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族

突厥族

突厥族,在中國歷史指的是突厥部落,該部落有阿史那氏主導,曾建立過強大的突厥汗國

現代所說的突厥族並不是一個民族,而是對突厥語民族的一種不規範稱呼,包括所有語言為突厥語族的民族。突厥語族是阿爾泰語系的一支。

突厥語民族是今天歐亞大陸民族的主要成分之一。現在全球約有1.82億使用突厥語族語言的人,他們大多自稱是"突厥人或者突厥人的後裔"。這些人分布在土耳其塞普勒斯亞塞拜然土庫曼烏茲別克哈薩克吉爾吉斯斯坦以及中國的新疆與青海循化、甘肅、蒙古與以色列到俄羅斯及巴爾幹,遍布十多個國家和地區。

古代突厥人與烏孫人以狼為圖騰。大帳外置一幅狼旗。烏孫人中的咄陸部與突厥人一樣,為陣亡的將士立石為記,將部落印記刻在石上。

  • 中文名稱
    突厥族
  • 外文名稱
    Turkic peoples
  • 語言
    突厥語
  • 人數
    1.3億
  • 分布區域
    土克曼斯坦、烏茲別克等地
  • 類型
    穆斯林民族

概述

突厥族突厥族

突厥族是中亞民族的主要成份之一。現在全球約有1.3億使用突厥語族語言的人,他們大多自稱是突厥人或者突厥人後裔

這些人的分布在土克曼斯坦、亞塞拜然哈薩克烏茲別克、吉爾吉斯斯坦以及中國新疆,遍布十多個國家和地區。

突厥”一詞,根據17世紀成書的《突厥語辭典》,意為“最成熟的興旺之時”。突厥人屬于中亞民族,其語言屬阿爾泰語系突厥語族,文字為西方的阿拉米字母拼寫。突厥人創造文字,開北方民族之先河,遺字散見于陰山和烏蘭察布草原的岩畫和蒙古國的碑刻上。

歷史

732年,突厥毗伽可汗為紀念其亡弟闕特勤的功勛而立闕特勤碑。毗伽可汗碑則立于735年。二碑分別記述後突厥汗國的建立者阿史那骨吐祿的長子毗伽可汗和次子闕特勤的生平事跡和功績。二碑俱在今蒙古國後杭蓋省和碩柴達木,彼此相距約1公裏,為大理石製成。闕特勤碑正文60行,毗伽可汗碑正文80行,分漢文和突厥文兩部分。闕特勤碑的漢文碑文為唐玄宗親書,而毗伽可汗的漢文碑文則是唐史官李融書寫的,突厥文部分則由兩人的外甥也裏特勤撰寫。兩碑是研究突厥歷史和文字(文學)及其與唐朝關系的珍貴實物資料。

突厥汗國與隋唐間時有戰爭,但主要以臣屬、姻親關系為主,如隋代曾兩次以公主下嫁突厥可汗,突厥亦多次降附中原王朝。突厥人亦通過唐朝在內蒙古草原的大單于都護府及東、中、西3座受降城,進入中原營商,更有突厥人在唐朝中任官。

盛極一時的突厥汗國,由于對外戰爭屢遭失敗,加之內部分裂,以及單一遊牧經濟的脆弱性,終于由分裂而衰亡。公元745年,務厥汗國被回紇人所滅。

軍事

突厥軍隊最主要的裝備是戰馬和兵器,中國史書雖有記錄,但頗嫌簡略。因此必須用考古資料來詮釋文獻,才能提供一個關于突厥軍隊裝備的具體概念:

《唐會要》卷七二《諸蕃馬印》條雲:"突厥馬技藝絕倫,筋骨合度,其能致遠、田獵之用無比。"這裏已經概括地描述了突厥馬的體質結構和工作性能,下面根據考古資料作些補充。前蘇聯科學院物質文化研究所考古隊,曾在阿爾泰的牧民古墓中,掘出馬的殘骸23副,其中屬于七、八世紀即突厥時代的共12副,包括肢骨10件、頭骨6件。據查勒金研究,這12副馬骸有11副可歸入體高134——142釐米的"草原"馬型,即幾乎佔總數的92%。因此可以確定,突厥時代阿爾泰馬群基本部分的體型與現代哈薩克馬近似。哈薩克馬即我國所謂"伊犁馬",是良種之一。《唐會要》的上述記載,看來是可信的。

有馬必有馬具,但文獻失載,因此隻能全部征引考古資料。馬鞍大概因質料不便長久儲存,所以沒有遺留到今天,但馬銜和馬鐙則曾大量出土。突厥時代阿爾泰的馬銜是鐵製,成對,但不完全相稱。銜有兩環,環端穿孔系帶。帶扣由鐵、銅或骨製成,扣裏有活軸,使帶可松可緊。馬鐙據庫萊墓葬群出土所見,可分三類:

(l)最流行的是寬鐙板、小革孔的8字形馬鐙;

(2)形製略簡,環孔頂端扁平,開一革孔;

(3)此類形製最繁,環孔上方有高鼻,革孔橫開。

這些馬鐙製作甚巧,環孔及樓板鏤刻花紋,有的鐙還鑲上草木紋銀錯。馬橙的使用對突厥軍隊具有重要意義,因為騎士的腳有了著力點,便能變砍擊為切擊,從而提高殺傷效果。

突厥軍隊使用的兵器,據《周書·突厥傳》雲:"兵器有弓矢、鳴鏑、甲鞘、刀劍。"現參照考古資料,分為射遠器、衛體武器、短兵和長兵四類,逐項進行考釋。

(l)射遠器:包括弓矢和鳴鏑。阿爾泰人在銅器和鐵器時代早期,用簡單的曲體木引七至九世紀才使用形製較繁的引從阿爾泰突厥墓的發掘中,可知這種弓具有如下結構:木胎,把手及兩端以骨為社。卸弦平放時其長度為1.25米,持滿時兩端曲屈成M字形。這種骨襯M字形弓,其射程、強度和準確性均較古弓為佳。鐵製箭鏃多為三角形的三葉鏃。鏃葉穿孔,鏃的下方附有鑽孔的骨質球體,射出時遇風發響,這就是"鳴鏑"。

(2)衛體武器:阿爾泰古墓至今尚未發現突厥人服用的盔甲。但中國文獻對此屢次提及,如唐太宗說突厥"以甲胄為常服"(見前引),黑齒常之"見賊徒(指突厥兵)爭下馬著甲",皆是。古米列夫認為有無甲胄是侍衛之士與控弦之士在裝備上的重要差別。這可能是甲胄不見于阿爾泰墓的原因之一。

(3)短兵:根據阿爾泰突厥墓葬品及蒙古和南西伯利亞突厥石人像的佩飾,可把馬刀、匕首和劍歸人這一類。馬刀柄直,有十字形的臘(也有彎柄無臘的),刀身厚重。匕首也是直柄,惟刀鋒有楔。劍製作甚精,劍身鏤刻圖案,可能是貴族佩用的外來品。

(4)長兵:僅知有長矛和馬絆兩種。阿爾泰墓出土的鐵矛,其形製為銎管頗長,矛尖狹長成校形,以利戳甲。馬絆即套馬索,既是遊牧人的牧具,又是一種武器。由于它有這樣的價值,所以突厥法規定盜馬絆者處死。

突厥軍隊的上述裝備,在當時的條件下是相當優越的,難怪毗伽可汗十分自豪:"我父可汗的軍隊有如狼,他的敵人有如羊!"

突厥軍隊的優異裝備,除自身"工于鐵作"並繼承前代遊牧人的技術遺產外,還與直接利用局部的資源有關。例如黠戛斯"每雨,俗必得鐵,號迦沙,為兵絕犀利,常以輸突厥"。難怪有人把黠戛斯所在的米努申盆地稱作"突厥汗國鐵器製作和兵器生產的基地"。至于當時先進漢文化的影響也值得註意。隋唐兩代突厥與中原連年文兵,通過俘掠和投奔等途徑,人突厥的漢人為數甚多。據《隋書·突厥傳》雲:"隋末亂離,中國人歸之者無數,遂大強盛。"可知突厥的"強盛"與這些"中國人"有關。至于他們對突厥軍事技術有何影響,史無明載,下面所述隻是一些跡象:"突厥頡利可汗攻馬邑,以(高)開道兵善為攻具,引之陷馬邑而去。"看來,突厥人是在中原降兵幫助下獲得有效的攻城手段的。此外,唐代河東道"北邊突厥",這個地區以產弓著稱,故李德裕"請甲于安定",同時又請"弓人于河東"。弓既是重要的兵器,而河東又屢遭突厥踐踏,很可能有一批弓匠被擄入突厥,成為促進漠北製弓技術發展的外來因素。

技術

突厥人原為柔然人的鍛奴,有發達的冶鐵技術,但以遊牧經濟為主。552年突厥打敗柔然,建立起幅員廣闊的突厥汗國,勢力迅速擴展至蒙古高原。其文化及風俗習慣,如製造高輪木車、東向拜日、崇拜薩滿巫師等,對契丹、蒙古多有影響。突厥人的後裔汪古部在陰山以北遊牧,因支持成吉思汗建國有戰功,被蒙古人視為“安答(伙伴)”,與成吉思汗家族保持世世通婚的密切關系。突厥汗國後分東、西突厥和後突厥,立國近200年(552年—745年)。突厥人以狼為圖騰,旗幟上繪製金狼頭。可汗征發兵馬時,刻木為信,並附上一枚金箭,用蠟封印,以為信符。各部接到信符,立即應征作戰,戰馬的裝備、給養皆由牧民自備。

習俗

突厥人善戰,以戰死沙場為榮。實行火葬,死者集屍于帳內,子孫及親屬們殺羊馬祭奠,並走馬繞帳7周,其中一人至帳門前用刀割破自己的臉,血淚交流,連續7次。隨後,擇日取死者平生所乘之馬和經常服用之物,與屍體一同焚化,收其骨灰。春、夏死者,待秋時葬;秋、冬死者,待春季葬。埋葬之日,各地親友前來會祭,仍舉行設祭走馬和割面儀式。葬畢,于墓前立石樹標,依生平殺人之數立石,殺一人,立一石,並以供祭的羊、馬頭掛于石標上,石上刻有死者相貌及生前所經過的戰爭場面。在內蒙古北部草原上,常見此類石人墓。有單石圈、雙石圈以及多石圈等,石圈中間豎立一石人。石人有的刻得很簡單,用一天然石條刻出眉、,稍加工以顯出頭部。有的石人一手握劍,一手端一杯。這樣的石人墓在中國新疆以及今蒙古國境內、俄羅斯西伯利亞均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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