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燦石

秦燦石

秦燦石(1928年11月-2013年7月6日),男,漢族湖南寧鄉人,大學學歷,無黨派。

1953年7月參加工作,民主愛國人士代表,曾任山東省農科院棉花研究中心研究員,高級農藝師。

七、八、九屆全國人大代表。

  • 中文名稱
    秦燦石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湖南寧陽
  • 出生日期
    1928年11月
  • 逝世日期
    2013年7月6日
  • 職業
    農藝師
  • 畢業院校
    湖南省農學院
  • 信仰
    無黨派
  • 主要成就
    七、八、九屆全國人大代表
  • 代表作品
    棉花研究

人物簡介

秦燦石,男,漢族,1928年11月出生,湖南寧陽人,大學學歷,無黨派,1953年7月參加工作,民主愛國人士代表,現任山東省農科院棉花研究中心研究員,高級農藝師。歷任聊城專署農業技術指導所技術助理員,省農科所技術員,臨清農業試驗站技術員,省農科院棉花研究所技術員、農藝師、高級農藝師、栽培室副主任、主任,省農科院棉花研究中心研究員等職。1991年被省農業廳授予省農牧業科技一等獎,1992年國務院授予政府特殊津貼。

去世信息

據台灣《中國時報》報道,馬英九的舅舅秦燦石,六日深夜在山東省濟南市千佛山醫院過世,享年八十五歲。秦燦石是大陸棉花育種專家,當過三屆全國人大代表,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在他居住的社區裏,“馬英九的親舅舅”的身份成為公開的秘密。

秦燦石生前住在山東省農科院第四宿舍,八日在住處門口貼出一張訃文稱:“遵照秦燦石同志生前遺囑,殯儀一切從簡,不開追悼會,不舉行遺體告別,僅在家設靈堂祭拜。”治喪小組工作人員說,秦家非常低調,遵照老人遺囑,不僅沒有追悼會,連花圈、哀樂都沒有,“隻通知了一些生前好友和他們的至親。”同樣是農科院退休專家的龔女士說,她常在社區看到秦燦石,但沒有深交,“身材不很高的一個老頭,瘦瘦的,鼻梁、臉龐跟馬英九非常像。”

人物訪談

“我就是一個研究員而已”

秦燦石時時提到自己的“地主”出身,面對身份和現實,他似乎很慶幸。秦燦石到樓下開門,笑意淡淡,雙手合十表示問好。他身著白色純棉圓口T恤,寬寬大大。81歲的年齡在他身上顯現出來的痕跡是“慢”——動作很慢,說話很慢。“我對政治不感興趣,咱們聊聊天。”秦燦石看人的眼神比較和藹,也透露著審視的精銳。談話必笑,句句簡潔。

客廳很大,也很暗,白色透孔的窗簾落地。牆上掛滿了裝裱的書畫作品,隱隱泛黃。四張框邊的相片是參加全國和山東省的人大常委會議時留下的,正對門口,很是庄重。“我喜歡看《參考訊息》,堅持訂閱了幾十年,文革期間間斷一段時間。”秦燦石開啟了空調,他說起了自己的媒體情結。秦燦石定位在時政報紙上——“喜歡看新聞,但不關心政治;關註新聞事件,但不談論領導人。”這也成了記者拜訪中談論的界限——不談政治。“我就是一個研究員而已。”秦燦石這樣定位自己,“我知道你們的真實來意,但我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秦燦石工作照秦燦石工作照

在“全國人大代表”、“山東省政協委員”和“棉花栽培研究員”三個身份上,秦燦石對于研究員的身份顯得更有信心。從湖南農學院畢業,秦燦石從事棉花栽培專業研究整整50年。24歲離家,在山東一待55年。聊城臨清,這是秦燦石在山東的第一站。“那時候最難的事情就是當地農民聽不懂湖南話,很痛苦。我能聽懂他們說話,交流起來很困難。”在農村的研究所“蹲點”三十多年,秦燦石說那段時間“很苦”,艱苦的程度有多大?

秦燦石舉例:“當時,我們一起分到聊城蹲點的大學生一共七個,最後隻剩下我自己堅持下來。”艱苦的蹲點是秦燦石在山東的第一份工作,這一做,做了34年,直到1987年來到濟南。從事棉花栽培研究工作半個世紀,秦燦石對自己的工作輕描淡寫:“我沒有做出什麽成績,很平常。”記者羅列出可以蒐集到的秦燦石的研究項目和成績,依舊不能引起他談論的興頭。“這是我的工作嘛,我不做這個還能做什麽呢?”“最後成為研究員已經很滿足了,我們那個時代的人有的碰不到機遇。”秦燦石時時提到自己的“地主”成分,身份和現實情況面前,他似乎很慶幸,大有一副“無禍即福”的謹慎。

“我對修路很感興趣”

濟南修建高架橋,秦燦石又有了新的“玩經”——看施工隊打洞修路。“有些榮譽,我感覺是國家的安排。”秦燦石強調自己不喜歡政治,盡管在公共場合他還有一些“榮譽”加身。那個年代做工作講“又紅又專”,秦燦石說自己是隻“專”不“紅”,而且寧願專心搞研究。做好了自己的事情。“我是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才這樣看,”具體什麽事情?秦燦石一笑了之。笑,是秦燦石回避記者提問的經典表情。

在農科院退休後,秦燦石徹底離開了他內心的“政治”,“清靜的生活”。“我有自己的玩經。”撇開政治話題,說到業餘愛好,秦燦石隨意了很多,身子躺過去,赤腳盤上沙發,細數著自己的玩經——象棋、散步、看書報。“我膽子大,還想遊泳。”秦燦石對自己經常去的遊泳館特別強調了一下。“山大學校和電廠的遊泳館經常去。就是在這幾年才不去了。我還想再遊一次水。”不斷豎起右手食指,秦燦石很期盼。

濟南修建高架橋,秦燦石又有了新的“玩經”——看施工隊打洞修路。“我站在邊上看,師傅們閒下來我就問他們。打洞都是學問——化整為零,變大為小。碰到泥土地,要用水擠壓變成泥漿,再抽出來;要是碰上石地,就先碾碎再抽出來……”秦燦石說得神採奕奕,用手比劃著,生怕記者想象不到其中的樂趣。“我就是好奇,人老了好奇心倒強了。”“為什麽惟獨對修路很感興趣?”一個人看修路:一個身影,一個工地;一個安靜,一個喧鬧;一個人經歷年輪顛簸,一個城市進行著現代的構築……

秦燦石家裏很安靜,老伴去了醫院。兒孫們不經常回家。“我們自己做飯,然後在小區裏散散步。不愛聊天。”秦燦石的屋子裏顯然暗了一點,窗簾的空隙一角,光線流進來,在房子裏很扎眼。

“我們姐弟相敬如賓”

“那些媒體說我是家裏大哥,呵呵。還說馬英九跟著我的母親學英語,純屬胡說八道!”在台北市文山區興隆路二段一幢白色單元樓的3層,現住兩戶人家,南面是馬英九夫婦的“小家庭”;北面就住著“大家長”、馬英九的母親秦厚修。“如果是五年前,我會有可能去台灣看他們,特別是大姐秦厚修。”秦燦石說。去台灣?秦燦石覺得是不可能的事。“現在更不行了,力不從心。”而台灣的大姐和外甥們也從來沒有回過大陸。“見到台灣的親戚,和別人一樣,我隻能認出馬英九。”

湖南長沙寧鄉縣楓木橋鄉雙井村,是秦燦石出生的地方。秦家是當地的名門望族。秦燦石的阿公是滿清舉人。青年時代的秦卓,上過岳麓書院,考入上海南洋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前身)鐵道工程系,加入了中國國民黨,娶了家鄉有名的將門閨秀、左宗棠得力助手劉典的侄孫女……

在這樣的家庭裏長大,秦燦石姐弟們都受到了較好的教育。除了小弟因時局動蕩,隻上了中專之外,他和兩個姐姐都是大學畢業。解放後,秦氏四姐弟就再沒有團聚過,其中包括現在台灣的大姐,湖南的二姐和內蒙古的小弟。偶爾單個見面,也很不容易。“春節時候,會和大姐通電話。年年通電話,年年還是陌生。多少年沒見嘍!”說起秦氏姐弟,天南地北,無處收筆。

秦燦石出生四個月被帶到外婆家。一直到大學畢業。“外婆家祖上在晚清時候是湘軍的骨幹,阿公家祖上是有幾千畝土地的財主。到了我們父輩,都已經沒有多少家產。姐弟們生活經濟負擔大,我就到了外婆家。”形容姐弟四個人的關系,秦燦石不假思索:“相敬如賓。”“今年春天去湖南見到二姐,我們誰也不認識誰。一直問到她的阿公是誰,才肯定她就是二姐。”少小離家老大回,最親的人也成了陌生的面孔。秦燦石說:“四個人不可能再聚在一起了。”話語平靜,聽者傷然。

對于馬英九母親家親戚的真實報道少之又少,秦燦石每每看到編造的關于他的故事:“沒辦法。”評價媒體的報道,秦燦石笑聲更徹底:“那些媒體說我是家裏大哥,呵呵。還說馬英九跟著我的母親學英語,純屬胡說八道!”馬英九的這家大陸直系親戚,一直很沉默的走在媒體圈外。對于這次採訪,秦燦石顯得小心翼翼:“你們很執著,這是我第一次坐在媒體面前談”。“邀請您去台灣,會去麽?”對記者的假設,秦燦石也回答了一個假設:“如果是五年前……”停頓片刻補充說:“如果可能,就隻是想去看看大姐。”

“我和馬英九沒有見過面”

“他應該來大陸看看他的母親這邊的家族親戚。我是他的親舅舅。”關于外甥馬英九,秦燦石顯示出出人意料的陌生姿態。“馬英九就職典禮,你做舅舅的不去參加啊?”5月20日那天,老同事們開玩笑問秦燦石,秦燦石一笑而過。不止這一次,幾乎在所有的場合被人提起馬英九,秦燦石總會一笑了之,不做回復。“我能怎麽回答呢?我去又能幹什麽呢?我沒有立場。”

秦燦石自己也不明白對于“政治人物馬英九”和自己“親外甥”之間的必然聯系。而現在,秦燦石說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是“勤漢子”,一個兒子開車,一個兒子教書。“他們在台灣,沒法想象我們的生活是可以聯系在一起的。我沒有想過,我的兒子更沒有想過。”秦燦石一直搖頭,提醒記者這對于他也很陌生。

記者假設了很多關于秦燦石和外甥馬英九的“見面”。秦燦石笑笑,每一次答案都很肯定:“不可能嘍。”“我們根本就從來沒有見過面,存在這層關系有什麽意義嗎?”秦燦石回答得很堅決。他反復強調:“沒有意義。”如果馬英九隻是馬英九,“他應該來大陸看看他的母親這邊的家族親戚。我是他的親舅舅。”但是,馬英九不隻是馬英九,“他從事的事情與我沒有關系。我們做不一樣的事情。”秦燦石說,在電視上看到馬英九,他覺得這是個政治人物,其次才是自己的外甥。“我會停下來看一下,看看他在做什麽,此外也沒有什麽其它的感覺。”秦燦石說。

這種陌生感全因為外甥的政治身份麽?秦燦石思索片刻:“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除了存在血緣聯系。”秦燦石有很多外甥,“大陸的外甥都有過謀面。馬英九從來沒有。”對于馬英九,“沒有見過面”成了秦燦石定位與外甥關系的口邊話。走出小區,記者又一次意識到:陽光真的很好,而秦燦石的屋裏的光線真的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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