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語族

突厥語族

突厥語族是指古代突厥民族使用過的,現在突厥後裔仍在使用的,隸屬阿爾泰語系的一個語族。

  • 中文名稱
    突厥語族
  • 釋義
    指古代突厥民族使用過的,現在突厥後裔仍在使用的語言
  • 隸屬于
    阿爾泰語系
  • 源于
    丁靈、鐵勒

現狀簡介

它是阿爾泰語系中最大的一個語族,可以細分為40多個語種,以土耳其語烏茲別克語的使用最多、範圍最廣。該語族內各語種之間在語音文法辭彙等方面都呈現出非常相似的特點,所以他們大都可以在不用翻譯的情況下互相溝通。突厥語族的語言分布于西起巴爾幹半島,東至西伯利亞東部的勒拿河,南臨阿拉伯半島,北至亞洲大陸北端的新西伯利亞群島的廣大地區。突厥是中亞民族的主要成份之一。現在全球約有1.3億突厥語族語言的人,他們大多自稱是突厥人或者突厥人的後裔。這些人遍布十多個國家和地區如土庫曼哈薩克烏茲別克吉爾吉斯斯坦亞塞拜然土耳其、塞普勒斯以及中國的新疆、甘肅、青海一帶(中國境內使用人口約750萬)。

突厥語族分布突厥語族分布

民族特點

突厥民族先世源于丁靈、鐵勒。南北朝時鐵勒原住在葉尼塞河上遊,後南遷高昌的北山(今新疆博格多山)。 突厥是鐵勒的一部,以狼為圖騰。5世紀中葉被柔然征服,徙于金山南麓(今阿爾泰山)。 因金山形似戰盔「兜鍪」,俗稱突厥,因以名其部落。以善鍛鐵被柔然稱為「鍛奴」。6世紀時突厥首領阿史那土門遣使向西魏獻方物。546年合並鐵勒部5萬餘落(戶), 勢力逐漸強盛。552年又大敗柔然,以漠北為中心在鄂爾渾河流域建立突厥奴隸製政權。最盛時疆域東至遼海(遼河上遊), 西瀕西海(今海), 北至北海(今貝加爾湖), 南臨阿姆河南。「可汗」為最高首領,其子弟稱「特勤」,將領稱「設」。分轄地為「突利」(東部)、「達頭」(西部)。 可汗廷帳在東、西兩部之間鄂爾渾河上遊一帶。汗國官製有28級。稅法規定對普通牧民、黑民(戰爭中歸附者)「徵發兵馬、科稅雜畜」。

突厥語族人突厥語族人

歷法以動物紀年。5世紀始創製突厥文,亦名鄂爾渾-葉尼塞文,是中國古代北方民族最古老的文字。1889年在鄂爾渾河發現《闕特勤碑》和《毗伽可汗碑》後,始為世人所知。據《新唐書》、《舊唐書》的《突厥傳》,前一碑文的漢文為唐玄宗撰。突厥在隋唐時期與中原漢族政治經濟聯系密切。582年分裂為東突厥和西突厥,638、659年先後統一于唐。680年南遷的突厥又建立後突,745年亡于回紇。突厥各部乃大多附於回紇,一部西遷中亞,另部南下附唐。

語言特點

語音方面

①有母音和諧律。②9世紀以前,突厥語固有詞,詞首甚少出現濁輔音r、l、n、m。③詞首、詞尾都不出現相連的兩個輔音。④詞的重音一般位于末一音節。

文法方面,具有黏著語的形態特征,構形及構詞是在詞根或詞幹後面加表示某種意義的尾碼來實現。句子的基本語序是主語-賓語-謂語。

辭彙方面

突厥語族語言的基本辭彙,具有共同的詞根詞素,但語音上有變化。

文字特點

在歷史上先後使用過的書面語言有突厥文(突厥碑銘文字)、回鶻文(中古文獻語言)和阿拉伯字母(黑汗王朝以後時期文獻語言)。1928年土耳其首先改用拉丁字母為基礎的新文字。從20世紀30年代起,中國使用突厥語族語言的維吾爾、哈薩克等民族改用經過改進的阿拉伯字母系統的文字。前蘇聯各突厥語民族也在30年代起使用以基裏爾字母為基礎的新文字。

分類標準

由于突厥語族人口長期與周邊民族混居,使得他們的語言劃分很困難:一方面,突厥語族受到了漢語、波斯語、俄語及阿拉伯語等語種的較大影響;另一方面,突厥語族亦對周邊民族的語言產生影響,近至東南亞,遠達俄羅斯的北疆、甚至北美洲。20世紀以來,西方學者出于不同的目的和需要,採用了不同的標準和方法對突厥語族的語言進行分類,其中多數學者主要是以語音特點與地理分布為依據進行分類,也有從歷史淵源的角度進行分類的。以下主要介紹兩種分類標準:

第一種分類方法

一:布爾加語支 (Bolgar)楚瓦什語 (chv) (俄羅斯(歐洲))

突厥語族突厥語族

二:東突厥語支(葛邏祿語支)

艾伊努語 (Aini) (aib) (中國)

察合台語(查加泰語) (chg) (烏茲別克)

伊犁土爾克語 (Ili Turki) (ili) (中國)

維吾爾語(uig) (中國)

烏茲別克語(烏孜別克語) (uzb)

北烏茲別克語 (uzn) (烏茲別克)

南烏茲別克語 (uzs) (阿富汗斯坦)

西部裕固語(ybe) (中國)

三:北突厥語支

阿爾泰語

南阿爾泰語 (alt) (俄羅斯(亞洲))

北阿爾泰語 (atv) (俄羅斯(亞洲))

紹爾思語 (cjs) (俄羅斯(亞洲))

多爾幹語 (dlg) (俄羅斯(亞洲))

卡拉嘎斯語 (Karagas) (kim) (俄羅斯(亞洲))

哈卡斯語 (kjh) (俄羅斯(亞洲))

雅庫特語(sah) (俄羅斯(亞洲))

圖瓦語(tyv) (俄羅斯(亞洲))

四:南突厥語支

土克曼語(tuk) (土克曼斯坦)

亞塞拜然語(aze)

南亞塞拜然語 (azb) (伊朗)

北亞塞拜然語 (azj) (亞塞拜然)

哈拉吉語(klj) (伊朗)

卡什凱語 (qxq) (伊朗)

Salchuq (slq) (伊朗)

克裏米亞韃靼語(crh) (俄羅斯)

撒拉爾語(slr) (中國青海)

土耳其語(Turkish)

巴爾幹嘎嘎烏茲語 (bgx) (土耳其)

嘎嘎烏孜語 (Gagauz) (gag) (摩爾多瓦)

呼羅珊語 (kmz) (伊朗)

土耳其語 (tur) (土耳其、保加利亞)

魯姆語 (uum) (喬治亞)

五:西突厥語支

1,鹹海-裏海語支 (Aralo-Caspian)

卡拉-卡帕克語 (kaa) (烏茲別克)

哈薩克語(kaz) (哈薩克、中國新疆伊犁)

吉爾吉斯語(柯爾克孜語) (kir) (吉爾吉斯斯坦)

諾蓋語 (nog) (俄羅斯車臣)

2,黑海-裏海語支 (Ponto-Caspian)

猶太-克裏米亞韃靼語 (Judeo-Crimean Tatar) (jct) (烏茲別克)

卡拉伊姆語 (kdr) (立陶宛)

卡拉切-巴爾卡爾語 (krc) (俄羅斯(歐洲))

庫梅克語 (kum) (俄羅斯(歐洲))

3,烏拉爾語支 (Uralian)

巴什基爾語(bak) (俄羅斯(歐洲))

楚利姆語 (clw) (俄羅斯(亞洲))

塔塔爾語(韃靼語) (tat) (俄羅斯(歐洲))

六:古代語言

塞爾柱-奧斯曼語、波羅維茨語(庫曼語)、察合台語、布勒加爾語、鄂爾渾碑銘文獻語言、葉尼塞碑銘文獻語言、回鶻語、哈扎爾語等。

本青分類法

一:布爾加爾語支

楚瓦什語

二:南部語支(烏古斯語支,也譯奧古茲語支)

土克曼語

土耳其語

亞塞拜然語

撒拉爾語

克裏米亞塔塔爾語

嘎嘎烏茲語

古代奧斯曼語

古代塞爾柱土克曼語

三:西部語支(克普恰克-庫曼語支)

1、黑海-裏海次語支

哈拉伊姆語

哈拉恰依語

巴勒卡爾語

庫慕克語

2、烏拉爾次語支

伏爾加地區和西西伯利亞地區的塔塔爾語(韃靼語)

巴什基爾語

3、鹹海-裏海次語支

哈薩克語

卡拉卡爾帕克語

諾蓋語

柯爾克孜語(吉爾吉斯語)

四:東部語支(維吾爾或察合台語支)

烏茲別克語

維吾爾語

西部裕固語

五:北部語支

1,鹹海-薩彥次語支

阿爾泰語

紹爾語

哈卡斯語

圖瓦語

2,北西伯利亞次語支

雅庫特語

多爾甘語

分布區域

突厥語族的語言分布在西起巴爾幹半島,東至西伯利亞東部的勒納河,南臨阿拉伯半島,北至亞洲大陸北端的新西伯利亞群島這一廣大地區。現代突厥語族語言在中國主要分布在新疆、甘肅、青海一帶。有維吾爾語、哈薩克語、土克曼語、撒拉爾語、柯爾克孜語、烏茲別克語、塔塔爾語、西部裕固語和圖佤語。使用人口700 餘萬 (1982)。在國外 ,突厥語族語言主要分布在中亞、土耳其、伊朗、阿富汗斯坦、伊拉克、塞普勒斯、南斯拉夫、保加利亞、羅馬尼亞、蒙古人民共和國及地中海沿岸一些國家。有土克曼語、土耳其語、烏茲別克語、哈薩克語、塔塔爾語、亞塞拜然語、吉爾吉斯語、諾蓋語、楚瓦什語、巴什基爾語、雅庫特語、卡拉卡爾帕克語、庫梅克語、維吾爾語、嘎嘎烏孜語、圖佤語、卡拉恰伊 -巴爾卡爾語、哈卡斯語、阿爾泰語、卡拉伊姆語、哈拉吉語等約30種語言(包括和中國少數民族同名的語言)。突厥語族的書面語言,古代突厥碑銘語言,以 7~10世紀的鄂爾渾-葉尼塞碑銘為代表。已發現的鄂爾渾-葉尼塞碑銘有11通。其中《雀林呇uren碑》屬 7世紀,建于頡跌利施可汗在位時(688~691,唐垂拱四年至天授二年之間),為突厥語族已發現的最古的文獻。碑銘的文體證明,突厥語當時已有優美的韻文。《翁金碑》(見圖) 是第二突厥汗國的創立者骨咄祿可汗的記功碑,建于7世紀末或8世紀初,1891年發現于蒙古翁金河流域。

中古文獻語言 ①東部以高昌為中心的回鶻文學語言,使用回鶻字母。 9~15世紀主要通行于今新疆東部至甘肅一帶維吾爾佛教徒中,代表文獻有《彌勒會見記》等。②西部以黑汗王朝(10世紀下半葉~13世紀上半葉)為中心的哈喀尼耶語(黑汗王朝語言),使用阿拉伯字母,代表文獻有11世紀的《福樂智慧》、《突厥語詞典》等。

黑汗王朝以後時期文獻語言 13世紀分化為3支:①在烏古斯語基礎上形成的西支,通行于亞塞拜然、土克曼、撒拉爾等民族中。塞爾柱帝國、奧斯曼帝國以及土耳其的文學語言也屬這一支,代表文獻有土耳其口頭文學創作《科爾庫特阿公的故事》。②以欽察語為基礎形成的北支,通行于金帳汗國以及韃靼、哈薩克等民族中。③以回鶻-葛邏祿語為基礎形成的東支,通行于維吾爾、烏茲別克等民族中。從帖木兒(1336~1405)時期開始稱作察合台語。從小亞細亞到阿爾泰,往南到印度半島的莫臥兒王朝,許多講突厥語的民族都曾使用過這種文學語言。15世紀詩人N.A.納沃伊(1441~1501)的著作、16世紀的《巴布爾回憶錄》、《突厥世系》等為其重要文獻。

影響因素

母音和諧雖然是突厥語族語言普遍存在的規律,但它在不同的語言中情況並不完全相同,而且各語言母音的搭配在相互和諧的同時又有許多不和諧的情況。這種現象的存在和一些內在的與外在的因素有著密切的關系。

1)各語言無音和諧發展不平衡

2)母音系統的發展

3)語言的地理分布

4)語言的供用

這些討論基本上展示了突厥語族語言母音搭配除和諧外另一個側面的情況,並通過它來反映該語族一些現代語言母音和諧的面貌及其在歷史發展中可能經歷的過程。

突厥語

中國現代突厥語具有不同發展時期的特征。①語音方面:基本上保持了前後相對的母音系統,但在維吾爾語中古代的i和?amp;#91;的對立已消失,合並為一個i音位並產生了與之相關聯的音位變體;a、ε在特定條件下出現同化或弱化現象;母音對應的系統,隻保持了 a-ε、o-═、u-y3 套,而i、e 在母音和諧中具有中性的性質。哈薩克語增加了新的音位ε ;柯爾克孜語與圖佤語有長母音;撒拉爾語母音和諧較為嚴謹,共有8個母音,前母音和前母音和諧,如毛驢eşek,饃饃ermek,後母音和後母音和諧,如蘋果alma,綠色yaşıl等;西部裕固語出現了帶擦母音及復母音。各語言母音和諧嚴整程度不一。輔音系統中,大多數語言塞音厘清音 p、t、k(送氣)與濁音 b、d、g(不送氣)相對立的兩套;西部裕固語清音送氣與不送氣對立,並有堮、堮 、惼音。古代舌根音 g、k和小舌音γ【惒】、q分別與前母音和後母音相拼的特點在許多語言中已消失;由于各語言已大量吸收借詞,詞首已出現r、l、n、m等濁音,詞末出現復輔音。②文法方面,仍保持粘著語的特征。但名詞的領屬性尾碼,在撒拉爾語裏第一、二人稱已不分單復數,在西部裕固語中已退化。如撒拉爾語:ɑtɑ(父親)-ata-m(我〈我們〉的父親),atañ(你〈你們〉的父親),ata-sı(他〈他們〉的父親),但有時也出現第二人稱分單復數;西部裕固語: ɑnɑ(母親)-ɑnɑ嬜(我〈我們〉的母親 ),ɑnɑ嬜 (你〈你們〉的母親)ɑnɑ-s?amp;#91;(他〈他們〉的母親)。西部裕固語的數詞,保持突厥文回鶻文文獻語言的古老形式。動詞陳述式在西部裕固語中不用人稱尾碼。如西部裕固語:men bahrd?amp;#91;(我去了),sen bɑr?amp;#91;p dro(你去了),gol bar?amp;#91;p dro(他去了)。③辭彙方面,在西部裕固語、圖佤語裏突厥語的古老成分佔較大的比例;各語言吸收漢語、蒙古語、藏語、阿拉伯語、波斯語,俄語及其他語言借詞的情況不一。

發展研究

簡介

學術界通常把操阿爾泰語系突厥語族語言的民族稱為"突厥語族民族"。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主要分布于新疆、青海、甘肅一帶西北地區,包括維吾爾、哈薩克、土克曼、撒拉爾、柯爾克孜、烏茲別克、塔塔爾、裕固七個民族,約995萬人口(2000年),人口最多的是維吾爾族,其次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和撒拉爾族介于20~10萬人間,10萬人以下(含10萬人)的人口較小民族有3個,他們是烏茲別克族、塔塔爾族和裕固族。突厥語族民族以其勤勞和智慧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各自創造了獨特的民族文化。這種文化突出表現在物質的、社會的和精神的等各個方面。

操同一語族語言的民族,在語言上必然有共同的起源,同時在族源上也曾經有過密切的聯系。但是,在文化上對現存同一語族民族,我們就很難做出肯定的結論。從這裏,我們可以引申出這樣兩個問題:使用同一語族語言的民族,在文化上有何異同?他們分布在不同區域、受周圍民族的影響,其文化的變遷又有何不同?基于這樣的認識,本文將突厥語族諸民族的傳統文化作為主要研究對象,尋求這些問題的答案。

主要內容

前言部分簡單介紹了"突厥語"一詞的科學概念和突厥語族語言的共同特點,當今世界突厥語族民族的主要分布區域和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的民族成分、人口、聚居地區。

第一章 參考近期學術界的研究成果,概述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的族源及歷史形成過程。

第二章 根據經濟文化類型理論,各民族的生計方式和所處的自然生態環境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各民族的傳統文化特點,因此,本章結合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的人口分布特點及復雜的生態環境特點,把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劃分為四種經濟文化類型組(盆地草原遊牧型、綠洲農牧型、高山草原畜牧型、山區農耕型)並分別加以闡述。

第三章 根據歷史民族區(或稱歷史文化區)理論,論述新疆突厥語族諸民族既受中亞伊斯蘭大歷史文化區的影響,與中亞大歷史文化區有著某些文化特征上的相似,同時,新疆又是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突厥語族民族在政治、經濟、文化上與中央政府保持一致,在與中原漢民族的交往中吸收了諸如語言、製度、道德等諸方面的因素。由于新疆處在伊斯蘭文化和國家主流文化(以儒家為代表的漢文化)兩種強勢文化的交匯區,因而處于兩套文化價值觀的調適階段。而甘青地區的撒拉爾族、裕固族都處在各種大歷史文化區的邊緣地帶,遠離各文化區的核心地區,因而形成了一種復合性文化(混合性文化)。

第四章 從衣、食、住、行、用五個方面論述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的物質文化。在傳統生計方式作用下,突厥語族諸民族的生產、生活資料多取材于自然生態環境,所以他們的物質文化又分別表現出草原、綠洲、山區的不同文化特點。通過這些物質文化也反映出他們傳統習俗與信仰方面的相同與不同之處。

第五章 伊斯蘭文化是絕大多數突厥語族民族精神文化的共同特征,本章首先分析了我國突厥語族民族的伊斯蘭文化特征,通過解讀突厥語族民族的禮俗觀、色彩觀、數位觀、方位觀,來發現外來的伊斯蘭文化是如何與原來的突厥文化相結合的,再通過音樂、舞蹈、文學的分類,發現在伊斯蘭文化的外衣下,綠洲、草原、山區各民族居住環境對民族文化的重大影響。

第六章 以維吾爾族和哈薩克族為代表的突厥語族民族親屬製分屬兩種類型(即:直系型和二分旁系型),它們與維、哈兩民族歷史上和現存的婚姻習俗有密切關系。可是,在對稱時,都按照年齡把所有親屬劃分為老、中、幼三個等級,它們不僅使用于有血緣關系的親屬,亦可稱呼沒有親屬關系的人。這也是突厥語族民族親屬稱呼的共同特點。筆者認為,這種親屬稱呼泛化的現象與其相互隔離的居住環境和封閉半封閉的自然經濟社會有關系。在一片片綠洲和牧場構成相互獨立的小經濟區域,人們的血緣關系與地緣關系重合,並通過宗教得以強化。在此種社會中,人們不得不通過扮演家庭、社會角色來維持類似親屬間的社區團結和穩定關系。

第七章 當代我國突厥語族民族信仰的兩種宗教(伊斯蘭教和藏傳佛教)出現了明顯的相反的變化趨勢,前者強化,後者弱化。本章分析了宗教強化和宗教弱化的原因,並結合世界範圍內的伊斯蘭運動,說明伊斯蘭教與現代化的關系。最後闡明,在西部大開發的今天,伊斯蘭教與現代化協作的基礎與前景。

第八章 論述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文化變遷的必然性和特殊性。隨著市場經濟體製改革的加快,市場商品極度繁榮,突厥語族諸民族在物質文化、社會文化和精神文化都從一元向多元化方向轉化,少數民族從事多種經營的主動性也正在逐步提高。隨著牧民定居項目的基本完成,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裕固族等民族由原先單一的遊生產變為農牧兼營,傳統的草原遊牧型文化有了質的變化。伴隨著巨大的變化,人們開始出現多種文化的新需求,同時,也出現了環境破壞、生產、生活不適、文化、教育、衛生條件滯後等諸多問題。最後嘗試性地探索突厥語族民族的現代化發展道路。

由于我國突厥語族諸民族分布地域廣闊,又多處于西北邊遠地區,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復雜,對他們的研究相對薄弱。近年來,國內學術界在突厥語族民族的研究方面已經取得了豐碩成果,尤其突出表現在突厥語言的研究上。然而,這些研究多限于在地區、單個民族的研究,而且在內容上多局限于對族別史、地區民族史、民族關系等一般性的研究。本論文將克服上述局限性,從民族學、社會學角度對我國突厥語族民族的物質文化、社會文化、精神文化及其變遷做跨民族比較,努力做到更全面地展現我國突厥語族民族的文化概貌和變遷過程。在我國突厥語族民族中,有維吾爾、哈薩克、撒拉爾、柯爾克孜、烏茲別克和塔塔爾等五個民族都為跨境民族,因而此研究又具有國際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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