茨基的詩歌、散文甚至個人性格──孤傲、平穩、堅定──也都具有這個特點。不過娜傑日達對布羅茨基的一句預言卻頗準確,她說她擔心這位出眾的青年人“結局恐怕會很悲慘”。

危難時刻

約瑟夫·布羅茨基約瑟夫·布羅茨基

布羅茨基服刑不到兩年便在阿赫馬托娃的協助下和西方作家的呼吁下提前獲釋。他在服刑期間收獲甚豐,並不以為苦。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研讀英國詩人W·H·奧登的作品。其實在此之前他已從一本翻譯成俄文的英國詩選接觸過奧登的詩,並且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本詩選叫做《從勃朗寧到現今》,“現今”指的是一九三七年,據說後來譯者和編者均先後被捕,其中很多死去了。那首詩叫做《地點不變》,其中寫道“沒有去得比火車終點站或碼頭更遠的人,/會不去或不送他的兒子……”。“會不去或不送他的兒子……”所揉合的否定式外延和普通常識這種句法使布羅茨基大為震驚。他自稱,以後每當鋪開稿紙,這個句子便會像幽靈一般糾纏著他。他在服刑期間所讀到奧登是一本原文的英語詩選,一開啟便是奧登那首名作《悼葉芝》。這首詩不僅整體上完美無缺,而且其中佳句佚出。如“水銀柱沉入垂死日子的口中”,“他身體的各省都叛亂”,“因為詩歌沒有使任何事情發生”,“土地啊,請接待一位貴賓”。如果說,上述句子充份體現一位匠人的精湛技藝的話,該詩第三部份這兩節詩則體現出一位大師無比的思想深度: 時間可以容忍

勇敢和天真的人,

並在一星期裏漠視

一個美麗的軀體,

崇拜語言和原諒

每個它賴以生存的人;

寬恕懦怯、自負,

把榮耀獻在他們腳下。

不用說,布羅茨基讀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時間……崇拜語言”。他一半相信這種鬼斧神工,一半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英語理解能力太差,誤讀了這首詩。獲釋後他便開始學習波蘭文,以便翻譯茲·赫伯特和米沃什的作品,同時鑽研英語,翻譯約翰·多恩和馬維爾以及深入閱讀奧登。

布羅茨基對奧登的崇拜變成他命運的兩個分水嶺。第一個分水嶺是當英國企鵝出版社要出版他的英譯本時,譯者問他要不要請誰寫個序,他反問有沒有可能請奧登寫。奧登讀了布羅茨基一些英譯詩稿,很喜歡,便欣然接受;接著布羅茨基被驅逐出境,目的地是猶太人的以色列,布羅茨基拒絕,先在維也納落腳,拜訪奧登,受到奧登的友好接待,“在奧地利那幾個星期,他像剛孵出小雞的善良母雞那樣看管我的事情。”奧登幫他穿針引線:向其代理人推薦布羅茨基,建議布羅茨基去見什麽人,避見什麽人。于是開始有一封封“W·H·奧登轉”的電報送到布羅茨基手中,奧登還要求美國詩人協會為布羅茨基提供一點經濟援助,該協會撥出一千美元──這筆錢布羅茨基一直用到他抵達密歇根大學任教。布羅茨基離開維也納,與奧登一齊到倫敦,在奧登的老友史蒂芬·史班德的家中住了兩晚,不久奧登即安排他出席當年的國際詩歌節。第二個分水嶺是布羅茨基到美國五年後的一九七七年夏天,他在紐約買了一架打字機,開始用英語寫散文和評論。他說,當一個作家用母語以外的語言寫作,其原因可能是基于必要(例如英籍波蘭作家康拉德),或基于野心(例如美籍俄國作家納博科夫),或為了取得更大的疏散效果(例如法籍愛爾蘭作家貝克特)。但布羅茨基自稱,他用英語寫作純粹是為了使自己更親近他認為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心靈:奧登,也就是“為討喜一個影子”。他還說,即使他被視為奧登的模仿者,“對我來說也仍然是一種恭維。”十年後的一九八六年,布羅茨基出版了他這些文章的結集《少于一》,立即獲得全美圖書評論獎,次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他因其詩歌成就得獎,但他這本傑出的散文集肯定是他得獎的重要因素。這本散文集除了向俄羅斯現代詩的重要人物阿赫馬托娃、茨維塔耶娃和曼德爾施塔姆一一致敬外,還對一些二十世紀詩壇重要人物如希臘詩人卡瓦菲斯、義大利詩人蒙塔萊和當代同行沃爾科特進行眼光獨到的評論。當然還有對奧登其人其詩的評析:《為討喜一個影子》深入展示奧登的成就和奧登對他的影響;《論奧登的〈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則用了五十餘頁的篇幅抽絲剝繭地分析奧登這首詩。關于布羅茨基這種細讀,愛爾蘭詩人謝默斯·希尼稱贊說:“布羅茨基對《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所作的逐行評論,是對作為人類一切知識的清音和更美好的精神的詩歌所唱的最偉大的贊歌,如果可以用評論一詞來形容這篇如此歡騰、如此舒暢和如此令人心曠神怡的權威文章的話。”布羅茨基最後一次見到奧登是在倫敦史班德家中。在用餐時,由于椅子太低,女主人用兩卷《牛津英語詞典》給奧登當坐墊。布羅茨基當時想,“我看到唯一一位有資格用那兩卷詞典當坐墊的人。”

藝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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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茨基無疑是本世紀一位詩歌巨匠,堪與奧登媲美──在我看來,他甚至比奧登更上一層樓。在散文寫作方面,他比奧登更完美,簡直無瑕可擊:他的適而可止的分寸感,他的充滿機智和自省的論述,他的練達而又復雜的文風,在我看來都要比奧登略勝一籌。不錯,他自稱意圖模仿奧登。但是,被模仿者往往沒有意識到自身的弱點,而模仿者卻能處處發揮被模仿者的優點和克服被模仿者的缺點,況且布羅茨基遠遠不是一個模仿者,他是把奧登的文風發揚光大了。我在閱讀奧登時,雖然對他的真知灼見拜服得五體投地,但是奧登很多文章都是應邀寫書評的結果,其中不免摻雜一些水份,有時候會弄出一些很枯燥的東西。例如他的《閱讀》是一篇非常個性化的散文,也體現出他一貫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卓識,但是其中卻穿插一頁半關于閱讀別人的批評文章時本身應擁有什麽條件的清單式資料,讀起來真是沉悶無比,不得不跳過去──因為那一頁半的清單無異于一片美麗風景遭一條新開的溝渠攔腰斬斷,哪怕那條溝渠有多大的價值,也是大煞風景的。再如他在<瑪麗安·穆爾>一文中評論穆爾小姐的詩歌時,用了呆板的分類法來“解剖”穆爾的作品:“一、動物寓言……二、動物比喻……”,然後是一大段“上綱上線”的評論。布羅茨基在這方面非常清醒,清醒得讓人覺得要是跟他面對面,定會忐忑不安。在詩歌方面,布羅茨基雖然也是一位嚴謹的形式主義者,同樣博古通今,但是他也經常破格,有時也寫自由詩,並且風格多種多樣,不像奧登,講究得過份。

布羅茨基在嚴謹的同時有非常濃厚的實驗傾向,他的詩歌之刀既堅韌又鋒利:在傳統的、現代的基礎上摻入嶄新的當代感性。幾乎所有詩歌形式和體裁都被布羅茨基試穿過,並且都是那麽勻稱、適度。就《哀歌》而言,他寫了很多以“哀歌”為題的詩,包括《幾乎是一首哀歌》 、 <羅馬哀歌>;其他標題和體裁如<牧歌>,<變奏>、 <詩章> 、 十四行詩 、十二行詩節、《六重奏》 、無題、八行詩、三行詩節、聖壇詩(聖壇形圖案詩)、夜歌等等,幾乎所有大師試過的並取得成績的形式和體裁他都要試。至于風格,他更是多種多樣,既可以寫得很深沉廣闊,又可以輕松諷剌;可以寫得很日常化,又可以進行玄思冥想。在詩行的安排方面,他既可以工整嚴格,又可以長短不一。在意象的採集方面,從雞毛蒜皮到海闊天空,從天文地理到機械設備,簡直無所不包,又都可以運用自如,科學的意象一進入他的詩句就立即變得服服貼貼自然而然。總之,他在傳統與個人才能之間取得難得的平衡。

在這一切的背後,布羅茨基那個孤立的聲音一直彌漫著。這種孤立的聲音是他的整體作品給人留下的印象,在具體作品上,他的聲音是安靜的,而他本人也一直偏愛詩歌中安靜的聲音。這又與他強調非個性化有關,這方面布羅茨基從奧登那裏獲益非淺,尤其是詩中很少出現“我”。在奧登三百多頁的<短詩合集>背後的首句索引裏,以“我”開頭的也僅有四首。做個比較: 《阿赫瑪托娃詩全集》七百餘頁(前言後語及注解不計),索引裏以“我”開頭的有一百餘首; 《曼德爾施塔姆詩選》一百三十五頁,索引裏以“我”開頭的則有近二十首。布羅茨基不僅在詩中避免用“我”,就是在散文中,甚至在自傳性的散文中,尤其是在感情開始觸動他的時候,也往往用“one”來代替“我”。這個詞在不同的語境中會有不同的譯法,“一個人”、“你”、“誰”、“我”、“本人”或幹脆不譯出來。在布羅茨基的語境中這個詞往往要譯成“一個人”、“你”或幹脆不譯。他醉心于細節,醉心于具體描寫,醉心于名詞,醉心于發現。他在談到奧登的魅力時說:“奧登真正吸引我的首先是他看問題的超然與客觀。他有一種看問題不受環境與個人意見影響的能力,並能從不同方面的細微關系來看待自己熟悉和不熟悉的現象,特別是熟悉的。我以為那就是說對你認為了解的事物要多發呆、多想像。”布羅茨基本人的作品正是“超然與客觀”的最佳範例,而他確實也很註重處理熟悉的事物,處理它們的微妙關系。隻是,由于他聲音平穩安靜,語調傾向于冷淡,詞語、意象陌生而堅固,處理的時候又超然而客觀,故很多讀者(包括中文讀者和英文讀者)並不能很好地理解他──閱讀他的作品同樣需要一種安靜的、“微妙的”閱讀心理,因為布羅茨基“既不大驚小怪,又不多愁善感”。一般詩歌以及一般讀者對詩歌的要求都是有起伏,有高潮,有出人意表的文字碰撞,這些都是好詩的要素,不但使詩人自己著迷,也能剌激讀者。但是布羅茨基有點不一樣,他的詩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麽起伏、高潮,或者準確一點說,他在詩中把這些東西壓住,不對它們作聳人聽聞的強調,他是在退潮的時候開始,而不是刻意去營造高潮,因這裏“冰河時代前的胃口”仍然會被獵奇的讀者看中,但是從“微妙關系”來看,用“立方形”、“長菱形”、“平行六面體”和“幾何狀”這些枯燥的數學術語來描寫(華盛頓冬天的)黃昏,對老練的讀者和詩人來說不啻是一種“發現”。

代表作品

<悼約翰•鄧><詩選>
<韻文與詩><言語的一部分>
<山丘和其他><小于一>
<詩集><論悲傷與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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