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 -元世祖忽必烈之嫡子

真金

元世祖忽必烈之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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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1243年—1285年),元世祖忽必烈第二子,母察必,即昭睿順聖皇後。出生時,適禪僧海雲在漠北,為他取了個漢名。

  • 中文名稱
    孛兒隻斤·真金
  • 外文名稱
    ZHEN JIN
  • 國籍
    元朝
  • 民族
    蒙古族
  • 出生日期
    1243年
  • 逝世日期
    1285年
  • 職業
    太子
  • 信仰
    儒學
  • 謚號
    文惠明孝皇帝
  • 廟號
    裕宗

人物簡介

真金真金

少師事姚樞、竇默。封燕王,兼中書令。至元十年立為皇太子。時阿合馬擅權,他極為痛恨。禮賢漢儒,主張蒙古貴族子弟學漢文化。為政主張減輕賦役、清廉節儉。時江西行省進獻歲課羨餘鈔四十七萬,他怒斥道:“百姓安,錢糧何患不足,百姓不安,錢糧雖多,安能自奉乎”(<元史>)。後與世祖政見不合,憂鬱病死。廟號裕宗。

元至元二十二年,元朝太子真金去世。按照嫡長子繼位的傳統觀念,元世祖忽必烈把希望寄托在真金之子鐵穆耳身上。

他接觸過儒、佛、道等當時最先進的文化,最後接受了儒學,成為元代主張儒治的代表人物。作為太子,他廣泛地參與了元世祖時期的政治活動,但未及即位,就在權力鬥爭中死去。真金充滿悲劇色彩的一生,是元朝初期跌宕起伏的歷史進程的真實反映。

人物背景

真金真金

一二四三年黃金家族誕生了一位新成員,其父為後來成為元世祖的忽必烈,其母為後來被封為昭睿順聖皇後的弘吉剌氏之女察必。弘吉剌部是黃金家族的姻親世家,這位「極美且媚,甚受寵愛」的弘吉剌氏之女理所當然地為忽必烈的正妻,她所生的兒子也相應地為黃金家族的嫡子。忽必烈找到當時很有名氣的海雲和尚,為這位新生的兒子取名真金。忽必烈在真金之前已有一子朵爾隻,但他身弱多病,「竟以慢性病卒」,所以忽必烈對真金的出世歡喜有加。 真金少年時,忽必烈對他的教育做了精心的安排。當時忽必烈在「潛邸」思大有為于天下,廣泛招集人才,一時北方精英之士盡會聚于他的左右。他也深知學習各民族先進文化的重要性。他以知名儒人姚樞、竇默教真金讀<孝經>;佛教喇嘛八思巴教真金讀《彰所知論》(八思巴著)。另外,據可靠史料,忽必烈還給真金請來一位道士,向他傳授道家思想。通過對不同文化的認識和比較,真金對儒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刻苦自勵,一次,宗室子弟及鷹房人等攜鷹犬至真金窗前,邀他打獵。真金無動于中,盡逐之去。忽必烈對真金學習儒學大力支持,在真金讀完《孝經》時,忽必烈設宴招待姚樞等人。

真金儒學師者

繼姚樞之後為真金儒學師者是王恂。王恂,字敬甫,中山唐縣(位于今河北省)人,為忽必烈寵臣劉秉忠的弟子。一二五三年,受薦于忽必烈,忽必烈命他為真金伴讀,一二六一年升太子贊善。王王恂對真金要求很嚴格,對其起居飲食慎為調護,非所宜接之人,勿使侍其左右。真金所讀之書,也有名儒許衡親自編寫。恂向真金講述儒家三綱五常以及歷代治亂興亡之道,又以遼金二朝為例啓發真金對儒治的認識。在王恂等儒人的教育下,真金在青年時期逐漸接受了儒家思想及治國理念。儒家提倡的忠孝、節儉、愛民等觀念,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他的行為準則。至元初,真金至中書省「署敕」(辦公),臨行前乳母給他做新衣服穿,他笑而卻之曰:「我怎麽能追求面板之美呢?」真金有一件上衣有一次被墨汁弄髒,他命侍臣重新染色後再穿,侍臣請棄之,真金鄭重地說:「我想做新衣並不難,但這件衣服還沒壞,不能丟。」他跟忽必烈視察宜興(河北灤平縣),忽聞母親「暴得風疾」,當即悲泣,衣不及帶而行。

中書太子

真金真金

一二六二年忽必烈封真金為燕王,任命他為中書令。中書省為元代最高的行政機構,中書令即中書省之首腦,秩正一品,地位很高。此時真金年僅二十歲,忽必烈並未讓他參與國政,隻是讓他「守中書」。一二六三年,真金又被命為中書令兼判樞密院事。第二年,他開始到中書省「署敕」。每月到中書省官署二次,對必要的公文簽字畫押。據史料記載,這期間,真金親自參加的政治活動有兩次,一次是跟隨世祖巡視宜興(河北灤平縣),另一次為一二七零年受世祖之命巡撫稱海(今內蒙古科布多東南)。雖然他還沒有正式參與朝政,但仍表現出對治理國家的強烈興趣。他對丞相史天澤說:「我還年輕,不熟悉祖宗法則,但我執政以後,定要靠你們這些元勛老臣扶持呢?」顯示出他籠絡大臣的才能。他巡撫稱海時,也經常在閒暇時,與同行諸王札剌忽以及從官伯顏等講論治國修身之道。 元初,忽必烈在漢族儒臣的幫助下,相繼打敗了汗位的爭奪者阿裏不哥,平定了李等人的叛亂,從而穩定了他的統治地位,他對儒學也有了新的認識。見真金聰明好學,心中歡喜,產生了立為繼承人的想法,恰在此時,一些儒臣向忽必烈提出立太子的建議。一二六五年儒人張雄飛向世祖建議「太子天下本,願早定以系人心」。一二六八年,陳佑也上書,表達了類似的看法。這樣,一二七三年,在真金三十一歲時,元世祖將真金立為太子,仍兼中書令、判樞密院事,忽必烈在策封詔書中說:咨爾皇太子真金,仰惟太祖皇帝遺訓,嫡子中有克嗣服繼統者,豫選定之。……朕上遵祖宗宏規,下協昆弟僉同之議,乃從燕邸,即立爾為皇太子,積有日矣。比者,儒臣敷奏,國家定立儲嗣,宜有冊命,此典禮也。今遣攝太尉、左丞相伯顏持節授爾玉冊金寶。于戲!聖武燕謀,爾其承奉。昆弟宗親,爾其和協。使仁孝顯于躬行,抑可謂不負所托矣,尚其戒哉,勿替朕命。

以漢製觀之,真金被立為太子符合傳統中原王朝的通常作法。所以,朝中儒臣對他寄以厚望,認為真金已是儲君,儒治的時代就要到來,漢人在元王朝中的地位會提高。但是,雖然忽必烈在策封詔書中以成吉思汗的遺訓作為冊封太子的根據,但這種確立儲君的方式並不符合蒙古習俗。按蒙古習俗,新大汗確立,必須經過宗親聚議的忽裏台大會通過,才能成為合法大汗。因此,真金的太子之位至少在蒙古貴族中間是有爭議的,南宋遺民鄭思肖(字索南)在<心史>中說:「忽必烈老而病廢已久,屢欲傳國與真金,族人俱不從,謂我家無此法」,正反映了這一點。另外蒙古習俗幼子守業,幼子在繼承父親財產、地位方面居于優越地位。忽必烈嫡子有四個,真金排第二,北平王那木罕為幼,一二七一年忽必烈派他進攻海都,結果兵敗被俘。十年以後,當他回到大都,對忽必烈封太子一事大為不滿,他曾問忽必烈「彼若為合罕(合罕是蒙古大汗的另一種稱呼,元代的皇帝有著中原皇帝與蒙古大汗的雙重身分),不知彼等將稱陛下雲何?」忽必烈聽後大怒,斥而逐之。這說明真金雖被封為太子,其地位與中原王朝歷代的儲君並不一樣,這在他後來的政治生涯中表現出來。

漢回之爭

真金真金

真金初為太子之時,忽必烈對他是非常喜歡的。史料記載,太子有一次生病,世祖親來探視,並親自和葯以賜之。忽必烈還撥出侍衛親兵一萬人讓真金統領,以護東宮。真金此時也躊躇滿志,為以後掌權作準備。他命心腹王慶瑞、董士亨統侍衛軍並選其勇者教以兵法,時而閱試。他還註意招攬人才,召何瑋于易州,徐琰于東平,再加上王恂、白棟、李謙、郭佑、馬紹、楊居寬、何榮祖、楊仁風等逐漸形成了自己的幕府班子。為了顯示他的崇儒重道,真金在言行上盡量符合儒家道德規範。東宮的香殿建成,建築師請鑿石為池,如曲水流觴故事,真金不同意,他說古有肉林酒池,我怎麽能效法商紂王呢?每當與諸王近臣習射之暇,真金即與他們討論治國修身之道。 世祖繼位以來,由于連年用兵及大規模封賜親王投下,財政緊張一直是困擾其政權的一個重要問題。當時,中國北方剛經歷戰亂,百姓貧困,以許衡、姚樞等為代表的儒臣極為主張輕徭薄賦,藏富于民。這種觀點與忽必烈擴大財政收入的願望是相背的,于是以理財自居的回回人阿合馬得到世祖重用。他把持朝政,任人唯親,勛舊儒臣則受到排擠,儒臣們希望通過太子真金以限製阿合馬。于是元朝廷中「回法」與「漢法」之爭,在某種程度上演化成真金和阿合馬之爭。

阿合馬,回回人,初為察必皇後的侍從,「為人多智巧言,以功利成效自負」。世祖看中了他在理財方面的才能而大用之。他的作法不符合真金的儒治思想,所以真金對他非常反感,未嘗少假顏色,史料記載,有一次真金以弓毆其首而傷其面。忽必烈見到後問他:「何故而傷其面?」對曰:「馬踢使然。」真金時在座,憤然曰:「汝豈恥于自言邪?此真金之所毆也。」此後真金數次當著忽必烈拳擊阿合馬,阿合馬非常懼怕他。

一二七九年,董文忠上書,請給太子參政的機會,他認為:

燕王自冊為太子,累明習軍國之事,然十有餘年,終守謙退,不肯視事,非不奉明詔也,蓋朝廷處之不盡其道也爾。夫事以奏決,而始啓太子,是使臣子而可否君父之命,故唯有唯默避遜而已。……不若令有司先啓而後聞,其有未安者,則以詔敕斷之,庶幾理順而份不逾,太子必不敢辭其責也。

忽必烈聽到這個建議以後,即日召集大臣,宣布以後奏事先啓稟太子。實際上,儒臣們要求真金參政,旨在限製阿合馬的權力。一二八一年,直學士李謙向真金陳十事曰:正心、睦親、崇儉、幾諫、戢兵、親賢、尚文、定律、正名、革弊等。不久,按察副使王惲又向真金進<承華事略>,這些言論雖旨在闡明儒家治國思想,但有一些如親賢、革弊、去邪、崇儒等,其實是對阿合馬而發的。

一二八零年禮部尚書謝昌元建議設立門下省,通過封駁製敕來限製阿合馬的權力。忽必烈同意了這一建議,並擬以廉希憲掌之。真金馬上派人對廉希憲說:「上命卿領門下省,無憚群小,吾為卿除之。」阿合馬看到門下省設立會限製其權力,于是堅決反對,最後隻好作罷。崔斌事件也反映了真阿之爭。崔斌,字仲文,馬邑人,為忽必烈潛邸之臣,功勞很大。因在世祖面前極言阿合馬奸佞,受到阿合馬的嫉恨,一二七八年,崔斌為江淮行省左丞,阿合馬誣構以罪而殺之。當時真金正在吃飯,投箸惻然,派人阻止,已經來不及。

真金與阿合馬之爭,實際上是元朝內部「漢法」和「回法」之爭,也是忽必烈的理財政策同儒臣的輕徭薄賦、藏富于民的統治觀念之爭。忽必烈雖然允許真金參政,但並沒有給他與其官職相應的權力。所以他與阿合馬之爭大多失敗而告終。一二八二年,真金隨忽必烈至上都,千戶王著與高和尚合謀,藉太真金之名將阿合馬殺死。這樣真金與阿合馬之爭始告結束。

力行儒治

真金真金

阿合馬死後,已經進入不惑之年的真金,執政的欲望更加強烈,他要抓住這個機會,力行其向往已久的「儒治」。當時和禮霍孫入中書為相,真金鼓勵說:「汝在中書,誠有便國利民者,毋憚更張。如有阻撓,我將大力支持你。」一二八二—八四年,真金把握其掌中書省的機會,開始力行其儒治。 首先,他安插自己的近臣入中書省。何瑋被他任命為參議省事,徐琰被任命為左司郎中,楊恭懿、董文用皆入行省議事。何瑋、徐琰即將上任時,他勉勵他們說:「汝等學孔子之道,今始得行,應該盡平生所學,力行之。」其次,經營其分地。一二八二年,忽必烈下詔,以江西行省的龍興路(江西南昌)為太子真金的分地。元製,諸王投下在全國均有分地,這些分地一般在行政建製上歸元政府管轄,諸王則派人收取一定比例的賦稅,也有的諸王投下不派人,應得賦稅中央代收。真金向忽必烈證實自己的統治才能,同時也在江南樹立一個儒治的典型,讓其它江南諸郡效法。第三,控製國子學。國子學既是培養儒官的機構,也是朝中名士文人的薈萃之地,對國家推行儒治比較重要。因此,真金對國子學的發展比較關註,他派其近臣李棟、李謙等到國子學掌教事。一二八三年,他又聘著名儒人劉因于保定,以劉因為國子祭酒。一二八五年,他還以中書省長史耶律有尚為國子司業。對于蒙古諸王的子弟,真金則極力勸他們學習漢文化,入國子學。

此外,真金在日常生活和平時言行,厲行儒治之道,以身作則。江西行省以歲課羨餘鈔四十七萬緡獻給真金,真金怒而拒之,訓斥說:「汝等安治百姓,百姓安,錢糧何患不足,百姓不安,錢糧雖多,安能自奉乎。」參政劉思敬以新掠民六十戶獻給真金,真金放之回原籍,並告誡劉思敬「毋失人心」。同時,真金對言利之臣必大加申斥和貶抑。盧世榮曾以言利進言于真金,真金斥之曰:「財非天降,安得歲收贏乎,恐生民膏血竭于此也,這不光害民還將要害國。」對于有才德的儒人,真金則不論其地位高低,皆禮待之。

總之,真金在掌中書省期間,史稱「明于聽斷,四方州郡科征、漕運、造作等凡是有關民之休戚者,聞之即奏,充分顯示了其處理軍國大事的能力。但總的來看,他的權力是有限的,他的「儒治」隻能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進行,並不能對全局造成太大的影響。

元世祖忽必烈對真金太子的聰明幹練是喜歡的,但父子對儒治的看法卻存在著很大的差異。忽必烈作為一名蒙古政治家,註重的是實用,他使用儒臣有限度,即在儒臣的主張符合其政策時才使用之,一旦儒臣對現行政策(例如理財)無用時,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之。而真金自幼受到儒學教育,信奉儒家治國之道,他相信要治理國家,非儒治不可。特別是在理財方面,父子倆的觀點更是不能兼容,因此忽必烈與真金之間的分歧出現了。一二八四年,忽必烈任用盧世榮改組中書省,盧世榮又罷行御史台,以按察司掌諸路錢糧,大索天下,極盡搜刮之能事。同時,盧世榮還恃忽必烈的信任,肆無忌憚,濫殺無辜,造成朝中凜凜。儒臣們感到更加壓抑,他們迫切希望真金出來主持政局,于是,一二八五年出現了「禪位」事件並導致真金的死亡。

​禪位事件

從真金來說,他有著治理國家的強烈願望,但一直沒有實權。阿合馬時期,他還可以憑自己太子的地位與之抗爭,但盧世榮掌權以後,忽必烈理財的願望更加強烈,政見的分歧已難以靠親情來彌補。從一二八四年忽必烈在盧世榮要求下改組中書省這一事件看,忽必烈做事從不考慮真金的意見,所以真金的處境也更加不利。

一二八五年江南行台御史上書:世祖年事已高,應該禪位給皇太子,皇後不宜參與朝政。這種觀點符合中原王朝的傳統,但不符合蒙古的習俗,按蒙古習俗,皇帝死後須經宗親忽裏台大會的通過才能成為大汗。新大汗選出以前,太後攝政,也有先例。所以江南行御史台的這個建議,在忽必烈及蒙古貴族看來是非常荒謬的。更會引起忽必烈對真金的猜忌,而給他帶來殺身之禍,所以真金得知後非常恐懼。此時,尚文為御史台都事(尚文,字周卿,祁州深澤人),他深知這道秘章關系重大,因而暗中藏之,以杜讒隙。不久,這件事為阿合馬餘黨達即歸阿散所知。他感到搞垮真金的時機已到,于是向忽必烈上奏說:「海內財谷,省、院、台內外監守,裏魁什長率有欺蝕,請收內外百司吏案,大索天下埋沒錢糧。」很明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找出那道秘章,將其公開。忽必烈批準了他的請求,並下令御史台配合。

真金真金

于是達即歸阿散全部封存了御史台檔案,逐項排查,一時官吏、庶民罹陷日眾,人情危駭。尚文急忙將秘章之事報告了當時右丞相安童及御史大夫月律魯,拒不交出秘章。第二天達即歸阿散將此事告知了忽必烈。忽必烈派大宗正薛尺軒親自去御史台取秘章。情勢萬分危急,真金則更加恐懼,安童與月律魯亦不知所措。尚文則較冷靜,他分析達即歸阿散目的在于上危太子,下陷大臣,流毒天下之民,但是,他們是阿合馬餘黨,贓罪狼藉。所以,宜採取先發製人之策以奪其謀,于是尚文到御史台查閱舊文案,查出達即歸阿散一伙數十條罪狀後,立即來到中書省,對安童和月律魯說:「丞相、大夫以勛貴忠賢,荷天寵,柱石廊廟,皇太子為天下本,固本安天下之任要靠你們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二人先去將秘章原委稟報世祖,使達即歸阿散他們沒有機會中傷太子。」安童及月律魯于是進宮見忽必烈,忽必烈聽了二人的陳述,果然大怒,質問二人:「你們難道就無罪嗎?」邊說邊顫抖不停。安童上前說:「我們有不可推辭的罪過,但是達即歸阿散這些人的罪狀更加明確,如果處理不當,勢必殘害生靈,請皇帝選一有權威的大臣為首,盡快處理此事,以肅清紛擾。」忽必烈憤怒稍解,答應了二人的請求。安童及月律魯出宮後,馬上宣布暫停達即歸阿散等人的排查活動,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不久,達即歸阿散等人開始聚眾生事。忽必烈得知後,派人捕之,殺其元凶,旬日之間,中外清泰。危險雖然過去,但真金在這一事件中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憂慮過度,于一二八五年底不治而死。

後代子孫

真金有三子,長甘麻剌(1263年—1302年),至元二十三年出鎮漠北,二十六年召還,封梁王,出鎮雲南。二十九年,封晉王,復鎮漠北“祖宗根本之地”,守太祖大斡耳朵;次答剌麻八剌(1264年—1292年),即武宗、仁宗之父;第三子即成宗鐵穆耳。由于世祖按中原傳統製度儀禮冊立真金為太子,雖然他在繼位前就去世,但他的子孫一直被視為元朝皇位的正統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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