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嘯西風

白馬嘯西風

《白馬嘯西風》是一部中篇武俠小說,著于1961年,作者是當代著名作家金庸,現收錄在《金庸作品集》中。描寫了哈薩克人和漢人之間的情仇,主人公是一位名叫李文秀的漢族姑娘,父母因帶著高昌地圖被強盜追迫而死,單獨留下李文秀在哈薩克族中被旅居大漠的漢人計老人撫養長大,並與一個哈薩克部族青年的感情故事,字數不長的這樣一部小說,裏邊記述了多組復雜的戀情。因情而活、為情而死、情之所在、孽之所在,這便是《白馬嘯西風》的成功之處。

  • 女主角
    李文秀
  • 男主角
    蘇普
  • 類    別
    武俠小說
  • 版本數
    3
  • 作    者
    金庸
  • 書    名
    《白馬嘯西風》
  • 出版時間
    1961年(辛醜年)
  • 裝    幀
    平裝

基本介紹

《白馬嘯西風》是一部中篇武俠小說,著于1961年,作者是當代著名作家金庸,現收錄在《金庸作品集》中。描寫了漢族女子李文秀,在新疆哈薩克部族與幾個青年的感情故事。

作者簡介

求學生涯

金庸(1924年2月6日—),香港“大紫荊勛章”。原名查良鏞(zhā liáng yōng,英:Louis Cha),江西省婺源縣人,出生于浙江海寧,當代著名作家、新聞學家、企業家、社會活動家,《香港基本法》主要起草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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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是新派武俠小說最傑出的代表作家,被普遍譽為武俠小說作家的“泰山北鬥”,更有金迷們尊稱其為“金大俠”或“查大俠”。金庸生于1924年,血型O,祖籍為江西省婺源縣,出生在浙江海寧,查家為當地望族,歷史上最鼎盛期為清康熙年間,以查慎行為首叔侄七人同任清朝翰林後全族人分入漢族八旗,現代查氏家族還有兩位知名人物,南開大學教授查良錚(穆旦)(四十年代九葉派代表詩人,翻譯家),台灣學術界風雲人物、法務部長查良釗。

出自海寧的著名人物還有王國維徐志摩。徐志摩是金庸的表兄。其先祖查繼佐是“明史案”最早向當局告發人之一。金庸祖父查滄珊是“丹陽教案”的當事人。1937年,金庸考入衢州一中離開家鄉海寧。1939年金庸15歲時曾經和同學一起編寫了一本指導學生升國中的參考書《給投考國中者》,暢銷內地,這是此類書籍在中國第一次出版,也是金庸出版的第一本書。

1941年日軍攻到浙江,金庸進入聯合高中,那時他17歲,臨畢業時因為寫諷刺黑板報《阿麗絲漫遊記》被開除。另一說是寫情書。1944年考入重慶國立政治大學外文系,因對國民黨職業學生不滿投訴被勒令退學,一度進入中央圖書館工作,後轉入蘇州東吳大學(今蘇州大學)學習國際法。抗戰勝利後回杭州進《東南日報》做記者,1948年在數千人參加的考試中脫穎而出,進入《大公報》,做編輯和收聽英語國際電訊廣播當翻譯。不久《大公報》香港版復刊,金庸南下到香港。

開始創作

1950年,《大公報》所屬《新晚報》創刊,金庸調任副刊編輯,主持《下午茶座》欄目,也做翻譯、記者工作,與梁羽生(原名陳文統)一個辦公桌,寫過不少文藝小品和影評(筆名姚馥蘭和林歡)。姚馥蘭的意思是英文的Your friend.(你的朋友)。1955年開寫《書劍恩仇錄》,在《大公報》與梁羽生、陳凡(百劍堂主)開設《三劍樓隨筆》,成為專欄作家。

1957年進入長城電影公司,專職為編劇,寫過《絕代佳人》、《蘭花花》、《不要離開我》、《三戀》、《小鴿子姑娘》、《午夜琴聲》等劇本,合導過《有女懷春》、《王老虎搶親》(所用筆名為林歡)。建國不久,金庸為了實現外交家的理想來到北京,但由于種種原因而失望地回到香港,從而開始了武俠小說的創作。1959年離開長城電影公司,與中學同學沈寶新合資創辦《明報》,任主編兼社長歷35年,期間又創辦《明報月刊》、《明報周刊》、新加坡《新明日報》及馬來西亞《新明日報》等。金庸任董事長期間,《明報》成為香港最有影響的報紙之一,有人把它比喻成香港的《泰晤士報》。其對中國時局的預測和分析,是其它報紙不能比擬的。《明報月刊》則是華人世界最文人化的刊物,其對大中華關懷,深受全世界華人好評。

封筆之後

從五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金庸共寫武俠小說15部,1972年宣布封筆,開始修訂工作。1981年後金庸數次回大陸,先後受到鄧小平江澤民領導人的接見,1985年任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1986年被任命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政治體製”小組港方負責人,1989年辭去基本法委員職務,卸任《明報》社長職務,1992年到英國牛津大學訪問學者,1994年辭去《明報》企業董事局主席職務。1999~2005年任浙江大學人文學院院長。金庸博學多才。就武俠小說方面,金庸閱歷豐富,知識淵博,文思敏捷,眼光獨到。

他繼承古典武俠小說之精華,開創了形式獨特、情節曲折、描寫細膩且深具人性和豪情俠義的新派武俠小說先河。舉凡歷史、政治、古代哲學、宗教、文學、藝術、電影等都有研究,作品中琴棋書畫、詩詞典章、天文歷算、陰陽五行、奇門遁甲、儒道佛學均有涉獵,金庸還是香港著名的政論家、企業家、報人,曾獲法國總統“榮譽軍團騎士”勛章,英國牛津大學董事會成員及兩所學院榮譽院士,多家大學名譽博士。金庸一支筆寫武俠,一支筆縱論時局,享譽香江;少年遊俠,中年遊藝,老年遊仙;為文可以風行一世,為商可以富比陶朱,為政可以參國論要:金庸一生的傳奇,可謂多姿多彩之至。佛學對金庸的影響很大。在他的文學作品中處處可見金庸中庸平和的風格。

故事簡介

呂梁三傑霍元龍、史仲俊、陳達海為搶奪一幅埋藏寶物的高昌迷宮圖,帶人與師妹上官虹及其夫白馬李三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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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寡不敵眾,李三夫婦一直跑到回疆,仍沒擺脫追蹤,夫妻頑強抗敵,手刃數名強敵後,李三戰死,上官虹使計殺死史仲俊後自殺身亡。

白馬帶著他們七歲的女兒李文秀跑入沙漠,遇見大風沙,吹至哈薩克人的居住區,被這裏唯一的漢人計老人收養。

霍元龍和陳達海找不到李文秀,對村中老弱病殘婦的哈薩克人進行屠殺掠奪,引起哈薩克人的仇恨。李文秀自此後與葉老丈一同生活,並與哈薩克第一勇士蘇魯克的兒子蘇普結為好友。

一次他們一同玩時遇見一頭大狼,二人合力殺死大狼。蘇魯克因不在家時妻子被霍元龍等所害,從而仇恨所有的漢人,阻止蘇普與李文秀來往;李文秀見蘇普挨父親的毒打,把他送給自己的狼皮送到哈薩克美麗的少女阿曼的門口,再也不見蘇普。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文秀變成了大姑娘,她偷偷觀看蘇普與人比武摔跤,卻發現了阿曼對蘇普的愛情,傷心而走,被一直在回疆尋找她的霍元龍手下之人發現。李文秀想起父母的仇恨,欲將他們帶入戈壁之中,同歸于盡,卻巧遇隱藏在此的一指震江南華輝,在他的指導下,用毒針殺死圍追的敵人,並幫助華輝挖出背上的毒針,拜他為師。

兩年時間,李文秀不時去華輝處學藝,已成為武林達人。這日蘇普與阿曼為避冰雪來到計老人家中,碰巧陳達海也來這裏。一個詢問兒時的伙伴,一個追查當年的漢族小姑娘,動起手來,蘇普被陳達海所傷,李文秀此時女扮男裝,打敗陳達海,救出阿曼,還給蘇普。

眾人為追逃走的陳達海,來到迷宮,遇見躲在這裏的華輝。他原是哈薩克人,本叫瓦耳拉齊,因在追求阿曼母親時敗給她的父親,從而逃往中原,學得一身武功,並教了個漢人徒弟馬家駿——也就是一直假扮計老人的人。華輝為了報復哈薩克人,曾讓馬家駿在井水中下毒,馬家駿不忍心,先下手刺傷他,自此他就在此保護迷宮。如今師徒二人一場激戰,雙雙傷重喪命。所謂迷宮之中的寶物,都是中原到處可見的紙、筆、圍棋、七弦琴等等。

李文秀為關懷、照料自己的兩位親人的死而傷心,更為自己所愛的蘇普愛別人而傷心,她隻有騎著白馬,回到中原,今後的路,還不知道向何方。

作品介紹

小說並不側重武功的描寫,似乎表達一種意念:人人追求的東西,往往並不一定珍貴;而把握住自己所有的幸福,才是人世間難得的境界。這個讓人唏噓的故事,說穿了便覺其中無奈,正如李文秀所說:“你心裏真正喜歡的,偏偏得不到,別人硬要給你的,就算好得不得了,我不喜歡,終究是不喜歡。”其實,與其說這是對高昌地圖的感慨,不如說是對“情”字的總結。所愛不能愛,所求不能求,得到的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大多數人感情悲劇的根源就在于此。

感情故事

中篇小說《白馬嘯西風》反映的是一個漢族女子李文秀,在新疆哈薩克部族與幾個青年的感情故事。字數不長的這樣一小說,裏邊記述了多組復雜的戀情。我們可以看到裏面擁有一系列的單相思式的戀情。其中最讓大家註意的是漢族女子李文秀的戀情,李文秀愛的人不愛李文秀,有人愛李文秀,李文秀不知道,或者不愛他。當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怎麽辦?還能怎麽辦?阿秀怎麽辦?她能怎麽辦?她隻是默默為蘇普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不和阿曼去爭蘇普。這種女子,世間少有啊!她不會向別的女子一樣,瘋狂的要死要活、瘋狂的拆散別人、瘋狂的要和大家同歸于盡。她選擇了自己認為最完美的方法,也得到了大家的憐憫和贊同。

小說最後有這麽一句話點醒大家:“如果你深深愛著的人,卻深深的愛上了別人,有什麽法子?

這將是人類永恆的悲哀,無論你有多麽先進的科學技術都是無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的。你有錢、你有權、你可以去殺人,但是人家就是不喜歡你,你有什麽辦法?你應該是什麽辦法都沒有的,任何人遇到這個都是一種悲哀,這是一切文化都不能解決的問題。我們可以用它來思考愛情,但更可以用它來思考民族與民族、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故事。

小說主幹

從事情的主幹上說。這部小說的主幹並不是在于武人的故事,而在于主人公李文秀的兒女情懷身上。所以大家在評論這部小說的時候都會認為是“與在其武而在于其情”。李文秀隨著父母(即白馬李三與金銀小劍三娘子)被呂梁三傑等六十多人追殺,自甘涼道直至新疆,白馬李三及金銀小劍上官虹先後死去,留下了李文秀孤身一人漂泊于回疆哈薩克草原之中,被一孤居在這裏的漢族人收養了起來,從此慢慢地習慣了回疆的生活,也喜愛上了哈薩克牧人的簡陋卻歡樂的生活。尤其與哈薩克第一勇士蘇魯克之子蘇普年齡相當,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而暗生情愫,自此李文秀在一片情網之中嬉戲掙扎、歡樂煎熬。這樣的生事,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更本就沒受什麽漢族文化的熏陶,所以思想很似開放,對于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來說當然容易愛上人,在說又沒得到過父母的關愛,所以容易愛上一個人,還是愛的死心塌地的,這也是必然的。所以說是環境造就了李文秀的悲劇。

註定的悲劇結局

書中有一句話最能體現李文秀終究是悲劇的結局:李文秀輕輕的道:“師父,你得不到心愛的人,就將她殺死。我得不到心愛的人,卻不忍心讓他給人殺了。”為此,推動小說情節發展的動力,亦即使李文秀不惜一切地沖進迷宮的動力就是一個“情”字。而李文秀與瓦耳立齊對待得不到的情人的態度及其人品高下真是很分明矣。有趣的是,馬家駿是為了李文秀而來;李文秀是為了蘇普而來;蘇普則是為了阿曼而來——阿曼被瓦耳立齊抓進了迷宮。而瓦耳立齊之所以抓阿曼,就是因為阿曼的媽媽雅麗仙當年正是瓦耳立齊的心上人!——迷宮是物質的迷宮,卻決非人類情感的迷宮。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個“情”。

白馬嘯西風

有為“情”殺人的,為“情”拼命的,為“情”而送命的,小說中,卻有為“情”而救命的——隻是被救者並不知道。“有情皆孽”原本是佛家的禪語。所謂“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正是佛經所雲。

李文秀與蘇普是青梅竹馬暗生情愫。以至于蘇普見惡狼撲小向文秀之際不惜舍身殺狼並且將狼皮送給了文秀——按照哈薩克部族的規矩,一男子將自己第一件重要獵物送給一個女孩子,便意味著“定情”——然而不幸的是,蘇普的媽媽與哥哥都是被漢人強盜陳達海等所殺,以至于英勇而又魯莽的蘇普克對所有的漢人都恨上了,認為“漢人無好人”。當然他得知兒子為漢人女子殺狼並且將狼皮送給了漢人姑娘時,不禁將蘇普毒打了一頓。這時的文秀年齡還小,有關兒女情事也似乎無師自通或是半通半不通,同時也隱隱約約地意識到自己的情事陷入了一種難以解脫的絕境之中。這是一種兩難的境地。其結果,是文秀將狼皮偷偷地放在了哈薩克最美麗的女孩子阿曼的門口一一說起來,蘇普與阿曼的相愛正是深愛蘇普的文秀一手促成——從而救了蘇普的性命,但卻葬送了自己的戀情。這真是令人傷感的一幕。不僅僅如此,當蘇普來找她詢問此事的時候,她竟然說“從此不要見你了”並且躲在門板之後掩面哭泣。也許我們大家可以說文秀尚且不懂得真正的愛情,也許,這便是真正的無私與純情的愛情:甘願為自己的愛人犧牲一切。從而,蘇普再也沒有叫到文秀了而是自然的愛上了阿曼。

其實這段戀情悲劇情節的發生早就是註定了的。一:客觀原因是出于蘇魯克對“漢人”的根深蒂固的偏見;二:是蘇普對李文秀的感情並非象文秀對蘇普的感情那樣向著愛請方面發展,而是停滯在“兩小無猜”的階段。蘇普真正的愛情乃是對美麗的阿曼的忠貞的陪伴。蘇普心中的文秀,固然是永遠值得紀念與記憶的兒時玩伴,但卻非至死不變的男女戀情。這是人永遠無法排遣的傷感與悲哀啊!歷史與人生常常如此不遂人意,甚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之奈何?

沒有結局的故事

《白馬嘯西風》結尾:白馬帶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馬已經老了,隻能慢慢的走,但終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楊柳、桃花,有燕子、金魚……漢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儻瀟灑的少年……但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國人那樣固執:“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一個沒有結局的愛情故事,看完之後,隻有一種感覺,惆悵。淡淡的哀愁,帶著女主角那一點點的執拗與倔強。世界上,很多的事情,不是你付出多少,就可以收回多少,感情尤其如此。愛的悲劇由此而發生,你愛他而他不愛你,這是一件多麽尷尬的事情。阿紫對蕭峰郭襄楊過令狐沖岳靈珊,多少故事從這裏開始,有結果的,沒結果的,讓人心痛。李文秀深愛蘇普,但她知道蘇普的愛不屬于她,背地裏,她流下多少眼淚,暗自吞下多少苦果。看著心上的人與另一個女孩情絲相纏,看著心上人把自己視為陌路,那是一種什麽心情?她卻始終不說。她幫助這對情侶,救助自己的“情敵”,最後,她選擇了離開。離開,會有好姻緣等著她嗎?“漢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儻瀟灑的少年”,更何況以李文秀的聰明慧潔,未來並不是不可期盼的。可是,我們的女主角好痴,好執著。“可是我偏不喜歡。”餘味不盡,意味深長。

白馬嘯西風

人物介紹

(25人)

霍元龍(呂梁三傑老大,“神刀震關西”)史仲俊(呂梁三傑老二,上官虹之師兄、“梅花槍”)【上官虹所殺】

陳達海(呂梁三傑老三,“青蟒劍”)

李三(“白馬李三”)【霍元龍所殺】

上官虹(“金銀小劍三娘子”)【自殺】

李文秀(李三上官虹之女、阿斯托)

丁同(晉威鏢局鏢師、“兩頭蛇”)【被計老人肘撞心口而死】

雲強盜【死于李文秀之毒針】

全強盜【被李文秀打死】 

宋強盜【死于李文秀之毒針】

計老人(馬家駿,瓦耳拉齊之徒)【被瓦耳拉齊毆傷至死】

蘇魯克(蘇普之父)

蘇普(蘇魯克之子)

車爾庫(阿曼之父)阿曼(車爾庫之女)

駱駝(車爾庫之徒)【死于瓦耳拉齊之毒針】

桑兒斯(車爾庫之徒)【死于瓦耳拉齊之毒針】

瓦耳拉齊(華輝、馬家駿李文秀之師、“一指震江南”)【傷重而死】

雅麗仙(車爾庫之妻)▲【死于瓦耳拉齊之毒針】

鞠嘉(高昌立國國王)▲

鞠文泰(高昌國王)▲【嚇死】

鞠智盛(高昌國王、鞠文泰之子)▲

唐太宗李世民)▲

侯君集(唐朝交河行軍大總管、吏部尚書)▲

哈卜拉姆(哈薩克長老)

備註:標▲者,為書中提及人物,無直接對話或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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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視角

《白馬嘯西風》是金庸以女性的視覺所寫的一篇小說,很好的刻畫了女性的心理,把女性對待愛情的那種痴情、執著和纏綿刻畫的入木三分。與其說這是一部武俠小說,到不如說是一部愛情小說。它不向金庸的其他小說那樣有著深刻的現實意義,我覺得把它作為一部唯美的愛情小說來讀就很好啊。不要總覺得金庸的小說都很大氣,這部《白馬嘯西風》和《越女劍》就很小女人啊。所以我至今都記得女主人公最後所說的話:“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不喜歡!”

不經心之作

《白馬嘯西風》是金庸的一部中篇武俠小說。平心而論,與金庸的那些宏篇巨製相比較,這部中篇算不得佳作。無論是其規模與氣勢的宏偉,還是其情節結構的緊湊與精妙;無論是其故事懸念的曲折深幽,還是其人物性格的豐滿鮮明;無論是其主題意蘊的深厚與豐富,還是其敘事語言的簡潔純熟……這部《白馬嘯西風》都不是上乘之作。然而,我們不難看到這樣一個事實,在金庸筆下,任何一篇作品,在其自己作品之中也許算不上什麽,但與其他作家的作品相比,卻仍然可入上上之選。

金庸武俠小說創作的奇妙之處,不僅僅在於他創作出諸如《天龍八部》、《鹿鼎記》、《射雕英雄傳》、《笑傲江湖》以及《俠客行》等等這些絕對一等一的傑作,而且也在於他創作出相對較次一級的作品,依然可以與其他的名家名著相比較。武俠行話,是謂「名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練武的名家,內功深厚常能「飛花摘葉」,從而照樣「傷人立死」。寫小說的名家也同樣如此。其「內功」深厚者,即便是隨意揮灑,不經心之作,亦大為可觀。《白馬嘯西風》便是金庸金大俠的這樣一部隨意為之的不經心之作。

淡而無味的武俠情節

小說家的所謂「內功」也者,說穿了,無非便是對世界與人生深切的體驗與感悟,是對人性與歷史獨特的識見與思索。如若我們把《白馬嘯西風》僅僅當作一部武俠小說來讀,如若我們僅僅是要在武俠小說中尋求緊張刺激、曲折與懸念、傳奇與神話,那麽,乍看起來,這部《白馬嘯西風》的確是難以使人滿足。它雖然也還「好看」,但畢竟不是那麽「夠味」,不是那麽緊張、那樣刺激、那麽曲折和奇絕,總之一句話是不夠「熱鬧」。

白馬嘯西風

如果我們按照常規的武俠小說的「招式」與「套路」來要求這部小說,我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一部武俠小說──書中既無不得了的「武」,更少真正的「俠」,而其中若幹「江湖人物」隻不過像是戲劇中的「跑龍套的」,將「正主兒」引上場來便無其他的作用──書中的主角李文秀隻是一位落難回疆的漢族少女,原本不會武功,而即便是後來機緣湊巧,使她學得一身武藝,但她也決不想到要持此闖蕩江湖並「揚名立萬」,其心耿耿,雖亦不忘父母大仇,至少不希望自己被仇人所殺,而她之學武的真正目的,乃是想憑此奪得情郎,並就此過上最凡俗的牧人生活。以這樣的一位人物作為作品的主角,你要說該小說並非武俠小說,自無不可。

更何況,書中所寫的故事,雖開頭結尾影影綽綽地出現了江湖人物持刀奪寶,弄得神秘緊張、以死相搏,而小說正文的大部分內容則是出乎意料的是些世俗民情、小兒小女、喝酒跳舞、講古放牧的故事——所有的這一切,在欲求緊張熱鬧、刺激曲折的讀者看來,自是平平無奇,淡而無味。

大有韻致的兒女情懷

然而,如若我們不「貪」其武功熱鬧,亦不「痴」其俠義緊張,也就不會「嗔」其淡而無味、平凡無奇了。如若我們換一種角度、換一個層次,再來讀這部《白馬嘯西風》,就不難發現這部小說別有洞天,另有妙處。這部小說的妙處,不在其「武」,而在其「情」;不在其「俠」,而在其「孽」;不在其「善」,而在其「美」;不在其「事」,而在其「人」;不在其「熱鬧」,而在其「淡雅」;不在其「轟動」,而在其「感傷」;不在其「曲折」,而在其「深沉」……可以說是平淡無奇卻大有韻致。這部小說的主幹並不在於武人故事,而在於主人公李文秀的兒女情懷。

白馬嘯西風

故曰不在其武而在於其情。李文秀隨著父母(即白馬李三與金銀小劍三娘子)被呂梁三傑等六十餘人追殺,自甘涼道直至回疆,白馬李三及金銀小劍上官虹先後死去,留下李文秀孤身一人漂泊回疆哈薩克草原,被一孤居在此的漢人收養,從此慢慢地習慣了回疆的生活,也喜愛上了哈薩克牧人簡陋卻歡樂的生活。

尤其與哈薩克第一勇士蘇魯克之子蘇普年齡相若,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而暗生情愫,自此李文秀在一片情網之中嬉戲掙扎,歡樂煎熬,是為《白馬嘯西風》這部小說的故事主幹。值得註意的是,該小說的開頭與結尾,或是殘忍或是陰森,說穿了依然是情事纏綿所致。作品一開頭,白馬李叄與金銀小劍三娘子上官虹夫婦帶著女兒李文秀被「呂梁三傑」拼命圍追堵截,欲殺之而心甘,表面上看僅是為了一幅高昌古國迷宮寶藏圖。江湖人物見財起意,奪寶殺人乃屬常見。

然而,更深的一層,實際上還是因為「呂梁三傑」中的老二史仲俊與白馬李三的妻子上官虹之間的情孽牽連所致,因而對李三妒恨兼有,必殺之而後快。書中如是寫道:史仲俊和白馬李三的妻子上官虹原是同門師兄妹,兩人自幼一起學藝。史仲俊心中一直愛著這個嬌小溫柔的小師妹,師父也有意從中撮合,因此同門的師兄弟們早把他們當作是一對未婚夫婦。豈知上官虹無意中和白馬李三相遇,竟爾一見鍾情,家中不許他倆的婚事,上官虹便跟著他跑了。史仲俊傷心之餘,大病了一場,性情從此也變了。他對師妹始終餘情不斷,也一直未娶親。沒想到一別十年,這三位情仇冤家竟又相會在甘涼道上,為一張寶圖而動起手來。史仲俊妒恨交迸,出手尤狠,李三背上的那枝致使他終於斃命的長箭,便是史仲俊射的。李三死了,史仲俊情痴於師妹上官虹,終於為上官虹所蒙騙,雙雙死於金銀雙劍之下。這才使得李文秀隻身逃脫,這才有了這部《白馬嘯西風》的故事。可以說,情孽牽連,乃是這部小說的緣起以及推動小說故事進展的動力。

影視作品

1982年,電視,台灣華視姜大衛飾馬家駿,關聰飾王政

1979年,電視,香港亞洲電視楊盼盼飾李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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