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維 -江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

程維

程維(1962—),筆名史嘉,江西南昌人,畢業于江西師範大學中文系。著名詩人、作家。新江西詩派代表詩人之一。江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1983年開始發表作品。1997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著有長篇小說《戈亂》、詩集《古典中國》 、《紙上美人》、《他風景》,文藝隨筆集《與大師相遇》 、長篇文化散文集《獨自憑欄》《書院春秋》、《豫章遺韻》、長詩《唐朝》、《漢字·中國方塊》、《喜馬拉雅山上的雪》、《商》、《一日百年》等。 程維,1962年2月出生,江西南昌人,筆名史嘉,新江西詩派詩人之一。1991年畢業于江西師範大學中文系。1981年參加工作,歷任南昌市第一百貨有限公司幹部,南昌市政協《誠報》編輯部編委,江西省作家協會常務理事,南昌市作家協會副主席。現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江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江西省作家協會詩歌創作委員會主任。

  • 中文名
    程維
  • 別名
    史嘉
  • 國籍
    中國
  • 出生日期
    1962

​基本資料

程維程維

筆名: 史嘉

性別: 男

出生年月: 1962/2

民族: 蒙古

簡介信息

程維,江西南昌人。1991年畢業于江西師範大學中文系。1981年參加工作,歷任南昌市第一百貨有限公司幹部,南昌市政協《誠報》編輯部編委。江西省作家協會詩歌創作委員會主任,江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1983年開始發表作品。1997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1991年出席全國青創會、2001年出席第六次全國作代會,2006年出席第七次全國作代會。

作品內容

著有長篇小說《戈亂》、詩集<古典中國> 、《紙上美人》、《他風景》,文藝隨筆集<與大師相遇> 、長篇文化散文集《獨自憑欄》《書院春秋》、《豫章遺韻》、長詩《唐朝》、《漢字·中國方塊》、《喜馬拉雅山上的雪》、《商》、《一日百年》等。

《古典中國》獲第八屆庄重文文學獎、江西省第二屆優秀文藝成果獎,

《愛之門》等作品分別獲第一、三屆《谷雨》文學獎、第二屆陳香梅文化獎、南昌市政府文藝獎、廣州文藝獎,

《為文學而哭》獲1994年《詩刊》優秀作品獎,

《書劍飄香》獲1997年華東報紙副刊散文好作品獎,

《清理人生----空白中的白》獲1997年郵電部報刊文學評論獎,

《用詩歌祈禱和平》獲1995年<詩刊>全國朗誦詩金鷹杯大獎賽三等獎,

《重慶談判之詩》、《推開大水》分別獲1992年、1998年江西省報紙副刊好作品二、一等獎,《斯人昌耀》獲2001年《詩林》雜志年度“天問詩歌獎特別獎”。

《斯人昌耀》獲2001年《詩林》雜志年度“天問詩歌獎特別獎”。

詩選信息

漢字·中國方塊

一字千金

-----成語

一個漢字,在中國人面前

就是一個大師

孔子老子庄子這些小師們,從很早開始

就向方塊狀漢字的房子裏浩浩蕩蕩地

遷居。他們隱身其中

或乘一領漢字小轎,被前呼後擁的動詞抬著

從成語裏走出來,穿街過市

踅入一條線裝小巷

便沒了蹤跡,讓人索隱

他們喜歡在漢字裏閉門拒客

黑發謝頂的時候,智慧在禿頭上閃光

他們便向後生伸出瘦長的手指

傳授:如同漢字本身—樣樸素的道理

一筆一劃之中,包括了所有為人處世

使漢字散發哲學氣息

一個漢字具有一個漢人所具備的全部品質

祖先教我們端端正正做人

端端正正寫字

對我來說,這一生都有可能是學習漢字

熱愛漢字,運用漢字,乃至化身于漢字

到神奇的漢字方塊中

去和屈原、杜甫做鄰居

用方塊字寫詩,狀如寶塔和亭子

聳立于漢語風景中,顯示出塔的古樸

亭的風儀

像大雁塔、牡丹亭

早已為世人所熟悉,攝入靈魂的底片

從裏走出的李白

走出的白居易

他們用漢字方塊建構的塔和亭子

是天下最好的,我們叫唐詩

世人進去參觀,走出來也成了一個個

雄赳赳的漢字

隨即被一支古典的狼毫

瀟灑地填入了宋詞

用方塊字做散文,狀似樓閣大宇

在文學史上吞吐風景的,往往屬這類名勝古跡

像滕王閣、岳陽樓

連三歲的屁孩也爬過它們押韻的樓梯

從裏面步出的王勃,步出的範仲淹

是公認的大師

在《別賦》那幢漢朝建築裏,有人從中開啟一扇

漢字的窗戶,但見

依依楊柳之下:楊花似雪

古人在柳枝飄忽的道旁擺酒送別

苦煞了一個愁字

江淹從方塊字裏伸出盛滿才氣與離情的衣袖

把一片秋色拂去,留下那幅

發黃的宣紙。讓人凝神靜思

繁體的年代,漢字總是被砍去腦袋,大腿或手臂

由此成了簡體

後來的日子逐漸變得機智

它們有的和曹雪芹攀上親戚

在賈府出入。三杯兩盞淡酒,與公子或小姐打發在一起

填詞做詩

偶爾想到自己的身世

不由落一兩滴傷心的墨汁

成為林妹妹埋葬桃花的辭

其他部分蒙面綠林,它們由詞性的強悍而幹上了

鋌而走險的事

—旦被別的字出賣,就會割去首級

所以有更多的字逼上梁山,在水滸聚義

挺一條樸刀于施耐恩筆下

砍翻一路路官府的字

演義一百二十回英雄傳奇

另一部分字,它們的偏旁與部首

直接聯系到刀。槍。劍。戟

它們註定用于亂世,效命沙場

秋風喋血

它們在羅貫中的書齋裏耍大刀

令三國得以鼎立,從而以功臣的名份進入歷史

剩下的字,因為有病

被驅逐出句子

落拓江湖淪為浪子

它們渴望字典收留,或到一冊破書裏謀職

如果撞在國小生手裏

其性命就有可能被塗抹乃至粗暴擦去

我同情這些字

它們的命運使人想到清朝鬼頭刀下的漢字

顆顆好頭顱

一個個掉下,成最殘酷的字

死。一開始就向漢字逼入

使人認定,筆是一種冰冷的凶器

紙是刑場啊,上面覆蓋著雪

一個漢字便是一顆血性的頭顱

歷代文人為什麽總是將它伸到劊子手的刀底

多少頭被斬

多少漢字成了無頭的騎士

在歷史的隧道裏它們一步一血

語言仍在漢字的肉上賓士

先哲與大師的靈思,在一塊塊陡峭的漢字上

行走,傳遞萬世

漢字是肉築的,靈魂在漢字中

生生不息

我們活著,在人世這幅大紙上

本身就是一個象形漢字

頭顱,身體和四肢

都是按漢字結構組成的整體

站立是一個字,臥下是另一個字

跪倒完全是意義相反的一個字

把頭往上仰是一個字,往下低是另一個字

往邊偏一點又是一個字

將手舉起與放下是兩個不同的字

身軀的挺立與彎曲,乃至大腿的收縮與伸直

都具有漢字的象形意義

人的一舉一動都是一個活生生的

漢字。不同的行為

決定著一個不同的字意

每個漢人都要用自己的一生

來完成一個漢字

大寫或者小寫,繁體或是簡體以至

褒義與貶義,都取決于自己

我們在漢字中生活,經常在各種方塊裏

出入。有時蹲到古老的牆角

隨手撿一塊斷磚

敲一敲漢字:就能夠清楚聽出一段轟然作響的

(1990年4月號《作家》)

與魯迅先生的最近一次邂逅

走進新華書店。你

又出現在書架上。壓塑的封面

在武俠小說。席慕容詩歌與厚黑學

中間。格外耀眼

一種久違的感覺。使我

不得不在這種場合。以人民幣

這種最世俗也最現實主義的方式

親近先生

即使書價成倍上漲。我囊中羞澀

也無法隔絕這份和你接近的情感

翻開封面。先生的相貌

在扉頁上。黑色的胡子如同兩把

黑色的短劍。比命運更鋒利比玄鐵

更冷。劃傷中國的黑暗

成一枚刀口

這刀口是我們停電之夜看到的

蠟燭和油燈。構想

當年那些在它鋒刃下膽寒的人

這是暗的明槍

明的暗箭

一如先生手中的香煙。那隻

在長夜裏熬紅的眼睛。曾經預言過

不遠的黎明

黑色的天空。語言是零

你用它在鐵幕上烙下滾燙的文字

語言的火焰。黎明的歌手。朗誦者

黑暗中光明的大師。我聽見

你的天才掠過黑暗時

發出刀鋒的聲音

書生柔軟的筆

在你手中我們才發現是:劍

今天。先生的短劍

早已陳列在國家紀念館。成為

大學中文系的一門必修課程

在哲學與詩歌中。是一種鐵的精神

此時。我正在做你最沒出息的學生

作為中國青年詩人。我覺得

詩歌的本質。榮譽與永存

都在你的胡須和骨頭裏面

隻是先生曾經鍛造為劍的筆。而今

在許多文人手中

都得了軟骨病

把文學直接通俗到錢。當我

每天面對一張白紙。如面對

命運的鋒刃。我沒法回避自己一生

將背部交給陰影

也許我唯一的努力。就是

忍受寂寞與貧困

使手中的這支筆。重新變得

象先生的骨頭一樣堅硬

合上書本

我也能看見:語言的花蕾。黑夜的星

先生魯迅。在

穿西裝。羊皮茄克的現代人中間

依然相貌平平。一件灰舊的長衫在身

走在每一個讀者面前。淚水

就會涌上我的眼睛

1992年2月號<詩歌報>

喜馬拉雅山上的雪

喜馬拉雅。你在夏天逼近我

你站站在那兒

-----世界的最高處

以寒冷、神奇、詭秘構成夏日的巨大誘惑

我在攝氏四十三度高溫的南方城市引頸

眺望

冰點三十度以下的喜馬拉雅

語境中的神話

一陣嚴寒。使我肌膚收縮

如突遇暴雪

宿營地的燈火被大風吹滅

我拉緊繩索。珠穆朗瑪峰啊

大地的巨帆

帶給我們美麗或無情

我不能攀越,也要到達峰頂

我要在峰頂築起白色教堂,沐浴天風和雪

為我的新娘在大地最高處鋪下婚床

用九十九個夏夜的連續激情

融化

冰山

讓一千條河推動

一千個春天:土地滋潤。萬物生長

我的一萬個兒女出生在河流經過的地方

屋宇。大米。語言和村庄

運命之炬,照亮人類的殿堂

珠穆朗瑪。你等著我

美麗而充滿殺機之途。雪炭與冷火

站在最高的地方,面臨最暗的深淵

人類最終的征服

是雪和高度

邁出的每一步,都是思想的運行

道路的抵達,旗或頭顱

深深地踏下,陷入與拔出,由是而再

從冰到冰

由雪到血

粉碎與凝結。誰

把終極的寒氣握住。誰在大風中不會彎折

誰是

雪山飛狐

珠穆朗瑪。世界之母

我在大熱的中心。火爐之城

寫這首有關雪山之巔的詩。一片冰心

開啟夏夜

飛向稿紙上方的白雪

那裏冷峭、高寒。幻鳥難越

我的詩行,今晚按捺不住

追隨登山者的腳步。潔白的空間和高度

把重量留住

除了熱愛與向往

還有什麽不能減輕。大雪或死亡

又如何能阻止我的上升

讓九千隻神鳥

托舉這碩大的魂靈,高翔于雪山峰巔

蔚藍的穹頂。九千位仙女與眾神

開啟天堂之門

雪崩被巨光擊中,如玉碎之身

撒播大地以遠

苦難與愛情

先行者呀!你永遠是高出頭頂的

雪山之蓮。我在你神明的花朵下跋涉冰川

也許我一生也無法到達峰頂

然而,即使我停止

也是在繼續

就像倒下的勇士,不僅僅保持前行的姿勢

他們的精神已穿越終止的軀體

成為另一種先行者

雪峰,我以仰望達到那一高度

我以詩行深入你的內部

以攝氏四十三度的高溫擁抱你的身子

用辦公室的庸常公事投入你的驚險與曲折

我的詩,與山河同在

翻過三十四座雪山,又落入深谷,再度攀越

喜馬拉雅。未經污染的聖地

靜靜的雪床

潔白的紙張:等待

英雄的高貴光臨

等待勇士的幸福長眠。等待詩人之心

與珠穆朗瑪峰頂王冠的

對稱

(1997年1月號《詩神》)

關羽

殺人的刀

從敵人脖子上經過的一片羽毛

一條青龍阻擋月光

把鋒芒霸佔

吳剛

天授的刑徒,無始無終的苦役者

忍受寂寞、辛勞和被月光埋葬的愛情

伐開之後,旋即復合的傷口

欲說而又無言的嘴唇

沒有比這更永恆的孤獨

月亮裏的一個伐木工人

地圖上的匕首:荊軻

優美的開啟

如開啟壯麗的山河

與裸體的綢緞

一幅圖在冒煙

山河都著了火

十把匕首:在飢渴和焦慮中

尋找光榮的血

武則天

母親,所有的男人

隻配做你的兒子

唯有光榮與權利

才有資格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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