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昆德拉

米蘭·昆德拉

米蘭·昆德拉,捷克小說家,生于捷克布爾諾市。1948年,到首都布拉格讀大學。1967年,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玩笑》在捷克出版,獲得巨大成功。曾多次獲得國際文學獎,並多次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的候選人。主要作品有《小說的藝術》、《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等。2010年11月15日,“2010第五屆中國作家富豪榜”子榜單外國作家富豪榜首次發布,該榜統計了2000至2010十年間,外國作家在中國大陸地區的版稅總收入,共有25位外國作家上榜,米蘭·昆德拉以600萬元人民幣版稅收入,榮登外國作家富豪榜第9位,引發廣泛關註。
  • 中文名
    米蘭·昆德拉
  • 外文名
    MilanKundera
  • 國籍
    捷克
  • 出生日期
    1929年4月1日
  • 職業
    作家
  • 畢業院校
    作家
  • 主要成就
    以色列耶路撒冷國際文學獎、歐洲文學獎、2010第五屆中國作家富豪榜外國作家富豪榜第9位
  • 主要作品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人物簡介

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1929年4月1日生)是捷克裔法國作家、小說家。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的布爾諾。1975年移居法國,並于1981年加入法國國籍。父親為鋼琴家、音樂藝術學院的教授。生長于一個小國在他看來實在是一種優勢,因為身處小國,“要麽做一個可憐的、眼光狹窄的人,要麽成為一個廣聞博識的世界性的人”。

與其他許多捷克藝術家和作家(如瓦茨拉夫·哈維爾)一樣,昆德拉早年參加了1968年“布拉格之春”的改革運動。這場運動以樂觀的改革精神開始,卻最終被蘇聯軍隊鎮壓。

米蘭·昆德拉

在其第一部作品《玩笑》中,昆德拉竭力諷刺共產主義的集權統治。移居法國後,他很快便成為法國讀者最喜愛的外國作家之一。他的絕大多數作品,如《笑忘錄》(1978)、《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1984,即《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不朽》(1990)等都是首先在法國走紅,然後才引起世界文壇的矚目。他曾多次獲得國際文學獎,並多次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的候選人。 

1979年他在法國完成了《笑忘書》,講述在蘇聯人佔領之下的普通捷克人的生活。這部小說同時包含了幾篇並不關聯的故事,並夾雜了很多作家自己的思索,奠定了昆德拉流亡時期作品的基調。

1984年,昆德拉發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這是他一生中最具影響力的作品。小說以編年史的風格描述捷克人在"布拉格之春“改革運動期間及被蘇軍佔領時期適應生活和人際關系的種種困境。1988年,美國導演菲利浦·考夫曼將其改編成電影。

1990年,昆德拉發表《不朽》,這是他最後一部用捷克語寫成的作品。小說具有強烈的國際化因素,較早先的作品減少了很多政治性,卻又加入了很多哲學上的思考,這本書奠定了他晚期作品的基調。

昆德拉始終堅持認為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說家,而非一個政治作家或流亡作家。從《笑忘書》開始,昆德拉小說的政治性因素就一直減少,直至消失。昆德拉總是在廣闊的哲學語境中思考政治問題。

昆德拉曾獲得六次諾貝爾文學獎提名,但截至目前為止沒有獲獎。

除小說外,昆德拉還出版過三本論述小說藝術的文集,其中《小說的藝術》(1986)以及《被叛賣的遺囑》(1993)在世界各地流傳甚廣。

昆德拉善于以反諷手法,用幽默的語調描繪人類境況。他的作品表面輕松,實質沉重;表面隨意,實質精致;表面通俗,實質深邃而又機智,充滿了人生智慧。正因如此,在世界許多國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熱”。 昆德拉原先一直用捷克語進行創作。但近年來,他開始嘗試用法語寫作,已出版了《緩慢》(1995)和《身份》(1997)兩部小說。

成長經歷

青年時代

童年時代,他便學過作曲,受過良好的音樂熏陶和教育。少年時代,開始廣泛閱讀世界文藝名著。

青年時代,寫過詩和劇本,畫過畫,搞過音樂並從事過電影教學。總之,用他自己的話說, “我曾在藝術領域裏四處摸索,嘗試找到我的方向。”

他在音樂中的啓蒙,一九二九年四月一日,米蘭·昆德拉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第二大城市布爾諾。父親是鋼琴家、音樂教授,當過音樂學院院長。

昆德拉孩提時代相當一部分時間是在父親的書房裏度過的。那是一段愉快的藝術時光。在這裏,他經常悄悄地聽父親給學生講課。在這裏,父親親自教他彈鋼琴,引領他一步步走進音樂世界。在這裏,他帶著好奇心,任意流覽父親眾多的藏書。十來歲時,就已讀了大量的文學名著,捷克的和外國的都有。

父親每天都會要求兒子嚴格按照樂理來練習鋼琴。兒子也喜歡彈鋼琴。隻是在練習時常常會有一些即興發揮。他的創造力和叛逆性格那時就已顯露出來。

十三四歲時,正值二戰期間,父親安排他師從捷克最出色的作曲家之一保爾·哈斯學習作曲。這實際上是一種友誼的特殊表達。因為哈斯先生是猶太人,當時,他已被迫戴上了黃星標志,人們像躲瘟疫一般躲避著他。

昆德拉特別忘不了老師的一段話。那是在一次下課後,老師陪他走到門口時,突然對他說:“在貝多芬的音樂中,有許多驚人薄弱的樂段。但恰恰是這些薄弱處使強有力的樂段大放異彩。它就像一片草坪,要是沒有草坪,我們看到從地上長出的漂亮大樹時是不會興奮的。”

這是一段讓昆德拉咀嚼了一輩子,感動了一輩子的話。後來,哈斯先生被關進集中營,再也沒有出來。昆德拉始終把他當做“我個人神殿中的一位”。他寫下的第一首詩,就是《紀念保爾·哈斯》。

蘇德戰爭爆發後,作家和藝術家也在劫難逃。成批的作家和藝術家被關進集中營。伏契克、萬楚拉等倒在了法西斯的槍口下。昆德拉及其家庭雖然沒有遭受太大的磨難,但他父親的不少朋友卻受到了直接的沖擊。所有這些都導致了他同共產黨的親近,以及對社會主義的擁戴。一九四七年,十八歲的米蘭·昆德拉成了捷克共產黨的一員。

初登文壇

50年代初,他作為詩人登上文壇,出版過《人,一座廣闊的花園》(1953)、《獨白》(1957)以及《最後一個五月》等詩集。但詩歌創作顯然不是他的長遠追求。最後,當他在30歲左右寫出第一個短篇小說後,他確信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從此走上了小說創作之路。

1967年,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玩笑》在捷克出版,獲得巨大成功,連出三版,印數驚人,每次都在幾天內售罄。作者在捷克當代文壇上的重要地位從此確定。但好景不長。1968年,蘇聯入侵捷克後,《玩笑》被列為禁書。昆德拉失去了在電影學院的職務。他的文學創作難以進行。在此情形下,他攜妻子于1975年離開捷克,來到法國。

近年創作

昆德拉善于以反諷手法,用幽默的語調描繪人類境況。他的作品表面輕松,實質沉重;表面隨意,實質精致;表面通俗,實質深邃而又機智,充滿了人生智慧。正因如此,在世界許多國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熱”。

昆德拉原先一直用捷克語進行創作。但近年來,他開始嘗試用法語寫作,已出版了《慢》(1995)和《身份》(1997)兩部小說。《無知》是被法國讀書界稱為“遺忘三部曲”的最後一本(之前兩本分別是《緩慢》、《身份》)。

主要作品

小說

《玩笑》(1967年)蔡若明-譯

《可笑的愛》(1968年)餘中先 郭昌京-譯

青年知識分子路德維克因為與女友開了個玩笑,被朋友澤馬內克陷害,送入苦役營。歸來後他為了報復澤馬內克設計勾引其妻海倫娜。計畫成功後,他才發現,澤馬內克早想拋棄妻子,他的報復成了一個毫無作用的“玩笑”。

《生活在別處》(1969年)袁筱一-譯

“生活在別處”,這句話在法國詩人蘭波的筆下,是一句躍紙欲出的響亮口號,是19世紀一個法國天才詩人拿出一生的時間去為之努力爭取的夢想。“生活在別處”本身就是一個美麗的、充滿生命活力的句子。蘭波以它作為詩句,米蘭昆德拉以其作為小說的書名。

《告別圓舞曲》(1976年)餘中先-譯

米蘭·昆德拉

《告別圓舞曲》曾榮獲義大利最佳外國文學獎,是米蘭·昆德拉重要的小說代表作,于1969-1970年間在波希米亞完成。該作品構思巧妙,極富黑色幽默風格,是公認的當代文學傑作,在全世界34個國家和地區出版。小說以蘇聯入侵布拉格為政治背景,通過小號手、美國商人、療養院護士和獲釋囚徒等8個人物反復曲折的愛情故事,在哲學層面深刻探討了諸多人生繁雜矛盾的困境和難題。

《笑忘錄》(1979年)王東亮-譯

《笑忘錄》一九七九年在法國出版,曾榮獲法國文壇最高榮譽之一的『梅第奇大獎』,是一部關于笑與忘、關于遺忘也關于布拉格、關于布拉格也關于天使們的小說。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1984年)許鈞-譯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LE INSOUTENABLE LEGERETE DE LETRE,米蘭·昆德拉最負盛名的作品,《紐約時報》曾評論該作是20世紀最重要的經典之作。

《不朽》(1990年)王振東 鄭克魯-譯

該書在米蘭·昆德拉的諸多作品中佔有重要地位,這部小說是作者的第一部法語小說。比起以往米蘭·昆德拉的作品相比,該書的政治意味減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哲學思考。

《慢》(1995年)馬振騁-譯

這是一部用法語寫成的小說,盡管一些法國書評家認為昆德拉駕馭不了法語,不懂得法語的美,但他至少獲得了銷量上的成功。《慢》既符合昆德拉的寫作順序,也能使我們很好地理解昆德拉的轉變。《慢》的開創性結構,法語寫作代表著昆德拉創作的一個新時期的開端。

《身份》(1996年)董強-譯

十六七歲的時候,她特別喜歡一個隱喻;是她自己想出來的、聽來的,還是從哪裏讀到的?沒有關系。她想成為一種玫瑰香,一種四處擴散的香味,四處去征服。她希望就這樣穿透所有男人,並通過男人,去擁抱整個世界。玫瑰四處擴散的香味:那是對艷遇的隱喻。這個隱喻在她即將成人之際開放,就像是對溫柔地與男人混雜相處的浪漫許諾,對穿越所有男人之旅的邀請。可是,她天生又並非是一個常換情人的女人,這個朦朧的、抒情的夢,很快就在她寧靜而幸福的婚姻中沉睡過去。

《本性》是昆德拉于1996年秋在法國完成的。小說的人物非常簡單,實際上隻有兩個,尚塔爾和讓一馬克,一對戀愛了多年的情人。他們沉浸在幸福之中,從來沒有想到過分手,但是,在後來,某些想象闖人了他們的生活。

《無知》(2000年)許鈞-譯

《認》(2000年)孟湄-譯(與《身份》為同一本書的不同譯本)

《慶祝無意義》(2014年)馬振騁譯

文論

從“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開始,他那如同音樂奏章般的斷章法、通俗的笑劇模式、對集權社會(甚至包括集權家庭)的犀利觀察與剖析、浩浩湯湯的哲學思辨,令讀者瞠目結舌,流連忘返。最神奇的是他時而在小說章節的鋪排上,看來完全不相幹的兩條故事軸線,最後卻在某一點發生了奇異而完美的匯流,讀者一下子被帶到了更高的位置,得以窺見小說家完美的布局,如同聆聽一首完美的交響樂章,令人不禁拍案叫絕。這是我在閱讀他的小說“不朽”時,銘刻在記憶中最享受的小說閱讀的經驗之一。

《被背叛的遺囑》一書中有九個篇,探討的議題非常廣泛,從文學到音樂,自古至今。

《帷幕》(2005年)董強-譯

一道魔幻的帷幕,上面織滿了傳奇,掛在世界的前面。塞萬提斯派堂吉訶德去旅行,撕裂了這道帷幕。世界在這位流浪騎士面前,以它非詩性、喜劇性的裸體,呈現出來。

《相遇》(2009年)尉遲秀-譯

【米蘭.昆德拉全集 台灣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劇本

《雅克和他的主人》(1981年)尉遲秀-譯

其他作品

《邂逅》《埃施的可能性》

米蘭·昆德拉

《超越于因果關系之上》

《多元歷史主義》

《可能性》

現代主義

《為了告別的聚會》

《告別的華爾茲》

《搭車遊戲》

創作主題

米蘭·昆德拉早期作品往往離不開政治和性這兩個主題,但在後期,他的作品中關于政治的題材漸漸淡化而哲思的傾向更為明顯。《無知》述說流亡西方的捷克人回鄉尋根,卻在現實巨大的落差中經歷迷惘、失望及尋找自我的過程。

米蘭·昆德拉

榮登作家富豪榜

2010年11月15日,“2010第五屆中國作家富豪榜”子榜單外國作家富豪榜首次發布,該榜統計了2000至2010十年間,外國作家在中國大陸地區的版稅總收入,共有25位外國作家上榜,米蘭·昆德拉以600萬元人民幣版稅收入,榮登外國作家富豪榜第9位,引發廣泛關註。

人物語錄

1、負擔越重,我們的生命越貼近大地,它就越真實。當負擔完全缺失,人就變得比空氣還輕,就會飄起來,遠離大地,變成一個半真的存在。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2、一切罪惡在事先已被原諒,一切也就卑鄙地許可了!

米蘭·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序言

3、我們常常痛感生活的艱辛與沉重,無數次目睹了生命在各種重壓下的扭曲與變形,“平凡”一時間成了人們最真切的渴望。但是,我們卻在不經意間遺漏了,另外一種恐懼——沒有期待、無需付出的平靜,其實是在消耗生命的活力與精神。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4、生命屬于我們隻有一次,時間不會為我們的歡笑或淚水停留。在這樣一個瞬時性組構的世界裏,一切選擇都失去了充足的理由,一切結果都變得十分的合理。幸福何堪?苦難何重?或許生活早已註定了無所謂幸與不幸。我們隻是被各自的宿命局限著,茫然地生活,苦樂自知。就像每一個繁花似錦的地方,總會有一些傷感的蝴蝶從那裏飛過。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5、真的英雄,其實不問出處。從現在起,我開始謹慎地選擇我的生活,我不再輕易讓自己迷失在各種誘惑裏。我心中已經聽到來自遠方的呼喚,再不需要回過頭去關心身後的種種是非與議論。我已無暇顧及過去,我要向前走。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6、為什麽上帝看到思考的人會笑?那是因為人在思考,卻又抓不住真理。因為人越思考,一個人的思想就越跟另一個人的思想相隔萬裏。

——《小說的藝術》

7、來,讓我們穿上最美麗的衣服走在街頭,爽朗地高聲大笑,讓所有人的目光註視著我們,讓我們真的叫他們忌妒。來,讓我們轟轟烈烈地經歷一次愛情,甜蜜熱切地在綠草地上擁抱,讓我們的手指互相纏繞心靈互相撫慰,讓我們真的叫他們忌妒。

——《生活在別處》

8、永遠不要認為我們可以逃避,我們的每一步都決定著最後的結局,我們的腳正在走向我們自己選定的終點。——《認》

9、我們無法忘記戰爭中孩子那雙純潔的眼睛。她靜靜地面對著空中掠過射出的子彈的戰機,面對著遠處精確製導炸彈呼嘯著劃過城市的夜空,面對著坦克車的炮火摧毀了她父母兄弟的家園,面對著四散奔逃的人們在血泊中喘息與哀鳴……

——《為了告別的聚會》

10、人類一思索,上帝就發笑。

因為人們愈思索,真理離他越遠。

因為人們從來就跟他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

思考從來就不是阻礙自己進步的原因。

思考的目的在找出自身的弱點並實踐改。

想太多而不做,或是不想而假裝接受,

這才是上帝發笑的原因,

因為這種思考,

叫做自己騙自己。

人從來就想重寫自己的傳記。改變過去。抹去痕跡。抹去自己的也抹去別人的。想遺忘永遠沒有不是那麽簡單。

我也同樣清楚,一旦越過那條界線,我就不再是我了,我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不知什麽樣的人。這種可怕的變化使我膽戰心驚,所以我一直在強烈的失落感中拼命尋求愛情。這種愛情,應該讓我能繼續生活在往昔與今日一致的愛情憧憬、愛情理想之中,因為我不願意把我的生活從中間分割,我要它自始至終貫穿如一。

生命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作為自我的存在。

人是為了反抗過去才成就未來的。

因為在這個世界裏,一切都預先被原諒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許了。

如果我們生命的每一秒鍾都有無數次的重復,我們就會象耶穌釘于十字架,被釘死在永恆上。這個前景是可怕的。在那永劫回歸的世界裏,無法承受的責任重荷,沉沉壓著我們的每一個行動,這就是尼採說永劫回歸觀是最沉重的負擔的原因吧。

媚俗所引起的感情是一種大眾可以分享的東西...就是把既定模式的愚昧用美麗的語言和情感把它喬裝打扮,甚至自己都為這種平庸的思想和感情灑淚.

生活給我極大的快樂,但隻需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一丁點兒的東西,我們就會落到邊界的另一端,在那裏,沒有什麽東西是有意義的。人的生命的所有的秘密就在于,一切都發生在離這條邊界非常之近甚至有直接接觸的地方,它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以公裏計,而是以毫米計的。

追求的終極是虛幻。

隻有必然,才能沉重,所以沉重,便有價值!

比喻是危險的,愛情源于一個比喻。

再也無法明白自己要什麽。因為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我們既不能把它與我們以前的生活相此較,也無法使其完美之後再來度過。

清凈就是不被人註視的那種溫馨感覺。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負擔,是吸人膏血的吻。

詩歌的使命不是用一種出人意料的思想來迷惑我們,而是使生存的某一瞬間成為永恆,並且值得成為難以承受的思念之痛。

我思故我在是低估牙痛的知識分子的話。我覺故我在是一個具有普遍得多的意義的真理,它涉及到每一個活著的人。

假如我們不能改變這個世界,那麽我們至少應該改變我們的生活--自由自在的活著。

上帝已死在失火的天堂,隻有溫情的太陽才能照耀大地。

仇恨的圈套,就在于它把我們和我們的敵手拴得太緊了,這就是戰爭的下流之處。

在忘卻速度時,也許我們正一步一步地走向速度。

今天,不管我的提問能不能得到回答,我還是覺得無所謂。它並不需要賦予任何意義,它隻要就這麽一直生長著。就像速度一般,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大概到了忘卻的時候,才會記起速度。

生活的本來面目與時間的本來面目相撞擊,我們就把這種撞擊稱做無聊。

年輕無知時結了婚,有了第一個孩子選擇了自己的職業。後來有一天,發現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一切都太遲了,因為人的整個一生已經在一個我們一無所知的年代被決定了。

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源于將她以隱喻的形式,留在大腦詩化記憶的一刻。

碰巧的另一種說法,就是命運。

最糟糕的不在于這個世界不夠自由,而是在于人類已經忘記自由。

如果說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獨特的,就讓我們按照獨特的方式去生活吧,拋卻所有的舊事物。

自由並不始于雙親被棄或埋葬之處,而是始于他們不存在之處:

在此,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卻不知是誰把他帶來。

在此,人由一個被扔入森林的蛋來到人間。

在此,人被上天啐到地上,全無感恩之心踏入這塵世。

溫情,是想建立一個人造的空間的企圖,在這個人造的空間裏,將他人當孩子來對待。

但是如果我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卑賤,逃到哪裏才能避開呢?隻有逃向崇高借以逃避墮落!

就像在這塵世之中,自打一開始,除了背叛就沒有別的東西!

人類的時間不是迴圈轉動的,而是直線前進。這就是為什麽人類不可能幸福的緣故,因為幸福是對重復的渴望。

記住自己的過去,一直將它藏在身上,這可能是保持人們所說的自我的一貫性的必要條件。為了使自我不至于萎縮,為了使自我保持住它的體積大小,就必須時時澆灌記憶,就像澆灌盆裏的花兒一樣,而這種灌需要跟一些過去的見證人,也就是說跟朋友們保持固定而有規律的接觸。

我們惟一的自由是在苦澀與快樂之間選擇,既然我們的命運就是一切的毫無意義,那就不能作為一種污點帶著它,而是要善于因之而快樂。

人從來就想重寫自己的傳記,改變過去,抹去痕跡,抹去自己的,也抹去別人的,想遺忘遠不是那麽簡單。

在這個世界,我們每走一步都要被控製和記錄。

我們每個人都生存在自我與現實的對立之中,我們都需要在現實環境中實現自我。

我們常常痛感生活的艱辛與沉重,無數次目睹了生命在各種重壓下的扭曲與變形,“平凡”一時間成了人們最真切的渴望。但是,我們卻在不經意間遺漏了另外一種恐懼——沒有期待、無需付出的平靜,其實是在消耗生命的活力與精神。

同女人做愛和同女人睡覺是兩種互不相關的感情,豈止不同,簡直對立。愛情不會使人產生性交的欲望(即對無數女人的激望),卻會引起同眠共寢的欲求(隻限于對一個女人的欲求)。

一個人可以在愛人在場時,因懷念他(她)而痛苦,假如他(她)隱約看到了愛人會不在的將來;愛人的死亡,雖然還看不見,卻已經可以感知。

當你還在我身邊,我就開始依戀,因為我知道你即將離去。

《阿涅斯的最後一個下午》作者:弗朗索瓦·裏卡爾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不能其為自我。

“我欣賞弗朗索瓦·裏卡爾的是,他生活在文學的世界裏。又因為他關註的幾乎都是小說,我可以說,他生活在小說的世界裏。這非常少見”

——米蘭·昆德拉

11、一部偉大的文學作品一定是剔除幹凈了三偽文學的成分(愚民謊言文學、妥協文學和御用文學合稱三偽文學),作品剔除三偽成分剔得逾幹凈,便逾能表現出純凈的偉大,否則這部作品便不值一看。——米蘭 昆德拉 《小說的藝術》

12.令她反感的,遠不是世界的醜陋,而是這個世界所戴的漂亮面具。——米蘭 昆德拉 《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

13.表面是清晰明了的謊言,背後卻是晦澀難懂的真相。——米蘭 昆德拉 《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

14.愛情一旦公之于眾會變得沉重,成為負擔。——米蘭 昆德拉 《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輕》

米蘭·昆德拉

走進中國

米蘭·昆德拉的名字,1977年第2期的《外國文學動態》就刊登了一篇署名“樂雲”的題為《美刊介紹捷克作家伐錯立克和昆德拉》的編譯文章, 可惜這次僅是浮光掠影的提及。1985年,以狐狸自詡的文化名人李歐梵先生在國內發文,向仍然處于荒蕪狀態的漢語文學界熱情推介了馬爾克斯和米蘭.昆德拉兩位世界級小說大師。其後兩年,韓少功譯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景凱旋譯出《為了告別的聚會》,這兩本著作的引進可以視為昆德拉在中國的正式亮相。接下來的十多年,盡管中國知識界一直沉浮不定,但昆德拉的熱流,卻從未停止對國人貧乏心靈的沖蕩與侵襲。

上海譯文出版社終于一舉購得昆德拉13部作品在中國大陸的中文著作權,對于此次引進,上海譯文出版社自然也是下足了力氣。這次翻譯用的原書,全部都是從昆德拉家裏拿出來,由他親自指定的法文“定本”,包括《玩笑》、《好笑的愛》、《生活在別處》、《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等。《被背叛的遺囑》等樣書有昆德拉的最新手寫修訂,比法國版更新。內容上也補齊了以往中譯本不恰當的刪節,可以稱得上是名副其實的“全譯本”。出版社選擇的譯者都是我國最具聲望的法國文學專家、教授和翻譯家。其中的法國文學博士董強還曾聽過昆德拉的課,是昆德拉的“中國弟子”。出版社還聘請曾為“三聯”版《錢鍾書集》和《陳寅集》作設計的香港資深設計師陸智昌為該書設計封面。甚至在定稿過程中,連所有譯本的封面和字型都需經過昆德拉首肯。經過兩年多的苦心翻譯,2004年夏天《身份》與《無知》成功出版,13部作品同時列于暢銷書架,氣勢壯觀到讓昆德拉本人都無比驚諤。

米蘭·昆德拉

告密事件

國際線上專稿:捷克布拉格的一些歷史學家日前發現,著名作家米蘭·昆德拉學生時代竟曾當過告密者!一份1950年警察局的檔案檔案顯示,學生時代的米蘭·昆德拉曾舉報了一些外國間諜,並導致其中一人被處以絞刑。13日,一直過著隱居生活的米蘭·昆德拉忽然打破沉默,公開聲明這一指控是個謊言。

憑借《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聞名于世的米蘭·昆德拉,還因堅決反對極權主義而享有盛名。現年79歲的他,是捷克最著名的持不同政見者,他本人經常成為秘密特工的監控目標。他反對前蘇聯1968年的入侵行為,被迫移民法國。自1985年以來,米蘭·昆德拉就一直過著隱居的生活,但日前他卻打破沉默重新站出來。

布拉格極權主義研究所歷史學家亞當·拉迪萊克表示,米蘭·昆德拉50多年前曾是一位告密者。布拉格警察局1950年3月14日的記錄顯示:“學生米蘭·昆德拉,1929年4月1日出生于布爾諾…,向我們報告稱米羅斯拉夫·德沃拉西科是一個叛逃者,據說已經逃入德國。”

米羅斯拉夫是一名年輕的捷克飛行員,1948年前蘇聯解放捷克時,逃亡德國。在慕尼黑一個難民營中,被受美國資助、由捷克流亡者組建的情治單位招募,開始為美國和英國情報部門服務。

在接受基本的訓練後,他被派回捷克,收集有關化學工業的情報。在當地農民幫助下,他越過邊境進入布拉格,訪問了一位女熟人,並同意在學生公寓中住一晚。但隨後被捕,並被指控當逃兵、進行間諜活動以及犯有叛國罪。幫助他越境的農民家庭也被長期關押,其中一人甚至被處以絞刑。

據悉,當時告密事件發生的時候,米蘭·昆德拉剛剛20歲。而米羅斯拉夫22歲,被逮捕後,米羅斯拉夫被判處14年徒刑,並在鈾礦開採勞動營中服役。

相關評價

在一份簡短聲明中,昆德拉否認了上述告密指控,他認為這是一場“刺殺作家的陰謀”。“我對這個故事編造的精彩程度感到吃驚,我根本對此一無所知,而且這些事情也從來沒有發生過。我從來不認識故事中的人物,這是一個謊言。”

現居住在瑞典的米羅斯拉夫,拒絕向歷史學家拉迪萊克講述自己被捕的過程,也拒絕透露告密者的身份。他說:“對于昆德拉以告密者的身份出現在捷克媒體上,我們並不感到驚訝。我承認昆德拉是一個好作家,但我不認為他是一個好人。”

盡管沒有得到確鑿證實,但拉迪萊克毫不懷疑那份報告的真實性。現在依然令他感到困惑的是:為什麽捷克當局和前蘇聯沒有使用這份檔案讓昆德拉名譽掃地,反而僅僅是讓特工秘密監控這位最猛烈的批評家。

昆德拉被視為捷克的民族英雄,一些人相信,即使告密的事情是真的,也證明了他是一個愛國者,隻是向國家報告了一個威脅國家安全的外國間諜。歷史學家新力婭說:“當我還是一個學生的時候,昆德拉不僅是一個偉大的作家,還是一個鼓勵我們用不同方式思考的榜樣。即使他是一個告密者,也不會影響他後來作為作家的貢獻和人們對他的愛戴。”

米蘭昆德拉被稱間諜 11位世界級文豪集體護其名譽

4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和另外11位世界級作家(2008年11月3日)聯署聲明,抗議捷克媒體對該國出生的大作家米蘭·昆德拉充當“告密者”的指控。 簽名聲援昆德拉的作家中,包括哥倫比亞的加西亞·馬爾克斯、土耳其的奧爾罕·帕慕克、南非的南汀·戈迪默和JM.庫切,以及美國的菲利普·羅斯、英國的薩爾曼·拉什迪、法國的讓·達尼埃爾、西班牙的胡安·戈伊蒂索洛和墨西哥的卡洛斯·富恩特斯。

聲明說:“正在進行的誹謗行動意在敗壞米蘭·昆德拉的聲望。”

米蘭·昆德拉

捷克新聞周刊《Respekt》上月刊文,根據警方報告指控昆德拉1950年曾向當局告發同學為西方特務,導致後者被判刑22年。79歲的昆德拉已斷然否認上述指責:“我的記憶不會騙我,我沒有為秘密警察工作過。”他于1975年離開捷克斯洛伐克,6年後入籍法國。

作家們的聲明交由昆德拉的法國出版商伽利瑪公布。在此之前,捷克劇作家和前總統瓦茨拉夫·哈韋爾也在《Respekt》撰文,警告歷史學家,特別是年輕人,在昆德拉受指控一事上,應慎重對待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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