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魯人

祖魯人

祖魯人是南部非洲民族之一,主要分布在南非納塔爾省。

  • 中文名稱
    祖魯人
  • 亦稱
    阿馬祖魯人
  • 主要分布
    在南非納塔爾省
  • 地理位址
    南部非洲

簡介

祖魯人(Zulu)

南非誇祖魯/納塔爾(KwaZulu/Natal)省操恩古尼語(Nguni)的一個民族。為南部班圖人(Bantu)的一支,與史瓦濟人(Swazi)和科薩人(Xhosa)有種族、語言和文化上的密切關系。祖魯人是南非境內單一最大的黑色種族集團,20世紀晚期約有900萬人。

傳統上為糧農,也在樹木稀少的草原上牧養大群的牛,主要靠搶劫鄰族來擴大畜群。經19世紀連年戰爭,歐洲殖民者奪走了祖魯人的牧場和水源,家產盡失的現代祖魯人多半依靠在白人農場做工或在南非城市裏工作謀生。

風俗習慣

19世紀初,祖魯人與鄰族納塔爾恩古尼人(參閱恩古尼人〔Nguni〕條)聯合,以酋長恰卡(Shaka)為首,建立祖魯王國。此前,祖魯人僅是恩古尼眾多氏族之一;是恰卡用祖魯的氏族名命名了這個新的國家。這一類氏族被當作祖魯王國社會組織的基層單位延續了下來;它們由若幹父子相傳的家庭組成,各家庭擁有自己的土地和牲畜,各由一位年長的男子主持。家長具有很高的權威,故可以把祖魯人稱作族長製。婚姻實行一夫多妻製,各房妻妾嚴格論資排輩,以家族繼承人的母親為首。還實行轉房婚(即遺孀必須嫁亡夫之弟)。

各氏族長房男子為其酋長,習慣上也是戰時的統帥以及和平時期的仲裁者。通常由酋長近親充任的頭人管理著氏族內部各部分的事務。在祖魯王之下,氏族製度于王國範圍內普遍施行,絕大多數酋長都與祖魯王有這樣或那樣的關系。祖魯王國建立時,許多酋長不是娶國王氏族的女子為妻,就是王族成員,用來取代那些不聽話的氏族首腦。祖魯王由其寵幸的侍臣輔佐,酋長和副酋長則組成一個議事會為國王提供施政及司法方面的建議。

有著高度軍事組織結構的祖魯人實施年齡組製度,男孩到了青春期就被畫入年齡組,每個年齡組構成祖魯軍隊的一個部分。畫入年齡組的人離家集中駐扎在皇家軍營裏,由國王直接統率全軍。這些年輕人被編入軍團之後,隻有在國王批準整個年齡組時才可結婚。

宗教信仰

傳統的祖魯宗教實行祖先崇拜,也信仰創世神和男女巫。國王負責全國的巫術和求雨;在播種季節或遭遇戰爭、乾旱和飢荒時,國王為全民族舉行儀式,主要是向皇家宗室的先輩們祈禱。現代祖魯人基督教的特色是在先知領導下自立的或分離主義的教會蓬勃發展,這些先知們有的相當有錢有勢。

國王、酋長以及軍事體製的權力和重要性如今都已經大為衰落了,許多年輕人紛紛離開誇祖魯/納塔爾省到南非的其他地方尋找工作。不過,當代祖魯人普遍了解自己民族的傳統文化和歷史,並為之感到驕傲。

發展歷史

祖魯人系東南班圖恩古尼人北支的後裔。東南班圖人早在公元2~3世紀就已出現在林波波河沿岸;到5世紀已進入南非德蘭士瓦高地,並與遊牧的霍屯督人發生混血;到10世紀已擴展到納塔爾德班附近;到15世紀末進而分布于奧蘭治中部、納塔爾南部和開普東部地區。其中北恩古尼人基本上已定居下來,並于16世紀後從東海岸引進玉米,發展牧農混合經濟;煉鐵、鍛鐵、冶銅和製陶等手工業也得到發展,並出現專門從事交換的商人,與鄰族之間的貿易往來相當活躍。到18世紀末,開始形成部落聯盟,姆特特瓦部落首領丁吉斯瓦約聯合北恩古尼人約30個部落,組成軍事聯盟。祖魯部落即其中之一,當時隻有幾千人。1817年,丁吉斯瓦約兵敗身死,祖魯酋長恰卡充當聯盟首領,對班圖人的傳統軍事組織進行改革,把所有具有戰鬥力的男子從各部落中抽調出來,按年齡等級組成"同齡兵團",每600~1000人組成一個團,規定所有戰士必須講祖魯語。通過10多年的征戰,恰卡征服了100多個部落,權力遍及20多萬平方公裏,並在這一地域內形成了祖魯民族。1837年,從開普殖民地遷出的布爾人佔領了德拉肯斯山以西的祖魯地區,並侵入納塔爾。1838年祖魯人與布爾人戰于恩康姆河河套,祖魯人戰敗,傷亡3000人,鮮血染紅了河水,從此恩康姆河被稱為"血河"。1879年祖魯人反抗英國殖民者,又被殖民軍打敗,從此遭受英國殖民統治。1906年,祖魯酋長班巴塔發動反對殖民統治的武裝起義,被鎮壓。至今祖魯人仍在遭受南非白人種族主義的奴役和掠奪,被限製在由 10塊土地組成、面積僅有31550平方公裏的範圍內生活。

祖魯人祖魯人

祖魯人從事農牧混合經濟,男子放牧,婦女耕種。父權製大家族(見父系氏族製)是社會生活的基本單位。每個家庭居住在一組名為 "克拉爾"(Kraal)的茅屋中。克拉爾中心是圓形的牲畜柵欄,周圍建造若幹茅屋,茅屋以外是圓形的外圍柵欄。與同一男性祖先有關的成員認為自己屬于同一氏族。現在眾多的祖魯人在白人的工礦企業中做工,部分人仍保持著傳統的社會經濟結構

祖魯人是一支自豪的非洲民族,主要居住在南非的誇祖魯-納塔爾省。在數個軍事首領的領導下--其中包括沙卡·祖魯--在一段相當長的歷史時期,祖魯人保持著獨立自主。然而,歐洲的殖民政策和種族隔離製度卻剝奪了祖魯人的自由,直到20世紀末期,才最終廢除了種族製度,祖魯人民成為南非共和國的合法公民。但他們仍然需要面對種族歧視,奮力爭取經濟、教育和政治上的平等。

文化政治

祖魯族的文化、歷史和傳統,是南非寶貴文化遺產,也是南非文化、歷史和傳統的重要組成部分。與科薩人一樣,祖魯人也是恩古尼人的後裔。大約在公元800年左右,恩古尼人從非洲中部的大湖區南徙到非洲南部,一個名叫祖魯(Zulu在祖魯語中的意思是天堂)的人開始在今天南非的誇祖盧(KwaZulu,是天堂所在的地方)地區建立自己的勢力範圍。

祖魯的後代,祖魯人(amaZulu,天堂的人)分為不同的部落,每個部落有自己的酋長。這些酋長由祖魯的國王領導,現任祖魯國王是祖韋利蒂尼。薩迦·祖魯是祖魯族最出名的國王,他的對戰爭的把握,以及對敵人的殘忍為他獲得了"黑拿破崙"的綽號。他的故事也被拍成了電影《祖魯國王薩迦》。

在祖魯文化中,音樂在感情溝通中非常重要,它往往能夠達到很多語言無法達到的效果。現在祖魯的傳統音樂在一些音樂人的創造下,漸漸像主流音樂轉變。

祖魯人在南非政壇上的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南非的總統雅各布·祖馬 (Jacob Zuma)及副總統普希莉·蘭博庫卡 (Phumzile Mlambo-Ngcuka)都是祖魯人。祖魯人使用的語言是祖魯語(isiZulu)。祖魯語于南非是最多人採用的語言,超過一半的南非人口懂得祖魯語(根據Ethnologue 2005)。很多祖魯人亦懂得英語、南非語及其他11種南非官方語言。

祖魯族未婚女孩上身不穿衣服,保留短發。結婚後全身就要蓋住,胸部用串珠做的上衣或胸罩遮蓋。若女孩訂婚了,就要留長發或訂製特別的上衣來遮蓋乳房,以示尊重未來夫家。

原則

20世紀的60年代,在英國有一個叫吉姆·斯特萊的推銷員,由他長途奔波病倒在推銷的路。在住院治療和康復期間,由于無聊,便在病榻上翻看一本雜志《讀者文摘》,他對一篇有關介紹祖魯人的文章很感興趣,便嘗試與別人交流看法,由于別人都沒有看過這篇文章,便對祖魯人一無所知。這一看似很尋常的事情,沒想到卻引起了因在病中而無事可做的吉姆的深思。他想:因為我仔細地讀了介紹有關祖魯人的文章,所以我比我身邊的許多人對祖魯人都要知道的多;如果我要是再跑到圖書館裏,把有關介紹祖魯人的書籍都借來讀讀,那我就會比更多的人了解祖魯人了;如果我去南非到祖魯人住的地方繼續研究,和他們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我不就會比英國任何一個人都更了解祖魯人了嗎?這不就告訴我:面對任何一個問題,隻要你可以集中精力去對付他,你就可以成為這一方面"專家";雷射束要比機關槍能更有效的擊中目標,不也正是與此相同的道理嗎?

吉姆把他的發現,稱之為"祖魯人原則"。

吉姆病好了之後,他就辭去了推銷員的工作,開始將他的祖魯人原則套用到證券市場上去。他拋開上市公司的資產不去研究,單單隻研究某一家公司股票的凈利收入。他把自己的全部積蓄2800英鎊,一下子都購買了他認為最有前途的公司股票,而不是分散冒險。就這樣,3年後,他的祖魯人原則便將他的2800英鎊變成了5萬英鎊。

隨著他事業的蓬勃發展和滾滾而來的金錢,吉姆已不再滿足于做小額的證券生意。就在這時,他結識了運輸大臣沃爾克,在沃爾克的幫助下,他弄到了做在大筆證券生意的特許狀。不久,他倆合作成立了吉姆--沃爾克證券有限公司。經過了7年的運作,他的祖魯人原則又使公司成了當時歐洲屈指可數的大財團,到了1972年,公司實際已擁有高達2.9億英鎊的資產,這在當時是一個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數位……

勝利

關于祖魯戰爭,曾經看過歷史頻道的一套節目,描述的就是失敗戰爭中的教訓,包括奠

邊府戰役、馬來半島戰役等,其中一集就是伊散德爾瓦納之戰,電視片從軍事的角度,

真實的反映了當時的情況,總結了經驗,但對戰爭的根本原因卻閃爍其詞。

此役是英國在十九世紀其最強大的時候遭到的最嚴重的軍事失敗,發生在中國的兩次鴉

片戰爭也沒有一次戰役能使英軍受到如此慘重的傷亡,而在伊散德爾瓦納,英軍面對的

是比清政府軍裝備還要落後數個時代的祖魯人的進攻,那些近乎赤裸的戰士們,手持原

始人類狩獵用的梭鏢,在國王開芝瓦約的指揮下,打敗了用當時最先進武器裝備的侵略

者,他們的英勇無畏以及足智多謀至今讓人人敬佩。

在二十世紀初,印度的甘地到南非從事醫療救護工作,看到英軍屠殺無辜以及祖魯人的

無畏反抗,使他堅定了民族獨立的決心;而曼德拉就是在丁幹、開芝瓦約等祖魯英雄的

故事熏陶下長大的。

如果《祖魯戰爭》一片反映的是伊散德爾瓦納之戰,那末現今扮演自己原來殖民地的良犬的英國可真是惡心到家了。

下文摘自《世界上二十次重大戰役中的決定因素》一書,作者是威廉·西摩,雖然他還

是站在西方人士的角度看問題,但對整個戰役的描述還是客觀的:

伊散德爾瓦納之戰(1879年1月22日)

那麽,伊散德爾瓦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原來,鄧福德一到達便從普萊恩的手中

接過了指揮權(憑的是資歷,如果不是根據直接命令的話--人們對他是根據命令接過

指揮權的說法有些懷疑)。鄧福德1848年進入皇家工兵部隊服役,在30年服役期中積累

了許多同土著人部隊交往的經驗,他非常尊重土著人部隊,土著人部隊也很尊重他。他

是一位傑出的戰士,有能力而且特別勇敢,但是他喜歡自行其事,討厭人家不讓他參加

戰鬥。他在克朗斯科普時曾率第2縱隊獨立行動,使那位通常很溫和的切姆斯福德非常

生氣,對他進行了嚴厲的訓斥。因此,有些人後來斷言,鄧福德在伊散德爾瓦納的行動

至少是這場災難發生的部分原因。

當然,普萊恩是會問鄧福德報告在他抵達前的2小時有人看見東北方向有祖魯人的

情況的,而且這可能促使他在宿營地前不遠的地方派兵布防。在此之前,他已經命令一

支巴蘇陀人部隊回去保衛尚未到達的四輪貨車,而且還派2支部隊在左側向恩古圖山方

向實施偵察。與此同時,他本人同餘下的2支巴蘇陀人部隊、火箭連和納塔爾土著人分

隊第1團的1個連向平原推進。他曾要求普萊恩借給他2個英國連來加強自己的實力。但

是,普萊恩沒有同意,並提醒鄧福德說,上級的命令是保衛宿營地,部隊如此分散已經

很危險了。鄧福德並沒有強求他。但是,在離開之前,他命令由卡瓦耶率領的第24團第

1營的1個連前往宿營地以北的一座高約1500碼的高地,而在上午8時警報之後做好戰鬥

準備的其他部隊卻被解除了戒備狀態。

鄧福德率部隊策馬東行,來到一座叫科尼克爾山的南面。在此之前,他已經派了一

些巴蘇陀人爬上高地,進行偵察。他的部隊起初看到的隻是一群牛,就想把它們圍捕起

來。但是,在他們走上山梁的時候,他們非常吃驚地發現,在下面的山谷裏有一大群祖

魯人。這些人完全成戰鬥隊形,正在休息,然而還有一大群人正在向北移動。這是祖魯

人的主力武士部隊,下屬各團正在悄悄地,巧妙地進入陣地,準備在第二天發動進攻。

既然已經暴露,他們就不可能實施突然襲擊了,于是烏維團--幾乎肯定沒有接到命令

--倉促進攻,其他團也跟著幹起來了。

離宿營地約4英裏處的鄧福德此時位于正在巡邏的巴蘇陀人的側前方。然而他已經

不需要他們向他報警了,因為此時他可以看見祖魯武士部隊"左角"的巨大人浪正在山

梁上翻動。首先承受祖魯人強烈攻擊波的是那支被拋在後頭的火箭連。他們很英勇,想

方設法發射火箭。但是隻發射了一枚火箭,一隊祖魯人就撲了上來,在肉搏戰中,除4

人外,火箭連連長拉塞爾少校和他的部下全部陣亡,火箭炮也隻得拋棄了。與始同時,

鄧福德及其部隊奪路返回位于宿營地前800餘碼的無水峽谷。他們大約是在祖魯人的各

個團向宿營地合攏的時候(下午12時30分左右)到達那裏的。

人們對鄧福德的指責,是他從普萊恩手中接過指揮權的時候,就違背了普萊恩從切

姆斯福德那裏收到的命令,對于這個命令他本來應該自動服從的。他的做法分散了普萊

恩掌握的兵力(普萊恩必須在前沿部隊受到攻擊時派2個連擊保衛他們)。他離開宿營地

以及後來的撤退,在防線的右側,即在他的部隊和波普中尉的部隊之間造成了一個很大

的缺口,而且他過早地同祖魯人進行交戰使他們的進攻時間提前了12個小時以上。

毫無疑問,鄧福德犯有不服從命令的罪過,切姆斯福德也主要以此為自己進行辯解。

這肯定使普萊恩的任務更難完成。但是,就這件事本身來說,它幾乎是不可能影響到戰

鬥的結局的。因為如果祖魯人相信凶兆,確實是按預定的時間在23日凌晨發動進攻的話,

他們的進攻會同樣具有破壞力,而且很可能會結束得更快,因為切姆斯福德的部隊在遭

到進攻時正在拔營。

普萊恩首先是從顧問喬治·謝普斯通上尉那裏得知發生了嚴重麻煩的,因為謝普斯

通是隨羅中尉的巴蘇陀部隊行動的。這支部隊在離宿營地三四英裏處的高地上進行偵察

時追擊了一隊放牛的祖魯人。結果他們同鄧福德的部隊一樣,都發現自己幾乎突然站在

一大群正向宿營地徑直前進的敵人的上面,而其他祖魯人("右角")正在向後方迂回。

羅和卡瓦耶兩位中尉向後退卻。但是,卡瓦耶的連隊同敵人的"右角"進行了遠距離的

交戰。就在切姆斯福德下命令拔營的同時,謝普斯通帶回了這個使人驚恐的訊息。很明

顯,切姆斯福德的命令不可能執行了。但是,普萊恩猶豫了一陣之後(因為他的部隊已

經分散,處境非常危險),同意從自己的營(第24團第1營)裏抽出2個連隊,分別由莫斯

廷上尉和揚哈斯本上尉指揮去支援羅和卡瓦耶的部隊。宿營地又一次非常倉促地進入了

戰鬥準備,那些不擔負警戒任務的部隊奉命在離帳篷500碼左右的地方構築了一道面向

東北和正東方向的防線。

祖魯人採用了他們通常使用的戰術,即以"胸膛"(主力)向前推進,"兩角"同時

包抄進攻,企圖從伊散德爾瓦納山路西面和南面兩個方向包圍宿營地。位于前沿的2個

英軍連隊以及羅中尉指揮的土著人部隊,以準確的齊射射擊沖過來的祖魯武士,暫時阻

止了他們的攻勢;但是,部隊受到的壓力太大了,而且有時彈葯需要裝填補充。因此,

他們就在在其後面不遠的陣地上進行防守的揚哈斯本連隊的有力支援下撤了下來,同宿

營地前的部隊會合。

現在,宿營地形成了一道直角形防線。最北面從左到右,依次為揚哈斯本、莫斯廷

和卡瓦耶等人的部隊,在他們的右邊形成支點的是納塔爾土著人分隊第1營(羅的部隊剛

剛撤到那兒去)。

納塔爾土著人分隊的南面是炮兵,接著是第24團第1營沃德爾上尉和德加徹上尉的2

個連以及第24團第2營波普中尉的連,他們都是面東排列。在鄧福德的部隊退守到防線

之前,右側是由納塔爾騎警防守的。帳篷和四輪貨車就留在離這些部隊後方不遠的地方。

這條防線長約300碼,要用它來抵擋準備包圍宿營地的那黑壓壓一片的祖魯人,力

量真是太單薄了。

就在普萊恩的部隊準備迎戰祖魯部隊以烏姆西喬團和諾肯克團為中央、以昂迪團和

諾德溫古團為左翼發起的第一個沖擊波的時候,鄧福德的部隊正在那條陡壁峽谷裏同恩

戈巴馬霍西團進行殊死搏鬥。這裏的地形特征使他的部隊得到了相當程度的保護。

不久,峽谷前面的土地上到處都留下了祖魯人的屍體;但是鄧福德部的彈葯打光了

(他們一再提出補充彈葯的要求,但沒有得到答復),而且敵人的"左角"似乎要切斷他

部隊的退路。他意識到了這種危險性,因此把部隊撤向伊散德爾瓦納山和斯托尼山之間

的高地上。到這個時候,他手下的一些土著人士兵感到支持不住,開始逃散;但是巴蘇

陀人卻堅守陣地並進行了英勇的戰鬥,守衛在防線的右側,戰鬥到最後一個人。

鄧福德的部隊幾乎是在祖魯人開始雪崩似地突破防線的同時到達斯托尼山的。這些

大無畏的祖魯武士,滿懷著民族的自尊心,個個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一隊接著一隊冒著

訓練有素的英國士兵用2個佇列輪流進行射擊的可怕火力,沉著堅定、勇往直前地投入

戰鬥。當這群祖魯人離英軍防線大約有200碼的時候,走在前頭的縱列頃刻間猶豫起來

了,因為死傷的人實在太多了。但是,就在這時,發生了兩件生死攸關的事情。一是英

軍開始缺乏彈葯。

四輪貨車停在後面隻有幾百碼遠的地方,但英軍沒有組織起人力運送這些彈葯。就

在這火力的間歇期間,祖魯人又鼓起了新的勇氣。現在他們一邊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一邊前進到標槍投擲的距離以內。這種情況並不是納塔爾土著人分隊能夠應付得了的,

因為他們沒有什麽作戰經驗,而且他們自己就是祖魯人的一支。

他們敗了下來,四散而逃,這就成了兩個致命的不幸事件中的第二個。

這條防線就在緊要關頭被突破了。守衛者利用剩餘的彈葯繼續射擊,兩門火炮發射

了幾發沒起多大作用的炮彈;接著,短柄標槍代替了長柄標槍,刺刀代替了子彈。黑人

通過兩個突破口(一個在結合部,另一個在波普和鄧福德的部隊之間)涌了進去,黑人和

白人很快便混成一團,投入了一場你死我活的血腥戰鬥。

戰鬥中涌現了許多可歌可泣的英勇事跡。但是隻有一小批英國人活下來向人們敘述

這些故事。後來,還是祖魯人自己對此作出了最高的評價,他們光明磊落地承認自己遭

到了驚人的還擊,承認那些進行還擊的人具有高超的技能和勇敢精神。到下午1時30分,

正好是這個武士部隊下山後的1個半小時,左右兩個"角"實際上已經會師了,這個宿

營地便落入祖魯人的手中。

此時作進一步的抵抗是沒有希望的。因此一些人便設法突圍,前往距布法羅河最近

的渡口。但是,地形崎嶇不平,祖魯人卻行動迅速。因此,在前往布法羅何的路上和實

際渡河期間又出現了許多英勇行為。泰因穆斯·梅爾維爾中尉(第24團第1營副官)決心

努力保住英軍的團旗。他帶著團旗策馬奔向河邊,躍入河中。

(略)

共有1329名英軍士兵在戰鬥中或逃生時喪命。當然,有2000名,可能還要多一些的

祖魯人也戰死在這片被鮮血浸透了的土地上,另有不計其數的祖魯人驚恐萬狀地逃回了

自己的村落。

(略)

很明顯有兩個嚴重的失誤--宿營地未採取防護措施以及彈葯沒有得到及時的補充。

這實際上就決定了這支英軍部隊肯定要被消滅。如果這兩個問題能夠得到足夠的重視,祖

魯人的武士部隊的進攻是完全有可能被阻止和打垮的。在所有這些錯誤中,情況判斷錯誤,

隨第3縱隊一起投入戰鬥的高級軍官的誤解以及未能向作戰部隊提供彈葯,是最不應該的,

也是最不可饒恕的錯誤。

伊散德爾瓦納發生的實際上並不是一場真正的戰鬥,而是一場屠殺,它是因人為的失誤

而造成的。在大英帝國鼎盛的那些日子裏,英軍中的一些軍官總是堅定地認為,土著人的部

隊,無論多麽強大,是不可能打敗他們那些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部隊的。甚至連印度的兵

變都未能把這種虛幻的翳影從他們的眼睛中除去。伊散德爾瓦納進行的戰鬥是漫不經心的:

命令正確地下達了,卻沒有認真地保證命令得到切實的執行。這個災難的發生並不是因為出

現了指揮官無法控製的行動,而是因為有人不服從命令,漫不經心,尤其是驕傲自滿。這是

指揮官失誤的一個實例。

驗證處女

祖魯人是南非黑人的主要部族之一,大多集中居住在誇祖魯-納塔爾省。近年來,這一古老民族刮起了一股復古之風--驗證處女身。

祖魯人以熱情奔放、豪爽善戰、能歌善舞而著稱,祖魯婦女以豐乳肥臀、曲線分明、裸露兩隻巨乳為特征。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外出,無論是面對熟人還是遇見陌生者,祖魯婦女特別是少女個個裸露著上身,將兩隻豐乳活脫脫地展示在你面前。她們絲毫沒有羞怯感,旁若無人地做著自己應做的事情。

驗證處女身是祖魯族的一個古老儀式。方圓數十公裏的十五六歲的青春少女,在一個特定的日子來到一個特定的地點,並排仰臥于鋪在地面的草席上,接受同族老年婦女的檢驗。據說這些老年婦女經過了一定的專業訓練,懂得辨認完整的處女膜。這是一個庄嚴的儀式,這裏是絕對的"女兒國",包括小男孩在內的所有男性不得入內。

凡是經過驗證的處女,前額上都會被塗上一點泥巴,然後這些帶有標記的女孩子再去排隊領取"處女證"。處女證是純潔美好的象征,是這些女孩子的"貞節牌坊"。

驗證處女身儀式源于祖魯人對"處女神"的祭祀。祖魯人認為,如果這位女神得不到應有的崇敬,她便會以天災人禍向人類發難,人類尤其是婦女要求其保佑就必須保持處女身。

隨著時代的變遷,這一儀式失傳了。而今,驗證處女身的復古風再度刮起,是因為有人認為,女性必須自尊自重。祖魯族的婚姻傳統是一夫多妻製,婦女的地位得不到應有的重視,使得部分婦女貞操觀念淡漠,進而未婚媽媽增多,孩子隻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現象有增無減。

在有"識"之士的倡導下,一個祖魯小山村五六年前復活了這一古老儀式,並得到周圍村庄的回響。加上新聞媒體的推波助瀾,于在整個祖魯族地區此風迅速得到推廣,驗證處女身又成了祖魯人的時尚。

男性貞潔

南非祖魯王曾宣布要檢查祖魯王國未婚男性是否貞潔,各個媒體都猜測這位想像力豐富的祖魯王究竟會以何種方式判斷男子的貞操。

對于檢查和判斷男性貞潔與否的標準,這位國王並沒有透露。不過他的屬下、一位民俗專家私下裏替國王解答了這一讓人好奇的問題。他說,要判斷一名男性是否為處男其實不難。首先,如果他在結婚前真的守身如玉,那麽他的生殖器包皮一定會相當緊。如果一名未婚男子的包皮已經變得松弛,那麽他十有八九已經有過性行為。

再有一個很重要的標準,就是在對祖魯未婚男子進行檢查時,他們會被要求在檢查官面前小便。如果噴出的尿液高度足以到達自己的頭部甚至超過自己的身高,那麽此人必是處男無疑。如果排尿時高度達不到自己的身高或者小便無力,那麽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此人已經失貞。

對于這兩條標準的科學性,這位專家並不懷疑,他說這是祖魯族長期以來的傳統經驗,已經被實踐證明是非常準確的

祖魯王這個做法將有可能遭遇法律難題,因為南非國會曾通過了一項《兒童法案》提案,視貞操檢查為非法,並稱青少年有權拒絕此類檢查。雖然這項提案尚未獲得批準,但祖魯王對此已經相當憤怒。他表示,不和祖魯王商議,政府就對涉及祖魯族文化核心的重大問題立法,這樣的做法不可理解。他認為這項提案如果成為法律,將是對祖魯文化的摧殘。

沙卡王

100多年過去了,沙卡王依然是祖魯人的靈魂。

19世紀初期,祖魯不過是一個很小的牛欄部落王國。當沙卡的父親還是王子時,愛上了一個底層的祖魯族姑娘,沙卡是他們的愛情結晶。他的父親卻無法娶他的母親為妻,即便是繼位做了國王後也不能夠。沙卡是在祖魯蘭的山野和草地間、在顛沛流離中生長的,從小就承受著歧視和欺侮,和母親一起經歷了許多苦難。長大後的沙卡奪回了本該屬于他的王位。接下來他用10年左右的時間,憑借武力征服了祖魯蘭地區的280個小部落,建立了統一的祖魯王國。這時荷蘭人和英國人先後開始了對祖魯蘭的入侵。

祖魯人祖魯人

沙卡王真是一個偉大的軍事天才。他率領他的臣民,用長矛和弓箭一次又一次打敗了殖民者的槍炮。戰爭是殘酷的。有一場祖魯人抵抗荷蘭入侵者的戰鬥,發生在祖魯蘭域內的一條大河---NcomeRiver的岸邊,雙方戰死將士的鮮血染紅了整條河流。這場戰鬥,被後人稱為"血河之戰"。

今天,在誇祖魯-納塔爾那個叫"lsandhlwana"的地方,還留存著當年戰場的遺址。在這裏,沙卡王帶領祖魯人讓入侵的英國軍隊遭遇了殖民史上最慘痛的一場敗仗。據說,當時的英國女皇維多利亞在這場戰役結束後向她的將軍們問道:"這些祖魯人是誰?我們為什麽要和他們打仗?"若幹年後,沙卡王就被埋葬在這個古戰場附近的山嶺下。

他不是死于戰場,而是被謀殺的。因為他的兒子還小,他的一個弟弟繼承了王位。但他和祖魯族的這段抵抗史,卻永遠是祖魯以至南非的驕傲。這一晚,我們在祖魯人的圓屋客房裏過的夜。

婚姻製度

今天在南非,祖魯人有800萬人口,佔到南非黑人的1/4,誇祖魯-納塔爾省是祖魯人主要分布的省份。這是一個以畜牧和農耕為主業的民族。男人的基本職責有3條:保衛家園,放牧牲畜和打獵,管理氏族或家庭。女人的基本職責也有3條:耕種田地貯藏糧食,縫衣做飯打掃房屋,繁衍後代教育子女。對祖魯人來說,被作為財富的主要標志的不是貨幣,而是牲畜,其中最主要的是牛。許多經濟活動都是通過牛和其他實物進行的。比如向國王交納貢稅,比如男子娶妻。祖魯男人娶一個妻子的彩禮是11到14頭牛。 祖魯族的傳統是一夫多妻製。說來非常有意思,在南非的現代國家製度建立之後的白人統治時期,祖魯族的一夫多妻製被宣布為不合法。城市裏的祖魯男人,都改為隻娶一個妻子。而在鄉村,尤其是邊遠的鄉村,祖魯人還是我行我素,隻要有足夠數量的牛,就不止一個地娶妻。政府對這種現象,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1994年南非的種族隔離製度被廢除,以曼德拉為領袖的非國大上台執政後,祖魯族的一夫多妻製重新被宣布為合法。

這需要有足夠的房屋來容納這些妻子和她們各自生下的孩子。

在這個民俗村的一塊空地上,有一組祖魯族傳統住宅的模型:一個用木柵欄圈起的圓形院落,院落的中心是牲畜欄。若幹座用泥土、牛糞和茅草建造的圓形房屋,圍繞在畜欄周圍。最大的那個相當于我們家庭裏的公共起居室,全家議事、吃飯、會客以及舉行某些儀式都在這裏。男主人的房間在這圈房屋的正中。緊挨男主人房的是男主人父母的住房,包括男主人妻子們在內的家族其他成員的住房則依次排列下去。那位祖魯族的導遊,在講解以父權製大家族為社會基本單位的祖魯人的家庭生活時,帶著俏皮的笑容告訴我們:"當男主人決定了晚上去哪個妻子的房間過夜時,就對這個妻子生的小孩說:告訴你媽媽今晚把房間打掃一下。"性格如此豪放的民族,也不乏細膩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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